妈妈一直是寂寞的!
他将全部的感情给了爸爸,他选择了相信了爸爸。因为爸爸对妈妈说——
【女人也好,男人也好!我喜欢的是你的这个灵魂!】
这是妈妈一直在等的答案,为了爸爸,妈妈生下了自己,他爱爸爸,也信任着爸爸。即时爸爸最后离开,妈妈其实也相信着爸爸!
他不甘心,他恨的不过是自己罢了!
——没有保护好爸爸的自己罢了!
英士永远排在爸爸后面。
可是他依然以爸爸妈妈为傲,以他们的爱情为傲。他一直梦想着,自己能够清清白白将自己的全部奉献给那个将来会遇到的人。
直到遇到未鸣凤,他相信那个人就是自己的天使!
即时这个天使手上染满了鲜血,可他依然爱着这人。面对柔弱肮脏的自己,他的天使从未有过一刻的厌恶,给了他尊重和救赎的人···
就像爸爸对妈妈做的那样。
爸爸对妈妈说,妈妈的性别不是残缺而是天赐的宝物,妈妈便对爸爸心动了。而那人主动抓住了险些被玷污的英士的手,那个软弱无能自己都唾弃的自己,可那人说他是他的王子殿下。
于是···英士爱上了天使!
他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成和爸爸妈妈那样了不起的男人,保护自己的爱人,可他没有抓紧未鸣凤的手。
遇到程小凤,让以为一辈子不会再爱的他心动了。
其实这个糟糕透顶的男人完全不是他喜欢的类型,选择他破身也只是看中了他出身鱼龙混杂能更好的教导自己伺候男人的功夫。
他会心动,恐怕连程小凤自己也不知道。
有一天林英士询问程小凤:如果他的心上人被弄脏了他会怎么做?
那时候正在给右手涂指甲油的艳丽男人不耐的扫了他一眼。
“老子会掰断那根碰了我女人的洞的烂鸡巴。”
林英士已经习惯了他的粗鄙,眉头却还是微微皱了皱继续问道:如果他觉得配不上你,想要去死成全你呢?
程小凤的手僵住,狐疑的扫了面前的男人一眼。
“你有那个胡思乱想的闲工夫不如过来给老子涂指甲。”
林英士真的坐过去给他涂指甲,当然程小凤没放过他,涂着涂着就对他毛手毛脚起来。
那一天的程小凤在床上格外的勇猛,林英士都吃不消的差点被做死过去,昏昏沉沉间,程小凤温柔的抱住他似乎自言自语的咕哝。
“我会把自己弄脏去陪他,这样我们就是半斤八两他不会觉得配不上我了。不过···我已经很脏了啊!”
男人半是苦涩的说道,昏昏沉沉的林英士做了个梦,梦中的他抱着自己的天使哭的一塌糊涂,然而一抬头,那温柔摸着他脑袋的天使又变成了程小凤的模样。
说不上为什么,如果是天使说出这番话,他会觉得愈发的不安,可程小凤说出来,却让他由衷的心安和心痛。
仿佛一直以来寻求的东西终于被人送到了面前。
他爱上了程小凤,爱上了那个说出了“我会陪他”的程小凤,就算他不是程小凤心底的唯一也没关系,他会守着程小凤等他完成心愿,他剩下的人生交给了程小凤,死后的···见到天使再跟他道歉吧!
然而程小凤选择了“前途”和证明自己的“尊严”。林英士知道他的恨他的苦楚,他怎么舍得再去责怪他。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最后如他所愿,与他分道扬镳。
林英士再度变回了一个人,他便继续走上了那条为天使报仇的荆棘之路。
——林英士你知道什么啊!你什么都不知道!高高在上的温柔不过是在怜悯我,其实你骨子里都在嫌恶我!你根本不知道我要什么!
那···是不是我弄脏了,就能知道你要什么了?
在未鸣凤指着他的鼻子怒骂时,在未鸣凤彻底拒绝他的一切时,林英士由衷的认为。他不知道怎么对一个人好,怎么对一个人表达自己的心意。
只要未鸣凤振作起来,只要他开心,他不介意自己怎么样的。
就算弄脏后,未鸣凤会嫌弃他不要他···只要未鸣凤好好活下去,只要能抹消哪怕一点点的,那个人心中的痛苦。
他就算成为谁都能上的男妓也无所谓的!
那不仅是为了想报答那个人的恩惠,更是因为自己深爱着他。
正如他深爱程小凤时,只要程小凤说一句放手,他便能什么也不说的放开他一般。
“英士的爱,轻柔而又深刻!”
未鸣凰看向清冷的月光,他其实不明白哥哥为什么如此执着于英士的父亲,他却觉得英士更加的优秀,比那个混账男人不知道好多少倍。
如果他能早点醒悟对抗哥哥,英士不会那么痛苦吧!
好不容易,好不容有萧华楼来完成他心底的梦。结果又再度被哥哥给粉碎,哥哥究竟要把一个无辜的深爱着自己的人逼到什么程度才罢休?
他无数次想过当初英士没有被卖掉被人救下来会是怎样的人生,萧华楼诚然不是好人,可至少他对英士是真心的,和自己一样的真心实意。
真的打从心底爱着英士想给他幸福。
“萧华楼,萧华苑···原来你们真的是兄弟。”
为了给英士自由而被哥哥害死的萧华苑,萧华楼继承了萧华苑的执着和深情,他们对林英士的爱一样的纯真而又深刻。
英士从不知道迪兰就是萧华苑,更不知道他爸被迫扔下他妈是自己哥哥未鸣凤的杰作,更甚···设计把他卖进集中营让他险些沦为军妓也是未鸣凤动的手脚。
“他会恨我的吧!毕竟我也是帮凶啊!算了,反正他从没喜欢过我,总是看上些烂人。难道这是林家的遗传病?好男人必定会爱上渣男的诅咒?呵!委屈了我这个好男人啊啧啧啧!”
未鸣凰转身看向墙壁上的男人肖像,不解的拧着眉头。
“你说你儿子长得跟你一样,怎么我就觉得他比你招人呢?未岐山!”
笔尖流畅的在纸上写着,直到写满一页,看了看又不满的撕掉揉成一团重写。
林英士想了想,最后还是写下了想要说的话。
骗人就骗人吧,时间会冲淡萧华楼心底的伤痛。只是,不能再见到爸爸妈妈,让他有些沮丧。
林英士写完那封信,想了想搜出了一枚廉价戒指塞进信封里。那是小时候妈妈弄丢了爸爸的戒指,英士第一次见爸爸生气,没多久妈妈就找了枚一模一样的来哄爸爸。
事后,妈妈无比阴险的告诉小英士,那是假的。
英士不懂,只是觉得得了戒指的爸爸好开心,看着把戒指戴在手上的妈妈,当时的表情苦涩又温柔。
直到爸爸悄悄告诉他,他知道戒指是假的,只是妈妈欠爸爸一个戒指。
用这种方法来骗戒指的爸爸,当时笑的真是又可恶又狡猾。
可英士觉得很开心,相爱的爸爸妈妈,珍藏着爸爸妈妈秘密们的小小英士···
希望这枚承载了幸福期望的戒指能代替他陪着萧华楼。
英士眯着眼浅浅的笑着,将一切做完他带上一旁早就准备好的合同出了家门。
萧家老宅里,有小弟一时没忍住冲林英士叫了声“英士哥”,林英士也没反应过来,笑眯眯的冲对方点头回礼。
小弟们愈发的汗毛直竖,诡异的目送林英士前往萧启胜的房间。
“那···那真的是英士哥!”
“笑的我浑身皮皮挫诶!”
推开房门,林英士不复前几日初见时的忐忑紧张,将合约递给萧启胜请他过目,那合约是林英士让萧华楼的部下弄得,写的是闪电商会成为罗兰附属的合并条约,看似闪电吃亏的合约,但萧启胜再清楚不过林英士玩的什么把戏。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真的很聪明,临危不乱之下还能想出这种险中求胜的招。他看过合同立刻确认了心底的猜测。
表面上“闪电”会成为“罗兰组”的附属,但也就意味着罗兰要保全闪电不让他被其他势力瓦解,合约中明确写明萧华楼依然为“闪电”的负责人,其实萧华楼一直是“罗兰”的人,是不是附属不过就是摆到明面上来说,也是进一步逼迫萧启胜要保存闪电保存萧华楼。
当然萧启胜不会白白出力,在萧华楼康复之前,他能吸收多少闪电便是萧启胜的本事了,萧启胜手再长也不可能吞的下全部的“闪电”。
而只要等萧华楼康复,要凭借保存大半的商会东山再起不是难事。虽然这是互惠互利的事,可萧启胜如果真的要对付萧华楼而选择拒绝,那么一切就都无用了。
为了让萧启胜心甘情愿的出力,林英士知道他要什么,他想羞辱自己羞辱背叛了他的萧华楼,那么他来承担好了。
用这具早就不洁的身体换来保存下爱人的机会,很划算。
在萧启胜的目光下,林英士开始脱自己的长袖套头衫,白皙精瘦的上半身暴露在男人眼前,林英士没有理会男人炽热的视线,继续脱着自己的裤子。
即时很久没有锻炼,英士的身材依然保持的很好,只是皮肤更显白皙,身上的轮廓也仿佛发育中的少年一般清爽利落。
将内裤脱掉扔到一边,赤条条的青年站到萧启胜面前。萧启胜放下交叠在一块儿的长腿,挺着早已支起的帐篷走向他。
“跪下来舔我。”
顺从的双膝下跪,林英士没有半分犹豫伸手去解男人的裤子。手指正要碰男人的皮带。
啪一声脆响。
林英士捂着立刻红肿起来的手指抬头对上萧启胜深沉的目光。
“谁允许你用手了,用嘴懂么!”
抿了抿唇,林英士闭上眼敛去那一刻的怒火,再睁眼时已经恢复了方才的平静。萧启胜想看的无非就是自己不甘屈辱的模样,自己的反抗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屈辱。
反正如萧启胜所说,既然出来卖,就要做好卖的觉悟。
林英士的双臂垂在那,叼住金属拉链缓缓向下拉扯。鼻端充斥着浓烈的男人味道,萧启胜低头凝视着那轻轻颤抖的长睫毛。
无论怎么羞辱他都仿佛不在意般,或许因为从没将自己当回事,所以不在意吧!
柔软薄嫩的唇瓣包裹住那粗大的茎头,前后晃动着头颅吮吸,因太大那肉茎不断从嘴中弹出,林英士追逐着那不老实的肉茎再度一口含入,双手也不知不觉间攀上萧启胜的膝盖稳住自己的身形。
“嗯呼!”
膨胀的肉茎突然全部推入口中,堵的林英士闷哼了一声,他下意识的抬头埋怨的看去,一双波光粼粼的惹人双瞳对上萧启胜的墨色。
有力的手指摸上那滑嫩乖顺的面颊,萧启胜拍了拍他的头示意他松开,林英士吐出嘴里的东西,唇瓣被黏液弄得湿湿滑滑,在暧昧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这个男人总能知道如何勾引到自己,即时不经意间的小动作,也充满着令他心动的风情。萧启胜扶起林英士,那双望着自己的清澈双瞳此刻却闪露着一丝期翼···
——
美人眼中的一切希望在下一刻全部破碎,萧启胜得意的望着那此刻只剩下自己身影浸满了苦涩的双瞳,无比惬意的恶劣的笑着。
萧启胜压在那无法抵抗的僵硬身体上掠夺着,唇舌扣开那美人紧闭的齿冠,残忍的吮吸着那无处躲闪的嫩舌,好一番吮吸搅弄。
美人闭紧了双眼颤抖着等待着男人的采撷,但又想起男人昨日那番冰冷的警告,他不得不又睁开楚楚可怜的双眼,努力放松着自己。
萧启胜承认自己对林英士的感情,即便知道这个男人处心积虑害他可还是忍不住被他此刻无辜的样子迷惑到,拨开遮住双眼的发丝,身下的人儿没了衣服的遮挡,身形更显得单薄瘦消。
手指拨弄着他胸口的两粒嫣红花蕊,美人儿挺直了身板在指腹的撩拨下簌簌发抖,萧启胜顿觉惹人怜爱又在他的锁骨上印下一枚枚花瓣样的红痕。
“宝贝儿,我要享用你了!”
萧启胜低声道,他有意逗弄美人儿,迫他正视此刻的状况。萧启胜正值中年气盛之时,性子本就邪性,被自己的儿子和情人陷害对他而言便是最大的耻辱,他有意作弄林英士,让他难堪。
可偏生这人却总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萧启胜本以为拿他没法了,却不曾想他会主动上门来,且露出如此青涩可口的模样。
萧启胜不解,往日里与他言语挑逗也不曾见他脸色变过,此刻却露出一副快要死去的神情。
内心微微不忍,可要做的事始终是要做的。
见那美人侧着身子有意避开,萧启胜也不勉强他转过来面对自己,抬起他的一条腿,从后方抱紧他顶了进去。
微弱的抽气声在怀里响起,这个姿势不能全根没入,但缓慢抽送间却也滋滋有声略得趣味。
男人的轻笑在头顶上方响起,林英士的心底却一片麻木,身子被人禁锢在怀中,顶开的小穴因姿势无法全部吞吃下男人的性器,而避免被贯穿之痛,可始终···
咬紧了指节不让自己哭出声,想到还在医院里的萧华楼,他却在此刻与爱人的父亲苟且,虽不是他自愿,可他始终···背叛了那人。
林英士只希望男人快点结束,可男人抱着他却是不急不慢的抽送,将那处操弄出了水花又强迫着将他翻过来,林英士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胸膛,眼前逐渐被雾气所蒙住。
萧启胜诧异,看着那人的泪水。
胡乱的擦去面上的泪水,林英士努力挤出笑脸,可那笑中带泪的模样却只是让人愈发的心痒难耐。
男人的喘气变得逐渐粗重起来,将哭的梨花带雨的美人儿顶弄的要死要活。
萧启胜耐不住将那美人避开自己的面颊用力掰过来胡乱的亲着,吮吸着他口中的津液,被操开的双腿无力的挂在男人臂弯间,随着男人的蛮横顶撞而晃动起来。
“该死!看着我!不准躲!”
哑声命令道,萧启胜迷醉的啃着他胸口的红缨,林英士生不如死,漫长的折磨直至深夜,萧启胜才在他体内射出。
男人的手放肆的在他湿润冰凉的身上摸来摸去,双臂从他背后穿过将他紧紧抱住,萧启胜再度捏了捏已经被啃得红肿了一倍的乳粒。
冰凉尖锐的触感抵着那处红肿,林英士尚未察觉那尖锐的针状物便毫不犹豫的刺穿了他的乳头。
“嗯!!!”
惨叫声堵在喉咙里,林英士再也忍不住抵抗起来,只听一声金属搭扣闭合的声响,萧启胜松开了他,林英士低头看着左边胸膛多出来的一个金属环,他愤怒的抬头瞪着萧启胜。
无视林英士瞪着自己的模样,萧启胜轻笑一声一把抓住林英士的胳膊将他重新拉回怀里。
萧启胜穿环的手法很熟练,只流了一点血便不再流了,白皙的胸膛上斑斑驳驳如同雪白的画布上画了幅红梅图,煞是艳丽好看。
那小小的如同小孩子般的乳头如今因那金属环而无法再缩回去,挺立在那煞是性感,萧启胜满意的碰了碰,却引起怀中人的一阵战栗。
孽根再度顶开湿淋淋的肉穴,萧启胜从后面抱住他吻着林英士的唇角再度挺弄起来。
等萧启胜满足从床上下来,林英士无力的趴在那,他没有忘记那份合约还没有签字,挣扎着坐起来,薄被从身上滑落露出布满淤青的身体,他固执的望着萧启胜。
而萧启胜依然一副慢条斯理的模样扣着衬衫纽扣,他捡起落在地上的衣服掏出钱包抽出一沓纸钞随意的扔到床上,林英士盯着那堆钞票又看向萧启胜用力摇着头。
他不要钱,他要的是萧启胜签下那份合约。
“婊子不会只让操不要钱吧!”
萧启胜恶毒的曲解他的意思,林英士用力摇头指着那份被萧启胜放在茶几上的合约,萧启胜一把挣开他的手。
“我为什么要帮你们!让我成全你和那个逆子,你以为自己陪我上次床我就会帮你了?你没那么值钱,林英士!我要的,是整个闪电商会和那逆子自己跪着来向我认错。”
林英士摔下床跪在地上抱住他的腿呜呜恳求,萧启胜冰冷的看着他。
“长得不错,床上的功夫却差的要命。要不是看你的骚逼够紧,我日都日不尽兴,看在你方才那么卖力的份上,我给你个忠告。回去让那逆子跪着来求我,否则,你就等着他身败名裂无家可归吧!”
林英士一震,他抬头看向萧启胜。
“你以为真的是我要搞那臭小子吗!他得罪了棘手人物,闪电不落入我的手里也迟早会被别人吞并,他此刻腹背受敌自顾不暇。”
林英士何尝不知,正因如此他才要萧启胜签下合约护着闪电护着萧华楼,他要防着萧启胜吞下商会,他要给萧华楼争取对抗那不知名敌人的时间,只有如此才有喘息的机会再夺回商店,若是一开始便向萧启胜妥协,以后萧华楼的日子只怕会很难熬。
但他万万没想到萧启胜会出尔反尔,更没想到他的野心如此之大,然而他并非毫无准备而来,见萧启胜心意已决,林英士松开他。
萧启胜见他的模样以为他死心了,也并未多做提防。林英士捡起地上的裤子穿好,也顾不上擦拭身上的污秽。手指搭在装饰用的金属带上,金属搭扣的另一头是一把锋锐的锥子装饰。
林英士猛地抬起眼抓住那锋利的锥子朝脖子刺去,萧启胜露出一副固然如此的神情敏锐的阻挡,却不知林英士就等着他主动过来,抓着链子反缠住他的双手,尖锥抵住萧启胜的咽喉。
萧启胜大惊,然而此刻主动权落在林英士手中,林英士的胸膛急促起伏着,他凶狠的视线瞪视着他,锥子也向前推了半分,脖子上的肌肤被划开渗出丝丝血迹。
他本想着萧启胜看在儿子的面子上,折辱了他也会完成约定,可也想到男人会言而无信。他今日来早就抱着豁出去拼死一搏的心情,萧启胜知道林英士是来真的,立刻表示妥协,在林英士的压制下乖乖签了字。
林英士用短信叫来送他过来的程小凤,让他把契约送回萧华楼来,直到拿了合约的程小凤走远确认安全抵达他才松开对萧启胜钳制。
“你不怕我杀了你?”
萧启胜脸上难掩怒色,这是他第二次被林英士算计,林英士面无表情翻出件干净的衬衣穿上,再度看向萧启胜。
他抬手撩起垂落面前的发丝,脸上闪过一丝嘲讽和戏谑。
——萧启胜,你输了!
即时对他口出恶言,但他赌的就是萧启胜是否还在意他,所以他故意选择当着他的面自杀而不是偷袭萧启胜。
他赢了!
如果萧启胜心中无他,那么无论他做什么,萧华楼和他都是死路一条,可若是萧启胜对他还有情,那么他对自己尚且如此对自己的亲子更不可能绝情。
这做法虽卑劣,却也是萧启胜不守誓约在先。
林英士毫无愧疚之心,朝门口走去。
“站住!”
萧启胜愤怒的大喊,林英士一手握着门把偏头示意他说。
“当日你怪我御下不严害了你情人,你可曾想过你情人做了什么招致灾厄!”
林英士摇头,不解的转身看他示意他说下去。
“你不是要帮华楼那逆子么,好!我就帮你!”
萧启胜起身从书橱里抽出一份包装的严严实实的资料递给他。
“你不是要保护那逆子吗?放心,如果是你出手,对方根本毫无反击之力。”
萧启胜恶劣道。
【下一章·大凤哥出场,英士猜到自己的家被粉碎的元凶,与凤哥决裂
面对恼羞成怒的凤哥,英士以死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