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任安一大早起来拉开窗帘,沐浴着久违的晨光,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
两个臭男人昨天一整天都忙着处理事情不在家,任安一个人在家清净了不少,缠着吴妈做了个小火锅吃。不过,他还是诧异两个男人这次居然这么忙,毕竟这两人平时不在家过夜的次数屈指可数。
任安伸了个懒腰,管他呢,这可是实打实的好事,屁股不用疼了,还能早睡早起,做个养生青年。
今天吴妈休息,任安给自己做了碗小面,当家乡特有的麻辣咸香充斥着整个口腔,他这时才觉得真的醒了过来。他规划着今天要做的工作,昨晚郭克平特地打电话给自己,让他做好改剧本的准备,制片那边不太满意,这次情况特殊,春节期间最好跟下剧组。郭克平一直都比较和蔼亲切,但这次的态度却是明显的不容拒绝的。任安虽有些不甘,但也明白这事怨不得老郭,两人约好下午见面再商谈一下。
看来今年春节是又回不了家了,任安点起一支烟,想象知道这一消息后,哥哥气急败坏的样子,任贤早就想过来看看自己在搞什么名堂了,今年还不回去怕是保不准真给逼来港了。
不过,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咋说服两个男人放自己进京跟组。一直以来,两个男人的原则便是只要人乖乖呆在家,不乱逃跑,其他都好商量,自己无聊在家接接活可以,偶尔出去谈事开会得有人看着。
任安不免勾起嘴角戏谑地笑了,他掐灭了快燃到尾巴的烟,又点起一根,任安啊任安啊,你活得真窝囊,自以为把男人玩得团团转,实际上什么也做不了。
他看着烟灰缸里扑簌挣扎的火星,像是看见了自己。他以为自己会变好的,他终于小有成色,能靠才华养活自己,也能供得起贫穷的家庭,他以为自己是解脱了,不再为别人而活,可以去自由地追逐梦想。然而这腔热血就像被狠狠掐灭的烟一下子没了火,他不过是黑帮大佬踩在脚下的烟蒂罢了。
任安正准备点起第三根烟,段晟的电话便来了,“宝贝,起床没?”
“你爸爸面都吃完了。”
“老公也要吃,乖乖的,我在车上了。”
任安酝酿好的仇恨情绪被段晟轻佻的话语打断,突然也压抑感伤不起来了,他骂了段晟几句,让他梦都不要梦能吃上自己做的东西。匆匆挂了电话,把自己的碗洗了。
段晟虽然还是轻佻嘴欠,但任安也听得出来其背后的疲惫,活泼的语调掩饰不住嗓音的沙哑,想必是应酬时又喝了不少的酒。任安将面下锅煮着,重新调制了汤料,港人不能吃辣,喜鲜甜,任安便加了些段晟爱吃的甜酱。
撒上葱花,将面端上桌,段晟像是开着监控器知道任安已做好了面,下一秒便摁着密码打开了门,任安听见密码门嚷嚷着“欢迎回家”,知道段晟那狗崽子回来了,便跑到玄关,假装生气地作势要关门,“回来干啥,外面有吃有睡的。”。
任安见段晟还一脸坏笑就一肚子的气。段毅作为帮派继承人屁事多回来不了家,正常,段晟一个不咋掺和帮里事的闲人,不回家肯定是又跟狐朋狗友鬼混了。还跟着浪了个夜场,这夜场不叫几个女人陪着,任安信都不信。任安阴着小脸瞪着段晟,殊不知自己此时像个吃醋的小媳妇。
段晟从任安的手下硬挤了进来,抱住朝思暮想的身体就把嘴往小人脸上蹭,不顾怀里人反抗挣扎硬是把不在一天的份全都补了回来,亲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说:“外面没有小娇妻,下面吃不饱。”说着用已经硬邦邦的裤裆贴上任安的大腿根,手也不安分的探到了屁股上,戳戳那个自己垂涎已久的小洞。
“谁他妈是小娇妻了。”任安拍开男人的大猪蹄子,挣扎着从男人怀里出来,男人怀里的一股刺鼻香水味弄得他脑袋疼。
“好嘛,那你是老公的小宝贝。”段晟不要脸的又揉揉任安的屁股蛋,一下子拦腰将任安抱起就往客厅沙发去,任安意识到这只色狼狗又要开始发情了,忙在段晟怀里挣扎了起来。
“你他妈有病吧,一回家就发情,再不吃,面就要沱了!”。
段晟闻言停下猥亵的手,挑了下眉毛,盯着任安的眼睛满是笑意,“哦?不是让我做梦都不要想吃你做的东西吗?”
“滚滚滚,不吃拉倒。”,任安被段晟说得害臊,自己还真他妈自作多情了,任安涨红着脸推开段晟,安慰自己就当自己大发慈悲喂狗了。谁知段晟一下子将自己抱起,带到餐桌前。
“终于可以吃宝贝做的面了,老公都快饿死了,一结束就往家里赶。”,段晟把任安抱在怀里,开始品尝难得的美味,没吃几口就尝出了任安放了自己最喜欢吃的甜酱,开心的像是摇起尾巴的金毛狗低头啃咬任安的嘴唇。
任安听着男人什么爱的味道之类的肉麻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爱个哦。从段晟靠近自己起,他就能闻见一股女人的香水味,味道不重却闻着刺鼻。自己以前跟过剧组,一些18线女演员身上的香水味他都闻腻了,知道一般烂大街的女士香水是个什么调调。他不信段晟能闻不到自己染上了什么味,肯定回家前处理过,就这样还有股淡淡的余香,鬼都知道当时那女的是挨段晟有多近有多久。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可不是处理这些儿女情长,任安的眼珠微微转动,不如先趁段晟现在的开心劲儿提提进京的事。
“啧,行了,你先吃着,我去摆腾摆腾剧本,妈的,又要改。”任安装作要起身离开段晟的怀里。
段晟见温软的抱枕没了,哪可能情愿,一把又抱了回来,“不慌这一会儿嘛,老公想抱抱你。”
“一大男人吃个饭事真多。”,任安作嫌弃状,又放缓语气继续探口风:“今天下午送我去谈事情呗。”
“行啊,谈啥事啊。”,段晟一边嗦着面,一边满不在意的答应了下来。
段晟的反应都在任安的设想之中,接下来要抛出一个有份量的信息炸弹,他不免吸了口气,说:“谈谈跟剧组的事呗,这次的戏可不比小打小闹,要真让我跟,怕是要进京了。”
任安尽量将要离开两个男人的计划说得像是一桩不可改变的突发事件,并隐去自己的态度,把责任推在剧组身上,也不把话说死,只强调一种可能性,他自信这次试探没有过火。,
?
没想到段晟还是脸色难看地停下了筷子,语气骤然冷了几个度,发问道:“去北京?什么时候?要待多久?”。
“嗯,没办法,估计春节期间得过去,本还打算看看我妈呢,最多也就待个一个多月吧。”,任安强迫自己平静的直视段晟的眼睛,以表示自己所言全部为真,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啪嗒”,是筷子摔在桌上的声音,段晟有些愠怒,“你觉得可能吗?一个多月,还他妈这么的远,你一个人去北京待一天我都不可能放心。”,段晟就知道这个小人心里小九九多的要死,北京那边根本没有合势会的一席之地,先不说有没有眼线能替他监视任安,光是安全问题他就担心起来。不过现在他最气的是任安说起这番话的平淡样子,仿佛离开自己是件无所谓的事。
此言一出,一直以为段晟没有段毅那么专横的任安像是被泼了一桶冷水。
“我他妈又不是巨婴,少瞎操心。”
“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
“你他妈是谁啊,老子偏还就要去了。”
“你是不是要跟我犟,别哥一不在,就皮得没个头。”
听见段晟那狗东西把他哥搬了出来,任安知道这次的计划是真的没影了,他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别跟个小孩一样一直犟着去争一个没结果的事,然后讨得满身伤口,那并不聪明。任安也不挣扎了,在段晟怀里阴着个小脸,一副认命的表情。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空气变得过于的安静,显得有些尴尬压抑。
段晟虽还没吃饱,但也吃不下了,昨天为了帮段毅从万家口中套出点东西,几乎喝了一天的酒。万畜生还真不是省油的灯,周旋半天也没个结果,还屡次想反套自己的话,只得一一打诨过去。到了夜场自然少不了女人,段晟左拥右抱却没个实际点的行动,在一群欲火焚心的男男女女中显得有些尴尬。他装作不在意的开着些无聊玩笑,尽量显的玩世不恭,并对帮派的事并不上心,这最后的努力尝试也还是没放松万狗的警惕,从对方嘴里讨出点东西来。一直混到5点,他给段毅发去了条短信宣布自己投降,便让司机打道回府,准备回家抱抱自己香软软的小媳妇再眯一会。
而现在这种局面,让本就疲惫的段晟更加心累,他想像哥哥那样有什么不满便直接不顾一切把任安按在地上使劲狂操,狠狠发泄自己的情绪和欲望。但他又知道自己做不出来那样的事,光是现在看着任安委屈的脸,他就心疼得不得了。
段晟强打起精神,笑着捏捏任安的脸,哄道:“乖嘛,北京没人看着你,我不放心,你知道现在外面的情况有多乱吗,合势会的对家太多,我怕有人趁机搞你。”。
任安听完段晟的话也笑着眯起了眼睛,“是啊,外面这么乱可咋办呀,本来我一个小编剧日子混的好好的,咋就掺和进这些事了呢,不就托我们段先生的福嘛。”。
一番话说的段晟无言以对,任安则像是突然豁然开朗似的,哼着小曲收拾碗筷去厨房洗了,也不想什么升华自我了,两兄弟没一个好东西,下午只得找个理由跟郭克平说跟不了组。
段晟坐在客厅沙发上很不是滋味,听出来任安还在怪他当初强奸自己的事,他点起一根烟,思索着怎么才能哄好自己的宝贝。
任安洗完碗筷自顾自地回了房间,过了半晌又出了来,段晟熬了一整晚这会在沙发上睡着了,哦对,人家段先生可是昨晚在床上跟女人奋战了一宿呢,任安吃味地想着,故意把自己的走路的动静搞得很大。段晟本来在沙发上睡的就不踏实,不一会便被任安吵醒了,他半眯着眼,见任安换了身光鲜时髦的衣服,在客厅的全身镜前摆弄自己。他想起任安说过下午要去谈事情,不过这才10点咋就开始捯饬自己了?
任安察觉到段晟已经醒了,在背后幽幽地盯着自己,他想象了下男人吃味疑惑的表情,不由得笑了出来。但为了再气气男人他故意波澜不惊的把卷发棒拿到客厅当着男人的面插上电搞弄自己的头发,搞完头发,继而用眉笔勾了下自己的眉,带上不知道啥时候朋友送的骚包耳钉,他一直都是个比较糙的男人,今天偏为了气死段晟学一把骚0。磨磨蹭蹭弄到11点,他故作惊讶的大声说:“哎呀,这咋就11点了!”匆忙匆忙跑到鞋架选了阵鞋,又返回来在镜前欣赏了番自己,将香水喷在自己的耳后、颈窝,便拿着手机准备准备出门了。
段晟一直窝沙发里静静看任安演戏,眯着双眼睛,神情似笑非笑,在任安快走到玄关时,才幽幽地问了句:“这是要去哪啊?”。任安从没为了自己这番精心打扮过,段晟死死盯着任安那过分暴露的领口,这是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的画面,真行啊,穿成这骚样,是要去谈个事啊。
“说了有事要谈,行了,你先睡吧,我看凌杰有空载我不。”任安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他不信男人还能沉住气。果然,身后传来段晟的脚步声。
“谈事?”,段晟从后面一把抱住任安,用力拉扯下任安大开的领口,狠狠蹂躏那若隐若现的乳头,附在任安耳边戏谑地说:“谈上床的事?穿成这骚样怕是还没坐上车,就被人拖到野林子里去强奸了。”
那他妈只有你和你那变态哥哥才会做出的事,任安腹诽道,甩开段晟的咸猪手让他别耽误自己的时间。段晟却越抱越紧,死不撒手,任安急了冲他吼道:“你他妈有病吧,老子正急着呢。”他承认今天穿的是比平常过火,但自己远没有段晟说的那么淫荡,他本是准备气完段晟出门便把外套拉链拉死,没了那骚气的领口,根本不存在什么异样的眼光。
“急着被人操?”段晟直接把任安扑倒在地,用手使劲扒拉身下人的衣服,费力脱完了外套后,索性直接撕烂那那件领口过于刺眼的衣服。
“啊!放开我,你他妈疯了?!”,任安被段晟粗暴的动作弄得生疼,衣服也扯烂,一向对自己温柔的男人突然跟疯了似的,段晟在任安已暴露无遗的胸前狠狠掐了一把,开始继续用力拉扯任安的裤子。
“我疼,放开我!放开我!”任安一时无法接受平时对自己温柔的男人突然像是要强奸自己,他骤然回想起与段晟初次见面便有的那场强奸。在那个难捱的下午,段晟一直毫不怜惜的折磨着自己,那无休止的疼痛和段晟无情的玩弄嘲讽,是他一直逃避的记忆。而这一切,似乎现在又要重演了,任安哭了出来,拼命挣扎着,他对两个男人的好已习以为常,忘了自己只不过是个可悲的性玩具,现在的他被男人按在地上脱着衣服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像是要把惩罚进行到底似的,这次段晟没有任何润滑扩张,便直接粗暴的插了进去,任安疼的惨叫,拼命往前爬,徒劳地想用手抓住地板,被段晟拉住大腿扯了回来,手指甲“刺啦”地在木地板上刮下几道痕。段晟把任安的两只手拉扯到任安背后按死,下身用力挺进,恨不得把身下人戳出个洞来,“让你发骚,我让你发骚”,段晟一边用另一只手拍打任安的屁股,一边猛操着,“怎么?两个男人操你还不够?”
任安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求饶的声音,眼泪大把大把砸在地板上,男人这次的粗暴让他没有任何快感而言,不就是强奸吗?段晟你也只会用这一套来折磨我了。
身下人不像往常那般求饶哭喊,段晟开始不满起来,他知道这是任安还没服软的表现,他用力将任安翻了过来,任安偏过头不想去看他,但泪水却止不住的在男人面前淌。段晟看着小人满脸的泪痕一下子就心软了,他停下撞击,抚上任安紧咬着的嘴唇,有些无奈地说:“不许再气老公了。”
任安不由破涕为笑,段晟你现在又来装什么好人,说到头来,我现在的走到这境地,不都是你害的。
段晟抱住任安,顶弄的动作逐渐轻柔,想像平时那样撩拨起任安的欲望。可过了挺久,任安依旧跟块木头似的一声不吭,段晟被身下人的过分安静弄的快感全无,他爱怜地亲吻任安的脸颊,哄道:“乖,老公想听你叫。”
“叫不出来,你操得我快睡着了。”
任安仿佛在两人间投下了炸弹,段晟果然像是被引爆似的猛地掐住任安的下颚皮笑肉不笑地命令道:“你再他妈说一遍。”。
“我说,段晟你技术真他妈的烂,自己不行还不许我出去找别人。”
任安话音刚落,便被狠狠甩了两巴掌,清秀的脸顿时变得红肿难堪。段晟的脸色显得有些狰狞,他很久没动手打过面前的这个人了,他一直都觉得哥哥每次都惩罚得太过头,现在看来是自己太纵容了。
段晟抽出自己的,抓住任安的头发就往楼梯口拖,在任安惨叫出声后才将头发换成手腕。任安被男人猛拖着想站站不起身子,他就这样背着地地被段晟拖着上了楼梯,楼梯的台阶将他的背磕得生疼,不用看,他也知道背上肯定青紫一片,“放开我!放开我!”疼痛使他拼命挣扎,可段晟却跟听不见似的,继续拉拽着。
任安被拽上了楼,背火辣辣的疼,当他发现男人不是拖他去卧室而是那另一个方向时,突然尖叫起来,奋力站起来想甩开男人的手,却被段晟又狠狠抓住头发按在地上,“怎么?不是嫌我不行吗,我这次换个东西操你。”
“我不要!我不要!”,任安哭喊道,那个惩罚室,他只去过两次,段晟没有用过,两次都是段毅发着大火把自己拖进去的,可光是那两次的记忆就让他再也不想踏进那个恐怖的地方。
段晟用钥匙开了门锁,缓缓推开,又抓起任安的头发强迫他直面自己最恐怖的回忆。
“不要!我错了!我错了!”,任安死命抓住门框不想进去,墙上琳琅满目的刑具像是恶魔的恐吓,他回想起段毅肆虐成性的变态面孔,以及他用它们惩罚自己时的疼痛屈辱。
段晟一根一根地掰开任安抓住门框的手指,柔声说道:“晚了,宝宝,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说完,他将发抖的小人提起扔在黑色的大床上,打开房顶的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一些窝在角落的刑具并给它们给镀上危险的颜色,显得更加显眼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