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不过迷雾森林的夜晚或许是因为丹楹的缘故,凤凰木周围十分安静,燕晗解开了对无痕灵识的封印。
“主人,你没事吧?”正想着该怎么同无痕说这件事的时候,无痕首先开了口。
“没事,我会在这里待三个月。”从前他便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多情又无情,无痕对他更多的是对主人的儒慕,他不知道这个小家伙是否已经产生了人类的嫉妒或是独占的情绪,但是他们以后会一直相伴走下去,所以他不应该有所隐瞒。
良久,识海中才出现了无痕的声音:“其实主人不必封印我的灵识的,不管主人做什么无痕都会支持你。对了,告诉主人一个好消息,我现在似乎可以自主修炼了。”
燕晗也有些惊讶,这世间灵器出炉便已成型,无痕竟然还可以成长吗?
“那我很期待无痕以后的样子呢。”
无痕似乎也很雀跃:“我会在主人的灵田里闭关一段时间,当然剑体主人还是可以用的,不过可能不能陪主人说话了。”
“好。”他与小家伙灵识相连,因而能够感觉到他的那番话是出自真心,他的剑是如此地信赖他,这让燕晗的心中感到有些欣慰。
丹楹再次出现时,燕晗正在品茶,亲手炼制的一整套白釉茶具在初阳的照耀下更显清雅,茶香馥韵,树下悠然品茶的人看起来倒有几分隐士之风。
茶具上被投下了一片阴影,燕晗抬起头,丹楹的头发还微湿,身上也带着未曾散去的水汽,显然是刚刚沐浴完不久。燕晗端起一杯茶递过去道:“要尝尝吗?”
丹楹垂首看着那茶水,默然不语,燕晗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到丹楹可是植物,自己让他喝植物的尸体泡的水是不是不太好?
正在犹豫要不要把手收回来的时候,丹楹却已经接过了那茶水,抿了一口皱眉道:“是苦的,你们人类的口味真奇怪。”
燕晗笑道:“苦有苦的味道。我还以为你会说这是你的同类,然后把我斥责一番。”
丹楹摇摇头:“已经有灵智的妖不会再把未开灵智的东西看作是同类。”
他坐在燕晗的对面,手指叩着小几,燕晗被他的小动作吸引了,那修长的手指与那茶盏比起来,竟然还更加清透漂亮。
“昨天我没想到他会出来,一般情况下他都会被我压制住,希望没有吓到你。”
燕晗被他的话引出了几分兴趣:“哦?他是谁?”
丹楹摸着凤凰木的树身轻声道:“这棵凤凰木有灵智的时候修为已经相当于你们人类的元婴期,在化神期的时候他已经隐隐能窥见天道规则,也感觉到了修行越到后面越会发生不好的事,所以到了渡劫期他将神魂一分为二,一部分承载了纯粹的生气,另一部分则承载了纯粹的妖气,神魂破碎,修为便再难前进。所以,他也是我。”
“你是早就有预感飞升会出事?”燕晗没想到这只妖竟然如此决绝地斩断了自己的飞升之路。
丹楹点点头:“不过我不知道原因,这只是自然之灵规避伤害的本能。”
燕晗双手撑在小几上,突然俯身靠近他,在丹楹的耳廓上舔了舔道:“那他什么时候会出来?万一下次又把我吓到了怎么办?”如果排除正在做的事,燕晗那认真的语气倒像真的被吓到了似的。
丹楹被他舔得有些痒,偏过头去想要躲闪,“我不知道,不过他应该不会伤害你。”
这个动作却露出了一截雪白的颈部,上面还附着几颗晶莹的水珠,燕晗轻轻地将那几颗水珠舔入口中,看到丹楹手指掐诀,一把将他的手按了下来,丹楹语气有些慌乱:“现在是白天。”
一根根地挑开那紧握的玉指,两人十指交握,燕晗暧昧道:“白天怎么了?我不过想亲亲你,你在想什么,嗯?”
丹楹喘息着,身体受到压迫,不由得向旁将左边肩膀靠在凤凰木上,右边肩膀上承载着人修身体的重量,燕晗半压在上面,顺着那白皙的脖颈而上,吻过美人精巧的下巴,只要微微抬头,就能将那红唇衔入口中。
丹楹凤目瞥他一眼:“你明明......知道我在花期,还这般故意戏我。”
那一眼真是凤目生波,看得燕晗顿时就硬了,含住那控诉的唇瓣含糊道:“本来是没打算做什么的,现在改变主意了。”
啧啧的水声从两人的口间传出,一番衣物的摩挲声后美人身上半边红袍也松垮下去,香肩半露,甚至能看到那覆盖着薄薄肌肉的胸膛上一点樱红。
见美人沉浸在了自己的抚弄中,燕晗放开了他的手,顺着那露出的半边胸膛摸了进去,带着湿意的皮肤摸起来微涩,但是只要手指微微用力一些,就能在上面印下红痕,就像巡视领土的兽类,在经过的每一寸土地上打上自己的标记。他捻住那红豆轻轻拧了几下,丹楹果然难耐地叫出声来,放松的口腔更加方便了他的挑逗,舌尖刮过美人的舌苔往内戳刺着内部的舌根处,试探着再往里面探去,不过轻轻一扫,美人的身体便软了下去,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整个人的上半身趴在了树干上,两人分开的唇间甚至还连了几根暧昧的银丝。
燕晗半蹲在丹楹的背后,将脱下的红袍垫在了丹楹的臀下,两手穿过美人的腋下,将两边乳尖都捏在手里,用指腹缓缓地碾磨着,“今天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好不好?”
丹楹只是嘤咛几声,见他没有拒绝,燕晗收了手,大大方方地打量着这具美丽的身体,此刻丹楹仍旧是侧坐在红衣上,上半身无力地靠在了树干上,黑发如瀑遮住了半边裸背,一双长腿微曲,两条腿交叠着遮住了前方的阴影,却露出了半边浑圆的臀部,隐藏在那一团白肉之间的沟壑若隐若现,随着美人呼吸的起伏偶尔还能看到那隐秘的菊穴。
他的目光由上而下再由下而上,没有放过每一个角落,尤其在那臀部间停留了很久,丹楹背对着他,感受着那露骨的目光凌虐着自己的身体,他轻轻地咬着唇,将脸贴在树干上,甚至能听到树中因为兴奋而灵力窜动的声响。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感觉,可是身体比他更加诚实,还记得昨夜那刻骨的欢愉,只是被那个人这般看着,就无可救药地欢呼起来。
男人的气息自后包裹了他,丹楹被往后一拉便仰躺在了地上,看着男人带着笑意的脸,听到他再次要求的话:“我要看你的下面。”丹楹身体微颤,然后捂着脸,对着这个提出这般恶劣要求的男人敞开了自己的身体。
燕晗也没想到丹楹今日竟然这般顺从,看着他自欺欺人地捂住脸,也没有再为难他,手顺着那光滑的大腿往下,会阴处毛发稀疏,颜色浅淡,而玉茎早已高高翘起,顶端还挂着几颗淫糜的水液,他握住那精神的玉茎用手掌掂了掂,仿佛买菜的人在估计重量一般,感慨道:“丹楹的这东西也不小啊。”
这话成功地让美人的身体又颤了一下,手指从玉茎顶端滑到根部,小巧的囊袋如同两盏悬挂的灯笼,而再往下一点点,便是一处微湿的女穴。燕晗仔细地看了看,那处颜色粉嫩,闭合得紧紧的,若是不用手按一按,很难察觉到那条隐藏的缝隙,手指划过,就像小刀切开了一片红肉一般,水液汩汩流出,穴口翕张,如蚌开合,露出里面鲜红的媚肉。
带着湿液的手指继续往下,引导着那淫液流入股沟间的菊穴,染得那肉色的褶皱上亮晶晶的,让燕晗情不自禁地用手指戳了戳。
“你......还没好吗?”丹楹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
燕晗抬头,美人的指缝间隐有水光,他无奈地拉下美人的手,指腹在那微红的眼角处抹了抹道:“怎么又哭了?”
丹楹看着这个人,明明身体被他百般作弄,可偏偏却还是忍不住想要迎合他,他拉住了给自己擦眼泪的手缓缓道:“这是花期的自然反应。”
燕晗与他相处下来,也逐渐知道他端着自持的性子,也不拆穿,除了自己的衣物以后,看着美人那红润的唇瓣,想象了一下那张嘴为自己含的情景,那里更是涨得发疼,不过还不行,不能把人吓到了。于是扶着自己气势汹汹的燕小兄弟从美人的肩膀一路滑到那大张两腿之间,先是在那玉茎上点了点,仿佛是打了个招呼,然后将头部抵到了美人的花穴处,丹楹的身体顿时僵了僵,燕晗轻笑一声,又继续往下,肉棒抵在菊穴上,两边的臀肉挤压着那硕大的龟头,他舒爽地哼了一声,然后问道:“想要我进哪里?”
丹楹有些失神地看着他,似乎不知道作何反应,燕晗看着他的眼睛定定道:“丹楹,告诉我,想要我肏前面还是后面?”
丹楹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上似乎染上了水汽,他闭上眼睛轻声道:“前面。”
燕晗摸了摸他微红的脸,对着前面的女穴一挺而入,丹楹的花穴外松内紧,故一进去便能很轻易地捅入一半,可是再要往前,便要费些力气,他掐着那劲瘦的腰肢,将丹楹的下半身往上抬起些许,再微微退出,猛力对着最深处撞去。
层层软肉被撞开,甬道服帖地包裹着粗长的巨物,敏感的穴肉自发地蠕动起来,一舒一张地伺候着体内的肉棒。
丹楹咬着唇,头部后仰,修长的脖颈绷得紧紧的,喉结随着他吞咽的动作剧烈地滑动着,他的手抓向空中,似乎想要抓到什么东西来分担身体的快感,可是终究什么也没抓到,最后虚虚地落下。
已经顺利地进去了,燕晗便不再客气,抓住那两条白皙的腿往两边分得更开,劲腰挺动,以九浅一深的频率抽插的美人的花穴,肉棒每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垫在美人身下的红衣上已经被洇湿了一大片。快感从两人的交合处源源不断地传来,体内的双修功法在欢爱时便会自发地启动,无数的暖流汇聚到了灵田中,燕晗抬起头,发出一声爽快的叹息,凤凰木上花枝乱颤,不断有花瓣落下,这是丹楹的本体,低头看着美人汗湿的额头以及微微涣散的瞳孔,红唇上牙印深深,即便他再怎么能忍,可是这棵树的反应可是告诉了他真相呢。
“嗯——”丹楹轻吟一声,身前的玉茎吐出了股股白液,燕晗沾了一点抹到了丹楹的唇上,“今天我没有碰你的前面你便射了。”
丹楹看着这个男人,明明目光里那么温柔地看着自己,可是却总是说出那么令人羞耻的话,甚至下身处还在一刻不停地律动着,高潮后的身体总是格外的敏感,在感觉到那根火热的东西重重地擦过某处时,丹楹睁大了眼睛,身体震颤。
燕晗敏锐地感觉到了他的反应,只对着那个地方猛烈进攻。
“唔......不......不......”丹楹摇摆着头,眼中再次滑出了一行泪水。
一股清液喷洒在燕晗的肉棒上,敏感的龟头被那微凉的液体一浇,顿时尾椎一麻,在那花穴内射出了股股白浊。
居然用花穴高潮了么?
燕晗将丹楹抱起来,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他坐在了自己的怀里,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轻抚着他的背部安慰道:“别怕,不就是用花穴高潮了么,告诉我舒不舒服?”
刚刚那一瞬间丹楹的确是茫然的,那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太过令人不安,可是那随之而来的快感就像瞬间被抛上云层,美妙却又令人恐惧。他靠在男人的怀里,将脸贴在了那厚实的肩膀上喃喃道:“很舒服,又很奇怪。”
燕晗嘴角的弧度往上翘了翘:“喜欢就好。”
这么相拥的温情还未持续一刻,那插在花穴内的东西再次硬了起来,丹楹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臀部:“你......”他不动还好,一动燕小兄弟便更加来劲了,燕晗捧着那肉实的臀部,轻笑道:“昨夜你被他替代了,不然也可以感觉到这般坐姿也别有一番趣味。”
丹楹搂着燕晗的脖子,晕红的眼角让这张克制的脸上生出了几分媚意,这样的快感犹如饮鸩止渴的毒药,他隐忍着,害怕自己会因此失控,努力地平缓了声调道:“你轻些,别像刚刚那样......”
燕晗盯着他笑道:“刚刚怎么了?”
丹楹抿了抿唇:“刚刚进得太深了。”
“哦?是这样吗?”说着将身上的人高高举起,只余一个龟头在那穴内,手微微放松,美人的身体失去了支持重重地落下,在臀肉接触到男人结实的肌肉时,一双用力的大手再猛力一按,那一下顿时捅到了最深处,燕晗甚至感觉到自己似乎打开了某个不得了的缺口。
“啊——”丹楹长长地叫了一声,似痛似爽,他紧紧地掐着燕晗的肩膀,声音断断续续:“那里......不可以......好酸......不可以的......”
这般无厘头地重复着,燕晗动了动下身,龟头的确是陷入了一个内陷的缺口,那里面温度更高,只是微微一动,龟头便被绞紧,竟让他生出了几分痛感,他了然道:“竟有女子的宫腔,丹楹原来是个女子么?”
丹楹眼中泪光点点:“不.......不是的。”
燕晗一边把人抛起,次次都狠狠地撞向宫口,身体享受着那紧致的快感,眼前欣赏着美人这般弱柳扶风之态,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在眼前的两颗上下晃动的乳珠上舔了舔:“女子的这里可是极大的,丹楹这里小了些,若是能再大些,这般纤体起伏,乳浪翻腾,必然是美极了。”
“不......我不是......”
燕晗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不如我来帮帮你让这里大一些。”说罢拿起方才饮茶的玉杯,将茶水尽数倒了,然后按在了那乳尖上,运气吸出内里的空气,玉杯便紧紧地吸附在了胸部,待两边都弄好后,美人原本平坦的胸部鼓起两团白物,若是不仔细看,倒真像是长出了两只椒乳。
燕晗打量了一下:“似乎还缺点什么?”
丹楹低头看着胸前被贴上的两只杯子,刚刚两人还在用这玉杯饮茶,现在却被这东西吸着自己的乳头,这般失神地看了一会儿,因为这番折腾两人身下的动作便慢了下来,体内空虚的叫嚣让丹楹微微扭了扭臀部。
燕晗在那肉臀上拍了拍道:“想要了?”
风托起花瓣送到燕晗的手中,他狡黠地看着丹楹道:“看,我知道缺什么了。”
丹楹看着那只手将几片花瓣捻住,拇指食指交叠在一起,用指腹揉捏着那红艳艳的花瓣,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明明脱离树枝的花不会再与他有感应,可那手指灵活的动作就好像每一下都揉在他的身上一般,让他的心中生出了几分火热来。
“大功告成!”那几片花瓣竟被捏成了两粒红色的小球,燕晗笑盈盈地把那小球贴在了茶杯底部,“你看这样就完美了,有乳峰,还有乳头。”
“嗯啊......不要进去了......”看着自己的作品,燕晗又忍不住开始肏着那个水淋淋的小洞,每一下都尽根而入,破开那紧闭的宫口,肏进那隐藏在甬道尽头的宝地。
宫口被重重顶开,酸麻过后是令人战栗的快感,丹楹在身下人的动作下颠伏着身体,胸前“长出的”乳房却是直挺挺地纹丝不动,想到刚刚人修说的乳波翻腾,果然假的还是不够完美的,在落入意识的深渊之前丹楹想。
肉棒冲进宫腔中,抵着高热的宫壁喷射,燕晗摸着因为再次高潮而脱力伏在自己肩上人的头发,低笑道:“全都射进去了呢,不如给我生个孩子?”
美人呻吟一声,自他的肩膀上抬起头来,凤目微挑,似笑非笑地看着燕晗:“哦?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