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重新开了一间房,安顿好杨青青。女孩子彷佛一夜间长大了不少,往日那股大大咧咧的开朗性子也只剩下一副空壳。
柳心坐在女孩身边,轻轻拥住她。
杨青青身体有些颤,眼睛愣愣地看着地面。
柳心不知道该说什麽话来安慰她。
说到底,她也只是个孩子。独身一人在这座城市里打拼,受了委屈也不肯跟父母讲明。还记得刚刚跟杜明越结婚那阵,男人也是每晚每晚的加班熬夜,柳心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怎麽到如今,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柳心姐,」小杨声音有些乾涩:「今天谢谢你了。」
柳心道:「谢我干什麽应该我谢谢你才对。」
小杨扯了扯嘴角,不再说话。她重新穿好衣服,从一旁拿起自己的包,准备走。
柳心一愣,拉住她。
「小杨你」
杨青青并不回头,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柳心姐,我没事,你放我走吧。我现在心里乱的很。」
柳心慢慢松开手,突地想起了什麽,忙又把她拉住。
「小杨,姐知道,眼下说这话不合适」柳心纠结万分,但还是决定说出来:「我」
「柳心姐,我知道你想说什麽。」
杨青青打断她。
「你不想让我把今天晚上的事儿说出去,是吧?」
柳心听出她话里的讽刺,却并没有反驳——毕竟,她就是这样想的。
「小杨,我知道这件事对你不公平,」柳心艰难地开口:「换做是我,我也会忍不下这口气青青,你如果真的真的觉得委屈,你可以去揭发他,毕竟是我们有错在先。只是」
柳心忍住眼角的泪,哀求地看着杨青青:「只是,姐求你,不要去报警一旦进了警察局,明越他他以後,就真的洗不清了。」
「姐」
「青青,算我求你。」柳心「扑通」一声,跪在小杨身前:「你要什麽我都给你,我只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让他去坐牢青青,姐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杨青青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无奈又愤怒的情绪激荡在她心头,半晌都没能说出话来。
「柳心姐,你先起来。」半晌,杨青青淡淡道。
「我不会去报警,我也不会说出去。明天我去公司辞职。只是」她顿了顿:「有些事情不是我们不说,别人就不知道的。」
「柳心姐,我相信你,请你也相信我。我不是乘人之危落井下石的人。以後你多多保重吧。」
说完,杨青青甩开柳心的手,也没有扶她,就这麽走了出去。
1203号房。
杜明越正坐在床沿发呆,突然房门被推开了。
柳心走了进来。
她看见男人穿的整整齐齐坐在那儿,便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杜明越也站起来看着她。
两人默默相视,无言以对。
半晌,柳心哑着嗓子开口道:「老公你还要我吗。」
「你说什麽?」杜明越盯着她的眼睛。
「你还要我吗。」柳心又重复了一遍,一滴眼泪落下来,砸到地板上。
杜明越慢慢握紧了拳头。
他走近柳心,望着这一张朝夕相对的脸,声音冰凉:「要你怎麽?不要你又怎样?」
柳心惨惨地笑了,伸手挥去泪痕,抬起头,目光温柔如许:「你若是不要我了,咱们就就」
「就怎样?」
杜明越大步上前,把她逼至墙角:「就离婚吗?柳心,你是不是想说这个。」
柳心终於忍不住,捂脸哭起来。
杜明越把她困在自己的方寸之间,刚刚那股子被压去的泻火「蹭蹭蹭」地往外冒。
他扯住柳心的头发,逼着她跟自己对视。柳心头皮吃痛,透过眼前的雾蒙蒙看着男人的眼睛。
「柳心,我告诉你,今生今世,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男人眸光如电,激越地如同荒原上的野火。连绵十万里的暴风狂卷燃烧,裹挟着即将爆炸的闷雷。
柳心掉进这样的一双眼睛,周身不由自主地发烫。
「明越,我唔!——」
扯住头发的手忽然收紧,逼得她抬头。长出胡茬的嘴压在她的脸上,大口大口地咬着她娇嫩的皮肤。柳心被啃得方向感丢失,脚下一个不稳就要摔下去,结果被杜明越单手提将起来,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托着她的臀让她刚好卡在自己的腿上。
柳心两腿分开脚不着地,除了臀部没有其他任何的着力点。她被掐着脖子摁在墙壁上,渐渐觉得呼吸困难,男人的嘴却在此时压下来,含住她的唇瓣儿狠狠地吮吸。
柳心喉咙十分地难受,脸涨得通红。偏偏杜明越不放过她,把她腹腔内的空气全都吸走。随着意识一丝一丝被抽离,柳心推搡男人的手也慢慢垂了下去
明越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上已被剥了个乾净。
杜明越撑在她的上面,静静地看着她。
「心儿,」他道:「你不该瞒着我的。」
「明越,我没有骗你。」柳心的嗓子还有些沙哑:「真的,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你!如果我骗了你,我宁愿宁愿以後永远生不出孩子!」
杜明越背着光,表情看不很清。听了这话之後,他笑了:「生不出孩子?心儿,你的确生不出孩子。」
柳心怔住了。
「你、你说我、我」她的嘴唇有些抖。
「我说,你,生不出孩子。」
杜明越靠在她耳边,轻声呓语:「你生不出孩子,医生说了,你是不孕症,永远也怀不上孩子的。心儿,你生不了,咱们永远也不会有孩子的。」
如果说襄山的那个巴掌让女人的心裂了条缝,那麽这句话,直接把她的心给砸碎了。
她生不出孩子?
生不出孩
杜明越并没有看见柳心慢慢灰暗的眼神,因为身体里的那股火已经把他的神志烧得一乾二净。他温柔地把柳心没有知觉的身体抱进怀里,埋进那熟悉香味的秀发。深深吸了一口芳泽,杜明越轻声道:「心儿,告诉我,除了他,有多少人上过你了?」
没有人回答。
杜明越笑了笑,在女人脖子上吻了一口:「心儿,你不用说谎。没有关系的,不管你有多少男人,他们都没有我爱你。心儿,你是我的,就算死成灰烂成泥,也是我的。」
他从西服上解下胸针——那还是柳心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两颗心被爱神之箭连在一起,象徵永恒之恋。然而现在在杜明越的眼里,这枚胸针就像顶绿帽子,时时刻刻提醒着他柳心已经被人上了,不再是那个天真单纯的小妻子了。
他呼出一口酒气,大手握住柳心的乳房,然後打开胸针扣,把它穿到女人的乳头里。
「啊!!!——」
死鱼般的女人突然挣紮起身,从胸部顶端传来的疼痛刺激着她本就脆弱的神经。随着针一寸寸紮进肉里,血珠也渗出来,流过饱满丰挺的乳房,滴到雪白的床单上。
待针终於刺穿奶头,杜明越把胸针扣好,然後俯下身,舔乾净她乳房上的血渍:
「我要把你锁起来。」
奶头是柳心最为敏感的地方。男人咬住那粒被穿透的奶头,一边吮吸一边往外拉扯。冰冷的金属挤压着血淋淋的乳腺,令人抓狂的疼痛感像一把锈了的刀片,「滋滋」地磨着柳心的肉体。她疼的脚趾都缩了起来,眼角分泌出应激性的泪水。
「阿越!疼!放、哈!放了我」
杜明越嘬着乳头往外扯,直到嘴里再次尝到血锈味儿的时候,他才放了开来。
肿着奶子的柳心躺在床上微弱地喘着气儿,额头已是大汗淋漓。
「心儿,」杜明越高大的身影坐在她的身上:「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今生今世,你都是我的。」
男人衣衫整齐庄重,除了腿间那根耸立的巨物,其余都一如平常。他拉开柳心的两条腿扛到肩上,然後找到那个洞,慢慢插进去。
插进去,再抽出来——男人机械地挺动腰胯,女人也被动地承受着肏干。两个本应彼此相爱的恋人,到如今为什麽只剩下两条破碎的灵魂?
为什麽呢?
柳心心想。她的眼泪已经流乾,身上的痛觉也不甚明白。
她想到刚刚杨青青空洞的眼神,心说,或许这就是明越做错事的惩罚。
也罢,那就让她替他赎罪吧。
杜明越肏干了一会儿,停了下来。他扛着柳心的两条腿站起,把女人倒挂着拖到地上。
柳心浑身无力,也不想再挣紮。在被拖下床的时候,柳心的头撞到床头柜上「嘭」的一声,男人也置若罔闻,只是就着站姿,再一次把阴茎顶进去。
倒吊的姿势使阴茎进入的格外顺利,似乎可以一直捅穿子宫内膜。可这对於柳心来说,这个姿势无异於酷刑折磨。全身的血液倒流进柳心垂在地板上的头,恶心的感觉比疼痛来的更加强烈。
因为没有润滑,所以杜明越进入得有些艰难。然而酒精与愤怒使得杜明越比平时更加有力量,对於微弱的阻拦他也全然不放在心上。粗大硬挺的鸡巴暴虐挤入乾涩的小穴,生生撑开没有扩张的紧致肉壁。粉红色的穴口涨成滚圆的一圈,长着细软阴毛的边缘因为过度膨胀而微微发白。
「噗嗤噗嗤!——」
彷佛两百斤的人拚命挤入加小码的紧身裤,穴口撕裂了。
血顺着臀缝流到柳心的裸背,再顺着脊梁骨滑落到她的後脑勺。猩红的血液蜿蜒在雪白的皮肤上,好似巨斧劈开了柳心的肉体一分为二。
柳心并没有叫痛,因为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她的头晕得难受,胃里一阵翻涌。胸前的两团柔软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到眼前,使她看见乳头上挂着的胸针——硬成一团的脆弱乳尖上,穿刺着冰冷的爱神之箭。那连在一起的两颗心,此後竟成为柳心夜夜惊醒的梦魇。
「心儿、你瞧、」杜明越一边肏一边说:「我在你的里面哩、还有谁能进来?」
说着,他又沿着抽动的阴茎插进去一根手指。
柳心疼得勾起身子,却又因重力慢慢倒下。
穴里的手指不断往深处抠挖,根本不管已然撕裂的穴口。待摸索到深处的小嘴,杜明越用力一挺,鸡巴和手指同时进入紧闭的子宫颈
黑暗的房间里,站立的男人倒吊着意识不清的女人,大腿有力地往前抽送。随着他的动作,女人的身体上下抛动,带着乳房上那枚漂亮的胸针一闪一闪。
四周很安静,除了肉体碰撞声,甚至连呻吟都微不可闻。
平日里温柔体贴的杜明越,此时就像一个没有心的魔鬼,将自己心爱的女人一刀刀凌迟;而被魔鬼蹂躏的柳心,在昏过去的前一秒,心中竟一片平静:
南无观世音菩萨,弟子柳心,愿以身受刑,换他一生平安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