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士哥···林先生请坐。”
小弟尴尬的改口,林英士点头在萧启胜面前坐下,萧启胜靠在宽敞的椅子里淡淡的打量了他几眼。
“你说问对问题才会回答我。”
“不怕我骗你?”
“呵!你只要回答与否就可以,至于被骗与否我自会思量。”
萧启胜嗤笑一声,示意他问吧。
“你认识制刀师鸣山?”
“是。”
“是何渊源?”
“我是他师兄。”
见林英士的眼瞳收缩,萧启胜微微一笑。
“你和你父亲长得很像。”
林英士面色不变,但胸膛明显起伏似乎在压抑什么情绪,萧启胜自然明白他在想什么,见他如此沉不住气,也笑的愈发恶劣起来。
“在那个鬼地方能有多少同门情谊,好了,这个问题到此为止,下一个。”
明明萧启胜说的没错,可他就是忍不住的愤怒,很想揍这流氓头子一顿。他确认,萧启胜绝对不是没有认出自己,他刻意隐瞒的事情绝不止这些。
“当年我从【吡莎罗华】带着未鸣凤回来,是不是你安排的人对他下的手!”
“呵!”
薄唇轻扬,萧启胜歪着头笑盈盈的凝视他,长腿交叠,手指轻轻叩击着膝盖。林英士看的出来此刻的萧启胜心情很愉悦。
“总算问了一个有意义的问题!听说你是为了你那小情人才背叛我···不!是不惜一切代价潜伏在我身边!不过这事恐怕阿楼知道的比我清楚。”
“什么意思?”
林英士有些不悦的眯起眼,他最讨厌萧启胜这种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萧启胜叹息的啧啧摇头。
“英士。”
从门口传来熟悉的呼唤,林英士回头,见到站在那的萧华楼。才一段时日未见,萧华楼看上去憔悴了许多,原本意气风发的模样也显得颓丧了不少。
林英士别开脸,对萧华楼他内心是有抱歉的,可是想到这混蛋用的身份对他做过的事,他又一阵阵的冒火。
“那件事,全部是我设计的,跟父亲没有关系。”
松开的拳头不禁又握紧,林英士忍了很久最终还是站起来一把拎着萧华楼的脖领子将他掼到墙上。
“为什么!”
低沉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质问,却近乎悲鸣。他查到过萧华楼,他怀疑过他,但查到后来又有人将线索引到了萧启胜身上,他实在想不通青梅竹马为什么要做这么心狠手辣的事。
“说!”
一句冰冷痛苦的咆哮,萧华楼闭上眼,萧启胜见状却是嘲讽了起来,他起身一把拉开林英士挡在儿子的前方。
“你宝贝的那个贱货害死了我儿子,阿楼为他大哥报仇有什么错!血债血偿不是应当的吗!”
“你说什么?”
“我有两个儿子,长子萧华苑在吡莎罗华训练。而未鸣凤那个贱人,他在一场战役中出卖了那个小队,我儿子也在队伍中!他被榴弹炸死!死无全尸!我他妈要是早知道是那个贱货,我定亲手将他千刀万剐!你要为你情人报仇!那我呢!我失去儿子的仇怎么算!”
“爸!别这样!英士不知情!”
萧华楼赶紧拦住父亲,萧启胜愤怒的挣开儿子一把勒住林英士的脖领子。
“我的亲生儿子啊!从小到大,为了保护他们两,我只能送他们去国外,让他们变强,远离我这个危险源!可结果···最后一年!最后一年阿苑就能回来跟我们父子团聚,全是你那个贱货情人!我儿子做错什么要让他死无全尸!你说啊!”
“唔···”
林英士被掐的很痛,衬衫领子在挣扎间撕开,一条项链歪歪斜斜露出一角,萧启胜眸光一闪一把扯下那军牌,呼吸也随之凝滞起来。
“你···”
双眼通红,此刻的萧启胜宛如一同暴怒的野狼,他抬手狠狠扇了林英士一耳光。
“贱人!你知道我儿子是被未鸣凤害死的,你他妈还来我面前装腔作势!”
林英士挨了萧启胜毫不留情的一耳光,嘴唇破裂,面颊也迅速肿起来,萧华楼挡在林英士前面冲着父亲怒吼。
“够了!英士根本不知道迪兰是我哥!”
“你他妈还要维护这贱货!我们萧家欠这贱人什么了!你吃了他的什么迷魂汤到现在还护着他!”
“迪兰···前辈,前辈是你哥!”
“是的。对不起我一直瞒着你。是我扣下了我哥寄给你的书信,我骗了你。”
萧华楼深吸了一口气,事情捅漏了,他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哥说他在军营里有个心上人想带回来给我们看,后来他被人害死后,我在检查他的遗物时发现了一封来不及寄出的信。”
舔了舔干涩的唇,萧华楼平静的说着,滚烫的泪水却不断从眼角滑落。
“哥知道他可能会被害,我本想找到那个他喜欢的人,补偿些什么,没想到却见到了你和未鸣凤。那个时候,我就猜到了未鸣凤是哥说的那个麻烦人物,我派人调查,果不其然。当时,我嫉恨他抢走你,又恨他杀害我哥,为了折磨他,也是为了让你断了对他们的念想,我就安排了那场意外···”
“迪兰前辈和我之间只是兄弟情谊!”
“不!我哥他···喜欢你,这是那封信,你看过后就会明白了。”
萧华楼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件,林英士颤抖着接过迅速的看完,他抬头看向萧家父子,唇哆嗦了一下。
“哥一直在调查你的事,未鸣凤不是什么好人。英士,不要再被他骗了!”
林英士握着信件,泪水一颗颗滚落。
他也不是好人,他知道是未鸣凤对前辈下手,当时他只想让那事过去,却自私的没有考虑过前辈的家人知道前辈那样的惨死会有多悲痛。
而前辈的死是为了他,前辈喜欢他!前辈为了让他得到真正的自由,前辈瞒着他才招致了杀身之祸。
那场自由之战!
只是引诱前辈入套的饵!
而未鸣凤···是为了他,才对前辈动了杀心。
为了一个脑子进水,一厢情愿的傻瓜!为了一个听不进他人劝告,执意相信着爱人的混蛋!
萧华楼担心的看着林英士,见他抽噎着不说话,见他紧紧抱住那封信。林英士伤心欲绝的模样令萧华楼心痛不已,他想告诉英士不是他的错,可英士只是不断后退拼命摇头。
萧启胜打的那一耳光的确算是便宜他了!
——他欠揍!
到如今才明白,前辈的一片心意!
“英士!乖!不要这样,我哥他从没怪过你,是我把事情弄得这么复杂!是我自私,我怕你会爱上我哥,我不敢跟你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让你受委屈!”
【不是,不是的!是我的错!是我辜负了迪兰前辈!是我纵容的未鸣凤!】
林英士只觉得痛苦的喘不过气来,他佝偻下腰紧紧抱住自己。冷汗不断从那张煞白的脸上滑落,萧华楼担忧的扶住他。,
“英士!英士你怎么了!不要吓我!你脸色好难看,我送你去医院!”
林英士辛苦的摇头,等待腹部和胸口的那阵剧痛过去,他扶着桌子站起来。萧启胜冷眼看他,林英士依然苍白着脸,可心情已经逐渐平复。
“我会调查清楚整件事,亏欠你的,我会补偿。”
“呵!听你的口气,还要维护未鸣凤?”
“我欠迪兰前辈,不欠你萧启胜。你为了萧华楼逼着我妈亲手卖掉我,这个账我不会忘。”
“呵呵!哈哈哈!好,我告诉你。是未鸣凤指名要你,是林英明为了救你爸,才答应把你卖掉!我只恨,当初没拒绝他,我应该把你卖去更肮脏更黑暗的地方让你永无翻身之日!”
“够了!不要拿别人的错加罪到英士身上!如果不是你卖了英士···哥的死,爸你也要负责任!”
“滚——”
萧启胜怒吼,萧华楼扶着林英士出了【罗兰组】。
“抱歉英士,我不能再送你了。其实爸,他太介怀我哥的死才那样迁怒你,我很抱歉。”
“无碍。”
“你还要回去未鸣凤那吗?”,
萧华楼担忧的握住他的手,林英士愣了一下。
除了未鸣凤那,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且他还有其他事要调查,想到未鸣凤,胸口又开始泛起阵阵的酸楚。
萧华楼看在眼里,敛去眼底的欢喜,温和的对他道。
“不如你先去我那,让我照顾你。”
“不必了。我无法相信一个能借用别人身份做出卑劣之事的人。”
“英士!”
“,不用我说的太详细吧。”,
萧华楼手指一僵,被林英士拨开。
“你明知程小凤是警察卧底,你故意欺骗他玩弄他,你明知他是的恋人,你就像对待未鸣凤那样去糟蹋程小凤。你当着我的面折磨他,羞辱他。你明知我的目的,还故意助我,给我一切方便,萧启胜是你父亲不是吗?你让我欠你越来越多,萧华楼!如果前辈没死,你又会怎么做呢?还会那么对未鸣凤,还是说转而利用我去对付前辈!”
“英士,你这么说很伤我心。”?]
萧华楼冰冷道,抓着他的手指用了几分力。萧华楼是真的动怒了。
“你以爱我的名义,做的事并不比未鸣凤干净多少。”
“可你还是爱那个人渣不是么。”
“救了我的未鸣凤,一直帮助我信任我的你,偶尔会关心我的程小凤,我曾经以为我是个幸运的男人。可如今,我却觉得自己是个可悲的废物,被你们耍的团团转,是不是要我脱光了衣服毫无廉耻的任你们玩弄才叫回报你们?我爱谁是我的事,欠你的···我会还你。”
冷漠说完,林英士甩开萧华楼朝马路上走去。
“啊~啊~凤先生!干我,再干我!嗯~你好棒,唔!全插进来了!啊~”
未鸣凰拎着手机来找未鸣凤,未鸣凤见状一把捂住身下男人的嘴接过手机,调整了呼吸温柔的开口。
“英士,是我!”,
视线落在身下的男人身上,未鸣凤冷漠的看着男人痴迷的流着口水满脸通红发着情的模样,下身用力挺了几下。
“唔唔···”
那俊美的男人发出窒息一般的呻吟,双腿张的更开了些,扭动着腰肢恳求更粗暴的对待。
“哦!我知道了,那英士你扫完墓早点回来。”
电话被林英士单方面切断,未鸣凤盯着手机,狠狠的将那东西扔到地上。
“萧华苑!死了还不安分!妈的!”
未鸣凤猛地回头凶恶的盯着身下承欢的青年,那眉宇间有着几分和林英士相似的风情,想到这几日林英士对他的疏离和拒绝,未鸣凤气的抓住了男人的腰狠狠冲撞起来。,
破碎的叫声溢满屋内,未鸣凰淡然的看着床上的两人。
“好歹是照顾他的前辈,冷血的忘掉那人你才该担心吧!”
“他是我的,他只准想我,只准听我的话!才分开几年,他就越来越忤逆我!你是怎么看着他的!”?]
未鸣凤一边挺动着腰狠狠操弄这身下哀叫的青年,一边凶恶的质问。未鸣凰耸耸肩,随意拉了把椅子跨坐在上面,抱着椅背看向这几日愈发阴晴不定仿佛进入生理期的大哥。
“你好像要把他操死了。”
未鸣凤低头看向那翻着白眼大张着嘴流露出涎水的青年,那青年的身体痉挛着,口中也呢喃着破碎的呻吟。
“好舒服!干的我好爽,还要!大鸡巴,日我···”
“哥,你玩的太凶了,好歹也是从小跟着你的。”
“哼!你什么时候对我的宠物这么关心了?还是说玩腻了英士打算要这小东西了?”
紫红色的肉根在那软烂的艳穴里捅了几下,未鸣凤射出后便毫不留恋的抽出分身,披上浴袍拍拍手,很快便有人进来抬走那爽的痴态毕露的青年。
湿淋淋的床单也被扯下来换过,未鸣凤坐在一旁和弟弟聊着天。,
“听说,你查到的身份了。”
“嗯,英士说要自己解决。”
“不是还有那个小警察吗?”
未鸣凰抬起下巴狐疑的打量他家的兄长。
“英士乖乖的我自然什么都不会做,他要是不乖,我总得给他点教训,让他清楚他是谁的人。”
“不好吧哥!英士会不开心的。”
未鸣凤笑而不语,他脱下浴袍露出漂亮修长的身体,甩着胯下的巨物朝浴室走去,未鸣凰揉了揉眼睛哀叹一声。
“哎呀~看了脏东西要长针眼了!呣~~~看来这次我是劝不住了,英士你好自为之吧!”
——
从浴室出来,腰上仅围着一条毛巾,林英士赤着身子找睡衣。对上镜子里那张微肿的脸,他摸了摸已经结痂的嘴角。
还有点痛,抓了抓潮湿的头发刚转身,冷不丁瞥到神出鬼没的未鸣凰。
“教官?”
“有空么。喝一杯吧!”
“没空,不想喝。”
“我劝你最好喝一杯。”
未鸣凰的长睫毛垂下敛去眼底的凶狠低声警告着,林英士抽了抽嘴角迅速换上睡衣,未鸣凰从身后取出一瓶红酒开心的笑道。
“锵锵~很浪漫的红酒吧!”
“教官,你精分吧!真的不去医院看看?”
林英士不客气的挖苦,未鸣凰翻出两个玻璃杯,不由分说满上推给林英士一杯。林英士盯着未鸣凰手上的那三分之一杯,再看了看自己手中快满出来的杯子。
“这不是葡萄汁,更不是雪碧,教官你明摆着要灌醉我是么。”
“是啊~别逼我用瓶子灌着你喝哟~”
林英士想了想现在动手的话,他打倒未鸣凰的机率有几成,未鸣凰像个小孩子样双手捧着杯子美味的喝着···果汁。
是的,的确是果汁。
未鸣凰见他一直不动,便嘴里含着那果汁凑过去,按住他嘴对嘴喂了进去。林英士睁大眼,未鸣凰俏皮的冲他眨了眨眼。
舌头恶作剧的在林英士口腔里舔了一圈,未鸣凰砸吧着嘴回味。
“好久没喝英士的调酒了,不过这个酒也不错吧!小心点喝哟,很烈的!”
林英士轻笑,他怎么喝不出来。那看似红酒的饮料早被未鸣凰兑入了大量的果汁,看似液体没什么改变,但其实度数已经降低根本喝不醉人。
索性将计就计,陪未鸣凰喝完一整瓶的果汁兑酒,林英士故意喝的急了些,这样短时间内也会出现醉酒的状态,但其实意识会保持清醒,也很快会酒褪。
红着脸冲未鸣凰傻笑,未鸣凰了然,扶着他送他回房。林英士躺在床上,撩人的侧着身子挑起眼角看他。
“教官!”
“勾引我也没用哟!哥哥想生米煮成熟饭咧~你呀,最近对哥哥太冷淡,哥哥都急得快发疯了~好啦,今晚你就好好安慰哥哥吧~”
拍拍林英士的面颊,未鸣凰坏笑着离开。
没一会儿房门打开,未鸣凰轻手轻脚走了进来。见到床上红着脸呼呼大睡的青年,他在床边坐下,脱着青年的睡衣。
手掌贴在青年的胸口,未鸣被那滑嫩细腻的触感勾的凤心猿意马了一下,拉开睡衣的两边,露出埋藏在布料下的身躯。
白皙的肌肤少了往日的蜜色,却愈发的滑不溜丢让人爱不释手。
林英士是那种很难晒黑的体质,以前未鸣凤花了很多心力,才想办法让他的肤色晒得跟未岐山一样,然而一段时间而已,那皮肤又白了回来。
虽没未岐山那种健康活力,但这身体有着别样的魅惑。
未鸣凤脱下青年的睡裤,林英士也在此时睁开眼,按住那只不老实的手,翻身骑在未鸣凤身上。
“啊!英士!”
那清明的视线不似醉酒,可红润的面颊和靠近时带着酒味的温热呼吸却表明对方的确是喝多了。
淡色的双瞳又缓缓地变得迷蒙起来。林英士笑的诡异而又狡诈,手指描摹着未鸣凤的五官,又掐了把他的腰肉。
“英士!”
未鸣凤温和的叫道,他知道林英士最喜欢哪种类型的。温润优雅,善解人意的美人是他的最爱。
林英士笑而不语,解开未鸣凤的皮带,脱下他的长裤。侧身趴在未鸣凤身旁看他,手指划过胸膛、腹肌、勃起的肿大。
拨开那可怕的怪兽,手指轻轻戳刺那会阴下的浅褐色屁洞。
未鸣凤长得很高贵又美艳,可身体却是不折不扣的粗犷男人的身体特征,和程小凤的不同,程小凤那家伙会龟毛的让自己的乳头性器保持粉嫩水润,腿毛也会剃的干干净净,但那人就是会给人一种活力四射到欠操的愉悦感。
可未鸣凤的身体不同。
当手指戳开那紧闭的穴口时,未鸣凤微妙的紧张、厌恶反应尽数落入林英士眼底。也验证了大半林英士的猜想。
“我怕,英士!”
林英士以一根手指堵回未鸣凤的话,他的眼底不带任何情感,却又让未鸣凤觉得自己被这个人牢牢掌控着。
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面对的是未岐山而非林英士。
“你爱我是不是?”
“是!我爱你!”
未鸣凤痴迷的说道,抬手环住林英士的脖子。
“不要这样看我!英士,我们像以前那样不好吗!你什么都听我的,什么都顺着我!”
冰冷的手掌抚摸着未鸣凤的面颊,林英士轻笑抱住他,以勃起的下体磨蹭着未鸣凤的大腿根部。
“我想要!鸣凤,我想要你!”
薄薄的下唇被雪白的牙齿咬的充血,林英士一副饥渴难耐的模样勾引着未鸣凤,而昏了头的未鸣凤哪里能抵抗的了此刻的林英士。
林英士开心的笑着,像个被满足的小孩子,亲了亲未鸣凤的面颊。迅速的扩张后,林英士便握着硬邦邦的性器对准那朵处女花捅了进去。
男子的那处秘花其实和女子的阴部差不多,未被破处的菊花褶皱紧密,里面的嫩肉层层叠叠紧致异常。
如果往深处捅,甚至会产生阻碍的压力。
但正是这种逼仄感,令一部分喜爱肛交的人迷恋不已。
林英士看着那朵形状完整的花蕾被捅开,吃下自己的肉棒,他单手按住未鸣凤,看着那漂亮的花朵褶皱被撕裂。
未鸣凤痛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却还要努力装作无碍的样子。眼底的厌恶却是挥之不去的快要满溢出来,林英士看着他。
阴茎没有全部插入,只是插到一半便缓缓退出,看着肉茎上沾染的血丝,林英士又冷着脸全部推入,他按住了未鸣凤想要挣扎的腰身。
他做的不过分,事先也有充分拓张,只是未鸣凤是初次承欢,且他从心底排斥着被插入才会让过程变得如此艰难。
林英士抱住他,将他搂在怀里,亲着他的耳垂,手指也爱抚着他胯下萎靡成一团的肉团。
“我第一次做,是在宾馆里被程小凤当作男妓开苞。他干了我一整晚,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之间的性爱如此痛苦。”
温柔低沉的磁性嗓音静静在耳边流淌,林英士冲着未鸣凤的耳朵内吹气,又含在口中吮吸着他的耳廓。
“你有没有试过被两根性器插入?我试过哦!呵~舔男人的鸡巴,卵蛋,被人内射、灌尿···”
林英士轻轻在他耳边说着。
“穿着女人的衣服,被没有感情的同性按在地上、桌上、沙发上像母狗一样操穴。还要叫他们老公,你知道吗原来男人的那里也可以叫···”
林英士看着未鸣凤紧闭颤抖的睫毛,随即轻笑着恶劣的轻轻道。
“骚逼!”
未鸣凤猛地睁开眼,厌恶之情已经毫不掩饰,他想要推开林英士,却被林英士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被野男人操逼,陪他们玩各种下贱下流的游戏!啊~那几年,我觉得自己比最廉价的妓女还要贱!只要他们要,我随时随地都得张开腿让他们把鸡巴插进来,还要笑着呻吟,扭腰扭屁股将他们的精液吸出来。我的嘴巴和屁股不知吃过多少他们的精液和尿,我觉得很脏,可是心里告诉自己,没关系,我很快能见到你。到时候你不会再害怕我,讨厌我了!”
未鸣凤吸着气,下体被阴茎狠狠抽送捣弄。林英士的面上却依然一派平静,仿佛不是在跟他做爱,而是抱着他在跟他聊天。
他怕这样的林英士,那种沉重哀切的痛感几乎要将他撕裂吞噬。
“我本来想和程小凤放下一切私奔的,现在想想,就算私奔也没用的吧!也迟早会踏上这条路,反正你有的是办法逼我走上你要我走的路。萧家父子的鸡巴又粗又硬每次都搞得我差点尿出来,还有程小凤,我喜欢的那个男人!他就像野兽一样的操我,差点没把我的骚逼日烂,他还喜欢折磨我,可我很喜欢,我觉得这是我应得的。”
“够了!不要说了!”
未鸣凤难过的别开脸,却被林英士抓着下巴掰回去,男人笑的邪魅而又色气,宛如来自地狱的魔王。
“你最爱的英士被那么多男人玩烂了,看到这边乳头上的环了吗?应该也是我哪个大鸡巴主人给英士穿上的。其实,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去跟任何人上床。无论是上别人还是被上。你想要【罗兰组】我也会想办法弄到手送给你的。”
“英士···我···”
未鸣凤哽咽着想说些什么,却再度被林英士用掌心堵住了嘴。
“嘘!听我说完!我不恨你让我去当男妓,真的!如果你真的遭遇了那些,我愿意把自己弄得跟你一样来陪你。可是,我没想到,我从没想过,呵~我该高兴的!我是第一个操你的男人。”
林英士笑着说完,随即眸色一冷,双手牢牢按住未鸣凤的手臂,不由分说加快了身下律动的速度。
“痛吗?鸣凤的骚逼真紧啊!不过你会喜欢的,我会把你的骚逼操出水来,让你爱上男人的性器!呵呵呵!这是第一个上我的男人对我说过的,我现在真的很喜欢被人上,阴茎一插进屁眼,我那里就会爽的开始流水了!怎么办!你爱的英士变成大松货了!不过英士的前面还是第一次,所以没关系的吧!让英士上你!”
噗滋噗滋的水声和啪啪啪的拍肉声回响在空旷的屋子里,未鸣凤闭上眼不再去看林英士的脸,他怕看到更冷漠的神情,他怕听到更残暴的话语。
“原来。用这种方法得到自己喜欢的人,是那么痛苦的一件事啊!”
林英士眯着眼若有所思的打量未鸣凤的面颊,他没有戴套,他也没有凌虐别人的嗜好,抽出分身将精液射在那人的大腿上。
未鸣凤坐起身,毫不犹豫的挥手给了他两耳光,嘴角再度破裂,林英士跪在床铺上,眼神恍惚的盯着未鸣凤凌乱的股间。
“对不起!我喝醉了,刚刚说的都是醉话。”
低声道歉,抬起肿胀的面颊看向未鸣凤,未鸣凤厌恶的抓过林英士的睡衣擦拭自己的股间。
“鸣凤是不是认为,婊子只能被人操?”
呆滞的没有起伏的询问,未鸣凤心底咯噔一下,他抬头看向林英士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林英士抬手撩起汗湿的前发,平日里那双冷静温和的双眼此刻却流露着完全不同的破碎和讥讽。
“刚刚是不是没操爽你?”
“林英士!”
未鸣凤怒吼,扬手还想打下去,却被未鸣凰一把擒住手腕。
“滚!谁允许你进来的!”
“他最近精神有点不稳定,你要罚他等他清醒了再说。”
“闭嘴!我今天就要废了这杂种,他居然敢如此欺骗我!你忘了不是我,你早就在军营里变成谁都能上的男妓了!”
林英士跪在那看他,泪水一颗颗从下巴上滴落,未鸣凰暴躁的反手给了林英士一耳光。
“废物,一点事情都办不好。还不穿上衣服滚去地下室反思。”
他继续安抚着狂暴的未鸣凤,直到未鸣凤消气,林英士已经摇摇晃晃的下床去了地下室。
跪在漆黑的房间内,双眼空洞的看向前方,林英士按住隐隐作呕的胸口。
“唔!”
来不及去洗手间,秽物从指缝间溢出喷了出来,随之是更多的东西从胃部激烈的涌上来,林英士全部吐了出来。
连同无法遏制的泪水和鼻涕,胃内一阵阵发热抽搐,他抬手擦了擦火辣辣的嘴角。
地下室的门突然打开,穿着燕尾服的管家走进来,打开灯看清楚屋内的一切后管家厌恶的抬起手遮住鼻子,朝身边的人一使眼色,立刻有人上前架起林英士对他动手。
“哼。别以为凤先生宠着你你就能厚颜无耻的留在他身边,不过是个下贱的男妓。”
吐得没有精力的林英士挨着揍,他抬起眼皮同情的看了眼那男人。
“凤先生是我的!我上过凤先生了!我是他男人!呵!你算什么东西!”
“闭嘴!婊子!”
那人暴怒,上前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林英士闷哼一声,那两人居然没有拉住,林英士就这么被踹飞了出去。
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林英士捂住剧痛不已的腹部,死死咬住下唇。
“还要装死!你敢那么对待凤先生,我杀了你!”
——
“先生,住手,快住手!他好像真的不行了!”
那两名护卫见状赶紧拉住管家,那管家冷冷俯视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
“呸!杂种!便宜你了。”
管家起身离开,那两名护卫犹豫着还是一手抓起林英士的一条胳膊将他拖拉起来。
“送他去看看吧,免得真死了。”
缓缓睁开肿胀的眼皮,林英士想坐起来,却吃痛的又摔了回去。
“躺着别动。”
熟悉的调笑嗓音传来,却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暖意。
“你知不知道你有身孕了。”
未鸣凰的双手插在大衣兜里俯视着床上脸肿的宛如猪头的男人。
“教官,玩笑不好笑。”
“三个月大小,已经成形了。”
未鸣凰依然冷冰冰道,林英士知道未鸣凰不是乱开玩笑的人,此刻早被这消息炸的坐了起来。
“我是男人!你开什么玩笑!”
“林英明先生生下了你不是么。”
“可恶!”
林英士抱着头不说话,未鸣凰见他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你要是想打掉,我能···”
“我不要!”
嘶声悲鸣着,未鸣凤看着那颗可怜脆弱的颤抖头颅,走过去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丝。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是给我的报应吗!呜···那报应给我一个人就好了,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折磨我!”
捏紧的拳头用力击打着床铺,林英士哭的泣不成声,未鸣凰心痛的抱住了他,强迫他抬起脸。
“听我说!我也不希望你打掉,但这孩子如果被凤哥知道了,只怕留不住!”
“那你杀了我吧!教官,你连我一起杀了吧!”
“你冷静点听我说,你去找萧启胜,告诉他孩子是他的,他会帮你!”
“如果不是呢?”
泪水啪嗒啪嗒落下来,林英士抓着未鸣凰的领口凄惨的看着他。
“我不知道,不知道是谁的···”
“那你就去骗他,你必须骗他懂吗!凤哥发起狂来我拦不住的!”
“教官···”
未鸣凰用拇指拭去他面上的泪水。
“乖!听我说,为了这个小孩,你必须用尽手段活下去,就像英明先生为你做的那样,懂不懂!”
林英士边哭边点头。
“这几天凤哥出去了,我送你过去找萧启胜。”
【下一章·英士不愿打胎激怒凤哥
程小凤为护英士被迫3夹心?
暴怒的凤哥吐露真相,让手下轮奸英士灌浆险致英士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