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燕晗眨眨眼,对上无痕黝黑的眸子,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走了神,看着无痕书桌宣纸上歪歪斜斜的几个字,不禁有些头疼:“这几个字不是练了好几天了吗?”
无痕有些懊恼地垂下头。
燕晗握着他的手,少年的手很小,被他牢牢地包裹在掌心,坚硬的骨节却是有些咯人,带着他把那几个字重新端端正正地写了一遍,无痕看着两边对比鲜明的字,不禁更羞愧了。
“小石头全身都是硬邦邦的,师尊就别太为难他了。”
云轩趴在桌上,旁边是一幅写得极为秀丽的字,眼巴巴地望着燕晗握着无痕的手,别扭地开口解了围。
“可是我们为什么要学人族的文字?”炎熙面前的纸上几个字龙飞凤舞,颇有气势,不过从他皱着的眉头可以看出,他对这项学习任务并不怎么热衷。
燕晗温和一笑,看着这几个小萝卜头道:“这是个好问题,谁有兴趣解答一番?”
一只手缓缓地举了起来,燕晗看过去眼中带着鼓励,白遥捏着衣角缓缓道:“我们各族虽各有语言,但大都是口耳相传,长此以往,难免有谬误,唯有人族有智者创立文字,可记载先辈们的修炼体会。况且人界各族混居......”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似乎不知该怎么组织语言。
“况且人界各族混居,如今小摩擦不断,与沟通不畅亦有关系。”白漓接着道。
燕晗点点头,只听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高等的妖族灵族和神族皆有传承,可是普通的就没这么幸运了,尤其是我们人族,寿命短暂,若是要长久兴盛,先辈的经验传承便靠这小小的文字。炎熙你身在神族,自然是体会不到其中的艰难。”
炎熙看了无涯一眼,这个人类平日里看上去漫不经心,可龙族感知力何其强大,他知道这个人每日起得最早,每日挥剑次数越来越多,而他挽起的袖子露出的一截盖着薄薄肌肉的胳膊也与刚来时的瘦弱模样迥然不同。
“师尊,此物与我们之前用的兽皮完全不同。”
丹楹两手捏着宣纸两端提起,眸中满是好奇,燕晗准备说的话被这些孩子你一言我一语都说清楚了,便也不画蛇添足,只是回答丹楹道:“这是新诞生的一位仙者做出的东西,名为‘纸’,我们先试用一番,待那位仙者仙身修得圆满,便会将此物带去人间。”
仙界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化出新的仙者,他们皆带着使命而来,便如同流云仙君一般,无人知道他们是如何诞生的,但是却都不会对他们的出现感到奇怪,仿佛这是一件天经地义之事。
狂乱的浊气携带着巨大的力量涌向洞口,却又被纯净的仙力逼了回去,仙力化作漫天蛛网,将那暴戾的气息紧紧地裹住,然后收紧同化,直到广阔无垠的空间中归于平静,之前浊气卷起的的风暴恍如错觉。
燕晗睁开眼,收回手,眼前的风口逐渐关闭,云层蔓延过来,将那个恐怖的风口留下的痕迹都遮掩住了。仙人看似有无尽的寿命,可是终有一天也会陨落,只不过比起人界,这个寿命就显得漫长了,而决定寿元的,并不是修为,而是功德。仙界的功德墙上会记录每一位仙人的功德,但只有本人才能看到,在仙界,仙人们各司其职,只要做好分内之事,功德便会定期增加,比如燕晗刚飞升时迎接他的使者,那也是一份仙职,但是功德来得最快的是修补风洞,在天河末端有一块庞大无比的巨石,被称作为凡壁,那个地方连接着各个小世界,一旦小世界出现乱象或是有人飞升,凡壁上便会出现风洞,若是无人及时修补,不仅戾气会吞噬仙界的仙气,那一方小世界也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风洞是不可能完全修补好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裂开,因为人界的负面情绪积攒到一定程度便会爆发,燕晗摸摸鼻子,据说东陆的风洞被几位仙君联合控制了上万年,都没能愈合,本来突然关闭了仙界诸君还挺开心,不过他一飞升又扯出了一个大口子,把那几位仙君气得闭关了,燕晗便接过了修补这个风洞的使命。而每次修补,他都会陷入一些模糊的梦境,待要细想时却又像隔了一层砂纸,捉摸不透。
等他回到住所,沈云轩与无痕正趴在石桌上,极为认真地在研究什么东西,燕晗走过去一看,那是一幅建筑图,东陆风洞裂开时他正在设计自己的仙府,故而没收好图纸就匆匆离开了,他当时只画了一个大概的轮廓,可此时图纸上却多了几抹色彩,他抚上那青色的墙壁,宽敞的小院,有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
无痕声音惴惴地:“主人......我们把自己喜欢的房子样式画上去了。”
沈云轩撑着下巴看着燕晗:“我们就三个人,你建这么大的仙府,打算给谁住呢?”
无痕赶紧道:“主人喜欢阵法,还会研究一下炼器炼药之类的,修大一点比较方便。”
沈云轩却是瞥了无痕一眼,意味深长道:“小石头你不懂,他这是在等人呢。”
燕晗像是被某个词触动了神经,抬头道:“你叫无痕什么?”
“小石头呀。”说完还用指尖在无痕的孔雀石抹额上点了一下,“这不就是块呆呆的小石头么?”
燕晗坐在石凳上垂下头,梦里的有些东西仿佛变得清晰了些,可那些不曾发生过的场景究竟是梦是幻?
原本还在打趣的两人似乎也发现他的脸色不大对,沈云轩扶住他有些担忧道:“流云?是不是太累了?我应该跟你一起去的。”
无痕也抱着他的胳膊,担心地看着他。燕晗平缓了一会儿心情道:“没事,可能刚刚消耗大了些。”
沈云轩蹲下身将下巴搁在燕晗的大腿上,这般仰着头认真地望着他的样子,就像一只等待抚摸的猫,“你是不是对我刚刚说的话生气了?”这些日子与无痕的相处,沈云轩自然是了解到了许多燕晗在凡间的事,也预感到他与那几人的风花雪月似乎不仅仅是短暂的肉体缠绵那么简单,可是飞升的希望何其渺茫,他无意间的话语似乎碰触到了某些禁忌。
燕晗知道这人一向心思细腻,甚至可以说是敏感,若是不说清楚,恐怕又得胡思乱想了,指尖轻轻托起沈云轩的下巴,拇指在他光滑细腻的脸上缓缓地摩挲着:“你说得没错,我在等人,他们来或是不来,我都在这里。”
沈云轩听了这话,又是欣慰他的坦诚,又难免多了几分醋意,偏过头在那手指上轻轻地咬了一口,燕晗夸张地“唉哟”了一声,吓得无痕赶紧抓起他的手看了又看,他笑眯眯地看着这两人一个气愤一个紧张的模样:“话说,夫君这些日子不在,是不是饿着你们了?”
无痕赶紧甩掉了刚刚还小心捧在掌心的手,红着脸道:“才没有。”
沈云轩见他恢复了精神奕奕的样子,正打算无视他调戏的话语站起身来,却被不知名的东西绊了一下,坐倒在了草地上,肩背靠在燕晗的大腿上,也让他看清了刚刚绊倒他的东西是一根粗壮的藤蔓,此刻那根东西正牢牢地捆在他的腰间令他动弹不得。
而无痕则被燕晗搂住坐在另一条大腿上,正被伸进衣袍内的手摸得满脸通红。
到了仙界以后,安详的气氛让无痕时常以人形在外行走,不必再拘泥于待在燕晗的灵田里,燕晗能感受到小家伙挺开心的。
无痕缩在他的怀里,眼眶红通通的,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小声道:“我们不去飞舟里吗?”燕晗在设计仙府时总是琢磨不定,图纸每次画了一个轮廓就又废掉了,无痕与沈云轩一个是他的本命灵剑,另一个是他收服的先天灵水,待在他的灵田里比外界舒服,故而他也就在飞舟里将就了。
燕晗挑开他的衣袍,顺着他的鬓角亲吻而下:“不去。”
无痕轻轻地嗯了一声。
却听沈云轩气喘吁吁道:“你就知道欺负小石头老实......啊......”
无痕偷偷瞄了一眼,只见沈云轩靠在燕晗的腿上,腰部一条成人手腕粗的藤蔓束缚了他的身体,本来穿着宽松白袍的他越发显得腰肢纤细,而那藤蔓的一端则是钻入了他的下衣摆之下,他仰着头,嘴唇紧紧地抿着,似乎在忍受着什么极其煎熬的事。
无痕看得心中一热,不知为何想到了主人被心魔控制时用藤蔓将自己吊起后那粗暴至极的欢爱,只要与这个人在一起,过去的烦恼痛苦,现今回想起来仿佛都变成了甜甜的蜜糖。
黑色的外袍被褪去了一半,露出了少年奶白色的肌肤,另一半虚虚挂在少年的肩上,将落未落,充满了欲说还休的诱惑。燕晗细细地吻着少年的肩膀,锁骨,手盖在那殷红欲滴的乳珠上缓缓碾磨着,“在想什么?你顶到我了。”
无痕不自在地挪了挪身体:“没......没什么......”他本就坐在燕晗的腿上,那小肉臀这般动了几下,被压在下面的某样东西顿时生龙活虎起来,无痕被咯到了,不自觉地又扭了几下,燕晗在那被揉得红通通的乳珠上轻轻咬了一口:“别乱动!”
被玩得挺立的乳珠就像两颗硬邦邦的小石子点缀在少年的胸前,上面还沾满了水光,就像清晨被露珠打湿的小果子,燕晗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将腿分开了些,然后将无痕放在了腿间,手摸着他的腮帮子温和道:“帮我舔舔?”
无痕害羞地撩开他的下摆,白色的亵裤上被微微洇湿,那巨物将那里拱起硕大的一团,看起来又是色气又是可怖,将手放在上面轻柔地抚摸着,可是主人这般不动如山地坐着,让他对于怎么把这东西放出来犯了难。
燕晗轻笑一声:“无痕可是剑,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需要主人教你吗?”
“嘶啦”一声,随着少年手指划下,那白色的亵裤便被划开了一条长长的裂缝,紫红色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拍上了少年红红的脸颊。
“啊......你怎么没顺手把那东西一起切了呢?”沈云轩的声音从头上传来,无痕抬起头看到他双手被那藤蔓悬至半空,一双长腿曲起跪在燕晗的大腿上,身子还在微微颤抖,嘴上却是毫不饶人。
“切了也还会长出来,不过可就没有原先的能让云轩哥哥舒服了。”燕晗的声音带着丝丝委屈,手却非常利落地把沈云轩扒光了,那仿佛冰雪铸就的身体肌肤晶莹剔透,正因为如此,那在雪白臀肉之间蠕动的乌黑藤蔓显得格外狰狞,无痕不过瞧了一眼便低头含着主人的肉棒舔弄,沈云轩被藤蔓侵入那一幕却是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嗯啊......不要......把那东西弄出来......”
燕晗双手搭在沈云轩的腰窝处,银发雪肌本是最纯洁不过的存在,如今却是娇喘连连,腰肢款摆,着实是诱惑至极。而那胸前两点则是迷人的樱粉色,他的手顺着沈云轩的腰侧一路肉揉捏往上,到达腋下时却是往中央轻轻一推,男子原本微微隆起的胸部白肉竟是被挤出了浅浅的一条沟,燕晗在那道沟壑之间舔了一口,留下了一道水光:“云轩哥哥身上真软,这胸挤一挤,倒跟女子似的。”
沈云轩又羞又恼,偏偏又拿他没办法,只能低声道:“小混蛋......”
可那声音又柔又媚,反而像是勾引一般,燕晗故作没听清道:“云轩哥哥说什么?太慢了?”说着打了个响指,沈云轩顿时发出一声惊叫,无痕听着上方传来的越来越响的噗嗤声以及黏腻的水声,直只觉身子越发地热了,而他含在口中的东西也更大了些,只能勉强含入一个头部以舌尖舔吮,柔软的手摸向肉棒的根部,包住两颗饱满的囊袋轻轻揉弄,每当听到主人舒服的轻喘声时便觉得满足极了。
沈云轩被身后的东西撞得前后摇晃,不受控制地主动将胸前朱果往燕晗口中送,不多时,下身便颤颤地射出股股白浊,甚至有些喷到了无痕的头发上,他顿时羞得不行,燕晗撤了藤蔓,他的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来被燕晗捞在怀里。
燕晗不等他开口,便吻住那红唇,轻车熟路地卷起那香舌共舞,沈云轩刚刚释放了一次,从内到外都是软的,只能微张着口任他动作,况且这般充满爱意的亲昵也是他最喜欢的。
两人深深地吻了一会儿,燕晗的唇贴着他的嘴角轻声道:“觉得弄到无痕的身上害羞了?”
沈云轩这才想起刚刚打算跟他算什么账,秀气的眉毛一挑,将燕晗的下唇以贝齿咬住衔在口中,一副我很凶你别惹我的架势。
燕晗眼中满是笑意,搂在他腰间的手不规矩地往下滑去,被那粗壮藤蔓进出过的肉穴还在翕张着,又软又湿,手指刚刚摸到洞口,便被轻易地含了进去,层层软肉包裹着那进入的手指,燕晗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拨动着,里面仍然敏感的肠壁剧烈地收缩着,既渴望又空虚。
沈云轩放开了燕晗的唇,眸子里弥漫了浅浅的雾气,声音也嗡里嗡气的:“进去一点。”
燕晗笑了笑:“刚刚嘴还这么厉害,现在就服软了?”
他抽出那在肉穴里肆虐的手指,在沈云轩的唇上轻点一下:“既然觉得对不起无痕,不如帮他分担一下?”
两具同样美丽的身体肌肤相贴,一冷一热,沈云轩看着对面的无痕,两人对视一眼便纷纷移开目光,似乎有些尴尬,唯有那已经被含吮已久的肉棒一会儿在黑衣少年脸上点一下,一会儿戳戳银发青年的唇,显得不安分极了。
燕晗也不催促,只是勾起一只脚用脚心轻轻地踩弄着无痕的下身,小家伙那里硬了许久,还没发泄过,无痕发出隐忍的闷哼声,似乎因为旁边多了一个人而局促了不少。
沈云轩看着眼前这条油亮亮的东西,想到它是怎么进入自己的身体的,身后的肉穴又难耐地收缩了几下,他用手扶着那东西,垂下头顺着那头部下面的褶皱缓缓地舔弄,热烫的温度接触到他微凉的体温,他能感觉到手中的肉棒又跳动了几下,而那柱身上青筋虬结,一鼓一鼓的,他含着一条经络,往下轻轻地吸着。
无痕那里憋了许久,被燕晗那么一刺激,很快便释放了出来,沈云轩含着那肉棒认真舔弄的样子又给了他极大的刺激,他低下头,粗硬的毛发有些扎脸,少年的脸轻轻蹭了蹭,仿佛想要将毛发压平,然后用手心托起那胀鼓鼓的囊袋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见燕晗没有太大的反应,又将那东西含入一半,用舌头在上面描绘着圈圈。
燕晗虽然看起来一脸平静,其实下面早就硬邦邦的涨得发疼,两个美人这般倚在他的胯下,认真地侍弄那胯下之物的样子有一种淫荡的圣洁感,一黑一白,同样的雪肤美貌,同样的摄人心魄。
突然,他隐约感觉到了结界的松动,燕晗抬头望向气息波动的地方,却是什么也没有,他蹙起眉,莫非有人闯入是错觉?
可他很快便来不及细想了,身下被侍弄的快感自脊椎而上,他忍不住发出几声暧昧的低喘,无痕正顺着肉棒根部往上亲吻,却是对上了沈云轩的脸,两人眼对眼无声地对视了一下,却没想到隔开两人唇的东西突然爆发,白色的浆液射了两人满脸。
燕晗将两人推到在地,正欲俯身而上,却听到仙界灵钟响了三声,这是有新的仙人飞升以后的报喜。
见他愣住,沈云轩揪着他的衣角轻声道:“你不去看看吗?”
燕晗抬起他的一条腿,对着那早就准备好的肉穴直接插了进去,“一会儿再去也是一样的。”
沈云轩抱着他,手在他的背上轻柔地抚摸着,这是一个充满安抚的动作:“你在害怕是不是?”毕竟失望了那么多次。
燕晗顿了一下,随即是更加猛烈的耸动,沈云轩被弄得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呻吟着迎合他的动作。
无痕被身旁的声音弄得身子发热,忍不住悄悄把手指伸向后面,却是不得章法,总是戳不到最痒的地方,直到他听到沈云轩传出一声似满足似痛苦的长吟,身旁的肉体拍打声渐渐弱了下去,原本伸进后穴的手指被人抽了出来,水汪汪的眼睛看向燕晗:“主人.......”
燕晗拨动着那小小的穴口,粉色的肉穴因为刚刚的玩弄已经有了湿意,他将肉棒抵在那里摩挲了几下,无痕看着那粗大的物事一寸寸地顶开自己的下体,凿入身体的最深处,即便已经经过了那么多次,这一幕仍然能带给他极大的视觉刺激。
待到完全进入以后,燕晗将他的身体一扭,便成了跪伏在地的模样,恰好也将沈云轩双腿无法合拢,下体还在流出白浊的样子收入眼底,还来不及奇怪主人的精液他们近来似乎无法吸收这件事,身后狂猛的冲击便让他来不及想其他的,只有那硕大的物事挺进身体深处的快感,情事持续了很久,直到无痕腰肢酸软地塌在地上,燕晗方才握着那圆臀猛烈进出了一番释放。
看着两人皆是累极的模样,燕晗将他们抱入飞舟上休息,自己却是去了方才感受到气息波动的地方查看了一下,仍是一无所获,直到他准备出去看看是哪个小世界有新飞升的仙者时,他被脚下的一片叶子吸引了注意力,燕晗所选的住所山水环绕,这草地之上有散落的叶子再为正常不过,他拾起那一片绿叶,叶脉修长,叶身若凤羽,燕晗心中一紧,这四周绿植葱郁,植物种类繁多,可却并没有......凤凰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