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晗来到飞升台时此处已经无人,他寻到接引使向他询问此次飞升之人,接引使合了名簿奇怪道:“那位仙君一上来便向我打听流云君的住处,我见你们乃是从同一小世界飞升,本以为是旧识,流云君竟是没见到那位仙君么?”
燕晗摸了摸胸前的那片叶子问道:“不知那位仙君选了何处作为住所?”
接引使摇了摇头:“那位仙君还未来得及选住所,我方才见他失魂落魄的模样,本想去关怀一二,没想到他被凤君遣人叫走了。”
他口中的凤君乃是真正的凤凰,在仙界地位尊崇,少有仙人得见他的真颜,燕晗倒是偶遇过那位仙君几次,不过并无太深交情。在走向凤君的紫竹居时,燕晗听见几位小仙使正在议论道:
“据说凤君对那位新飞升的仙君惊为天人。”
“哎呀你胡说什么,凤君那般倾世之姿,岂是一般仙君能比的。”
“啧啧,你是没瞧见,那位仙君上来的时候可是惊动了诸位木系仙君,凤君与桐君知交多年,据说一直想为桐君寻一个木族道侣,多年来没遇到合适的,这次恐怕是要成了。”
燕晗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在进入紫竹林时,见到一位仙童领着一红衣青年缓步而行,他上前几步还未来得及开口,仙童便已笑道:“流云仙君步履匆匆,不知所为何事?”
燕晗看了丹楹几眼,红衣青年却是有意偏过头仿佛在欣赏这紫竹林的景致,避开了他的目光,燕晗回礼道:“此前偶遇凤君,蒙君邀请前来作客。”之前他偶遇凤君时,凤君的确说过有空来紫竹居坐坐的话,不过燕晗只当是客气话,并未放在心上,如今却阴差阳差有了一个挡箭牌。
仙童笑道:“两位仙君请,凤君这里已经很久未有客人前来了,想必他会很高兴。”
燕晗走在后面盯着丹楹的背影目光灼灼,丹楹似乎能感受到那如有实质的目光,加快了脚步,仙童有些愕然:“仙君不必如此急迫,您刚飞升不久,身体还未痊愈,慢一些凤君也会谅解的。”
燕晗很想上去问问他是不是受了很重的伤,可是感受到他想要将自己当成陌生人的态度,又退缩了,一行三人便这般到了紫竹居的外面,仙童上去开了门回头道:“两位请。”
院中是一片广阔无垠的莲池,长长的走廊连接着远处清雅的竹居,几人堪堪走了几步,便听见了一些十分暧昧的声响,原本彬彬有礼的仙童顿时红了脸,只见那红彤彤的脸向两边鼓起,越涨越大,最后跃入莲池化作了一尾红鲤。
燕晗与丹楹面面相觑,可那淫糜的声响并未因此处进了外人而停止,两人皆是有过经验之人,自然能听出那摩擦的水声以及难耐的低喘是在何种情形下发生的。
丹楹还不知如何反应,燕晗已经上前一步面不改色道:“流云携丹楹仙君前来拜访凤君。”他这话说得极具深意,丹楹是受凤君邀请而来,而燕晗顶多算是个不速之客,可这句话却隐隐透露出了两人之间不匪的关系。
竹居的门发出啪嗒一声响,仿佛是有人突然撞在上面,而后凤君清冷却带着沙哑的声音传来:“今日本君身体不适,两位还请自便。”
这是下逐客令了,燕晗客客气气地表达了来日再来拜访之意,在离开紫竹居时却听到男子似温柔似威胁的声音:“凤儿若是再想给我找道侣,我便直接把人拉进来让你好生瞧瞧。”
燕晗若有所思,凤栖梧桐,都道是凤君与桐君乃是知己好友,如今看来貌似并不是那么简单呢。
丹楹走在燕晗的前面,两人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这样的沉默真的是糟透了。燕晗上前几步,勾起红衣青年掩在袖中的手指,丹楹似乎僵了一下,却并未将他甩开,燕晗松了一口气,得寸进尺地从背后将他抱住,炙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边:“丹楹,你在想什么呢?”
“我一飞升便想着去找你,可是你并不需要我。”丹楹偏过头,似乎在数旁边的竹节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那几个月终究是我要求的,不该太当真。”
燕晗轻轻地吻着他的秀发:“为什么不当真呢?我喜欢他们,也喜欢你。”撩起一捧青丝,燕晗低头吻上那白皙的脖颈,“你若是真的不想理我,那为何没有推开我?”
丹楹顿了一下,方才一字一句道:“是,我在等你来哄我。”
燕晗低低地笑了起来,手却是熟练地探入丹楹的下衣摆:“好,我哄你。”手指灵活地扯下柔软的亵裤,入手的一团凝脂令燕晗喟叹一声,而后沿着那条窄缝往里摸去,他的唇贴着丹楹的脸颊,每一次的呼吸言语都有热气吐在丹楹的脸上,丹楹闭着眼,两手扶着竹子,身体靠在燕晗的怀里,任由他动作。
“差点忘了,丹楹下面两朵小花都需要好好哄哄,是不是?”
听到燕晗调戏的话,丹楹的睫毛动了动,却是没有作声,直到燕晗的手探入他的袍内,他才将之一把抓住:“不要......不要脱衣服!”
燕晗只当他是害羞,又在他的脸颊上印了几个浅浅的吻:“好,我们不脱。”
手指缓缓地划过那微微收缩的褶皱之处,却是毫不停留地直奔前方的穴口,那隐藏在肉棒下的小口就像一只被强行掰开的海蚌,随着外物的侵入,分泌出了丰沛的汁液,燕晗一边用手指抽插着那处,一边轻轻地蹭着丹楹的脖颈道:“这里好湿了呢,是不是刚刚就想要了?”
虽然两人没有明说,却是都能分辨出之前那清冷而充满诱惑的低吟是来自那高高在上的凤君,梧桐在木族地位亦是极高的,因而丹楹去的时候心中还有些忐忑,却没想到会与这人一起听了一场活春宫。
丹楹的外袍本是长至脚踝,因为两人的一番亲昵变得松松垮垮,部分下摆已经拖到了地上,他抓着那一手可握的竹子,丝丝潮红自眼尾蔓延开来,使那张本就明艳的脸上多了几分邪气,肌肤相贴,耳鬓厮磨,似乎又回到了迷雾山的时光,那些贮藏在花期里的淫糜情事,在每一次沉睡的时候侵扰他的梦乡。
下身突然传来一阵凉意,覆盖在衣物肌肤突然接触到微凉的外界,丹楹发出一声轻吟,随即下体处传来的温热的触感却让他僵住了,他缓缓地侧过上半身,长袍的下摆已经被放了下来,却并没有服帖地垂到地上,而是高高地隆起,下摆处露出了白衣青年蹲着的身影。
丹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往前挣脱他的钳制,却没想到双腿被燕晗牢牢地握住,再察觉到他的抗拒后反而将之拉得更开,丹楹的上半身顿时滑下去了些,臀部向后翘起,更加方便了那躲在他的衣袍下的人的动作。
“燕......燕晗......”他有些局促地叫那个人的名字,红润的唇上被咬出了浅浅的齿痕,眼尾的泪痣似乎更加地殷红,回应他的是一声微重的气音,似乎声音的主人很忙,忙得口中难以发出完整的音节。
燕晗的手顺着丹楹大腿内侧上下抚摸着,头微微仰起,刚好将鼻尖抵在了那处湿软的穴口,温热的鼻息喷在上面,四周细细的绒毛就像新生的小草被风轻轻一刮,便忍不住颤动起来,修真之人辟谷以后便是身无污秽,丹楹本体是木族,那处更是带了一股草木的清香,他伸出舌尖顺着那条细缝轻轻舔了一下,力道很轻,却还是给了丹楹极大的刺激,他的双手甚至能感受到丹楹的大腿肌肉在不断地颤栗。
他轻笑一声道:“站稳了。”随即舌尖挑开那闭合如处子的肉缝,沿着那穴口缓缓地舔过一圈,待到紧闭的花苞瑟缩着打开,便又往里深入了些,舌头拨弄着那浅处的嫩肉,那许久不曾被疼爱过的地方就像被暴风雨摧残的花儿一般,终究是承接不住如此多的雨露,开始收缩着流下股股汁液,直到硬硬的花核露出了一个头,却迅速地被人含住吮吸舔弄,丹楹黑色的瞳孔甚至开始泛起了红色,紧闭的唇缝间发出压抑的呜咽声,直到感受到燕晗将那敏感的地方吐出方才松了一口气,却没想到燕晗转而在上面轻轻地咬了一口,本来修剪得平滑的指甲在竹身上留下了道道划痕,一声带着泣音的呻吟自他喉间发出。
燕晗也嗅到了淡淡的腥味,手摸到前面,丹楹身前的肉柱果然也射了出来,他站起身,将那滑腻的体液细细地抹在丹楹的下身处,丹楹几乎站立不稳,好几次都差点坐在了那只手上,又被燕晗将他微微抬高,随着炙热的巨物抵上他的臀缝,丹楹忍不住轻轻地晃了晃臀,燕晗俯身趴在他的背上,手指捏过他的下巴让丹楹望向自己,随即吻上那红润的唇瓣,随着这个吻的深入,下身的肉棒也顺畅地挺进那被亵玩已久的花穴内。
纤瘦的竹身不断地摇晃着,丹楹只靠着这竹子支撑着与燕晗两人的重量,不多时便软软地站立不稳,燕晗抱着他的腰身,就着插入的姿势坐到了地上,丹楹背对着燕晗坐在他的怀里,这个突然转换的姿势让肉棒一下子插到了最深处,龟头破开了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口,让红衣青年发出深深长长的一声呻吟,燕晗亦是舒爽得不行,两人虽然衣衫皆是完好地穿在身上,可那身体的隐秘之处却已经实实在在地深入接触了不短的时间。他摸着丹楹平坦的小腹,在他的耳边轻声道:“我在这里。”随即手指按下,丹楹身子剧烈地颤了一下,宫口更是锁紧,燕晗轻吸了一口气:“你夹得这么紧,我怎么动?”
丹楹闻言尽力放松身体:“你......出来一点......好酸......”
“只有酸吗?”燕晗的声音压得很低,磁性中带着丝丝诱惑。
丹楹用手撑着地,想要将臀部抬高一些,听了他的话,有些赧然道:“涨......还......还很舒服......”
燕晗放任他把自己的身体抬起,等到丹楹终于艰难地把那误闯的巨物从花心的温床的拔出来时,燕晗原本轻飘飘地搭在他腰部的手却是猛然用力,同样的角度,更重的力道,肉棒直直地朝着宫口捅去,这次甚至比刚刚进得更深,丹楹张着嘴大口地喘着气,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了颗颗泪珠,随着身体不断地被抛起又下沉,他的声音也是断断续续:“哈那里......会破.....不要.......不要一直顶那里......燕.......燕晗啊不......”
身体的起伏间,燕晗的手顺着他松垮的襟口摸入胸前,本就有些松散的衣物被他这么一折腾完全滑落了下来,丹楹原本深陷于那一波又一波的热潮中,下身的顶弄却突然缓了下来,身体的凉意让他意识到了什么,抓起衣物想要遮挡住自己的身体。
燕晗猛地握住了他的手,他看不到身后那人的表情,只能忐忑道:“别看,好丑......”
丹楹的身体是什么样子燕晗自然是记得的,那光滑无暇的肌肤覆在那修长完美的骨骼上,充满了雌雄莫辩的美感,可如今那似温玉的背部却布满了一道道狰狞的疤痕,他低下头,亲吻着那一道道伤疤:“是我大意了,你刚飞升,雷劫岂是那么好相与的,还疼吗?”
丹楹摇摇头:“不疼,我的恢复能力很强,很快便会好了。”
“丹楹。”
“嗯。”
“我听接引使说你还没来得及选仙府。”
“嗯。”
“我的仙府位置极好,仙域范围颇广,你要不要将就一下?”
燕晗虽然问的是要不要将就,可是那环在丹楹腰间的手却是充满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丹楹没有回答,身体被猛然转了一个圈面向了燕晗,紧紧包裹着肉棒的媚肉被这般拧过一圈,又挤出了不少的汁水,将两人已近干涸的连接处又喷洒了一层湿意。
“丹楹,嗯?”
燕晗俯身含住美人胸前茱萸,牙尖将之虚虚咬住,仿佛不答应就会狠狠咬下去一般。
丹楹被他这稚气的威胁逗笑了:“可是那两位公子......”
“他们会接受你的。”说着不老实的手又滑到了丹楹的臀缝之间,在那里辗转流连了一会儿燕晗突然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你是怎么对我的吗?”
丹楹被他说得一愣,随即手指侵入后庭的感觉让他轻哼一声,而插在前穴处的肉棒也再次上下律动起来,燕晗接着道:“你把我推倒了。”手指拨弄着肠壁,似乎在探寻着什么。
“然后用这里强奸了我。”找到了目标,手指往那凹陷处重重一按。
“啊啊......”丹楹趴在了燕晗的肩上,红色长袍的前方已经被层层湿意晕染,他喘息着,听到燕晗带着调笑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你喷在我的肉棒上了。”
丹楹眼眶红红的,燕晗抚摸着他的一头青丝温声道:“本来想给你个机会让你再强奸我一次,不过现在看来你还是先休息一下比较好。”
后庭的手指抽了出来,改为哄小孩般轻拍着他的背,丹楹靠着燕晗半眯着眼睛,决定暂时不计较那仍然放在他身体里的东西,虽然身子一动,总会感觉那里有液体摇晃,这样......这样似乎也很好。
阳光透过竹叶间的缝隙细碎地洒落在相拥而眠的一对璧人身上,红白衣袍交叠,遮住了两人方才放肆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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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巨龙摔落在地,坚硬而巨大的身体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大的坑,在扬起的尘沙之间,白衣青年缓步走来,看着那受了委屈般睁得大大的兽眼,无奈地摸了摸那刚刚冒出一个小尖的龙角:“我说了多少次,不许用原身。”
炎熙摆了摆头将龙角从眼前人的手中移开:“可是师尊,我是龙呀,坚不可摧的身体是我最好的武器,为什么不能用?”
燕晗在那大大的龙头上敲了一下:“正因为你们龙族天生强大,你还未成年,原身便有如此大的破坏力,若是成年了,碰上敌人打一架岂不会殃及许多无辜?并非一定不许你用原身,可是许多敌人你学的术法便可以解决,为何要用这般横冲直撞的方式?”
炎熙被说得哑口无言:“我......我习惯了。”
“师尊——师尊——”白遥的呼唤远远地传来,燕晗抬头,只见向来焦不离孟的白氏兄弟御云朝这边飞来,炎熙似乎觉得用原身与师尊对打还败得这么惨有些丢脸,干脆就把头埋进坑里了,装作看不见两位师弟的到来。
白漓白遥刚落了地,燕晗还来不及打招呼,两个秀丽少年突然变成了两堆白衣,白衣下拱出了两只毛绒绒的狐狸,随即两只小狐狸口中衔着衣物,跑到燕晗的面前,那模样乖巧极了。
燕晗看了炎熙一眼叹了口气:“你原身的龙威影响到师弟们了。”
炎熙变回人形戳了戳两只小狐狸的脸蛋:“咦,你们怎么不变回来?”
两只小狐狸气得用屁股对着他,燕晗将两件白衣叠的整整齐齐地放到炎熙怀里:“他们可还没修炼出化皮为衣的本事,你惹的祸,负责把他们送回去。”
炎熙一手一只狐狸正准备离开时,白狐挣扎了一下,伸长的脑袋比划着自己的衣物,燕晗会意,在那堆衣物里翻了翻,翻出了一封信和一个精致的木盒,炎熙看了看信上的族印道:“是丹楹师兄的来信?”
丹楹已经出师回到木族,隔一段时间会来一封问安的信,还会随信寄一些小玩意儿来给师弟们,燕晗便直接拆开了,只见信上只写了寥寥几句话:“师尊安好,薄礼勿弃。”燕晗笑了笑,这次带的礼物竟是给他的么?
他打开木盒,金红色的凤凰花均匀地累放在盒子里,层层叠叠,就像傍晚的火烧云被人捧在了手心。
炎熙原本打算离开的脚步顿住了,看着那一盒花瓣若有所思,问道:“师尊你怎么看?”
燕晗收起木盒严肃道:“礼轻情意重”
炎熙瞪他一眼,抱着两只狐狸一边走一边嘟囔道:“他到底知不知道木族送自己的花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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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晗睁开眼睛,阳光并不刺眼,细碎的光线落在怀中人的脸上,显得他的睡颜恬静又美好,丹楹睁眼时正好对上燕晗注视的目光:“你看什么?”
鬼使神差地,燕晗问出了一句话:“木族给人送自己的花是什么意思?”
丹楹一愣,随即偏过脸状似不在意道:“有木族的仙君给你送自己的花?”
燕晗贴近他笑道:“我做了个梦,梦见你送你的花给我。”
丹楹扭头看着他的眼睛,似乎想确定他是不是在撒谎,可是那双眼睛里却是满满的情意与认真,他吞吞吐吐道:“我......我没有送过给你。”
“那你现在送给我。”
丹楹还没见过这么无赖地要别人送东西的人,回道:“我的花期还没到......”
燕晗笑眯眯道:“那到了再送。”
“流云仙君这般行为可是有淫贼之嫌啊,木族的花岂是说送就送的。”
一男子的声音在空旷的竹林里回荡开来,丹楹一紧张,下身便收缩了几下,燕晗搂着他轻声道:“别乱动,一会儿该硬了。”
那声音由远及近,不多时,一玄衣男子便到了两人眼前,这男子长得高大英武,自带一股洒脱之气,他先是瞧了丹楹一眼,又转向燕晗道:“先前两位前来作客,凤儿身体不适怠慢了,我听两位因这紫竹林的景致流连忘返,特来为慢待客人致歉,下次必然盛情相邀流云仙君前来小坐。”
他这话说得燕晗嘴角抽了抽,好吧,互相听过活春宫,便是朋友了,丹楹想要起身行礼,可想起两人身体相连的窘状,又不敢乱动,好在这位桐君也是爽快之人,打过招呼便径直离开了,两人刚刚起身又听见桐君开怀的声音:“若是我族小辈想要习一下这御人之术,也可来找我哈哈哈......”
燕晗一脸黑线,直接将丹楹打横抱起:“不许来找他!”
丹楹抿嘴笑了笑:“好。”
软玉温香满怀向着仙府而去时,燕晗听见丹楹轻声道:“送花的意思是见君花开,甚是欢喜,君心悦我乎?”
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突然碎掉了,燕晗的脚步顿了一下,丹楹疑惑地抬起头,却被狠狠地衔住红唇一番戳磨,待到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他听到了甚是甜蜜的一句话:“我心悦你。”
丹楹的心剧烈地颤了一下,有些甜,又有些酸,仿佛他已经等了这句话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