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风行心中一动,凑上去,在沈安隅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沈安隅对此毫无察觉。他只觉得身边突然有阵风,转头睁眼一看,就发现萧风行已经没了踪影。他心中突然生起了一股怒火,就连自己也不知这火气从何而来。他用手撑着屋顶,强行的坐了起来,又艰难地将有些僵硬的双腿合拢。只是简单的几个动作,便几乎耗尽了他的所有力气。
沈安隅喘着气,坐在屋顶上。他感觉到自己下身还在往外淌着水,低头一看,身下的水渍一直绵延到檐角,堆成了满满的一滩。沈安隅面上有些阴晴不定。他愤愤地擦掉脸上的泪水,还未想好自己该如何回去,突然消失的萧风行又重新出现在了屋顶。
所有的溪水都有源头;所有的树枝都有盘根错节的根茎;而所有的爱恨,也应当有归属。
萧风行重新出现的那一瞬间,沈安隅所有的不安同震怒,似乎都找到了根源,也得到了安抚。他的心里的焦躁同不被承认的惶恐,在那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的一瞬间尘埃落定。
萧风行衣衫整齐,走至沈安隅身边,将人从地上打横抱起。沈安隅闷哼了一声,他的身体还十分敏感,花穴在腿间磨蹭着,粘腻的感觉让他有些不舒服。
沈安隅本以为萧风行要带他回房,谁知萧风行一蹬右脚,整个人在空中翻了个身,往下一窜。沈安隅顿时觉着天旋地转,猝不及防之下脑袋有些晕乎乎的。萧风行竟是抱着沈安隅从窗口翻进了那钟楼之中。
沈安隅抱紧了萧风行的脖子,一个不经意的扭头,竟看见了钟楼内一角还有个穿着僧衣的小和尚。他一惊,慌忙地将脸埋在了萧风行的怀里,咬牙切齿道,“萧风行!”
萧风行将沈安隅放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我点了他的睡穴,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沈安隅觉得羞耻至极,心中又急又怒,却又拿萧风行没有办法。此时他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空有五成功力,轻功也根本使不出来。
萧风行按着沈安隅的肩膀让他转了个身,背靠着自己看着窗外。夜幕渐渐降临,两人恰好隐藏在窗边的阴影之中,既能看见窗外的景象,又不至于被外头的人发觉。
少林山上点起了灯,烛光一点一点地从黑暗中亮起,渐渐点亮了整个寺庙。被柔软的亮点所包围,整个少林山显得祥和而安谧。
萧风行撩起沈安隅的衣袍,用手大力地揉捏着他饱满的臀肉,然后探入那股缝之中,抚上了他后方的秘穴。
沈安隅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却被萧风行按着背压在了墙上。他侧着脑袋,正好将寺里的夜景收入眼下。“萧风行!”沈安隅的嗓子有些哑,他压低声音,“你疯了吗?旁边还有人!”强烈的羞耻感将沈安隅吞没,而在无尽的羞愤之中沈安隅竟又生出了一丝兴奋。他的身体已经先他脑袋一步有了感觉。那才被狠狠填满过花穴又空虚起来,不断地朝地面滴着水。
萧风行用手竖着一抹,将前段的蜜液沾了些,用来开拓后方的小穴。“安隅不是也很兴奋吗?”借着蜜液的润滑,沈安隅后穴很快也能容纳下萧风行的三指。随意捣弄了几下,萧风行又抬起沈安隅的一条腿,自己提枪上阵。
沈安隅左腿的膝窝和萧风行左手的肘窝扣在一起。他保持着单腿站立的姿势,被萧风行从后方深入。原不是用于交欢的后穴瞬间被填满,穴口的皱褶被撑平,像是摊开的丝绸一般。沈安隅想要惊叫出声之时想到了身旁昏睡的小和尚,慌忙地用手捂着自己的嘴。他这一下便失了平衡,整个人往萧风行的怀里送,后穴被狠狠地贯穿。
简单的扩张还是有些不够,沈安隅的后穴被撑的生疼。他艰难地吞着萧风行硕大的性器,咽了几口口水。
萧风行被夹得也有些难受。他提着沈安隅的腿,等两人都缓过来后,才开始慢慢地抽动着自己的分身。原本像是撑到了极限的肠肉在不断的抽送之下渐渐变得柔软,还自觉地分泌出了肠液,方便着萧风行的动作。等自己又可以顺利进出之后,萧风行又加快了速度,暴风般地掠夺着沈安隅的身体。
“啊哈”沈安隅被狠狠一顶,惊声吸了口气,随后又颇为慌张地看了那靠在墙角的小和尚一眼。他皱着眉头,一手捂着嘴,一脸不堪受辱的神情,死死地咬紧了牙关。
“这里没有别人了,他听不见的,你可以叫出来”萧风行蛊惑一般地在沈安隅耳边说道,“叫给我听吧”
沈安隅捂着嘴巴不断摇头,细若蚊哼的破碎呼声从他指缝中间歇泄出。他被萧风行顶的一晃一晃的,每次都是还未站稳便又软了身子。萧风行的冲撞一次比一次凶猛。敏感之处被不断撞击,沈安隅最后终于失声地惊叫了起来。他腰一软,手也无力地落下撑到了窗台上。他另一手撑着墙,有些无力地承受着萧风行的肏弄。
萧风行一手捞着沈安隅的膝窝,一手扣着沈安隅相较起普通男子显得有些过于纤细的腰身,将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
沈安隅放肆地媚叫着,前端的花穴汁水泛滥,脚边已经积了一小滩的淫水。他的性器蹭着有些粗粝的墙壁,又痛又爽。安静的钟楼里来回回荡着沈安隅嘶哑破碎的呻吟。
“安隅好棒”萧风行喘着粗气,不知疲倦地耸动着精壮的腰身,一次次把沈安隅送上了情欲的巅峰。“你看那”萧风行用脸贴着沈安隅的脑袋,让他同自己望向同一个方向,“那是大雄宝殿,你猜,佛祖是不是在看着我们”
沈安隅恨不得将五感封闭。他撑着身体的一条腿不停颤抖着,好几次腿软得要跪下去,又被萧风行捞着膝窝死死扛着肏弄。“别别说了”
萧风行笑笑,吸了口气,“我的小安隅怎么这么棒”他舒服得长吁一声,声音也是带着情欲的沙哑音色。
“不不要这么叫我”沈安隅只余微弱的气音,他从耳根到脚趾都泛着粉色。一想到此刻在自己身上肆虐的人仅有十八岁,汹涌而来的情欲中便夹杂了灭顶的羞耻,“啊”
萧风行玲珑心窍,心思一转,便知沈安隅在想些什么。他忍不住嘴角的笑意,使坏般地问道,“那安隅想我怎么叫你?嗯?”随着上扬的声调,他使劲地往里一捅,惹得沈安隅浑身颤栗。“叫你沈教主?沈安隅?沈大侠?”每问一个名字,萧风行都坏心眼地将自己的性器使劲往沈安隅身体里送。
沈安隅被弄得哪里回答的出来,他颤抖着摇头,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还是”萧风行心头一动,“想我叫你安隅哥哥?”
沈安隅身体一抖,后穴顿时将萧风行绞的更紧。他的手死死地扣着窗台,心突然剧烈地跳动了起来。感受到沈安隅的变化,萧风行扬眉,有些意外地哦了一声。“原来安隅哥哥喜欢我这样叫你呀”他特意将声调提高,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莫名的稚气。“安隅哥哥,阿行弄得你舒不舒服呀?”
沈安隅羞得话都说不出来,有些无助的闭上眼睛,睫毛不停颤动。他本下定决定要闭嘴,无奈萧风行毫不停歇的冲撞一次比一次来得深。他被顶弄的实在受不住,惊叫了两声,整个人有些瘫软地靠在萧风行身上。他仰着头,后脑勺正好嵌入了萧风行的肩窝。
萧风行就着这个姿势去吻沈安隅的唇角,“安隅哥哥,阿行是不是你的第一个将你弄得这么舒服的人呀?”他的右手不断摩擦着沈安隅平坦的小腹,还不时在肚脐周围画着圈。他的手顺势慢慢下滑,两指轻松地插进了松软温热的花穴,拇指按碾着充血挺立的阴核。
沈安隅被前后夹击,爽的眼角顿时带上了泪水。他哑着嗓子又不停媚叫了起来,“不”
“嗯?”听见让自己不是很愉快的答案,萧风行又加快了手下和身下的动作。沈安隅被他顶弄的身子不停往前趴,下身又被抠弄着花穴的大掌推着往后。两人下身叠在一起,紧紧纠缠。“安隅哥哥,阿行难道不是你第一个男人吗”萧风行往沈安隅耳朵里吹着气,声音极尽温柔,动作却异常凶猛。
沈安隅终于有些崩溃地哑着嗓子大哭起来,“是啊你是”
萧风行满意地轻笑一声。他不再说些有的没的,只是按着沈安隅,一边脆生生地叫着安隅哥哥,一边把沈安隅弄得不停喷水。
沈安隅被萧风行一声声的哥哥刺激的后穴不停收缩,没多久便又泻了一次。
又不知过去了多久,沈安隅感觉后穴的穴肉都被磨得有些发麻,知觉似乎都不那么灵敏了。他的嗓子已经哑的不成样子,几乎发不出声音。他的身上在没有一丝力气,浑身的重量都压在萧风行的手肘之处,腿根也被扯得有些生疼。
萧风行将沈安隅的衣服扯落肩头,细细地吻着他白皙的肩膀。之后又不知发的什么狠,突然咬了下去。
沈安隅无声地惊叫,脑袋无力地垂向一边。他美得惊人的脸庞上满是泪水,看起来十分脆弱。原本总是阴毒凌厉的眼神此刻有些涣散,失神地看着窗外不知什么地方。漫山的灯火映在他的眼底,夹着水光晃动。
萧风行舔弄着自己留下的痕迹,心里很是满意。他重新将沈安隅翻过身来,提起他一条腿,让他的脚掌踩在窗台上。接着,萧风行将又站起来的硕大对着湿泞的花穴,又挺身顶了进去。
沈安隅被肏的神志全失,不知今夕何夕。他有些迷茫地睁着双眼。月色透过窗棂照进钟楼,映在萧风行的脸上,照出他轮廓分明的五官。若仔细看,萧风行的眉眼之间的确还有些稚气,整个人看起来少年感十分强烈。看着萧风行的脸,沈安隅不免有些失神。他随着萧风行的动作,不停在情爱里沉沉浮浮。他嘴巴张开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涎水从嘴角滴落,沾在嘴边,还粘着几根凌乱的头发,也不知究竟是谁的。
沈安隅不知究竟高潮了多少次,只看见那身下的小水滩颇为壮观。到最后,他已经敏感到就连萧风行抚摸他的身体都能颤栗着高潮。萧风行抽出性器时,沈安隅像是要窒息了一般,大口大口地吸着气,浑身止不住的痉挛,花穴还大股大股地往外喷着浊液。他软绵绵地倒在萧风行怀里,腿从窗台滑落,站不住地交叠在一起。
沈安隅的衣服乱的不成样子,从里到外都被解开,层层叠叠地挂在手肘上。他的胸膛大片地敞露在月光之下,布满吻痕同齿痕,斑驳一片。他下身不着片缕,腿根到处都是被捏出的青紫。他的一双长腿上全是各种浊液,摸起来黏稠滑腻。前后两个穴口都被肏的合不拢,还在持续地往外滴着各种淫液。
沈安隅靠在萧风行怀里,有些虚弱的不停喘着气。
“唔”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竟是那个被萧风行点了睡穴的小和尚。
沈安隅离家出走的神志瞬间回笼,他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颤抖,只得蜷缩在萧风行的怀里。他仰起头,满脸泪水地看着萧风行,眼里还带着一丝恳求。
萧风行将沈安隅打横抱起,足尖一点便跳上了房梁。
那小和尚悠悠醒转,他转了转有些僵硬的脖颈,似乎是有些惊奇自己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什么味道?”小和尚吸了吸鼻子,往前走了两步,突然看见了窗边竟有好大的一滩水,在月光下微微泛着银光。“咦?”小和尚莫名其妙地抬起头,“难道钟楼漏水了?可是没有下雨啊?”他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萧风行在小和尚抬头之时便抱着沈安隅跳到了另一根房梁之上。沈安隅几乎是赤裸的窝在萧风行怀里,随意一个动作便是春光乍泄。他紧紧用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巴,身子在萧风行的怀里小幅度的抖动着。,
“滴答”沈安隅花穴里的爱液混着精水还在往下滴。他的双腿悬空,那浊液直接从房梁上落到了地面,在安静的钟楼之中显得异常惊响。
小和尚一惊,小跑了两步,又抬头往上看。一阵风突然从他脸边刮过,凉飕飕的。小和尚扭着脖子眨了下眼。再定睛看上去时,他发现房梁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而房梁下的木地板上,又留了一滴晶莹的水渍。
小和尚打了个冷战,默念了声阿弥陀佛,去找拖把抹布擦地了。
萧风行轻功十分了得,即使抱着沈安隅这样一个大男人依旧身轻如燕。他在小和尚抬头的那瞬间便从房梁跃至窗口,然后跳离了钟楼。他跃入林子,足尖踩着树枝,从山寺外围回到了两人的院子。
沈安隅一路十分安静地缩在萧风行怀里,他闭着眼睛靠着萧风行的胸膛,像是睡着了一样。
谁知萧风行刚将沈安隅放到床榻上,沈安隅蓦地一下就睁开了眼,“两成功力,别忘了。”
萧风行双手扶腰,像是无可奈何一般,微微偏过头笑了出来,“知道了,安隅哥哥。”他促狭地眨眨眼,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沈安隅装死般地立刻闭上了眼睛。他也真是累的极了,没多久就真睡去了。
萧风行替沈安隅擦了身子,又自己收拾了一下,才慢腾腾地躺到了沈安隅身边。沈安隅实在是生的极美,面上的每一处都像是为了萧风行而设,极合他的心意。他其实也并不瘦弱,甚至比一般男子还高大些,只是同萧风行比起来显得小鸟依人了。
萧风行伸手摩擦了一下沈安隅稍稍肿起的唇瓣,沈安隅在梦中发出一声低喃。萧风行眸色一暗,叹了口气,又凑过去吻住了沈安隅的唇。
沈安隅无意识地微微张嘴,任萧风行细细地舔弄着自己的口腔。他无比乖顺地承受着,辗转中齿缝泄出啜泣一般的哼声。
一吻作罢,萧风行抬起头。他看见沈安隅的眉头不自觉地微蹙,便伸出手将那皱褶抚平。“沈安隅”萧风行低低地念着沈安隅的名字,翻来覆去咀嚼一般,半晌,他自顾自地笑了笑,轻声道,“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