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风行与阮凌枫在江湖游历时,某夜睡不着觉,跑去了城外的湖畔。他双手抱头,平躺在湖边大树树顶的某根粗壮的树枝上,突然听见了一阵马蹄声。
马蹄声停在了湖对岸。不多时,另一阵马蹄声由远至近的传来。萧风行刚有的睡意,又被这吵闹声尽数赶走。他脸色阴沉地坐起身,看向湖对岸。
“教主,你让属下查的事情,属下已经查到了。”刚到的一个浑身黑衣的男子从马上翻身下来,跪在了一个红衣男子的面前。
教主?萧风行眉头一皱,便打量起了那个红衣男子。他呼吸突然一窒。这人的身材,实在是太合他胃口了!萧风行眯起眼睛,目光有些放肆地看向对岸。
红衣男子窄肩圆臀,贴身的红色长袍顺着修长的身躯,勾勒出圆润的臀部形状。萧风行的眼光毒辣,仿佛能透过那一看便尽显华贵的袍子看到那人增一分则多减一分则少的肌肉。萧风行有些心痒地舔了舔嘴唇,那人浑身的线条都透露着完美二字,让萧风行恨不得立刻上手,摸遍那人的身体。
这事可不好办呀。萧风行兴奋地笑了出来。
对岸本在听下属汇报的人立刻警惕的往湖这边看了一眼,萧风行此刻才将注意力转向那人的脸。男子面上围着微微透明的红色面纱,只露出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那面纱欲盖弥彰地勾勒出他鼻子到唇部的线条,红的炫目。
萧风行的呼吸又粗重了一分。他不禁开始想象,那面纱下该是多美的一张脸。“沈安隅”他在脑海里咀嚼着这个熟悉的名字,“竟是这般的尤物吗”他强行按捺住自己强烈的心跳,咬着下唇的一侧,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把对面的人处理了。”沈安隅皱起眉头,厌恶地别过脸,“最近武林盟太跳脱了,本座很不开心。”他用力地转了转自己的脖子,一双丹凤眼里满是杀意,“把那群甩不掉的小尾巴,全给本座杀了罢。”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秦离,“阿离,做得到吗?”
“属下遵命。”秦离扭头看了一眼,立刻运起轻功,足尖轻点湖面,三两下到了对岸。
沈安隅冷哼一声,翻身上马,一路朝远处奔去。
“你在走什么神?”沈安隅不满地看着身边的萧风行。
两人在山庄后山散着步,走到湖边时,萧风行不知想起了什么,竟发起了呆。沈安隅的话让他回了神,转头看向身边这人。
褪去了面纱的沈安隅完全符合他之前的想象,一张雌雄莫辨的脸美的惊人,萧风行伸出手,比划着遮住了沈安隅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天生带着媚意的丹凤眼。沈安隅莫名其妙地拍开了萧风行的手。
萧风行弯下腰,吻上了沈安隅。这是他只看了一眼便魂牵梦萦的人啊。萧风行一手搂着沈安隅的腰,一手微微抬起他的下巴,便于自己在他口腔里肆意侵犯。
沈安隅被他吻得气喘吁吁,早被完全开拓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情动了起来。他的薄唇被吻的通红,“这是在外面!”他完全不懂萧风行为什么突然发情,也完全没有在这种环境下做那档子事的打算。
“不会有人来的。”萧风行将沈安隅推到后面的一棵树上,伸手隔着裤子摩擦着沈安隅的股缝,又顺着那完美的弧线往下滑,摸到了前边的花穴。沈安隅的身体完全无法抗拒萧风行的气息,早在萧风行吻上他的时候,穴口便已经开始微微发痒,泌出爱液,打湿了裤子。“你湿了”萧风行在沈安隅的耳边轻轻吐着气,
“嗯”沈安隅微微地夹紧了双腿,缩了缩脖子。接着,他感觉下身一凉,裤子便被萧风行熟练地扒下。他双腿间凉飕飕的,性器微微翘起,显露处身体主人的兴奋。
“把腿分开点”萧风行舌头灵巧地舔舐着沈安隅的脖颈,又往上滑过了沈安隅优美的下颚线。他用指甲盖刮擦着肥厚肉唇之间的缝隙,惹得沈安隅浑身颤抖。从穴口底下的蜜液打湿了他的指头。
沈安隅将腿稍稍分开了些,又被褪至脚踝的裤子困住了。?
萧风行撑开穴口软肉,往花穴里探入了两根手指。
沈安隅喘着粗气,靠在树干上,“快点”他本意是让萧风行快点结束,却被萧风行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地误读了。
萧风行加快了玩弄小穴的速度,小穴噗噗地往外冒着水。沈安隅反手撑着树干,腿有些发软。萧风行凑过去吻住沈安隅的嘴,舌头毫不留情地扫荡着沈安隅的口腔。他纠缠着沈安隅的软舌,不时将沈安隅舌根吸得生疼。他像是想侵占沈安隅的每一寸一般,舔过了沈安隅口里的每个角落。细长的银丝从两人唇齿中滴落。
“嗯”沈安隅不自觉地伸手抓住了萧风行腰侧的衣服。
萧风行直将沈安隅的花穴玩的汁水泛滥,大量涌出的蜜液沾湿了腿根,大股大股地顺着大腿往下滑。
“这片草地有安隅的灌溉,来年不知会开出怎样的花。”萧风行咬住沈安隅的耳垂,往他耳蜗里吹气。
“废话真多”沈安隅拱起膝盖去踢萧风行的小腹,被萧风行轻松抵住。
萧风行捞着沈安隅的膝盖把人往前一提,又反手按倒在了湖边的草地上。他欺身压住了沈安隅,用沾满了他体液的手玩弄着他软软的胸脯。他的性器浅浅地戳进了花穴,取代了他的手,直接开始开拓起这处幽秘。
“啊”沈安隅绷起脚背,脖子上的青筋都迸了出来。他揪住身边的青草,难耐地仰起脖子。
萧风行随手摘下一朵野花,插到沈安隅的耳上。“安隅真是人比花娇”他感叹道,然后一刻也等不及地开始在花穴里大张大合的抽插起来。
清风徐来,沈安隅就如同这片地上的千万根野草一般,身体一阵阵地晃动着。他的长发散落在青绿色的草地上,零落的青丝与细草纠缠到了一起。几朵白色的野花顽强地从头发与草丝的纠缠中冒出个头。
萧风行呼吸一窒,他眼里沈安隅美的如同堕入凡间的花仙子,迷蒙着眼色,被拖入情欲的深渊。沈安隅潮红着脸,面上都是点点虚汗,微张的薄唇被吻得通红,嘴角还残留着分不清是谁的唾液。
他的衣衫被扯开,铺在了草地上,极少暴露的身躯白皙的近乎透明。粉红的肉肉的乳头挺立着,如同在雪白的冰面上开出了花。
“啊哈”或许是因为在外面有些放不开,沈安隅的呻吟声略显压抑,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一般。他的穴肉也被肏红,随着性器的抽插翻出穴口,带出股股爱液,从交合之处往下滴,打在了草地上。
萧风行按着沈安隅的腿根,毫不留情地冲撞着。沈安隅的背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身底的草地粗糙的触感,让他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沈安隅喘着转过了脑袋,旁边便是如镜的湖面。他看见湖面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脑子一瞬间的有些走神。
沈安隅便如同那湖水一样,在萧风行的控制下荡漾了起来。
青草香、花香混着各种体液的味道充斥着两人的鼻腔。萧风行伸手揉捏起沈安隅挺立的花核。里外开弓的感觉让沈安隅几乎一下就到了高潮,他的长腿盘上了萧风行的腰,开始迎合般的随着萧风行的动作自行挺起了腰。
两人的身体在多次情事下早已契合无比,萧风行把握着节奏,让两人一同到了高潮。
沈安隅躺在草地上,疲倦地大口大口喘息着。萧风行抽身而去。沈安隅听见一阵簌簌的风声,是萧风行使出了轻功。他皱着眉头,似有些不解,萧风行竟然把他一人丢在此处就离去了。
不多时,沈安隅又听见了萧风行往回的脚步声。他微微偏过头,恰好看见萧风行悠哉悠哉地溜着鸟走了回来,手中拿着一大束野花。
沈安隅神色扭曲地别过了头,“萧风行你就不能把裤子穿好吗?!”
萧风行坐在了沈安隅的身边,“迟早也还是要脱的,何必费这事呢”他伸手探了探沈安隅被肏的有些合不上的穴口。
沈安隅从他话中感觉出了别的意味,简直被气笑了,“你脑袋里还能装得下别的事情吗?”他语带嘲讽。话音刚落,他身体一僵,一个尖细的物体被插进了他的花穴之中,“萧风行!你在干什么!!”他挣扎着坐了起来,发现萧风行正慢悠悠地往他穴里插了一支野花。
见沈安隅瞪着自己,萧风行无辜地抬眼,“我在插花呀。”他像是难以抉择般地搬弄着被放在地上的花束,然后从中又取出一支,放进了沈安隅的穴中。萧风行摇头晃脑,哼唱道,“不知是花插花,还是花插花”
沈安隅想伸手将那花抽出来,却被萧风行拍了下手。“乖一点。”沈安隅神色一变,他这些日子算是见识到了萧风行的手段,此刻若是招惹了他,不知晚上还会如何折腾自己。他咬着牙,双手撑着草地,不忿地将头扭到了一边。
萧风行不断地往花穴中放着花枝,微妙的触感让沈安隅出了一头冷汗。敏感的花穴被刺激的一阵一阵的酥麻,沈安隅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出来。不多时,那可怜的小穴便被野花塞的满满的,萧风行像是不满意一般,用食指扒着穴口往外扯。
“啊”沈安隅仰着脖子,“疼”蜜液争先恐后地填满了花枝之间的缝隙,从穴口流出。
萧风行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沈安隅粉红干净的性器微微翘起,同下方色彩缤纷的野花相映成画。他搂着沈安隅的腰将人捞起来,“安隅可要夹好了,把我的花弄掉了,我可要惩罚你的”
沈安隅咬着牙,不住地喘着气。他努力地夹紧了花穴,然后被萧风行摆弄着,跪在了湖的边缘。他整个上身几乎悬空在湖面上,只靠着萧风行紧紧搂着他腰的手才能不掉下去。他的屁股高高翘起,方便着萧风行用空下来的另一只手玩弄着他的后穴。
沈安隅不安地想抓住什么,却找不到可依附之处,最后只好反手掰着自己的大腿。
“安隅,你看看,我的花多漂亮”萧风行顺着沈安隅的背脊往下暧昧地舔着,手不停地开拓着他后方的小穴。
沈安隅低头看了眼湖面,呼吸就是一窒。他前方的小穴里被插满了野花,半截花枝露在穴外摇摇晃晃,上面还带着不知是露水或是体液的透明液体。他立起的性器仿佛被花托着一般,看起来彻底与花融为了一体。
萧风行你可真行。沈安隅咬着牙,羞耻的连耳根都泛了红。他在心里把萧风行翻来覆去的骂了一万次,但身体却像被刺激到了一般,爽的微微颤抖。
萧风行见扩张的差不多了,便用自己的阳具换下了手指,顶进了沈安隅的身体。沈安隅仰着脖子呻吟出声,身子一软,那花便借着蜜液的润滑往外滑出了一截,被萧风行眼疾手快地接住,往里一插。
“啊啊啊”有些尖利粗糙的花根刺在沈安隅花穴深处的壁肉上,让他几乎疼出了眼泪,但同时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冲上脑袋。
“夹好了。”萧风行松开手,拍了拍沈安隅湿泞的腿根。
沈安隅咬咬牙,收紧了小穴。同时收缩的后穴让萧风行爽的闷哼了一声。他扯着沈安隅的双手,好让他不至于掉进湖里,然后开始挺着腰,大力在他后穴抽插着,囊袋重重地拍在沈安隅饱满的臀肉上,放出皮肉碰击的脆响。
沈安隅被插的不停叫唤。他头发散落两颊,垂到水面上。他可以透过清澈的湖面看见自己淫乱的倒影,这视觉冲击让沈安隅很是羞耻,却也让快感加倍。
沈安隅被肏的浑身瘫软,哪还有力气夹着花穴里的东西。随着一次次的高潮,那花枝一根根随着喷出的淫水滑出花穴,跌落湖中,最后躺在湖面上,随着微风渐渐飘走。
沈安隅的眼神不自觉地追着这些越飘越远的野花,感觉自己的神智似乎也在随着花枝一点一点飘远。他口中不停泻出甜腻的呻吟,被扯着双手朝后仰,不自觉地扭着屁股承受着萧风行毫不留情的冲撞。
终于在两人又泻出一次阳精后,沈安隅受不住地双腿一软,头一重地往下跌,险些跌落湖中。萧风行将人扯着捞了回来,平放在自己的腿上。沈安隅躺在萧风行的大腿上,脸旁就是萧风行即便疲软依旧硕大的阳具。沈安隅无力的大张的双腿,前后两个小穴都被弄的有些合不上,露出约有两指宽的穴口,还能窥见里头鲜红的穴肉同混杂的浊液。萧风行有些可惜的看着沈安隅,“安隅把我的花弄丢了”他期待地笑了笑,“我要怎么惩罚你呢?”
沈安隅在湖边被萧风行折腾的实在受不住,最后昏了过去。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五花大绑,困在萧风行的密室里。
“萧风行!”沈安隅一张嘴便发现自己的声音简直哑的不成样,“你又在弄什么名堂?!”他挣扎了一番,发现绳子似乎将自己捆的更紧了,便停下了动作。
“嘘,这是惩罚哦”萧风行不知从哪冒了出来,走到沈安隅被绑着的石台边上,他轻轻扯起绳子的一段,“这是金蝉蛹丝用秘法制成的绳子,你越挣扎,它缠得就越紧”萧风行一松手,绳子即刻回缩,似乎比先前又短了些。他像是有些不舍般地说道,“这样一条绳子可是价值千金,用完这次便作废了”
沈安隅压下自己的脾气,试图让萧风行将自己解开。萧风行却不管不顾,熟练将沈安隅身上的绳子用不知道什么方式绕了几绕,将沈安隅的大腿牢牢地绑在了胸前。
沈安隅双手被绑在身后,压在身下,膝盖被紧紧折在胸前,与肩上的绳子绕在了一起。这样的姿势让他身下的风光一览无遗地展现在萧风行眼皮底下。他白皙的皮肤上还是先前留下的大大小小的吻痕,两个穴口都微微肿起,被清理的很干净。幽暗的密室里只有闪烁的烛光,雪白的绳子在烛光下透出微微的黄色。两条绳子从沈安隅的腿根处绕过,在小腹处交汇。萧风行捣弄了一番,又分出一缕绕过性器,从囊袋的下方压着花穴,穿过股缝,缠到了后方。
稍显粗粝的绳子碾过娇嫩的花穴,让沈安隅难受地哼了出声。
“萧风行你想做什么”沈安隅摸不准萧风行的动作,他有些疲惫地扭过头。湖边那场激烈的性事就已让他有些吃不消了,按照以往的惯例,萧风行都会让他休息几日。沈安隅不知这次萧风行又在打着什么算盘。
“我不是说过了吗?”萧风行给沈安隅的性器上又套上了一个小环,牢牢地抵住了马眼,“我要惩罚你了”他低头,含住了沈安隅蚌肉一样肥美的肉唇。
“啊”沈安隅几乎是即刻就来了感觉,他刚一抬腰,就被压在穴口的绳子刺的狠狠一跳,“唔!”
萧风行故意用舌头顶起绳子的中部,然后松开舌头,让绳子自己弹回去。娇嫩的花穴几下便被玩的通红,沈安隅难受的眼角泛泪,却又动弹不得。越缠越紧的绳子紧紧地碾压着挺立的花核,甚至有勒进穴口的意味。花穴里泌出的蜜液顺着绳子上的小刺滴了下来,被萧风行接住,毫不犹豫地吞咽了下去。他连着绳子含住了沈安隅的穴口,坏心眼地吮吸着,像是想把沈安隅体内的爱液都吸出来一般。
“松开”沈安隅难受地歪着脑袋,他有些虚脱地喘着气,感觉身体快要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
萧风行自然不会就这样放过沈安隅,他玩弄了那花穴一会,又提着绳子将瘫软的沈安隅翻了个身,露出了浑圆的臀肉。沈安隅的脸贴在石台上,浑身的力量都压在了膝盖和肩膀上。萧风行揉捏着那饱满的臀肉,突然狠狠在上面拍了一巴掌。
“萧风行!!”沈安隅都有些给他打懵了,“你有什么毛病!”
萧风行却像是来劲了一般,一下下,狠狠抽打着沈安隅的臀肉。拍打肉体的清脆声响回荡在密室之中,伴随着沈安隅的叫骂声。白嫩的臀肉被打的通红,甚至有些肿了起来。沈安隅的叫骂声渐渐弱了下去,屈辱感将他折磨的几欲发狂,可不知为何快感伴随着疼痛一点点地涌了上来。
萧风行打完以后,又想是有些心疼一般,用手轻轻抚摸着紫红色的臀瓣,低头啵的一下在上面亲了一口。
沈安隅疲倦地不行,无力去反抗萧风行的变态行径。半晌,他感到身体一松,萧风行终于将绳子解了开。沈安隅被重新翻了过来,屁股接触到那石板一阵生疼。
萧风行亲昵地凑到沈安隅旁边,含住了他的唇瓣,温柔地舔舐着,“这次就先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