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隅一昏便是三日,途中还发起了高烧。第三日傍晚,他的烧终于褪了下来,昏昏沉沉地睁开了眼睛。萧风行见他醒了,便差人去端粥过来,喂给了沈安隅。
沈安隅喝完了粥,恹恹地别过头,看都不想看萧风行一眼,“萧风行,你不得好死。”他声音阴冷,压得很低,满是笃定,“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萧风行看沈安隅逞强的模样,有意逗弄他,“好啊,下次用你的小穴把我夹死吧。”
沈安隅捏紧拳头,闭上眼睛,额角一抽一抽。
“我好歹做了你第一个男人,正所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萧风行故意满口的污言秽语,“安隅你知道吗,你还为我流了你的处子血”
“你闭嘴!!!”沈安隅实在听不下去,他伸手一巴掌抽在了萧风行脸上,没料到萧风行躲也不躲的受住了这一巴。沈安隅一愣。
萧风行摸了摸自己的脸,舔了舔有点抽痛的嘴角。他爬上床,直勾勾地望着沈安隅,“听说发烧的人,身体里也会比较烫,不知是不是真的?”
沈安隅心头一紧,下身一凉,又被萧风行拔了裤子。萧风行目标明确地直捣花穴,伸手就把两指探了进去。沈安隅捂着嘴,差点呻吟出声。萧风行曲着双指捣弄着沈安隅的花穴,没一下穴口就流出了大量的蜜液。
“安隅你看,你这个小穴就是为了挨肏而生的。”才两下,沈安隅就被萧风行弄得全身瘫软。被不断地被他用语言刺激着,“就算是寻常女子,也不会流这么多的水。”
沈安隅被弄的舒爽不已,他用手撑着床榻,想往后躲。他薄唇微张,分开的唇畔扯起了银丝。萧风行盯着他的唇,按捺下了想吻他的冲动。
“你也很爽不是吗?”萧风行捏着沈安隅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乖一点,我才会早点放你走。”
沈安隅身子一僵,他冷冷地看了萧风行一眼,然后慢慢地放松了身子,敞开两条大长腿,任萧风行玩弄。萧风行指头上的功夫是顶好的,沈安隅被他指头弄的高潮了几次,整个人像离了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萧风行觉得不满意,便抽手俯下身,用舌头去逗弄沈安隅的花穴。舌尖才刚把小穴破开一条缝,沈安隅就粗喘着到了巅峰,喷了萧风行一脸的蜜液。要不是萧风行知道沈安隅无法控制,他还以为他是故意的。
沈安隅想要收拢双腿,“别”他受不了萧风行舌头的触感,湿湿热热的,舔的他就快上了天。萧风行舔了舔穴口外的小肉核,引来沈安隅的颤栗。他双腿打着颤,花穴不停泌出透明粘稠的淫水。萧风行坏心眼地含住了那个小肉核,轻轻地吮吸着。沈安隅忍不住地媚叫出声,蹬着腿,小腹一抽一抽的。
“萧风行不行了”沈安隅失力地喊着,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将沈安隅又一次送上高潮以后,萧风行直起身,擦掉嘴边沾上的蜜液,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说还要处理事务,便离开了。
沈安隅喘着气,疲倦地靠在床头。一时又是诧异,又是庆幸。
萧风行过了几日突然在午饭过后解开了沈安隅脚踝上的镣铐,沈安隅皱着眉头,抽回被握在萧风行手里的脚。
“你又想做什么?”沈安隅警惕地看着萧风行。
萧风行无辜地看着沈安隅,说是怕他无聊,让他可以到院里走走。
沈安隅冷笑一声,“你就让本座这样出去?”沈安隅一直以来穿的都是萧风行的衣服。萧风行比他高了大半个头,衣服在沈安隅身上显得松松垮垮的。
萧风行委屈地看着沈安隅,“可我喜欢你穿着我的衣服。”他开始对着沈安隅上下其手。他将手从衣袍里探进去,隔着裤子色情地揉了揉沈安隅的后穴。
沈安隅僵了僵,一时不知萧风行是不是真要做到底。萧风行见沈安隅毫不反抗,咦了一声,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沈安隅厌恶缩了缩脑袋,却没有躲开。
萧风行新奇地扑了上去,将沈安隅按到了床上,手从松松垮垮地衣服里摸进去,捏了捏沈安隅的乳头。沈安隅闷哼一声,伸手想推萧风行,最后却垂到了两边。
萧风行难得见沈安隅这般乖巧,兴致高昂地解开了沈安隅的衣带,露出白皙的胸膛。萧风行露出苦恼的表情,伸手在沈安隅胸上摩擦,“又不见了”他每次总喜欢在沈安隅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可不知是不是体质使然,无论他多么费劲,才过了几天那痕迹就会消失不见。他低头舔了舔沈安隅锁骨处深深的凹槽,又在他脖颈处留下一个殷红的吻痕,“怎样才能留下我的记号呢”他的手从沈安隅后腰处扒下了沈安隅的裤子,褪到大腿处,只露出圆润饱满的臀部。萧风行色情地揉捏着沈安隅的臀肉,迷恋地看着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的这个人。
沈安隅皱着眉头,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萧风行将沈安隅的裤子整个脱去,凑到他耳边让他分开腿。沈安隅呼吸变得急促,胸膛一起一伏,似乎在做着思想挣扎。
萧风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表情的变化,舔了舔嘴唇,眼底的兴味更浓。
半晌,沈安隅慢慢地张开了他的腿。萧风行呼吸一窒,血液涌上头顶,恨不得立刻将人按在自己身下肏的又哭又叫。他有些挣扎地看了沈安隅粉嫩的后穴一眼,眼底划过一丝嫌弃。
他向来爱干净,但此刻若是再去命人拿工具来,岂不是破坏了这幅光景。又或者他可以用沈安隅前面的小穴,他目光一动,看向了沈安隅的花穴。那小小的穴口似乎也在随着沈安隅的呼吸微微开合,泌出的点点蜜液泄露了小穴主人真实的感受。萧风行笑了。
算了,破例一次又如何。沈安隅这般的尤物,总是值得让人区别对待的。萧风行抓起沈安隅的手,让他抱着自己的大腿,将身体完整地打开。沈安隅又是羞耻又是愤恨,但那女穴却微微抽搐着,又吐出了一小滩淫液。
此时日光正好,此般美景在萧风行眼皮下一览无遗。他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几乎被兴奋冲昏了头。他低头含住了沈安隅的一片肉唇,如愿以偿地听见沈安隅倒吸一口冷气。如此同时,他伸手在沈安隅后穴开拓着。
萧风行轻轻地虚咬着肉唇内侧的软肉,尖利的虎牙不时刮过穴口娇嫩的皮肤,惹得沈安隅一阵战栗。沈安隅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流出一股一股透明的蜜液,萧风行舌头顺着肉唇内层的轮廓舔舐着,含住了上层小小的花核。沈安隅忽地绷起足背,双腿打着颤,脚趾都舒服地蜷起。
沈安隅浑身都透着薄薄的一层虚汗,他喘着气,神色复杂。
萧风行肆意玩弄着那个小小的突起,听着沈安隅带着媚意的轻喘,越发起了兴致。他在沈安隅花穴穴口轻轻一吸,就听沈安隅急促地惊叫了一声,穴口处都是淫液,萧风行轻易的将舌头送进了小穴,模仿着性器穿刺着。同时,在后穴开拓的手也找到了沈安隅的敏感点,用指甲盖暧昧地剐蹭着。两处的快感让沈安隅难耐地弓起了腰背,扭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光是被玩弄两个小穴,就高潮了两次。前边的男根喷出白浊,慢慢地软下,搭了下来。萧风行将花穴喷出的蜜液全数吞了下去。他抽出在沈安隅后穴里的手,慢慢直起身。
沈安隅眼神有些迷离,他喘着气,松开了搂着自己双腿的手,抬眼看着萧风行。萧风行的下唇偏厚,上面还沾着些许晶莹的粘液,整个人看起来要命的性感。沈安隅皱起眉头,有些慌张地移开了眼睛。
萧风行舔了舔唇边的爱液,“安隅好甜。”他笑了笑,用手穿过沈安隅的手臂,被后方按住了他的肩膀。他硬挺的性器已经抵在了沈安隅后穴的穴口。
沈安隅别过脑袋,面色屈辱。
“我真是爱死了你这个表情”萧风行一个挺身,阳具往沈安隅身体里挤进了一个头,沈安隅闷哼了一声。“我真是等不及看,安隅被我肏的又哭又叫的样子了”
沈安隅抬眼,怒目而视。
萧风行只笑,开始慢慢在沈安隅体内抽插。经过几次的性事后,沈安隅的身体慢慢适应了萧风行的粗大。他温暖的后穴自行分泌出大量的肠液,紧紧地包裹着萧风行的性器,壁肉仿佛有吸力一般死死地绞着萧风行。每次抽出性器,被肏红的肠肉被带着翻出,滑腻的肠液从交合的缝隙处被挤出,发出啵唧的声音。
萧风行不急不忙,深深浅浅地在沈安隅体内来回抽动,沈安隅被刺激的头皮发麻,有些适应不了萧风行的温柔。
萧风行一直着迷地盯着沈安隅的脸,哪里会不知道他的想法。他语气低沉,因情欲也有些嘶哑,“舒服吗?”
“闭嘴”沈安隅紧攥着床单,如海上的帆船一般被萧风行顶的一晃一晃,他微微张着嘴,试图用低喘掩饰自己控制不住的呻吟。他有些受不了萧风行直勾勾的视线,皱眉等着他,“别看恩我”他说话时,萧风行故意戳上了他的敏感点,沈安隅声音一颤,甜腻的呻吟泻出齿缝。
“你怎么能这么美”萧风行盯着沈安隅微张的嘴唇,恨不得立刻狠狠地吻下去。
“我是男人”沈安隅眼神透出狠色,但很快又被萧风行肏弄的有些目光涣散。
萧风行觉得实在是太有意思了。他故意又放慢了速度,一点一点在沈安隅穴里碾磨着。沈安隅不自觉地用腿夹住了萧风行的腰,仰起了脖子。
“喜欢吗?”萧风行将沈安隅的反应收入眼下,嘴角上扬,“喜欢我就快一点。”
沈安隅扭动着腰,不知想要躲开,还是想要萧风行更加深入进去。“混账”他被萧风行不上不下的吊着,只能死死地把住自己的最后一丝理智,他冷冷地看着萧风行,也学着萧风行的表情勾起嘴角,“你不行就嗯滚出去”
萧风行简直要笑出声了,他松开按着沈安隅肩膀的手,突然拔出了自己的性器。
“嗯”沈安隅不自觉地抬起腰,穴口往萧风行离去的方向抬了抬。
他身后的小穴早就在这过程中被肏开,微微张合着,露出里头被干的鲜红的软肉。沈安隅似乎也没想到萧风行真的就停下了,他松开紧攥着床单的手,身下的性器还精神地挺立着,后穴感到一阵空虚,前方的女穴不停地分泌着爱液,弄得他一阵酥麻。
萧风行伸手抬了抬沈安隅的腰,然后扣紧他的腿根,重新将性器往他的后穴里推进了一个头,邪邪一笑,“放心,我一定让安隅你满意。”他在满意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然后直挺挺地冲进了沈安隅的身体,囊袋重重地拍在沈安隅的臀肉上,似乎也想挤进那处小小的后穴中。还没合拢的后穴轻易地就重新接纳了萧风行,泌出的肠液被狰狞的凶器挤到了体外。
萧风行一改先前的作风,按着沈安隅的腿根就开始狠狠地插干着,每一下都顶到了沈安隅体内的最深处。他像是不知疲倦般,腰肢有力的超前挺动,每次的动作都将沈安隅顶的快要弹起来了。
沈安隅痛呼着,伸手推着萧风行扣着自己腿根上的大掌,想要往后躲。高高扬起的性器透露了他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女穴的穴口也剧烈地收缩着,似乎在渴望着什么。
萧风行仿佛吃了春药般疯狂地肏弄着沈安隅,沈安隅被干的射了两次,最后什么都射不出来,疼的直扭身子。他的腿间早就被各种体液打湿,泥泞一片,腿根被萧风行按得通红,留下了深深的指印,直打着摆子。他仿佛快要窒息般大口大口地吸着气,泪水打湿了枕巾。
萧风行射在了沈安隅的后穴里。沈安隅松了口气,紧绷的身子瘫在了床上。他后方的小穴因过渡使用肿了起来,合不拢的洞口透露出了萧风行惊人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