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019年2月14日,星期四,也就是那什么西方的情人节。
任安昨晚特地定了一个很早的闹钟,当然他发誓自己这不是在期待什么,只是准备把最后的一点稿子提前赶完而已。
可当真闹钟响起,一把扰了他吃炸鸡的美梦,他又觉得人生苦矣,还是当个懒惰的废物青年,不要折磨自己来的好。
他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一般没过多久,段毅或段晟就会帮自己关掉的闹钟,今天却一直响个不停。
被吵得睡不着,他忍不住在被子里闷闷地说:“...段晟,帮我关了。”
段晟没有回应。
任安又叫了几声,依旧没有人应。
他疑惑的掀开被子坐起,一看,身旁竟然空空如也,没一个人影。
才七点不到,两个男人是有什么要紧事么,走得这么早,任安心道。
这间大卧室带着阳台,一醒来便能听见哗啦啦的雨声,看豆大的雨点迅猛地打在树枝上,任安同情地感叹道:
“啧啧啧,这天公也太不作美了,不知道今天港的小情侣们会不会郁闷死。”
任安关掉闹钟,也睡不着了,下楼逛了一圈,还是没找见俩臭男人,他无语地撇下嘴,也是,两个只会发情的王八蛋知道什么情人节啊,,就算知道估计也觉得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虽这样想着,任安还是忍不住拿出手机做最后的挣扎。
无任何消息。
,,老子赶稿去了。
任安正准备去书房,一串按大门密码的声音突然响起。
段晟进门,见一般此时还在床上说梦话念叨菜名的小人,如今竟衣着整齐地站在客厅,不免愣了一下。
“怎么今天这么早就起来了?”段晟语调上扬,像是在说件稀奇事。
任安摸了下鼻尖,别过眼迅速张口答道:“赶稿子。”
段晟听罢上前抱住自己的香香宝贝就把嘴往人脸上凑,“老公想你了,一会再赶。”
段晟被雨水浸得一身寒意,任安只觉这抱住自己的双臂和吻在脸上的唇都是冰冷冷的,他仰起脸,忧虑的目光在段晟脸上扫来扫去,问道:“你这么早是去哪了啊?”
段晟捏捏任安的脸蛋,难得语气凝重道:“去公司了,昨天夜里的货突然有情况。”
“那...有没有事啊?”,任安无意识地抓紧了段晟的袖角。
“你老公这么厉害,怎么会搞不定这点破事。”
任安轻“呸”一声,任段晟牢牢抱住自己亲吻一阵,又问道:“那段毅呢?”
段晟愣住,任安明明很少会关心哥哥的,他松开任安,撇撇嘴答道:“他怀疑帮里有内鬼,现在估计正调查着呢。”
任安垂下眼睑点点头,心想那估计今天段毅是不会回家了。
“吃饭没,没吃老公给你做好吃的。”
段晟含笑的眼睛带着血丝,任安愣愣地看了会,眼角有些发酸,道:“你忙了一宿,补觉去吧,我自己随便弄点。”
段晟听罢却像个小孩般摇摇头道:“不行,不准你做饭,今天是该好好宠你的日子,你什么都不许做。”
“都他妈什么乱七八遭的。”任安往段晟胸上轻捶一拳,数落道。
段晟在任安嘴上猛亲一口便跑厨房去了。
这臭傻狗的意思是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任安乖乖的坐在餐桌边等着,翻翻眼皮,嘴角却藏不住笑意。
厨房飘出熟悉的奶香,夹杂着芝士的味道,任安知道段晟这是在做自己最爱吃的意面。
果然,段晟不一会端了两盘奶油培根意面到桌上,特地加了芝士的面条上还均匀洒了些许胡椒粉。
任安边吃边假装漫不经心地问道:“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段晟自得地挑挑眉毛道:“今天是该陪宝贝一整天的情人节。”
说罢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竟直接放下餐叉,跑上楼去。
任安瞪大眼睛,冲着跑上楼的背影喊道:“你突然干嘛啊?”
段晟没过多久就拿着一个的红色的小礼盒又下了来,递给任安道:“宝贝,你看这是什么?”
任安脸有些发烧,这盒子上面打着粉色的蝴蝶结就算了,形状还他妈是心形的。
上面写着,送给我的安安宝贝。
任安轻轻打开礼盒,映入眼帘的东西让他脱口而出道:“江诗丹顿月相表!”
他扬起嘴角,立马捧起表细细端详,眼珠微微转动,开始盘算一会发炫耀是戴着表自拍然后不经意露出手腕气人点呢,还是将表放桌子上假装拍东西结果露出表的一部分效果更好。
一双手按住任安的头转到右边,迫使他的视线从表上转移,段晟弯着眼角,眼里泛着亮光,像是摇着尾巴般一脸期待的问道:“喜欢么?”
“喜欢!”任安重重点头答道。
段晟将脸凑近,撒娇道:“那你亲亲老公好不好”
任安毫不犹豫地环住段晟的脖子,亲了上去。
段晟扣住任安的头深深地回吻着,任安的唇还留着奶油的味道,段晟忍不住将舌头探进任安嘴里汲取更多的奶甜津液。
“呜嗯...嗯不...”,任安发出细微的呻吟,段晟的热吻让他喘不过气来,身子不住的往后缩,手也轻轻推打着段晟的肩膀。
段晟便放过任安的唇,顺势向下亲吻任安的脖颈,双手作势要将任安的双腿抱起。
任安知道这是段金毛要发情了,便忙将爱表小心放好,任段晟像抱小孩般抱起自己。
段晟轻而易举将怀中瘦小的身体抱起,放倒在沙发上,直接将任安身上的薄毛衣提到锁骨,埋头轮回吮吸那两颗粉嫩的乳头,一手探到任安下身隔着裤子用力揉搓。
“嗯嗯...啊...段晟嗯...”任安夹紧双腿,胸部和下身都传来酥麻的快感,他双手无力的抓着段晟埋在自己胸前的头发,呻吟着,“啊啊...不要...啊咬...”
段晟并未理会,埋头熟练地啃咬着脆弱的乳头,用手揉捏着另一边的白嫩的胸脯,像要揉出些奶似的。
这边的啃够了便换到另一边,直到两边的奶子都沾满自己的津液,被自己咬得肿大成原来的好几倍,才满足的放开任安。
任安双手环抱住自己,眼角泛红,瞪着段晟道:“都肿了!”
段晟按住任安因不满而后退的身子,另一手将任安的裤子扯到膝盖,两根手指往已有些湿润的骚穴挤了进去。
“啊...”,任安在段晟的控制下扭动着身体,突然探入的手指使他敏感的身体颤抖。
“宝贝真骚,都流着这么多水了。”
段晟说着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液的手给任安看,欣赏任安害羞脸红的表情。
见任安别过眼睛,段晟便坏笑着将淫水抹在刚蹂躏完的乳头上,然后分开小人的双腿,直接用大肉棒捅了进去。
“啊!啊啊...疼...别啊...太大了...”,任安忍不住惊呼,段晟竟就这么直接的插了进来。
没有给他一点适应的时间,粗大的肉棒已疯狂地抽插起来。
“啊啊...慢...慢一点...呜啊”,任安求饶道,纤细的腰肢随着撞击晃动,粗大的棒子反复折磨着他脆弱的肠道,快感使他连连发出呻吟。
两人的交合处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段晟边猛操任安,边戏弄道:“今天骚水流得真多,看来是本就盼着男人操的。”
任安听着段晟低俗的话语,无意识夹紧了小穴,段晟察觉到了,往任安最敏感的地方狠狠一捅,道:“怎么?老公说中了?”
“啊嗯...好会操...”,骚穴被操到最舒服的地方,任安发出淫荡的呻吟,段晟竟然就操了一下就不动了,他忍不住扭动屁股,自己在肉棒上抽插起来。
“骚货。”段晟骂道,他的心被任安撩拨得痒痒,他将任安的双腿扛起,便是一阵猛干,每一下都顶在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啊啊...呜老公...还要...”,任安配合着段晟扭动腰肢,被快感征服的他,止不住地浪叫。
段晟用力地挺干着,沙发因为两人猛烈的动作发出阵阵闷响,他低头亲吻任安的嘴唇,道:“骚货,老公今天一整天都插在你骚穴里好不好,把你操个够。”
“嗯啊...好...要老公操...”,任安被操得精神恍惚,无意识地点着头。
段晟满意地爱抚着任安白皙的大腿,今天哥哥估计是回不来了,自己终于可以独占任安一整天,他一定要借此机会把任安身体每一处都霸占个遍,一天到晚操个够,段晟想着,在任安大腿内侧落下一串轻柔的吻。
又被段晟猛干了几十下,任安便颤抖着泄了出来,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大口喘气,段晟却没有放过他,用下身的狠狠研磨着已经高潮的穴肉,“啊啊段晟不要了啊”,任安无力的抓住段晟的手臂。
“咚”,有人关门的声音,接着皮鞋是走在地板上的阵阵声响,任安瞪大眼睛,他知道这是谁回来了,顿时呻吟声小了不少。
段晟本布满情欲眼神也冷了下来,用力地向最敏感的点狠狠一顶。
“啊呜不要弄那里啊啊啊”任安小声的求饶,却换得更猛烈的连续撞击。
段晟边操边揉捏小人红肿的乳头道:“怎么?刚刚还想要得流水,现在就开始装起清纯了?”
被拆穿的任安耳根发烫,段毅正坐在自己的斜对面的靠椅上,抽着烟打量着自己正被侵占的身体,火热的目光把任安脸颊胸部以及两人的交合处都扫了个遍,任安不由得夹紧了小穴,段毅在一旁看着自己和段晟做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每次男人的眼神都让他有种被捉奸的感觉。
察觉到任安的走神,段晟加大了操干的力度,重重地顶操骚芯几下,再整个拔出来,又狠狠的操进去,吃味的逼问道:“喜不喜欢老公操你,嗯?”
任安的下身被强烈的快感又弄得翘起,段晟操干几下就又出去的操法把他的小穴弄得骚痒却无法满足,他忍不住将腿盘上段晟的腰,淫乱地浪叫道:“嗯喜欢啊嗯喜欢老公操进来”
段晟满意的俯下身与任安深吻,用力操干着发骚的小穴做最后的冲刺,任安不住的收缩穴肉,粗大的肉棒每一下都研磨着自己敏感的花芯,两人同时达到高潮射了出来。
段晟恋恋不舍将自己粗大的棒子缓缓拔了出来,哥哥竟然这么快就回了家,他本来想独占任安一整天的,现在下身的欲望还没完全满足就得将人分给哥哥。
任安红着脸合上了腿,他知道段毅正盯着自己流着精液的小洞,他别开脸,将身上的衣服整理整齐。
“哥,调查得怎么样?”段晟问道。
段毅没有回答,他头发湿润,西装上也带着深色的水迹,像是淋着雨赶回家的,阴沉着脸起身将一袋东西放在任安面前,才转过过头冲段晟说:“听你助理说,你在公司呆了两小时就找不见人了?”冰冷的语调里掩不住的怒气,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段晟捏紧拳头,眼球快速烦躁的转动着,哪有什么助理,他知道这又是被谁乱说了坏话,妈的,肯定是死赵狗,又他妈乱打小报告。
任安斜眼看着正愤愤不平的段晟,别人可能不知道,他是把这个男人摸透了的,贪玩偷懒的本事比自己段位还高,整个公司段晟就挂个名,全是段毅在打理。
段晟最见不得任安这副表情看着自己,他怀疑他哥就是故意,每次跟任安培养了丁点感情,就日他妈的就蹦出来,把那点自己卖笑脸好不容易得到的好感给搞没,操。
以往觉得他是兄长,自己也有点错就算了,如今这没有的事他还真不想背。
“什么两个小时,我就比你早回来一会,为了搞定你那账本可是一宿没睡。”
段毅听完,冷笑一声道:“我派去的手下根本没找见你的人,还有,我他妈早就让你写的报告呢?”
“反正我一直都在办公室。”
段毅根本不信,不耐烦地翘起二郎腿,道:“在没在你自己心里清楚。”
段晟不服气地腾蹭站起来,他不明白他哥为什么每次都不相信他的话,任外人诬陷自己,他冷笑着挖苦道:“怪不得你帮里会有什么内鬼,连家里人都信不过,偏去信个不认识的助理。”
”内鬼“两个字像是一把火将段毅点燃了,他猛地站起来,比段晟高半个脑袋,居高临下瞪着段晟,手用力拎住段晟的领口,恶狠狠的恐吓道:“你再他妈跟老子犟一句试试?”
段晟挣开段毅的手,像是豁出般,指着段毅鼻子挑衅道:“我他妈今天偏要说完。”
见段毅一只手捏紧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打在段晟的脸上,任安慌忙上前想隔开两人,可为时已晚,段毅的拳头已重重地砸在了段晟脸上,段晟的俊脸被打偏,留下青紫的印记。
“操!”段晟握紧拳头,正准备狠狠地还回去,就被任安抱住了胳膊,“你放开!”,段晟想推开任安,又怕弄伤他。
任安哪里肯干,他知道段晟根本就不是段毅的对手,再还手只会被打得更惨,他紧紧抱住那条胳膊,仰头哀求道:“段晟,别啊,别跟你哥犟了。”
段晟听罢猛地挣开任安的手,竟红了眼眶,带着哭腔说:“你每次都帮他说话,你以为我拼命早点回来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今天能陪你。”
“我哪有...”任安辩解道,他第一次见着段晟这么委屈的模样,心不由得一抽,看着段晟垂着头落寞在沙发上坐下,忙撅着屁股爬到段晟怀里,去哄男人,淌着精液的嫩骚穴被段毅尽收眼底,段毅只觉得下体才降下去的燥热又被撩了起来。
“好了,我没有帮他,我...我只是不想你们打起来了,不然你万一受更多的伤怎么办...”说着任安跨坐在段晟腿上,双手环住段晟的脖子,冲段晟受伤的地方轻轻吹气。
段晟垂着的头抬了起来,委屈地注视着任安的眼睛。
“好了,乖。”任安捧住段晟的脸,亲上了唇,段晟揽住任安的腰,温柔地回吻着。
两人缠绵许久才分开,紧张感一过,任安的肚子就饿了起来,他早上没吃几口就被段金毛压在沙发上操。
他忽然忆起段毅不是带回来的一袋东西么,看样子还挺像外卖。
怎么会呢,那老男人从不买那些,他想着,将茶几上放着的东西拿到怀里打开。
“炸鸡腿!!”
任安惊喜地叫道,差点蹦起来,他昨晚才梦见的,居然今天一早就能吃到了,他忙递了一个给段晟,自己再抓起一个,刚向往嘴里塞,突然想起段毅不是不准他吃这些垃圾食品么。
他想着看向段毅,段毅也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他一哆嗦,立马将鸡腿放下,不行,这鸡腿里面怕是他妈有诈。
“喏,你也吃个吧。”任安将鸡腿递向段毅,看他是否要搞什么把戏。
段毅贴着任安坐了下来,却没有接过鸡腿,用手指轻刮他的鼻尖道:“你吃。”
“明明平时不准我吃。”任安眯起眼睛,一脸的不信任。
段毅难得温柔的揉揉任安头,道:“今天可以吃。”
任安试探地咬了一口,见段毅果真没有生气,才放心地大口吃了起来。
“好吃吗?”段毅低下头,轻轻舔舐任安粘着肉渣的嘴角。
“好吃!”任安没想到今天的男人竟这么温柔,奖励般地冲着凑近的嘴吻了一下。
另一只鸡腿探了过了,段晟酸溜溜的说:“我也不吃了,小安你吃。”
继而又瞪着段毅放在任安身上的手,嘲讽道:“现在又装什么温柔?”
任安见段晟还在怄气,翻了白眼道:“你哥终于有点人性是该放鞭炮庆祝的事,你开心点。”
“他稍微温柔一点你就感动了,你怎么不想想他平时扇你屁股的时候。”
“你...”任安一口气从嘴里憋不出来,看着段晟青紫的脸颊重重叹了口气,将鸡腿递回段晟手上,转头对段毅说:“好了,你就也吃一个吧。”
段毅摇头,用力捏了下任安雪白的屁股,将他一把抱到怀里,道:“爸爸想吃你。”
说着,一下子扯掉任安的衣服,用带着薄茧的手指揉搓那已红肿的乳头,那根硕大火热的欲望正顶在任安的大腿上,像是已忍耐许久。
“啊唔...嗯别啊...不要弄...”,乳头已经充血,酥麻的快感传来,任安忍不住地呻吟,但他知道段晟见了定又会生气,于是忙推开段毅。
段毅反扣住任安的手,另一只手探到任安的股间,戳弄那个敏感的小洞。
“不想爸爸吗?”
段毅不待任安回答便吻住小人的嘴,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段毅熟练地挑逗着任安的骚穴,待手指沾满淫液,才放开任安的唇,吮吸啃咬敏感的乳头。
“嗯唔...不...”双重的快感让他身体酥软,抗拒的力量若有若无,只剩下暧昧的喘息。
段晟刚被打过的右脸还在隐隐作痛,他冷眼看着任安嘴上说着不要,却发骚扭动的屁股,小穴中的骚水都快滴在了沙发上,他冷哼一声,朝门口走去。
任安听见开门的声音才清醒过来,着急地推开段毅起身冲段晟喊道:“段晟,你去哪?”
段晟没回答,直接出了门。
“你他妈去哪,还在下雨啊!”任安还未说完,段晟便已将门合上,将未尽的说辞关在屋内。
任安忙起身想去追,被段毅一把按回怀里。
“你放开,你弟弟现在发傻去淋雨了!”任安使劲想挣开束缚在手腕上的力量,却发现只是徒劳。
“他一个男人,连这点事情都要怄气,磨练一下更好。”段毅眼皮子不抬一下地道,语调淡漠,仿佛跑出去的人他并不认识。
“你...哪有你这么当哥哥的,一个家里有什么误会就得说清楚。”
段毅听罢一脸不屑道:“社会上不是谁都有这么多耐心跟他慢慢讲道理。”
“可你是他哥...”任安还没说完,就被拦腰抱起,“你他妈干嘛啊?”
“干你。”段毅轻轻抛出一句话,将人抱上楼,扔在卧室的大床上。
任安光着身子死命往后缩,“我要去找段晟。”
段毅直接一只手逮住任安的脚腕,就将人猛拉了回来,轻蔑道:“他一个大男人这么点雨都淋不得?”
“那你就这么放任他心里难受,放任他去淋雨吗?”任安吼道,眼角泛红。
见任安竟快急哭了,段毅眼神黯淡了下来,欺身压上任安,怒吼道:“我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的!他妈的从小就贪玩惹事,心眼还小,整天跟个一个娘们似的。”
任安捶打段毅的胸膛,不服气地骂道:“不管怎么样都比你好,你他妈又粗鲁又无理还自私,你滚,你滚。”
“啊啊...疼...”,任安话音刚落,段毅便猛地整个插了进去,虽有精液的润滑,但男人过大的尺寸还是把任安弄出惊叫。
段毅狠狠操干着任安脆弱的肠道,每一下都猛地顶到最深,“你他妈继续说啊?”
任安连连惨叫,段毅的尺寸比段晟的都还大,还喜欢只顾自己的使劲乱捅最深处,他疼得直淌眼泪,哽咽道:“呜啊...呜你滚...你永远都只会这一招...你滚...”
段毅将任安猛地拉趴下,让这个嘴硬的小东西像只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操,他每一下都用力一捅到底,力道像是要把小洞捅穿,睾丸重重地拍打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两道红印,发出巨大的“啪啪”响声。
“啊...呜呜...不呜啊要...”,任安泣不成声,屈辱地挣扎着向前爬,他还念挂着段晟,他边爬边努力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座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