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虚荣与控制 > 控制与反控制(毅安)主动发骚挑逗

控制与反控制(毅安)主动发骚挑逗

    灵感乍现的产物控制与反控制

    假定情节背景:

    段毅变态的控制欲使任安不堪忍受,几番极端的压抑下,任安崩溃自杀,差点抢救无效。

    尝过差点永远失去挚爱的痛苦段毅,收敛了很多,虽还是霸道固执,但是不敢再逼任安做自己十分不愿的事。

    正文:

    晚饭后,任安盘腿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机看,心却不在上面。

    段毅洗碗去了,依稀能听见厨房传出“哗啦啦”流水声和碗盘交叠时的清脆响声。

    任安看着自己的左手手腕,有些恍惚不清,他回忆起自己拿起刀时的绝望和崩溃,那场荒唐、压抑的畸恋好像就是昨天,又仿佛已经很远了。

    应该很远了吧,他摸摸那个结痂的地方。段毅最开始会尽量每天守着他,按时给他细心的上药,有事便派人24小时监视着他,害怕他又想不开。待伤口愈合了,见他也没有再次自尽的念头,才渐渐没那么紧张。

    最近段毅对自己很好,任安想着,用指甲抠破自己已结上的痂,血慢慢溢出了皮肤表面,疼痛使他微咬起嘴唇。

    但他却是像被猛灌了一勺暖甜的蜂蜜,扬起嘴角笑了,他想象着男人看见流血手腕的紧张样子,他现已逐渐明白,对于一个人最深的惩罚,莫过于伤害他最爱的东西。

    “还没洗完么?陪我看电影吧。”

    仿佛是要和这些天的和谐气氛相呼应,任安轻快的冲着厨房喊道,将左手藏到身后。

    段毅从厨房探出头来,见任安盘腿乖乖坐在沙发上,笑盈盈的看着自己,一脸期待的样子,惊讶之余,扯出一个宠溺又受宠若惊的难看笑容,忙道:“等一下,爸爸洗个手就来。”

    匆匆冲洗完还带有泡沫的手,段毅快步走向沙发,像往常一样一把将小人抱在怀里。

    “啊!你划到老子了!”,任安抬起左手咬牙捂住疼痛的手腕。

    “操,居然还流血了。”

    段毅心跳加速起来,意识到可能是拉链的祸,忙推开任安捂着伤口的手,将任安的左手拉到怀里细细查看,见真的已渗出血,心疼的扭起了眉头,慌忙起身道:“你就这么的,别碰它啊,我去拿药。”

    任安道:“拿屁哦,就出点点血,创口贴一捂就完事了。”

    “那也得先消下毒。”

    “消屁。”

    段毅没有继续争论什么,径直跑去找酒精了。

    看什么好呢,男人狼狈的背景渐行渐远,任安蹲在电视机旁的小箱子面前,扫视着里面这些自己收藏的电影光盘。

    已经很久没做了,任安拾起一张光盘,外壳的封面是交叠在一起的两个赤裸男人,画面透着掩盖不住的情欲。不,准确来说,是段毅很久没有粗暴的做爱了。

    身后传来声响,是男人靠近的脚步声。

    “怎么又跑那里去蹲着,来,我看看手。”

    任安主动的把手伸到段毅面前,“看呗,早他妈愈合了。”

    “没,还有些血,我给你弄弄。”

    段毅弯腰抱着任安胳膊看了会,就着身子,也蹲坐了下来,将任安的胳膊放自己腿上,用棉签蘸取了些酒精,轻轻擦拭伤口。

    一些夕阳的余辉洒在男人脸上,留下一些模糊的阴影,认真的侧脸轮廓成熟而性感,任安舔舔嘴唇,论外表,段毅在他心中一直都是完美的,任安最钟情的恋人形象,莫过于年纪较大的帅气的男人。

    轻轻贴好创口贴,段毅仿佛松了口气,捧着自己修复好的手腕落下一个吻,想起了什么,忙脱下自己的外套,“都怪这破衣服,以后不穿了。”

    任安知道这话是说来哄自己的,往男人怀里靠了靠,说:“别想这事了,不疼。看电影吧,你放进去。”说着,递给段毅那盘露骨光盘。

    段毅看了看封面,又看了看任安,有些诧异,但立马乖乖照做了。

    两人窝在沙发上,盯着屏幕,屏幕里的两个男人调正在挑情,背景音乐暧昧而催情。

    任安被段毅抱在怀里,看着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将自己的脸侧到男人怀里磨蹭着,嘴唇划过男人的胸部,懒洋洋的说:“他胸肌好大啊。”

    段毅深吸了口气,任安的屁股压到自己的了,他忍不住暧昧的揉捏起任安的臀肉。

    ]

    任安继而伸出舌尖隔着男人的衬衫舔舐男人的乳头,摩挲着男人饱满结实的胸肌,缓缓又说:“爸爸的也好大。”

    像是想起了什么,任安突然坐起身子,搂住段毅的脖子,像是要分享一个秘密似的,凑到男人耳边,语调天真无邪的说:“而且爸爸的也好大!”

    说着,难耐的用屁股摩擦着男人因自己的话而变硬的。

    段毅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热浪般的鼻息扑打在任安的锁骨上,他将任安更搂紧了些,鼻尖磨蹭了几下任安的脸颊,便重重吻上那张一直挑拨自己心弦的嘴。

    任安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一边将手移到男人的下体上,隔着裤子揉搓挑逗起来。

    段毅被挑拨的燥热不堪,脱掉了自己的上衣,握住任安正挑拨着的手,难耐的说:“乖,伸进去摸摸。”

    任安听话的将手探了进去,握住那个滚烫坚挺的东西,套弄起来。

    段毅将任安的裤子连着内裤一并卸到屁股下面,用手指戳顶那个穴孔,查看那里是不是已经有些湿软了。

    “嗯唔。”,任安轻呼道,段毅将手指捅了进来,熟练的按摩着自己穴肉,他动情的扭动屁股。

    电影还在播放着,那两个男人已比他们先来到床上,全身赤裸着,激情交合起来,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

    听着屏幕那端的叫床声,两人逐渐被情欲的燥热包裹着,段毅见任安的骚穴已能吞下三根手指,便将人放沙发上,自己站起身脱下裤子,放出那已被任安摸大的。

    段毅的比常人大,直接全塞进去总是会把任安弄的哭唧唧的,虽然他喜欢看任安被自己欺负哭的可怜样,但现在却不敢了。

    段毅缓缓将自己的东西放进去一半,动了起来,温柔的顶弄着身下的人。

    任安将自己窝在沙发里,眯着眼睛享受着男人的温柔的操干,舒服的轻哼道:“嗯爸爸好会操”

    随着交合,两人的交合处逐渐响起水声,段毅知道任安可以全部吞下自己的东西了,一个挺身把自己按捺不住的全埋了进去。

    “啊!啊不疼!你出去”,尽管没有撕裂,任安还是抵触起来。

    段毅忙退了出来,不再像往常那样蛮横的操干,耐心的为任安扩张着,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看着段毅难受的拧紧了眉头,喘着粗气,额头青筋突起,被情欲折磨的可怜样子,任安悄悄露出狡黠的笑容,他抚上段毅的眉间,摩挲着扭曲的地方,似乎想抚去男人的愁绪,一滴水悄然滑过他的指尖。

    是男人流的汗吧。

    又或者是因爱而隐忍掉的泪。

    任安注视段毅的眼睛,男人的眼睛干干的,未曾哭泣,只是眼角因情欲微微泛红。

    乞求、宠溺、隐忍、委屈、欲望?

    任安有些看不真切了,那双眼睛里包含的东西太多,可神采却比哭时更加可悲。

    爱可真他妈厉害,任安嘲讽的想着,什么不可一世,什么狗屁控制欲,爱上一个人后,通通都不复了。

    又有一滴水在任安脸颊上,段毅已经忍不住了,将一股脑全捅了进来,任安这次没有说什么,只是细细的呻吟。

    得到任安的默许,段毅像是终于解放了似的,放心的操干起来,但比起以往的粗暴,还是温柔了许多。

    段毅的右肩锁骨处有一道很深的刀疤,任安将手移到那里细细摩挲着,他想起男人和他一样拥有悲惨的童年。

    似乎是男人的汗随着动作洒到了自己眼睛里,任安的视线有点模糊不清了,眼酸酸的,不知道段毅是否和自己小时候一样爱哭呢。应该不会吧,这个男人仿佛与生俱来就丧失了哭泣的权利。

    他被拳头教会了使用拳头,却不知该如何放下。

    这样的人,

    便是怪物了吗?

    任安想起段晟质问他为什么宁愿爱一个怪物。

    因为我他妈也是怪物啊,他自嘲的笑了。

    有些怪物善于伪装,他们只在同类面前才会卸下防备,因为只有怪物才懂怪物,不是吗?

    “爸爸。”

    “嗯?”

    听见任安带着哭腔叫道,段毅以为自己弄疼了他,便停了下来。

    “你过来“

    任安张开双臂像是在像是在向男人索要拥抱,段毅宠溺的笑了,俯下身亲亲任安的脸颊,任安环住段毅的脖颈,舔舐男人的耳廓,暧昧不清的说:“爸爸,我想”

    “嗯,怎么?”

    “我想被爸爸被爸爸粗暴的对待。”

    话音刚落,任安就感觉段毅仿佛打了个激灵,埋在自己体内的东西猛的戳了深处一下,又仿佛涨大了几分。

    任安正欲再说“请狠狠操死我吧。”之类的骚话,男人的撞击已铺天盖地涌了过来,折磨着脆弱的小穴。

    像是被人打开了什么开关,段毅用力猛干着,他想狠狠操穿这个骚洞,他想象以前那样把任安吊在树上或绑在床上狠狠折磨一番,听着他哭泣求饶的呻吟声,把他操到失禁,操到昏厥,操到哭着自己掰开屁眼求人射进去。

    “操死你,操死你个骚,我要操死你。”

    段毅觉得像是有人在他脑海里反反复复念着这些发泄欲望的话,却不知道这正是自己的喃喃低语。

    “啊好爽啊爸唔”,任安知道段毅正在发泄自己埋藏已久的欲望,他努力配合着男人,摆动自己腰肢,发出破碎的讨好的呻吟。

    沙发因段毅剧烈的动作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任安依稀能听见夹杂其间的裂帛声。穴口是被操坏了么,怪不得这么疼,任安想着,疼痛带来的生理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滑落,但他却满足似的笑了起来,自虐似的继续浪叫道:“啊啊爸爸好会操再用力些干死我操坏我”

    段毅的闻言,加重了力度,变得更加毫无顾忌起来,像是一头沉睡的雄狮终于舒醒过来,尽情彰显着对猎物的压迫和占有,他俯下身狠狠吮吸啃咬任安胸前的乳头,像是要从那里吸出些奶似的。

    已很久没有被男人如此对待的任安脸上交织着快感和痛苦,为了让段毅更放心些,他继而放荡的将双腿盘上男人的腰。

    而屏幕那头静悄悄的,两个男人已在享受着疯狂性爱后的余韵,不知道这边的疯狂才刚刚开始。

    当段毅恨不得将睾丸一并塞进去的用力挺弄自己的,射在湿热小穴里时,任安已经被太过强烈的刺激弄得射了两次了,滚烫的精液一下子涌进他敏感的肠道,他的东西也只是吐出一些稀薄的液体。

    任安眼神涣散的瘫软在沙发里,大开着自己的双腿,似乎几近昏厥。段毅像是终于吃饱饭的狮子,发出舒爽满意的轻呼,他舍不得拔出自己,就这么就着交合姿势侧躺在任安旁,把任安环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那只受伤的手放到一侧,害怕自己压到。

    段毅动动还埋着任安体内的,像小孩终于得到失而复得的宝贝般紧紧抱住任安,亲亲他还在微微喘息的嘴后,对着任安额头印下一个吻,说:“我的。”

    这是段毅每天晚上睡前必做的事、必说的话。

    任安像被这些唤醒了似的,抖动着睫毛,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见任安清醒过来,段毅柔声问道:“爸爸抱你去洗澡?”

    “唔”,任安轻轻摇了摇头,说:“就先这么在沙发上眯一会吧。”

    段毅扯过一旁的衣服盖在两人身上,抱着还插着自己东西的任安,乖乖闭上了眼睛。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过了一会,任安收缩小穴感受着男人的庞然大物,穴口的疼痛提醒着他,刚被狠狠的占有了。

    任安脑袋昏昏沉沉的,他开始搞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心情,他开心的发现自己果然已经可以反过来控制段毅了,只要他稍微花点心思,段毅就能为他紧张、隐忍、疯狂。

    所有人都以为他被变态的段毅霸占控制,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却不知他现在正牢牢吸着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他很满足,满足于男人对自己的用情至深,却没有想象中的那复仇成功的喜悦。

    你也只能是我的段毅。

    任安被自己脑海中蹦出的念头吓了一跳,一阵难以置信过后,也释怀了。

    原来如此,任安苦笑,看来被反控制的人也包括自己啊。

    恰恰这种东西还比任何枷锁都要管用,任安愤愤的看着段毅闭着眼的脸,却忍不住也对着他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任安突然的动静让段毅恍惚的睁开眼,问道:“怎么了?”

    任安紧紧抱住段毅的躯干,将脸贴在男人的胸膛,难得的撒娇道:“爸爸的只能操我!”

    段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捧起任安的脸,用力的亲了亲这调皮的小嘴,道:“爸爸的长来就是操你的骚洞的。”

    任安扭动屁股,小穴用力吸附按摩着段毅的大棒子,发出“嗯嗯啊啊”的骚叫,段毅被这番挑动又搞得呼吸急促起来,他用力拍打了下任安的臀肉,道:“怎么?又想被操了?”

    “嗯!”,任安像个发骚的妓女般回答道,“我要爸爸像以前那样操晕我。”

    “我不想再失眠了啊。”

    任安知道自己其实想说的是这个。

    可能自己是真的被男人调教成功了吧,任安自嘲的笑了笑,没有被男人粗暴对待的夜晚反而会不安。

    温柔,那不是他的本性,任安知道的。

    段毅已经硬了,他重重顶弄了下任安的骚穴,道:“骚货,看我不操哭你。”

    “你没操哭就是阳痿呗。”

    段毅被挑起了征服欲,他像以前那样猛地将任安的双腿分开,用力的操干道:“一会别又哭着求饶啊。”

    沙发又开始“咯吱咯吱”地作响,疯狂的性爱使任安连呻吟声都发不完整,可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段毅,只有我能对你的霸道粗鲁照单全收。

    夜色渐深,一边的影片已放映到尾声,只剩下抒情的音乐和滚动的演职员工表,黑底的屏幕倒映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赤裸身体,或许是另一出只属于他们的戏开演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 章节列表 →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