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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壹:完结番外加肉填坑完毕

    天冷就容易犯懒。不宜出门。

    这是谭筱岿说的,天才刚刚下了点小雪,人们就赶集般涌向流云观,连既明都向先生告假要拉着他出门,说是祈福赏雪。两人重归于好不久,谭筱岿不想在这屁事上跟他过不去,敷衍的答应了,可刚刚一出门被冷风猛得一吹,立时从头凉到脚,顿时死活不肯出门了。

    既明为难的看着他道:“舅舅你都穿了五层了。”

    谭筱岿瞪他一眼,可惜领口的两团雪白的软毛消去不少气势,倒有些俏皮可爱。既明看得心痒,良好的自制力硬生生让他继续苦口婆心的缠着谭筱岿,好说歹说才总算把人抱上温暖的马车。这马车外头包了一层毡毯,里面宽敞的点着暖炉熏香,还放着厚厚一层棉被,总算让谭筱岿脸色好看点。

    他刚想再抱着被子在既明怀里眯一会儿,既明就主动将被子往他身上一裹,连人带被子一起搂紧,两人一起坐在暖炉旁边。谭筱岿探出一只细白修长的手来,拍拍既明的脸,哼道:“嗯,贴心。”

    既明笑了一声,谭筱岿就感觉到自己的衣服一层层在被子里拉扯剥落,外甥的头也钻到颈窝里又啃又舔。身子一僵,谭筱岿脑海中霎时间飘过一堆字眼“狼子野心”、“贼心不死”、“小奶狗变小狼狗该怎么办”、“刚刚才夸完就原形毕露真是不争气啊”诸如此类——

    “不行!”谭筱岿,“我怕冷,不许!”

    “舅舅,不冷的。”既明一只手熟门熟路钻进了里面,肉贴肉的摸上了温暖柔滑的肌肤,肌理流畅分明,弹性极好,他飞快的叼着谭筱岿一侧的耳垂,舔吸着道,“等会儿你都会热得发汗。”

    谭筱岿还想说些什么,但两人这些天做得有些多,身体早已经先一步臣服于既明的手下,衣物悉悉索索的被脱下,丢到另一边,只剩一层被子遮住。两只大手由胸前游移到敏感的私处,玉茎被握住轻柔适度的撸动。

    “唔——”这小子简直是把研究学问的精神放在研究他的敏感点上,将他摸得透透彻彻干干净净,谭筱岿自己都弄不明白为什么让他摸了几把就兴奋得发抖。非常打击大公子对床事功力的自信。

    说起来既明和他做这事的时候老是喜欢盯着他脸看,及时谭筱岿知道自己长得好也架不住这么全神贯注的凝视,常常做到一半恼羞成怒让他强行闭眼,可过不了多久既明又会执着地盯着他。

    “你他妈怎么这么熟练?”后穴被那手指揉捻试探几下就流出黏滑的肠液,既明顺畅的进入两个指头为他开拓,细细的感受着肉道的软腻湿滑,谭筱岿满心疑惑的问。

    既明从背后抱着他,垂头舔咬着圆润的肩头,闻言沉默一瞬,才道:“就是慢慢磨合研究么,舅舅是不是舒服得受不了了?”

    谭筱岿:“胡说”

    既明:“我可没有骗舅舅,并没有舅舅想的那样,只是舅舅也喜欢我,所以才这么情不自禁。”他陡然抽出手指,抱起肥软的肉臀,肉根对准开拓好的后穴接着体重下沉缓慢而坚定的挺入,粗壮饱满的柱身被湿软的甬道一点点吞没,陷入高热紧致的内部。

    这句情不自禁的确有点过,谭筱岿被插入的饱胀感弄得心如擂鼓,竟然想不到怎么去反驳。甚至隐隐感觉到他说的是对的。

    他的身体,的的确确的为既明情不自禁着。

    既明托着谭筱岿,一下下往深处肏去,发出响亮的水声,淫靡而情动。他没有告诉谭筱岿自己看过他的活春宫。

    舅舅其实也是不喜欢去应付那些人的,甚至可能也不喜欢性爱。但是他习惯了在床笫间隐藏自己真实的一面,到底舒不舒服只有一丝丝细微的表情才看得出。可是他不想谭筱岿也这样“应付”他,所以才那么用心的,去观察研究。

    他喜欢舅舅在他身下被肏得春情勃发的样子,眼睛湿漉漉的流着泪水,浑身泛着情动的薄红和湿汗,眉头却紧紧皱着仿佛不堪蹂躏,鼻头都是红的。像是一只被热水打湿的皮毛的狐狸。真实的,只有他能够看见的,专属于他的样子。

    “嗯、又顶那里”谭筱岿几乎是被那巨根钉在既明怀中逃脱不得,上上下下的感受着肉壁被撑开又合拢,敏感的腺体被龟头戳得淫水横流,浇灌在肉柱上使得交合更加顺畅。

    乳珠也被既明揉捻拉扯,那双手是一双文人才有的手,骨节分明,带着一点点常年握笔才有的茧,温暖而灵巧的捻着乳头往外拉扯,揉搓着嫣红的乳晕。那两团乳晕颜色熟红,乳头肿胀,边上还带着几点暧昧的牙印,简直看着就叫人口齿生津,非要好好品尝一番才好。

    既明改为两人面对面交缠的姿势,将谭筱岿的头发都拨到背后,抬头认真看着谭筱岿,有些讨好的笑道:“舅舅自己也动一动,让既明好好尝尝舅舅淫穴的味道”

    谭筱岿默默红了耳朵,咬牙扭起了腰,道:“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在这个时候这么喊我”

    既明凝着他的双眼,突然低沉开口道:“挽玉”

    谭筱岿浑身一颤,穴眼顿时一缩,痉挛着喷出一股肠液,前端颤抖着涌出一点白浊。按着既明肩头的手指陡然抓紧,留下几道鲜明的红痕,“别这样叫我”这是他的字,还是他上学时才取的,平时少有人叫,最是亲密不过,既明那低沉而深情的嗓子一唤,差点就让他直接泄身。

    既明却是找到了新的趣味,按着他的后颈亲得细碎温柔,一声声叫着:“挽玉挽玉”

    炉火温暖驱散着严寒,锦被在火光的映照下随着抖动而掀起波浪,两人交合的声音凌乱而温情。

    到流云观自然要爬上许久的阶梯,马车行到山脚就停了下来,几个仆人习以为常的守着等候,并不出声提醒,等马车不摇了,两个主子自己出来了。

    两人刚一露面就有人看过来,不少上香赏雪的人都认出了谭筱岿,主动上前来问好。谭筱岿立刻被包围起来,和那些熟人们寒暄着,不时笑出声。既明等了一会儿,见他们还没有停下的意思,有些百无聊赖的转头去看其他地方。

    谭筱岿若有所察,余光瞥去,既明的身影居然有些垂头丧气。心中莫名其妙的微微刺痛,脑中浮光掠影划过几个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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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舅不要走。舅舅好看,既明喜欢你。”

    “只有这样做才能让舅舅理我啊。”

    “为什么就我不可以?你明明和那些没认识几天或者不认识的男人都可以随随便便就搞在一块,凭什么我不行?”

    “要娶也不要别人,我就想要舅舅跟我——”

    “舅舅我喜欢你,你知道的,我想要你,给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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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知道那么多人,我就该再做一回。”既明咬牙为谭筱岿披上狐裘披风。

    谭筱岿神色淡淡的,闻言调侃道:“既然当初想要同我在一起,便该想到今日。”

    既明胸口一酸,这些天相处下来,原以为自己足够靠近眼前人,想不到罢了,至少还能够等到这个人,还有一个等待的资格。他低头,闷声回道:“嗯。”气氛便沉了下来。

    这时候流云观的人少了,两人携手到了庭院里,巨大的桃树只剩下枯枝,缠满了红布,前前后后不少小一点的桃树也是差不多德行,如同穿了红夹袄,有点俗气的喜庆。也是,毕竟前庭的人流量是最大的。

    既明去熟识的道童那拿红布了,谭筱岿便抱着小手炉昂头打量这喜庆的桃树。那密密麻麻纠纠缠缠的红布也裹住了他的心脏似的,一时心绪复杂,眉头也微微紧了紧。

    傻子。

    究竟等了他多久呢?

    为什么不早一点回头看看这个人呢?

    “舅舅,我拿来了,也写好了,你看看?”

    既明兴冲冲走来,就见谭筱岿垂头叹了一口气,仿佛一道冷风过来,将自己从里到外吹成一座冰雕。他僵硬的拿着那块红布,心跳声吵得他耳膜发疼。

    后悔了?他后悔了?他要说什么?

    谭筱岿:“既明。”

    既明定定看着那两片柔软红润的唇瓣,几乎听不到说话声,努力辨认口型。

    “我若不是大公子了,你会开心些么?”谭筱岿语气平淡,并不是商量,而是叹息和妥协。

    “我明日便跟各大家主写帖子,定个日子办继任仪式,人选我也想好了。”

    “反正他不是一直想要这个大公子么,我给他。”

    既明冲上去紧紧抱住他,浑身颤抖,道:“舅舅挽玉我、我不用”

    谭筱岿又叹气,抬手摸了摸高大青年的头发,道:“不必说了。”

    就让他,也这么傻一回吧。

    一旦确定了要写些啥状态又来辣更新贼快,感觉不像我了! ̄▽ ̄要表扬!要么么哒!

    嘿嘿嘿我发现阅读量好少,原来大家都已经习惯我的周更了么,突然看到这么多会不会觉得超级惊喜??●ˇ?ˇ●以及我明天还要考试但是越到考试越浪蛤蛤蛤蛤蛤蛤

    你们觉得下章是糖吗?不是。是刀。【在糖和刀之间切换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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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冬天来得早,某一天,南城又有了热闹。当了快五年的大公子谭筱岿,突然放弃这个“南城牌面”的殊荣,选择了一位新的继承人。禅让仪式,定在城西的一座戏楼里。

    宛如石子投入海面,掀起万丈波澜。大街小巷无不在谈论此事,一面猜测着原因一面打赌下一个大公子是哪位公子,天天都有人开赌局,赌金都押到了五千两。连外城的老相识也赶赴南城询问情况,谭家的门槛都要被各路贵客踏破。而私底下为了争夺大公子之位的家族也是一边训练自家公子,一边想方设法的往谭家送礼。谭筱岿艳名之盛,由此可见。

    大雪那日,凡是南城有点身份的人都挤破头往那戏楼里钻。一时间差点把诺大的戏楼挤爆。

    舞台高高搭起,竟然有四个之多。上面搭建的样式也各不相同,或是朦胧的垂纱,或是秀丽的屏风,或是艳丽的花坛,或是文雅的琴架。戏楼上午便开放入场,先是城南叫得上名头的妓子小倌轮流表演一遭,到了傍晚才有真正的贵客入席二楼高台。

    灯笼一盏盏点亮,灯火通明,人影绰绰。外面寒风凄凄,里头倒是人声鼎沸,暖意融融。

    谭筱岿挟着既明来了,不多时又一辆马车,李司荻带着余洵燕也来了。不少人看到这活财神都直了眼,看到身边的公子还是今年初绽锋芒余洵燕,又窃窃私语起来。

    李司荻揽着余洵燕,好笑道:“他们估计都在谈你。”

    余洵燕疑惑:“谈我作甚?”

    李司荻:“你倒是天真不知事的,那赌局里,除了筱岿和那丘云鹤,便数你的钱最多,足足有两千三百多两银子。”

    余洵燕看他,无语道:“不会公子也花了钱吧?给大公子?给我?”

    李司荻神秘一笑,揽着他往里面走去,凑在他耳畔道:“今晚的赢家只有一位,你猜猜?”

    知道他不肯说,余洵燕便不问了。实际上李司荻心里也复杂,他看得出谭筱岿事为了那个小子才放弃这些的,所以才更加不甘心。他比那小子哪里差了?谭筱岿若是和他在一起,两人志同道合又性格相投,荣华富贵地位名利,要什么没有?即使只能做他的妾,可是不用过多久他就可以提为平妻,他又怎么会亏待他?而选了这个小子,不但什么都得不到,还要放弃辛辛苦苦赚来的荣誉。可正是因为谭筱岿这样做,他才知道,谭筱岿这回是真的做得绝了,是要斩断一切要和那个人在一起了。他已经无法再触碰那颗七巧玲珑的心了。

    他为谭筱岿投了一千两,又为丘云鹤投了一千五百两。尽管很多人都认为夺得大公子之位的热门是余洵燕,可是他既然对余洵燕动了心思,怎么会第二次让人从自己的手心逃走?余洵燕连上台的机会都没有,他的影卫早就跟余家谈起了条件,等合同一签生意谈完,他就要带着余洵燕回沿海的大城,他的本家。虽然余家借着“玉涡凤吸”坐地起价,但也不敢太过得罪这个金主,双方都明白这事已经板上钉钉了,他也绝对不允许意外。

    余洵燕没注意到他眼神中的阴鸷,正巧转头看到一抹浓郁的紫色从楼上下来,顿时华光漫天,眼前一亮。

    丘云鹤紫衣云杉,金斯绣着祥云底纹,外罩一件鹤氅,墨发高高扎起成马尾,五官秀丽精致,还细细涂了一层薄粉,工笔描了额角一朵粉金桃花,唇色从唇缝间渐渐晕染开来,嫣红如洇血。端得是富贵骄矜,冷艳中透着妩媚。

    他见到是余洵燕,眉尾一挑,勾唇道:“余小公子,怎么,你也要上台么?”气势冷傲,说是询问,不如是打压打压别人。他身后还跟着四个侍女,各自抱着乐器,最后还有一个健仆抬着鼓。

    余洵燕骤然回神,说起来,每次见到这位丘公子,都很难想象他还比自己小两岁。也没发现他咄咄逼人的气势,回道:“不是,我是来看看你们的。”顿了顿,还善意的说,“那我提前祝贺你成为大公子吧。”

    丘云鹤:“”。他上下打量了一遍余洵燕,发现对方是真的有点呆,顿时觉得没意思,挥挥手擦肩而过道:“大公子本来就是我的囊中之物,改天请你喝酒。”

    走了几步,他又转身问道:“你有看到张秦柊吗?”

    余洵燕懵了懵,还是老实道:“并无,怕是一早就入场,这会儿都在台下了吧。”

    丘云鹤冷笑一声:“说的也是。”遂带着一大帮人浩浩荡荡的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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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时丘云鹤和张秦柊整天黏黏呼呼的腻在一块,他们在午后的小树林里偷偷的拥吻,懵懵懂懂的偷尝着这味道,三分刺激七分甜蜜,乐此不疲的唇贴着唇,然后试探着伸出舌尖,舔了舔,顿时两人都一个激灵,分开来。

    但是四目相对又是勾勾缠缠,又亲了起来,这回大着胆子伸出舌头交缠在了一块,然而太过于刺激,丘云鹤软了身子,张秦柊将他抱紧压在树干上,低头彻底攻占了少年的唇舌。

    等两人再分开,气氛也没有冷淡下来,张秦柊将丘云鹤抱在怀里,闭着眼靠在他的颈窝里,丘云鹤也后仰着窝在他怀里挨挨蹭蹭。

    夏日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枝叶割裂成一片片的碎光,洒落在两人身上,伴着蝉鸣和风声,安宁祥和得不像话。

    “你以后”丘云鹤低着头,斟酌着开口,道,“能不能不要去找谭筱岿了?”

    张秦柊抬眼,像是猛然回神,声音清朗含着笑意,道:“那怎么行啊,大公子那么好看。”

    “不行。”丘云鹤急了,“我不想你去。”

    “你又不是大公子,等你当了大公子,我再去娶你,多威风。”张秦柊撩了撩他的下巴。

    丘云鹤回头瞪他,皱眉:“你!”

    张秦柊笑着,却突然变得刺眼起来,连温暖的怀抱也冷了。

    丘云鹤挣开他,一边恶狠狠的擦着嘴,一边恶狠狠的盯着他,跑远了。

    “张秦柊!你给我记着!我再也不要和你一块了!”

    搞什么啊。都是骗人的。玩游戏吗?太过分了。轻浮!浪荡!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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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二哥,这是?”张秦柊干笑着,站在张家门口,看着被丢得一地的破铜烂铁。

    二哥神色冷淡,也含着一丝不忍,到底还是开口道:“你知道的,大哥吩咐,你既然已经成年这么久,张家子弟即使不能悬壶济世,也不能靠人救济。再说张家养你这么久,也算是不欠你什么了。”

    张秦柊笑得脸僵,到底还是一鞠躬:“多谢了。”手指握得死紧,微微颤抖。再起身,又是坦坦荡荡潇潇洒洒,若无其事的将身上的华丽衣裳都脱下了,捡起地上的破旧棉衣换上,抱着那一堆破烂,转身朝外走去。

    “张秦柊,”二哥道,“那天不是我干的,是大哥那里几个仆人做的。”

    “我们家不欠你什么。”

    张秦柊没有转身,平平淡淡道:“我也不欠你们家什么了。”

    意外的没有什么过多的激动情绪,脑海中演练过无数遍的场景真实发生时,竟然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了。没有声嘶力竭,没有泪水流淌,没有愤恨不平,没有不甘不愿。

    张秦柊走了一会儿,才发现身边都是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人,他神色如常,甚至还拱手笑了笑,那些人也就不太好意思的散了,依然嘀嘀咕咕着。

    今天都这时候了,路上的人还这么多,都在往城西涌去。张秦柊想了一下,左转右转的到了一个阴暗冰冷的小巷子里,找着东西垫脚,爬上一棵老树,视线越过高墙,隔着一片人工的湖泊,果然看到灯火通明的戏楼。里面歌舞丝竹不断,欢声笑语远远传来。

    他目力极好,一下子就看到二楼被左右包围的谭筱岿,左右逢源,笑得欢畅,身后紧紧跟着既明。既明脸色还算不错,挺沉稳的随着谭筱岿去应付这些人。

    还有余洵燕孤零零的坐在靠窗的地方,无聊的托腮吃着点心。

    他又看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想要看的人。

    一队人浩浩荡荡的上了那个摆着琴架的高台,粉色美貌侍女众星拱月般围着一身紫衣的丘云鹤。

    丘云鹤低头看了一圈,微微皱眉,又克制的坐下开始表演。乐声跟着响起,袅袅娜娜的伴舞如轻烟。

    张秦柊看得好笑,摇头叹气:“你啊怎么就这么倔呢?”

    他又看了一眼,暗自觉得这是丘云鹤最好看的一次,然后跳下树了,朝城外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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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洵燕朝丘云鹤笑了笑,道:“恭喜恭喜。”

    刚刚谭筱岿当着南城的族长们和其他权贵们,宣布自己不再是大公子,而新一代大公子是丘云鹤。掀起又一轮热潮,好不容易有了空子,两人又碰了面。

    丘云鹤依然是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神情,却连眼角眉梢都透着喜色,哼道:“本来就是如此,你刚刚看到张秦柊了么?”

    余洵燕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老是找张秦柊,道:“光顾着看你去了,没看到。”

    丘云鹤便没了笑意,转身去找人了。

    余洵燕有点明白又有点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就着茶水慢慢的啃了一口绿豆糕。

    那厢,李司荻对谭筱岿道:“也罢,若是我强取豪夺,恐怕筱岿也对我留了一手,是吧?”

    谭筱岿笑容半分不坠,道:“李公子客气。”

    这里来自外城的权贵不少,单单一个不如李司荻,但联合起来还是让他有些忌惮。他们都是谭筱岿多年结交下来的人脉。

    李司荻淡然潇洒的转身,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辞了。虽然遗憾,本公子也不是非你不可。你可知,这小子也不一定就是良人啊。”

    谭筱岿道:“我养大的,我自然是知道的,多谢李公子关心了。”

    “舅舅”既明轻轻说:“我会对你好的,一定会的,一辈子都会。”

    “小燕,走了。”

    其实还有一段没写,想了一下决定不写了,就是丘云鹤发现张秦柊根本没来,气敷敷的去找他,打算对他啪啪打脸,但是发现他早就被赶出家门了。然后就慌了,连鹤氅都没有披就在大雪天夜里去找他。张秦柊都出城了,因为是六点左右关城门,所以看几眼就跑了。

    但是写出来有点像小时代那段,想想有点狗血还有点虐,就在这里跟你们讲一下吧。●ˇ?ˇ●

    下章预告:

    “世兄向我姐姐提亲??怎么会”

    “余家已经同意了,你跟我走。”

    提示:离完结还有五六章,大家放心食用,如果三对里面有一对算我输。结局一定圆满。还有千里追妻篇超级解气又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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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啦?为什么躲起来了?”小知臻安好不容易绕到树后,看到缩成小小一团的小余洵燕,满身锦衣被弄得又皱又脏,头发也乱糟糟的,小脸上满是泪痕。

    见到知臻安,小余洵燕便委屈的张开手,哭得更大声了,听上去甚为凄惨。小知臻安便顺其自然的拉着他的手起来,把小小暖暖的身体环抱着,道:“是被欺负了?”

    小余洵燕哭着点头,眼泪鼻涕抹到了知臻安的前襟上,知臻安也不生气,等他平静些了就拉着他朝外走,道:“好了,先不哭了,世兄给你换衣服去,谁欺负你我帮你打他。”

    “可是、可是他们都欺负我呜呜呜”小余洵燕顿时又哭开了,揉着眼睛跌跌撞撞的跟着小知臻安。

    知臻安无语,这个弟弟本来身体就不好,好不容易身体好了些被大人放出来,却根本和张秦柊丘云鹤那些皮孩子不是一路的,玩游戏回回挨打。张秦柊又是个孩子王,那些小屁孩自然都是听他的。于是他道:“那你以后就不要和他们玩了。”

    “那我、就没有人陪我玩了。”

    知臻安:“那你跟着我算了,省的我又要到处找你。”他揉揉余洵燕的发顶,“下回他们欺负你,就找我,知道了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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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臻安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将几本不同的账簿放在一边,不自在的活动了下身体,看到窗外漫天星子,烦闷的情绪又渐渐消去。问道:“余家的事怎么样了?”

    一旁的心服管家道:“以及派人去知会他们了,只是余家那边说余小公子被李公子带出去参加禅让仪式了,要过几天才能得到消息。”

    “禅让?大公子禅让给谁了?”

    “听说是丘小公子。说起来丘小公子也是奇怪”

    “其他不必提。”知臻安摆手,沉思片刻,越想越是脸色阴郁。他被二哥禁足在家,说是为了更好的调查大哥死因,哪里都去不了,时时刻刻都有人看守,能跟外界有个联系已经是不容易。他大哥的死怕会影响李司荻那单大生意,所以调查这事还得私下进行,外界至今都不知道知家大少爷死了。,

    余家这般反应,有点太过于平静。按理说他们炙手可热的公子被人求亲,应当第一是婉拒,若是看着他们两家世代相交的份上愿意结亲,也是该更加热络一些。这般拖着,倒像是被什么人绊住了一样但愿不要是他想的那样才好。

    想到余洵燕,他眉头皱得更深。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两人这大半年的点点滴滴,仿佛感受到了熟悉的温度落在唇上,温柔的少年腻在他的怀里,赤裸的身体汗淋淋的泛着柔光,修长的双腿缠在腰间,私处柔腻软滑,含着自己的坚硬上下起伏。

    “小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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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的应该不需要我说。”李司荻微笑,威胁又轻蔑的对余父道,“你们余家应该有自己的考量。到底是一个常年不断的资金来源更重要,还是一个小小的公子更重要。”

    “说到底,本公子见过的美人多了去了,并不差几个。之所以想带他走,无非也是看在两家合作的份上,多结一点交情。跟着本公子的人,我绝不会亏待他。”

    余父面色纠结,道:“可是,昨夜里知家已经向余家提亲。知臻安和余家乃是世交,他们俩又是竹马之交,这一嫁过去就是正室”他见李司荻脸色越来越差劲,尴尬的收了声。

    “知臻安,是吗?”李司荻轻声细语,“原本看在他还算不错的份上,我打算放过他的。现在有些事却是不得不说了。”

    余家人都是一脸疑惑之色。

    李司荻拿过一边的茶盏,慢条斯理道:“余家和知家的关系我是知道的。可是知家大少爷前几天死了,你们知道么?”

    “这怎么会?”

    “诸位也知道我身边常年有两个影卫,多余的事不做,探查一些小道消息却是可以的。知家这一代本家只有三位公子,家主又卧病在床。算得上是一个坏时候,也算得上一个好时候。”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精光闪烁,语气低缓,循循善诱,“坏时候是知家已经陷入乱象,是最容易被摧毁的时候。好时候是我们可以趁现在选择剩下其中一个公子,然后慢慢介入进去以后的事,大家都懂。”

    “本公子并不是想分裂你们两家,这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本公子是想着怎么将你们两家合为一体。”他笑道,“到时候这整个南城,有了知家和余家合为一体的庞大家族,说是称霸南城也不为过。就连现在风头正盛的谭家也只能俯首称臣,何况谭筱岿还放弃了大公子之位不是么?”

    吞并知家。

    几个余家的掌权者面面相对,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野心。

    余父试探道:“那公子是想我们怎么做?”

    “知臻安有这个心思,不妨我们成全他,毕竟他这段时间也是我的兄弟。只是他也没有明说是想娶哪一位余家小姐,这可就让人烦恼了。”

    “对!哈哈,公子说得是,就不劳公子费心了,这事就交给我们了!”一名长老大笑,拍拍还在疑惑的余父,道,“还不赶快谢谢李公子,小公子就交给您了,我们就是一家人!”

    李司荻满意一笑,行礼:“一家人,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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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家来了人提亲?”余洵燕猛的抬头,眼中满是惊讶和丝丝的慌张不确定,抓过李司荻的衣袖,一反常态的急切,“是是谁提亲?向谁提亲?”,

    李司荻眼中不易察觉的划过一丝惊怒,心中却因为这主动的亲近而突突直跳,故意笑道:“是知臻安啊,我们的好朋友好兄弟。就是不知道你的哪个姐姐这么有福气,听说一嫁过去就是正室,他们俩又是世交,见过几面,算是青梅竹马终成眷侣。”

    余洵燕雀跃的心一点点冷下来,小脸一丝丝被抽取了血色,变得苍白如纸,不敢置信:“他世兄向我姐姐提亲?”

    李司荻微微低头凝视着他细细颤抖的身子,道:“嗯。你不开心吗?这样你们可是真正的结亲了,我知道他一直都把你当作亲弟对待你别多想。”

    “我”余洵燕张了张嘴,忽然怒道:“你骗我,我不信!”

    李司荻冷漠道:“不然呢,你想他娶你?”

    余洵燕涨红了脸,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羞的,他结结巴巴道:“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世兄他他要娶我姐姐、他要娶我姐姐”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泪珠一颗颗汇聚在泛红的眼眶,滑落柔嫩的脸颊,落到地上。

    “你干什么?”

    他转身拉开房门,朝外面狂奔而去。

    他们之前还曾躺在同一张床上,如胶似漆,水乳交融,轻声私语,说一些让人心头发颤的设想。知臻安温柔款款,将他抱在怀中仿若珍宝,侧旁敲击着他有没有喜欢的人。他们两人从小长大,余洵燕对他的感情似兄似父,但依恋却是毋庸置疑的,于是犹疑不敢确定。原本以为来日方长,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去想明白,可知臻安一转眼就来到余家提亲,娶的却是别人。

    他不信,世兄对他那么好,看他时候几乎要将所有的深情都浇注在视线里,这样的,却要娶别人。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余洵燕跑到前庭,看到媒婆正和几位余家长辈相谈甚欢,屏风后,婉约清秀的女子和一众女眷都低声调笑。见他这般匆忙的就跑来,那女子便站起来,疑惑道:“七弟?你这么来了,怎么不去陪李公子?”

    几位长辈被惊动,余父凝眉,低喝道:“你来作甚?”

    “父亲,三姐。”余洵燕觉得自己慌得几乎站不住脚,看他们的反应更加心痛,强行压住几乎将自己吞噬干净的情绪,问,“是世兄来提亲吗?”

    “嗯,一嫁过去就是正室,知家还有哪个公子至今未娶妻的,只有三公子了。”余父瞥了一眼他的脸色,却被那苍白而狰狞的神情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

    余洵燕接着问:“所以,他是要娶三姐吗?”

    “自然。”

    一瞬间余洵燕觉得自己突然得到了某种相反的解脱,浑身轻飘飘的几乎悬浮而起,垂头凝视自己苍白的躯壳无力倒下,再也感受不到从心脏传来的剧痛。

    周围人瞬间慌了神,蜂拥上来,追来的李司荻黑着脸排开众人将他抱在怀里,唤来医师。

    余洵燕想着,我是喜欢你的啊,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想明白了,为什么你就不愿意再等等了呢?是因为我再也追不上你了吗?

    可是我已经喜欢你了呀

    你为什么就走了呢?

    为了让大家有更好的观看体验,我把虐的一次性都发了,尽量往不虐的方向写了

    蛤蛤蛤蛤蛤别打我,真的,没有虐的了这两章一起发的接下来就是千里追妻篇了楼下再发一个我的大纲和分析贴,我真的手下留情了

    再三确认我的剧情没有出现漏洞如果有人发现了麻烦提醒我一下还有就是未来的期末更新估计会隔得长一点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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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雪的禅让仪式后,南城又传开了第二件大事。

    知家的大少爷死了,而老爷因为一时气急怒火攻心,也跟着去了。算是大丧事。但三公子却急着成亲来冲喜,对象就是来自余家,世代相交的知余两家联姻不少,门当户对无可置疑。而就在这时候,来南城已久的李公子终于和两家签订了长期供货契约。大丧遇到大喜,一时间热闹非凡。

    来往两家的宾客络绎不绝。紧接着就有人看到昔日里嚣张跋扈的知家二公子成日醉酒,像个地痞无赖一般夜宿街头。知家的命案一查出来,便是这大逆不道的二公子,毒杀父兄。当日落狱游街,被人唾骂丢秽物,将在两月后斩首示众。

    而成亲的日子便定在一个难得的晴朗日子,大摆酒宴,红绸灯笼,鞭炮礼花。

    “这个、这个还有刚刚报上来的,一起都要摆在桌上宾客的座次张贴好了吗?上宾和下宾之间要隔开一条道来礼服呢,改好了么?”

    “公子放心,一切都按着您的意思来的。放心去吧。”老管家慈爱的笑笑。

    知臻安换了身衣服出来,一身大红喜服剪裁得体,身姿挺拔,头发都挽到后面,更加看得眉眼温雅缱绻,唇角怎么也控制不住的弯着,笑意款款。任谁看都忍不住心生赞叹。

    就在半个月前他还是一个受制于人的窘境,而现在风水轮流转,他马上就可以迎娶到心悦已久的人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他感慨了一下,随即登上那匹同样喜庆的骏马,带着一干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朝熟悉的门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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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了哪一次了,知臻安带着小余洵燕来流云观吃素斋,绕着绕着两个人一起走丢了。只知道围着这白墙黑瓦的建筑打转,找不到门在哪里,又不会爬墙,一时间茫然。无意中发现后山一处石台,光滑平整,旁边是一棵粗壮巨大的桃树,再往前几步就是一个小斜坡。坐在那石台上,景色豁然开朗,一整个南城都尽收眼底,看得到远方山影重重。

    两人走累了,就相互依偎着坐在石台上看了一下午风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看,城南的人多了,都是下午出农,去田里劳作了。

    菱湖上那几艘船上,是途经南城的几个行商,估计想着怎么把南城的酥合酒多带几坛回去。

    夕阳西下了,他们怎么还没有找到我们

    城西好亮啊好热闹,是在做什么?呃,长大了才能去的地方。

    后来总算没有等到深夜,两家的人把他们找回去。余洵燕听到几个道童说,那个石台是当年归隐大诗人曾呆过的地方,早就被人遗忘了,谁知道这两个人迷路能迷到那里去

    再后来,两人把流云观逛熟了,便时常来这里坐坐,这种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地点似乎有什么魔力,让他们流连忘返。

    余洵燕看着那个石台,小时候觉得可以当石床躺,现在只能靠着树干半躺着了。周围都是半融的残雪,尽管阳光灿烂,依然透着寒意。犹豫了一会儿,余洵燕还是坐到那个石台上,看向生他养他多年的城池。

    流云观很安静,整座山都很安静,连鸟鸣都细碎,只有风吹树枝带来的哗哗声响。

    余洵燕受到这些影响,心也跟着平静下来,看到那两个熟悉的位置之间,围满了欢呼的人群,红色的装饰物将那两个点连成了一条曲折的红线。宛如神仙一双巧手,用鲜亮的红绳,将两个男女的中指牵连在了一起,便是一生一世的情缘。

    他在床上躺了快半个月,急冲冲的跑过来,有点累了。也是很久都没有体验过这种羸弱到呼吸都困难的感受了,他以为五六岁之后,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体验到了。

    身后传来响动,随后是李司荻惊怒交加的声音:“你在这里做什么?想寻死么?”他以为余洵燕逃跑要么是去搅毁婚事,那样可就瞒不住知臻安了。连两个影卫都派遣出去了,总算找到在这里的余洵燕——

    余洵燕指了指眼前,道:“没做什么。”他来这里就是看看,前面那个小斜坡也摔不死人。

    李司荻跟着看了片刻,脾气渐渐消下去,恢复了温柔的语调:“小燕,我知道你舍不得,看着他们也难受吧,跟我走,我带你去大城,那里比这里大比这里热闹比这里漂亮。你可以在我回南城谈生意的时候一起回来看看。”

    他尽力让自己恢复波澜不惊胜券在握的状态,没有得到回应就继续增加着筹码:“我可以给你开一个单独的院落和仆从,也享有一定的自由,每月的份额也是按照妾室来算不出一年,你就可以成为我真正的妾室。别看只是一个妾室,她们得到的可比小小南城的大夫人还多。”

    余洵燕:“嗯。我知道。”

    浩浩荡荡的迎亲队很是显眼,看到那个红线快要被走到尽头,他抬眼,看向桃树丛丛枯枝里刺目的红布——这是他前些天偷偷挂上去的。流云观里桃树的红布太多了,他就想着挂在这里说不定更好。

    “你答应了?”

    余洵燕伸手朝上一指,道:“帮我把这个拿下来。”

    李司荻先是一怔,随后朝影卫使了个眼色,将那块红布拿下了。字迹清秀,却是他不喜欢的话语。

    余洵燕拿过来端详片刻,笑了,道:“我喜欢他。我不走。”

    “那你可就要做他的小舅子了,你以为这下,你们俩还能如以前那样吗?”

    “我不会做那样的事。”余洵燕摇头,笑得温柔又悲凉,“我只要,偶尔能看看他就好了。他已经对我足够好了,他给过我那么多,足够我回忆一辈子了。是是我自己错过了,是我的错。”

    “有些事,错过了就错过了,没办法去挽回的。”余洵燕低声道。

    李司荻看到晶莹的泪水又从他喜欢的眼睛里流下,温柔安静的眼瞳里盛满漂亮的悲伤,恰似一壶温柔但是后劲足的酒液灌进了肠胃,烧得他片甲不留。

    又是这样。

    留不住。

    苦苦压制的阴暗面瞬间席卷了他,几乎是恶狠狠的将少年扯到怀里,一字一顿道:“罢了,我为什么要想那么多,你又不是谭筱岿——我得不到他,我还得不到你么?找个禅房去,顺便跟余家那边说一声,我等会儿就走。”

    少年的身体很轻,可能是因为这些天生病虚弱的缘故,就像他的名字一样轻盈,小小的一只南燕,只适合被人轻柔的托在掌心逗弄,小小的喙和爪子会弄得手心微痒,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惹人怜爱。他的泣音也很好听,一样的让人满心柔软。

    “我喜欢他的”余洵燕在李司荻耳畔委屈道。

    李司荻掐了掐他,低声道:“我难道就不喜欢你么?”

    余洵燕摇头,成功又让他的怒火蹭蹭上涨了一大截。李司荻将他抱上准备好的床榻,迅速的褪去两人的衣物,想要占有这个被吹嘘得天花乱坠的肉体。

    之前他还顾忌着体面,不想被当作那些轻浮的风流客,也没有把这些没见识传言当真,一直没有跟余洵燕做到最后。在接下来彻底占有余洵燕的时候,他突然后悔为什么没有早一点跟余洵燕做。

    少年雪白粉嫩的身体泛着暧昧的红,绞住腰杆的双腿微微颤抖,淫媚的肉道紧紧含着那粗大坚硬的肉根,来回吞吐间发出细微的水声,内里湿滑又温暖柔软,还有重重褶皱摩擦着青筋,带来更多的刺激。李司荻深吸一口气,握着他的腰肢重重的肏干起来,道:“真是啧。以后你要是想看看他,我带你回来想要什么跟我说,我都给你还不行么”

    余洵燕伤心着又受了寒,被他这么弄得又发起烧来,嗯嗯啊啊的哼着:“我不走不要你的又不喜欢你”

    “”余洵燕顿时感觉到身下力道变重了,甚至有点痛,于是难受的又哭出来:“疼你混蛋轻些”

    然后他就烧得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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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醒来,余洵燕发现自己躺在李司荻怀里,马车有点颠簸,应该是在走山路。

    他想了半天思绪才渐渐回神——这个时候,估计都闹完洞房准备揭盖头了。知臻安搂着他的姐姐喝交杯酒,说,喝完这杯酒,我们就是夫妻了。

    他会犹豫一点吗?他会稍微想起一下自己吗?应该会吧,毕竟知臻安到底还是一个温柔的人啊。再过几天就是回娘家省亲,他也会来的,会找一下自己吗?应该不会吧。可是可是没有说自己不能偷看他啊

    “我、我要回去”他虚弱的起身,李司荻还沉沉睡着,车帘被掀起,雪层映着月光,让他看清这个黑漆漆的影卫。

    虽然平时余洵燕挺懵懂迟钝的,但也不傻,何况这个影卫不屑于在他面前隐藏什么,那一身的煞气几乎直冲门面,目光阴冷——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老子看不惯你很久了,再墨迹一刀了结你信不信?

    余洵燕被吓得安静了,影卫放下车帘继续赶路,沉默了一会儿,少年又怯弱的开口:“我想回家”带上了哭音。

    车帘又被掀开,这回他看到了两个影卫,其中一个伸手想袭击他,另一个连忙阻止,然后——就打起来了。期间还用余洵燕听不懂的话互相交流怒骂。

    “”余洵燕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睡得死沉的李司荻,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为什么。于是轻轻的翻下马车。

    除了山就是山,根本看不到南城的影子,孤零零的一条山道蜿蜒曲折。一轮圆月悬于天幕发着明亮的光。而且并不是他熟悉的那条出入南城的山道。

    一道劲风从背后袭来,余洵燕根本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到背心一痛,身体往前栽去。然后是后颈的重重一击,他挣扎的抬眼,又缓缓闭上。

    温热的血缓缓从伤口流出,变得冰冷。

    黑暗中有人道:

    “何必呢?杀了他,主子就会看上你吗?连带着我也会受到严惩。”

    “留着他,我会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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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他又犯了踢被子的老毛病,把稻草踢到一边去了,结果今天清早就被冻醒了。]

    张秦柊可怜兮兮的起来伤春悲秋了一会儿,默默收拾了一下不需要收拾的床铺,走出这个破庙准备看看有什么吃的可以捡。

    破庙的台阶下,躺着一个人形,昨晚下了好大一场雪,但仔细看看,还是看得出拖了一地的血迹,贼吓人。看得出这个人估计受了很重的伤硬撑着过来想求救,但是根本没这个力气了。张秦柊左右看看,肝胆俱颤的凑上去摸。

    不会死了吧万一有人看到觉得自己是凶手怎么办哎呀冰冷冰冷的!是尸体吧!

    张秦柊纠结了一会儿,轻轻的拂去这人头上的雪,人是伏在地上的,只看到一个侧脸,但是张秦柊一下子跪到地上了。

    他颤颤去探余洵燕的呼吸,几乎探不出来,又不死心的将他翻过来去听心跳,一点点的响动,很微弱,但是有。

    他一把将人抱起冲进门,嚷嚷:“妈的这、这出了什么事啊!”

    小剧场:

    李司荻——一个腰缠万贯却什么都买不到的原设定男二今天的反派。

    看到谭筱岿。李司荻:好漂亮我喜欢多少钱?

    谭筱岿:价高质量不好还不喜欢你并且预定我的人一大堆。

    李司荻:【眼巴巴很愤恨】算了!

    看到余洵燕,李司荻:哎呀这个是我要的!多少钱?

    余洵燕:被人预定。

    李司荻:100!

    余洵燕:有人预定!

    李司荻:500!

    余洵燕:有人预定!!]

    李司荻:1000!

    余洵燕:有人预定!!!

    李司荻:【掀桌】多少钱你开价!!!

    余洵燕:有人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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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朔方总是有着极为宽阔的视野,日间云海茫茫映照草地,夜里天上寒星几点,河水淙淙,静谧中传来低低的歌声,没有豪迈粗犷的声调,宛转细语着流进梦中人的耳朵。

    夜风即使轻柔也透着寒意,拂着雪白的皮毛轻轻摇晃,擦过柔嫩的脸颊。青年微微昂着头,望着那几点闪烁不止的星子,满眼清澈,继续唱着那南方才有的小调。歌声渺渺,引得远处牛羊也安静下来专注聆听。

    毡车里亮着暖黄的灯光,似乎有人影晃动,其他的帐篷里倒是昏黑一片,似乎都已经睡着。许久之后,青年停止了歌声,寂寥的垂眼,随着低头,愈发深邃的轮廓在两个眼窝里留下阴影,根根纤长的睫毛因为拉长的阴影愈发明显。虽然面上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然而整个人都散发着黯然的气息,一如天幕边缘黯淡发光的星子。

    毡毯被一只大手从里面掀开,露出一张成熟英俊的面容来,男人轻声哄劝道:“那小孩睡了,我将他送回去,你也进来休息罢。”

    青年点头,面容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柔和温润些许。

    毡车里燃着暖炉,细微的燃烧声响都听得清晰悦耳,地上铺着厚厚一层波斯地毯,床铺就是两床厚重的棉被再加一层兽毯,上面还堆着两床冬被,是寒夜里最可靠温暖的地方。而睡在这床上的人,一定非常怕冷。

    曾有异族首领看他这副畏冷的模样,嘲笑着就是部落里最娇弱的宠妾也比你这南方来的男人要坚强,可后来为了让张秦柊救治自己,硬是送来一匹狼王皮毛做成的兽毯给他当床垫。多余的皮毛则被做成了披肩。

    余洵燕卸去外面衣物,只着中衣缩进了早就暖热的被窝里,只露出半张脸来。

    五年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离开南城于他,无异于自断根脉,从此做一根随风而起的蓬蒿。开始习惯了居无定所的漂泊,习惯见到各式各样奇装异服又操着不同口音的人,习惯在孤寂的天地间享受安静。

    张秦柊是个半吊子郎中,虽说早年在张家偷学不少,但实践经验几乎为零,都耗在私底下给姑娘们看病了。余洵燕被刺伤那夜,想是那暗卫觉得这一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用不着多重的下手,所以余洵燕后来醒了,背后的伤口被冻上,浑身冰冷,单靠着胸口一口热气,爬行在尺厚的雪道里,远远看到山间微弱的火光,便死命的朝那里爬去,却冻得连开口都困难,只盼着里面的人能够发现自己。

    不知道是天命所致让张秦柊救醒了余洵燕,还是余洵燕靠着心口的执念挣扎着醒了,总归是从鬼门关里争回了一条命。张秦柊苦心翻着山里的草药吊着他,偷偷跑回南城在张家的药材库里拿了一些药材,差点被当场抓包。因为不知道余洵燕到底是犯了什么事,也不敢找其他人声张。

    天寒地冻的唯一好处就是哪怕他处理不当,伤口也不会恶化。还镇痛。余洵燕只是觉得无穷无尽的冷,被冻昏和被冻睡之间反复无常。

    好不容易张秦柊背着余洵燕去了邻城求医,把余洵燕身上值钱的都典当了,外加张秦柊一个免费劳动力,那老药郎总算肯医治余洵燕。看两人面善,张秦柊又这么劳心劳力,便自动以为两人是小夫妻,顿觉深情。遂顺便将张秦柊收了半个弟子,传授了不少医理,张秦柊也和平时嘻嘻哈哈的模样截然相反,可靠又沉稳的叫那药郎为师傅,专心学习。

    身体逐渐好转的时候,余洵燕总算能靠着软枕坐着和张秦柊聊几句。

    “谢谢。”这是余洵燕能够开口以后,对他说得最多话。

    张秦柊懒洋洋的一笑,道:“没事。你不怪我不靠谱就行。”

    为什么救他?或许是余小公子是个地道的美人,张秦柊这种多情之人当然要怜香惜玉啦;或许是张秦柊作风不咋地,但做人还算良心,无法对曾经的熟识见死不救;又或许他也想像其他的张家人一样,体验一下这种行医救人悬壶济世的感觉。

    张秦柊被赶出家门余洵燕只是在病中听到李司荻随口一说,当时根本没有往心里去,如今看到养尊处优浪迹红尘的公子如一个寻常学徒般为生活操劳有点难受。之前他看到那个几乎空空荡荡还漏风的破庙,唯一的温暖之处就是一堆草垛,为了让他暖和一点张秦柊还将唯一的床让给他了。

    “你走的那天,”余洵燕艰难的斟酌着开口,“丘云鹤他一直在找你,结果没有在戏楼里找到。”

    “是吗?他是想跟我炫耀,他现在是大公子了吧?”张秦柊笑笑,整理药材的手微微颤抖。语调宠溺得好似对待一个娇气的情人。

    “他出去找你了,那天后来下了大雪,没打伞也没穿鹤氅。满城找你,还、还哭了。”余洵燕低垂着眼睛,道:“有些事我不太明白,但是他那天向我找你两回,我看得出他应该很喜欢你。”

    “哭了?”

    张秦柊喃喃,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半晌他道:“也好,哭完,总可以放下了。”

    余洵燕不说话了,渐渐靠在软枕上睡着了,半夜的时候醒了一下,看到张秦柊坐在廊下,肩头落了一层雪,影子被月光拉得又长又寂寞。

    等余洵燕伤养得差不多了,张秦柊问:“怎么样?我有个商队的朋友近日就要途经此处,若是让他带着我们北上,可比自己单打独斗强多了。考虑一下?”?

    余洵燕:“嗯?你原来还有商队的朋友吗?”那怎么之前住得跟乞丐似的?

    张秦柊不好意思道:“就是之前想着,离南城还算比较近他若是出远门去谈生意,必然是要走那条山道的。”要是没下雨,他就还能远远看上几眼那人,如果下雨了正好没带雨具,说不定还会来那个破庙将就一晚。

    余洵燕点头同意了和商队北上,其实他做梦都想着回到南城,可寒心是余家已经将他卖给李司荻,而知臻安也另娶他人,他在南城已经没有容身之处了。

    他们跟随的商队比较出名和庞大,往返南北的时间为一年,同一个名号下的商队有很多,而张秦柊的朋友就是这支商队的领头。领头热情接待了这个至交好友,并单独给两人拨了一辆车。他们从北方带来黄金矿石和珍贵的皮毛甚至美丽的胡姬,又从南方带去珍珠宝石首饰和美酒工艺品,常常一趟下来就赚得满盆金。

    两人带了些基本的物品,也没有什么本金,带了一些药草就跟着上路了。越到北方越是险恶,张秦柊这个刚刚出师的半吊子药郎便派上了用场。最初基本不收钱,拿一些衣物粮食来,张秦柊就愿意出诊了。后来渐渐的大家都认可了张秦柊,开口便是张先生,广结善缘,也常常自发为张秦柊找药材。甚至直接以珠宝金银来馈赠。

    越到北方,经过了若干凶险之后,他们发现这些蛮族平时治病都靠神婆或者什么大祭司,药方也有,更多的不知道是什么见鬼的法术下毒。张秦柊便干脆辞别了商队,打算来年再回南方。开始在这个美丽残忍的地方做行医,打着“汉人医师”的噱头,故技重施。

    一开始是走投无路的妇孺,后来是一些小部落的族人,再后来就成了北方大草原上的【神医】。

    余洵燕最开始在外人看来,只是张秦柊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厮。后来有人发现了这个少年的美貌,更是起了觊觎之心,明里暗里多了不少麻烦。张秦柊为了避免这些,干脆对外宣称这是他的男妻,因为家乡不容才外出漂泊,若是有人动了余洵燕,他连其所在部族都拒绝医治,这才渐渐平息。而那几个占便宜的蛮人,因为张秦柊拒绝医治他的族人,那些族人为了讨好张秦柊,当众将他们处以残忍的极刑再将尸首喂给狼群。

    值得一提的是,张秦柊得意之后也得罪了一些人,那些人趁张秦柊不在时想对余洵燕下手,这时突然冒出一个身手极为彪悍的男人,三两下将十几个蛮族汉子都秒杀了。

    也不能说是突然冒出来。草原上时常有像他们这样北上的中原人,多数水土不服就会找张秦柊拿点药,张秦柊往往也是热心接待。当时余洵燕正在为那些病人煎药,没想到一旁躺着的男人是个绝世高手后来跟那男人一起的商人交代:这是他们路上捡到的一个疯子,武功奇高,却神志不清,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还时常杀人。好在这个疯子分得清敌人和良民,他们干脆就靠着这个疯子一路北上杀退了不少匪徒。

    张秦柊回来后诊治一番,发现这人是中了北疆的奇毒还中毒了很多年了,没死全靠那一身浑厚的内力压制,但还是伤了脑子丢失不少记忆。得亏这几年张秦柊对这些北方蛮族的奇毒研究不少,联合了几个先生救治,总算能让这男人渐渐没有那么疯了,随着时间推移变得与常人一般,但依然失忆。

    男人是个剑客,出手便是腥风血雨的凌厉剑法。剑眉星目的英俊长相,即使年华老去也看得出年轻时多么风华绝代。他似乎对余洵燕特别有好感,自从没有那么疯了以后就跟原来的商队分道扬镳,天天跟着余洵燕,还能不被别人发现。所以后来还想找他们麻烦的人就遭了殃,几乎都是凶神恶煞的来,然后屁滚尿流的跑了。简直闻风丧胆。

    有了这尊大神随身保护,即使不怎么爱说话爱露面,余洵燕和张秦柊都是放心不少,开口闭口都是前辈。

    离开南城后的世界如此之大,这些惊心动魄又刺激非常的事情将时光渲染得精彩纷呈,也一点点修饰着人的性格。反倒是在南城的那些点点滴滴变得模糊起来,甚至在很多时候都显得微不足道。

    只有在夜深人静之时,脑海中才会突然浮现出一张熟悉而陌生的笑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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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堤王的三儿子大婚,我们可以借着此次送贺礼的时机,与他们谈条件,开拓一条新的商道。”修长的手指在羊皮的地图上徐徐勾勒出一条线,那只手骨节分明白皙如玉石,食指上还戴着一枚玛瑙玉石的戒指,更加彰显得这只手华美尊贵如同工艺品。

    拥有这只手的主人只是在那地图上看似轻松的勾勒,而盯着地图的人们已经眼冒精光,不加掩饰眼中的贪婪,已经想象得到那条新的商道会带来多大利益了。

    “而若是这条商道顺利开通,我们的货物就可以再往下压价三成售与诸位,希望到时候商队遭遇匪徒,诸位也可以帮衬一二。”俊俏的贵公子优美的唇角含着一丝笑意,收回那只手来,接过一旁侍女递来的酒杯,摇晃着里面剔透的酒液,道,“再过几年我的基业彻底转移到偏北的地方来,将会有更多的南方产物、工匠、文人都涌到这里。珍珠的首饰,珊瑚的佛珠,漂亮温软的南方女人”?

    那些奇装异服的蛮族人都咽了咽口水,道:“我等定然全力帮衬公子!”说罢,将碗中美酒一饮而尽。

    “如此,多谢。”贵公子温柔客气的笑笑,也一饮而尽。

    待他们都下车,又有只穿着轻薄纱衣的侍女软软柔柔的揽着他们的臂膀去一早准备好的宴会帐篷,含笑送酒,一亲芳泽。各个都被伺候得飘飘欲仙起来。

    “公子。”一个浑身漆黑的身影出现在帐篷内。“他们可信么?”

    “目前来说,当然是。”知臻安把玩着手中的白玉酒杯,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影卫毫不稀奇,道:“只是等以后,他们就会成为这条商道上最大的拦路虎,甚至想要独吞这条商道。”

    “那为何这般放纵他们?又是压价又是宴请。”

    “不让他们知道我有多好欺负,他们怎么会拼着开罪李家和香缇王也要给我划一条新的商道?这时候。帮我,就是帮他们自己。”知臻安转头,询问道,“查到了吗?”

    “查到了,张公子日前就抵达了香缇王的王宫,要为王妃诊治。而余小公子估计被留在无玥湾里。这两年他们一直居无定所,直到一个月前才定到此处。公子要是赶过去,最快三天即可。”影卫飞快的说完,发现主人一直沉默,不由得微微抬眼。

    刚刚还心机深沉的温柔贵公子面无表情,把玩着白玉杯的手轻轻颤抖,极为深沉复杂的情绪从眼中透出,道:“三天。很好,很好。明早就动身,按照计划行事。”

    他花了五年的时间,终于将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了只有三天。算不算苍天还有一丝善意?

    哎呀剧情好多呀,居然还没有写到糖,气!

    但是大家的成长是需要时间的也没办法,尽量的简写了。

    大漠三人组的关系:张秦柊【赚钱养家的葛格】,水行之【武力护家并且干活的粑粑】,余洵燕【负责家里细活和卖萌唱歌稳定军心的迪迪】。

    下章预告:

    “你”

    “小燕,跟我回去。我们回家。”

    还有【剑客的死亡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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