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荣与控制
傍晚。
港,金沙区某咖啡厅。
王宇尚窝在咖啡厅的沙发里,听着舒缓的音乐,手指却早已不耐烦的轻敲木桌。他合上正在翻阅的杂志,抬腕看了看表,腹诽道:“真有你的啊,任狗,整整一个小时了,耍老子呢?”
他正准备打个电话催催,一人的手便搭上他的肩:“对不起啊,傻儿子,爸爸来晚了哈哈哈哈。”一个打扮精致的男孩正笑盈盈的看着他,白净的脸上一双忽闪的眼睛眸光流转,鼻梁上的圆框眼镜巧妙地掩下了眼里的狡黠,平添了几分斯文。
“还好意思说哦,老子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说现在任大编剧可是忙得很啊,不得了不得了。”
“哪里可能哦,这次确实是剧组有特殊情况。”任安打着马虎眼拍拍王宇尚的肩,王宇尚便也笑着往任安的腹部轻捶几拳,俨然一副旧交的模样。
两人嬉笑着用家乡话又寒暄了几句,任安便在王尚宇对面坐下了。趁任安点咖啡的功夫,王宇尚不住打量着任安,不得不说,这人虽和以前一样生着好皮囊,用着一样的说话方式,气质却比以前贵气许多,举手投足不紧不慢,像是只被大户人家人精心饲养了一番的猫。正想着,王宇尚便眼尖瞄到了任安腕上几十万的江诗丹顿,惊讶之余不免将整个人重新仔细打量一番,得,这小子全身上下就没有哪一样不是名牌,他憋笑打趣道:“安哥,我看你是越来越滋润了,听说你傍到一个大款,看来是真的啊。”
任安不是没感受到王宇尚洒在身上的目光,他装作不在意,熟练用港话点好咖啡,将菜单交给服务员,回过头笑道:“再怎么着,还是没有王总滋润的。”说着,眼睛在王宇尚身上也是扫视一番,心里暗骂道,妈的王狗,自己都一身潮牌还要来揶揄老子。
两人许久未见,定是有许多话要说,一番交谈下来,两人间距离感总算弱了许多。可是两个山城汉子喝着咖啡小声交谈总觉得不够尽兴的,王宇尚忍不住提议找个夜店喝酒嗨皮吧,任安兴奋地刚要吐出“好”字又脸色难看的焉了回去,段毅保不齐再过一两时辰查完货就会来找自己,要是知道自己身处夜店招摇,怕是会屁股开花。
“你好不容易来港玩一次的,该先带你去趟正宗的港式餐厅才对。”
任安说完才注意到,自己心虚竟突然说起客套的普通话,尴尬的咬咬舌头。王宇尚愣了愣,不知道为什么任安看上去有些紧张,但也没有为难他,贱笑道:“行啊,反正都是安哥请客嘛。”
“滚滚滚。”
任安起身去柜台结账,趁机接个电话,口袋里的手机一直要命的震,他用脚想都知道是段毅那个死狗来查岗了,匆匆付完帐,他走到角落接通电话,低沉却抑制不住怒气的男声传了过来:
“你喺做乜?消息唔回电话也唔接。”
任安意识到段毅又开始没原由的生气,每次段毅一气急了就会说些自己听不懂的港话,也拜段毅所赐,任安掌握港话的速度飞升。撇开段毅这个臭毛病不说,任安最气的还是这王八蛋管得太宽,“说了见朋友啊,你今天不是去清货了吗?”
“我警告你,清货和你唔接电话冇任何关系,唔好以为我忙就拿你冇办法,你现在又在哪?”
又是一副仿佛自己是他的所有物的态度,任安硬忍住骂“你妈死了”的冲动,沉住气说:“金沙那家咖啡厅。”
“你最好系在那里,我马上过来。”
“操!你过来干”任安还未说完,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任安气的跺脚,又拿这人没办法,思前想后又将电话拨了回去。
任安被迫和段毅相处许久,也差不多摸清楚了段毅的脾气,知道该怎么在男人那里争取一些空间,接通电话,缓缓轻声开口道:“爸爸,上车了吗?”
听见任安撒娇,对方语气明显缓和了些:“马上了。”
“那今天货怎么样?”
“还好。”
“嗯,那你晚点来接我好不好,还没吃饭呀,八点好不好,小的绝对准时出现在饭店门口恭候您驾到。”
成败就在此一举了,任安还没来得及紧张的咽咽口水,对方便迅速答道:
“不好,跟他聊了这么久了,够了。”
“啊,求你了,爸爸,他还不容易来一次港,不请人家吃饭多没面子。”
“”
“我最近一直很听话不是吗,只是今天没有注意看手机”
“废话少说。”
任安隐隐约约听到了车发动的声音,一下子绷不住了,怒道:“段毅,你他妈怎么就这么不讲道理!”
对方一言不发,直接了当的挂了电话。
“操”,任安捏紧拳头极力克制摔手机的冲动,心里将段毅骂了千八百回,硬着头皮又回到王宇尚对面坐下,阴着张脸像是别人欠了他几百万块钱。
“你怎么搞了这么久哦。”王宇尚挠了挠脑袋。
任安深吸口气,眼睛不眨一下的说:“收钱的机器卡了。”
“行,那咱走吧。”
王宇尚作势起身,任安却低着头像是没听见般一动不动,缓缓挤出句话:“小尚,我下次再请你吃饭行吗?”
“啊?怎么了啊?”
“我突然有急事要办。”
看见任安充满自责的看着自己,王宇尚不好再计较什么,反而替他着急,安慰道:
“哦,没事呀,那你快去吧,我自己逛逛就是了。”
“啊没关系,我男人一会来接我。”
任安看着对面王宇尚的脸色迅速变化着,不由得想笑,只见王宇尚翻了个白眼,仿佛白担心一场,嫉妒的说:
“啧啧啧,真他妈羡慕啊。”
“没什么好羡慕的,段毅就是个脑子大范围缺陷的情绪化低等生物。”任安腹诽道,很想说一大堆段毅的坏话,吐一大肚子的苦水,虚荣心又使他拉不下脸,只是暧昧的笑笑。
想着段毅到这儿估摸还得一个多时辰,又对不起王宇尚,任安便提议去对面商场买点纪念品吧。
谁知两人才选了几样小玩意儿,段毅的电话便来了:
“你他妈到底在哪里?”
“我哪知道你这么快就到了,带朋友去对面买东西了。”
“啪”,男人又直接挂了电话。
任安强忍下气,笑着向王宇尚解释,“他说他到了。”
两人出了商场门,王宇尚迎面见一个高大健硕的西装男人杵在街道边上抽烟。那男人长相硬朗帅气,轮廓分明,背挺得笔直,一派刚毅的硬汉形象却还是掩不住一身的邪气,一见着任安便像锁定猎物般死死盯着。感受到旁边的任安抖了抖身子,王宇尚也猜到了七七八八了,他用手肘猛顶任安腰侧一下,笑道:“靠,真有你的啊,好帅!”
任安被段毅的眼睛盯得发慌,勉强向王宇尚挤出一个笑容,快步赶到段毅跟前,小声喊了声:“段毅”对方没有回话,只是转移目标继续看着自己身旁的王宇尚,任安立马心想遭了,王狗虽然0的彻头彻尾,但不咋娘,好歹还是上了180的大小伙,看上还是挺1的,这醋王别又想多了啊。
任安忙揽住段毅的一只胳膊,仰头冲段毅说:“啊对,这是我哥们王宇尚,来港玩几天。”
王宇尚也被盯的发慌,硬着头皮直视段毅的眼睛,尴尬的笑道:“嗯嗯,哥夫好。”
很少有人能在段毅这样的审视下还有底气笑着说话的,段毅眉头不由得锁的更紧了,王宇尚被那目光灼得低头直哆嗦,下意识就往任安身边凑,可这到段毅眼里倒像是有些挑衅了。
任安现在没有眼睛也能感觉到气氛强烈的不对,便着急的摇着段毅的胳膊说:“那我们走吧。”
段毅反握住任安的手,拉扯着转头就走,任安忙回头用另一只手向王宇尚挥手道别:“先走了啊,王狗,下次一定请你吃好的啊。”话音未落就被段毅拽的一踉跄,而后面的王宇尚却没有回应,他觉得段毅最后充满敌意的眼神就像是一次最终警告,如果他再不安静如鸡,怕是会被按在地上摩擦。抬头见两人走向对面街道旁的停着的豪车,恐惧又被羡慕冲淡,“妈的,任狗子运气也太好了吧。”王宇尚怕又被段毅隔空目光锁定,便不敢多看,迅速转身走了,没有看见任安被男人粗暴地塞上车的可怜样子。
港,仚西区外郊,唯一的别墅内。
一个面容姣好的男孩狼狈地趴在客厅地板上,抽抽嗒嗒的淌着眼泪,已没半点刚才坐在咖啡厅的自得,他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泣而抖动,上身名贵的衬衫被胡乱扯的半掉,下半身也被剥的干干净净,白皙饱满的臀肉一览无遗,纤细的腰肢难堪的承受着身后男人的无休止的强烈撞击,双腿本能的向前移动想逃脱这份折磨,又被男人无情的拽了回来。
任安颤抖着吸了吸鼻子,他被段毅一路拎回了屋,还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就被按在冰凉的地板上,扒掉衣服狠狠的贯穿。男人粗暴进入自己了那么多次,按理说他早该习惯才是,却还是不争气的掉眼泪,操你妈,段死狗,我他妈又做错了什么,要被这么的对待。尽管背部被段毅的手掌死死按着,他还是拼命的挣扎扭动,想回头咬下男人手臂的肉,被段毅抓着头发用力按在地板上,他左脸贴着地板,能感觉到自己右眼的眼泪一点一点的横滚过鼻梁后砸在了地上,他带着哭腔嘶吼道:“段毅,你就是你妈的屎,就知道欺负老子,你不得好死,你妈今晚必死。”
段毅并没有回话,只是将人按死在地板上,用那根粗大的肉刃无声的折磨着身下不服气的小人,他清楚任安是一个多么没骨气的人,发不了几次疯就又会变成个只会哭的小孩,边掉眼泪边说自己错了,哀求他停下。
任安扯着喉咙咒骂几段后,被来不及咽下的口水呛的咳嗽,他隔着眼泪看着晃动的世界,有点想吐,如果王狗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怕是丁点羡慕都不会有了吧,自欺欺人的活着,只是让自己更恶心罢了。想着,任安嘴角扬起自嘲的笑,妈的,自己倔着这口气受虐又有什么用呢,自己又什么时候在段畜生面前拥有过尊严。
“错了呜我错了”
听见求饶的段毅反而更用力的一挺,研磨任安最脆弱的地方,审问道:“你错哪了?”
“自己真的错了吗?”任安恍惚的回忆着过往,却被段毅打断,“嗯?错哪了?”
“没有没有接爸爸的电话。”
段毅继续用力挺弄着问:“还有呢?”
“啊!没有回消息没有在咖啡厅等爸爸”
“还有呢?”
“没有了。”任安偷看着男人的脸色,小声的吐出三个字。
“啊!啊啊啊啊呜呃疼!疼啊呜”像是很不满这个回答,段毅直接拔出肉棒,冲着任安的屁股扇起巴掌,惹起任安一阵惊呼。
段毅用力掐着已起红印的臀肉,质问道:“这就没有了?”
“没有了!我不知道啊”任安只觉得段毅已经疯了,不,这个恶魔一直都疯着,他地毯式搜索了整个大脑,自己还有个什么错,错的是段变态那灌了水泥的傻逼脑子,操。他一面恶狠狠的在心里骂着,一面又被段毅打得屁股直往前缩嚎成个土拨鼠。
“呜!就是没有了啊呜我他妈不知道了啊!段毅你是个男人就日他妈的直说!啊疼!疼”
段毅用指甲狠狠刮着刚被打出淤紫的地方,一下子掐断了任安鼓起勇气的示威,“没有了?你自己做了什么他妈丁点印象都没有?”段毅将任安翻过来掐住下颚,使他只能直视着自己,“看着我。”
任安依言胆怯的盯着那两只冒着寒气的瞳孔,不明白男人要做什么。
“第一,我说过不许再撒谎,你是在和他逛商场还是在咖啡厅你自己心里清楚。第二,我也说过不许别人碰你,那混仔那样碰你了,你还冲他笑。第三,我现在就把你腿给打断,看你怎么再跑去吃饭。”段毅越说越气,浑然没有在外面的冷漠样子,像是疯了一般将任安推在地上,掐住他的喉咙,威胁道:“你要是敢背着我爬上别的男人的床,我就把你吊在树上喂狗。”
任安被掐的气短难受,双手捶打段毅的胳膊,操他妈,这个傻逼又把一些莫有的罪名加在老子头上,他哑着嗓子喊道:“操你妈,段狗,日吗咳商场是比咖啡厅更好调情吗,老子非要骗你在咖啡厅,操。”
说完,他大口呼了几口气,又继续嘶吼道:“日他妈都是0有什么碰不得的,你他妈有种以后跟你弟也不要触碰、吃饭了。”
话音刚落,就被掐得话都不能说,快要窒息,恶魔的脸贴近他,自私的说:“我不管,他就是不能碰你,任何人都不能碰你。”
语毕,猛地松开对身下人的桎梧,任安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恢复些意识便一口气上来继续骂道:“我操你妈,我要操死你妈段毅,什么叫不能碰我?那你去找他啊,你他妈一直欺负我算什么男人。”
段毅紧锁着的眉头听完这话反而终于舒展开,脸上露出罕见的笑容,“你觉得我不会吗?”
任安心里顿时“咯嗒”一下,不敢想如果段毅真不放过王宇尚会发生什么,紧张的解释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搞他啊,他真的什么都没做,你不信去查监控,你去。”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那你看到也不是真的啊。”
见段毅不为所动,任安不由得心慌了,抱着段毅胳膊哀求道:“那我求你了,你不要动他好不好?”
段毅吻上任安盯着自己的泪眼,伸出舌头摩挲那薄薄的眼皮,那东西如他的主人般轻轻松松就能弄坏掉,缓缓开口道:“你知道我喜欢什么。”
“”
任安感觉段毅的唇离开自己的眼睛才敢睁开眼,男人充满欲望的双眼就在咫尺,他明白段毅的意思,低下头不让段毅看到自己难为情的表情,起身将自己已经红肿的穴口往段毅的肉棒上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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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弄彩蛋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呜呜,大家可以随便回复,也可以说些建议,嘿嘿。
彩蛋1000字左右~
此类脑洞小黄文会继续更新,有可能会更新在此文夹,也有可能在正剧篇的彩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