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隅也是累极了,不仅是身体上,心里更是有千头万绪难以理清。萧风行离开时的话分明是说给自己听的,可他明知自己在试探他,为何这次还不管不顾露出马脚?
沈安隅躺在床上,突然哼笑一声。反正萧风行他一向看不透,再怎么猜测也是无用,还不如静观其变,看他究竟还有什么花招。
这样想着,沈安隅心里紧绷的弦也慢慢松懈了下来,不一会便睡沉了。
萧风行回房时沈安隅还睡着,他又照着先前的姿势坐回了床边。他伸出手,想将沈安隅脸上的一缕头发拨开,却在还未碰到他脸之时突然顿住。萧风行五指突然蜷起,手背上透出条条青筋。他缓慢地收回手,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等突如其来的阵痛缓过去后,萧风行已是面色苍白,满头虚汗。他不断地小口小口喘着气,一副体力不支的样子。萧风行深吸一口气,自嘲般地勾起嘴角,轻呵了一声。
他小心翼翼地在沈安隅身边躺了下来,慢慢地凑了过去。他将手臂环过沈安隅,然后轻轻地将脑袋靠在他的肩上。
沈安隅醒时还是夜半时分,萧风行就像一只巨型章鱼一般将他缠得紧紧的,让沈安隅在梦中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自己还是浑身赤裸,萧风行却将睡袍穿的好好的,袖子上的丝绸贴在沈安隅的皮肤上有种凉凉的触感。
沈安隅微微一偏头,脑袋就抵到了萧风行的额头上,他均匀的鼻息打在自己的侧颈,所触之处一阵一阵地发麻。萧风行一条腿还跨在沈安隅的身上,沈安隅注意力稍微集中之后,立马感受到那还在潜伏状态的巨物正贴着自己的腿侧。
这种认知让沈安隅呼吸一窒,他身体的反应总比心里来得更诚实,明明已有些吃不消,却还是会对着身侧这人起反应。沈安隅闭上眼睛,伸手慢慢将扒在自己身上的萧风行往旁边推。
哪知那萧风行一推就醒,反而还将怀里的沈安隅又紧了紧,嘴里嘟囔着天还黑着,再睡一会。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听到沈安隅耳中便如同带着蛊惑力,每个字音里都带着莫名的引诱。
沈安隅觉着自己是真的越来越魔障了。他有些烦乱地推着萧风行,却被抱着在脸上亲了一口。萧风行见他挣扎的有些厉害,便将腿收回来,将仿佛被亲懵了的人圈进了自己怀里。“怎么了?”
沈安隅微微别开自己的头,“没事,”他一开口,便发现自己的声音哑的比萧风行还厉害,心里便有些来气,“睡不着了。”
“陪我躺躺嘛。”萧风行用鼻子磨蹭着沈安隅的头发,话里带着撒娇的口吻,“教主又跑了我可怎么办呀”
沈安隅额角一颤,压低声音,“本座在自己教中还能跑哪里去?!”
萧风行小孩子一般地轻哼了一声,“我都好几日没见着教主了。”
“你要不是!”沈安隅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然后恨恨地咬紧了牙关。
“嗯?”萧风行扬起尾调,又凑近了些,嘴唇几乎就贴在沈安隅的耳旁,“要不是什么?”
沈安隅抿着嘴,憋了半天,最后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不知节制!”
萧风行也是一愣,反应过来后便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他抱着沈安隅,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一抖一抖。“我的小安隅啊”他微不可闻地说道。
“什么?”萧风行的声音闷闷的,沈安隅并未听清。
“没什么,”萧风行重新缠上沈安隅,“我那不是怕伺候不好教主嘛。”
“本座不需要!”沈安隅有些气急败坏,奈何被萧风行紧紧环着动弹不得,一点劲也使不上。]
萧风行安抚一般地在他腰上拍了拍,口中叨念了几声知道了,耍赖一般地将沈安隅紧紧扣在自己怀里。
沈安隅望着床顶,一时间竟是无言以对,心里也不知是气恼还是无奈。交集的思绪最后汇成长长的一声叹息,他无可奈何地再次闭上了眼。
被萧风行挑破了心思,沈安隅自然也不好再躲着萧风行。这几日忙完教中的事务后,便照常回到房中歇下。而萧风行也收敛了许多,每日只是安分地搂着沈安隅,未做它事。
沈安隅本不喜欢这么黏糊的姿势,但被萧风行强行抱了几天,倒也有些习惯萧风行的怀抱了。温暖的血肉总归是比硬邦邦的床板舒服,沈安隅如此安慰自己。
这日早晨,沈安隅刚准备下床,便被萧风行搂着腰带了回来。“教主这几日可是修养好了?”
沈安隅哪能听不出他意有所指,眼尾一挑一个白眼就翻了上去,“本座今日还有很多事。”
“及时行乐,不才是我们的人生大事吗?”萧风行将沈安隅按到了床上,“教主,让你快乐的方式可还有很多呢,你想不想试试?”
沈安隅挑眉,眼神不屑,“是让本座快乐,还是让你快乐?”
萧风行手从被子里钻进去,握住了沈安隅还耸搭着的性器,轻轻地套弄了起来,“教主舒服,我就舒服了”他凑过头,含住了沈安隅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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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隅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倒是微张着嘴迎合起了萧风行的亲吻。他性器被萧风行不紧不慢地套弄着,很快也有了感觉。情动之际,身下的花穴也开始泌出细细的淫水。
萧风行吻过沈安隅的耳后,吻过他的侧颈,又用牙齿叼着亵衣的衣襟处往旁拉,直至那粉嫩的乳珠冒出了头。萧风行含住那乳尖,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头打着圈。不一会,那小小的乳珠便被玩至肿立,大了好几圈。
萧风行故意舔出了声音,臊的沈安隅耳根都红了。他咬着下唇,有些难耐地粗喘着。萧风行手上功夫也是极好,沈安隅不一会也被弄得缴了械,白色的浊液喷在衣角上,留下暧昧的水渍。
沈安隅仰着脖子,长长地哈出了一口气。
萧风行将身子挤进了沈安隅的两腿之间,掏出自己昂扬的性器,与沈安隅的那物用手裹在一起上下撸动。萧风行的性器坚硬滚烫,肌肤交接处的触感让沈安隅不自禁地抖了几下。不一样的快感直冲脑门,沈安隅一下又硬了。
“萧风行,你”沈安隅舒服地蜷起脚趾,脚背勾出一个漂亮的弧度。他不住地喘着粗气,喉结上下滚动。
萧风行又含住了沈安隅另外一边的乳珠,虎牙圈着那茱萸不住地磨。
沈安隅被咬疼了,吸了一口气,腰却不住地往上仰,将乳尖更好地送进了萧风行口中。他散着发,脸上全是细细的汗。
萧风行伺候着沈安隅又射了一次,而他自己的下身依旧还高昂着头。萧风行伸手沾了些沈安隅的浊液,在指尖磨蹭了一下,又全抹到了沈安隅的大腿上。
沈安隅腿间一凉,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萧风行提着膝盖将双腿并到了一起,压至胸前。这个姿势让沈安隅整个人叠在了一起,白嫩肥厚的臀肉明晃晃地亮在萧风行的眼下。
“你又要做什么?”沈安隅一边喘着气,一边莫名其妙地看着萧风行。他到底是个男人,被萧风行那般伺候自然是舒服极了。可前方的欲望纾解了,他最难以启齿之处却空虚的不得了。那小穴里泌出的水早顺着流进了股缝,弄得下身又麻又痒。
想着萧风行总归不会放过自己,沈安隅自然也不会开口让萧风行去动弄自己的女穴。
哪曾想今日萧风行又玩起了新花样。他拍拍沈安隅的屁股,让他将双腿夹紧些。沈安隅莫名地很,却也照做了。哪知萧风行竟把阳具插进了他的腿缝里。火热的触感让沈安隅浑身发软。
萧风行随即便开始在沈安隅双腿之间进出。他双手扣在沈安隅的大腿外侧,开始快速地耸动着腰。
沈安隅的腿根因不断的摩擦渐渐地变烫了起来,有几个瞬间他甚至觉着自己要烧着了。萧风行的性器不断挤进他的腿缝,那硕大的龟头时不时碾过花穴,又同那微微张开一条缝的穴口擦肩而过。
萧风行的胯骨伴着动作不断拍打在沈安隅白白的臀肉上,没多会便将那处拍的通红。
沈安隅在这奇怪的姿势里竟然有了种诡异的快感,才歇下去的性器又慢腾腾地扬起了头。不断被磨蹭着的花穴泛滥成灾,淫水不住地流。身下的空虚感在小穴一次次与那硕大失之交臂的过程中有越演越烈的姿态。沈安隅受不了地拱着腰,抬着屁股想将自己的小穴送上去。
可萧风行却依旧专心地同沈安隅的腿做着斗争,偏生不往那湿处去。
沈安隅腿间火辣辣的,双腿被紧紧扣在一起,花穴得不到抚慰,不断地身体里叫嚣着。沈安隅被萧风行撞得一晃一晃,口中发出细碎低沉的呻吟。他挣扎着扭了扭身子,用脚掌踢着萧风行的胸膛,“萧风行”
强烈的不满足感席卷了沈安隅的身心,他用脚趾在萧风行的胸膛上勾了勾。
那一下仿佛是勾在了萧风行的心上。他松开制住沈安隅的手,往后退了退,“教主有何吩咐?”
沈安隅满面潮红,媚眼如丝,嘴唇也被吻的肿起。他双腿得到了解放,便自发地缠上了萧风行的腰,拱着腰背用湿的不成样子的花穴去蹭萧风行的硕大。他难耐地扭着身子,不住地喘着气,却什么也没说。
萧风行挺了挺腰,用阳具在那穴口蹭了蹭。
沈安隅的呻吟变细了,他夹着萧风行的腰,渴求更多一般地扭着屁股,将自己往萧风行身下送。
萧风行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他覆到沈安隅身上,托着沈安隅的屁股将人折起,两条长腿盘在自己的腰上。他一手扶着自己的孽根,抵着沈安隅的湿淋淋的穴口,不住地磨蹭,“想要吗?”
沈安隅恨恨地瞪了萧风行一眼,实在是恨透了他这恶劣的性子,他嘴上不逞多让道,“萧风行,你不是不行吧?”
沈安隅的眼神此刻一点杀伤力也没有,他眼尾泛红,眼角带泪,整个人看起来美丽淫靡又脆弱,仿佛下一刻就会被肏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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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沈安隅的话后,萧风行也不恼,反而还笑出了声,“教主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口是心非呀”他长叹一声,凑到沈安隅耳边,“那等会教主可千万别说不行哦”语毕,他一个挺身,硬是破开了还未扩张的小穴,往里长驱直入。
沈安隅痛呼出声,音调都高了不少。他高仰着头,脖子透出青筋,在白皙泛着粉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那小穴虽是流了很多水,容下萧风行的硕大还是有些勉强。靠着一股蛮劲同那蜜液的润滑,萧风行也才将将往里挤进了半寸。
沈安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紧致的穴肉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不断收缩,牢牢地卡着萧风行的龟头。
萧风行以退为进,缓慢地往后退了一些,又再次挺腰,毫不留情地捣向那软肉。几下冲刺,萧风行终是将自己埋进了沈安隅的身体深处。那花穴未经开垦,实在是紧的不行,萧风行被夹的又疼又爽,此时额上也冒了不少汗。
沈安隅更是痛的流了不少泪。他脸上的汗水泪水糊成了一团,从眼角到鼻尖都是红红的,却丝毫不掩美貌。他双手紧紧地缠着萧风行的脖子,指甲抠在萧风行的背上,留下了一条条红痕。
萧风行早就发现了,相比起温柔,粗暴的动作会给沈安隅更大的快感。像是此刻,沈安隅虽面有痛色,身下昂扬的性器却骗不了人。萧风行一点点的动作着,感受着那绞着自己的软肉变得越发滚烫,软了下去又缠了上来。那条紧致的通道被他一次次破开,娇嫩的小穴被肏出水花,淫液顺着交合之处不断往外迸。
沈安隅的痛呼慢慢变了个调子。他咬着嘴唇,随着被顶弄的节奏,发出压抑的小声媚叫,一下比一下甜腻。
萧风行舔弄着沈安隅的齿关,用力地朝花心一挺。
沈安隅立刻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惊呼,那声音他自己听了都臊人。他连忙闭上嘴,死死地咬着牙关,试图不发出任何一点声响。]
萧风行越肏越来劲,动作一下比一下来得凶狠,肉体的撞击声夹着靡靡水声几乎要冲破房顶。
沈安隅被萧风行亲吻着嘴角,发出带着鼻音的“唔唔”声。他摇着头,双腿却紧紧地缠着萧风行的腰,扭着身子迎合萧风行的侵犯。
萧风行压着沈安隅不断深深浅浅地肏弄,后来像是觉得还不够一般,干脆按着沈安隅的腿根将他两腿压至了胸前,沈安隅被他折的几乎就要整个人向后翻去。
沈安隅睁眼,朦胧之中看见那紫红色的巨龙正不断地侵入自己的身子,那肥厚的花唇紧紧地缠着柱身,偶尔还能看见被剧烈动作翻出的殷红媚肉。他的性器戳在自己的小腹之上,硬的发疼,铃口不断冒出细细的液体。他觉着自己仿佛是风口浪尖处的一叶小舟,随波飘摇,去向何方全然由不得自己,只能被萧风行带领着在欲海沉沉浮浮。
又是不知道多少下疯狂的捣弄,沈安隅腿根一抖,马上就要被肏至巅峰。
萧风行太了解沈安隅快到高潮时的神情了,他在这个关头突然放慢了动作。
狂风骤雨戛然而止,沈安隅像是疑惑一般轻轻嗯了一声,眼神软软地扫向萧风行。
萧风行松开手,沈安隅的两条腿软软地搭在了两边。他腿根上满是溅出的淫水,还有萧风行留下的指印。萧风行埋在沈安隅的身体里,浅浅地进出着。他手从沈安隅身下穿过,搂住沈安隅的腰,整个人压在沈安隅的身上,啄吻着他的唇,“教主舒服吗?”他另一只空下来的手一下一下像羽毛一般拨弄着那两片肉唇,一副撩拨的姿态。
沈安隅被吊的不上不下,难受的不行。他不知萧风行心里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做什么?”
萧风行却一副委屈的样子,“教主又不叫给我听,我怎么知道有没有将教主伺候好?”他含住沈安隅的耳垂,伸出舌头不停舔舐着他的耳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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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的水声近在咫尺,刺激得沈安隅有些呼吸不稳,他压下即将冲破嘴边的呻吟,“别别废话啊!”
萧风行突然用手指捏住了沈安隅脆弱的花蒂,使了点巧劲用指腹来回揉搓。“想去吗,教主?”
沈安隅此时久经情事,自然不会傻到问萧风行想去哪。他咬着嘴唇,死活说不出那两个字。他闭着眼睛,难耐地仰起脖子,露出脆弱的颈部。
可萧风行却十分有耐心,他不深不浅地在沈安隅身体里胡乱捣弄,那力道轻飘飘的,就是不给沈安隅满足。
沈安隅与萧风行僵持了半晌,最后实在抵御不了身体里的空虚不满,终是妥协了。他搂着萧风行,将自己的脸埋在萧风行的肩窝处,仿佛这样便可以装作什么也不曾发生。他的声音细若蚊哼,难堪地开口,“你快点本座本座要去了”
萧风行轻笑,“如教主所愿。”他稍微直起身子,扣着沈安隅的腰又开始新一轮的耕耘。他顺着抽插的节奏,每在用力探入的瞬间,还按着沈安隅的腰将人往自己身下带。这样一来他进入的极深,连囊袋几乎都在试探着想挤入那处幽谷。
“啊啊”沈安隅头两下被顶弄的几乎要灵魂出窍,他窒息般地连连发出抑制不住的媚叫,双手死死地攥着身下的床单,几乎要将那绸布揪出个洞来,“太太深了”他蹙着眉头,面上的表情让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口中的呻吟却甜腻得吓人。他的长发散了满床,映衬着身上肌肤更是格外白皙。他胸前的两颗乳珠早已充血挺立,被萧风行咬的通红,乳晕上还留着一圈不深不浅的牙印,像是雪地里的两颗红梅。
沈安隅美的就像画中人。而此刻他的神情更甚世上能买到的任何一本春宫图册里的绝世美人。
萧风行眼睛因充血泛着红,看着竟像是嗜血的野兽。他强硬地在沈安隅身体里冲撞着,完全不因着对方的求饶而懈力。
沈安隅被插得汁水乱溅,肉唇外翻,粉色的花穴也肏至变成了糜烂的深红。两人身体相连之处被拍打出了白沫,粘稠的爱液不断从那湿软的穴中被挤出。沈安隅腿蹬了几下,终是受不住惊叫起来,他不断地发出带着泣音的呻吟,手撑着床板试图逃离萧风行的魔掌,整个人却被一双大手扣着一次一次地无情贯穿。
萧风行故意使了个巧劲,硕大的龟头一下顶穿了沈安隅的宫口。沈安隅像是落进油锅里的鱼一般,整个身子弹了起来,又重重落回床上。他先是痛叫出声,然后嗓子像是突然哑了一般,只能发出无声的呼叫。他颤抖着,花穴里喷出大量汁液,一瞬间到了高潮。]
萧风行退出些许,又朝着那宫口不断撞击。厚实的壁肉一次次被撞开,被迫容下那狰狞的巨物。紧致的宫口绞着萧风行的性器,湿软的壁肉争先恐后涌着缠了上来。
沈安隅被接连不断的高潮弄得几近崩溃,他不断流着眼泪,脸侧的头发都糊成了一团。他的小腹痉挛不停,花穴里的潮水不断地打在萧风行的柱身。
萧风行并没有射在沈安隅子宫里的想法,但他发现沈安隅宫口处比其余地方还更敏感些,只要戳弄此处,沈安隅就能不断的高潮。他坏心眼地不断侵入那温暖的子宫,逼得沈安隅丢盔弃甲,就快要失了神志。
直到沈安隅几乎要翻起了白眼,萧风行终于作罢,几个冲刺射在了那穴里。他抽出性器,那巨物刚软下,尺寸依旧吓人,还带出了混着白浊的淫液。那小穴真是被肏开了花,此刻合都合不拢,媚肉同花唇都朝外翻开,宛若一朵盛开的红牡丹。
两人都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久久不能回神。沈安隅缓了好久,神志才慢慢回笼。他的花穴被肏的都有些发麻,动一动腿都能感觉到酸胀。他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的嘴唇,慢慢地将腿合拢。双腿之间的粘腻感让他有些不适地皱起眉。
等沈安隅坐起身时,还觉着自己的四肢都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抖着。萧风行原本从身后搂着沈安隅,此刻也随他一起坐了起来。
沈安隅的亵衣还凌乱地搭在身上,衣带断了,整片胸膛都露在外面。衣角上还沾着各种可疑的液体。沈安隅扶着床柱站起了身,扫了眼,发现丢在地上的衣服根本没法再穿了。他吸了口气,赤着脚有些蹒跚地走到了衣柜边上。
萧风行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沈安隅自顾自的行动。
沈安隅下身未着片缕,混着精液的淫水从大开的穴口流出,又顺着两条笔直修长的大白腿往下滑。走至衣柜边上,沈安隅干脆地将亵衣也脱了。他的腰线同女子不同,虽也纤细却带着力量感,还覆着薄薄的一层肌肉。两片蝴蝶骨隐隐从皮下飞出,背脊处一道凹陷往下延伸。
沈安隅的盆骨不宽,臀肉却极为饱满,从背后看线条极为完美诱人。大抵是感受到了萧风行的视线,沈安隅浑身都绷着,那臀上的肉都提了起来,看着又圆又翘。
沈安隅刚抽出一套衣服,手又被走过来的萧风行按住了。
“放”他的放手二字还未说出口,便感受到萧风行胯下那物又顶在自己的臀缝。
两人皆是赤身裸体,肌肤相接怎能不惹火上身。
沈安隅双腿此刻还抖着,他实在是有些怕了,便往前缩了些,用略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今日教中还有许多事务。”
萧风行却不管不顾,一边挺着腰,用那硕大暧昧地在沈安隅股缝之间磨蹭,一边低头亲吻沈安隅的耳后。他宽厚的胸膛贴上了沈安隅的背脊,温热的呼吸打在沈安隅的耳背上,惹的沈安隅腿一软,几乎就要站不住了。
所幸他手还扶着衣柜的隔板,不至于真滑落在地。沈安隅的身体根本抵抗不住萧风行刻意的诱惑,他软了腰,靠倒在萧风行身上。知这人是决然不会放过自己,沈安隅闭上眼睛,“本座午后还有事,要做就快些”
萧风行在沈安隅耳畔笑,“遵命。”他一下将软的不成样子的沈安隅打横抱起,两步又丢回了床上。
沈安隅一阵天旋地转,被刚挨到床板,便被掰着双腿,一下顶入了花穴。那小穴刚被使用过,此刻还是湿软无比,那媚肉食髓知味,熟练地缠上萧风行的性器。沈安隅夹着萧风行的腰,无力地随着身上人的动作扭着屁股。
沈安隅像只小猫一样,小声地媚叫着,身体诚实地缠着萧风行,被肏的浑身都泛着粉色。
萧风行在床事上向来阳奉阴违,沈安隅叫他快些结束,他又刻意地曲解成沈安隅叫他快些。整场性事如暴风雨一般,丝毫不给沈安隅喘息的余地。沈安隅被这疾风骤雨弄的高潮不断,前端被萧风行把持着无法出精,花穴便像是有流不尽的水一般,连连喷出潮水。
沈安隅到后来被顶弄的神志涣散,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般,头好几下几乎就要被顶的撞上床板。萧风行见状,捞着人,让沈安隅含着自己的性器翻了个身,改为跪趴在床上。沈安隅被刺激的发出惊叫。萧风行又是一轮大开大合的顶弄。
沈安隅的嘴根本合不上,被弄的不断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他双手撑着床板,爽的边哭边叫,“不啊啊啊不行了”他的腰凹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萧风行便抬着人的下巴同自己接吻。“唔唔唔不”沈安隅躲避着萧风行的舌头,却依旧被无情的侵占了口腔。兜不住的涎液从嘴角滴落,扯出长长的银丝。
“我还没有不行,教主怎么就不行了?”萧风行也哑着嗓子,他将黏在沈安隅脸侧的头发拨开,露出那张被情欲支配的脸。
“啊啊”肉体的拍打声依旧充斥在耳畔,伴随着沈安隅细碎的哭叫,“要肏烂了”沈安隅的身子软成了泥,他的花穴被肏的又麻又涨,络绎不绝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所有的理智摧毁。
沈安隅面子薄,若是清醒着,这话绝然是说不出口,此刻是被肏干的有些失了神。
萧风行既是满足又是爱怜地抚摸着沈安隅的身体,微微松开了对沈安隅的桎梏。沈安隅感觉到萧风行的力量小了,挣扎着就往前爬了两步。萧风行的性器从沈安隅的身体里滑出,发出啵的一声。
沈安隅也不知想跑到哪里,他一手捉着床头那帘帐,似乎是想直起身子来。可还未使上力,便被萧风行捉着脚踝拖了回去。只听撕拉一声,那帘帐也被沈安隅带着扯了下来,轻搭在沈安隅的小臂上。
“教主真不乖”萧风行轻轻咬了沈安隅肩头一口,扶着自己的性器重新送进了沈安隅的身体。
沈安隅浑身颤抖,身体再度被填满。
萧风行惩罚一般,将人翻来覆去肏了个没完没了。沈安隅前头的小穴被肏狠了,萧风行就让他自己掰着屁股露出后头的小穴来。沈安隅哪还有反抗的力气,他躺在床上,分开了双腿,自己掰着臀肉让萧风行用前头的淫液给他做着扩张。
沈安隅的嗓子到后来叫的没声了,脸上泪水汗水混在了一块,浑身都是各种体液,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他的臀肉被萧风行捏的发红,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他前后两个小穴都被用了个尽,媚肉翻出,高高肿起。他流出的潮水快要将床单都浸湿,最后整个人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瘫倒在床上昏昏沉沉。
他双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态,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萧风行将这个像是被自己肏坏了的人搂在怀里,心里像灌了蜜,越看越欢喜。
沈安隅午后自然是无法去处理事务了。他接下来一日都在房里昏睡着,连有手下走到房门前都没有发现。倒是萧风行去开了门,他挡住了来人窥探的视线,说沈安隅身体不适,正在休息,有事他可以转达。
来人犹豫了片刻,想着事关萧风行,说了也无妨,便说那徐大夫的师父已经快到魔教地界,大概两三日便可抵达。
萧风行抿了抿唇,露出了一个称得上是不悦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