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隅伸手探了探萧风行的额头,发现他果真是烧了起来。沈安隅一时间不知该惊该怒,他想将萧风行从自己身上推起来,却被肏弄的浑身使不上劲,只得双手虚虚地推着萧风行的胸口,“快起来唔”
萧风行像是只听懂了沈安隅话中的一个字一样,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沈安隅有些焦急的话顿时淹没在破碎的呻吟之中。他张着嘴,双手的手指轻轻地划过萧风行的胸膛,握成了两个拳头。沈安隅皱着眉头,理智一点一点被情欲抽出大脑,他有些失神地看着萧风行的脸,舒服得整个人打起了颤。“停”
萧风行鼻尖抵着沈安隅的耳根,在那吃吃地笑,动作却一点也没有停下来。
“”沈安隅怀疑萧风行怕是要给烧坏脑子了。他咬咬牙,提气一吸。
萧风行顿时感觉到本来就紧致无比的小穴此刻更是紧紧地绞着自己的性器,湿软温热的穴肉像是有意识一般地缠了上来,将柱身牢牢吸住。他抽了一口气,有些埋怨地咬了咬沈安隅的耳垂,“教主好坏”他的声音软软的,仿佛自己才是被按在身下肏弄的那一个。
这招果真有用,萧风行没几个回合就交代在了沈安隅的身体里。
沈安隅被弄的有些两眼发直,他稍稍缓了一会,便强提着精神,将还在自己身上的萧风行推开。萧风行此时倒是没有多做抵抗,轻轻松松便被沈安隅推着翻了个身,躺在了床上。他本还埋在沈安隅身体里的疲软下来的性器顺势滑出小穴,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
沈安隅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心知此时也不是计较的时候,便连忙翻身下床。他双脚刚触地,浑身酸痛的感觉立即涌了上来。沈安隅腰一软险些跌倒地上,还好手快地扶住了床柱。他从地上捡起散落的衣服,忽觉腿间一热。
沈安隅低头一看,混杂着精水同蜜液的液体从他被肏开的小穴中不断涌出,正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滑。沈安隅气急,又无法发作,只得恨恨地瞪了萧风行一眼。
此刻萧风行呈大字躺在床上,脑袋偏向一侧,无辜地看着沈安隅,眼睛还眨了眨。
沈安隅觉得头都痛了起来,他将捡起来的衣服丢到萧风行身上,“赶紧把衣服穿上!”他也来不及多做整理,将自己的衣服一股脑地穿上了。腿上的浊液虽然被擦干净了,身体里残留的那部分却还在不停往外流。没一会,他的里裤又被打湿,紧紧地贴在大腿内侧。
沈安隅强忍着不适感,换来下人去请隔壁院子的徐大夫,顺便打一桶热水来房。待他交代完所有事回过头,发现萧风行依旧赤裸裸地躺在床上,手里攥着他的衣服,手指还在一搓一搓,很无聊的样子。
“”沈安隅有想要杀人的冲动。
他让萧风行赶紧将衣服穿上,而萧风行就躺在床上耍赖,一下嚷着身上粘,一下嚷着浑身疼。总而言之,他就是一动不动。
沈安隅的眉头越拧越紧,心里的气焰却一点点灭了下去。最后他迫于无奈,亲自站在门口处接过侍女打来的水,给萧风行擦了擦身体,又替他穿了衣服。萧风行趁着沈安隅照顾他的时机还对着沈安隅动手动脚,最后他的衣服是穿好了,沈安隅倒是衣衫凌乱,还被他折腾出了一身虚汗。
事毕,沈安隅坐在一旁,累的一句话也不想说,连身上黏糊的不适感也被他渐渐忽略。他随手用毛巾擦了擦脸,然后将毛巾丢到水盆中,靠着床柱一言不发。
萧风行眼皮越来越沉,他软软地看着沈安隅,慢慢将手伸过去,有些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沈安隅的手。见沈安隅没反应,他将手指插进沈安隅的指缝中,同沈安隅十指紧扣。
沈安隅手指微微一动,尔后慢慢收紧。
等徐大夫来时,萧风行已经沉沉睡去。沈安隅坐在床边,盯着萧风行看起来有些乖巧的睡颜,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察觉到脚步声回过头时,眼里还有一闪而过的称得上是温柔的情绪。
沈安隅起身站到一旁,徐大夫也只是扫了他一眼便走到了萧风行身边。两人连一句招呼都没打。
徐大夫给萧风行探了探脉象,眉头一颤,然后又看了眼萧风行的脸。
萧风行面色有些苍白,两颊却因发烧而有些不自然的发红。他的下唇上有一道不深不浅的牙印,此时已经结了痂。
徐大夫轻咳一声,表情有些不自然。不多时,徐大夫站起身,“萧盟主脉象同之前并无多大变化,继续按照药方服药便可。”停顿半晌,他又含含糊糊说道,“萧盟主身子不比从前,沈教主还是稍微节制一点”
“”沈安隅面上青白交加,最后也只得握紧拳头,从喉头咬牙切齿地‘嗯’了一声。
徐大夫准备离开时,沈安隅突然叫住了他,说自己库房中有许多药材,希望徐大夫能一同去看看,或许哪些萧风行能用得上。
徐大夫想了想便应了,两人便一起去了魔教中的藏宝阁。他们皆是互看不顺眼,一路无言。
徐大夫虽然性格不喜人,但医术确实拔尖。他不过随意看了几眼,便挑出了沈安隅库中最为值钱的几棵药材。
沈安隅眉头皱了皱,他倒不是心疼药材,只是认出其中一味最大作用是给垂死之人吊命。他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徐大夫,萧风行的身体究竟怎么了?”
“沈教主终于想起来问了?”徐大夫冷笑一声,“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以为沈教主对一切都了然于胸呢。”
沈安隅眼神冷了冷,顾念到萧风行的身体,又无法同徐大夫撕破嘴脸。他抿了抿唇,“还望徐大夫能如实相告。”
徐大夫轻哼一声,“萧盟主心口中了一刀,又跌落悬崖,虽侥幸捡回了一条命,如今气血两虚,伤筋动骨,即便可以痊愈,又岂是一日两日好的起来的。”
“即便可以痊愈?”沈安隅心头一紧,突然伸手扣住了徐大夫的手腕。
徐大夫从未习武,被沈安隅这一下捏的腕骨剧痛。他嘶了一声,甩开沈安隅的手,“沈教主可知萧盟主为何失忆?说来也是幸运,萧盟主大抵是被山腰上的树枝挡了几挡,跌落悬崖后还留了口气。可他头部落地受了重创,瘀血不化。如今不过是靠着药吊着气,若是淤血还不能排出,能活上多久还说不准呢。”
“那你为何还不替他将淤血化出!”沈安隅额头青筋暴起,厉声问道。
徐大夫嘴角撇了撇,“我医术不精,莽然动手不过是害了萧盟主。当今世上能有这功夫的,怕是只有我师父了。若不是师父当年欠了阮掌门一个人情,我们也不会应下这件事。”
沈安隅现在连计较阮凌枫的心情都没有,他焦急地问道,“那你师父人在何处?”
徐大夫嘴角勾起一个略带嘲讽的弧度,“若是沈教主没强行将萧盟主带走,我师父此时大抵也到了纯阳观罢。”
沈安隅眉头拧成了川字,他掩在宽大衣袖下的手紧紧握成拳,他深吸一口气,沉沉道,“你师父在哪,本座命人将他接来。”
徐大夫不依不饶,“师父年事已高,怕是经不起这种奔波。”
沈安隅像是心口处被人剖开一个口子,此刻正源源不断往里灌着冷风。他从发梢到脚趾尖仿佛都在发着冷。他压下心头莫名的惶恐,再次放软了声调,“徐大夫,你们二人若是能治好萧风行,本座自有重谢。”
见沈安隅示弱,徐大夫没再说什么,只是略带挖苦地说道,“我们可受不起魔教的人情,只希望沈教主无论事成与否,都能放我们一条生路。”
沈安隅手微微一抖,“无论事成与否?”
“萧盟主伤处在头部,放血化瘀之事自然是九死一生。”徐大夫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在发现沈安隅竟被自己的话所刺伤时心中有了莫名的快意,“顺便告诉沈教主一句,当时别的大夫为萧盟主接骨时,我还在去华山的路上。他的骨头并没有完全接好。”徐大夫晃了晃自己的左手,“我有多痛,可能比不上萧盟主所感受的万分之一。”说完,徐大夫扬长而去。
沈安隅呼吸一窒。他想起了萧风行在回魔教路上无数次露出的难受的神情,和他那只本该翻云覆雨,此刻却形同虚设的左手。
他不知道萧风行有多痛,可他心痛的快死了。
之后,沈安隅给徐大夫又派去了几位手下,让他们转告徐大夫若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吩咐他们。徐大夫也没有再摆谱,而是让他们去接他的师父来魔教。
沈安隅听见手下传来的消息,心中也是松了口气。他独自呆在书房之中,越是回想越是觉得心烦意乱,最后还将他最喜欢的白玉砚台给砸了个粉碎。
最后,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面上浮现出一丝狂喜。他抽出一张信纸,提起笔,刚准备点墨就发现砚台已经被自己砸了。沈安隅表情罕见地空白了一瞬,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
表面上,沈安隅同萧风行关系似乎越来越亲密无间。在魔教的众人看来,萧风行作为一个男宠,对沈安隅简直称得上是千依百顺,看着贴心至极。
而私下相处时,萧风行也几乎从未对沈安隅说过一个“不”字,无论床上床下都十分温柔。即使沈安隅有时脾气上来对他百般挖苦,萧风行也只会好脾气的笑笑,或是将沈安隅拉至怀中好声好气哄个半天。
面前的萧风行温柔宽厚,美好的不像一个真人。沈安隅却总觉得这样的相处模式别扭极了。
他开始有些恍惚,究竟他先前认识的那个萧风行才是真的,亦或是眼前的这个人才是真的。可若是如今的萧风行才是真的,他之前对自己做的一切又算是什么呢?
沈安隅在一天天的自我诘问之中受尽煎熬,与此同时他对着萧风行的态度也渐渐冷却。
这日,沈安隅又因着一点小事对萧风行发了一大通脾气。
萧风行叹了口气,拉过沈安隅的手,“教主大人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他语气温和,但沈安隅此刻又莫名被激怒了。
他甩开萧风行的手,厉声道,“本座向来如此,你若有不满,也无需藏着掖着!”
萧风行微微皱眉,“我并没有不满”
萧风行越是退让,沈安隅心中的火焰更是有了越演越烈的趋势。他总觉得自己得做些什么,才能将萧风行这张仿佛黏在了脸上的伪善的面具摘下。“你为什么不生气?”沈安隅脑袋偏向一边,直直地盯着萧风行,“你凭什么不生气?!”
萧风行觉着自己头都大了,想不明白沈安隅为何要逼着自己发怒。
“你对你的阿阮也这样吗?”沈安隅突然提起了阮凌枫的名字,“无论他对你做了什么,你也不会冲他发脾气?”
萧风行耐着性子,认真地同沈安隅解释,“我同阿阮是挚交,自然不会因小事吵架。”他有些疲倦地看着沈安隅,“教主为何总要同阿阮置气?”
“本座同他置气?他配吗?”沈安隅气的口不择言,紧握着自己衣摆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萧风行深吸一口气,眼睛闭上又睁开,“安隅,他是他,你是你。我没必要对他发脾气,亦不舍得对你发脾气,这是两码事。”?
沈安隅却完全不相信萧风行的鬼话,即便他面上的神情是再真诚不过。他偏过头,自嘲般地冷笑了一声,“萧盟主以往都是这般花言巧语骗你的小情人的吗?”半晌,他松开紧攥着衣摆的手。“走,本座带你去见一个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