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海藻裹成一个绿茧的小鲛人突然被松开了,他还来不及反应,一条粗长的绿藻便绑住了他的两只手腕拉向头顶,腰部也被自后而来的绿藻缚住,唯余一条尾巴还能自由地活动。碧绿的底栖藻在灵力的催化下变成了墨绿色,犹如一条条灵活的水蛇缠绕上鲛人的身体,绑缚着鲛人身体的绿藻突然发力,大半尾巴都搭在海底的鲛人被猛然提高,只留下尾巴尖还时不时前后摆动,勉强能接触到海底。
墨绿的藻类就像带着黏液的爬行动物在那苍白的肌肤上蠕动,小鲛人蓝色的眼睛里也染上了不安之色,被灵力催化过的海藻更加地具有韧劲,只是一个轻微地挣扎动作,就能感受到被拉扯的痛感。
燕晗其实最不喜欢的便是跟这种被宠坏的小孩打交道,因为他们缺少畏惧感,也不像可以被利诱的小人一般只要给了足够的好处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这样的小孩心中有种奇怪的坚持,他们不会变通,就像一个驾着马车的人明知前方是悬崖,但因为一个可以证明自己的赌约就毫不犹豫地冲过去。
而刚刚白光内的景象倒给了他一些启发,虽然他不知道那些景象意味着什么,但是用来教训一下这个满身傲气的小鲛人也未为不可。
于是小鲛人看到面无表情的人修缓缓地伸出食指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圈,还没领会到那个手势的意思,一条绿藻便移到了他的胸前,三指宽的藻带围绕着那红红的乳尖爬过一圈,就像一条蛇将一颗红果盘旋禁锢在身体中央,带着绒刺的藻带重重地划过细嫩的肌肤,小鲛人只觉得被擦过的肌肤传来痒痒麻麻的触感,虽然他是雄性,不必像雌性鲛人那般用贝壳遮掩前胸,可是那毕竟也是极为私密的部位,如今被这般亵玩,心理上的羞耻、恼怒令他的鱼尾绷得紧紧地,就像一柄蛰伏的宝剑,只要人修一靠近,便能狠狠地刺入他的身体。
“嗯......我不会放过.......啊!”盘旋的绿藻突然收紧,小鲛人平坦的胸部被挤出了小小的一团白肉,浅粉的乳晕顿时变成了艳红色,而另一条绿藻灵活地覆上那小巧的乳尖,绿藻在上面摩挲着,用那粗糙的藻带一次次地蹭过那柔软的红豆,而另一边未被碰触的乳尖也缓缓地变硬,逐渐挺立起来。
“嗯传闻鲛人的身体十分敏感,看来是真的呢,另外一边没有碰就有了反应。”燕晗一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的食指从左到右划过,然后又从右到左划过,那摩挲着小鲛人乳尖的绿藻随着他的动作来回反复地移动着,他的眼中兴致勃勃,好似在做一项十分有趣的研究一般,“不如再多来一点。”
话音刚落,原本挤压着小鲛人胸部的绿藻便舒展开来,宽阔的藻带就像女子的裹胸布一般缠住了小鲛人的胸口,感受到胸部传来的挤压的力道,小鲛人喘着气,凶狠的双目中隐有水光,似乎只要一获得自由,就要把人修吃掉。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不断收紧的绿藻令他越来越难呼吸,正当他以为自己会窒息时,绿藻突然停住了,难道人修就这么放过自己了?
看着小鲛人疑惑的眼睛,燕晗的手指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大大的圈,笑道:“看来你很期待么?”
“才......才没有......啊......不要这样......”贴着小鲛人胸口的绿藻快速地转动起来,因为绑得极紧,藻带缠着的那部分就像平坦的地面上深陷的沟壑,即便他扭动身体,也不能逃脱乳头被按下去,然后被不间断碾过的又痛又麻的感觉。
他低头看着在自己胸前快速滑动的绿藻,透过那东西移动的残影隐约能看到下面已经通红的肌肤,那感觉很奇怪,火辣辣的痛感中夹杂着酥麻的快感。
皮肤会磨破的,他想。
乳头会被弄烂的,小鲛人心中浮起一丝恐惧。
他想起同族人为了提醒他防备人类,给他讲的那些被人类玩弄以后死去的鲛人的惨状,被弄伤的细嫩的肌肤,脱落的鱼鳞以及鲜血淋淋的生殖器官。
可是突然大脑里又想起了方才看到的那一幕,被人修压在身下蜕变的鲛人,那小小的穴口吞吐着那样硕大狰狞的阳物,此时那两人的表情却是如此的清晰,那样的——快乐。
“咦,原来鲛人是有这个的啊。”小鲛人肚脐下方不远处的鱼尾上,鳞片张开,露出了一根小小的肉棒,燕晗好奇地握住捏了捏。
“呜......不要摸......”小鲛人羞耻地闭上了眼睛,甚至忘了在人修接近的时候,自己原先是打算用尾巴杀了他的。
“虽然小了点,但的确是阳具吧?所以小家伙是兴奋了?”燕晗笑着问。
小鲛人的尾部已经在暗暗地蓄力,这个人修毫无防备地接近了自己,这是杀了他的好机会,“呃啊!别......”刚刚积蓄的力道顿时消散,他睁开眼,看着自己那小小的肉棒被人修置于掌中,就像一个玩具一般左右揉捏,人修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每当想要反抗时,那处便会被他用力捏一把。
看着小鲛人似乎已经放弃了反抗,燕晗握住那根东西快速地动了几下,感觉到那小肉棒逐渐变大,他迅速地用拇指堵住了那小小的铃口。
“放开......”小鲛人的声音有些无力,燕晗露出一个有些恶劣的笑容:“就让你爽这一次。”他缓缓地放开手,一股股白液喷出来后那小东西便软了下去,眼看着又要缩回鳞片中,一条绿藻迅速地窜出,就像捕猎的蛇一般缠上那粉嫩的肉棒,将它又拖了出来,原本浅粉的肉棒被完全裹上了一层墨绿色,那绿色还在缓缓地流动着,小鲛人紧紧地咬着唇,似乎在极力抗拒着不想发出声。
燕晗笑了笑,撤了他胸前缠着的绿藻,小鲛人的皮肤很白,越发显得被缠过的那一圈皮肤呈现出极为艳丽的红色,原先小小的乳头肿胀着比原来大了一倍,颤颤巍巍的样子看着极为可怜。
抬起小鲛人的下巴,看着他微微涣散的瞳孔,燕晗用充满蛊惑性的声音问道:“刚刚很舒服吧,告诉我那块石头在哪里我便让你更舒服。”
“嗯啊......不......我不知道......”
燕晗收回手,陷入了沉思,“啊不......不要......不要进去......”抬起头,绿藻毕竟是没有灵智的植物,因为他刚刚收手的动作,几条绿藻竟然绞成一股钻进了小鲛人的后面。
“唔......”绿藻与燕晗的灵识相连,此番他自然也感受到了那个地方的紧致,以及不同于鲛人身体其他部位的高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燕小兄弟也苏醒了过来。
小鲛人也终于祈求地看着他:“不要......不要进去,我是雄性鲛人......”
燕晗将手放在小鲛人的身上,龟甲依旧躁动着,他的判断应该没有错,可是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引导着绿藻继续开拓着小鲛人的后穴,原本缠在一起的绿藻在进入到一定的深度后逐渐分开,将那个紧闭的穴口撑出了一个小小的圆洞。
燕晗走到小鲛人的侧面,看着那个周围全是鳞片的洞口,非常正经地在燕小兄弟身上弹了一下道:“莫非你还对一条鱼有性趣?”燕小兄弟不满地跳了跳,“主人......”无痕软糯的声音从识海中传来,燕晗自然懂他的意思,轻笑道:“无痕想要我在别人面前肏你?”“主人!”无痕带着嗔怪的声音传来,燕晗温声道:“无碍,我有分寸。”
小鲛人被撑开的后穴中又添了几根绿藻,那小小的洞口被塞得满满的,带着绒刺的藻带缓缓地往穴内爬去,从未接触过外来东西的嫩肉格外敏感,剧烈地收缩着想要异物挤出去,可却丝毫不能阻止绿藻的前进。
“哈啊......把那些东西.......弄出去......”几根绿藻在小鲛人尾巴摆动前便上去将其固定住了,他徒劳地挣扎着,甚至身体被绿藻往后拖去,迎合着那些东西的进入。
到了最里面以后,绿藻的前端拧成一股,停留在外面的部分则紧紧地攀附着穴口的鳞片,燕晗勾起嘴角,重复着五指张开又闭拢的动作。
挤满了小鲛人后穴的绿藻利用绒刺勾住那层层媚肉,随着人修的动作就像一个气囊一般涨大又缩小,紧致的甬道扩张到极限又缩回来,绿藻甚至还在缓慢地转动,内壁在这样的摩擦下不断地分泌出淫液。
“啊呜.....不要......不要这样......好涨......”小鲛人甩着头,金色的长发带起浅浅的水纹,燕晗弹了弹他被绿藻包裹住的胀鼓鼓的前端:“不舒服吗?”
“舒......舒服......啊不......不要......”本来就有些沙哑的声音在这样的折磨下竟带了几分惑人的味道,后面绿藻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从未体会过的快感令小鲛人无所适从,他仰着脖子,从喉咙中发出一声尖锐的长鸣。
“嘶,突然这么紧。”燕晗走近,平视着小鲛人因为难以释放而痛苦的脸,“你叫什么名字?”
“啊墨......墨幽......”
“现在想要什么,嗯?”
“要......要出来......要出来呜......”
“我之前跟你说的石头在哪里?”
“唔啊......我不......不知道......我没......见过那样的东西......”
燕晗皱了皱眉,小鲛人身上的海藻全部退了回去,被紧紧缚住的小肉棒已经憋成了深色,在绿藻离开的一瞬间终于喷射,而失去了支撑的小鲛人的身体也缓缓地倒了下来躺在了海床之上。
燕晗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小鲛人的身体,除了有些脱力并没有其他的伤,那浅蓝色的眼睛看着他竟有些委屈地流下了眼泪:“你说的那个东西,真的不在我身上。”
鲛人泣泪成珠,泪水滑出眼眶后便化为了一颗颗蓝色的珍珠,燕晗也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可这时,龟甲又躁动起来,甚至比先前还要激烈,燕晗把龟甲拿出来,那一颗颗蓝色的珍珠上聚集了一束束蓝色的光芒没入龟甲之上,龟甲上一块灰色被填充了一小部分的蓝色,原先蓝色的珍珠也变成了温润的白色。
用风中凌乱来形容燕晗此时的心情也不为过了,难怪龟甲认定补天石在这只小鲛人身上,小鲛人又一口咬定他不知道,谁能料到那东西在鲛人的眼泪里啊!
想到这里,燕晗心中难免有些愧疚,虽然这孩子脾气是臭了些,但是他的确没撒谎,轻叹一声,拿了一个储物囊把那几颗珍珠收起来放到小鲛人的身上,“墨幽,鲛人的眼泪所化的珍珠都是蓝色的么?”燕晗对海族并不了解,他只记得记载里鲛人泣泪成珠都是白色的。
小鲛人眨了眨眼睛,眼中仍然带了几分迷蒙:“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随即想到了什么,有些难堪地别过脸,知道自己不是这个人的对手,开口道:“都是白色的,我不知为何比较特殊,不过我的眼泪虽然刚落下是蓝色,过一会儿也会变成白色的。”
燕晗摸了摸龟甲上那块还未被蓝色填满的部分,“我身上有法宝可以检测到我说的石头的位置,之前反映的是在你的身上,我没有想到你也不知道这件事。你再哭哭帮帮我,我不仅不计较你之前算计我,还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虽然刚刚欺负了这小鲛人再提出这样的要求委实有些不要脸,但是燕晗自觉脸皮厚,所以面上还是一派淡定之色。他解除了自己的伪装,渡劫期修士的气息顿时朝着小鲛人笼罩了过来。
墨幽虽然脾气急躁,加上以前在族中时所有人都让着他,所以说起话来能呛死人,但是他不傻,这个人修一方面是在用强大的实力告诉自己,即便自己提出苛刻的要求,他也有能力满足,另一方面也是威胁,是告诉自己要好好配合,也是警告自己不能提出过于出格的要求。
他看了一眼人修手中的龟甲:“你是说,你要的那块石头藏在我的眼泪里?”
“据目前的情况来说,是这样的,刚刚的那些眼泪,还不够。”
墨幽嗤笑一声道:“你要我的眼泪还需要征求我的同意么?”
燕晗知道他是在讽刺自己用强权就可以得到的东西,偏还要在这里假惺惺,“哦?难道你希望我再对你做一次刚刚的事?”
脸皮厚的人耍嘴皮子总是会占上风的,静默了一会儿,墨幽用微哑的声音道:“我挂在脖子上的那块贝壳叫做预言。”
“预言?”燕晗挑了一下眉,直觉告诉他这小家伙讲的话与他的条件有关。
“鲛人到了成年的年纪需要外出寻找机遇完成蜕变,预言会在碰到机遇时给予提醒,你碰到预言的时候,它被触发了。”墨幽盯着人修,眼中带着嘲讽,“你看到了,我的机遇,是你。我已经到了成年的年纪,不完成蜕变便无法再修行,从无妄海深处来到这里时我曾经与一个海怪大战了一场,灵力难以恢复,所以才会在见到你的时候想要从你身上吸一点。”
“所以你是要我帮你蜕变?”燕晗有些古怪地看着他,这怎么看都是一个自己占便宜的要求,这条小鲛人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墨幽闭着眼睛嗯了一声,然后突然睁开眼直起上半身狠狠地瞪着燕晗,浅蓝色的眼睛变得更加深邃,就像平静的海洋卷起了风暴,“你这是什么眼神!难道我想让你上我吗?我可是雄的!”吼完几句后似乎有些脱力地又躺了回去,“我可以提一个要求是你自己说的。”他心里也委屈极了,他一开始是打算抓一个人修吸一点灵力就放了的,谁知道就碰上一个扮猪吃老虎的硬茬,别的族人的机遇要么是去某个地方找某种灵植,要么是抓条某种鱼,过分一点的对着人类唱几首歌,可他遇上的怎么就这么坑呢?
这小鲛人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燕晗凡事都喜欢多想几分,现在也能确定这小家伙说的是真的了,轻咳一声道:“除了这个,你还可以对我提一个要求。”
墨幽却是突然炸毛,尾巴用力一拍,两人身边的海水顿时变得浑浊起来,燕晗拎起还躺着的小鲛人往旁边避了避,墨幽拍开燕晗的手,傲然道:“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燕晗看了他一眼,以拳抵唇道:“说实话,你一条未成年的鱼我还真有点下不了手。”
说得好像刚刚那个欺负鱼的人不是他似的。
小鲛人想到自己方才被这个人狠狠地欺辱了一番,现在又要求着他上自己,顿时眼圈都红了,但是又想到不能随便哭,否则就白白让这个人修得逞,又把泪水生生憋了回去。
燕晗看着他这样子,突然觉得这孩子貌似也......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