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晗眼角抽了抽,手掌在那肉实的臀瓣上捏了一把道:“你出来得真是时候。”
“看你这丝毫不惊讶的样子,他已经跟你说过我了?”丹楹两手按着燕晗的肩膀慢慢地站起身来,燕晗坐在地上,目光正对着丹楹那赤裸的下半身,垂下的玉茎遮住了他窥探花穴的目光,虽然看不到那处被疼爱后的风景有些可惜,但是随着美人起身的动作,一股白液失去了堵塞,顺着那白润的大腿流下,也是一道不错的景致。
红袍翻飞,遮住了那具美妙的酮体,燕晗有些遗憾地收回目光。
“咦?这是什么?”丹楹两手覆在自己的胸前,为那里鼓出的两个玩意儿大感稀奇,燕晗看着那微微凸起的红衣,这般遮住,倒真像是长了一对美乳。
扒开衣服,丹楹扫了燕晗一眼,手微微一动,两个茶杯便卸了下来,原本被紧紧地吸在杯底的乳尖骤然弹回让他轻哼一声,杯口扣住的那块肌肤因为受力过久形成了浅红色的一圈。
丹楹蹲下身,将茶杯递到燕晗面前笑盈盈道:“这东西是你的吧?”看着那只手逐渐开始用力,燕晗一把抓住他:“这茶杯的打造材料可是很难得的,你小心一点。”说罢,低头在那杯沿舔了一口。
想到刚刚这杯子放的地方,这人这般行为着实是厚脸皮了些,丹楹手一抖,茶杯便落入了燕晗手中,他淡定地把茶具都收进了储物空间里,然后道:“你们记忆不共通?”
“是呀。”声音从头顶传来,燕晗抬头,丹楹已经飞到了一根树枝上,悠闲地坐在上面,一截白皙的小腿与玉足垂下来,竟然亮得有些晃眼睛。
燕晗随意地拿了外袍披上站起来:“说实话,我很不习惯这般被人俯视着说话。”
被美人坐着的树枝就像荡秋千一般晃了晃,丹楹托腮笑道:“可是我喜欢呀。”
看着丹楹现在的样子,燕晗又想起了两人初见时被他托在手中的那只玉足,当时只是足尖轻点在掌心,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感觉,现在回想起来却觉得掌心仿佛蚂蚁爬过一般,带着驱之不去的痒意。美人依旧一副你奈我何地看着他,凤凰木是丹楹的本体,虽然他们之间已经有了非常亲密的关系,但是对于妖来说,春风一度的人可能都算不上是朋友,燕晗虽然在某些事上无赖了些,但是在正事上是十分拎得清的,就像之前丹楹直接把他送出了迷雾森林,在没有完全撕破脸的时候他不会对木灵的本体出手,此时他也不会做出跑到丹楹本体上去溜达这样无礼的举动。
风随心而动,丹楹坐着的枝条弯了下来,刚好是燕晗一手可以够到那只玉足的程度,他毫不客气地将其握住往下一拉,“喂!你做什么——”
漫天的红色的花雨飘然而落,燕晗准确地接住了最大的那朵,厚实的双手托在了那柔软的臀部下,丹楹眉眼弯弯,低头含住了人修的唇。燕晗眼中划过一丝惊讶,随即主动加深了这个吻,红舌交缠,犹如争斗的两条小蛇,互不相让。
分开时美人娇喘微微,手勾画着人修面部的轮廓,红眸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道:“渡劫期的人修为何甘愿留在这里供我采补?你想要什么,嗯?”
他的话一下子把燕晗逗笑了:“你觉得我是你的炉鼎?”
虽然两人交合时丹楹吸不到人修身上的灵力,可是结束的时候得到的大量灵力的确十分精纯,他歪着头道:“难道不是吗?”
手一松,丹楹的身体便向下滑去,他下意识地用双腿紧紧地环住了人修的身体,那双手再次托住了他,只不过这次是放在了他的大腿上,而臀部下面则被一根烫如烙铁的物事顶着,他的手依旧抱着人修的脖颈,因为身体的下滑,脖子上的压迫感使得人修不得不低下头,人修轻轻一笑在他的耳边道:“傻瓜,我也在采补你啊。”
看着丹楹有些茫然的眼睛,燕晗咬了咬他的耳朵道:“你在色诱我?你想试探什么?”
“你跟他做了什么交易?”
燕晗回道:“我要一块可以补天的石头。”
丹楹面色却是一变:“你要那块有天道本源气息的石头?他答应你了?”
燕晗点头,丹楹却是突然挣开他的怀抱退后几步道:“你们人修最是狡猾,你对他说了什么他就答应你了?”
丹楹的反应这么大燕晗也有些奇怪:“我需要那块石头补全天之裂缝,重开飞升之路。”
丹楹低头喃喃道:“天之裂缝......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那块石头对你很重要?”燕晗有些犹疑。
丹楹却突然抱住燕晗,目光凄楚地看向他道:“如果我说,没了那块石头,我就死了呢?”
燕晗心中一跳,静静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道:“你在骗我。”
丹楹放开他,拉过一绺秀发在手中把玩,突然笑了一声:“你这个人修真无趣,按照你们人类的话本,你不应该说我比那块石头更重要吗?”
燕晗被他弄得也有些头疼,按了按太阳穴道:“丹楹,这种事不要开玩笑。”
“那块石头很特殊,对我也的确挺重要,不过如果没了,我也不会死,相比之下,我更期待你所说的重开飞升之路。”
“你之前对飞升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兴趣。”燕晗对这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丹楹有些好奇。
丹楹却是笑道:“你们人修学习关于妖的第一课不是有一句话叫:妖者,七情寡淡,六欲浓重。不巧,他主七情,我主六欲。这么多年,我也没见他对什么特别有兴趣,不过......他对你似乎挺有兴趣。”
燕晗回道:“你主六欲,所以我和他做到最后你都会出现。”
丹楹似乎没想到人修能这么快意识到这一点:“对啊,一旦欲望重了,他便压制不了我了。”言罢,突然神秘道:“你想不想看看石头在哪里?”
燕晗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给自己看石头,“你不怕我拿了石头就走了?”
“你不会。”丹楹飞身一跃,便站在了凤凰木的树枝上,“跟我来。”
燕晗跟上去,两人在凤凰木巨大的树冠上穿梭,等到了一处,丹楹停下来,拨开枝叶,一个小小的花苞隐藏在层层的花叶之中,“你知道他为什么要你在这里待三个月吗?”
在这一树半开的凤凰花中,这个紧紧闭合的花苞显得十分特殊,燕晗看了一眼,若有所思。丹楹自顾自道:“心花想要开放,花期必须得到足够的灌溉才行,在未开灵智时,只要有虫类帮忙授粉就可以了,可是灵智开了以后,就需要......”
他的未尽之言燕晗自然是明白了,“石头在这花苞里?”
丹楹点头道:“自我有灵智时这个花苞里就有了一块石头了,可能是以前开花了掉进去的,这石头能帮我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所以我也没管它,直到渡劫期以后我才发现它与天道本源气息相近。”
丹楹摊摊手,“所以不是他不肯给你,是他也没办法给你,这花苞是凤凰木本源的一部分,和你们人类的灵田一样重要。”虽然这样说,可是燕晗还是从他眼中看到了幸灾乐祸。
伸手在那花苞上弹了一下,果然看到丹楹的脸僵了一下,燕晗故作疑惑道:“什么叫足够的灌溉?”
可是燕晗忘了此丹楹非丹楹,这样的调戏并不会让这位美人脸红耳赤,于是美人侧躺在了树冠上,层层红花铺在他的身下,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摸向燕晗的胯下,夕阳的余晖在他的身上洒了一层朦胧的光晕,凤目也因此变得妩媚而迷离:“意思是,这三个月的每一天,你都要用这里把我的身体填满。”
方才调情就站起来的燕小兄弟猛然被人握住,那热度又上升了几分,甚至兴奋地跳了跳,丹楹抿着嘴笑了笑:“居然还这么精神。”
燕晗俯身过去,手熟练地探入那红袍之中,原本就有些松垮的袍子轻易便被剥落在一旁,“美人在侧,自然是精神的,就在这里吗?”
丹楹毫不示弱地将人修的外袍拉了下来,对着那鼓鼓的肌肉咬了一口道:“放心,我的本体很强的,你只要小心别掉下去就可以了。”
天边的云彩都被染上了一层似金似红的色彩,太阳最后的余晖洒在两人的身上,丹楹原本白皙的肌肤变成了好看的蜜色,燕晗的手搭在了他的腰窝处,微微凹陷的腰肢柔韧而光滑,原本留在这具身体上的痕迹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这让燕晗心中升起了几分遗憾之情。
丹楹拨了拨人修那长长的睫毛,靠近他道:“你在遗憾什么?”
燕晗咬住那圆润的耳垂暧昧道:“遗憾我留在你身上的痕迹都没有了。”
丹楹吃吃一笑:“那你现在可以多留一点。”
“嗯——”燕晗闷哼一声,有些无奈地看着在正在自己的身上啃啃咬咬的人,“你吃人么?”
“啊以前不懂事差点吃过,不过被他及时出现制止了。”丹楹无辜地抬起头望着人修,“你是想要我吃掉你吗?可是你暂时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这样我可能会沾因果的。”
燕晗一脸黑线:“我是说你这么啃下去我就要被你咬下一块肉了。”
丹楹恍然大悟,上半身利落地往后一仰,双手撑在树冠上,修长的双腿朝着人修的方向大大地张开,“那么,你来吃我吧。”
燕晗的呼吸一窒,美人的玉柱已经微微翘起,露出了下面还未消肿的花穴,原本粉色的嫩肉已经变成了艳红色,花唇上还糊着一些干涸的精液,那里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注视,还微微收缩了一下,露出了微张的小口,诱人前去探索。
燕晗缓缓地上前,伸出两根手指探入那花穴之中,层层的媚肉顿时包裹过来,里面非常湿滑,之前的精液做了最好的润滑,手指的长度能够毫无阻碍地在里面进出,他用拇指按住阴唇上的肉珠,然后在靠近穴口的地方开始寻找丹楹的敏感点。
“嗯啊......为什么不用你下面那个.......我不要手指......”丹楹一边轻吟一边用脚摩挲着人修的胯部。
燕晗用另一只手握住那捣乱的脚掌,手指轻轻地在那足心挠了几下,丹楹的身体顿时颤抖起来,“呵混......混蛋......人修......”
这般一动,手指刚好碰到一处微硬的地方,听着丹楹那甜腻的叫声突然破音,他笑了笑,用手指开始戳刺那块嫩肉,被拇指压着的肉珠逐渐涨大,变成了一颗成熟的果子,燕晗的手指在那花穴内快速地进出着,每次进去时肉珠便被用力地压下去,出来时指甲又轻轻地刮过,“不舒服么?那我不摸了?”
丹楹哀怨地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混......混蛋......”这般说着,臀部却是紧接着追逐那手指而去,将原本微微抽出的手指又深深地吞了进去。
“啊哈......要出来了......”话音刚落,那玉柱中喷出了一股股精水,燕晗也感觉到花穴内有丰沛的液体流了出来,他抽出手指,看着丹楹微微失神的样子,将他的两条腿往前压了压,露出了臀缝间的菊穴,手指轻轻地按在上面摩挲道:“其实你更喜欢我玩你这里,对吧?”
菊穴上的褶皱被手指一圈圈地化划开又收回去,丹楹微微挺起腰肢,将那个地方完全露了出来,“你说得没错,他或许没有告诉你,在性格上,他更偏向于雌性,而我,是雄性。”
带着湿液的手指很轻易地便在那紧闭的菊穴撬开了一个小口,燕晗轻笑一声:“被男人压着干的雄性么?”
他的话让丹楹有些气恼,原本乖顺地半悬在空中的双腿毫不留情地向人修劈过去,燕晗双手压住丹楹的大腿下侧,用力往前一按,便卸了他的力道,与此同时,炙热的肉棒抵上那刚刚开拓好的菊穴,一寸寸地钉入了那窄小的甬道内。
“啊......不要一下子就进那么深......”燕晗压上丹楹的身体,随着那双曲起的长腿被缓缓地对折后压至美人的胸前,那滚烫的物事也完全进入了美人的身体内,肉柱被完全地吞了进去,囊袋拍在美人的会阴处,发出肉实的啪嗒声。手指像拨开花瓣一般顶入美人的红唇,轻轻地拨动那香舌,“嘴硬是要受罚的。”说罢丝毫不给身下人适应的时间,直接朝着最深处猛烈地挺动着胯部。
“啊不......太快了......”丹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地晃荡,连带着身下的树冠也仿佛置身于狂风骤雨中一般摇晃着,树叶摩挲的沙沙声与美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为夜幕的到来敲响了淫糜的乐章。
月亮缓缓地升起来,清冷的月光照在赤裸的两具身体上,树冠上美人的身体被高大的男子完全笼罩在身下,只余两只蜷缩着脚趾的玉足自男子的腰部探出,男子紧绷的背部肌肉上正滚落着颗颗汗珠,身体快速地前后摆动着,双手扣住美人的肩膀,在美人每次被往前撞开了几分时又将他按回来,安静的夜里,能清晰地听到摩擦的水声。
丹楹被人修维持着这个姿势做了很久,腰很酸,腿也很麻,虽然他的恢复能力很强,但是每次和人修欢爱的时候身上的灵力便无法调动,这很奇怪,如果不是最后被他内射的时候有大量灵力灌入自己的身体,他都要怀疑这人修是不是修了什么邪门的功法来采补自己了,可是他真的有些受不住了,开口用微微嘶哑的声音道:“别......你今天怎么这么久......”
燕晗略微放缓了身下的动作,将丹楹额前汗湿的头发拨到一边道:“你不是想在外面多待一会儿么?沉于欲望会容易被替代,这句话对你也适用吧?”
丹楹愣愣地看着他道:“你不想见到他吗?”
燕晗直起上半身,将丹楹两条曲起的腿拉开让他微微放松,下身依然浅浅地抽插着道:“你们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不过你难得出来一回,不想在外面多待一会儿吗?”
丹楹将腿盘在燕晗的腰间,手抚上自己的胸膛,捏住两个乳尖揉弄着,“啊哈......可是......我也很想让你射进去啊......”
“那么,如你所愿。”说完拉过丹楹的身体猛然翻身,丹楹趴伏在他的身上还没反应过来,两人的身体便如箭般射了出去,穿过宽阔的树冠直直地往下坠去。
丹楹的瞳孔猛缩,身体的本能让他正欲运起法诀,可是灵力却无法调动,人修将他牢牢地搂进怀里,男子沉稳的气息让他微微心安,“别怕。”
滚烫的精液卷携着磅礴的灵力涌向丹楹的身体,他瞪着人修道声音嘶哑:“竟然在这个时候......你个......混蛋!”
燕晗微笑着看向他:“我叫燕晗,下次骂的时候可以带上名字会更过瘾。”十多丈的高度自由掉落不过转瞬之间,在即将落地时,风卷起浅浅的漩涡将两人托起缓缓地落到了草地上,两人落至地上时,燕晗射完了最后一股精液,感觉到靠着自己胸口的地上微微湿润,他低头看到了美人带着眼泪的脸颊,温柔地替他擦干泪水:“真的被吓到了?”两人都是渡劫期的大能,这样的高度掉下来自然不会有什么事,他没想到真的会把丹楹吓到。
美人抬起头时红眸已经变成了正常的黑色,他正准备从燕晗身上爬起来,却又被燕晗一把压下去,“嗯......”两人的下身还连接在一起,这么一压,又有些黏腻的液体从相连处涌了出来。
丹楹看着他良久道:“纵欲伤身。”
燕晗被他这正正经经的一句话弄笑了,“我是怕你又跑了,这样睡过就扔可不是好习惯。”
“我......我要去沐浴。”
燕晗挤眉弄眼:“我们一起?”
丹楹一把把他推到了地上,然后起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道:“我本是灵体,从那么高摔下来自然是不会有事的,可人修若是没有护体术法那么肉身基本上可以废了。”
燕晗看着美人离去的背影,渐渐收起了那不正经的笑容,过了一会儿一巴掌拍在头上自言自语道:“想什么呢,他对自己养的那些小宠物都那么保护,我这个炉鼎让他多关心几分也没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