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晗方才给墨幽拿的是一件玄色的外袍，那袍子只是随意地披在墨幽的身上，露出了大半身体，越发显得那肌肤莹白得好似覆上了一层冷霜。

    燕晗将他转了个身，将墨幽的头部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鲛人一双修长的白皙的腿曲折过来，被人修握住那对玉足细细地把玩。这个动作几乎让鲛人的腿要贴近头部了，可是墨幽并没有丝毫的不适，燕晗不禁感慨了一下鲛人良好的柔韧性。

    墨幽虽然化人以后已经没有之前看起来稚嫩，可是那双玉足却是十分娇小，燕晗一手刚好能够把两只小脚掌握在手中，常年握剑的手上有一层厚厚的茧子，火热的掌心不断地摩挲着那娇嫩微凉的肌肤。

    “哈哈......你别......哈别摸那里......”墨幽动了动脚，却挣脱不开人修的手，蜷缩的脚趾不断地抵着那作乱的手掌，试图拉开掌心与脚心的距离。

    燕晗用力握了握，指尖在那足心挠了挠，听到怀中鲛人吃力憋笑的声音，问道：“不是你要摸尾巴吗？”

    “那是脚呀，又不是尾巴！”墨幽气呼呼地瞪着人修，痒死了好吗。

    燕晗用一种研究性的口吻道：“看来鲛人变成人以后身体部位的反应也会趋向于人。”

    墨幽被他这副严肃陈述的样子气死了，腰部用力抬起，臀部离地，脚心向着人修的脸而去，燕晗迅速地偏过了脸，鲛人一击落空，小腿反而被人修按在了一边肩膀上，维持着身体倒转的扭曲姿势。

    墨幽冷哼一声别过脸，鼻子却刚好抵在了人修胯间已经挺立的巨物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他慌忙转头，鼻尖从那柱身上擦过，那东西弹了弹，在他刚好露出的半边脸上拍了几下，“把你的那东西塞回去！”

    燕晗微微一笑，将鲛人的上半身往自己的怀里又搂了搂，墨幽敏锐地感觉到一个炙热的棍状物正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后脑勺，那混蛋人修还在轻晃身体，将那东西埋入他的头发间磨蹭着，他感到有些头皮发麻，声音中也有些中气不足：“你想干嘛？”

    燕晗按着墨幽双腿的手顺着鲛人的脚踝处往下，手指刮过那细嫩的小腿肉，不时捏一捏，另一手扳过鲛人的头低声道：“你帮我舔一舔？”

    墨幽的眼中划过一丝迷茫，直到那个有些滑腻的龟头抵上他的唇，他才恍然大悟，眼睛睁得大大的：“你休......唔......”想字还未出口，燕晗已经趁势把肉棒顶了进去，知道这小家伙大概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他也没进去太深，只顶进去一个龟头，墨幽腮帮子鼓鼓的，口中好似含了一个球，浅蓝色的眼睛里眸光闪闪，又是控诉又是气恼。

    “虽然我不会做红烧鱼，清蒸鱼，松子鱼，不过烤鱼我还是做得不错的，你帮我含含，我一会儿帮你做好不好？”燕晗轻抚着鲛人的头发，眼中十分真诚。

    墨幽的牙齿已经挨上了那滚烫的柱身，听了人修的话，眼中多了几分犹豫，最终还是放松了口腔，将那东西含得更深了一些。燕晗拨开他有些凌乱地盖在脸上的头发，柔声道：“对就是这样，不要用牙齿，用嘴唇包住，舌头也可以动一动。”

    鲛人按照人修的指示有些吃力地含住那紫红的肉棒，舌苔刮过那粗粝的柱身，隐约能感受到上面鼓起的青筋。

    许是那东西在嘴里塞久了有些喘不过气，墨幽无师自通地用双手扶着那粗壮的柱身，缓缓地移动头部吞吐着那根巨物，每次吐出时猩红的舌尖便顺着柱身一路滑到头部，红唇含住龟头上的嫩肉轻轻地吮吸，铃口张张合合吐出更多的清液，让鲛人的唇瓣更加水润妍丽。

    燕晗侧着头顺着墨幽的小腿一路吻上去，牙齿小心地挑起一点皮肉含在口中轻舔，在那小腿肚上留下了一朵朵殷红的花瓣，即便变成了人腿，鲛人的腿部依然是敏感的，只是这般轻微的挑逗，墨幽的双腿便已经在不断地颤抖，并合的双腿在无意识地摩擦着，燕晗可以清晰地看到鲛人贴在小腹上的肉棒以及湿漉漉的臀缝。

    口中含着的东西被抽了出来，墨幽疑惑地看向人修。燕晗小心地站在鲛人头部的一侧，鲛人的双腿被他拉开盘在腰间。

    墨幽的小半边腰部向后蜷起，臀部被拉到了与燕晗胯部齐平的位置，他抬起眼睫，刚好能看到人修结实有力的双腿以及黑密的草丛中翘起的肉物，那东西表面被他刚刚舔得油亮亮的，看起来甚是狰狞可怖。

    燕晗低头刚好对上墨幽带着疑惑与慌张的眸子，他轻轻一笑：“这个姿势也不是谁都能承受的。”说完向前跨了一大步，那挺立的肉棒顶开臀缝间那粉嫩的菊穴，自上而下的角度让它毫无阻碍地完全进入了那肉洞中。

    “啊不......要被肏死了......慢一些......”墨幽睁着眼睛，借着朦胧的月光他能大致看到那根粗物不断地进出自己的臀部的情形，臀肉在月辉下显得更加白皙，而那根粗壮的物事在人修身体的阴影下则显得又黑又长，就像凶恶的海蛇钻进了他的身体，几乎将他捅穿。又涨又麻的快感从结合处弥漫到全身，这样的扭曲的姿势让已经承欢多次的他觉得身体又酸又乏，可是那灭顶的快感又令他难以拒绝，他从未想过被另一只雄性捅入那个地方会这般舒爽，他的双目有些失神，人修快速挺动的臀部在他眼中化成了一片虚影，生理性的泪水毫无所觉地滑下了脸庞。

    燕晗微微抬起头，眼中带着淡淡的满足之色，这个姿势对他来说很轻松，能够轻易地将肉棒送入那个小肉洞的最深处，不需要多少技巧，只需要快速抽出再狠狠地捣入，来不及反应的媚肉甚至还缠在那进出的柱身上，红艳艳的穴肉被带出来，又被他顶回去，溢出的淫水落在了墨幽的小腹上，随着鲛人呼吸的起伏向着四周流去。

    “嗯哈......不要了......嗯......”墨幽的呻吟从高亢逐渐衰弱下去，他的双手扶住人修的脚踝，长长的睫毛上湿漉漉的，微张的小口中发出细细的哼唧声，“唔......不......又要出来了......”

    鲛人前端的肉棒再次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抖动着射出，原先光洁的腹部与胸口现在却是一片狼藉，淅淅沥沥的水液沾满了他的上半身，燕晗将他的两只腿拉得更开，肉棒一个深插，囊袋重重地打在鲛人的臀肉上，随着他臀部肌肉的抖动，墨幽的小腹处微微鼓了起来。

    射完以后燕晗抽出的肉物，墨幽的双腿在他放下时突然变成了鱼尾，他给自己用了一个净衣诀，蹲下身好整以暇地看着鲛人失神喘息的样子，手指划过鲛人的胸前直到肚脐，然后顺着鱼尾往下，在靠近那扇子般的尾部时捏了捏，墨幽那软下的肉棒顿时又挤出了几滴清液。

    燕晗轻笑道：“看来墨幽是射完了，射了好多呢。”

    墨幽暗骂了一句混蛋，身体一翻便落入了海中，双臂搭在礁石上，大半个身体都埋在了海水中，金色的头发漂浮在海面上，就像不断跃动的阳光。

    正打算给他也用一个净衣诀的燕晗只好盘腿坐了下来，龟甲上的蓝色依旧有一个缺口，墨幽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皱眉道：“还不可以吗？”

    燕晗眯了眯眼，回想了一下两人之前的情景缓缓道：“我记得你刚刚的泪水凝结的鲛珠是白色的。”

    “啊？我......我没注意。”墨幽说完又把身体沉下去了些许。

    燕晗微笑道：“我注意到了，你身上的每一个变化我都注意到了。”

    一泼海水浇了燕晗满脸：“流氓！”

    再次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燕晗试着将灵力注入龟甲中，龟甲上出现了一行新的字：“金龙埋帝冢。”果然是因为墨幽这里的蓝色补天石不够全么？

    “墨幽？”一抬头燕晗才发现鲛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正欲用灵识搜索一番，金色的脑袋顿时从海面上冒了出来，一尾有成人手臂长的银鱼顿时砸到了他的面前，墨幽爬上了礁石，鱼尾化作了双腿，他走路的姿势还有些不稳，走了几步直接坐了下来，把鱼往燕晗身边一推，“烤鱼！”

    燕晗没想到他还记得这茬，可是这茫茫海面上并没有柴木，看着鲛人热切期待的眼神，他拿出一把火符道：“用真火符烤鱼，如果是我师父那老头儿知道了肯定又要说我骄奢。”

    几张符箓在礁石上提供者源源不绝的火光，清理好的鱼被架在了火焰上逐渐烤出了香味，金黄色的油顺着鱼身上切开的刀口溢出来，燕晗熟练地在上面喷洒着各种调料。

    墨幽咽了好几口口水：“我一般是抓到鱼就吃掉了，长辈们说人类世界有各种做得很好吃的鱼，可我从来没吃过。”

    “这大概就是大鱼吃小鱼？”

    “啊？”

    鱼烤好以后，燕晗直接撕了一大块给墨幽：“慢点吃，小心烫。”

    “嗯嗯好吃......你不吃吗？”墨幽大口咀嚼着鱼肉，与月下唱歌的优雅形象相去甚远。

    “都是你的，我不喜欢吃烤肉。”燕晗在厨艺上也就这一手烤肉能拿得出去，昔日燕太子锦衣玉食，后来带兵出征，练就了一手烤肉的好手艺，连年战乱军需不足，常常挖野菜或是打猎来烤着吃，即便是过了这许多年，烟熏火烤的味道还是能让他隐隐反胃。

    这次的线索更加扑朔迷离，人间朝代更替不知多少代，有名的、无名的帝冢更是多不胜数，就连位置也是各不相同，这要怎么找。

    金龙埋帝冢，燕晗低低念着这句话，东陆传说中，女娲造人后因为各个部族的人类争斗不休，故而天降七位贤者，七贤各有所长，经过协商后在东陆人间界建立了七个风俗各异的国家，并与龙族定下赐福契约，护佑明君福寿绵长，龙族乃是半仙之体，也希望以此攒下更多的功德，故而初期人族皇者与龙族关系是十分亲密的。

    可是再怎么亲密，高傲的龙族也不可能去给人类皇帝陪葬，在七贤去世以后，他们的子孙后代逐渐疏离，人类本来就是野心勃勃的动物，七国之间大小争端不断，直到燕晗二十岁的时候，七国之间正式撕破了脸皮，战事席卷了整个东陆。

    真是不怎么愉快的记忆呀。燕晗作为皇族自然是知道神龙赐福这回事的，不过从上几代燕王皆短命的情况来看，这个赐福貌似并不怎么靠谱，皇族之间有传言：神龙已经不再庇护人族。

    “金龙？”正在啃鱼肉的墨幽突然重复了一下燕晗的话。

    燕晗心中一动：“你听说过金龙？”

    墨幽抹了抹嘴：“爷爷曾说先祖与龙族是好友，金龙在龙族中是十分尊贵的存在，不过后来不知为何龙族凋零，海族也有许多代没有见过龙族了。”

    “那你们有没有记载金龙在凡间的事？”

    墨幽想了想：“这不可能啊，我族传承上说即便是当年龙族与人族关系尚佳的时候，龙族也不会现身人间的，等等，我听说过一个不知真假的流言。”

    燕晗期待地望向墨幽，墨幽重新拿了一块鱼肉：“族中有本野记上说曾有鲛人拜月时见到过金龙上岸，大概是九千四百多年前的记录。”

    九千四百多年前？

    这个时间一下子触动了燕晗的神经，燕晗现在大概九千五百岁，按照这个推算，那个时候要么还处于七国战乱时期，要么秦已经统一了七国。最关键的一点，在燕晗五百岁的时候曾发生过一件大事，一名修士冲击化神期的雷劫的时候引来的却是比飞升的九九雷劫更恐怖的湮灭劫数，那名修士身死魂消时修真界的每一位修士都感受到了天道的警告：不可插手人间事。

    在那之前修真界与凡间有一处共通的城池名唤中庸城，那个地方本来是各大宗门开辟的一处宗门之间互相交易的城池，最初并没有阻止凡人进入此城，皇族认为那是个灵气充裕的风水宝地，所以当时七国的帝冢皆修建在那座城池周围。在天道的警告过后，中庸城便向凡界关闭了，大部分宗门除了必须出的任务都不再踏足凡间。如果鲛族的那个记录是真的，那条上了岸的金龙所在的地方必然与中庸城周围的帝冢有关。

    燕晗扶额，也不知自己要去挖哪家的祖坟。

    看着墨幽心满意足地舔手，燕晗在他的脑袋上揉了一把：“你若是喜欢吃，我可以带你去人间好好吃一顿。”

    墨幽顿时退后几步指着他道：“你......你你想干嘛？莫不是想把我骗去卖了？”

    燕晗有些无奈：“我把你卖了有什么好处？”

    墨幽似乎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丢人，抬了抬下巴道：“不用了，我知道你想讨好我，不过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我要去找我的族人了。”

    燕晗看着他那下巴微抬，一脸嫌弃的样子，真觉得这家伙还是有些欠肏。

    墨幽看了人修一眼：“我走了。”

    燕晗嗯了一声，鲛人半天没有动，一副又要生气的样子，这是又怎么了？

    “你还没跟我说过你的名字！”

    燕晗浅笑道：“我叫燕晗。”

    鲛人细细地咀嚼了一下这两个字，突然抬起头道：“那丹楹是谁？”见人修愣了一下，墨幽继续道：“以你的修为，我本来是不能把你轻易拖入我的幻境的，不过你那时心绪乱了。”在那散乱的心绪中，鲛人捕捉到了丹楹两个字，在这一望无际的大海上织就了凤凰花飞的梦境。

    燕晗摸了摸下巴：“大概算是蓝颜知己？”三月痴缠，三月论道，惺惺相惜却又多了一层肉欲，还真是挺难定义的关系。

    墨幽扎进了水里，鲛人的身体逐渐远去，只留下似嗔似怨的一句话：“你们人类真讨厌。”

    燕晗召出飞舟，自从封心诀破了以后原本心如止水的他内心却也不像表面那般平静，飞身跃上飞舟，人修轻喃的声音在海面上散去：“是挺讨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