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的客人，为了避免在商场里引起骚乱，请您为没有佩戴项圈的银子佩戴本商场免费提供的临时项圈，感谢配合。”

    商场一楼大厅不断重复播放的电子音终于让韩青想起来，他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他很久以前就想过给秦浪一个项圈，却一直忘到现在，所以秦浪才一直越来越不安吧。

    韩青取下大厅架子上的项圈戴在秦浪脖子上，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跟他说，等一会儿给你买新的，秦浪含笑点头，临时项圈是写着环保可回收几个字的纸板项圈，看起来就知道戴起来很不舒服。

    韩风已经拉来购物车，韩青和秦浪也跟了进去。

    秦浪明显第一次进这种地方，尽管装成平淡如常的表情，还是下意识地关注周围的一切，周围看不到一个赤裸的银子，商场里的工作银子和买东西的银子都多多少少穿着衣物。

    韩青感到秦浪的困惑，指了指不远处墙上的电子显示屏，显示屏滚动速度极快，秦浪还是能看出来，大概意思是，银子不穿衣服容易引起人的情欲，被玩弄的银子流淌下来大量淫水会破坏商场地面卫生，也容易让客人滑到，客人与银子做爱万一推到货架，容易砸伤无辜路人韩青看了一会儿，也不禁感慨，这商场是经过多少血泪教训才出的公告，肯定给那个被砸伤的无辜客人赔了大钱。

    “现在不紧张了吧。”韩青笑道。

    秦浪只是有点茫然，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过学校了，在他的印象里，只有极少数银子才可以穿衣服，现在的世界变得让他觉得陌生。

    虽然很多银子仅仅穿着围着下体的布料，只要一弯腰，银子下体的一切都会暴露出来，但至少，算是可以蔽体的东西。

    “这几年政府出台了很多针对银子的保护条例。”韩风淡淡说道，可能外面的银子感觉比较少，但军犬的保护条例越来越多了，尤其针对二代军犬，以前二代军犬被认为是寿命太短的试验品，不需要接受教育，只懂得简单的指令，几乎和真正的狗无异，现在所有二代军犬被强制接受教育。

    秦浪发现有一个银子用一种很羡慕的目光看着他，被秦浪发现后，那个银子立刻慌乱地移开目光，秦浪才想起来，虽然人可以随意命令银子把下面露出来，但是银子之间打量对方下体是很失礼的事，秦浪收回目光，不再察周围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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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银子来说，被另一个穿着整齐衣服的银子观察暴露在外的淫荡下体，比被人玩弄更觉得屈辱吧。

    韩青问了一下导购售卖项圈的位置，便直接带着韩风和秦浪去买项圈。

    整整一面墙的项圈，韩青看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有种莫名地震撼，这、这么多种吗？他从来没有注意过各种材质，各种花样，还有刻着“主人去死吧”之类的叛逆型项圈，也不知道卖给谁去。

    “你自己挑喜欢的，贵的那排看起来就不错。”韩青大方地表示，反正有他大哥出钱。

    秦浪过去浏览了一下，把一条仿军犬项圈的电击项圈和遥控器放在韩青手里，韩青不明白秦浪的意思，脸上的兴奋渐渐淡了下来。

    “教官不能丢弃买卖军犬。”韩风显然明白秦浪的心思。

    就算这样也不用挑这种吧，韩青微微皱眉，他不是完美的主人，这种东西放在他手里，他是一定会用的，一个按钮放在人勉强，也许有人能忍得住，可他肯定忍不住。

    秦浪驯服地跪了下去，抬起脖子，目光平静又淡然，韩青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把电击项圈代替临时项圈戴在秦浪的脖子上，顺手把临时项圈扔进购物车，准确出去时候扔在门口的回收桶里。

    韩青看着顺从甚至主动接受被项圈控制生命的秦浪，缓缓按下遥控器上的窒息按钮，不要不松口，项圈就会一直收紧，秦浪握住拳，闭上演技，呼吸越来越急促，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直到秦浪的嘴唇有一点发紫，遥控器里才传出来提示性的电子音，本商品仅为情趣玩具，不是真正的军犬项圈，有任何疑问请至官方网站然后秦浪脖子上的项圈开始自动放松，即使窒息按钮还被继续按着。

    “害怕了吧。”韩青脸上的阴冷突然散去，笑道，他刚才摸到窒息按钮上的熟悉浮雕才放心按下去，那并不明显的浮雕是很有名的情趣用品牌子的标志，情趣用品可不是银子专用的，男人女人夫妻情侣一样可能用，怎么可能会搞死人。

    韩青又看了看刚才没注意的吊牌，果然是那个情趣用品牌子。

    秦浪深深喘息了几下，才苦笑着被韩青拉起身，他的确害怕了，虽然理智告诉他，韩青不会那么做，但本能告诉他，他的呼吸被控制了，他的主人有权利杀他，即使没有任何原因。

    “不给大哥一个么？”

    韩风看着秦浪脖子上和军犬差不多的项圈，突然说道，小时候总跟他吵着要军犬，现在倒不提了。

    韩青沉默了一会儿，才用有点磕磕巴巴地口气小声说道。

    “这个太大了，我以后给你买小的，戴在手指上的那种，用我自己赚的钱给你买。”

    韩风微微一愣，韩青已经快步走远，明显不想让韩风看到他现在的表情。

    等他赚钱了会给韩风买的，韩青知道韩风愿意把所有钱都给他，可他还是觉得用韩风的钱买东西送给韩风，好像，很不对劲。

    害羞了么，韩风看着韩青不敢回头的背影，勾了勾嘴角，眼底是连韩青都很少见到的柔软，看来，他要很久很久之后才能收到韩青的礼物了。

    “不是军犬项圈，也能勒死佩戴者的。”

    确定韩青听不到，韩风的眼神才逐渐冷下来，淡淡说道，韩风的眼神是韩青从来都看不到的深沉冰冷。

    像他弟弟那样的学生还不明白，就是因为成年人的世界把银子当成人，才会对银子多加限制，银子会杀人，会撒谎，会背叛，戴着项圈受尽宠爱一样会和别人偷情，一样会为了更好的生活给自己的主人设下陷阱人类会做的一切，银子都会做。

    秦浪驯服地站在韩风的身侧，沉默而平静，韩风什么意思，他明白，如果他让韩青不高兴了，韩风随时可以用手完成这个项圈的功能。

    “先生，秦浪喜欢主人，和您一样喜欢。”

    没有自称银奴，也没有任何掩饰，秦浪不卑不亢地淡然说道，韩青对韩风的感情不是他能比的，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对韩青的感情，也许韩风认为一个银子的感情和人比很荒谬，甚至韩青也这么想，但他自己不觉得自己对韩青的感情，比韩风少半分。

    “银奴会好好服侍主人，也会好好服侍先生。”

    秦浪坦然地与韩风近乎可怕的目光对视了几秒钟，才垂下目光，表现出自己的驯服，重新换回银奴的自称，想要留在韩青身边，就必须讨好眼前这个男人，他对韩青的感情，丝毫不影响韩青会为了这个男人不要他，如果他与韩风发生矛盾，韩青会完全站在韩风的那一边，秦浪非常清楚这一点。

    韩风松开购物车，独自走向韩青的方向，秦浪接过购物车，他不知道他现在算不算得到韩风的认可，还是平静地跟了上去。

    他们转了几圈，购物车里除了海鲜青菜，就是饮料罐头，还有两罐尾巴保养精油，韩青看到好几个同龄人在货架前研究哪个牌子比较好，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落伍了？现在这个年纪就开始保养了？韩青一时冲动也买了两瓶，好像那几个年轻男女的尾巴是比自己的尾巴更加闪亮有光泽。

    自己的尾巴要是闪亮亮的，韩风会不会经常回来？韩青知道这种想法不对，可就是忍不住这么想。

    快到门口，韩风从宣传区的台子上拿了两瓶打折促销的新品苹果酒扔在购物车里。

    “你不是说，不准我喝酒吗？”韩青看着韩风的动作，异常惊讶。

    “你长大了。”

    韩青偏头看着比去年又长高了一点的韩青，露出极淡的笑意。

    长大了，喝一点无妨的。

    看到韩青因为自己一句话，难掩喜色去拿了几罐啤酒扔进购物车，韩风笑着微微摇头，还和小孩子一样。

    为什么促销卖酒的旁边就卖银子？酒后思淫欲？韩青不太理解商场的思路。

    一排镜面展示台上，多个赤裸的银子分开双腿跪在镜面上，双手被绳子束缚在身后，右边乳头夹着价签，双腿间的镜面可以清楚地看到银子下体的一切，还有多多少少的淫水落在镜面上，最贵的是一个有尾银子，似乎被多人查看过身体，尾巴似乎也被来往的客人顺手拉了很多下，镜面上一片水渍，模糊不清。

    秦浪好像陷入某种回忆，无意识伸手去摸有尾银子的大腿，那个有些瘦弱的有尾银子看了看秦浪身边的两个人，又看了看明显是银子的秦浪，不安地把双腿分得更开，有些有钱人会给宠爱的银子买银子，他知道。

    受宠的银子，和普通的银子，是两种东西。

    “你喜欢他？”

    韩青问道，太贵了超市里的银子比银子节时候路边出来卖的银子贵好多，秦浪摇摇头，收回手，他只是回忆起点东西，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而且，从私心上来说，他并不希望韩青身边多出其它银子，虽然他知道，他没有任何权利阻止这种事的发生。

    看秦浪没有真的想要的意思，韩青也觉得买的差不多了，两人直接带秦浪回了家，只是快到商场门口，韩青拿了两个所谓智能宠物“海星”扔在购物车里。

    智能宠物这两年发展很快，只是路线有些偏，智能不够，噱头来凑，卖没智商的宠物不就行了，智能宠物厂商可能觉得自己绝顶聪明。

    回到家里，韩风和秦浪直接去厨房料理比较麻烦的海鲜，韩青把两个“海星”从盒子里拿出来，扔在地上，看着两个“海星”在地板上慢吞吞移动，倒是和真的海星挺像的，可是，这有什么用韩青真的难以理解，设计这种智能宠物的厂家怎么赚到钱的。

    算了他还是直接去厨房吧话说，家里这也算有宠物了吧，他是不是过些天需要回来看看还有没有电？好像还真是越来越像家了。

    十几分钟后，韩青坐在椅子上，脸贴着岛台的岩板，目光无力地跟着韩风秦浪迅速利落的动作移动着，两只手的手指贴了五六个创可贴，明明看着挺简单的，怎么一上手就转眼被扎出好几个血眼

    这种事一向是家里的银子在做，不知道韩风怎么会的，韩青模模糊糊地想，不过自己父母好像也偶尔下厨，好像家里所有人都只是不做，只有他是真的不会做。

    韩风悄声无息走过去拿来搭在不远处椅子上的外套给韩青盖在身上，结果韩青模模糊糊地又睁开眼睛，抓住韩风的外套仔细闻味道，韩风也脸色一变，果然回家之后精神太放松了么，连这种事也忘了。

    外套上淡淡的血腥味让韩青彻底清醒过来，韩青抬起头，眼里只剩下惊怒与害怕，嘴唇抖得厉害，想说大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想说你以后别去了好不好，可最后只挤出来一句

    “让秦浪做吧。”

    皱眉沉默的韩风被激动的韩青近乎粗暴地拉到厨房外面，韩青握了握拳，小心翼翼去脱韩风的衣服，韩风抓住自己弟弟的手，韩青挣扎了两下，在韩风的力气下，韩青的手根本动不了半分。

    看个伤也算军事机密？

    韩青深呼吸几下，以一种难以置信的愤怒目光看着韩风，他的大哥，他最重要的人，他不能保护韩风就罢了，他想看韩风的伤口也不可以？

    “不行。”

    韩风淡淡说道，他的伤痕是严禁外传的，因为那不是冷热兵器造成的，也不识普通野兽造成的，万一传出去只会造成恐慌。

    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下次去做下简单的收尾工作，就算彻底完成任务了。

    过些日子，伤疤就不这么明显了。

    韩风少有的强硬拒绝让韩青的愤怒渐渐消散，只能哽咽一声，难过又委屈地问道。

    “如果我是军队的医生，是不是就能看了。”

    “嗯。”

    见韩青不再坚持，韩风也松开韩青的手，把韩青按在餐桌边的椅子上，自己也坐了下来。

    “大哥要成少校了，要恭喜大哥。”

    韩风把餐桌上的啤酒启开两罐，塞进韩青手里一罐，自己拿起一罐，与韩青手里的那罐啤酒轻轻碰了一下。

    任务的确特殊又危险，不过，这种任务也是和平时期，军中升职最快的渠道了，否则以他的年纪绝对得不到这种军衔，当然，前提是要活着。

    “大哥，我不”

    “收尾之后，不会再去了。＂韩风打断韩青的担心的话，保证道，如果以后不再接到这种命令的话。

    韩青看了看手里的啤酒，又看了看喝了一口之后在等待他的韩风，猛得举起往嘴里灌了半罐下去，好苦，为什么韩风能云淡风轻喝下去这种东西。

    韩青被苦得不行，又被呛到，咳个不停，韩风失笑，轻轻拍着韩青的后背。

    他知道韩青不在乎他的军衔，可是，他在乎少校了啊，那他和父亲的约定就算完成了，说好了的，只要他在30岁之前比父亲的军衔高，父亲以后就不可以管他和韩青的事，不可以向韩青施压，约定也好，其它也好，都是自己和父亲之间的事，和韩青无关。

    知道韩风受了伤，韩青看着满桌子的菜，感觉一点食欲也没有。

    秦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也感觉气氛不对，默默地拆蟹剥虾，服侍两人用餐。

    韩青吃了几口，突然开始哭，一边哭一边吃，秦浪惊讶地看着两人，有韩风在，他也不好过去安抚韩青。

    韩风看着韩青红得过分的脸，明白了什么。

    “没事，喝醉了。”

    ,

    长大了，尝尝喝醉的滋味，没什么不好的。

    韩青哭了一会儿，好像酒醒了，又好像没醒，抽了抽鼻子，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吃东西。

    “大哥，我让秦浪和陆安住这，你是不是不高兴？”韩青又抬起头，脸上的潮红明显没退，他看得出来，韩风其实不喜欢他们两个。

    “他们没地方去的，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跟你去军队好不好，你别想死你别死”

    韩青说到后来声音又变得模糊不清，不断地叫韩风别死，韩风花了好几分钟才理清楚韩青的逻辑，自己不高兴，受伤了，说明想死，醉话而已，韩风却也明白，韩青知道自己不高兴，也知道自己不喜欢秦浪和陆安，只有喝醉了才敢跟自己说。

    至于后一句韩风也明白，自己受伤了，韩青心里以为他会死，在韩青心里，自己受伤是和死一样严重的事。

    韩风知道，自己不是讨厌秦浪和陆安，只是希望韩青依靠自己活下去罢了，秦浪不过是个银子，韩青喜欢他的听话，陆安也没多大区别，只怕还不如秦浪，现在韩青对陆安明显是可怜大于喜欢。

    自己连两个“海星星”都让韩青养了，也不在乎他再多养两个会说话的。

    韩风把明显吃不下去东西的韩青抱进卧室，用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韩青一会儿张开眼睛看着他，一会儿闭上眼睛好像睡着了，只是一直抓着他的袖子不放开。

    秦浪似乎去浴室洗过了，一丝不挂带着水汽爬进屋，低头去舔韩风的脚，他不想看到韩青那样，他也不想被韩青以外的人操，可是，如果韩风能喜欢他一点，韩青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戴着项圈还勾引别人？”韩风把姿态放到最低的秦浪踹到一边，现在的秦浪和在商场里的态度好像完全不一样，带着明显的讨好意味，让人看着就不舒服。

    “先生不是别人。”

    ?

    秦浪爬回来，抬起头，缓缓将韩风的尾茎含入口中，是他的错，他应该为主人着想，而不是把自己的身体放在第一位，而且，在学校里也被不少学生操过了，何必学那些被主人新买的干净年少银子。

    他不干净，也不年少，长相也不算俊美，韩青对他好，是他的运气。

    韩青好像也清醒了一点，爬到韩风的身上，抱住韩风，尾巴与韩风的尾巴缠在一起。

    “我也要”他也要被舔舔，他也要。

    本来脸色不好的韩风被韩青长大之后少见的稚气要求硬是给气笑了，他也要？要口交？银子不是能天天给他口交么。

    韩青似乎感觉被舔得很舒服，迷迷糊糊倒真睡着了，只是尾巴一直缠着韩风的尾巴不放，被秦浪含在嘴里认真舔着。

    韩风靠在床头，有些无奈地搂着韩青，半晌之后也闭上眼睛，算了，反正他酒醒之后估计也什么都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