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昨夜的花
昨夜闹腾太晚,张秦柊昏昏沉沉的醒来,望着眼前奚落飘零的海棠,一时有些怔仲——他竟是在外头就睡了一夜么?唉,一个天天劝人休养生活的大夫居然这么随便,不好。
他坐起身来,发现自己是躺在知臻安府邸庭院的假山边上,一旁就是人工凿通的小溪,清澈的水波上还飘着或粉或红的漂亮花瓣——于是昨天夜里的记忆骤然回笼。
“你还会来锦城么?”
丘云鹤转头瞥他,沉默片刻还是如实回答道:“应该不会了。前两天接到消息,我和知臻安最大的隐患已经消除,从此以后我就得去沿海那边发展。”
张秦柊不自觉的握紧手中杯盏,笑了笑:“嗯,挺好的。”
终究还是陌路人。
终究还是抓不住。
“张秦柊。”
张秦柊抬眼:“嗯?怎么?”
丘云鹤装作没看到他眼中的怅然悲怆,语气平淡道:“以前的事,是我过分了,我娇生惯养又自负,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受不了一点挫败,所以对你有点冲,抱歉。”顿了顿,语调低了下来,无端有点温柔,“我很少道歉,对你是认真的,麻烦忘了吧。”
张秦柊抿唇良久,道:“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我从未感到困扰过,是”
他继续艰难道:“是我负你。”
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招惹这个人的,他那时候年纪小什么都不懂,遇到什么都往前冲。那个精致漂亮得像个瓷娃娃的小孩明明不愿意搭理他们这些野孩子,浑身衣着光鲜不染尘灰,是他非要拉着丘云鹤和他们一起玩。
所以丘云鹤恨他怨他,他都可以承受——可他又想多了,人家要忘了他,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回过神来丘云鹤被一群男人包围,说是商谈要事,不如说借机揩油,又是摸腰又是摸屁股的——偏偏丘云鹤也好,那群护卫也好,都不以为然。说来也是,南城大公子还有不风流的么?他甚至能够在一群豺狼虎豹间自如游走享受追逐。哪怕丘云鹤没有成为大公子的时候,也和不少南城的名流贵族往来频繁——他也亲眼看过。
可他竟然一时不适应得牙酸,那酸液从一直压抑的心脏处迸发,逐渐腐蚀了他的五脏六腑,撬开他封闭多年的魂灵,告诉他此刻的自己是多么狼狈不堪宛如丧家之犬,让他知道自己是有多害怕彻底失去眼前的人。
余洵燕有时看他的眼神隐隐带着疑惑和不满,更多的是羡慕。他张秦柊无论走得多远多久过得多狼狈,丘云鹤始终是他一个人的囚徒原来不知不觉中,他才是那个逃到天涯海角也无法走出丘云鹤泪眼的囚徒。
他又慢慢蹭到了丘云鹤身边,满脸挂着狗腿谦逊的笑,嘴上天马行空到处跑,然后将送到丘云鹤眼前的酒杯一一挡下。丘云鹤看没看他不知道,只因他不敢去看。
再后来,他便醉了——其实也没有,他酒量本来就好,在寒冷的朔北呆了几年,愈发深不可测,不下药还真不一定能放倒他。他借着酒意,将丘云鹤拉到后院来。
丘云鹤任他拉着,直到假山后的一颗海棠树下才停,不解道:“你作甚?”
张秦柊见左右无人,露出一个十分傻气的表情,问他道:“你们商队,还缺人吗?缺大夫么?”
丘云鹤微微睁大眼,挑起一边眉头。
张秦柊似乎也没指望他的回答:“我什么都能干,伙夫马车夫也行,武功不怎么厉害但是我给人下药贼溜,嗯,我不会害你的你看我有在朔北的经验,怎么着也比一般的随行好,我只要他们一半的俸禄怎么样?算了,包吃包住就好了,行不行?”
“你”丘云鹤迟疑道,“你说半天,就想要找个活干?”
张秦柊摇头,道:“我想要跟着你。”
丘云鹤道:“唔?”
张秦柊握着他的手越抓越紧,还是笑着,诚恳道:“我配不上你,可我总可以跟着你吧,是不是?”
丘云鹤忽然觉着眼眶一热,连忙看向一边:“那你那一大家子怎么办?”
张秦柊:“能带的打包带走,不能带的留着,我教给他们的,够在这里生活了。”
丘云鹤:“要是我不愿意你跟着呢?”
张秦柊似乎是颤了一下,抽了抽鼻子,道:“我总有办法的。”
两人互相沉默片刻。
丘云鹤不耐烦的转身,却被他从身后一下子抱到怀中:“别走。”
“要不带上我吧?”
炽热的气息呼在了后颈细腻的肌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丘云鹤几乎浑身软下来,颤颤的被拢在发烫的胸膛,他咬牙切齿道:“张秦柊,老子求你这么多年,也没见过你这么犯贱的时候。”
他剧烈挣扎起来,张秦柊也不知道是醉了还是伤心,没制住他,被狠狠推开。
背后贴上了粗糙的树干,张秦柊刚刚抬脸,就被丘云鹤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丘云鹤见他还是一脸懵,忍不住又给他脸上一拳,道:“你他妈的要是早说不久完事了吗!配不配有那么重要吗!!!啊?!连你家的门房都看得出老子喜欢你!你非要纠结这么久干什么去啊?!!”
他再也装不下去的朝张秦柊发脾气,喉咙带上哭腔:“你家里那破事我是不知道,你可以找我啊,为什么一下子就走得没影了?你是有多不放心我?!我也是男人,我读书经商也不比谁差,你凭什么就不能靠我?!”
他怒极恨极的瞪着眼,道:“你,根本就没有把我跟你放在同一个阵营里过。”
就连知臻安都会平等的与他签订条约互帮互助,该要他出力的时候毫不客气。
张秦柊低头:“对不起。”
丘云鹤喘了一会儿,别过眼去,粗声道:“算了。”
他咳了咳,不自在道:“你以后,可别这样了。”
张秦柊点头:“好。”
他点头完才迟钝的反应过来他刚刚答应了什么。
愣愣朝丘云鹤看去,俊俏清艳的大美人也凝着他,眼底终于浮上一层潋滟的波光,是月光透过粼粼水波反射而成的细碎温柔,不多,却一下子将他的身心全部牢牢扼住。
张秦柊张了张口,唤道:“小鹤,我”
怀里骤然一重,他下意识拢紧那清瘦而柔腻的身躯,丘云鹤按下他的头,唇上就贴到了火热松软的另一唇瓣,带着熟悉到心醉的桃花香气,和眼泪湿湿的淡味。
说来残酷,张秦柊曾经有多风流整个南城都有目共睹,一朝流落街头就跟过去的万丈红尘都断了联系,后来百般周转流落更是连疏解欲望都没了心思,所以熟悉的体温一接触,他第一反应就是:
早知道现在要做就先撸一发再说太快了会他一世雄风都要萎靡不振!!!
即使内心紧张又不知所措,张秦柊在这一刻还是超水准的发挥了他的临场反应能力,一手稳如老狗的揽着怀中美人儿的细腰,还手法老练的去揉人家的翘臀,一手按着人家的后颈来一个火热深情的深吻——等小美人被吻的失神了他就可以哄骗着做一些前戏顺便来一发。
然而,怀里的小美人并没有如他所愿的娇软可人嘤嘤嘤嘤不要不要之类的,反而十分热情而挑逗的扒拉他的腰带和裤子,连舌尖都滑腻的反客为主想要探过来。
我屮你个小妖精。
张秦柊松了口,两人额头相抵,四目相对,张秦柊咧开了嘴:“长大了呀,还想怎得?”
丘云鹤眼皮一抬,又翘又长的睫毛半掩着幽深的眸色,眼底的颜色倒映着桃花似的透着嫣红,魅惑撩人得很。他一句话也没说,却也尽在不言中。
这小子,肯定会把我玩死的。
张秦柊心里头一次出现了示弱的心态,然后自暴自弃的吻上了丘云鹤的眼角。
脱衣服他们俩都是专业的,出于两人都暗藏比较之心,整个过程一举一动都尽显风情,直到最后丘云鹤光裸的肩头还搭着一点丝质的内衫。
张秦柊背靠着树干,胸膛大开露出锻炼结实的肌肉,裤头被丘云鹤一点一点的咬着边角拖下去,弹出猩红高耸的性器,肉冠上还沾着透明的淫液,毛发浓密,根部两个鼓囊囊的囊袋都硬得发胀。
丘云鹤目光在那里凝了一会儿,问道:“你想要么?”
废话。
但他还是道:“怕累着你,你过来我给你!”
丘云鹤握住肉根轻轻的在饱满还流着淫液的顶端舔了一口,接着几乎是温顺的垂着眼,嫣红的舌头舔过了整根肉柱,连两个囊袋都舔得水光发亮。半点嫌弃的意思都没露。
张秦柊倒抽了一口凉气,连忙气沉丹田稳住下盘。他半是欣喜半是酸楚道:“小鹤”
不得不说男人最能够直接得到快感的地方被心心念念的人温暖又湿润的口腔包裹的时候,舒服差点让他直接缴械投降——差点,他才没有。
大手揉着青年的发顶,拉扯发丝的力度随着青年殷勤的侍奉而微微加大,一切都告诉丘云鹤什么叫情难自禁。口中味道并不是特别难以忍受,男人身上的气息更多的是药草调理出的淡香,那里也许久没有好好满足过,兴奋得在口中勃勃直跳,舌尖轻轻一扫就让它更加涨大。
确定丘云鹤已经准备好了,张秦柊深吸一口气,挺着腰杆一下一下往湿润紧致的喉管里肏弄,里面的黏膜受到刺激而紧缩,滑腻的唇舌也牢牢含吮着根部。骄傲又不可一世的大美人主动跪在身下为自己口侍,眼角都泛着动情的桃红,不时有晶亮的津液从唇角流出,情欲和风骚都在同一刻表露无疑,艳情得让张秦柊记起了杏花楼里光华流彩的壁画。
直到丘云鹤快要缺氧脸颊生出两朵红晕,张秦柊才慌忙撤身而出,不小心被牙齿磨了一下,顿时咝了一声。
这一下便失了控制,丘云鹤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射了满脸白浊,他只来及闭眼,股股白浊从他的眉心流过卷翘的睫毛,挺巧的鼻梁,未来得及闭合的嘴唇,小巧的下巴,缓缓滴到地上飘零的海棠花上。
“”
丘云鹤猛得睁眼,恼羞成怒得浑身荡开一层薄红,道:“张、秦、柊!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有点被美色迷惑上了头
张秦柊的确是有个小毛病,就是他喝酒其实挺容易醉,但是会延迟很久,所以当他真的醉了,基本没人看见他在被子里深夜对自己扎针玩过。
于是他醉了,哈哈道:“小鹤,蛤蛤蛤,对不起啊,哈哈哈哈哈哈。”
丘云鹤只当他是故意的,立刻起身就打算再也不要见这个混蛋,去他妈的欲擒故纵!
张秦柊仅仅是手上抬了一下,月色下银光一闪而过,丘云鹤就保持着一个走动的动作僵住,重心不稳的就要倒下来。张秦柊眼疾手快的接住了,低头又亲又摸,却也点到即止,到像一对热恋的眷侣克制不住的饥渴躁动。
丘云鹤没法反抗,只能眼神冒火,几乎可以在张秦柊的俊脸上烧出一个洞来。
谁知这家伙刚刚还柔情蜜意的,手顺着青年柔韧的肌理线条就摸到了两腿间的私密处。还握着半硬的玉茎捋了捋,掂了掂下面的囊袋——肉眼可见的,丘云鹤脸红到了脖子根。
张秦柊道:“啧啧,小鹤长得真好看,连这里也长得好看,我真喜欢。”
他侧头舔了了舔丘云鹤脸侧残留的精液,声线低了下来,道:“小鹤,这样子,我也很喜欢。”他的手拂过细腻的腰侧,丘云鹤的脖子以上就恢复了知觉,刚要破口大骂就被塞入俩根沾着精液的手指,在口中搅动:“唔唔唔!!”
两根手指都沾了一层晶亮的水光,张秦柊便探下去试着进入青年股间幽密的穴口。那穴口咋一弄紧致得很,一进入反倒弹性极好,穴肉柔腻如丝绒,顺滑而湿黏,手指在里面搅了搅就轻易分开紧致的菊口,还带出一丝肠液。
只有久经调教又经常绽放吃肉根的后穴才有这骚浪劲。
张秦柊啧啧叹道:“这些年,你过的还挺滋润。”
丘云鹤闭着眼,哼哼道:“我早晚会报仇的你这混蛋就知道欺负我”他刚刚被迫把脸上的精液都舔干净了。
张秦柊一次性进入了四根手指,青年也只是闷哼一声,肠道乖乖的吞进,随着呼吸的频率一松一紧,包裹得又紧又热。
男人便不再顾忌,再次坚挺起来的男根比上次更加狰狞巨大,湿滑的肉穴噗嗤一声便吞到了根部,穴口撑得有儿拳大小,一圈殷红的媚肉含着囊袋挨挨蹭蹭。内里一圈一圈的肠肉,时而紧箍着要榨出最后一点精液来;时而放松好让肉根享受柔软湿热的温情包裹。
“呃、唔啊嗯、轻点、嗯啊那里、还要一点”
青年背靠着粗糙的树干,旁边的小溪还在欢快的流淌着,他们却在这里幕天席地的野合。即使这里是较为僻静的后院,旁边亦有假山与海棠作为遮掩,也遮掩不了事实。
男人的耻骨啪啪的击打着青年丰软的臀肉,就连树枝也为之颤抖,抖下一场纷飞的花雨来。两人的体态都是一样的优美,几可入画。青年的身体柔软清瘦,雪白的皮肉几乎散发着光,肩头和手肘上还搭着半透明的丝衣,却连一丝春光也掩盖不住,连艳熟的淫穴都袒露在空气里,红腻湿软的嘟着,粗壮的肉根进进出出,带出丰沛的肠液;男人则是精壮而充满欲望的,健康的麦色肌肤衬着流畅而有力的肌肉线条,光是肩头脊背的轮廓就让人浮想联翩,身上还大大方方的搭着一件外衫,两条腿笔直而富有爆发力。
青年长腿委屈的强制的分开在两侧,雪白透粉的足尖微微蜷起,上身半是无力半是害羞的缩在男人怀里,环绕着男人的脖颈,一头绾好的秀发全都披散到背后,墨发抖出飘逸而情欲的微光,汗湿的脊背在丝衣下若隐若现,当高潮来临之时,青年仰头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全身都跟着战栗。
“行了吧你”
张秦柊亲他的动作温柔款款,说话继续耍流氓:“我还行,你要是不行了再跟我说。爷疼你。”
丘云鹤咬牙切齿道:“张、秦、柊!你真是够了——唔呃!”
他还在高潮中,男人就是一阵猛烈的撞击,直接让他前端喷射出来,射到了男人的腰腹上。
张秦柊迷迷瞪瞪,看上去色迷迷的透着猥琐,要不是一张俊脸和气质的拯救,他绝对会被丘云鹤揍到不能人道。他露骨的盯着丘云鹤道:“爷要操到你哭。”
“”丘云鹤瞪着他,觉得送上来给人里里外外奸了个通透的自己简直愚不可及。他看到张秦柊眼底泛着猩红,再傻也明白面前的人没什么理智,道:“你是醉了,快给老子停下——混蛋!唔!”这流氓又变着法的肏弄他深处腺体了。
张秦柊半压半抱着他,腰部用力律动着,肉根如热铁,一记一记在那湿软的肉穴里重捣着。淫穴里流着湿滑的肠液,还有他上次释放的大量浓白精液,都泡得暖烘烘的。
“呃!啊哈混蛋!张张秦柊你混蛋唔嗯”
丘云鹤身体一耸一耸,背脊在树干上磨得有些疼了,隔着一层轻薄的丝衣,粗糙的树干犹如刑具,疼痛却被下体的顶弄所掩盖,一时究竟是快乐还是痛楚,他竟分不清。只是觉得难言的委屈。
“我我他妈是、倒了八辈子霉让你这么欺负我嗯啊”他还是自已送上来的,还心甘情愿的,享受着他给予的痛楚和快感。
张秦柊转为托着他两片肥厚的臀肉,操他的力度和频率倒是一点没减低,垂头又舔上了丘云鹤的眼皮,吻着薄薄肌肤下魅惑通透的眼眸,珍爱着,怜惜着。
丘云鹤睁开眼,含着一泡泪珠,颗颗不要钱似的掉,嘴硬道:“你给我等着”身下的肠肉倒是热情又淫媚,紧紧裹着不放,诚实得令人发指。
张秦柊似乎是笑了一下,支起身来抱着他就着这个交合的姿势就想往外走去。
“?!你要作甚?!”丘云鹤一惊,顿时又急又气,甬道紧缩,紧张得冷汗都下来了。
然而张秦柊只是一边走一边搞他,肉柱随着动作进进出出,流下的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涌,青年又是紧张又是春情难耐,泪眼婆娑的挨着肏,屁股一颠一颠,明明舒服得淫水一股股往外冒,还要强忍着不能叫出太大声。
就在着时候,丘云鹤感到他在自己体内释放了,热液又烫又多,他哼唧了一下,但还是缩紧了穴眼乖乖的含着男精——但、他好像太多了不、等会!他这是!
“你、你居然、射尿?!”
张秦柊看着丘云鹤一脸被打击到的样子,浑然不觉事态严重,舒服的道:“小鹤好舒服,再锁紧一些,不然很容易流出来的唔,爽~”
丘云鹤,南城大公子,头一回给人肏完了肏够了,满腹精水都快成了精盆,还当了一回尿壶。
这下眼泪就像是开了闸,丘云鹤哭道:“张秦柊你个死鬼啊啊啊啊去死吧你我再也不理你了呜呜呜”
最后张秦柊射够了,松开了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丘云鹤,还十分慈爱的想给他按摩一下,就被一巴掌打晕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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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这里做甚?”丘云鹤从假山的一侧走出,不悦的皱眉。
看来还是在生昨晚的气。
张秦柊当然不好意思承认自己醉糊涂了在这里睡了一晚,挠挠头道:“没事,我就回去准备,你什么时候出发?”
丘云鹤噎了一下,拂袖道:“你去准备就是,要出发了会喊你。”
张秦柊赔笑道:“我这不是怕耽误你么,你跟我说说,我尽快。”
“呃看着你准备不容易的份上,七天后吧。”丘云鹤干咳一声,不自然的背过身去,脸颊微红。张秦柊当他是为自己着想还害羞,连忙凑过去又哄又抱。
丘云鹤一干随从听到此消息,都是敢怒不敢言的去收拾了。
谁叫老大把原本一个月的准备时间提前到七天了呢。不是说不急吗
其中一个昆仑奴老神在在道:“喜事提前了,自然要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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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余洵燕在跟知臻安读那些秀才新写的话本,读到“东海巨雄丘火凰”和“一代药圣张岳基”的时候沉默了一会儿,叹道:“他们真是就连这些外城都没出过几次的秀才们都知道他们俩的光辉事迹了,就不能收敛一点么?”
知臻安接过一看,一目十行,内容简单干脆,活灵活现的描绘了一对在东海作威作福狼狈为奸的夫夫,商道巨贾攻药圣美人受,作者滔滔不绝的讲述着他们是如何携手为恶,不顾世俗对抗天下人也要在一起的壮烈爱情。
知臻安扶额,道:“那我们换一本看吧。”意思就是管不了了管不了了。
此后按下不提。
欺负小鹤真是太坏了。
所以大家有没有注意到,老张的技能才是最暗搓搓坑死人不偿命的蛤蛤蛤蛤,只是老张平时看上去很婆妈很好欺负的~只要他想,卖假药都能轻松致富~
谢谢你们那么多评论!爱你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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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后记
知臻安搬回南城的第一件事就是修葺原来的旧府邸,耗费了不少才搬进去。
阴冷潮湿的南城很难捱,于是两人便很少出门,大部分都围着火炉做些事,偶然的出门都是一层层的包裹,生怕漏一点风。毕竟不再年轻,总得要记着防风防病了。
余洵燕是个体弱的,更加少出门,又怕冷得紧,天天就是一条冬眠又黏人的蛇,缠在知臻安身上取暖。知臻安便无奈的抱着他,走路都是脚踩着脚。
年轻时还有胆量去流云观赏雪,现在倒是乖乖的不出门。
家里的生意大多都丢给儿子去做,知臻安随他去造作,径自取了大半家当就带着余洵燕回了南城,可怜那还惦记着给余洵燕送礼物的儿子,回家只看到一封莫的感情的辞别家书。
大半的时候耗在了火炉和被子里,就不免聊天。余洵燕这些年得了娇惯,话也多了不少,还喜欢怼人,看到知臻安无语的时候就笑出声。
某天知臻安有意无意的提道:“有时候,我觉着和你过得太幸福了,日子过的太快,像是做梦一样倒是分不清真假了。”
余洵燕道:“我我也是。”他垂头道,“我老是觉着有人提醒我,眼前的一切是假的。”
“我我在成亲的那天,看到了一些幻影那似乎是另一个故事,可那个故事里没有你。我和一些其他男人莫名其妙的的纠缠不清,他们既帮助我,又伤害我,他们一个个又离我而去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
那个在雨中执伞的孤寂背影实在让他难以忘怀。
知臻安垂头沉吟道:“我也看到过类似的”他语调一沉,带了点伤感郁闷,“我看道我喜欢上了一个非常优秀耀眼的女子,我苦心追求她多年,然后因为那个女子实在太耀眼又骄傲了,围在她身边的男人那么多也是同样优秀的我不得不努力跟上她的脚步我挖心掏肺,可到最后她还是没有选择我。她爱的是一个十分霸道野蛮又狼心狗肺的人渣。呃。”
他有些头疼的扶额:“我好像还不止一次遇到过各种各样的的女子,她们一开始和我青梅竹马惺惺相惜志同道合,可又因为各种各样的的误会错过缘结而拒绝我爱上别人我一次次的求而不得,却又不得不继续追逐”
见他难受,余洵燕立刻过去帮他按揉穴位,心疼道:“想那么多做甚?不要想了,是真的假的都无所谓,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睡觉喜欢掉床底下还是我拽回来的。”
知臻安哭笑不得,反手拉住他,轻轻磋磨:“好。不想了。”
说是这么说,他到底还是有几分忐忑,转头便往流云观捐了善款,请那些道士作法。
等那些道士兢兢业业的把一系列正面的法式都做了一遍,祈福的符咒条子一道又一道。知臻安拉着那道士问:“说起来,我这么多年了,还不知道流云观里供着的到底是哪个神仙?”
道士解释道:“观中从未供过什么神仙,我们师祖都是从外地迁过来的,原来的道士早就不知所踪,后来不又是关了一群后宫嫔妃么,那些道士早就断了代了。如果硬要追究,我们私底下只供着一位娘娘。”
“娘娘?”
“仙玉娘娘,是当时一种妃嫔里最厉害的一位娘娘。她当时死于观中,魂魄不肯离去,日日哭诉埋怨,后来不是隐居了一位大诗人么?他见过这位仙玉娘娘,还为她写了诗集。于是仙玉娘娘便破涕而笑,为诗人起舞。可后来诗人又老死了,他的魂归去了阴间,仙玉娘娘便又哭泣起来。直到我们师祖途经此处,镇压了她,转为暗地里供奉,好早让她消除仇怨去阴间投胎。”
“这倒是头一回听说。”
“自然的,这事我们从不对外传,不过说于您听也无妨。”谁叫您是金主呢。
“那她有没有说些其他的?”
“她许久没露面了,说是‘愿有心人不负’,可能是我们供奉得够了,去投胎了。”
知臻安闭了闭眼,道:“帮我下个法。”
“用于什么的?”
知臻安指着窗外安静看书的身影道:“我不管这一切是真是假,你下个咒也好祝福也好,我要和他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就连孟婆汤也洗不清的那种。”
道士闻言一笑,拱手道:“这倒是不必了。”
知臻安皱眉,余洵燕正巧转头朝这厢望来。
“您和他,本就是渡过无数劫难才交换在一起的姻缘,势必要生生世世、世世生生在一起的。”
好的,写到这里已经写无可写了~这个故事彻底讲完了~
那个仙玉【咸鱼】娘娘的故事不必多想,随手一写的,发现效果还行~
知臻安的人设的确就是一个标准的男二人设,我心疼他这种忠心又温柔的性格,而余洵燕呢,是一个标准的小弱受人设,我心疼他的颠簸流离,所以这篇文的主角两人都是那种很温柔的色调。他们互相守护心疼,做彼此的小棉袄~但是没有diss那些文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心疼他们俩~话不多说,回复明天再回复,我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