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我把这件事情仔细的说给了老大听。老大自然听得很激动,我说的也很激动,重复叙述这件事情就像再次经历了那个令人激动的夜晚一样。
我和老大的鸡巴都勃起了,这时妈妈过来喊我们吃早饭,看见了我和老大内裤支起的帐篷(因为是在夏天,我和老大都只穿了裤头背心睡在我的床上)。
妈妈的脸上闪过一丝忧虑,很多年以后,妈妈说她当年差点儿以为我是同性恋,大概原因就是那天早上的事情吧。
吃了早饭,妈妈让我去洗碗,然后拉着老大坐在客厅沙发上帮他换药。我收拾碗筷的时候,无意中看到老大的裤裆又支起了帐篷,他肯定是在幻想主任和妈妈在这个沙发上发生的故事。
妈妈很关切的帮老大拆下旧的纱布,同时也在问老大家里为什么没有大人。
老大开始有些支吾,后来还是朝妈妈说了实话,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老大的家世。
老大的爸爸本来在附近的一家工厂当工人,但是在老大很小的时候因为一次事故摔伤了脊柱,从此只能卧床不起,完全丧失了活动能力。
而老大的妈妈则因此抛弃了老大的爸爸,把老大的爸爸扔给老大的爷爷奶奶照顾,自己带着老大回到了老大的外婆家。不久,老大的妈妈就和别的男人好上了,把老大扔下不管,自己不知道到哪里逍遥自在去了。
老大的外婆一年多前病故,老大彻底成了没有人管的孩子,每个月靠着街道居委会的接济生活。说道这儿,老大突然失声的哭了,他一边哭一边说他从小就像没有妈妈一样,今天在阿姨(我妈妈)这里才知道了有妈妈的感觉。
妈妈也被他打动了,母性泛滥的把老大的头抱在怀里,老大的脸隔着妈妈薄薄的浴袍就贴在了妈妈挺拔的乳峰上。
妈妈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老大的头发和后背,劝慰着老大,可是老大却哭得更凶了,脸在妈妈的胸脯蹭来蹭去,直到把妈妈浴袍的前襟彻底的蹭开,他的脸直接贴在了妈妈的乳肉上。
妈妈完全把老大当作一个受伤的孩子,只是一心想让他平静下来,所以当老大的趁机含住妈妈的乳头开始吮吸的时候,妈妈并没有太吃惊,像是对待一个婴儿一样把老大搂在怀里,任由老大品尝着她那柔软丰满而富有弹性的乳房。
老大的嘴巴一鼓一鼓的吮吸着妈妈的乳头,像是一个饥饿的婴孩儿。妈妈同时也轻轻抚摸着老大的头发和他那刚刚换好药的伤口,像一位安详美丽的母亲。
可是这个时候,老大突然得寸进尺的把手伸进妈妈的浴袍抓住了妈妈的另外一只乳房。他的指头夹住妈妈那玛瑙般娇色诱人的乳头揉动着,同时手掌压在妈妈白嫩滑腻的乳肉上不断摩擦着,妈妈的表情这时有些不自然了。
我开始以为是因为妈妈发现了老大的色胆而有些生气,但是看着妈妈那泛红的脸蛋和悠长的喘息,我才知道妈妈是动情了。
但是妈妈毕竟还是有理智的,她在老大的抚摸下低声的轻喘了一会儿,就把老大推开,整理好了浴袍。她说她今天还要加班,让我们过会儿一起写作业,然后就匆匆的回卧室换好衣服离开了。
妈妈一走,老大的表情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变化,他喜形于色的向我炫耀着我妈妈大奶子的手感和口感,不仅如此,他还神秘兮兮的告诉我妈妈的浴袍下面其实没有穿内裤,因为他在妈妈身上撒娇的时候,假装无意的用手滑过妈妈的阴阜,发现浴袍下面就是毛……一边说,他一边走到妈妈的卧室,翻出了妈妈刚刚换下的浴袍,放在鼻子下面,深深的嗅着,一边做出要打手枪的架势,我连忙对他说,别把妈妈的浴袍弄脏,妈妈会发现的。
可他这时却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发现了妈妈浴袍后摆上有一小片水渍,很显然,那时妈妈坐在沙发上时,小穴里流出来的,老大更加兴奋了,说我妈妈真是个骚货。
这时院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是三儿。她大概是不放心,所以一大早就来了。
我把三儿请进屋,老大看着三儿的眼神就像野兽看着一只无辜的羔羊。他不由分说的就搂住三儿,在三儿的身上胡乱摸起来,全然不顾我还在一旁站着。
我有些尴尬。也许以前还不觉得特别的尴尬,因为以前老大也当着我的面和三儿亲热过,但是昨天晚上和三儿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突然就觉得别扭起来。
我的目光四处游离着,不知怎的,就和三儿的目光交错了,她脸红了,不好意思看我,但是她开始抗拒老大,一边想把老大推开,一边说:「别,不要,你还没有好。」「我没问题了,来,让我弄一下,你看我的鸡巴硬的。」老大一边说,一边拉着三儿雪白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裤裆上。
「我……我……身上不方便。」三儿瞟了我一眼,漂亮的大眼睛眼神飘忽不定,她明显在撒谎。
「没事儿,蛋糕,帮我找个套子来,带套就不怕了。」老大急色地说。
蛋糕是我的绰号,因为我个子比较高,他们就说我是「蛋高」,再加上我也比较白(得益于老妈的遗传),他们就叫我蛋糕了。
我巴不得有个机会离开这样尴尬的场面,老大这么一说,我就走出了屋子,扭头关门的时候,老大已经把三儿抱了个结实,他疯狂的亲着三儿,一只手撩起了三儿浅兰色的百褶裙,一把抓住了三儿那翘翘的像小丘似的的屁股蛋。
三儿白藕一样的胳膊搭在了老大的脖子上,可是她的眼睛还是看着我,弄的我心慌。
我走过小院,坐在院子门口的台阶上,努力不去听三儿和老大在屋子里发出的声音。夏日清爽的阳光从头顶的树荫里洒下,明亮而但不觉得溽热。偶尔拂过的微风摆动着丝绦般的柳枝,不远的树下面,几个女生正在踢着鸡毛毽子。
那是刚和我们打过架的那个子弟中学的学生,我认识中间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女孩儿,我知道她的名字叫于佳。
我和于佳没有任何的来往,我只是很久以前就注意到她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向别人打听了她的名字,她很可能不认识我,也没有注意过我。
她家就住在我们院子对面的工厂家属院里,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和妈妈刚刚搬进这座平房,早上看到她穿了一条白色的裙子拿着一只白色的瓷锅到家属院门口的小摊买早餐。如果有一见钟情,那大概就是我看到于佳的感觉。
照理说已经青春萌动的我看女生总会想看她们的胸脯和屁股,可是对于佳,我却只注意看了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像是湖水一般清澈透亮,一颦一笑的目光都像是湖面上泛起微风那样让人觉得清新。
于佳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生,俊俏的瓜子脸,大眼睛,皮肤雪白娇嫩,总是一副很乖巧很单纯的表情,让人一看就觉得怜爱。
于佳这时正和几个女生一起踢毽子,她的腿很修长,踢起毽子来胸脯也跟着不停的跳动,我这才发现她的胸脯虽然不如三儿的那么大,但是对于初三的女生而言,也是相当的可观了。
鸡毛键子上下的跳动,一个长得很胖有些蠢笨的女生用力大了一些,毽子飞上了树枝,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地站在树下,仰头看着毽子,着急的想把毽子弄下来。
我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走到她们跟前,有些结巴的对她们,其实是对于佳说,我帮你们。还没有等对方肯定或是拒绝,我就爬上了那棵高大的柳树。
爬树对我来说是小意思,但是那个毽子的位置离主干很远,没有办法,我只好使劲儿的去摇树枝。刚把毽子摇下来,我就听到一个尖锐的女声喊:「蛋糕,你又破坏公物!」这一声喊差点儿把我从树上惊下来。我从树上低头一看,喊我的果不其然是我们的班长李琳。
「快点下来,班主任让你写检查!」李琳的大嗓门就像是广播一样,周围的人全都听到了,包括站在一旁的于佳。
我狼狈的从树上下来,想把李琳拉到一旁说话,可是她就像中学时所有那些泼辣又不讲道理的班干部一样,继续大嗓门的喊我为昨天打架的事儿写检查。
我当时真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到的底下,特别是当着于佳的面。但是让我意外的是,于佳很大方的对我说了一句:「蛋糕,啊,你是叫蛋糕吧?谢谢你!」还没等我说我不叫「蛋糕」,她就和一起的几个女生走了,只剩下李琳站在我的身旁,还在大声说检查的事情。
李琳是一个很典型的学生干部,学习好,每次考试都是班里的前三名;体育也好,从小就在体校练田径。
她性格泼辣,但是有时候骄傲得惹人讨厌。
她长得也不错,因为练田径,腿又直又长,像是模特一样。
不过与其说她长得漂亮倒不如说她长得帅气,因为她一头短发,看上去像个假小子。
并且她的胸脯很小,绝对的太平公主,记得学校春季运动会的时候,她感冒刚好,就积极的去跑800米,跑下来整个人都快晕倒了,班主任让我送她去医务室,到了医务室,医务室老师根本没有意识到她是一个女生,直接就把她的运动衣解开然后拉起她里面的背心给她听诊。
于是我也碰巧看到了她平坦的胸脯和花生米一样粉嫩小巧的乳头……再那以后我经常取笑她喊她「琳哥」。她开始还有些害羞,但是后来泼辣劲儿上来,没有少打我。她下手没轻重,一次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我的鼻血马上就被打了出来,脸上的五个指印红了好几天。
李琳嚷嚷着让我写检查,然后周一的时候在升旗仪式上向全校宣读。我反驳她说为什么不找老大来写。她说她找不到张兵(老大的名字)。我说老大就在我家,我带你去找他,说着我就拉她走进了我家的院子,我回头望了望,没有看到于佳。
李琳走进院门,我就把院门在她后面关好。她看了我一眼,问我干什么神秘兮兮的,我示意她小声,拉她走到了屋子的窗户下。
透过没有拉窗帘的窗户,客厅的沙发上,三儿正光着屁股叉着腿骑在老大的身上,三儿的屁股大,腰细奶子挺,此时正用她浑圆的屁股套弄着老大的鸡巴,她的身体前倾,把一对大奶送到老大的跟前。
老大地靠在沙发的扶手上,一边享受着三儿水汪汪小穴的套弄,一边揉捏吮吸着三儿的奶子。三儿粉粉的奶头被老大的口水弄得亮晶晶的。
李琳被屋里的情形惊呆了,她愣了一下神,赶紧把头扭向一边,脸红得像熟透的山里红一样对我说,你们这群坏蛋。
我故意对她说:「琳哥,你不是胆子大么?怎么不好意思看啦?」李琳的骄傲让她很容易就被激将,她瞟了我一眼说,看就看,有什么了不起的。其实也不仅仅是激将,那个年纪的男孩儿女孩儿们情窦初开,渐通人事,多多少少都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
三儿的大白屁股一上一下的套着老大那黑不溜秋的鸡巴,原本透明的淫水因为性器的摩擦而变成了白色的浆液,沾满了老大的鸡巴。
老大搂着三儿的小蛮腰,嘴巴吧唧的吸着三儿的小奶头,显然,老大的性爱是单方面,他只顾着自己的享受。
三儿从老大那里得不到充分的满足,她的小穴套弄着老大的鸡巴,她的手却忍不住的去揉自己娇嫩的阴蒂。
这让我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我和三儿的疯狂。虽然我不记得整件事情的过程了,但是我记得一点,我让三儿高潮了,并且不止一次。
我模糊的记得,当我走向正在自慰的三儿时,我跪在了她的面前,低头亲吻她刚被亮子射过的小穴。三儿开始的时候很惊慌,但是后来她用她的两条白腿勾着我的肩膀,把她肥美的小穴贴在我的唇上……我之所以知道该如何取悦女生,还是要感谢那些经常不期而至的陌生叔叔伯伯们。记得有一个年纪很大的伯伯,或者该称他为爷爷,他下面的鸡巴已经不堪再用,但是他的舌头每次都把妈妈舔得高潮迭起,他喜欢一边舔妈妈,一边让妈妈叫他爸爸。
我扭头看了李琳一眼,李琳正全神贯注的偷窥着,她的脸还是想熟透的苹果一样通红,她的手不自觉的捂住了嘴巴。我突然想捉弄一下她,就伸手朝她的裆部摸了一把,对她说:「琳哥,我都看硬了,你硬了没有?」但是我的手刚刚摸到她的裆部,就被她的双腿紧紧的夹住了,她的腿很有力气,把我的手隔着她的牛仔短裤紧紧的压在她的阴阜上,紧接着,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脸红得发烫,呼吸像要窒息了一样的急促。她的身体站立不稳,靠着了我的肩膀上,我这才知道她是高潮了。
李琳那时还是一个处女,她大概也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男欢女爱的场景,所以她的高潮在我碰她那一瞬间被激发了,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我很少见到女生高潮的这么猛烈,以至于我怀疑她当时都已经昏厥过去——她的眼睛紧闭着,脸上露着难得一见的娇羞,像是朵灿烂盛开的桃花。她的裤裆已经湿透了,那显然不仅仅是淫水。我当时还不知道潮吹这个词,现在想来,李琳当时应该就是潮吹了吧,处女的潮吹。
我把已经瘫软的李琳拖进卫生间(家里的卫生间也是浴室,和卧室和客厅是分离的,在院子的一侧),李琳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我要去干什么,下意识的反抗着,我小声对她说:「琳哥,你配合点儿,不然一会儿让老大和三儿看到你这个模样,你将来还怎么在班里混?我带你去卫生间整理一下。」进了卫生间,我把李琳拉倒淋浴下,然后拉上的浴帘,我告诉她把衣服脱下来冲个澡,我帮她把衣服洗了,然后烫干。她扭捏着不好意思,我对她说,今天是周末,你爸妈肯定在家,你要是这样子回家肯定会被发现。
她现在稍微清醒的些,一边咒骂着我说都是我害的,然后还是把衣服从浴帘后面扔了出来。她的牛仔短裤和内裤都湿的一塌糊涂,上身的短体恤和背心还很整洁,不用洗。不过我还是继续拿她的背心开她的玩笑:「琳哥,你怎么不戴乳罩啊,是不是因为没长啊?」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李琳突然拉开了浴帘,用塑料盆装满了水,泼了我一身水,把我从上到下都浇透了。于是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衣服脱了个精光,然后也钻进了浴帘。
李琳拳打脚踢的想把我推出去,我自然不愿意出去,于是两个赤裸着身体的十五岁少男少女就推搡在了一起。推搡着,推搡着,不知为什么,我就和李琳抱在了一起,我的嘴唇不自觉地贴在了李琳的芳唇上。
李琳的嘴唇滚烫滚烫的,她的心脏跳的很快,似乎她整个身体都在和心脏共振,随着心跳,她的身体也不住的抖动。
我亲吻着她,我的手握住了她的乳房。其实她的乳房还是像小馒头一样鼓着的,只是没有三儿那么大。她的乳头很硬,像粒小石子。可能是因为李琳还是处女吧,印象里处女的乳头都是很硬的。
我不确定这是不是李琳的初吻,但是确定的是她没有什么经验,因为我吻她的时候她很笨拙,舌头僵硬的像个塑料棒,不过她的舌头很清甜,亲上去有股淡淡的香味。
我低头去吻李琳的乳房。她的乳房虽然小,但是很结实,富有弹性,手抓上去,酥滑的感觉充盈着掌心。李琳的乳头也很小,但是像新剥的莲子一样娇嫩,轻轻一碰,它就变得很硬。我用牙轻咬着她的小奶头,她苗条的身体忍不住的抖动。
李琳的腿很修长,线条优美,她的阴阜上毛很少,只有稀疏的几根。李琳的皮肤不算很白,是健康的蜜色,大概和她从小练田径有关。她的皮肤光滑,像是细腻的丝绸。我的手不自觉的伸到了她的阴部,她下意识的躲了一下,但是身体被我在墙上摁住,于是我的手就摸在了她那道紧闭的肉缝上。
她的小穴里虽然流了很多水出来,但是她的小阴唇还是紧紧的闭合着,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我用手指轻轻的拨开她的阴唇,把中指的指尖小心翼翼的插进她的阴道口,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的小穴紧紧的吸住了我的手指,弄得我指尖痒痒的,她的淫水顺着我的指头淌了下来。
李琳现在倒是变得一点儿也不羞涩了。她同时也伸手握住我的鸡巴,无师自通的上下套弄着。「你真的好大啊!」李琳低声地说。
「当然比琳哥你的大了。」我坏笑着地说。
李琳听了这话,突然一拳打在我的肚子上,我唉吆的一声捂着肚子蹲下去。
李琳没想到我会被她打得蹲下,连忙来拉我,我就势抱住她的两条长腿,不由分手的把嘴贴在了她尚未开发过的私处。
处女的阴户有一种醉人的芳香,那是女孩的香味,这香味似乎能够直达你的心底,让你全身弥漫着说不出的舒服。
我不自觉的想去亲吻处女这最神秘的地带。那时我的技巧说不上很好,但是当我的舌头滑过李琳那娇嫩的肉缝的时候,她还是禁不住全身晃动起来,她的双手紧紧的抓着我的头发。
我用舌头拨开李琳粉嫩嫩小巧的阴唇,刚刚在里面的嫩肉上舔了一下,她就再次高潮了。淫水几乎是喷涌而出的,弄了我一脸。
李琳的反应让我的忍不住也躁动起来,我站起来,扶住她瘫软的身体,想把鸡巴插进她那道紧闭的肉缝,但是因为站着角度不太好,再加上李琳的身体软的像面条一样,我的鸡巴像无头的苍蝇一样来回乱戳,不断的蹭在李琳光滑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阴唇,还有娇嫩的肛菊上,蹭着蹭着,我就射精了,浓稠的精液射在李琳大腿和翘翘的屁股蛋子上。
我和李琳都大口地喘着气,李琳的脸红扑扑的,目光里没有了往日的骄傲,取而代之是一种略带羞涩的幸福。
我打开了淋浴的喷头,那时夏天洗澡用的是土制太阳能,就是在平房的房顶放一个刷了黑油漆的大汽油桶,早上在里面注满水,很快水就会被夏日的骄阳烤热。
接近晌午的气温开始骤升,刚才的激烈运动让我和李琳都热汗淋漓,我把太阳能里的热水和自来水混合到适宜的温度浇淋下来,李琳仍然瘫软的用胳膊勾着我的脖子,淋浴的莲蓬头冲涤着我们身上年轻的欲望。
李琳主动来吻我,她闭着眼睛,短发湿漉漉地贴在头上,鼻息急促,我这时才发现琳哥其实也可以这么妩媚……我们如胶似漆的亲吻着,我的手又摁住了李琳的乳房,轻轻的抚摸起来。李琳咬着嘴唇对我小声地说:「是不是太小了?」我说:「那可不是,还没有胖子的大。」胖子是一个男生,长得很胖,平时也跟我们厮混在一起,打群架也有他的份儿。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李琳掐了我一把,但是又把她炙热的嘴唇贴在了我的唇上……「蛋——糕——」卫生间门外响起了三儿叫我的声音。
「这儿呢,洗澡呢——」我一边答应着,一边把李琳从身上推开,扯过毛巾一边擦一边准备穿衣服。
我对李琳说:「你等会儿再出去。」
这时,我发现了李琳眼中的幽怨。还没有等我完全读懂她的幽怨,她的幽怨就已经迸发为愤怒,一条美丽的长腿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踢在了我的屁股上,踢得我一个踉跄,几乎摔倒。
我狼狈的穿好衣服,小心翼翼的出了卫生间的门又把门关好,看到三儿正站在院子里喊我。
「什么事儿?」我问。
「大白天你洗什么澡啊?」三儿问。
「看到两只马知了在交配,觉得浑身燥热呗。」我有些醋意地说。
三儿红了脸,狐媚的大眼睛娇羞的眨动了一下,对我说:「别胡说了,他头还有些痛,又睡着了,你骑自行车带我出去一趟。」「老大也太中用了,」我开玩笑地说:「咱们去哪儿?」「去亮子那里。」她小声说。
「记住,不能不能让他知道,也不能让别人知道,就咱们俩儿去。」她凑到我耳边说,身上的香味让我一阵心动。
(四)
三儿侧身坐在我的二八红旗自行车的后座上,一只手臂搂着我的腰。虽然我骑的是一辆从别的地方撬来的破自行车,但是因为后面带着一个美女,还是让我有一种驾驶着豪华小轿车的感觉。
经过周末那些闲着无事在街边吃着冰棍儿三五成群的同龄人的面前时,我故意拨动自行车的车铃,呤呤……的响声与其说是让他们让路,倒不如说是让他们注意看我。
三儿的头发很长,乌黑亮密,我骑得很快,夏日的暖风吹散了她的乌发,不停的拂过我的肩膀,也拂过我的心。
她的身体侧靠在我宽阔的脊背上,一只丰满的乳房贴着我的脊背,我几乎把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在了背部,努力去感受她乳房的柔软与弹性。我的鸡巴硬了。
亮子见到我们时,还是一副色迷迷的模样盯着三儿,三儿下意识的拉拢了一下领口,问亮子人来了没有。
亮子说人还没有来,问我们要不要在他的台球厅里玩一局台球,三儿说好。
三儿台球打得很不错,特别是她弯着腰打球的时候,领口里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屁股又圆又翘的撅着,惹得周围的男生都忍不住围过来看。
亮子显然也被三儿的骚样撩拨得不行,还没等三儿打完一局,就对三儿说到里面的屋子里谈事儿。
三儿说好,但是说让我也去。亮子有些不爽,看了我一眼对我说:「蛋糕,先去帮我买包烟。」我掏出一包红塔山,对他说:「给。」亮子朝地上吐了一口浓痰,说他不想抽红塔山,他想抽外烟,万宝路。
我又掏出了一包万宝路给他,他冲我嘟囔了一句说:「操,你家摆纸烟摊儿的?」于是我就和三儿跟着他进了台球厅的办公室。
说是办公室,其实就是一个小房间,有一张破写字台,一个已经脏得看不出本色的沙发,还有一个木头茶几,茶几上放着一本已经翻破的画报,里面净是些光屁股的外国女人。
我拿起那些画报胡乱的翻看着,亮子对我说,想看出去看吧,我把画报扔回茶几,坐在他和三儿中间。
亮子对我们说,事儿说的差不多了,过一会儿子弟中学被打伤的那个孩子的哥会来,跟我们谈谈,我们给人家道个歉,算是做个了结。他哥也是在道上混,不能不给他这个面子。
亮子拍着胸脯对我们说,我们是他罩着的,就是谈谈,没事儿的。一边说他一边不住地盯着三儿看,三儿朝我背后躲了躲。
说完以后亮子又想把我支出去,可是我死赖着不走,亮子有些不爽,但是我假装不知道。后来亮子出去了,三儿握了我的手,说:「谢谢。」她的手汗津津的,我知道她不喜欢亮子。
又过了一会儿,亮子开门,让了两个人进来,其中一个就应该是被我们伤到的那人的哥。亮子谄媚的跟那两个人说着话,点头哈腰的一副拍马屁的模样,然后他退出去,关好了门,让我们谈。
那两人看上去都不是善茬儿,其中一个十八九,另一个一个二十多一点儿。
年纪稍微大的那一个似乎是头儿,他的脸上有一道疤,那道疤划过他的眉毛,把他左边的眉毛切成两半儿。年轻的那一个长得很壮实,眉宇间似乎和我们打伤的那个孩子有些像,可能他就是那孩子的哥吧。
年轻的先开口问话:「十七中是你罩的?」
十七中是我们中学的名字。还没等我说话,三儿抢着说:「是的。」我听三儿这么说,只好点了点头。
「男人说话你插个鸡巴的嘴,滚!」那个年轻的冲三儿喊,吓得三儿一缩脖子,躲在我身后。
我对三儿说你先出去吧,然后就把三儿推出了屋门。
我看着三儿走出去,扭头正要跟他们道歉,突然就看到一个拳头朝我的脸打来,我下意识的用手挡了一下,但是冷不丁的膝盖后面被人踢了一脚,我的腿一软,跪倒在地上,我前面的那人扬起腿,踹在我的胸口,把我踢翻在地,然后两个人的拳脚就像雨点一样落在我的身上。
事发突然,我一下子就懵了,我抱紧头,护住我的脑袋,夹紧腿,尽量的蜷缩起身体。他们下手非常狠,我觉得我肋骨似乎断了,全身疼得几乎要晕倒过去了,嗓子里先是一股子火辣辣的感觉,然后一阵甜腥,我知道那是血。
但是此时比起身体上的疼痛,我觉得我的心更痛,被背叛的痛。
这是一个陷阱。那两个人根本不是来谈和的,他们是来报复的。而我成了老大的替罪羊。我不知道亮子和三儿在这中间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有一点儿可以肯定,亮子根本惹不起这些人,他只想找个替罪羊把这件事给解决。但是这事儿三儿知道吗?
三儿知道吗……
三儿知道吗……
我一直想着这个问题。疼痛让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我觉得我就快被他们打死了。但是不知道什么,我突然想起刚才三儿冷不丁的回答这两个人的问题时的情形,三儿说是我罩着十七中的,也就是说有什么事儿冲我来就行了。
我觉得身上一股寒意涌动,直入心底,然后我就晕了过去。
我是被一股热骚的液体浇醒的,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看到打我的那个年轻点儿的人握着鸡巴朝我撒尿,我才意识到其实没有过去多久。
但是他还没有尿完,就被那个三条眉毛年纪大点儿的推开了。我模糊的听他说:「算了,这小子也算有种,打成这样一声都没吭,比你弟强多了,看你弟那个怂样,腿上不过缝了几针就叫的像他妈的杀猪一样。」尿从我的头上留下,灌进我的鼻子,我忍不住一阵子的咳嗽,大口喘着气。
那个三条眉毛的人蹲下来看着我,但是他的眼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杀气。
我又咳嗽了几下,用尽力气对他说:「对不起……我刚才就想说对不起……没……没机会……」说完这几句话,我全身的力气似乎都用尽了,两眼又开始发黑。
模模糊糊的,那两个人好像走了,三儿冲了进来,她似乎在我耳边呼喊着什么,但是我竟然听不到。过了一会儿,亮子似乎也进来了,我无神的眼睛看了看三儿,又看了看亮子,然后又昏了过去……等我再次醒来了,昏昏沉沉的觉得四周的环境似乎有些熟悉,幽幽的过了许久,我才意识到自己躺在那个江湖医生地下室的病床上,身上仍然疼的像散架了一样。我努力的睁大眼睛,发现头上绑着纱布的老大在一旁,胖子,黑皮,猴儿都在一旁。
胖子、黑皮和猴儿都是跟我们一起混的同学。
三儿也在一旁,远远地望着我。
「蛋糕醒了。」猴儿先发现我睁开了眼睛。他因为长得瘦弱机灵,我们都叫他猴儿。
他们几个人围上来,老大问我:「感觉好点儿了吗?谁干的?是那帮子弟校的鸡巴孩子们吗?」三儿的大眼睛望着我,显得非常的紧张。我看了她一眼,她似乎想避开我的目光,垂下了眼帘。
「我……」我挣扎着说。
「你先别急着说话,好好的养着。三儿都告诉我们了,兄弟们一定给你报仇的。」老大对我说。
三儿的大眼睛又在望着我。
「我想……想回家……」我说。
「没事儿的,你妈出差去了,她下午回家了一趟,我正好在,她说要到郊区去帮人拍什么山庄的广告。可能要在那边待上一两天,让我告诉你,她给你留了饭钱,放你家客厅的茶几上了。」老大说。
听了这话,我放宽了些心,我不想让妈妈看到我这副模样,不想让她担心。
但是同时想到当我被骗去挨打的时候,老大正在我家躺在我的床上睡大觉,说不定还在我妈的面前卖乖,心里又一阵不平,一激动,我又昏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屋里还亮着昏黄的灯,只有胖子还在一边打着瞌睡。我咳嗽了两声,他醒了,我觉得力气恢复了一些,对胖子说想要喝水。胖子把一瓶矿泉水放在我的嘴边,我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清凉的感觉浸润干裂的喉咙,感觉好多了。
是下周即将要与我陈燕怡结婚的新郎。跟他交往这么多年来,一直对我很贴心很温柔。而就在上周六晚上,一如平常地亲热完之后,男友一边处理着刚用过的套套,一边告诉我说:「再两周我们就要结婚了,下星期是你最后的单身时光,以后你就是已婚的人妻了。所以下星期六晚上,我想准备一个神秘的惊喜给你,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虽然我的月经才刚结束,还在安全期的范围内,不过男友一向都会戴着套套跟我亲热,我想这也是他体贴的一点吧。
「只要是你给我的,我一定都会喜欢的。」我满怀幸福地看着男友。一直以来,男友对送礼啦约会啦什么的,都非常用心准备,所以我相信这次,他一定是更加用尽全心要给我一个最棒的礼物。
这几天之间,男友跟杰军有时候似乎是在讨论什么,好像刻意不让我知道,也不晓得跟男友要准备给我的惊喜有没有关系。
尤杰军,是男友的高中同学兼最要好的死党,后来我跟男友就读了台中科大,而杰军则考进邻近的体育学院,我们三个时常一起出去吃饭玩乐。可能是时常运动的关系,杰军长到了超过175公分,不像男友跟我都只有170,而且体魄也相当精壮。其实我还蛮欣赏他的,只是我已经跟男友稳定交往很久,也就不会有什么其它特别的想法。
很快地婚前的最后一个周末来临,每周六的晚上,一直都是男友与我固定亲热的时间,就在我洗完澡围着浴巾出浴室之后,男友也维持着刚才洗完澡全身赤裸的样子,问道:「燕怡,准备好要收下我为你精心准备的神秘礼物了吗?」我期待整整一个星期的神秘惊喜即将揭晓了,究竟男友准备了什么呢?
男友牵着我让我坐在床边,告诉我说他今天打算把我蒙着眼,我从来没有这样子爱爱过,不过我深爱着男友,内心告诉自己只要信任男友就行了。
几秒钟的时间,男友已经用眼罩将我的视野完全遮蔽,黑压压的一片有点不安,不过男友就在身边,我让自己放轻松,接着开始觉得有一种新鲜的感觉。
这时男友将我的浴巾打开褪下,我的身躯赤裸裸地袒露在男友面前,跟男友的亲热要开始了。
男友很快地握住我的双乳,感觉他比平常还略微兴奋地揉捏着。双乳传来的刺激使我不禁抓着男友的手背,暗示他加重力道,而男友也更粗暴地搓揉我的双乳。
男友的手掌好厚实,平常都没有注意到,原来他的手有这么大这么厚实。
这时男友引导我的手到他的胯下,握住他早已勃硬的肉棒前后套弄,可能因为是第一次蒙着我的眼亲热,感觉男友今天比平常还要粗一点,也比较硬。接着男友把我的头轻轻地往下按,暗示我可以开始为他进行口爱。
平常我们几乎都是固定这样的模式及顺序。
我先伸出舌头舔了舔马眼渗出的黏液,感觉比平常还要腥,味道也比较浓一些,男友真的是很兴奋吧。舌头舔弄着湿润的大龟头,然后顺从地将肉棒含入口中。
连棒棒的长度也比平常还要长呢,以往都是龟头稍微碰得到喉咙而已,今天居然用力的顶到喉咙,而且还有一小段含不进来,男友真的是很兴奋呢。不过第一次被蒙眼什么都看不见,我自己也是觉得十分刺激。
就这样帮男友吸了好一会儿,今天似乎比平常更持久,通常帮男友含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他应该早就忍不住了,现在居然还坚持得住吗?果然过没多久,男友从我嘴里抽出肉棒,弯下腰在我耳边轻声说道:「燕怡,下周我们就要结婚了,今天不戴套套,直接插进去,可以吗?」月经是上星期四结束的,也就是说今天正刚好是我的排卵期,如果没戴套套直接插进来,就算射精之前拔出去射在外面,还是有可能会怀孕,男友肯定也知道。既然男友这么要求了,而且他也说今天要给我惊喜,我想男友可能就是想要趁着排卵期间,让我今天就先怀上他的孩子。
我有点害羞又充满喜悦的点点头同意并躺了下来。交往这么多年,今天男友终於要第一次没有戴套套的插进来,而且我还什么都看不见,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双腿间感觉到男友握着肉棒用龟头在我小穴门口来回戳弄,我的蜜穴好像比平常更湿呢。
紧接着男友将棒棒对准我的穴穴,腰一挺,肉棒用力地干进我的小穴里,感觉被顶到最深处了。男友也趴下来,双手抱着我,身体轻轻地压在我的双乳上。
肉棒完整地没入我的穴穴里,好深、好胀!明明没有了套套那层薄薄的厚度,但感觉却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还要来得更粗大、更坚硬。
男友不像平常一样马上开始进出抽插,而是先让整根棒棒停留在我的穴穴里面,静静地感受小穴不自主地收缩以及紧实。我也感觉到小穴被狠狠地撑开、被胀得满满的感觉,真的好粗、好硬、好饱满,而且还顶在从来没有碰到的深处。
肉棒就这样静置了一会儿,男友趴在我身上,然后开始缓缓地抽动了起来。
男友的体能并不是特别强,以往趴在我身上的时候是没办法同时挺腰抽送,今天竟然可以一边抱着我一边抽插,我忍不住用双臂紧紧抱住男友,想帮助他承受身体的重量。现在才发觉男友的胸膛好厚实,肌肉也很壮很结实。
男友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棒棒前端鼓胀的龟头,一下又一下用力地顶到了以前从来都没能碰到的深处。快感源源不绝地袭来,蜜穴也不断地分泌出爱液。
藉着前后抽插的动作,饱满而沉重的蛋囊正不停地撞击到我的会阴。我感觉到我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喜欢这样干你吗?」男友难得这么问。
「噢!这真是太棒了。用力地干我,宝贝。」当我回答完之后,我感觉到男友更兴奋地卖力抽插。
就这样伴随着男友狠狠的操干,几分钟之后我的高潮降临。双臂紧紧抱住男友,他也将棒棒用力顶在最深处之后,静静地感受蜜穴强烈的收缩,阴道内壁一下又一下地夹紧,我觉得男友还没有射精。以往我还没高潮前,男友通常就会忍不住先射了,怎么今天这么勇猛这么持久?
男友起身离开我身上,不过肉棒依旧坚挺地插在我的小穴里。男友问道:
「燕怡,舒服吗?」
「好舒服…我刚才高潮了……」我一边喘息回答,一边还沉醉在高潮的余韵里。
「你想脱掉眼罩吗?如果想,可以脱下来了唷。」虽然看不见真的很刺激,不过一听到男友这么说,我还是立刻脱掉了眼罩。
天花板上刺眼的灯光,使我无法马上看清楚,然后视野逐渐恢复。
…
……
……
杰军!!!???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
迎着我大大分开的双腿,将肉棒深埋在我蜜穴里的,竟然是杰军!?
侧边传来男友爆出的笑声,我惊讶地看着他。我都吓得说不出话来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燕怡,不要怪我唷,一切全都是侣茂的主意。」杰军退后了几步,肉棒也跟着抽离我的小穴。
「燕怡,这的确都是我决定的,这就是我为你准备的神秘惊喜。」男友很认真地对我说,他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并没有开玩笑。而且男友手上还拿着像是录影机的东西。不但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女友被别人操干还一边全程录影?
我觉得我的惊吓还大於惊喜。
「燕怡,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欣赏杰军,只是碍於我们俩多年的感情,所以不敢有任何表露。但是下星期你就要结婚了,如果不能让你在结婚前好好地享受一下,真的是太可惜了。」男友紧接着说。「我绝对不会吃醋还是什么的,因为这正是我安排的。录下来也是为了以后想要再回味的时候可以观赏。你也不用担心会被别人看到还是流出去,毕竟我也不可能把自己老婆跟别的男人做爱的影片流出去呀。」看着男友赤裸的身体,那根我熟悉的棒子虽然已经充血而勃起,但整个鸡巴确实都是乾燥的。看来男友刚才的确只有在一旁出声跟我对话,全程都不是他在跟我亲热。再转过头看向杰军,强壮的肩膀与手臂、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再到他跨下那根粗壮的肉棒,爆着青筋看起来就十分威猛,而悬挂在下方的蛋囊,也鼓胀的像是充满了力量。
杰军的整个鸡巴上头全都沾满了我的爱液。
我开始接受这个事实。
「从一开始帮你脱掉浴巾、玩弄你的奶子,就是杰军了。」也就是说在我洗澡的时候,杰军就脱好衣服躲在衣柜里,等我戴上眼罩时,就立刻出来接手了是吧。
「而且你应该也有感觉到今天的棒棒比平常还大吧?」男友继续接着说道。
「燕怡你看,它就是刚才你含过的棒棒,吃起来的味道跟平常不太一样吧,你的小嘴有没有好好记住它的味道。」不只是味道,长度也比较长呢,硕大的龟头都顶到你女友的喉咙了。
「当然的,你用小穴紧紧夹住的也是这根棒棒呀,比平常的还要更粗壮更坚硬,穴穴应该有被撑开的感觉吧。刚才也正是它带领你攀上高潮的巅峰,要好好记住它的形状唷。」有呀,整个胀满的感觉。我觉得刚才这根没有套套阻隔的棒棒,已经把你女友的小穴变成它的形状了呢。
难怪刚才从头到尾都觉得哪里怪怪的,因为跟我爱爱的根本就是杰军。而且现在光是用看的,也可以看出杰军的鸡巴明显比男友的还大。
「最重要的是,燕怡你看,刚才搞得你这么舒服的大棒棒,完全都还没有射精,还直挺挺硬梆梆的呢。想不想要它再让你好好地舒服舒服啊?我相信杰军应该很乐意继续为你服务唷。」听完男友的话,杰军并没有否认,看来他的确是很乐意付出他的「精力」,继续用他的「粗壮」为我服务。
然而在我听到「射精」这个词的同时,我想起今天是我的排卵期。
男友难道忘记今天是我的排卵期了吗?刚才让杰军没有戴套套直接插进来,虽然还没有射精,但还是很有可能会怀孕耶!
但是在这个当下,我不敢讲出口,我不知道男友能不能够接受即将跟自己结婚的女友可能会怀上自己死党的孩子。
杰军好像一直都没有交女朋友,所以蛋囊里绝对积存了非常浓又特别多的精液。再加上杰军时常都在运动体能这么好,精子的浓度一定很高,活力也很强。
如果让杰军把精液都射进子宫里的话,我觉得肯定会怀孕。
男友最后又补上一句:「我也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这是为你准备的惊喜呀。」我一定会喜欢吗?的确没有错。
我知道杰军应该一直都对我怀抱着某些想法。例如以前每次当他受男友的邀请到家里来的时候,因为我们三个是自己人,所以我向来就是维持平常在家的穿着。基本上在家里我都没有穿内衣,甚至天气热的时候,我会只穿一件类似篮球衣的吊嘎。这时无论是在我弯腰时透过宽松下垂的领口,还是两侧宽大的开口,杰军都可以清楚地看见我整个乳房的形状,恐怕连突起的顶点也是清晰可见呢。
这种情况下,杰军的运动短裤往往也会撑起一个金字塔,高耸的形状也可以想见里面的粗壮及长度。他还曾经趁男友离开客厅的时候,开玩笑说有机会的话好想要请我吃大亨堡呢!当时我心动地想:「假如真的有机会让你请我吃大热狗还是大亨堡,最后应该还要请我喝豆浆吧!」男友的我从来没喝过,每次我都是直接吐掉。那时候我觉得,如果是杰军的,搞不好我会很乐意地喝下他的豆浆。
而我看着杰军,不能否认我的确也曾对他意淫过无数次。每次都遐想着他用强壮结实的双臂紧紧抱住我,厚实的手掌伸进衣里尽情揉捏我的双乳,跨下那粗大的坚挺勇猛地操干我的嫩穴,粗暴地蹂躏我……甚至很没有节操地,我还曾经幻想过杰军用他活生生赤裸裸、没有套套、可能会让我怀孕的肉棒,深深地顶到底,并朝着我那没有避孕的子宫深处,狠狠地喷射大量脓腥温热的精液……「好吧,既然是你要给我的惊喜,那我也只好收下啰!」我躺在床上主动分开双腿。杰军朝我走过来,握住肉棒对准我的蜜穴,硕大的龟头正轻轻地顶在洞口。只差一点点,这根没有戴套套的大棒棒将重新回到我饥渴的小穴。
「杰军,麻烦你啰!」我一边挑逗地说着,一边用双腿缠住杰军的腰。
杰军将腰用力一挺,坚硬粗大的肉棒终於再次回到我的蜜穴中。
被撑开的鼓胀感充满整个穴穴里面,原来如此。没错,刚才就是这种充实饱满的感觉,像是重新获得慰藉的蜜穴也牢牢地吸住这根勇猛的棒棒。
「燕怡,刚才一脱掉你的浴巾时,看到我垂涎已久的这对美乳,迫不及待要揉捏她们。」杰军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撞击着,双手一边享受我的双乳,抑或说是我享受着他的服侍。
「当你张嘴含进我的肉棒时,我心想,让你帮我吹喇叭的愿望,终於实现了。」听杰军这么说,我内心不禁想:「你应该还希望我用奶子帮你夹吧!」虽然从来没帮男友这么弄过,不过我却很乐意甚至是渴望能够帮杰军乳交。
瞄了一眼还在旁边的男友,虽然挺着勃起的阴茎,可是却很专注地在录下杰军与我的性爱过程。不知道为什么,男友不曾得到过的待遇,我内心反而很想让杰军享受一下。虽然我真正爱的是男友,可是这样的想法似乎使我异常兴奋。
「重点是,在我进到你体内的时候,你的小穴紧得像是处女一样。」不可否认地我刚才也有一种好像重新被开苞的感觉。谁叫你的大棒棒比男友的还粗壮多了,我的穴穴对你而言当然紧啦。
「尤其是当燕怡你称呼我为宝贝、叫我用力的干你时,我兴奋到超想粗暴地干坏你的小嫩穴呢。」难怪刚才我这样讲完,在我身上的人忽然变得更兴奋。毕竟是别人的女友主动叫你用力干她,大部分的男生听到都会很兴奋吧。
真实地看着趴在我身上的人,从平常的男友变成别的男人,再加上蜜穴一下一下被杰军粗壮的肉棒勇猛地操干,一阵阵舒服的快感波涛汹涌地袭来。
「能让我再品尝一下你的大热狗吗?」如果继续下去,我觉得在杰军射精之前,我就会迎来第二次的高潮。所以我才希望藉由帮杰军口交的时间,来延缓我小穴得到的快感以及刺激。当然我想要亲眼见证自己的嘴容纳杰军的大肉棒、以及想让他享受我的唇舌服务也是事实。
在杰军拉我一把让我坐在床边的同时,我看见男友依旧专注地录着影像,对於我主动提出的要求没有丝毫的反应或不悦,似乎正等着要继续仔细地录下我为杰军口爱的过程。
既然男友都默许了,那我也不需要客气啦。杰军站在我面前靠得超近,胀硬到了极点的巨大棒棒就这样硬梆梆直挺挺地对准我的嘴。我眼睛盯着侧边的镜头,尝试着摆出淫荡的表情,手一抓肉棒就往嘴里送。用力吸了一口,感觉到杰军好像微微颤了一下,想要让他在我的唇舌里「弃械投降」的征服感在内心蠢蠢欲动。
我非常用心仔细地舔弄着,第一次如此卖力吞吐男人的性器,而享受这种待遇的却不是男友。其实杰军的比男友还要腥咸,粗壮、坚硬、跟长度也都更胜一筹,连棒身的温度感觉也比较热。
我一边深含杰军的巨棒,一边用迷蒙的眼神看向镜头,相信我现在的模样一定很骚浪很欠干。可能我其实巴不得杰军粗暴地把我的嘴操烂吧。
这时我瞄到男友的鸡巴一直硬挺在那边,胀大的龟头都已经从马眼渗出一点淫液了。然而他却只是在一旁,边录影边看着杰军和我正热烈地探求彼此的肉体、满足着彼此的欲望。
我忽然觉得男友有点可怜,自己的女友正在用口腔感受着其他男人的鸡巴大小跟形状、用唇舌品尝甚至去记忆这个鸡巴跟淫液的味道。可是转念一想,这不就正是他自己找的吗?他准备的这份礼物,让别的男人享用他的女友,而自己却在旁边眼睁睁看着。我有种想要恶作剧的感觉。
不过杰军真的是太勇猛太持久了,帮他吹舔了好一会儿,我的嘴开始有些酸了,於是我吐出肉棒并躺了下来,示意杰军跨坐到我的腹肋位置,还威风十足的肉棒就放在我的乳沟处。我用双手将两乳往中间包夹,形成经典的「大亨堡」外观,男友也移驾到床头旁边,以免录影错过了精采的乳交镜头。一切准备就绪,杰军便开始挺动他的腰,打起所谓的「奶炮」来了。
男友从来都没有享受过乳交,结果现在看着杰军在我身上尽情玩乐,享受性爱的欢愉快感,依然没有吭声,认真地看着杰军的阳具在双乳之间的沟壑进进退退。而杰军的肉棒在我用柔软两乳的饱满夹挤下,龟头上的马眼持续地渗出了腥骚的黏液。
於是我勉强弯起脖子抬起头,张嘴让龟头能够在挺进的时候被唇包裹。就藉由杰军每次向前挺进的短短时间里,一次次地用唇含弄进到口中的龟头,并且尽可能同时把上面的爱液舔掉。
男友似乎有了一点动静,我才发现他终於忍不住一手缓缓地撸弄他的肉棒,另一手则继续拍摄我和杰军的性爱影片。由於位置的关系,要是这时候男友射出来,精液很可能会喷到我的脸或头部。但此刻我内心竟然产生了一种不想沾染到男友精液的想法,然后我也马上想到应对的方法。
「杰军,我觉得有点空虚,需要你帮我填补。」我要求杰军再次进攻我的小穴。果然随着姿势的变换,男友又回到床尾,准备录下我们这对并非爱侣的男女,再一次性器的交合。
看着男友自己在一旁缓慢地撸动棒子,就像是担心会太快就泄了一般,那副惹人怜的样子,跟身材精壮而且勇猛又持久的杰军相比,我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可以捉弄男友的恶作剧想法。更重要的是,这个决定将会在我身上、甚至是往后的这个家庭里,刻划下无法抹灭的痕迹。
而我没有任何犹豫,决心要将这件事情付诸行动。
我分开双腿让早已经起身站在床尾的杰军先重新进入到我的身体里,温热胀硬的粗壮肉棒缓缓地填满,并将我的小穴撑开变成它的形状。
真的好大好棒,我觉得小穴很想要记住它的形状,以后跟男友做会不会变得比较没快感啊?
两腿缠住杰军的腰然后示意他趴到我身上,接着双手抱紧他,在他耳边用男友听不见的细语,悄声地对杰军说:「其实今天是我的排卵期哟!侣茂大概是忘记了吧,才让你这么幸运,能够成为第一个无套插进来的人。」当我讲完的同时,我感觉到穴穴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些并一下下地勃动着,被杰军压住而挤到变形的双乳,也传来了他加速的心跳。
非常有可能把我干大肚子的刺激感,看来也令杰军更加兴奋。「想在别人的女友体内播种吧?刚才可是我主动为你张开双腿跟蜜穴的哟,表示这片能够孕育生命的土地,也正期待着你撒下繁殖的种子呢!」我继续引诱着杰军,一边将手伸到他的跨下抚弄那沉重的蛋囊。
「我这样射进去你很可能会怀孕唷!真的没关系吗?」杰军轻声地回问。
我笑笑没有说话,内心想我都已经表明了想替你生孩子,还担心什么啦!
杰军看我没有再回答他,应该也知道我是默许这样的行为发生了。
於是杰军开始进进出出地抽插。他压在我身上,然后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在我的下体,胀大的龟头连着粗壮的肉棒,一次次用力地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都不禁要担心我会不会被他干坏了。
瞟了一眼男友,果然在一边自渎,一边仔细地录下杰军的大鸡巴在我的小嫩穴里进出操干的画面。要是这次真的怀孕了,那等於连导致我怀孕的这个内射过程,也被他全程录起来了呢。
待会杰军膨大的蛋囊肯定会一缩一缩地将一股股精液往我体内灌注喷发,而男友丝毫不知我正处於排卵期,眼睁睁看着别的男人在他面前让我怀上孩子。
假如男友知道了,他的表情一定很有趣。可惜我是不会让他知道的,因为如果成功受孕,我打算把杰军和我的孩子生下来,让男友帮我们一起养这个其实属於杰军和我的孩子。
毕竟如此一来,只有杰军跟我知道这是我们的孩子,他当然也会疼爱这个孩子。男友以为是他的孩子,相信他也会疼爱这个孩子。这样孩子就拥有三个父母亲的疼爱,我要让我的孩子比别人更幸福。
这时候原本趴在我身上的杰军,将左手臂环到我脖子下方,右手则移到我的左胸,一会儿温柔地轻轻揉捏,一会儿又粗暴地用力抓紧,乳房与小穴被上下夹攻,搞得我舒服地不得了。
为了回报杰军带给我的快感,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双腿更卖力地牢牢勾紧他的腰,想要协助让杰军可以更深入、肌肤贴得更亲密。只不过对於身为运动健将的杰军来说,比起他强健的体能跟勇猛强劲的性能力,我的帮助实在是微不足道。
「杰军…我又快到了…啊…你也…差不多要到极限了吧……」我知道自己即将要再次攀向高潮的顶峰了。然后我低声在杰军耳边喘气私语:「你也已经下定决心了吧…积存…这么久的精液…应该…又浓又多…一定…可以把我干怀孕…别让人家失望唷…!」「放心,就算你现在要我停手我也不会拔出来了。燕怡你看好,在你这个排卵期之后,下星期你跟侣茂结婚,然后你的月经也不会再来了。我今天一定会把你干怀孕,你就准备好怀上我的种。」杰军悄声地回答。
听到杰军这么一说,我更是情欲高亢,边喘息边轻轻地说:「说到…要做到唷…一起来给侣茂…添个孩子吧…啊…好棒…要来了…啊…!」一阵阵传来的快感连同背德的刺激感令我再次登上高潮的顶峰,并且伴随着蜜穴强烈的收缩。
正当我陶醉在欲仙欲死的高潮中,忽然感觉到小穴里的肉棒又急遽胀大,快速的抽插变成一下一下慢而有力的挺撞,每顶到底,便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击着子宫颈,并往子宫里灌注。而握着左胸的手掌也不再游动,五指变成像要把乳房挤爆一般地紧紧用力握住。我知道杰军也正享受着高潮的快感,并往我那娇嫩且没有避孕的子宫深处,狠狠地喷射大量脓腥温热的精液。
-后记-
隔周我就和男友结婚了,而我也的确怀孕了,不过男友(现在要改称老公了),他完全没有怀疑,因为结婚当晚我也让他无套插进来了,不过其实结婚那天我的排卵期早就过了,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隔年孩子出生之后,验出来血型是O型,而我跟老公都是A型,所以我跟老公说我们俩A型可能都是[ Ai] ,生出[ ii] 的O型小孩是很正常的。医生也在一旁帮我附和,老公就相信了。
真庆幸还好老公的生物很差,不然老公的爸爸妈妈都是AB型,老公肯定是[ AA] 不会是[ Ai] ,之所以小孩会是O型,自然是因为这是O型的杰军以及A型[ Ai] 的我所生下来的啰!
做完月子,过了几个月之后。一个星期五晚上,老公拨了通电话。
「杰军,明天要不要来我家玩呀?你……」
…
如果没记错,接下来这两三天,是我的排卵期……老公该不会又要送我一个神秘惊喜了吧?
说起来杰军似乎也很怀念我双乳的柔软、唇舌的吹舔、以及蜜穴的湿润与紧实。
不过生过小孩之后不晓得有没有松弛就是了…希望还记得杰军的形状。
而我自己,隔了这么久一段时间,对杰军的「粗壮」也早已非常地饥渴。
口腔跟唇舌也十分怀念杰军的「味道」。
我问胖子:「现在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