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多,一直闭目养神的韩风睁开眼睛,将睡得很沉的韩青轻柔地放躺在床上,示意地上一直给两人口交的秦浪跟他出去。
秦浪擦了擦嘴角控制不住的口水,勉强合上嘴,跟着韩风爬了出去,脸上的肌肉酸疼到麻木,说实话,对于怎么取悦韩风,他一点头绪都没有,只能尽可能表现出驯服。
可是,他希望韩青能高兴一点,而不是喝醉里才敢说出来心里的不安,韩青可以直接命令他去讨好韩风的,却从来没有这么做过。
韩风叫秦浪去穿好衣服,然后把秦浪按规定时间送回学校,韩青现在周末可以在外面住,但教师不行。
学校门口,一直驯服地跪在副驾驶脚下位置的秦浪,微微抬起头,任由韩风把他的项圈摘下去,在学校里,他不可以戴项圈。
“先生,请惩罚银奴之前的无礼。”
秦浪缓缓拜了下去,韩风敲着手里的项圈,低头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对自己态度突然大转变的银子,谈不上无礼,只是见过的几次,这个看上去成熟沉稳的银子都是表面对自己恭敬,实际始终对自己不卑不亢,像是无声地表明,他是韩青的银奴,只是韩青一个人的银奴,只服从韩青一人。
“原因?”韩风不想和秦浪兜圈子,有话直说。
“先生,您高兴,主人才会高兴。”
韩风冷漠地盯着没有起身的秦浪几分钟,刚想说什么,就开始接电话,电话那边简短总结了一下监狱里发生的事,韩风放下手机,叫秦浪下去,然后开车回家,秦浪跪伏在路边,直到韩风的车消失,才缓缓抬起头。
韩风回家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韩青趴沙发上,一边玩手机游戏一边等他,似乎刚洗完澡,身上被披着浴袍。
“穿衣服,去医院,陆安受伤了。”韩风简单地说道。
韩青刚爬起来就愣住,好一会儿才磕磕巴巴问出声。
“他他又打架了?”
“没有,是别人打他,他不还手。”
韩风韩青两人随便收拾了一下,就去了监狱定点医院,病房看门的狱警似乎知道两人的到来,什么也没说,开门叫他们进去。
病床上,陆安双手被手铐铐在床头,一只眼睛蒙着纱布,下半身盖着薄被,上半身病号服敞开,露出多处被殴打过的痕迹。
陆安看到韩青,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瞬间露出欣喜之色,但随即被过来的韩青轻轻抽了一巴掌。
“你是不是傻?别人打你,你就让他打?”
韩青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的脑子坏掉了?不还手让别人打?他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
陆安看韩青坐在自己的病床边,只是笑,什么也不解释,他不傻,他只是想早点出去而已,为了能早点出去见韩青,他发现,他没什么不能忍的。
而且他现在能见到韩青,他已经赚到了。
韩风盯着陆安身上隐约可见的鞭痕,脸色逐渐沉了下去,这可不是打架能打出来的痕迹。
突然推门进来的高大狱警刚想和韩风打招呼,就感觉屋里气氛不对,韩风脸色也不对,一看陆安敞开的病号服,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只是跟小朋友玩玩嘛,没对他动真格的先说清楚,他这次被打不关我事,我也不知道,疼疼疼你知道袭警多大罪吗?没事没事他眼睛没事!放手病房里有摄像头知不知道你袭警疼疼疼没有没有摄像头我从后台调过了拍不到”
高大狱警被韩风轻而易举反扭胳膊按在墙壁上好一会儿,才被韩风放开,狱警揉着关节,冲韩风直翻白眼,明明看起来比自己还瘦一点,怎么这么大力气随即狱警把目光转移到一看表情就知道没明白怎么回事的韩青脸上。
“有你这么对老同学的么!亏我还打算恭喜你升官呢,话说你升官这么快,你知道外面传什么吗,说你被上将招为女婿了这就是令弟?这次是意外,意外,哥保证不会有下一次,弟弟,有没有兴趣一会儿跟哥出去吃个饭”
“你碰他,你信不信我把你尾巴一枪打断。”
韩风难得有点头疼地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这人男女不忌,四处交尾,喜欢操别人,也喜欢被人操,私生活混乱到极点,也不知道怎么来监狱工作的也可能是专门来监狱工作的,毕竟有个好出身,虽然败家子一样的名声。
对于韩风开不得玩笑的态度,高大狱警只得耸耸肩,坐在门口的地面上,一副你们随意的样子。
韩青再不明白怎么回事,也隐约想明白陆安身上的鞭痕是这个人打出来的。
“犯错了被罚而已,你知道我贱嘛,打得越狠我越爽。”
陆安笑着跟韩青解释,却不敢直视韩青有些担心的目光,只是惩罚而已虽然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惩罚。
他不想给韩青添麻烦,不想给韩风添麻烦,他可以忍的,真的,没什么不能忍的。
韩青伸手去摸陆安眼睛上的纱布,陆安仰起头,伸出舌头去舔韩青的手指。
“反正我尾巴也没了,不如我去做手术”
见韩青把手指缩回去一点,本来模模糊糊说话的陆安把后半句“真的给你当银子”生生咽了下去。
“不做手术就不愿意当么?”
知道韩青不想听这话,陆安勉力伸长脖子讨好地去舔韩青缩回去的指尖,当的,当然愿意当的,他不贪心,只要韩青愿意要他,什么他都愿意当的,别说银子,畸人他也愿意当。
他知道韩青买了秦浪,他只是只是羡慕秦浪而已。
而韩风也站在那个狱警面前低头询问什么,坐在地上的狱警看着韩风的尾茎,舔了下嘴唇,韩青皱着眉把尾巴甩到后面去,狱警又想翻白眼,不让舔,不让摸,现在看看也不让啊,要不是打不过这人,这个人还救过他的命,他早把这人给办了。
“你要申请做他的特殊监护人?很难,那是少年犯才能申请的,他犯罪的时候没成年,现在已经成年了,而且又是杀人案,很难申请下来。”
“保外就医不行,他的详细体检报告早被报上去,现在上面对保外就医卡得很严,要不就让人把他打成真残废,保证能出去。”
“还找什么律师啊大哥,判13年啊,你上回找的律师已经很牛逼了,让当时各处媒体口风都是他在虐待时反抗才冲动杀人的,再加上当时他的确没满18岁,话说你花了不少钱吧。”
“当畸人拜托,当现在是古代么,犯人愿意当畸人就能免除刑罚,现在是法治社会啊大哥。”
韩风脸色越来越不好,狱警也觉得驳回这么多好像让韩风真要快发火了,狱警微微眯起眼睛,看了看韩风,也看了看也在关注这边的韩青和陆安。
“有一个法子能让他出去,就看你们敢不敢做了。”
狱警用一种极其微妙的目光看着韩风。
“让他死在监狱里就行了当然,不是真死,所有操作我来负责,你们只要保证他以后不存在就行,不懂么?以后他不能有身份,他已经死了,先说清楚,所有人都是共犯。”
“不行!”
韩青走过去直接驳回狱警的话,他无所谓,但他不能让韩风受牵连,为了陆安,让韩风处在危险的境地,绝对不行。
“别瞪我,我开玩笑的好么,你们想得美,我还不想成共犯啊要不弟弟你杀个人进来疼!你还真踢啊!我就开个玩笑!”
狱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韩风踢了一脚,狱警捂住肚子,开玩笑而已!自己还能真能让他弟弟去杀人啊!这人有没有一点幽默细胞啊!
“我仔细想了,要不还是走明路吧,从特殊监护人方向下手,毕竟他被判刑时候的确没满18岁,也勉勉强强算个少年犯,军人警察都是要三代政审的,你申请起来应该比普通人容易一点,我再想办法打点一下,明路总比歪道好。”
韩风点点头,特殊监护人是针对少年犯的监护制度,让少年犯跟无血缘关系的特殊监护人在外面生活,直到刑期满为止,在此期间少年犯要绝对服从监护人,还要佩戴类似军犬项圈的可致死电击项圈,所以对监护人要求极高,防止有人恶意申请。
韩青不知道特殊监护人是什么,不过看韩风点头,也就什么也不问,他相信韩风。
狱警过去把陆安的手铐打开,有点感慨地叫他去谢谢韩风,这小子是把所有运气都放在认识这两人身上了吧,所以其它运气才这么差。
陆安没有听清楚具体的东西,但也知道两人是在为他的事操心,陆安的腿似乎也有点受伤了,一只眼看不见的陆安一瘸一拐走到韩风韩青面前,跪伏下身体,哑着嗓子谢道。
“谢谢主人,谢谢先生。”
韩青去扶陆安,陆安只是跪直起身子,抬起头,露出有点发红的眼圈。
“奴隶陆安请求服侍主人和先生。”
他什么都没有,他除了身体,他想不出任何能回报两人的方法,虽然他知道,他现在身上全是伤,也没什么好的。
得到狱警的许可之后。
?
韩青坐在病床上
,一丝不挂的陆安压低腰身跪在韩青脚下,仰着头把韩青的尾茎缓缓吞入喉管,双手背到身后,互相抓着手肘,就好像当初韩青教他那样,他记得每一个细节。
不再青涩的青年气质,一只眼睛上蒙着纱布,全身都是被殴打过的痕迹和淡淡的鞭痕,韩青知道不对,还是觉得现在陆安浑身都充满着凌虐的美感,让他有点兴奋,不过脸上的疤倒是浅多了。
敏感察觉到口中的尾茎兴奋起来,陆安把腰身压得更低,把鞭痕明显的屁股高高撅起,微微摇晃,韩风到底没操他,只是把一根银子用来破结的玻璃棒塞进他的屁眼,玻璃棒似乎是备用给银子监狱来的囚犯。
陆安明白韩风的意思,是叫他以后在韩青身边当一个银奴,想着想着,陆安把屁股摇晃得幅度更大更淫荡,那他以后便是银奴。
韩风倒没想那么多,他只是检查一下,陆安的屁眼有被操开过的痕迹,但屁眼和大腿根都没有被鳞片刮伤的痕迹,玻璃棒带出的肠肉,也没看到刮伤的痕迹,看样子狱警说的是真的,没对他动真格的,但凡经常被操的人,都多多多少少留点被鳞片造成的小伤口。
他知道,韩青不喜欢别人碰自己东西,秦浪那是暂时没办法。
狱警看得似乎也被勾起了情欲,跪到陆安旁边,伸出舌头去舔陆安含不下的尾身,韩青被狱警的动作吓了一跳,有点无措地看韩风,韩风过去抓住狱警的后衣领。
“拜托,你弟弟都兴奋了好么,你要是也给他舔,他更兴奋。”
感觉到领子被扯住,狱警无奈地抬起头,他又不是性功能障碍,又不是定力多高的圣人,看到有人在他面前又是口交又是摇屁股,他当然也兴奋起来了啊,不让操还不让舔,过分了啊,怎么说他也是帮了他们大忙,要点回扣应该的吧。
韩风看了韩青一眼,韩青的呼吸的确急促了一些,韩风脸色缓和了一点,也跪到韩青另一侧的脚边,低头去给韩青舔尾身。
韩青绷紧身体,差点泄了出来,忍不住漏出一声低低的喘息,三个男人,一个还是他大哥,一起像银子一样跪在他面前给他舔尾巴,的确让他兴奋不已。
韩青一手抓住韩风的头发,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大声传到外面,尾巴却兴奋地扭动了两下,韩风和狱警还好,陆安则立刻感觉嘴里有血腥味。
陆安没有丝毫逃离的意思,依旧驯服又感激看着韩青,忍着不时的干呕,吞咽着韩青的尾茎,发出模糊不清的低声呻吟。
感觉韩青把尾茎缓缓抽回去,陆安把嘴张到最大,等到韩青的尾尖脱离口腔,陆安咽了几口血腥味明显的口水,转过身去,把屁眼里的玻璃棒撅到韩青触手可及的位置。
“都转过去,把手放在背后。”
韩青的欲望明显被勾起来了,说话带上以前习惯的命令语气,好像眼前三人都是他的奴隶而已。
得寸进尺啊,狱警心里吐槽,不过看到高冷暴力的韩风当真转过身去,脱下裤子,把屁股撅起来,也莫名有点兴奋,又觉得有点新鲜,狱警轻笑一声,转过身,脱下裤子,学着陆安样子把手背到身后。
“弟弟,哥的尾巴大吧,屁眼紧吧,你要是玩腻了你那个木头大哥,就来找哥,哥保证把你的尾巴屁眼都伺候得舒舒服服得嗯”
韩青用尾茎抽了一下狱警的屁股,突然拔出陆安屁眼里的玻璃棒塞进狱警的屁眼里,陆安的粉红肠肉被突然带出来又颤巍巍地缩回去,韩青把尾茎小心翼翼破开韩风的屁眼,一边用玻璃棒抽插狱警的屁眼,一边伸手抓住韩风的尾巴,韩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随着韩青拉扯自己尾巴的节奏,沉默地摇着屁股让韩青的尾茎进得更深。
狱警似乎很久没被操过屁眼了,刚开始痛哼一声,之后便压抑着声音呻吟不断,隐约还夹杂着一点低笑,似乎觉得现在的场面挺有意思。
听着狱警好似嘲弄地低笑,陆安茫然地盯着地面,几大颗湿热的泪水砸在冰冷的地砖上,过了好一会儿,陆安突然笑了,已经停下动作的屁股再次摇晃起来,银子本来就是这样,取悦主人是银子的天职,满足银子却不是主人的义务。
他只是有点难受而已,不过,这也是银奴必须接受的一部分,他愿意接受。
韩青突然想起来,韩风身上还有伤,韩青小心翼翼地从韩风屁眼里抽出尾巴,直接操进陆安一直默默等待的可怜屁眼里,陆安勉强才止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大声呻吟,太久了,他已经太久没有尝到韩青尾茎的味道了,日思夜想的尾茎就这么近乎粗暴地操进来,兴奋的肠肉几乎本能地紧紧裹住细密的鳞片,好像又被刮伤了,但是陆安已经兴奋得眼底只剩下情欲。
像银子一样像银子一样彻底接受银奴身份之后,陆安发现自己的身体更加兴奋。
狱警很快厌倦了玻璃棒,自己伸手把玻璃棒拔了出去,双手掐住臀肉,露出被玻璃棒疏通过的深邃屁眼。
“时间快到了,操一下哥。”
狱警回头笑道,用尾巴主动缠住韩青露在外面的尾身,把韩青的尾巴从陆安的屁眼里拖出来,抓紧时间嘛。
韩青一时没反应过来,尾巴就被拔了出去,看到狱警用尾巴缠住他的尾巴,把尾尖往自己屁眼里送,顿时有点哭笑不得,又有点新鲜,主动成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感觉韩青主动用力把尾茎深入他的屁眼,狱警松开韩青的尾巴,发出一声极低的满足呻吟,歪头看到陆安勉强保持着温顺的笑容,默默地看着地砖上的水迹,狱警笑着伸手摸到陆安的屁股,把手指伸进陆安的屁眼。
陆安微微睁大眼睛,不敢松开握住手肘的双手,也没听到韩青阻止的声音,只感觉狱警的手指技巧熟练地在自己屁眼里出出进进,陆安僵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更不知道韩青想看到他什么反应。
韩青踢了一下狱警的手,狱警有点尴尬地收回手,不是看他的小情人寂寞么,才帮他安抚一下。
看了看时间,狱警开始收紧屁眼,大幅度地摇晃着屁股,并且用尾巴缠住韩青的尾根,富有技巧地磨蹭着。
韩风也注意了一下时间,站起身低头去吻韩青的嘴唇,韩青抬脚踩住陆安断尾的地方保持平衡,张开嘴与韩风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狱警的技术好得韩青都觉得意外,再加上韩风是故意像让他早点射出来,韩青没有忍耐,也就直接射在狱警的屁眼里,虽然他本来是想射在陆安身体里的。
韩青射出来之后,韩风和狱警开始整理全身的衣物,陆安过去给韩青的尾巴做清理,至始至终,只有陆安的双手一直放在身后互相抓紧,没有放开一下。
陆安红着眼睛看着站起来的韩青,有点委屈难受,但更多的是舍不得。
韩青把陆安拉起来,扶着他一瘸一拐回到床上,帮他穿好病号服,看着狱警过来重新把陆安的双手铐在床头。
“韩青,在家里,给我留一个笼子吧。”
陆安抬起头,笑道,他真的一点也不贪心的,韩青愿意给他一个家,足够了。
“胡说什么,给你留了房间的。”韩青伸手摸了摸陆安被撑裂的嘴角,有点好气又好笑,又有点难过,韩青还想说什么,就在狱警的催促下跟韩风离开病房。
门关上了,陆安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眼神里却渐渐有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