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不要也得要。”段毅不满地一把又把任安拖回了怀里,让他面对着自己,舔掉任安脸上沾着的泪珠,突然柔声道:“乖好不好,爸爸给你买了好多东西,你乖嘛,急着赶回来,就是想亲亲你抱抱你。”,男人罕见的温柔使任安稍平静了些,但他还是摇摇头说:“不要了。"
段毅早就已经硬了,他不由分说地分开了任安的双腿,蛮横地将自己的粗硬的肉棒捅了进去,抱着任安绵软的身体自上而下的顶弄。任安的后穴刚已被拓张过,男人进去的并不费力,任安也没有太多的痛苦,过度的房事使他已经化成一滩水,无力挂在男人身上。
段毅知道任安身体比较虚又怕疼,见他无力缩在自己怀里,虽然欲望已积攒许多但还是缓住了想在怀中人湿热的小穴狠狠发泄的冲动,段毅以任安最喜欢的做爱方式——温柔并循序渐进地按摩任安的穴壁,企图再次撩拨起任安的欲望,果然,一会,头倚在自己肩上的小东西开始发出了舒服的轻哼。
段毅动作虽然比以往温柔,但东西的尺寸是实打实的过大,每一次都顶在了小穴的花芯,把任安的后穴填得满满的。任安有些动情的喘息着,这次的做爱他并不痛苦,反而被按摩得很舒爽,敏感的凸起偶尔被碰到,带来略心痒的刺激。
见任安已陷入情欲,段毅开始加大向上贯穿的力度,重重地顶弄花芯,并不断的打圈碾磨。任安被操得又要发骚了,他感觉到在男人的不断刺激下,自己下面又变湿了些,令人脸红的水声再次在三人间响了起来。段毅吻上任安的嘴唇,堵住他断断续续的呻吟,加快操弄的速度,“唔唔唔”,任安口腔被男人的舌头侵占着,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一段深吻后,段毅心满意足地放开任安已红肿的嘴唇,顺势向下亲吻,轻轻吻上脖颈,又忍不住像狼咬住猎物般咬住任安的脖颈,用牙齿轻刮任安颈部的皮肤。任安被痒得往后缩,段毅便惩罚似的猛咬一口吓得任安惊叫道:“疼死了!”,任安推开段毅正埋在自己颈部的头。段毅抬头,掐住任安的脸蛋,故意像逗小孩似的逗他道:“你以后不听话,我就这样把你吃了。”
“滚!”,任安拍打在自己脸上狠狠掐拧的手,抵抗的手反被段毅牢牢按住。段毅继续向下舔咬,舌尖划过锁骨,来到任安的胸前,左边的乳头已被段晟玩弄的红肿不堪,他用手捏了捏,怀中人吃痛的轻哼,放弃折磨被自己弟弟蹂躏过的可怜玩意,段毅把注意力放到了右边,舔舐乳尖后猛地含住吮吸,再用牙齿轻刮乳尖,这酥麻的快感使任安乖乖挺胸把乳头凑得更近些。
正沉浸在快感中的任安下颚突然被人猛地掐住,吃味已久的段晟将自己的唇覆了上来,学着他哥的样子狠狠的啃咬侵占,任安吃痛本想推开,但看到段晟像失宠的小孩般一脸委屈,再想到他刚才帮自己求情的样子,任安有些过意不去了,他揽上段晟的脖子,主动亲吻段晟的嘴唇,舌头迎合着段晟的侵入,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一些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势流了下来。
两人半拥吻在一起,你侬我侬,这次换段毅吃味了,他狠狠的拧了下任安红肿的乳头,咬牙切齿道:“怎么,又有力气了?”,任安正被吻得情生意动,没有功夫去搭理段毅的话。段毅放下刚才努力已久的忍耐,恢复到以往暴躁霸道的攻势,狠狠地用肉棒发泄着欲望,像是想把面前的小人捅穿一般疯狂的顶操。
“唔啊唔!”,任安痛苦地皱起眉头,只剩呻吟。段晟放开了任安,这次他没有再请求哥哥放过任安,而是在一旁静静的看任安慢慢由痛苦变得淫荡。
果然,不一会,任安就从猛干中找到了快感,开始浪叫起来,趴在哥哥怀里乖乖被操。
正在任安享受着巨棒猛操带来的满足时,一根手指猛地又慢慢挤入已被塞得满满的小穴,强行侵入带来的酸胀使任安意识到了什么,他知道这紧接而来会发生什么,疯狂往后退缩着,带着哭腔道:“我他妈不要了!本来就疼死了,还玩两人的!”。
“疼疼疼,一天就知道疼!”,段毅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任安,不允许他退缩半点。
“本来就他妈的疼!”,任安拼命挣扎,他知道来双龙的话,他明天就别想去开什么会了。
段毅表情毫无波动地又挤进一根手指,说:“就是他妈的操少了才这样,就是该这样多操操,操习惯了,我看你还疼不疼。”
任安快被气得吐血,拼命想挣开男人的桎梏,段毅见一只手快按不住任安,冲一旁脸色复杂的段晟命令道:“愣着做什么,快把他给我按住。”
段晟的弟弟也硬了不少时间了,自从哥哥出远门,就好久没玩过双龙了,哥哥的邀请如今像是个巨大的诱惑,他想起那两根并在一起的摩擦和拥挤的穴道就欲火攻心。段晟紧紧抱住任安,帮哥哥扣住他的双手,如此下来,又觉得对不起任安,低下头舔舐任安的脸颊,安慰道:“乖,我一会轻轻慢慢的进去。”
任安懒得理段晟这种硬了就比天大的人的屁话,他被这一大一小的狼狗吃得死死的,真是两兄弟合伙欺负人,他越想越气,却没有办法挣脱,只好努力地加紧屁股,不让段毅的手指再进去。
“啧!”,段毅发出不满的声音,往任安的屁股上猛扇一巴掌,掐着屁股肉,咬牙切齿地问:“是不是不听话?”任安被掐得生疼,还是不服输的顶嘴道:“凭什么要听你的话!”
段毅气得干脆直接把手指撤了出来,掰开任安的屁股眼,冲段晟道:“就这么进来。”
就这么进去的下场肯定是三个人都疼,段晟明显犹豫了,可是段毅的脸色难看的可怕,从不敢违抗哥哥命令的他硬着头皮将自己的肉棒往里面怼,段晟的加入让三个人都不太好受,但最难受的还是任安,才进去一个头,任安就直接趴在段毅胸前哭了起来,流着眼泪嚎道:“好他妈疼啊!出去出去!段晟你快他妈出去!”。
“那还听不听话了?”
“呜呜我听话呜先让他出去”,后穴被撕裂的钻心痛感让任安觉得现在给他提什么要求恐怕都会答应,段晟闻言退了出来,心疼的亲吻任安湿漉漉的眼睛,起身去拿放在床头柜里的润滑膏。
段毅握住任安下体的东西,见可怜玩意被疼萎了,段毅爱怜地拨弄了几下便开始娴熟地套弄起它,颇有技巧性的套弄让任安很快就硬了起来,察觉到任安的勃起,段毅便放心地动了起来,操弄敏感的花芯。
段晟缓缓将润滑膏推进拥挤的小穴,用手指拓张着洞口,另一只手覆上任安的胸口,爱抚着粉嫩的乳头。
任安靠段毅怀里,发出细细的喘息,不敢再说忤逆的话,两人的温柔挑拨使他很快就发骚流出爱液,混着润滑膏,交合处沁湿一片。段晟察觉到小穴变得湿软,有了松动的空隙,便抽出手指,将肉棒抵了上来,进去前,附在任安耳边轻声说:“乖,我轻轻的,你放松。”,任安这次乖巧的点了点头,一双带水雾的大眼睛盯着段晟,眼眶红红,惹得段晟又往任安嘴上啄了一口。
有了润滑和充分的拓张,段晟这次的进入比前一次顺畅很多,他深吸一口气,已有一根肉棒的小穴比以往更加紧实。他努力将自己的全部埋入任安体内。任安则觉得自己的屁股快炸了,熟悉的胀痛和裂帛的声音刺激着他的神经。
终于整根进了去,段晟松了口气,他和段毅开始轮流顶弄着花芯,任安体会到了两人的同时侵占小穴才会有的极致快感,那里被两个男人填的满满的,没有一点空隙,这是一种强烈的安全感和满足感,任安情不自禁地发出欢愉的呻吟。两兄弟仿佛受到了鼓励,加快了操弄的速度。
“啊别同时弄那里”,两人同时捅到了任安的敏感点,电流般酥麻的刺激让任安手脚无力,两个男人却越干越猛,轮流猛操脆弱的凸起,像是比赛一般,两人一次比一次更狠的研磨,有时甚至同时顶操。
下体猛烈持续地被撞击,任安被带的像一根柔弱的芦苇夹在两个男人间颤抖摇晃,他抓住段毅的衬衫前襟,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点。太过强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喊道:“啊慢一点”,却无人理会,两个急需发泄欲望的男人沉溺在紧致湿热的小穴中,争先恐后的狂操这流水的屁股。
攀上欲望高峰的任安先射了出来,之前已射过三次,这次的量果然不比之前。但小穴习惯的收紧,一张一合地按摩着两个阳具,穴壁紧紧咬着两个男人的欲望,像是在逼迫男人们吐出积攒已久的精液,两个男人同时吸了口气,开始最后的冲刺。任安像散架的布娃娃,任他们蹂躏,只能发出微弱沙哑的求饶声。
忍耐许久的段毅先缴枪泄了出来,微温的液体浇在了湿热的小穴深处,但任安也只是呜咽了两声。他缓缓抽出肉棒,精液便从来不及合上的洞口流出,又被段晟的撞击粘腻在两人的交合处。又猛操了几十下,段晟也抱住任安的身子在任安体内射了出来,这时,喜欢叫骚的任安已没声了,段晟猛地将自己的肉棒拔出,看精液争相从骚洞溢出的淫靡画面,段毅托起任安的上身,见小东西已没了动静,竟是被操晕了过去,眼角还挂着泪珠,怕也是刚刚被操哭流下的。
段毅爱怜的把人又捂回怀里,亲吻他的头发,再抱去卫生间洗澡。
睡梦中,任安觉得自己像是陷在柔软的床垫里,不想动弹,全身疼的厉害,脑子也混沌不堪,可他就是觉得心里不踏实像是有什么事忘了,他睡眼惺忪的睁开眼,全身像散架了般不想动一下。段晟面朝着自己睡着,一只手还搭在自己腰上,任安甩开这大猪蹄子,看向床的另一边,段毅竟不见了踪影,天还没亮,男人就走了?想着,任安撑起酸痛的身子去拿床头的手机,明明才五点呀,厉害呀这老毅,回来莫非就为了忙里偷闲打一炮?
任安强撑着下床,穿上衣裤,一瘸一拐地准备去书房整理今天开会会用到的资料,这才进门,就发现电脑已被人占了。
“咋了?现在黑帮也跟上班族学着通宵赶项目?”,任安忍不住调侃几句正摆弄电脑的段毅,段毅又穿回了西装外套,显得有些严肃认真。
“你呢?屁股不疼了?乱跑下床来。”,段毅顿了顿,右手轻提左手的西装袖口,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说:“这才五点过,再回去睡会。”
“我可没你那福气,在家坐着就生出钱来,穷人家的小孩还得准备好一点开会的资料。”任安边说边在书桌抽屉翻找自己当时放的盘,动作扯到了酸痛的腰部,疼的任安倒吸凉气。
段毅见状把任安抱起放到腿上,让他别动了,“尽说些屁话,说让养你你又不干,搁这找什么呢?”
“养废了你负责啊,盘,我记得就放第一个格的,咋还不见了?”说罢,任安又急着想找,段毅忙按住他,知道自己说负责之类的话任安也不会信,不如做些实际点的,“开会不一点嘛,还早,自己回去再睡会,我到时候叫你。”。见平时在港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像哄小孩一样哄着自己,任安不免来了兴致,他跨坐在男人腿上,把脸放进男人怀里,假装撒娇道:“我疼,我好疼,被你们欺负的今天走路都得瘸着腿,啊,真的疼。”
段毅轻笑一声,捧起任安的脸蛋,一双富有灵气、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正盯这自己,偶尔眼珠微微转动扑眨一下,猜不透它的主人又在谋划着些什么。段毅忍不住亲吻捧着的脸,像是拿任安没办法样,把任安提起,帮他脱裤子,喃喃道:“行了,爸爸给你涂涂药,药涂了就不疼了,下午再开车送你,总行了吧?小祖宗。”。
任安开心的抱着段毅脸啵了一口,说:“爸爸最好了!”,殊不知,隔壁睡着的段晟骤然觉得心梗。
涂完药,两人又耳鬓厮磨,亲昵了好一会,任安才打着哈欠说要回床睡觉了,说着却没有动身的意思,段毅知道,这是要人抱着回去,又耐着性子将任安拦腰抱起,踱步到了客厅。任安拍拍段毅手臂让他停下,“我要看你给我带的东西。”,段毅闻言把任安放沙发上又去把行李箱推过来打开,任安打量着段毅给自己捎的东西,发现大多都是些吃的,和一些他早就在网上买到看过的漫画书,这人还真把自己当小孩了,任安心想。
“咋都是些吃的?”
“你不是爱吃吗?”,男人反问道,这话说的任安有些无法反驳,正好饿了,他拆开一袋饼干,往嘴里塞。段毅见状,去给他热了杯牛奶。
见男人细心的加好糖,将牛奶递过来,任安心里泛起波澜,却还是强迫自己不动声色地打趣道:“你说你这么好的男人,怎可能没女人争着结婚呢?”
“你错了,我从不是好男人。”段毅摸摸任安的头,让他慢点喝。
“只是对我好咯?”
“嗯,只想对你好。”
任安突然无所谓了,管他妈的是不是真话,他窝进男人怀里就这么睡了,他知道自己可能对这俩人有些动情了,可是又能怎么办,既然逃不出两人的手掌心,就不如好好享受男人们的宠爱,真话也好,谎言也罢,只要是甜的就是入梦的最好伴侣。
可宠爱过后呢,腻烦了自己的男人又会怎么把自己扔掉?
见躺在自己怀里睡着的小家伙突然掉下泪来,段毅有些不知所措,想着可能是做噩梦了,为任安擦掉眼泪,抱他回了床上,冲着脸颊又是一番亲吻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不知是不是太久没见,一种想把任安的独占的欲望越来越膨胀,他起身为两人关上门,关门的刹那,段晟又将手搭上了任安的腰,透过门与门框的空隙,目睹一切的他猛地关上门,烦躁的奔向沙发坐下。复杂的情绪在段毅内心深处翻滚着,他当时竟有种冲动,想把弟弟的手砍下来。
男人习惯性地点起了烟,抽了几口,看向自己关上的门。
门内任安和段晟靠着,睡得沉沉的,没人知道那骤然而起的杀心,和门外的男人这么吞云吐雾直到晌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