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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谎话似乎刺激了主任,他更加变本加厉的用他粗大的鸡巴丝毫

    终於隔年他毕业了,到了离岛当兵,我也没什么跟他联络,他有一次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跟他提出分手。他完全无法接受,一直觉得是我跟别人跑了。三不五时打电话来骂我,婊子、随便找屌干的母狗、求人内射的妓女……等等。在这一年之中不断接到他的电话骚扰,甚至还有两三个人跟他一起骂我。

    大三的时间一下就过去了。大四的新学期一开始,就没在接到圣佑哥的电话了,我也没有想太多,就开始忙碌的大学最后一年。突然有一天圣佑哥喝了酒跑来找我,说他还是不满分手,来我租屋的地方希望符合,我没让他进屋,只是站在门口讲,结果讲着讲着他脑羞,直接把我推进屋里。

    圣佑:「进来吧!还等什么!」他突然向外面喊,突然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我眼前,是阿彻…他是我高中时候的前男友。

    梦煦:「阿彻…你们怎么认识…」我看到阿彻完全傻掉了。他在我心里有很深刻的一角,因为在我刚进高中,就很喜欢他这位学长,有一天他找我去看电影,结果当晚问我要不要当他女友,我简直开心坏了,想都不想就答应了!他就带我回家,那晚他夺走了我的第一次,还拿手机录影说是要当我的第一次的回忆,甚至之后每次找我出去约会结束之前都会做一次也都会录影拍照,每次他都…内射,他说如果怀孕了,他会负责…我当时也完全相信他,但是当时他劈腿一个学姐,我跟他不欢而散,他也毕业去上大学之后,我们就一直没联络了!没想到他又出现了!

    阿彻:「梦梦,你果然还记得我,我好高兴喔!」,阿彻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圣佑:「臭婊子,你跟我交往这么久也不跟我做,如果没在军里遇到阿彻,我还真以为你是处女。」阿彻:「哈哈~她超喜欢被我内射的,你也看过影片了,她一直说要我射进去,要帮我怀宝宝呢!」圣佑:「妈的,刚看到影片还以为只是长得像而已,没想到还真的是你,我们同梯的都看过影片了!你每次都要被他内射,居然还敢在我面前装清纯。」梦煦:「那…那个是…」,我还没说完就被圣佑打断。

    圣佑:「让你说话了吗?贱狗!」,圣佑一巴掌往我脸上打过来。「啪」梦煦:「啊~呜…」,阿彻把我的衣服都扯破,还直接塞了一团碎衣服在我嘴里,又把我的双手都绑了起来,丢到了床上!

    圣佑:「你干嘛把她嘴巴塞住啊?这样就不能让她帮我吹屌颜射她了!」,圣佑一脸疑问的看着阿彻。

    阿彻:「先绑起来,直接干她的骚穴啊!不然她一直挣扎挺烦人的…先把她操爽发骚了,你还怕她不乖乖来舔屌吗?要她喝尿她都愿意吧!你先架摄影机吧!」,阿彻说完,跟圣佑分别戴上了一个遮住半脸的面具,圣又拿着两台DV到我房间的两个角落架好开始录影,自己手中也拿了一台相机,直接掏出了他17cm的肉棒,把我紧闭的双腿轻轻一拉开。

    阿彻:「好久不见了!梦梦的小妹妹,嗯~还是跟以前一样香呢!我回来了!」,阿彻鼻子摩擦着我私密的小穴,然后把他的肉棒顶住进入我体内的入口,他对我说我回来了的同时,开始将他的肉棒插入我的体内。

    阿彻:「喔~好紧…梦梦的小妹妹还是一样又紧又温暖呢!看来最近都没有人好好照顾它呢!」梦煦:「呜…不行,要…要戴套。」,我感觉到身体被异物入侵的感觉,突然想到他们没有戴套…趁着阿彻把我嘴里的东西拿掉想亲我的时候,急忙喊道。

    圣佑:「他都插进去了,还有拔出来戴套的道理吗?」阿彻:「是啊!我们无套内设的次数都数不清了,现在才要我戴套会不会有点假掰啊?」梦煦:「没…没有~拜托~戴套!」阿彻:「真的要戴套?好啊~不过我有条件!」圣佑:

    「是啊~如果你答应了我们俩就戴套干你!」,阿彻和圣佑相视一笑。

    梦煦:「什…什么条件…」阿彻:「你先答应了再说~不然你还没答应我就要先内射啰!」,阿彻故意下快抽差的速度,不断在我的小穴进进出出。

    梦煦:「不…不要~我…我答应就是了!」圣佑:「你答应啦,我都录下来了,你可不能后悔啊!」,圣佑把镜头对向梦煦的脸,再次确认。

    阿彻:「好!我戴套了啊!你刚刚承诺的事可不能反悔啊」,阿彻抽出了正在抽差的肉棒,马上戴了一个保险套,又快速捅进了人家的小穴里。

    梦煦:「啊~好…」圣佑:「阿彻,你就说说看你的条件是什么吧!哈哈哈。」,圣佑把镜头对向戴了面具的阿彻。

    阿彻:「我们可以戴套干梦梦啊~不过~我们要每一次都内射进梦梦的妹妹里面!哈哈哈哈」梦煦:「!!!怎么可以这样~不行~」圣佑:「欸~刚刚是谁说答应了不会反悔的啊!妈的~婊子的话就是不能信!」阿彻:「是啊!这可是你先不遵守承诺的!那我们也不用管你啦!」,阿彻用力一顶,又把肉棒给拔了出来。

    阿彻:「小佑,要不要试试啊~」,阿彻一边拔掉套子,一边向圣佑说道。

    圣佑:「喔喔!换我上了!」,圣佑兴奋的,掏出肉棒,递补到梦煦的小穴前,准备刺枪术。

    梦煦:「不要~不可以~拜托~」阿彻:「吵死了!再把衣服塞进她嘴里,让她安静点!」,圣佑又把梦煦的嘴巴给塞上,龟头顶住梦梦的小穴口。

    阿彻:「你第一次干她,相机给我,我帮你好好纪录留念啊!」,阿彻伸手接过圣佑的相机,把镜头对着梦梦的小穴。

    圣佑:「干~总算干到这贱婊子了!臭婊子的小穴原来是这种感觉啊,喔~好爽!」,看到阿彻镜头已经对好了,圣佑一顶身,将肉棒直接戳进梦梦的小穴。

    梦煦:「呜呜…」,我感觉到身体又被另一个异物强行侵入体内,却无力反抗,不经流下泪来。

    圣佑:「哭屁啊!刚刚阿彻干你你没哭,换我刚插进去你就哭,你看不起我是不是!我要干到你骚穴外翻,双腿合不上,以后就这样俩腿开开任人干!」,圣佑更生气的加快抽干的速度。

    梦煦:「呜呜…呜呜…呜呜…」,我的嘴巴被塞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圣佑:「只会呜呜叫,你以前拍的影片叫的那么淫荡!不叫来听听太可惜了。」,圣佑把我嘴巴的东西拿掉之后,开始疯狂的抽插,每一下都故意干到最深处,又抽出来到只剩龟头再插入。

    梦煦:「啊啊啊~不…不要…这样…啊…人家会…会受不了!啊啊…」,我被圣佑干得有点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太清楚了!

    圣佑:「干你娘咧,说不要整个骚穴都是淫水,今天一定要好好让你爽一爽」,圣佑又干了好几下都没有要射精的意思,被阿彻说要他先抽出老二要玩刺激点的。

    圣佑抽出他的肉棒把我压在床上,阿彻走到我身后开始玩弄着我的后庭,手在我未经人事的菊花旁边抚弄着,虽然抗拒着这样的被玩弄,可是身体上面却像电流从下体一直传上来,……我忍不出闷哼出声音来梦煦:「嗯……」圣佑:

    「妈的,……摸你几下菊花,骚穴夹的越来越紧,还流出这么多淫水,……」,圣佑拿着刚从阿彻手上接过的相机,镜头对着我被阿彻玩弄的私处,手指一边插入我的小穴里一边说道。

    阿彻:「很爽吧……那我们开始来玩点刺激的吧」,阿彻抽出他正在玩弄我菊花的手指,迅速的将肉棒对准我的后庭,身体一挺身肉棒直接插进我的后庭。

    阿彻:「操~没想到梦梦的菊花比第一次帮你破处还要紧,喔~干,好爽!」,阿彻开始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梦煦:「唔……好痛……」我感到身体又痛又麻……但是那种感觉跟纯然的痛楚又不同,随着阿彻的抽插,痛觉却渐渐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压过,甚至有一点点舒服。

    梦煦:「啊~不行~彻哥哥,要快点,人家还要,梦妹妹还要……」,被阿彻抽插一阵子之后,理性和痛觉已经完全被性欲压过了!

    阿彻:「呵~这才是我认识的梦梦嘛!不过今天还有你的男朋友在呢!不要只顾着服侍我啊~」,阿彻眼神示意了在一旁录影的圣佑。

    圣佑:「对啊~我们在一起一年多了~你都没服侍我,今天让你好好补偿补偿。」,圣佑说着就走到了我面前,我二话不说就直接将他的肉棒含进嘴里。

    圣佑:「干~变这么主动了!喔~这口活好~好爽啊!都不知道我当初把她的时候就超想她帮我吹得了!」,镜头对着我的脸,我将圣佑的肉棒含进吐出,时不时整根含进嘴里,眼睛往上看着肉棒的主人,看了就让人不禁想好好蹂躏一番。

    阿彻:「当然,她在我们高中时候可是帮我吃了一年的屌啊!能不好吗?听说我毕业之后,还帮我学弟们服务过,被叫名」嘴「呢!哈哈」,阿彻在我身后一边耕耘一边一脸骄傲说道。

    圣佑:「是不错啦!但是我还是想试试你说的那个!」阿彻:「行啊!你先躺在床上吧~」,阿彻又将肉棒抽出我的体内,要圣佑先躺在床上准备着,他看到我依依不舍的表情,便对我说。

    阿彻:「别急嘛~又不是不干你了!只是想要被我干,就要好好表现一下!」,阿彻示意了圣佑的位子。

    梦煦:「嗯…」,我的欲望已经被阿彻撩起了,顿时又一次成为了他肉棒的奴隶。

    我走向圣佑,坐在他的大腿上,时不时的让他的肉棒碰触我的小穴,最后我起身,抓着他的肉棒对准我的蜜穴坐了下去。

    圣佑:「干~没想到你真的这么贱,自己坐上男人的屌要别人干你,这视野真好啊!」,我刚刚的表演全被圣佑录了下来,他一手拿着相机继续录影,一手却不安分的抓着我也变的胸部开始搓揉。

    阿彻伸手将圣佑手里的相机拿到一旁放着继续录影,把我上半身往前一压让我直接趴在圣佑的身上,圣佑则是一手抱住我的腰不让我起身,一手继续搓揉着我的胸部,同时也不断的舌吻我,阿彻从我后面看着圣佑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手指又摸到我的后庭了,这次却是直接插入两根手指,我猜想到他们要做什么,连忙想起身,却被圣佑死死的抱住动弹不得。

    梦煦:「唔~唔~」,我跑不掉,却因圣佑不断的舌吻也喊不出话来。

    阿彻:「梦梦好聪明,知道我们要玩什么啊~有被玩过吗?应该没有吧~有的话应该知道这多爽啊…才不会想挣扎的对吧!」,阿彻说着说着已经插入三根手指在我的后庭里了。

    阿彻:「好啦!差不多了!梦梦好好享受享受这快感吧~」,阿彻将手指抽出,肉棒又顶着我的后庭,刚说完就一个挺身,插入了我的后庭。

    虽然刚刚已经被阿彻干过后庭了,但是现在是小穴跟菊花同时被两根肉棒侵入,两根肉棒像是在较劲似的在我的体内互相挑衅,像是隔着一层肉壁互相攻击着,这种感觉不言而喻。

    圣佑:「干~这样真的很爽,喔~她也夹超紧的,干~太爽了!」阿彻:

    「想不想要更爽一点啊~把她抱起来干吧!她顺着体重下来,我们可以干的更深,感觉更爽!」,阿彻说完,就跟圣佑两个人一前一后抱着我站起来,同时肉棒也没抽出我的体内过,就这样站了起来,圣佑在我前面两手抓着我的大腿,我双手抱住他的头,就这样挂在他身上,而阿彻在我身后一手环抱着我的腰,一手托着我的屁股,就这样他们又继续抽插起来,两根肉棒在我体内打的更激烈了,像是要把中间那层肉壁给刺穿似的。

    我头自然的往后仰,就这样靠到了阿彻的肩膀上,直接这样跟阿彻舌吻起来。

    圣佑:「爽不爽阿……真是个淫贱的身体……前后同时被干很爽吧!……」梦煦:「唔……人家……不行了……要……要高潮了……」阿彻:「呵……对镜头说哥哥们干得我好舒服……」,阿彻伸手去拿刚刚放在一旁的相机,把相机拿到我的面前,又继续加快抽干的速度。

    梦煦:「啊啊啊~哥哥…彻哥哥和佑…哥哥~干得人家…好舒服,还要…还要哥哥们继续干死妹妹~啊~」阿彻像是相当满意的把相机放回一旁,跟圣佑不断的把我往上顶,最后两个人都射进我的体内,我这时才从性欲的顶端清醒。

    阿彻:「干…梦梦的身材脸蛋跟小穴屁眼都是难得的好货色…瞧!我要抽出来她还夹紧不让我往外拔呢!」,阿彻又拿起了相机,镜头对准了我的后庭。

    阿彻:「靠~你看梦梦这菊花一开一合有流出洨的样子,看起来就很欠干的样子哦…」,想不到被插还是被轻抚着,身体都会传来伴随着疼痛的一阵阵酥麻。

    圣佑:「看了真想插…」,圣佑说着手指头又插了进来。

    梦煦:「阿,放开你的脏手,小心我让你们吃牢饭…」,我已经完全清醒了,想到刚刚发生的事,对圣佑他们感觉到极度的厌恶。

    阿彻:「还让我们吃牢饭咧!看来有人刚刚爽完就不认帐了!」,阿彻有点不爽的说道。

    圣佑:「妈的~刚刚不知道是谁在那边,彻哥哥佑哥哥的叫,敢报警,就把影片上传给全世界的人看看,哪个婊子爽到求别人干完,还想要告人!」,圣佑火气又上来了!他们也不管我的抵抗,又跟我做了一整个晚上。

    隔天早上他们走了之后,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报警,先去医院验伤,又到了派出所报案。

    梦煦:「那个…不好意思,我想报案。」一个看似18x的帅气警察看了看我,笑笑说道:「是的小姐你好,敝姓杨,请问小姐你要报什么案呢?」梦煦:

    「我想报警,我…两个前男友…强奸我…」,我看着这个帅警察,有点不好意思说。

    这位杨姓警员接着问道:「你有什么证据说他们强奸你吗?知道他们的姓名吗?」梦煦:「这是我去XX医院申请的验伤单,医院也有将他们在我身上留下来的体液保存,他们一个叫黄圣佑,一个叫陈霖彻。」这位杨姓警员接着问道:

    「事情的经过能详细告知我吗?我们好帮你做纪录。」於是我将大概的时间,和事情经过通通告诉了这位杨姓警员,他和另一位警员一起帮我纪录完后,他也承诺我会请检察官帮我提告…等等的,我就先回家了。

    而我没看到的是,这位杨警员当着我的面处理完之后,在我走了之后马上打了电话,对着电话另一头说「她还是报案了!」我离开了派出所,买了午饭直接回到家里,吃了家里之前放的避孕药,吃完饭之后觉得很累,昏昏沉沉的就睡着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觉睡得特别沈,迷迷糊糊之间听到有人走进房间的声音,但实在太想睡了就没特别在意,又继续沉沉的睡去。

    我梦到跟朋友去海边玩水,朋友帮我把泳装脱掉,让我先淋浴,他则是跑去买了冰棒给我吃,我到了淋浴间把水打开,我感觉水滴在身上,可是怪怪的感觉身体感觉变得黏答答的,过了一会儿,朋友已经把冰棒买回来了,他买了好几只冰棒喔!一下要我舔舔看草莓口味的,一下要我舔巧克力口味的,一下又要我舔另一根冰棒,甚至越来越粗鲁想要直接把冰棒塞进我嘴里,但是那些冰棒舔起来的味道一点也不甜,反而有点嫌嫌腥腥的,而且一点也不冰却是温热烫烫的,朋友他突然就跑进浴室,对我上下其手,我这才看清了这个朋友是前男友阿彻,原来我是梦到高中时跟阿彻去海边玩的事情了!

    他跑进了浴室,对我上下其手,不管我的挣扎,就一个劲的亲吻我,一只手抓揉我的胸部,一只手摸到了我的私处,突然他双手都摸到了我的胸部开始搓揉,我的私处却感觉到了一个炽热坚挺的东西正顶在我的私处不停摩擦,我才刚要低头一看,就感觉他已经在侵入我的体内,我想叫出来却被阿彻拿了跟冰棒硬是要我含进嘴里,突然一阵闪光灯闪啊闪~我抬头一看隔间上居然有一只手拿着相机猛拍,一只手拿的v8录影机,镜头发出红光看起来就是已经开始录影了!

    我想跟阿彻说,可是嘴里的冰棒还在不停的抽插着,他更是不断的抽插着他侵入我体内的肉棒,突然我听到他低吼了一声「呃…」,他用力顶了一下,他说「我射了!好舒服…」,他抽出了他的肉棒,把我嘴里的冰棒抽出来插进了我的小穴里,把他刚射的肉棒塞进我嘴里要我帮他重新舔硬了!可是很奇怪,感觉他的肉棒没有因为刚射完而变软,反而更硬挺,不断在我嘴里不停抽插,突然又是深深一顶,感觉他直接将精液射进了我的喉咙,我直接吞下肚了,而一直没变软的冰棒,这时也像是被我小穴的温度融化了一样,变软了之后被他抽出我的小穴,我的小穴里像是被冰棒融化的糖水弄得黏答答的,偏偏阿彻又像是怎么射也不会变软一样,又插进我的小穴里,抱着我一直抽插着我的小穴,我被阿彻抱着干到受不了忍不住喊了出来「啊~唔…好哥哥,要干死妹妹了」,不要再干了…,我手环抱着阿彻的脖子,双脚勾住阿彻的腰,他不断的将他的肉棒从我体内抽出,又狠狠的插入,过没多久他抽出了肉棒,停顿了一下,又塞进我嘴里再次射进我的嘴中。

    阿彻将肉棒抽出我的嘴里,却把浴室隔间门打开,隔壁走进了两个人,我却看不清他们的长相,他们直接侵犯我,一个人直接把他的大屌插进我的小穴里不停抽插,另一个人则是直接掏出他的肉棒往我嘴里一送,不停的抱着我的头帮他吹舔着,而阿彻则是站在一旁静静观赏这活春宫的画面…我突然意识到不对…这感觉也太真实了!就算是做恶梦也不会这么有感觉,我这才惊醒过来,却发现自己被压住动不了,一睁开眼就看到四个男人全裸出现在我房间里,只是脸上都带着遮住一半脸的面具,发现他们把我压在床上,嘴巴里也不是梦里的冰棒,而是四个男人其中一个人的肉棒。

    梦煦:「你…你们是谁?怎么在我房间里?你们在做什么?」,我连忙把嘴里的肉棒吐了出来,开始不断扭动身体挣扎。

    一个像是阿彻的面具人说:「哈哈,阿睿,我们的梦梦小骚货被你的大屌操醒了!亏我们已经干了两个小时了,结果她还被你干醒。」,我才感觉到下体一阵刺痛。

    另一个像圣佑的面具人说:「哈哈,干醒了也好啊,不然她的淫叫声音那么好听,你们没听过就白操过着婊子了!」刚刚被叫阿睿的面具人说:「是啊!听彻哥说这个姐姐叫是一个骚到极点的声音啊!刚刚小毅干的时候没人在玩姐姐的嘴,才听到一点点呻吟声音而已,一点也不过瘾,姐姐既然醒了,就在让我们听听骚姐姐是怎么的淫荡叫声吧!」一个被叫小毅的面具人说:「对啊!刚刚操姐姐小穴的时候,也只听到姐姐一点点呻吟而已,姐姐醒了就多叫几声给我们听嘛!」梦煦:「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快放开我,我现在还可以当做什么是都没发生过,只要你们现在放了我!」圣佑:「昨天你一定没有很爽吧!我们今天特地又带了朋友来,好好让你爽一把!」梦煦:「你…你们是…圣佑?阿彻?…你们快放开我!我告诉你们,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会把你们抓去关的!

    圣佑说「马的婊子干你一次就要报警抓我们,就是知道你报警了!才带朋友来干你啊!你那么爱报警,就让你好好抱紧我们,让我们干到你一直摇到高潮吧!」梦煦:「你们…不要…我这几天是危险期,拜托…不要…」圣佑:「没事的~你不都吃了药了吗?我昨天很顺手的,把你放在房里的避孕药给换了!你不觉得怎么吃完药感觉特别想睡吗?哈哈,昨天我俩内射那么多次,接下来再射几次就不信你不会怀孕!」梦煦:「怎…怎么可以这样!」阿彻说:「放心我们俩还是会全都射进你的骚穴里,我知道你最近是危险期,我要让你替我们俩生孩子,看看我们两谁的精子比较强,到时我们坐牢出来在看看到底是谁的小孩,哈哈」阿彻他转头跟阿睿和小毅说「阿睿和小毅,不说哥不照顾你们,是这婊子会去报警,你们无套太危险了!大不了就是不断口爆她,射的她一肚子都是你们的洨,哈哈!」梦煦:「不要…你们快走!不然警察来了!你们就会马上被抓的!」阿睿:「不用姐姐瞎操心,警察的效率我们最明白,还不会那么快就找到这里来的!」小毅:

    「对啊!再说了…通常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都他们想到你这里的时候,我们早就已经把姐姐你干到洞合不起来了!」阿彻:「是啊~既然你醒了!

    就来对镜头笑一笑吧!一听到你报警,我们就把昨天拍得全丢上网了!我们还打算多拍几部,也丢上网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梦梦你这个婊子,被干爽了,还把两个前男友给送进监狱!」梦煦:「怎…怎么能……」圣佑:「是啊!我一学弟昨天还打电话问我,怎么在网路上看到你被干的影片,看来,学校男生们很快就都知道你是个骚货了!,现在你就乖乖享受被我们轮干到高潮的滋味吧!」他们就这样干了我好几天,听说警察也打电话来询问,但是圣佑都以他是我弟弟的名义随便敷衍过去。

    一直到警察觉得不对劲才到我租屋处来找我,却发现我被以很诡异的姿势全裸昏迷绑在椅子上,他们现场拍了几张照马上把我送医…当然这是听他们后面口述告知我的,他们也把男友抓到送法院判决确定,也已经被抓去关了,不过他的朋友们却是安然无恙,虽然有我的口供,但是却因为无实质证据,仅能将圣佑和阿彻抓起来,其余两个人也不知道是谁。

    但是警察发现我的那天,我虽然昏迷却是还有感觉的…那天听说是两个警员来我的租屋处请我到他们派出所询问相关案件内容,只知道那两个新进警员一个叫杨啸睿,一个叫古毅则,不过我感觉那天迷迷糊糊之中有看到闪光灯也有听到相机喀嚓的拍照声,此外还有感觉到又一次被人侵犯的感觉…那感觉好像就是其那天另外的那两个人…也依稀听到有人的对话。

    「其实根本不用拍照吧…这几天拍的影片跟照片还少吗?」「你傻啊~还是要走个过场啊」「也是拉,不过这婊子真狠,就这样把前男友们送进监狱,不过她身材也真不错,难怪那个圣佑会不甘愿就这样分手,不过最后的报复也不错,反正他都得不到这婊子了那就毁了她…我们干她的影片已经被上传了…每个人看到一定超爽的,彻哥他们俩无套干这婊子,也让她露脸被我们俩干,真实多p轮奸,一定很多人都已经下载珍藏了!以后路上被看到说不定会把她抓进巷子里干呢!」「干~穿制服干婊子就是爽~呃~射了!」「好了啦~反正彻哥跟圣佑都已经被抓了,我们就好好执行职务再送她去医院吧~」,於是他们将我送医,所以我醒来的时候才会在医院。

    当然这些我曾经跟警察说过,但他们只是觉得可能是我意识不清记错了。所以我再跟任何人说也不会有人相信。今年暑假,妈妈从国内飞过来看我。大半年没见,四十多岁的妈妈仍然是那么风姿卓越,美貌绝伦,她的身材保持的像十几年前那么好,唯一有些不同的是胸前那对丰乳稍微有些下垂了,但是却散发出了一种别样的成熟魅力。

    妈妈不仅是妈妈,也是我青春时代心中的女神。

    在我的青春时代,妈妈有着温柔的一面——那时,爸爸在因为做生意赔本在外面躲帐,家里只有我和妈妈相依为命,家里的一切负担都由她那瘦削的肩膀来承担,她疼爱我关心我,每次她把搂在怀里,把我的脸紧紧地贴在她丰满的胸脯上,都让我觉得安全温暖。

    妈妈也有着放浪的一面——也许不该怪妈妈,因为很多情况下,她也是被迫无奈。

    当凶狠的债主追上门来,在面对我们母子二人讨债无果的情况下,看到美丽动人的妈妈,他们的反应是可想而知。

    我无数次看到妈妈被陌生的叔叔伯伯压在身下,看到妈妈雪白挺拔的乳房在叔叔伯伯的手中或者口中被揉搓、被吮吸,看到一根根或粗或细,或黑或白的鸡巴疯狂抽插着妈妈汁水横流的小穴,对于这一切,妈妈并没有太多的反抗,相反的,有时候我觉得妈妈甚至还很渴望……不是每一次被迫的做爱都能给妈妈带来高潮,有时陌生的伯伯匆匆完事提起裤子离开后,妈妈仍然赤裸的躺在床上意犹未尽的开始自慰,不止一次的,我看到妈妈一边用刺激着自己敏感凸起的乳头,一边用纤细美白的手指快速揉搓着自己充血肿胀的阴蒂,她的粉嫩的小穴急促的收缩着,每次收缩都有乳白色的精液流出……把妈妈从机场接到家里,简单地吃了晚饭,妈妈就去洗澡,准备早点上床睡觉倒时差。

    洗完澡的妈妈头发湿漉漉的,漂亮的脸庞微微的泛着红光显得娇媚而诱惑。

    妈妈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轻薄丝绸睡袍,上身明显是真空的,因为她的一对大奶鼓鼓的顶着睡袍的前襟,两粒奶头像是两颗樱桃一样翘起激凸着;睡袍的前叉很高,妈妈坐下时不经意的就露出了下面穿的玫瑰红色的丝绸三角内裤。

    说实话,我没有想到妈妈的穿着会穿的这么的性感,我的心里有一种奇怪的冲动……妈妈吃了一片帮助睡眠的药片,早早的上床倒时差。我告诉妈妈要出去买些东西,在妈妈关了卧室门之后假装出门,但是我并没有走,而是悄悄的溜到卫生间,翻出了妈妈换下来还没有来得及洗的内衣裤。那是一套浅紫色的内衣裤。胸罩很薄,只有透明的一层蕾丝。

    「如果穿在身上很容易凸点吧?在飞机上会不会被陌生的男人发现?」我心里一边想,一边莫名其妙的开始兴奋,似乎又回到了青春时代那些躁动的夜晚。

    妈妈的内裤同样很薄,裤裆处湿漉漉的,有一股成熟女人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鸡巴开始勃起,我掏出鸡巴,把龟头顶在妈妈内裤的档间,似乎这样的间接的体液接触也能给我带来莫大的兴奋……而此时,卧室里隐约传来「嗡嗡……」的电子震动的声音,声音不大,但是频率很高,很容易被听到,我轻轻走到卧室的门前,妈妈突然发出一阵无法抑制的呻吟,我恍然大悟,妈妈竟然在自慰!

    说实话,这让我颇感意外,首先没有想到妈妈会在随身物品里携带跳蛋之类的自慰工具,难道真是传说中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其次没想到妈妈会躺在我的床上自慰!

    我忍不住把手伸进裤裆,一边听着妈妈低沉的呻吟,一边开始手淫,妈妈的呻吟还是那么婉转动听,她的高潮还是那么强烈激动……直到安眠药的药力发挥作用,高潮的暴风骤雨变成妈妈沉睡的呼吸……此时的我再也无法按抑,我轻声推开了卧室的门,确认妈妈熟睡着了之后,来到她的身边。卧室里很黑,但是我却不敢开灯。

    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我看到妈妈半张开的睡袍下裸露出的半只细白的乳房。

    我的身体像被闪电劈到一样,忍不住的开始颤抖起来,我用战栗的手轻轻的撩开妈妈的睡袍,天啊,我再次看到妈妈仍然翘起的奶头(见下图)!

    我几乎无意识的弯腰趴在妈妈身上,闭着眼睛,用我滚烫的嘴唇轻轻的夹住妈妈翘起的乳头,用舌尖轻轻的感受着妈妈乳头的纹理,时间像是停滞了一般,哦,不,是倒流,我似乎又回到了十年前我的青春时代。

    (一)

    那时我上高 三。

    我在一个非重点的社会中学,因为老爸因为逃债躲到偏远的深山里和人合伙开矿,妈妈在电视台作地方新闻的播音员,平时工作又忙压力也大,还要经常加班,没什么人管我,所以我就和学校一帮小混混厮混在了一起,平时逃课一起去看录像,打电子游戏,躲在厕所里抽烟,还有就是打架。

    跟我们一起混的也有几个女生,都是兄弟们的女朋友。高 中那会儿有个女朋友是个很牛逼很拽的事情。

    有一个长的最漂亮是我们老大的马子,我们都喊她三儿。

    三儿身材很好,个子高挑,屁股又圆又翘,她那时才十几岁,奶子已经发育的很丰满,高高地耸立着。老大没事儿喜欢把三儿搂在怀里手伸进三儿的校服里揉她的奶子。

    有时候上课的时候,老大也玩三儿的奶子。老大和三儿是同桌,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我坐在他们前面一排。三儿上课的时候趴在课桌上,老大手就伸进她的校服里乱摸,一边摸老大还一边小声的跟三儿说话:「三儿,你的奶头又硬了,我喜欢你的骚奶头。」三儿一边急促的喘息一边低声浪笑地说:「你怎么那么的讨厌,摸得人家痒痒。」。

    每次听到三儿喘气,我的鸡巴都硬的难受,但是三儿是老大的人,我们平时也没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其实三儿也不仅仅是老大的人,老大也有他的老大。他也操过三儿。

    老大的老大是亮子——他是一个真正的混混,中学念不下了去被家里送去参军,但是在军队也不老实,和人打架还被拘留过,后来就被部队遣送回来了。听亮子说,他被拘留不是因为打架,而是因为操了部队首长的儿媳妇。

    他给首长当勤务兵,偷看首长的儿媳妇洗澡,他说那个骚娘们洗澡的时候一边揉自己的大奶子,一边揉自己的小骚逼,奶头红红的翘着很诱人,所以他就忍不住冲进去把那个骚娘们操爽了。

    我们都觉得他在吹牛,不相信这是真的,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亮子很好色的。他一见到三儿,眼睛就像被钉在了三儿身上一样。

    亮子操三儿那天我正好在。那天我们和学校侧对面的一所中学的几个学生打了一架。

    我们学校侧对面的中学是一所子弟中学,那个学校条件比较好,有一个标准的运动场,我们经常去那个学校的运动场踢球,也难免因为争场地和那个中学的学生起争执,一起争执就打架,我们打赢了,但是老大的头被那边的人用板砖开了瓢,流了很多血。

    我把衬衣脱下来给老大裹着头,向学校的校工借了一个三轮车把老大拉到亮子那里。我们不敢却学校医务室,也不敢去医院,自己惹得事儿就得自己解决。

    亮子一般都在学校不远处的一个台球厅,我找到亮子,说老大伤到了,亮子打了一个电话,然后给了我们一个地址,就在几条街以外的地下室,那里有一个他认识的江湖医生,是亮子的一个哥们。我把老大拉过去,老大被打得有点懵,也不喊痛,就是身体不停的抽抽,他的血浸透了我的衬衣。

    江湖医生说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帮老大清理了伤口,给老大吃了几片安定片,让老大睡过去,然后给老大缝了五针,他说在地下室的简易病床上睡一晚,第二天就没什么事儿了。

    这时候三儿急急忙忙地来了,她身后还有亮子,她知道我去亮子那里,又从亮子那里知道我们在这儿。三儿很担心老大的伤势,同时也担心对方报复。我拍胸脯对三儿说对方被我们打怕了。三儿气鼓鼓地说:「打怕个屁,你们刚打架,对方就来学校寻仇了,幸亏你们几个不在。」我这才知道我们走了以后,对方随即找了很多人来报复,也才知道打架的时候老大拿铁锨铲倒了对方一个人,那个人的伤比老大严重多了。

    其实也是因为老大先下黑手,对方才有人拿板砖拍老大的,本来只是拳脚之争而已。

    三儿可怜兮兮地看着亮子,求亮子把这事儿摆平。亮子的脸似笑非笑,色迷迷地盯着三儿挺拔的胸部。那天三儿没有穿校服,而是穿了白色的短百褶裙和粉藕色的短体恤,露着雪白的大腿和胳膊。可能路上来的比较急,三儿不住地喘着气,丰满的胸脯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亮子让我去给他买包红塔山,一定要长江路口那家烟酒小卖部的,说那里的红塔山不是假烟。长江路离这儿不近,我当时还没有想明白,就转身出去给他买了。但是我偷了懒,就在不远的家属区小卖部买了就折了回来。

    等我钻回地下室的时候,江湖医生已经走了。我这才注意到地下室除了江湖医生的简易诊所和病房,还有些关着的门,刚才来的时候匆忙我没有仔细看,现在看来,像是临时堆放东西的仓库。地下室的走廊很黑,吊着的电灯泡大多都已经不亮了,只有一两个还发着昏暗的黄光。

    走廊的尽头就是老大昏睡的病房,快走到病房跟前的时候,我听到了三儿的喘息。

    门是关着的,但是门板上布满了裂缝,走廊很黑,但是屋里却有灯光,所以很容易看到屋子里头的情景。老大裹着绷带,在药物的作用下仍然酣睡着,就在老大的身边不远处,三儿被亮子摁在墙上疯狂的亲吻着。

    三儿应该是自愿的,因为她的雪白的手臂勾着亮子的脖子,苗条性感的身体紧贴着亮子。但是三儿似乎又不是完全自愿的,因为当亮子试图去亲三儿的芳唇的时候,三儿总是躲着他。

    亮子只好疯狂的去亲三儿白嫩的脖子和脸蛋,他的两只大手在三儿的身上游走,双手随着三儿身体的凹凸起伏,在三儿的身上用力地摸着,在他的揉摸下,三儿的奶子显得更挺了,屁股也显得更圆了。

    亮子把三儿的身体扳过来,自己靠着墙从后面搂着三儿,一只手把三儿的短裙扯起来,手伸进了三儿的内裤。三儿的内裤是粉红色的,上面有大红色的花,看上去很骚很性感,亮子的手伸进她的内裤,就开始扣她的屄。

    其实我也不知道亮子是不是在扣三儿的屄,只是看到亮子的手指不停在动,然后三儿就像站不稳了一样,身体扭动着,还主动用屁股去蹭亮子的裤裆。

    我的鸡巴硬的想要断了一样,我一边用鸡巴跟着裤子摩擦着地下室的墙壁,一边瞪大着眼睛看着门里的活春宫,我觉得我的耳边一直有「嗡嗡」的声音,像是耳鸣,我的心脏强劲有力的跳动着,似乎整个地下室的走廊都在和我的心脏共振。

    我很期望亮子把三儿扒光,我想看三儿的大奶子,做梦都想。

    我从来没有真切的看过三儿的大奶子,只是一次和兄弟们在录像厅看三级片的时候,老大把他的鸡巴掏出来让三儿吃,三儿从来都很听老大的话,侧着身子趴在老大的档间舔老大的鸡巴,老大把三儿的衣服拉开,玩她的奶子。

    后来老大突然射了,呛到了三儿,三儿直起身子来,衣服还没有拉好,于是在录像放映厅幻动的灯光里我看到了三儿的乳房,一个十五岁少女的乳房,白皙稚嫩但又丰满挺拔,但可惜的是我没有看到三儿的奶头。

    亮子拉着三儿坐在了老大的病床边。亮子坐在床上,三儿站在他跟前,背对着门。

    亮子撩起了三儿的短裙,我看到了三儿粉色内裤包裹着的屁股,又圆又翘。

    亮子的手使劲儿地揉着三儿的白屁股,黑色的大手和白色的臀肉产生了强烈的反差。而三儿的胳膊仍然搂着亮子的脖子,她把丰满的胸脯主动送到亮子的嘴边,亮子着迷的隔着衣服啃着她的奶子。

    终于还是三儿先忍不住了,她伸手脱下自己的体恤,又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乳罩。因为她背对着我,我还是看不到她的奶子,只能看到她洁白无瑕的后背。

    从后面看到她主动用手托住自己的乳房把奶头送入亮子的嘴里时,我的鸡巴肿胀的要爆炸了。紧接着看到亮子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吸着三儿的小奶头,我的手忍不住开始搓自己的鸡巴。

    亮子一边吃着三儿的奶,一边用手扯下了三儿的内裤,三儿很配合,然后亮子的手开始在三儿裸露的股沟里揉摸着,三儿的淫水打湿了亮子的手,弄的亮子的手指亮晶晶的。

    亮子把手指插进了三儿的嫩逼里,因为角度问题,我看不到三儿的逼,但是可以看到三儿的浪水顺着亮子的手指往下流,三儿随着亮子的手指的抽插不断的扭动着,嘴里淫浪的呻吟充满了整个房间。而老大因为药物作用,就在同一张床上呼呼的沉睡着。

    亮子把三儿抱起来,放在床上,三儿面对着门,两只手支在身后,叉开了双腿。于是这一瞬间,我不仅看到了三儿的奶子,也看到了三儿的嫩屄。

    三儿的奶子确实很大,可是奶头却又很小,粉粉的像两颗小樱桃,是因为兴奋,三儿的两颗小奶头硬硬的翘着,乳晕缩得只有小小的一圈,箍着奶头儿。

    三儿的阴阜很饱满,像个白馒头,阴毛很长很茂盛可是小阴唇很小,紧紧的闭合着,中间那道肉缝湿漉漉的往外渗着淫水。

    亮子脱了裤子,他背对着我,我只能看到他健硕的屁股。但是三儿的眼神却闪过一丝惊讶,亮子抓住三儿的白腿,把三儿的屁股拉近,就挺腰把鸡巴压在了三儿的嫩屄上,从亮子的动作上看,他的鸡巴应该很短,因为他都贴在三儿的屄上了也没有见到有鸡巴插入的动作。

    事实上,我一直都没有看到亮子有抽插的动作,只看到他结实的屁股贴在三儿的嫩屄上,不停的扭动。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亮子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他从三儿身上爬了起来,三儿的两腿间乌黑的阴毛上多了些浓白的液体,应该是他的精液吧。

    亮子转身穿裤子的时候,我才发现他的鸡巴像是被人用剪刀剪了一样的只留下一短截儿,那段鸡巴长得很丑陋,像是被砍伤又胡乱长起来的树桩,血管与伤疤交错在一起,深褐色的疤痕上还挂着刚刚射过的精液。

    亮子穿上裤子就走了,临走时他对三儿说,今天的事情别跟别人说,还有老大的事情他会摆平。临走时,他拧了三儿的小奶头一下,三儿啊的喊了一声。

    我躲在走廊的转角,等亮子走出房间,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地下室的尽头,我才重新走到了房门口,房门这时是虚掩着的。

    三儿仍然赤裸着身体,正在用卫生纸擦拭阴毛上的精液,擦着擦着,三儿修长细白的手指开始轻轻的爱抚她粉嫩阴唇上缘娇小的阴蒂,而她的另一只手则不知不觉已经握住自己的一只乳房。显然,三儿没有满足,她开始手淫了。

    我的记忆到这里突然变得混沌了,我只记得我推门走了进去,然后大脑就变得一片空白。

    等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浑身赤裸的三儿面朝我坐在我的腿上,她的修长光洁的双腿盘在我的腰后,雪白如嫩藕般的胳膊抱着我的脖子,她的大奶子顶着我同样赤裸的胸膛。我的鸡巴软塌塌地贴在她泥泞不堪的小穴上。我知道我射过精了,还不止一次。

    三儿把嘴巴贴在我的耳边对我说了三句话。

    第一句:你真大。

    第二句:你对老大最好,我知道。

    第三句:以后别这样了。

    我扭头发现老大仍然酣睡在同一张床上。

    (二)

    那一晚我和三儿想办法把昏睡的老大扶到我拉他来的三轮车上,然后把缠着绷带的他拉到我家。老大有自己的家,但是他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三儿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所以求我把老大拉到我家。

    我开始有些犹豫,但是看着三儿那漂亮的大眼睛,我觉得我无法拒绝。

    我和三儿把老大抬回我家。我家那时是平房,一进三间,中间是客厅,左右两边是我和妈妈的卧室,厕所和卫生间在一侧的偏房。

    晚上十点多了,妈妈还在加班没有回家,我把老大放在我的床上,然后和三儿一起帮老大擦洗了身体,换了我的衣服。脱老大裤子的时候,老大的软鸡巴耷拉着,但是仍然很大,我不知道他勃起时有多大,但是我心里有些嫉妒。

    三儿走的时候,我又搂住了三儿,手隔着衣服抓住了三儿的大奶子。但是三儿身体滑的像条泥鳅,很轻易的就逃脱了,她远远的嘱咐我要照顾好老大。而我还呆在那里,回味着手上留下的那绵软的感觉。

    我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回来的,第二天是周末,我睡到很晚才被妈妈喊醒吃早饭。这时,妈妈发现了头上绷着绷带的老大,老大也醒了过来,呆呆地看着妈妈。

    妈妈问了我事情的原委。我扯了谎,说老大是值日劳动擦玻璃的时候一脚踏空,从窗台上摔下来,摔破了头,因为他家里大人恰巧不在,班主任老师让大家发扬互助友爱的精神,我才把老大暂时接回家。老大没有大问题,今天就可以回家。

    我在和妈妈说话的时候,老大还是呆呆地看着妈妈,只是在听我说完之后才嘴甜的喊了一声:「阿姨好!」我这时才注意到妈妈的穿着。妈妈像往常一样早上起来先洗了个澡,洗完澡以后穿着浴袍来我的卧室喊我起床。因为家里通常就只有我和妈妈,所以妈妈穿衣服也随便,浴袍只是随意的系着带子,而浴袍里则什么都没穿。

    妈妈是电视台的播音员,不仅声音甜美,人长得也漂亮,柳腰丰乳,秀美的长发盘在脑后,看上去根本不像已经三十六岁的女人,而是像俊美标致的少妇。

    其实妈妈的浴袍一点儿也不暴露,只是白色的丝绸沾了水稍微有些透而已,再加上妈妈没有穿内衣,细腻的丝绸裹着妈妈的丰乳,颤颤巍巍的乳峰显得饱满高耸,两粒浅色的乳头顶着浴袍,凸出圆润的两点。

    妈妈低头查看了老大的伤势,她弯着腰,一对饱满的玉峰像熟透的蜜桃一样鼓鼓涨涨的撑着浴袍,似乎随时都可能破衣而出。老大看呆了。

    妈妈说一会儿帮老大换药,让我们先起床吃早点。说完就转身去厨房做早饭了。老大这时似乎才回过神来,他仿佛已经不记得自己的脑袋上被开了一个瓢,而是毫无忌讳的一边把手伸进内裤搓着自己的鸡巴,一边赞叹说到:「你妈身材太辣了,瞧那两个奶子,太鸡巴正点了。」我有些火了,给了老大一拳,说:「滚蛋,要看看你妈去!」老大对于我的反击不以为然,他随口说到:「我妈的我当然看过。我妈的奶子也不小,但是没有你妈的奶大,还有就是有点儿下垂了,被她的野男人们玩的了。」老大说的似乎轻描淡写,但我却大吃了一惊,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但是老大却避而不谈。只是说:「你妈其实也好不到哪儿去,我敢打赌,你老爸不在家,她那对大奶子也没少被男人玩。」这次轮到我哑口无言了,因为老大猜的不错,就在两天前,我刚刚目睹了妈妈和一个男人不堪入目的一幕。

    那天晚上妈妈照例加班到很晚,我已经睡下了,她才从外面回来,和她一起的还有一个伯伯,隔着房间的墙壁我听到他们小声地交谈,这才知道那人是妈妈的上司,妈妈喊他主任,是他送妈妈回家的。

    我的卧室和客厅的之间有一扇天窗,平时那扇天窗都是关着的,但是因为那几天比较热,所以我站在天窗的课桌上把天窗推开了,所以才能清晰的听到妈妈和主任伯伯的谈话。

    主任伯伯在赞不绝口的夸奖妈妈,好像是因为妈妈最近给电视台拉到了一大单广告。

    妈妈的话语里透露着醉意,看样子电视台的同事们为了庆祝这单生意灌了妈妈不少酒。这单广告我也多少听妈妈提起过,是关于市郊新建的一处温泉度假山庄。那是市里领导出面牵头的一个大项目,山庄除了酒店和娱乐设施,还有一大片配套销售的联排别墅。

    本来这个项目的广告是打算拿到省台去做的,但是妈妈设法帮她工作的市电视台拿到了广告,除了卖出了黄金广告时段,房地产公司还买了午夜时段的滚动播出,让市电视台获得了不菲的广告费。

    妈妈从中当然也得到了不少好处。聪明的妈妈临时成立一个广告公司,以公司的名义代理了地产项目的广告,把电视媒体的广告给了市电视台,得到一笔酬劳,然后又把平面媒体部分的广告给了晚报等几家报纸,获得了额外的收入。

    妈妈这么努力赚钱当然还是因为我们当时太缺钱了。爸爸离开时带走了家里所有剩余的积蓄,以前的房子也早已经作为银行贷款抵押被银行收走。

    而那个时候,爸爸贷的另一笔款也要到期,借私人的钱还可以先拖欠,但是银行的钱如果不换,爸爸就可能要坐牢了。

    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外公的旧病又复发,需要一笔钱住院,妈妈这段时间忙的焦头烂额。

    所以,当最终敲定这笔生意的时候,妈妈非常的高兴,大概也是因此,她晚上才多喝了几杯。

    主任继续甜言蜜语的夸奖着妈妈,但是他的话语却变得越来越暧昧。

    「谈成这笔生意,你没有吃什么亏吧?我看地产公司的高老板总是色迷迷地看着你,恨不得把你吃掉。」主任问。

    「主任,不要乱说,高老板人是不错的。我只是答应帮他们代言温泉山庄,拍一下广告,别的没有什么的。」妈妈说。

    「我不信,你长得这么漂亮,是个男人如果有机会,都会想干你的。」主任下流地说。

    「主任,不要啊……」妈妈突然喊道,似乎在努力制止这主任干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妈妈这句话,我的心脏怦然而动,我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的爬上课桌,从天窗朝客厅望去。

    妈妈和主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客厅的大灯没有开,只有沙发旁边的落地灯亮着,屋子充满了暗淡的黄光。

    妈妈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短裙,肉色的长筒丝袜(那个时代好像还不太流行黑色的丝袜)和黑色高跟鞋,乌黑的头发盘在脑后,雪白的脸蛋漂亮动人。这样黑白分明的色调让妈妈看上去干练美丽。

    妈妈的衬衫比较紧,显得身材苗条,柳腰纤细。紧紧的衬衣下,一对丰盈坚挺的乳房高高耸立着,像是随时都要把衬衣撑开一样。妈妈的衬衣领口的两颗扣子没有扣,诱人地露出一小点儿的乳沟和内衣的蕾丝边缘。

    看到妈妈这样的装束,别说主任了,就连我这个她的亲生儿子也觉得鸡巴变硬了。

    相比之下,主任看上去就有些猥琐了。他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身体已经有些发福,原本应该笔挺的衬衫被突出的肚子顶起一大块,西裤不得不提到肚皮上面才能防止裤子掉下来。他的头顶有些秃了,因为我站的高,正好看的见他的秃顶,只有四周还有些头发,努力朝中间梳着,似乎想遮住那反射着灯光的秃顶。

    主任此时的一只手按在妈妈的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上,另一只手则试图去搂妈妈的纤腰。妈妈一边努力把主任放在她腿上的手推开,一边不住的向后退,很快她的身体就被沙发的扶手挡住,无法再退了。

    「主任,别这样,我们……我们都是有家庭的……」妈妈一边挣扎一边说。

    「宝贝,乖,让我再弄一次吧,上次弄过你以后,我每天都想着你,每次看你播报节目,我鸡巴都硬的难受。」主任一改刚才的斯文模样,完全变成了一副流氓嘴脸。

    「上次,上次是你把我灌醉的……」妈妈的脸突然红了。

    「那后来你不是醒了吗?我问你还要不要我继续干你,你这个小骚货怎么说的?那个时候是谁不住的喊想要的?」主任淫笑着说。

    「我……我醉了,我以为你是我老公……」妈妈的脸更红了。

    「那今天晚上你就再当我是你的老公一次。你老公这么久不在你身边,难道你就不想吗?」主任把妈妈挤在了沙发的靠背和扶手的拐角处,妈妈的身体无法再后退,但是妈妈还是坚持的反抗着。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我知道你们缺钱,你的男人欠了很多钱。

    这样吧,以后台里所有的广告业务都由你的那个公司代理了吧。台里只收你们最低的费用。」「还有你男人银行的那些贷款,你用你的公司的名义从银行贷新款,把你男人的旧款还了,台里可以给提供贷款担保,至于新贷的钱,你还不还都行,反正是有限责任公司公司,实在不行破产,台里帮你还了,都是国家的钱……」主任虽然色迷心窍,但是却也头脑清楚,逻辑清晰。

    不知道是不是主任的话打动了妈妈,或者也许只是酒精。妈妈的反抗变得越来越弱。主任趁机一把揽过妈妈的柳腰,两片肥厚的嘴唇紧接着压在了妈妈性感的芳唇上。

    主任虽然长相猥琐,但是玩女人应该是个老手。他并不急于去撕扯妈妈的衣服,而是一边和妈妈轻吻着,一边用一只手隔着衣服轻轻抚摸着妈妈的胸部,腰肢,屁股和大腿。妈妈的眼神渐渐的变得迷离了。所以当主任伸手去解开妈妈衬衣的胸前的扣子的时候,妈妈并没有再反抗……主任解开妈妈胸前的两颗扣子,妈妈蕾丝内衣包裹着的一对乳峰挺拔而出。

    妈妈的胸脯丰润雪嫩,一对傲人完美的双峰紧凑饱满。妈妈的乳房没有下垂,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我出生的时候没有直接给我喂过奶。

    妈妈乳汁充沛,但是她几乎没有让我含着她的奶头吃过奶,而是把奶水用奶泵吸出来,放在奶瓶里给我吃。

    后来听爷爷说,妈妈的乳汁特别多,我根本吃不完,扔掉又可惜,当时爷爷和奶奶住在我们家里照顾妈妈,所以爷爷、爸爸、奶奶都吃过妈妈的乳汁……因为是夏天,再加上妈妈的乳房本来就丰满,所以妈妈的乳罩只有薄薄的一层。透过乳罩,在妈妈高耸的乳峰顶端,嫣红色的乳晕和变硬翘起的乳头清晰可见。但是主任却没有去碰妈妈的乳头,而是低头亲吻着妈妈内衣外面的乳肉。

    主任的舌头很长很灵活,他不断轻吻舔舐着妈妈的乳沟和白嫩的胸脯,然后一路向上,吻过妈妈性感凸出的锁骨和雪白的脖子,一直亲到妈妈的耳朵,妈妈的身体显然已经酥软了,无力地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她的呼吸变得含混而急促。

    主任亲吻着妈妈敏感的耳垂,同时用手卷起了妈妈的裙子,直到把她的西装短裙完全卷在了腰间,于是妈妈的下身就只剩下同样单薄的内裤,肉色的长筒袜和黑色的高跟鞋,不知道是因为羞涩还是兴奋,妈妈白皙的脸庞上浮起了朵朵红云。

    主任把妈妈的身体托起,让妈妈坐在沙发的扶手上,这样他坐在沙发上就可以更方便的去湿吻妈妈的胸部。他的舌头很有力,每次滑过妈妈的细腻的乳肉,妈妈的乳房都不自主的颤抖。

    他的大手不费吹灰之力的分开了妈妈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玉腿,妈妈的内裤已经被蜜穴的浪水打湿,可主任却并不去抚摸妈妈那春潮涌动的小穴,而是来回的揉搓着妈妈的小腿和大腿的外侧,偶尔把手滑过妈妈的翘臀。

    妈妈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几乎不自觉的就发出了呻吟的声音,她的身体已经从抗拒变为顺从,从顺从变为迎合……主任这时却突然放开了妈妈,妈妈一怔,似乎有些依依不舍,而主任却用手托起了妈妈穿着肉丝丝袜的长腿。

    妈妈从小学地方戏,练过身段,一双美腿修长光洁。主任隔着丝袜从妈妈的大腿一直吻到妈妈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背。妈妈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一只玉足被主任牢牢地握住,动弹不得。

    主任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小心翼翼的脱下妈妈的高跟鞋,然后把妈妈裹着丝袜的玉足放在鼻尖深深的嗅闻着,羞涩的妈妈脸羞的通红,但是却又不得不任由主任亲吻着她的脚趾。妈妈的腿大大的敞开着,她的内裤早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大片……这时沙发边上的电话突然响了,妈妈愣了一下,但是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主任却已经先摁下了电话的免提。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是爸爸。

    电话已经接通,妈妈无法挂断,只好挣扎着翻过身来,想伸手去拿电话的听筒。但是主任却把妈妈的双手反剪在背后,让妈妈撅着屁股跪在了沙发上。

    因为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妈妈的头只能无助的枕在沙发的扶手上,乌黑的秀发从雪白的脸庞上垂下,遮住了妈妈含羞的美目。沙发扶手旁边的电话里,爸爸正兴奋地说,他现在在煤矿附近的县城,他们的煤矿开始出煤了,他今天压着第一车煤到县城……妈妈强使自己平静下来,小心的应答着。爸爸滔滔不绝的说着,全然不知半裸的妈妈正被主任压在沙发上。

    主任淫笑着,用一只手粗暴的扯下了妈妈的内裤,然后掏出了自己粗大怒起的大鸡巴,从后面把紫红色的龟头顶在了妈妈两腿家湿润的肉缝上,还没等妈妈反抗,主任腰部用力一挺,滚烫的龟头顶开了妈妈骚逼的嫩肉,整根鸡巴一插到底,妈妈忍不住啊的呻吟了一声。

    电话那边的爸爸突然停止了讲话,顿了一顿,问妈妈怎么了?

    妈妈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然后对爸爸说打毛衣不小心手被毛衣针扎了。

    爸爸说:「我还以为你在叫春呢。」妈妈娇媚地说了一声:「讨厌。」主任的大鸡巴开始快速的抽插着妈妈,青筋暴露的鸡巴黝黑粗犷,上面亮晶晶沾满了妈妈的淫水。

    主任的阴囊又黑又大,每次鸡巴都齐根没入,阴囊都撞击在妈妈敏感的阴蒂上,阴道和阴蒂的双重刺激弄的妈妈忍不住想要娇喘,可是因为爸爸在电话那一头仍然兴致勃勃的谈论着他的煤矿,妈妈只好强忍着用嘴巴咬着自己的头发,不发出声音来。

    主任越发的得意了,他一只手摁住妈妈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另一只手伸到妈妈胸前,粗暴的扯掉妈妈的乳罩,然后用妈妈的乳罩把妈妈的双手绑在背后。

    主任的手紧接着伸到妈妈的胸前,两只大手粗鲁的揉捏着妈妈细腻白嫩的乳肉,妈妈的嫣红翘起的乳头被他粗壮的手指夹得扭曲变形。

    妈妈再也忍耐不住,她打断了电话那端爸爸的滔滔不绝,对爸爸说道:「老公,我想你,听你说话我就忍不住想要……啊……啊……」。妈妈肆无忌惮的开始呻吟。

    妈妈的谎话似乎刺激了主任,他更加变本加厉的用他粗大的鸡巴丝毫不怜惜的狂操着妈妈,而电话另一端,爸爸却有些欣喜地说:「老婆,我也想干你,你不会是在自慰吧?哈哈,我喜欢听你叫床的声音……」妈妈含混的答应着,身体变得更加的放荡了,她主动的扭动着柔软的细腰,用雪白如浪的臀肉迎合着主任,她的双臀紧夹,让主任鸡巴的抽插变得异常的艰难,但是这也给了主任莫大的刺激,而就在主任抽插变得缓慢的时候,妈妈小腹的肌肉突然绷紧。

    她原本跪着的双腿向后伸去,盘住主任跪在她背后的双腿,把主任的身体紧紧朝自己的雪臀压去。主任的鸡巴深深的插入了妈妈的小穴,因为双腿被妈妈的双腿盘住动弹不得,而妈妈此时柳腰却如灵蛇般的扭动,小腹的肌肉一紧一驰。

    从我的角度看去,看不到妈妈的小穴究竟是在做什么,但是可以看到的是主任的身体变得越来僵硬,似乎全身的肌肉都被某种强烈的刺激弄的板结了。

    妈妈的双手已经挣脱,就在主任无法抑制的喊出声来之前,挂断了和爸爸的电话。

    妈妈卖力的扭动着屁股,主任的身体此时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不住的抖动,他的嘴巴张成圆圆的「O」形,但是却只能发出沙哑的声音。我这才意识到主任正在射精,如果每次身体的抖动是都是一次精液的喷射,那么主任在妈妈里至少已经喷射了十几次。

    (三)

    不知道为什么,我把这件事情仔细的说给了老大听。老大自然听得很激动,我说的也很激动,重复叙述这件事情就像再次经历了那个令人激动的夜晚一样。

    我和老大的鸡巴都勃起了,这时妈妈过来喊我们吃早饭,看见了我和老大内裤支起的帐篷(因为是在夏天,我和老大都只穿了裤头背心睡在我的床上)。

    妈妈的脸上闪过一丝忧虑,很多年以后,妈妈说她当年差点儿以为我是同性恋,大概原因就是那天早上的事情吧。

    吃了早饭,妈妈让我去洗碗,然后拉着老大坐在客厅沙发上帮他换药。我收拾碗筷的时候,无意中看到老大的裤裆又支起了帐篷,他肯定是在幻想主任和妈妈在这个沙发上发生的故事。

    妈妈很关切的帮老大拆下旧的纱布,同时也在问老大家里为什么没有大人。

    老大开始有些支吾,后来还是朝妈妈说了实话,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老大的家世。

    老大的爸爸本来在附近的一家工厂当工人,但是在老大很小的时候因为一次事故摔伤了脊柱,从此只能卧床不起,完全丧失了活动能力。

    而老大的妈妈则因此抛弃了老大的爸爸,把老大的爸爸扔给老大的爷爷奶奶照顾,自己带着老大回到了老大的外婆家。不久,老大的妈妈就和别的男人好上了,把老大扔下不管,自己不知道到哪里逍遥自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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