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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女名燕姬:以剑为饵,父侵子身(伪父子竹林H)

    飞舟稳而迅速地穿过层层叠叠的云层,舱门缓缓打开,一女子身着浅蓝广袖长裙、玉簪束发袅袅而来,悬浮在飞舟甲板之上的菜刀顿时一个激灵,不受控制地掉在了甲板之上,化作了一名黑衣少年。

    女子以手掩唇温婉一笑,将少年扶起道:“小郎君莫不是看奴家看呆了?”声音婉转,宛若莺啼。

    无痕也顾不上思考刚刚是怎么变回来的了,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你......你......”

    女子却是低头,红唇微张,将少年那白嫩指尖含入口中,香舌缠绕,在那晶莹泛粉的指甲上留下泠泠水光。

    眼看着少年一副我是谁,我在哪里的茫然模样,燕晗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拍,声音顿时恢复到了正常的男声:“不就是个障眼法,用得着这么吃惊么?不然你摸摸?”说着坏笑着牵引着少年的手覆上了胸前的高耸,无痕顿时从脸上红到了脖子,偏偏燕晗还不肯放过他:“感觉怎么样?”

    无痕蓦地收回手,头也不抬道:“是硬的。”

    燕晗哈哈一笑:“无痕还没碰过女子吧,要不主人给你摸摸过过瘾?”

    无痕瞪了这个不正经的主人一眼,疑惑道:“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燕晗相貌本就生得极好,这个障眼法柔和了他的面部轮廓,改变了身材,却保留了原来的六分容貌,如果他不刻意暴露的话,的确是一名婀娜清丽的美人。

    燕晗坐在了甲板上,双手垫在脑后,一条腿曲起搭在另一条腿上,这副毫不端庄的样子配上这副装扮实在是有些不忍直视。不过他自得其乐道:“中庸城鱼龙混杂,探听消息这种事女子来问会让人减少戒心。”说完还朝无痕抛了一个媚眼。

    “你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吧?”无痕有些怀疑地看向他。

    “当然是第一次。”燕晗拢了拢头发,当年在燕城乔装打扮成女子后把几个贵族子弟揍了一顿这种事还是不要说出来了。

    “过来,让主人抱抱。”无痕看着女子笑意盈盈地向自己伸出双手,一咬牙,闭着眼睛扑进了燕晗的怀里,燕晗揉了揉无痕的头,原本整齐的一头长发瞬间变得乱糟糟的。无痕抬起头问道:“主人你有没有获得新的术法?”

    之前与丹楹双修以后燕晗可以控制没有灵智的植物,这让两人都很惊讶,燕晗微阖双眼调动了一下灵力,睁开眼睛时眸中笑意璀璨:“的确获得了新的术法。”

    “是什么?”

    看着无痕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燕晗的食指在他的眉心轻点道:“不如你亲自感受一下。”

    秋风飒飒,庭院古朴典雅,仆人上前对着黑衣少年垂首道:“无痕少爷,老爷说他在竹林等你。”

    少年穿着一身黑色长袍,黑发在头顶扎了一个马尾辫,戴着镶嵌着孔雀石的抹额,一身清冷的气质在听了仆人的话后宛如春雪初融,运起轻功,身若惊鸿,不消一刻便已经到了竹林外,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袍,缓缓走进竹林,看到白衣男子高大的背影,按捺下心中的悸动,躬身行礼道:“父亲安好。”

    男子转过身笑道:“今日天气不错,让我来考验一下你的功夫练得如何了。”说着将一把剑扔给了少年。

    眼前的男人容貌俊美,温和一笑便如春风化雨,无痕艰难地移开自己注视的目光,他知道这是不对的,他是自己的父亲,他怎么能对这个人有那样的想法呢?也许他应该出门历练一番了。

    男人对他作出了一个“请”的姿势,无痕脱下长袍扔到一边,身上只着白色短打,不知是否是错觉,总觉得脱衣服时对面男人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无痕行了一礼:“请父亲赐教。”

    剑光一闪,原本少年站的位置便只余残影,男人站在原处,不慌不忙,直至剑尖快要抵达身边时才往旁边避了一下,他素手捻住剑身道:“你迟疑了,不必留手。”

    刚刚男人不闪不避的样子让无痕心中微颤,他害怕自己真的伤到他,看着男人包容的眼神,是呀,他是如此强大,自己又怎么能伤到他呢?心中再无顾虑,长剑挥舞,身影翻飞。可是每当剑尖要刺刀到男人时,总是会被打偏,无痕仔细观察了一下,竹林的落叶纷飞,都化为了男人手中的利器,衣袖舞动间,以竹叶阻挡了他的攻击。刺出的力道被打偏,还要提防竹叶近身,不过一会儿,少年的额上便布满了细细麻麻的汗珠。

    “这一招,我可以废你的左手。”

    随着男人声音的落下,无痕左手衣袖被竹叶削开了一道裂至肩膀的口子,他咬咬牙,变攻为守,退后了几步。

    男人却欺身而上,“这一招,我可以废你的右手。”

    右手臂上传来一阵凉意,果然两只衣袖都已经变成了挂在肩上的破布。

    “这一招,我可以取你的心脏。”

    几片竹叶同时向无痕袭来,他举起剑身费力抵挡,却还是被两片竹叶划开了胸前的衣物,顿时少年小半边胸膛与两条白皙紧实的胳膊都露在了外面。

    少年半跪在地上请罪:“孩儿学艺不精。”

    男人双手负于身后:“之前教你的那套剑法演练给我看看。”

    无痕犹豫了一下,本想说他现在衣冠不整,想要先回去更衣,可是看到男子严肃的面容,他刚刚已经让父亲失望了,现在......于是回了一声:“是。”

    单独演练剑法时少年完全不见刚刚与男人对打时的狼狈,身姿飘逸,一举一动都极具张力,可其实少年的心中紧张得很,一方面是不想让自己孺慕的人失望,另一方面松垮的衣物在肢体活动时已经摇摇欲坠,他极力地保持着平衡,上半身的衣物却还是滑到了腰间。

    无痕的身形一顿,父亲却并没有让他停下来的意思,剑法还剩最后三式,一个旋转跃空后,衣物坠到了地上,身上只剩一条长裤,他默默安慰自己道男人赤着膀子也没什么,可是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羞耻,他想到了府里侍卫曾议论有个青楼舞娘不知廉耻地跳脱衣舞,虽然话中是满满的侮辱,可是那谈论的语气却是兴奋到不行,自己却当着父亲的面做这种一边舞剑一边脱衣解带的事,实在是有伤风化。

    收剑以后,无痕还有些微微喘息,他期待又忐忑地看向父亲,男人走过来接过他手中的剑道:“还有几个姿势不太标准,身子太僵硬。”

    无痕的心渐渐冷了下来,低头道:“孩儿定会勤加练习。”

    “过去扶着那根竹子,双腿叉开至两肩宽,背脊要与地面齐平。”在练功时,父亲常会为他纠正一些不规范的细微动作,无痕也不怀疑,乖乖照做了,摆出那个姿势以后他方才意识到这个将臀部完全向外打开的姿势是多么羞耻。

    “父亲,我......”

    冰凉的剑尖点在他的背脊上,顺着脊梁骨缓缓地往下滑去,只要执剑人稍微掌控不好力道,那剑锋便会划破他的皮肤,“保持好姿势,若往上拱了,可是会流血的。”

    对于轻轻松松扎两个时辰马步的无痕来说,这个姿势对他并没有多大的难度,他难以忍受的是男人落在他背上的目光,明明是属于父亲的慈爱,可是那目光对他来说就像灼人的火焰,他已经是一捧干柴,只要那么轻轻一点,就会燃烧起来。

    剑尖滑到腰下时,无痕清晰地听见了长裤裂开的声音,“父亲!”

    男人声音依旧毫无起伏:“力道没掌控好。”

    身上只余一条长至大腿的亵裤,无痕大半腿部都裸露在外,随着秋风卷起落叶而瑟瑟发抖。被划成两半的亵裤挂在少年的脚踝处,被一双穿着黑靴的脚踩住再踢到一旁。男人温热的大手顺着少年的小腿抚摸往上,声音中带了几分关切:“冷吗?”

    少年明明牙尖发颤,却还是坚持道:“不冷。”

    亵裤宽松,男人的手顺着裤管往上,手掌撰住一团软肉捏了捏,指尖顺着那条沟壑往内,摸到了一处紧密的穴口,在男人的指腹碰到后面那处时,少年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他似乎也终于意识到这并不是一次简单的教导,身体往前缩了一下想要避开男人的手,“父亲你在做什么?!”

    男人手心用力,薄薄的一层亵裤便在内力下化为碎片,“你今天的剑练得不好,父亲要惩罚你。”

    冰凉的剑柄抵上了少年的后穴处,“不!”无痕声音凄厉,挣扎欲逃,男人眼疾手快地点了他的穴道,他维持着这个臀眼大开的姿势,感受着方才还被自己握在手中的剑柄一寸寸地顶入了后穴内,剑柄不粗,可是上面刻有繁复的花纹,每入一寸,穴肉便像被刮过一般火辣辣的,但是剑柄本身的清凉又将这样的辣痛驱散了一些,他张着嘴,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惩罚他。

    少年终于忍不住低泣,“父亲,为什么?我是您的孩子呀。”

    剑柄终于插到了底,男人满意地拍拍那肉臀:“记住别让它掉下来了。”

    说完男人半跪下身体,将少年前方软绵绵的性器含入口中,少年虽然看不到自己身下的情景,却能感受到男人温热的口腔以及湿滑的舌头,虽然他心中对这个男人是满满的仰慕,甚至还怀有不可言说的爱慕,可是他们毕竟是父子啊,他怎么可以......

    男人一只手握住少年的性器,颇为娴熟地含弄着那粉嫩的东西,另一只手握住那插在后穴内的剑柄,缓缓地抽插着少年的菊穴。

    带着茧子的手心上下抚弄着那柱身,舌头顺着那微陷的冠状沟舔过一圈,再将龟头含入口中,收缩口腔将之紧紧抿住,少年人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性器迅速地变大,男人的舌尖在那铃口处轻轻一勾,侧过头,一股股浊液便淅淅沥沥地射了出来。男人站起身,看着少年绯红的脸蛋,轻笑道:“无痕给竹子施了不少肥呢。”

    剑柄突然被拔出,微红的穴口翕张着,似乎还在想念被撑开的感觉,男人将剑递到少年的眼前道:“你说这上面湿漉漉的是什么呢?”

    少年闭上眼不回答,知道一个比剑柄更加粗大的热物抵上了后穴处,他才瞪大了眼睛,口中发出颇为无力的拒绝的声音:“父亲,我是您的孩子,我们不可以这样,您不能进去!”虽然他不会如女子那般怀孕,可是这样亲密的事总该不是父子之间可以做的。

    男人只是轻哼一声:“无痕,叫我爹爹,这样更亲密一点。”大张的双腿的确提供了很多便利,被扩张过的后穴只要轻轻一顶,便能吞入大半,男人拉住少年的长发,迫他将头仰起对上自己的眼睛:“你不是喜欢爹爹么,今日爹爹便如你所愿,好好疼爱你。”

    无痕看着男子依旧温和的双眼,如果不是他的腹部已经抵到了自己的臀肉上,这该是多么父慈子孝的一个对视啊,被这个男人占有,让他填满自己的身体就连在梦中都不敢妄想,可是现实中却出现了,他觉得又是欣喜又是悲哀。

    男人一边撞击着少年的身体,一边诱哄道:“无痕,叫我爹爹。”

    少年纤瘦的身体带动着竹子摇晃着,无数的竹叶落在两人的身边,覆盖了父子相奸流下的那靡靡淫液。无痕仰着头,后穴不断被撑开又收缩,那个属于自己的地方已经不受控制了,对自己不该产生欲望的对象缠绵刻骨,他的眸中蒙上了淡淡的水雾,水红的唇瓣微微张开轻声道:“爹爹,燕晗爹爹。”

    听了他的话,男人更像疯了一般,解了少年的穴道,双手掐着他柔韧的腰肢,肉棒对着那个绽放的穴口次次都尽根而入,囊袋重重地打在少年的臀肉上,两片雪白上染上的殷红也逐渐加深。两人练功时男人还没有怎么出汗,此时额头鼻尖却溢出了几颗汗珠,他依旧衣衫整齐,只在下身处掏出一根巨物,不断地在少年的身体里冲刺。

    少年的声音已经有些喑哑:“爹爹不要了......腿好酸......我受不了了......”

    男人握住他的双腿将少年抬起,修长的腿部交缠在竹身上,少年的身体悬在空中,只余臀部与男人的肉棒紧紧相连,男人自下而上撞击着他的身体,那凶狠的力道每次都让他的身体沿着竹子上爬些许,然后再无力地滑落下来,将男人的肉棒吞得更深,一次次地为竹子提供养料,“爹爹......无痕要被肏死了......要死了......”

    少年一声声的惊叫回荡在寂静的竹林内,男人再次顶弄几下后将少年按向自己的肉棒,男人舒爽的表情与少年痉挛的身体都表明了少年被内射了,少年被放在地上时身体还有些发软,只能勉强扶着男人胳膊,他神色复杂地看着男人:“父亲......”

    男人原本温和的眸子却变得更富侵略性,他挑起少年的下巴道:“身体还含着我的东西叫我父亲么?”

    少年眼睛顿时就红了,慌忙拿起外袍披在自己的身上,随着他的动作,失去了堵塞的精液顺着那大腿缓缓地留下来,男人上前将他抱入怀里:“不叫我爹爹了吗?”

    瞬间从地狱到天堂,无痕靠在男人的怀里轻声道:“爹爹。”

    “喜欢爹爹肏你么?”

    “喜欢。”

    “喜欢爹爹怎么肏你?”

    “......用......用肉棒肏......我后面......”

    男人摸了摸他的头:“小无痕真乖。”

    无痕睁开眼睛时眼中还带着微微的迷茫之色,燕晗收回点在他眉心的手指,轻笑道:“无痕,感觉如何?”

    无痕的脸顿时红了,动了动身体,却发现自己的下身处一片粘稠,“主人你......”

    燕晗无辜道:“是你好奇所以我才让你试试嘛,怎么不叫我爹爹了?”

    少年嗔了他一眼,顿时化作本体没入了他的灵田之中,燕晗不死心地在识海中唤道:“无痕?小无痕?怎么不回答燕晗爹爹了?”

    无奈地摸摸鼻子,燕晗查看了一下识海中的那卷书,果然,使用过一次以后第二页已经变成了:

    【庄周梦蝶】

    【鲛人织梦,梦耶真耶?此术法来自鲛人墨幽】

    织梦术么?还蛮有意思的。

    飞舟的速度渐渐减慢,缓缓地降落在了一片山峰之上,燕晗收起飞舟,此处视野开阔,往前几步便是万丈悬崖,一旁一座怪石矗立,看起来颇为可怖,燕晗将灵力注入怪石中,原本悬崖在的地方却是在半空中逐渐显现出一座城门来,城门上悬挂一牌匾,上书中庸二字,他飞身而上,携带着灵力的双掌毫不费力地将城门推开。

    与城门外荒郊野外不同的是,城内却是一片繁荣,燕晗径直走入,中庸城倒是很多年没来过了,又是怪石验灵力,又是悬空的城门需要有灵力的人才能推开,当年为了阻止凡人入城,各大宗门还真是费了不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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