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隅面无表情,领着萧风行在魔教里穿来穿去,最后走到了地牢大门处。
萧风行望着那黑飕飕的入口,挑了挑眉,“地牢?”
沈安隅垂眼,并不回答萧风行的话,“随本座来。”他走在萧风行前面,顺着阶梯一阶一阶往下走。地牢里的空气潮湿阴凉,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也随之变得微妙了起来。
走完最后一阶,又绕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人停在一处牢房前。沈安隅打开锁起的铁门,往前一步。牢房里面关着一人,此刻两只手被铁链高高吊起分向两边。他垂着头,长长的头发遮住脸,看不清面容。
“秦离,本座带了个人来,你不抬头看看吗?”沈安隅冷冷开口道。
而秦离却像是死了一般,一动不动,也不知听没听见沈安隅的话。
沈安隅眼神愈发冷却,“我还以为你对萧风行有多念念不忘,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他身后的萧风行眉头一皱,看着地牢里的人的目光里带上了探究。而地牢里的人此刻也有了动静,他手腕微微一动,牵扯着铁链发出了刺耳的声响。那人脑袋偏向一旁,歪着脖子缓慢地抬起了头,那场景甚至有些骇人。
这人自然就是秦离。
秦离整张脸满是血污,完全看不清楚五官。他努力睁开被血糊住的双眼,透过模糊的视线,果然看见了一个很像萧风行的人。他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只发出了不成字的啊啊声。
他的舌头没了。
萧风行目光里满是震惊,他有些迟疑地看了眼沈安隅,不明白他为何要带自己来此处。
“萧风行,你可认得他?”沈安隅走到秦离身边,扯着秦离的头发将他的脸抬了起来,好让萧风行看个仔细。
萧风行嘴唇颤了颤,目光在秦离脸上游离了片刻便挪开,然后摇了摇头。
秦离也摇着头,泪水混着血水糊了一脸。两条锁链敲在墙上,发出重重的响声。他想摆脱沈安隅的桎梏,将自己藏起来。
沈安隅凑到秦离耳边,也不在意秦离身上传来的异味,“真可惜呢右护法,他不记得你了。”他放轻了声调,语气听起来缱绻暧昧,“你的萧盟主,现在可是本座的男宠了。”
秦离目眦欲裂,他恨恨地瞪着沈安隅,不断用喉头嘶吼着,似乎是在叫骂。
沈安隅冷哼一声,甩开了秦离的头发,重新站起身,嫌恶地将手在衣摆上擦了擦。
萧风行站在不远处,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幕。他看着沈安隅缓步向自己走来,然后猛地一下扯着自己的衣领,咬上了他的双唇。
比起亲吻,这更像是野兽意图撕裂猎物的撕咬。萧风行被沈安隅扯着低下了头,嘴唇被咬的生疼。他唔了一声,眉头连同牙关一起锁的更紧。
沈安隅半天得不到回应,松开萧风行的衣领后便给了萧风行重重的一个耳光。
萧风行猝不及防,脸被打的偏向了一边,半边脸颊立刻红了起来,嘴角也带上了一点血色。他还没有什么反应,那厢的秦离倒是反应剧烈,铁链碰击的哐哐作响。
“你是木头吗?是忘了自己男宠的职责吗?”沈安隅将手背在身后,用另一只手按住了自己颤抖的手腕。他掩下眼底闪过的痛色,不依不饶地开口。
萧风行的眼神终于冷了下来,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嘴角的伤口,目光有些晦暗不明,“知道了,教主。”他伸手搂住沈安隅的腰,将他背着的双手一起环在自己的手臂里,然后低头吻住了沈安隅的唇。
直至沈安隅被他吻得快要喘不上气,开始微微挣扎,萧风行才松开了自己的手。他看着面色绯红,气息有些不稳的沈安隅,问道,“满意了吗,教主大人?”说罢,他也不等沈安隅回答,便转身径直离开了地牢。
这日后,两人开始了冷战。
沈安隅本着眼不见为净的心情,干脆地搬到了偏殿。结果一个消息提前结束了这场拉锯战。
地牢里的秦离被人救走了。
沈安隅接到消息时第一反应竟是笑了出来。他手一动,手中的茶杯便碎成了几片。他口中喃喃了好几声好,手握得更紧。茶杯的碎片刺破皮肤,瞬间染上了殷红。
沈安隅松开手,眼底满是冷意,嘴角却勾出了一个僵硬的要笑不笑的弧度,“萧风行,你可真行”
沈安隅冲进殿中时,萧风行正端着药碗,喝着里面的汤汁。见沈安隅走进,他半张脸还掩在碗后,挑着眉毛抬眼看向沈安隅。那表情一瞬间还显得有些可爱。
沈安隅汹汹的气势往下缩了些许。他冷着脸,在一旁抱胸等着萧风行将药喝完,又等着侍女将空了的药碗带了下去。
萧风行看了看沈安隅,又别开眼。他端坐在床边,两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搓了搓。见沈安隅没开口,他又瞟了沈安隅一眼,依旧是很快地别开了目光。
沈安隅的气焰在萧风行这两个小眼神里又往下缩了缩。半晌,他提起声音,有些阴阳怪气地开口,“萧盟主真是神通广大,手都伸到我魔教里来了?”
萧风行料想沈安隅也不是来求和的,他略有些委屈地看了沈安隅一眼,又低下头,默不作声。
这幅模样落在沈安隅眼里便成了心虚,“萧盟主可真是念旧,一头说着不记得自己的小情人,转眼又把人家从牢里救了出去。”他语气尖酸,“你为何不也离开,同他双宿双栖去?”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萧风行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还在装蒜?你敢说秦离不是你救走的?”沈安隅横眉倒竖。
萧风行扯起嘴角,自嘲般地笑笑,“教主莫不是忘记了,我现在不单是你的男宠,也只是个废人。”他抬起自己的左手,在沈安隅面前晃了晃。
沈安隅心头一痛,“你做不到,自然还有别人帮你去做。”
萧风行面色恹恹,直接从怀里掏出个令牌丢给了沈安隅。
沈安隅莫名其妙地接过这块令牌。
“这是我离开华山时,阿阮给我的令牌,据说可以调动山庄的全部人手,想要你就拿着。”萧风行别过头,露出一个有些拒绝交流的模样。“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信,你自己去问他们吧。”
“”沈安隅像是接到了什么烫手山芋一般,将令牌给丢了回去。
萧风行随手将令牌往床边一扔,“沈安隅,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在闹什么别扭?”他神情疲倦,眼神也有些冷淡。
“我在闹什么?萧风行,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又做了什么?”沈安隅有些气急败坏地看着萧风行,“一个暗二,一个阮凌枫,一个秦离,你到底招惹了多少人?”
萧风行闭上眼睛,“阿阮同我只是好友,另外两人我更是完全不记得。”
“不记得?不记得你还费尽心思秦离救走?本座不知萧盟主竟是个菩萨心肠!”沈安隅一拂袖,桌上的茶壶茶杯便全部被扫到地上,碎了一地。他似乎还不解气,又一脚将旁边的圆凳踢倒,圆凳滚了滚,滚到了门边。
屋中一片狼藉。
“我跟你说了我没有!”萧风行也提高了声量,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不耐。
沈安隅见萧风行有些怒了,突然扯起了嘴角,“萧风行,你看,你不也是有脾气的吗?”
萧风行抬头看向沈安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刚想开口,又听沈安隅问道。
“萧风行,哪一个你,才是真的?”沈安隅的声音突然弱了下来,他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轻轻吐出了这个问题。他直直地看着萧风行,眼底的痛意几乎要溢了出来。
萧风行愣了一愣。
“如果,这个你才是真的,那你之前对我做的事又算什么呢?”沈安隅终于将在胸口翻来覆去无数次的问题问了出来。“你对所有人都装出一副温和宽厚的模样,为何对我却那般残忍?”
“如果,那个你才是真的”
“现在为何又用对待所有人的方式对待我?”
那之前无数次的折辱算什么?如今的温柔又算什么?
沈安隅捂着胸口,仿佛曾经被捅了一刀的不是萧风行而是他自己。他先前的气焰已完全消了下去,此刻整个人竟透露着堪称是脆弱的情绪。他眉头微微一动,露出了个泫然欲泣的神情。
萧风行也慢慢地皱起了眉头,他嘴唇颤了颤,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他站起身,想搂住沈安隅,却被沈安隅躲开了。萧风行又拉住了沈安隅的胳膊,强行将人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萧风行用右手手臂圈住沈安隅的肩膀,又用手掌按着沈安隅的后脑勺,让人靠在自己的肩上。他叹了口气,手指在沈安隅的发丝之间轻轻挠了挠,“那我该拿你怎么办呢?”他歪过脖子,将脑袋轻轻靠在沈安隅的头上。“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但一切若按你所说,我想,你面前的每一个我,都是真的。”
温柔是真,残忍是真。当别人拥有一切温和宽厚的表象,你拥有的都是底下真实的我。
“沈安隅,你拥有我的真实。你拥有过我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沈安隅嗤笑一声,试图将手从萧风行手中抽出,可萧风行却将他紧紧按在自己胸口。沈安隅的手贴在萧风行的胸膛上,在沉默之中感受到底下传来一声一声稳稳的心跳。
萧风行松开手,往前两步。沈安隅抵着萧风行的胸膛,警惕地后退一步,随即被萧风行逼到了墙边。萧风行右手撑着墙,低头看着沈安隅。
沈安隅抬眼,撞进萧风行深不见底的双眸。
萧风行凑过去想亲沈安隅,被沈安隅扭头躲开了。萧风行嘴角微微上扬,用左手轻轻捏住沈安隅的下巴,将他的头掰回来,强势地吻上了他的唇。
沈安隅肩膀微微一动,随即整个人被压到了墙上。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他甚至能感受到萧风行鼓囊的性器正隔着层层布料戳在自己的下腹。沈安隅的手被困在两人的身体之中,贴在萧风行的胸膛上。他被萧风行扣着下巴,被吻的几乎喘不上气。
一吻作罢,沈安隅的眼睛都变得湿漉漉的,仿佛带着水气。萧风行与他额头相抵,像小狗一般还蹭了蹭,轻声道,“你听听。”
“什么?”沈安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喑哑。
“我心跳的好快。”萧风行轻笑一声,“都怪教主实在太可爱了”
“你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沈安隅有些气息不稳,他将手从两人之间抽出来,然后挣扎着想从萧风行与墙壁之中抽身而出。
萧风行故意让出一些空隙,沈安隅刚往旁边一动,他又换了只手撑墙,从另外一边堵住了沈安隅的路。“无论是口是心非,还是气急败坏”萧风行含住沈安隅的耳垂,有些色情地舔弄着他的耳背,含糊道,“都可爱得不得了”
沈安隅简直不知道自己该气还是该笑,他提起膝盖往上顶,却被萧风行按着膝盖往旁一捞,稳稳地放在自己腰际。萧风行顺着这个姿势挤进沈安隅腿间,手沿着他的小腿一路往上,又用宽厚的大掌抱住了沈安隅的臀瓣,还不住的搓揉。
沈安隅心跳也有些不受控制,他偏过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萧风行,你快放开本座!”他的声音里颇有些声厉内荏的意味。
他不知此刻自己在萧风行眼里就像是个露出了弱点的猎物一般。
萧风行非但没放开他,反而猛地一下将沈安隅另一只腿也捞了起来,将沈安隅悬空压在了墙上。沈安隅一惊,慌忙地用腿紧紧夹住了萧风行的腰。萧风行双手托着沈安隅的屁股,顺着沈安隅的衣领舔弄着他脖子上的软肉,“教主难道不喜欢我这样吗?”
“萧风行!!”沈安隅被舔的浑身打了个激灵,他刚一动,就听萧风行突然轻轻地唔了一声,便怒道,“你的手不想要了吗?!”他双手勾住萧风行的脖子,整个人仿佛挂在萧风行身上一样。
萧风行声音里笑意渐浓,“教主再夹紧一点,我就可以少使点劲了”
“你脑子里还有别的东西吗?”沈安隅被气得直瞪眼,却发现在萧风行的位置根本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他夹着萧风行的腰屁股往上抬了抬,让自己落在萧风行手上的重量再少一些。
谁知萧风行完全不领情,他双手分开稍许,像是抱小孩一样的兜住了沈安隅的两条腿,怀带暗示地挺腰往上顶了顶,口里还委委屈屈地说道,“我认真说你也不信,那只能用行动来证明了”
萧风行坚硬的阳具隔着布料不停在沈安隅的身下磨蹭着。沈安隅被他蹭的浑身发软,花穴控制不住地不停往外泌着爱液,须臾便将亵裤打湿。柔软的布料湿透后黏在了一起,被蹭进了小小的穴口中。
沈安隅的喘息声愈发粗重。
萧风行往旁边瞄了一眼,一脚将旁边放着一个花瓶的圆台脚架勾了过来,上头原本好端端立着的花瓶掉到了地上,转眼四分五裂,同之前碎裂的茶具友好地认起了亲。沈安隅余光看见地面上的花瓶尸体,心中念叨,那可是自己最贵的一个花瓶。下一刻,他便被作为花瓶的代替品,放到了那个不过两个巴掌大的圆架上。
沈安隅的下巴被萧风行抬起,仰着头同他亲吻。他的外袍被萧风行褪下,如同桌布一般反着盖在了脚架上。小小的圆台不过是一个支点,沈安隅浑身大部分的重量依旧是压在萧风行身上。他双腿缠在萧风行的腰间,被萧风行搂着,整个人斜斜地悬在半空。他的双手找不到支撑的地方,最后只好可怜地别到身侧,紧紧地扣住了那小小的圆台。
萧风行一手搂着沈安隅的腰,一手剥开沈安隅的亵衣,掐住了他胸前的乳尖。沈安隅身子抖了一抖,那脚架摇摇晃晃地就要朝后倒,又被萧风行稳稳地重新固定住。
萧风行将沈安隅轻轻一提,沈安隅的里裤便被褪到了腿根。先前被肥厚的花唇夹住的衣料抽出时带来一阵酥麻,让沈安隅不自觉地脖子缩了缩。萧风行用手指往花穴里探了探,早已湿滑无比的穴肉在异物进入的一瞬便缠了上来,滚烫的穴肉紧紧地绞着萧风行的手指,也不知是想将它推出去亦或是在表达挽留。
噗嗤的水声伴随着沈安隅低低的喘息回荡在房内。
沈安隅双目紧闭,常常的眼睫微微颤抖,露出的脖颈显示出一股子示弱的意味。
萧风行微微垂着眼,眼神温柔,仿佛像是眼底盛着一汪湖水,还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他一边抠弄着花穴柔软的内壁,一边还用拇指用力按碾着挺立的花核。没多久,沈安隅突然急急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惊喘,花穴里喷出一股蜜液,打湿了萧风行的手掌,又溅到了他的衣服上。
倘若沈安隅这时睁眼,他便能看到萧风行此刻的眼神。还是同样的一汪湖水,却被放到了喷发的火山山顶,里面沸腾着浓郁的占有、着迷。沈安隅若见了,定然会觉得此时的萧风行同未失忆前的他一瞬间重合在了一起。
萧风行抽出手,掏出了自己高昂的性器。滚烫的阳具烙铁一般抵在了沈安隅的穴口,还未插入便已让沈安隅一阵阵地感到头皮发麻。
沈安隅挺了挺腰,有些难耐地用正在收缩的穴口去蹭萧风行硕大的凶器,口中不住泻出有些甜腻的轻喘。
萧风行一手搂着沈安隅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往里探进了一小截。
现在不过下午,阳光正好,屋里十分的敞亮。一缕光线从窗口探入,恰好照在了沈安隅的身上。他衣衫大敞,整个胸膛都沐浴在阳光下,白的几乎要发光。而被玩弄的殷红无比的乳尖就像是雪地里的两颗红梅,格外吸人眼球。
而萧风行却对眼前的景致有些不满,他手微微一动,伴随着撕破布帛的声音,沈安隅原本被褪到腿根的亵裤碎成了几片,轻飘飘地落到地上。
沈安隅的身体终于完整地落入萧风行的眼中,让他有些情不自禁地发出一个满意的轻哼。
小小的穴口此刻被撑大到没有一丝褶皱,透明的蜜液打湿了周围稀疏的耻毛,肥厚的花唇紧紧地包裹着粗壮的柱身,藏在花瓣之中的花核充血挺立了起来。萧风行搂着沈安隅,猛地一个挺身,硕大的阳具强硬地顶开柔软的穴肉,一瞬间便齐根没入花穴之中。
“啊啊啊”沈安隅身体一瞬间被打开到了极致,受不住地惊呼出声。他身子往后一仰,那圆台随着他的身体也往后倒,与快感同时涌上头顶的是强烈的失重感。沈安隅在被萧风行重新捞回来的那一瞬,前方的性器喷出了一股白浊。
他被刺激到射了。
萧风行忍不住笑出声,身子又往前一步,好让自己更加顺利地深入到沈安隅的身体里。
沈安隅的花穴被填的满满的,满足感协同着一些不适与肿胀充斥着沈安隅的感官。从穴口挤出的蜜液顺着股缝流到了圆台上,将联结着台子的臀肉也弄得黏糊糊的。等萧风行开始小幅度地抽插时,沈安隅的身子连同着圆台脚架一起摇摆了起来。
沈安隅像是坐在秋千上,身子不受控制地来回摆动。一次次仿佛要坠落的感觉同灭顶而来的快感几欲将他淹没。沈安隅先是不断的喘息,然后变成小声的呻吟,随着萧风行的动作变大,最后变成放肆的媚叫。
随着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大,那圆台终是不堪重荷,在沈安隅身下裂开倒下。沈安隅被肏的浑身发软,在落下的一瞬被萧风行牢牢接住,一手搂着腰一手托着屁股抱了起来,滑出一半的性器重新又推入他的身体里。
“嗯啊”沈安隅浑身像是煮熟的虾子一半泛着红,脸上满是媚意。
他被萧风行抱回了床上。萧风行离开了沈安隅的身体的那一刻,沈安隅觉得心底一空。他睁眼看向萧风行。萧风行跪在床上,挺直着上身,正用手将有些碍事的长发束起。他见沈安隅看着自己,便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带着一点邪气的微笑,简直英俊的不像话。
“萧风行?”这个笑容让沈安隅突然皱起了眉头,他觉得此时的萧风行像是突然变了。
“嗯?”萧风行歪了歪脑袋,似乎在活动着筋骨。然后伸手褪下了自己还穿的十分整齐的外衫,露出伤痕累累而精瘦的胸膛。他的线条不如之前饱满,却依旧富有力量感。
“”沈安隅怔了征,一时之间忘记了先前的一点违和感。他不得不承认,萧风行的身体对他也有着致命的吸引。
等脱下了所有衣服后,萧风行再次覆上了沈安隅的身体。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找准了穴口即刻便将性器重新顶入了沈安隅体中。已经被肏开的花穴顺利地容纳下了萧风行的硕大,迎接来了又一次大开大合的顶弄。
萧风行一边细细地吻着沈安隅,一边用手游移遍沈安隅的每一寸肌肤。沈安隅所有的欢爱经验全部来自于萧风行,两人身体自然是无比的契合。他夹着萧风行的粗大,在一次次的被侵占中丢盔弃甲。
大股大股的淫水不断从花穴中涌出,两人交合之处粘腻的不成样子。沈安隅的臀肉在一次次的拍击之下变得通红,他的声音也在不断的媚叫呻吟中越来越哑。
在沈安隅的身子越来越软,几乎要化成一滩水的同时,萧风行颇有些愈战愈勇的趋势。沈安隅感受到埋在自己体内的猛兽似乎又胀大了一圈,他有些受不住地惊叫起来。
小小的花穴像是要被撑破了一般,承受着萧风行一次又一次的顶撞。原本贴合在一起的穴肉被肏开了来,即使阳具短暂地离开也不会即刻合拢。沈安隅又痛又爽,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交合处顺着脊椎爬上头皮,如同蚂蚁咬噬一般,弄得他几欲发狂。
萧风行扣着沈安隅的腿根,将人又往自己身下带了带,一改前段时间的温柔行径,毫不留情地快速抽插着。
沈安隅最敏感的一处软肉被萧风行不停地戳弄,他整个人开始发抖,叫声里带上了一丝软软的鼻音,“啊啊不行了”
萧风行用舌尖舔去沈安隅眼角落下的一滴眼泪,手里搓揉着被玩至肿起的乳珠,声音里带着蛊惑,“安隅,你爱我吗”
沈安隅花穴里又喷出一股蜜液,结结实实地打在萧风行的性器上。他双手撑着床板,拼命想往上躲。他张着嘴,腰背拱起,从喉头发出溺水一般的嗬嗬声,兜不住的涎液从嘴角滑落,扯出一条银丝,一看便是被肏狠了。
萧风行凑在沈安隅耳边,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你爱我吗”
沈安隅此刻哪还有思考的气力。他只知道无论如何都逃不开萧风行的桎梏,最后崩溃地哭了起来,爽的不住摇头,双腿绷的紧紧的,脖颈上青筋暴起。
萧风行见状,又换了一种说法,“乖,说你爱我”他细细地吻着沈安隅的颈后,伸手套弄器沈安隅前段的性器。
前后夹击带来的快感岂止是双倍,沈安隅窒息般地快速抽了几口气,花穴泛滥般涌出淫水,前端再次喷出白浊的同时浑身不停颤抖,小穴痉挛一样的剧烈收缩,将萧风行的性器夹得紧紧的。“我啊我爱你呜”沈安隅口中断断续续吐出被顶弄的支离破碎的一句话,声音里是浓浓的哭腔。
“那你更爱哪个我?”萧风行得到了自己想听的话后,却还没有放过沈安隅,他狠狠地肏弄着自己身下的这个人,冲撞之中不留一些余地,“安隅更喜欢我这样对待你吗?”
沈安隅脑子里仿佛装了一团浆糊,他根本听不明白萧风行的问题,只能哭着点头又摇头。
萧风行见实在没办法得到答案,笑了笑,一个深深的顶弄后,射在了沈安隅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