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萧风行只让沈安隅休息了五日,当他再次将灌肠的工具拿进房间时,沈安隅一言不发地就走到了他身边。
萧风行有些惊讶的地看着沈安隅。沈安隅沉着脸,“不需喂药,我自己来。”
沈安隅的举动正中萧风行下怀,那药吃了人总会有些迷糊,他特别喜欢在沈安隅神志清明的时候肏弄他,再加上他今日还有些别的盘算。萧风行舔舔嘴唇,目光直白地盯着沈安隅看。
沈安隅皱着眉头自己清理好,看了萧风行一眼,便走到了床边,“熄灯。”他冷漠地吩咐着萧风行,同时伸手把自己的衣服解开。
见沈安隅异常的乖巧,萧风行勾起嘴角,顺从地把灯熄了走到床边。沈安隅脱好了衣服躺在床上,要不是他双腿紧紧并着泄露出了主人的不情愿,萧风行还觉着有些无趣。
萧风行分开沈安隅的双腿,拿出准备好的软膏,掏出一块往沈安隅菊穴里推。
“你放了什么东西?!”沈安隅一惊,撑着床坐起来。
萧风行安抚地搂住他的背,“只是用来扩张的”他将沈安隅推至床头,让他用手自己抱着双腿。沈安隅满脸羞愤隐在了夜色中,他天生体毛稀疏,菊穴和性器旁都干干净净的。
萧风行视力极好,透过月光看清了沈安隅敞开的后穴,以及那藏得不够谨慎的小花穴。花穴上沾着些许透明的汁液,在萧风行的目光之下慢慢往下淌。
真是一个淫荡的身体啊。萧风行暗想。这个人只能是我的。他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捧着腿的沈安隅,伸手去给他扩张后穴。有了软膏的帮助,后穴很快就变得松软了起来。
沈安隅神志清明,咬着下唇轻喘着,努力控制着自己。
“你自己坐上来吧。”见后穴已能容纳半掌,萧风行解开自己的裤袋,掏出了狰狞的性器。
“什么?”沈安隅惊怒交加。“你竟然敢让本座”
“安隅,”萧风行打断沈安隅的话,带着软膏稍稍撸动了下自己的性器,“我耐心有限。”
沈安隅紧握着拳头,深吸一口气。萧风行坐在床沿上,面朝着外侧,他想坐上去只能先下床。沈安隅双腿微微颤抖地站了起来,走到萧风行面前,一时找不到坐上去的法门。片刻,他转过身背对着萧风行,想要往下做。
萧风行托住沈安隅的屁股,“转过来。”沈安隅转身,眼里仿佛带着刀子,盯着萧风行的头顶。萧风行像是没有察觉一般,托着他的腰往前扣,用阳具对准了他的后穴。沈安隅感受到了穴口的热气,身体有点僵硬。他的身子往前倾,就快要站不住了,只好用手搂住了萧风行的脖子。
萧风行笑了一声,“乖孩子。”他猛地一使劲,托起沈安隅的腿,让他成功地坐在了自己的身上。沈安隅被身体的重量往下压,吃进了萧风行的整根阳具,他疼的浑身发抖,忍不住地哼了一声。
萧风行接下来的动作比前两次称得上是轻柔了许多,他捏着沈安隅的臀肉,缓缓地把他往自己怀里送。他的性器在沈安隅后穴里碾磨,一下一下地戳在沈安隅的敏感点上。沈安隅的阳具也抬起了头,颤抖着戳在萧风行的小腹上。
沈安隅舒服地扬起了脖子,双腿紧紧地夹着萧风行的腰。他低声呻吟着,声音听起来好不性感。
萧风行含住沈安隅的喉结,命门被制住的感觉让沈安隅不满地扭了扭头。他伸手掐住萧风行的脖子,眯着眼睛看着他。萧风行毫不畏惧的露出一丝邪笑,“想好了再做,嗯?”
沈安隅手颤了颤,最后重新环上萧风行的脖颈,疲倦地趴在他身上,任萧风行动作。沈安隅在耳畔的喘息大大的刺激了萧风行,埋在沈安隅体内的巨兽又涨大了一分。沈安隅莫名其妙地吸了口气,指甲扣紧了萧风行的背却只抓到了衣服。
沈安隅心恨,自己浑身赤裸,萧风行却衣衫整齐。他不满地伸手去拔萧风行的衣服,萧风行一怔,抱着沈安隅翻身滚到了床上,一个深入让沈安隅绷紧了脚。他自己将外衣脱掉,扛起沈安隅的一条腿,按着沈安隅能适应的节奏深深浅浅地抽插着。
让沈安隅射了一次后,萧风行突然一个凶狠的挺身,射进了沈安隅身体的深处。沈安隅惊叫,被刺激的出了一身的虚汗。
萧风行突然抽身坐起,下了床。本来以为要被折腾一宿的沈安隅后穴突然一阵空虚。他皱着眉头夹紧了腿,穴里还有萧风行的精液,那种异物感让他很不舒服。
萧风行突然点了根蜡烛,放到了床边。沈安隅轻轻喘着气,转头看他。他面上还留着情欲的余韵,乌黑的长发散落一床,与白皙的肌肤相映成画。一双微微上挑的凤眼里满是冷意,如华山的冰雪。
萧风行打了盆水,给沈安隅擦身体。沈安隅一动不动,任他服侍。萧风行替他擦了身上的虚汗,又擦了擦腿间的体液。“安隅,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水?”他意有所指地擦拭着沈安隅的菊穴。被肏开的小穴此刻还没有完全合拢,收缩之间可以看见里面被干的殷红的肠肉,白白的精水混着肠液从小穴里缓缓流出。
沈安隅完全不想搭理他。
萧风行用另一只手去摸沈安隅的脸,“男子的小穴,也会流水的吗?”在沈安隅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萧风行用毛巾,擦过了沈安隅藏在囊袋下的花穴。沈安隅浑身一震,踢开了萧风行的手。
“你在胡说什么?!”沈安隅恼羞成怒,夹紧了腿。
萧风行嗯了一声,像是好奇般的伸手去捞沈安隅的大腿。沈安隅疯了般地踢着萧风行,一下踢中了胸口,让萧风行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抓住沈安隅一只脚的脚踝将他扯了过来,用力掰开他的双腿,一向隐藏的很好的女穴暴露在了烛光之下。
沈安隅一个激灵,脑袋都要炸了。他用手抄起枕头砸萧风行,双腿不停地蹬着,却完全摆脱不了萧风行的桎梏。他心里只有仇恨和暴虐,恨不得让这个盯着自己最耻辱之处看的人立即消失在这个世界。
知道这件事的人在多年前就只剩他自己,现在却多了个萧风行。
萧风行赞叹地看着那个被小小的两片肉唇包围的粉穴,咂咂嘴,感叹道,“沈安隅,你可真是个宝藏”他将沈安隅的腿分到两边,用身体制住,伸手摸向沈安隅的花穴穴口。
两人力气悬殊,沈安隅根本无法反抗。只得看着萧风行用手指在他最难以启齿的部位暧昧地摩擦着。
“萧风行!!!”沈安隅大叫,“不要!!!”他用手试图去推压在他身上的萧风行,“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别碰我!!”他生了一副雌雄莫辨的容貌,身上又多了个女子的器官,生平最恨就是别人把他当女子看。这萧风行不但把他当女子肏了,此刻试图去探弄他最隐蔽之处,沈安隅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哦?”萧风行扬起眉毛,朝花穴里探入了一个指节。
“萧风行!!!”沈安隅浑身都在发抖,“求你!不要!!!”
萧风行看他时,发现沈安隅满脸都是泪痕。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时落泪。萧风行觉得有趣,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沈安隅见萧风行放开了他,连忙将自己抱成一团,缩到了床的一角。他发着抖,垂着眼睛不看萧风行,眼泪不停的掉,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愤怒。
“没想到安隅身上竟然还有这样的秘密”萧风行语气里都带着笑意。
“闭嘴!!!”沈安隅抬头冲萧风行大吼,眼底里全是阴狠的杀意。他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膝盖,狠狠地瞪着萧风行。
“这样吧,”萧风行毫不在意沈安隅敌视的目光,“你帮我用嘴吸出来,我就不碰你下面,怎样?”
沈安隅瞪大眼睛,“你让本座用嘴?”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萧风行,浑身发冷。
萧风行温柔地看着沈安隅,“用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你选。”
半晌,沈安隅艰难地松开手,爬到了萧风行面前,用手握住他巨大的阳具,俯下了身子。他第一次这么直观地看着萧风行比自己大了不少的性器,自己都不敢相信后穴能吞下这么一个庞然大物。他手握着性器的底端,迟迟不张嘴。
萧风行伸手插入沈安隅的发际,用哄小孩的声音,让他张嘴。沈安隅冷冷地看了萧风行一眼,突然张嘴就要咬下去。萧风行像是早就料到一般,直接手快卸了沈安隅的下巴。他永远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有让人看不透的情绪。
沈安隅被捏着两颊,眼神怨毒地看着萧风行。萧风行本想点了沈安隅的穴道,后来却改变了主意。他随手合上沈安隅的下巴,把人推倒在床上,挤开他的双腿。“安隅,你真是学不乖。”
“萧风行!!你若是落入本座手里,本座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萧风行耐心地听沈安隅把话说完,然后笑着回答,“我等着那一天。”他毫不留情将食指戳入沈安隅脆弱的花穴,来回搅动着,并用拇指揉捻着被肉唇内的花核。沈安隅又痛又爽地惊呼一声,身子软了下去,从花心里喷出大量的蜜液。
“被手指玩弄一下就受不了了,安隅这身体可比女子还要淫荡啊”萧风行感叹着,用话语又一次刺激着沈安隅。
沈安隅眼泪忍不住的淌,心里又是怨恨又是羞怒。从未被开垦过的器官给他带来了极致的快感,他不受控制地媚叫了起来。
萧风行又探入了一根手指。
沈安隅拱起背,“不行了”他的花穴比寻常女子还小些,肉唇像是未发育完全,只有薄薄的两片。花核与穴肉都是粉色的,毫无使用过的痕迹。不过两根手指,沈安隅便已受不住了。更别提萧风行还发狠般地玩弄着沈安隅的花核。沈安隅被折腾的几欲发狂,他浑身泛红,被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萧风行只是看着他,就觉得自己的性器硬的发痛。
大股大股的蜜液从花穴顺着指缝流了出来,让萧风行的动作不必那么艰涩。沈安隅被萧风行玩弄花穴弄上了高潮,随着一声惊叫,他像是脱水的鱼一般失神的躺在床上。
萧风行抽出手,在床单上随意擦了擦。然后等不及的将自己的阳具抵在了那个小小的穴口。沈安隅双腿大张,像是被玩坏了一般一动不动。感受到萧风行的炙热后,他缩了缩,转过眼珠看向萧风行,嘴唇一张一合。
萧风行看出了他眼底的祈求,和那句没发出声的不要。他无动于衷地笑笑,狠心地用硕大破开了那个小小的穴口,硬生生地顶了进去。沈安隅整个人绷了起来,无声地大哭。他仿佛从里到外被人掏了个干干净净,只有穴里的那滚烫的性器提醒着他,此刻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萧风行的阳具只进了一半便再动弹不得,沈安隅的花穴实在是太紧了,夹得他几乎绷不住马上就射了。萧风行将下身拔出来,不出所料地看见殷红的血迹从那穴口缓缓流出。他满足地抱住沈安隅,吸了口气,重新插进去浅浅的抽刺起来。
沈安隅恨不得自己当初被萧风行杀死在那个地牢里,也不愿此刻受这样的羞辱。他逼着眼睛,麻木地感受着一波波快感涌上脑袋。他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终于禁不住身体和心里的双重刺激,昏了过去。
见沈安隅陷入昏迷,萧风行对仿佛奸尸一般的性爱也没有兴趣。他爱怜地亲了亲沈安隅的脸颊,随意插了几下,就泄进了他的花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