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融融,珠帘璀璨,紫纱半掩,轻烟缭绕。
奢华而私密的床帐里传来几声私语,甚是亲密柔软。
“世、世兄唔”
面容清丽的青年低低吟哦,两手被红绸绑在床头,赤裸着身子卧在一堆软枕上,腰身压下臀部高抬,两条修长的腿分开跪伏,露出雪白饱满臀肉中成熟艳红的肉缝,两股间湿红的肉穴被操得无法完全闭合,流出股股浓白精液,颤颤巍巍的承受着身后的撞击。
压制着他的男人身形健硕,肌理分明,线条流畅而饱含力量,皮肤白皙如玉,大手抱着丰软的臀肉一下下有力的律动着,粗壮深红的肉根裹着一层晶莹的黏液,硕大的囊袋和毛发也沾染着湿润的淫液,显然是让青年淫荡的肉洞连吸带吮伺候得殷勤妥帖。
余洵燕被顶得满脸潮红,双眸水光潋滟,五指抓着红绸不断用力,莹白软腻的肉体战栗着,他喘着一口气,道:“世兄慢些我受不住。”
身后的男人揉捻着他的臀肉,留下艳红暧昧的指痕,余洵燕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手指上相对冰冷的戒指,声音饱含欲望:“嗯怎么就受不住了?我弄痛你了?”
倒不是痛反而是太爽了。每每龟头撞到深处腺体的时候,他就全身过电一般酥麻抽搐,脑中一片浆糊。他自从离开南城之后就没有做过这种事了,平时也很少自渎,陡然面对如此极乐竟然有些难以承受。
他不愿意承认,只是道:“你慢些”
知臻安捻起雪白背脊上垂落的一缕墨发,低头深嗅,道:“也罢是我太心急了。”
他对这副成熟的肉体销想已久,之前一直顾念着外人打搅,好不容易到了锦城又忙于安顿。两人骤然交缠他就迫不及待地将人抱到床上绑着来了一回,余洵燕一开始生涩而低弱的反抗都被压下,现在稍微有了点理智他便不愿让小燕太难受。
将红绸解开,知臻安从背后抱起他,就着交合的地方,余洵燕整个人都坐在了知臻安的怀里。由此那肉根进入得愈发深,就连不曾造访到的密处都被肏开,湿暖柔嫩的肉穴愈发温柔款款含着勃勃跳动的男根,肠道间的褶皱一环环如张张小嘴,吮吸按揉,喷吐着稀白的淫液。
余洵燕那处“玉涡凤吸”乃是床事名器,外观如蔷花,内里褶皱层层,敏感又多汁,伺候起男根来再销魂不过。当年不少南城名流都尝过此地美妙,喜爱余小公子的更加不是少数。
几年不见,那穴眼变得漂亮不少,私处光洁白皙,一朵嫣红水润微微嘟起的肉花微微绽开,手指一入便搔得满肠湿软可人——也怨不得知臻安刚刚没把持住。
知臻安两手握住余洵燕大腿向两边扒开,头搭在玉白细腻的肩头,散落的发丝扫得余洵燕有点痒,听得他道:“来,让我看看出血了没有。”
余洵燕穴眼一缩,浑身粉嫩,羞涩道:“没有,不用。”
知臻安哪肯放过调侃他的机会,探手一抹,白皙修长的指头上就沾上了刚刚射进去的浓精和透明肠液,还放到余洵燕面前审视:“嗯?看来小燕还受的住啊,啧。”
余洵燕抓着他的手腕,唇瓣微张,吐出一截哄舌,舔舐起上面的淫液来。那味道腥蚤而咸,他以前几乎日日都饱尝,几乎都是靠其果腹,熟悉得很。
敏感的手指被青年温驯的含住,滑腻的软舌仔仔细细的舔过每一寸地方,男人的目光越加深邃,一手搂着他的细腰,一手放肆挑逗着那滑腻的舌头,身下也随着慢慢研磨肏弄。肉柱贴着软腻的腺体变换着角度厮磨,捣药一般,那腺体也是许久没被男人肏过,一股股黏稠的淫液喷溅在龟头上,流出的汁液将男人的囊袋都洗得湿亮,身下的锦被又晕开一团湿痕。
余洵燕被肏得失神,只能任由那手指进出自己湿软的口腔,穴口媚肉被肏得外翻出一朵肉花来,响亮的水声和研磨声传到耳中,淫靡动人。
知臻安将他翻过来,彻底欺身上去,借着体重一下一下重重捣弄着,腰杆挺动,肉根肏得大开大合,几乎能看得清内里暗红的肠肉。余洵燕躺在他身下,无力的张开腿,侧着的脸红晕渐深,低低喘息着,双眸迷离,显然是被干得春情勃发。
这样肏了百来下,余洵燕穴眼抽搐紧缩,喷出一股晶亮肠液,前端也射出断断续续的精水,知臻安被他裹得舒爽难言,也跟着射出股股浓精,几乎灌满了整个肉道。余洵燕低吟一声,乖乖锁紧穴口将精水都储存在体内。
两人体验完高潮的余韵,知臻安缓缓撤出他体内,见余洵燕还是一副失神的模样有点自得,低头吻他,唇舌交缠。
然后亲着亲着,下身的肉根又逐渐精神抖擞了,正耀武扬威的冲着余洵燕高高翘起。
余洵燕:“世兄真是。”他半心喜半羞窘的抬手去摸那巨根,“血气方刚。”
知臻安抬起他一条长腿搭到肩头,对准嘟起的嫣红肉花就埋身而入,噗嗤一声就全根进入,感受起里面温暖湿软的吮吸来,顺带挤出不少白浊。
“不然怎么能喂饱你这小公子?”知臻安笑道,“要是因为我没有喂饱你才害得你出去找男人,我可就罪过大了。”话是这么说,他在此事上一向很有自信,天天肏得身下人腿都合不拢不是什么难事。
只听得噗嗤噗嗤的水声,两人又飞快的交缠起来,一起进入新的一轮性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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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早晨一直做到了下午,好不容易出来还是因为府中来了客人,不得不收拾一番出门迎客。
知臻安半搂半抱的带着余洵燕来到迎客的大堂,便见到一众人都坐在里面,气氛诡异而尴尬。仔细一看,其实人也不多,只是紫衣华袍的丘云鹤一个人带着一帮随从占了右半边,雪缎丝衣的李司荻带着两个影卫占了左半边,水行之一身侠客的劲装抱着剑,孤身一人占着主位。
彼此泾渭分明,虎视眈眈,又莫名其妙的和谐而统一。
两人一亮相便有数道视线扫过来,或惊或喜或怒,脸色也是色彩纷呈。
水行之:“你们?!!!”
丘云鹤轻笑一声:“总算来啦。”
李司荻皱眉不语,显然来者不善但是又压制下去了。
知臻安扫了一眼,就知道刚刚李司荻没占到什么便宜——丘云鹤那一堆随从和两个昆仑奴就算了,再加上水行之,估计吃瘪的可能性更多。
于是他首先对水行之道:“前辈除匪归来,恭喜。”
水行之是个闲不住的,住到锦城半个月就抓了一堆小偷小摸的,顿觉无趣,便带着剑出城去剿附近的山匪了,偶尔才会回来,还是张秦柊催他定期喝药针灸,不过随着药材资源的充足,他的武功几乎恢复到了巅峰时期,神智也清明无异,除了记忆。
所以他一看两人这黏糊的状态就知道刚刚肯定在做那档子事了,顿时气极,抽剑就想揍人。
水行之怒道:“孽畜!”
余洵燕连忙抱他:“前辈!别!是我自愿的!”
水行之被他抱着,怕一动内力气劲会伤到他,只好收剑,试图讲道理道:“你们还未成亲!”加了句,“成何体统!”
余洵燕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知臻安道:“很快了,下个月后就成亲。”
水行之、余洵燕:“?!”
丘云鹤:“???”老弟你怎么回事?我刚刚和我对象吵架你就宣布喜讯???
李司荻:“”他是来找茬的。
知臻安诚恳道:“我从来锦城就开始着手准备了,不过确实繁杂,很多东西都是从外地运来的,估计下个月就能准备齐全,还望前辈成全。”
水行之:“”他瞪着知臻安,半晌没说出话来,怒气冲冲的又坐下。余洵燕挠了挠头,给他按揉穴位去了。
知臻安成功让一个闭嘴,于是转到丘云鹤,道:“辛苦了,这一路。”
丘云鹤朝李司荻抬抬下巴,哼道:“路上倒是没什么,就是一进门就看到这么晦气的东西,有点倒胃口,带来的东西贵三成。”
“行。”知臻安一口答应,才慢悠悠转向黑脸的李司荻,“李公子来访,所为何事啊?”
“明、知、故、问。”李司荻先是被丘云鹤挑拨,快打起来的时候又有水行之从天而降,把两边人都武力恐吓了一遍,再被这么冷落,耐心彻底用完,咬牙切齿道:“你是怎么让香缇王给你开了条新商道的?”北边的商道是他主要的资金通道来源,每年都有无数珍珠海产北上,换来无数黄金宝石和皮毛,再运上海船卖给远渡重洋来的异国商人。
知臻安道:“啊,这个,不难啊。”
他故作淡然道:“你们的商道苛税繁杂又养了一大把拦路虎,香缇王早就苦不堪言了。所以我答应他新的商道一年内无税,小型商队免税,又附了不少官府驿站和兵马——他毫不犹豫。”
“呵!你以为商道是这么好开拓的么?”李司荻威胁的眯起眼睛,似笑非笑。
知臻安也似笑非笑道:“是挺难的,但是毁去一条商道就挺简单,特别是很多人都看不顺眼的。”他着重强调最后一句话。
“你非要跟我过不去?”
“是。”
李司荻气得笑出来,一双眼里杀气四溢:“你以为我动不了你了?即使你这几年得了势,我李家数代根基也是你几辈子都攒不来的,我李家真要动你,你以为谁能拦着?”
水行之:“我。”
满场皆静默。
李司荻好不容易找回声音,看向水行之,道:“这位侠士,敢问名号?我李家供奉着不少贵客,可不是我两个影卫这么简单的。”
水行之难得的露出一个笑了,余洵燕很熟悉,简而言之就是他老人家手痒了。
水行之:“无名,你随意。”他浑身气势外放,除了余洵燕几乎都感到了一股沉沉的气压抑制了他们的呼吸,沉重而无形。
李司荻一噎,脸色发青,他身后的影卫立刻为他分担,才让他稍微好过一点。丘云鹤被两个昆仑奴抱在怀里,毫发无伤,那两个昆仑奴背上雄健的肌肉鼓起,一阵阵的起伏,如同驮着巨石。知臻安也脸色不愉,但好歹撑住了。
看众人都快撑不住了,水行之才冷笑一声收回内力。
余洵燕看到为李司荻抵挡的影卫,起先还算镇定,正好那双眼睛也看过来,见到他的时候微微错愕,显然认出他来。余洵燕不由得颤抖起来。
他的手搭在水行之肩头,因而水行之第一个感到异样,道:“你怎么?”
余洵燕盯着那个影卫说不出话来。
水行之知道他的心病,自然也从张秦柊那里听过他的过去——穿心之伤,流血不止,冰雪爬行一夜。下手干净利落,刺客或者专门的杀手,又因为一时低估而没有再下毒手。
“呵。”
这下他是真的动怒了。而且怒极恨极。
“就是他当年刺你一剑,穿心而过?”水行之问道,手一抬,水行剑自动出鞘握在手中。
知臻安:“什么?”
不等他想明白,那影卫也知道藏不住了,两人一起主动朝水行之攻来,打得风生水起。顿时桌椅花瓶都遭了殃,丘云鹤那一帮人极有眼色的躲到角落拿桌子挡着飞来飞去的杯子凳子。
余洵燕也慌了神,好在被知臻安及时拉入怀中,两人躲到侧室。
“小燕,你跟我说,当年你不回来,是、是因为受伤吗?”
知臻安心砰砰直跳,他不敢置信又心痛至极:“所以他们说你死了,其实是因为你当时真的快死了?是吗?你背后的痕迹不是在朔北造成的,而是他们差点杀了你!是吗?!你不回来是因为我根本没有能力保护好你是吗?”
余洵燕盯着他,男人双眼红透,水光闪烁,痛惜之情溢于言表,怀抱又是那么炽热紧凑。
知臻安简直快哭了,他道:“小燕是的吗?”
余洵燕:“嗯。”
知臻安便被冰锥霎时间刺透心脏,他嗫喏半晌,终是垂下头去,道:“对不起。”
他没有保护他的能力,凭什么相见的时候摆出一副欠债的姿态来?明明、明明他不是弃他远去,而是不敢回来啊
余洵燕安抚的拍拍他的背脊,轻声道:“都过去了。”
知臻安道:“要是真的过去了,你刚刚就不会那么害怕。”他抱紧余洵燕,发誓道:“对不起,从今往后,我保证,不再让你受到一丝伤害连我也不行。对不起。”
余洵燕慢慢垂眼,流下一滴泪来:“好。”
良久。
“你们俩抱够了么?”丘云鹤语气不善。
“”
知臻安整理好情绪,抬脸道:“你还有什么事?”
丘云鹤啪的一声踢翻一边半截桌子,怒道:“废话!你说还有什么事啊!你叫我来不就是因为他吗!!!”
此时水行之慢悠悠的走回来,被飞来的桌子差点打脸,立刻把半截桌子又劈成两半。面色不善的看了一眼丘云鹤,觉得构不成威胁才又收剑入鞘。那两人被他打成重伤,如果没有一天之内快速医治的话肯定死了,故而没有继续追击。
“你是说张秦柊?他怎么了?”
丘云鹤憋了半天,将之前的事同他说了。
知臻安想了想,如此这般如此那般的说了几句。
余洵燕:“”
水行之:“什么情况?”
水行之最害怕谁?猜猜看~蛤蛤蛤蛤蛤
。
。
。
。
。?
。
张秦柊。因为老逼着他吃药打针防寒保暖穿衣睡觉水行之讨厌话多和吃药,他两样全占了,所以看到张秦柊端着药碗就想跑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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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司荻咬牙托着浑身是血的男人,跌跌撞撞的朝他在锦城的暗桩走去。
“撑住,别死。”他恶狠狠的下达命令,眼眶红透。,
男人咳了一下,似乎是笑着道:“属下、遵命。”另一个影卫为他们俩引开那剑客,终于为他们争得一时喘息。他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再得不到及时的救治话,等待自己的就是死亡。
“咚咚咚——开门!开门!”
破旧朱门吱呀一声开了,面容苍老而诡异的老人盯着他们,为他们让开道路。李司荻无暇去关心这些,连忙扶着男人进入这个小院子。
“去找最好的药,内伤外伤都拿来!”
视线一转,庭院中一名青衫玉面的少年正把玩着手中的描金折扇,见他来了,便抬脸一笑:“哎呀,公子回来了。”他身后跟着两个气势不凡的影卫,同时向李司荻行礼。
“你也来了。正好,快点救他,外面那人还在追杀我们!”李司荻大喜,这少年是前年父亲赏给他的,既是他的得力下手,又是他的贴心床伴,漂亮又精明,主要是年轻,比谭筱岿更得他心思。
“这倒是不急,我正有要事跟你说,是你父亲的意思。”少年甜蜜的笑着,视线扫过暗自露出鄙夷的影卫和焦急的李司荻,手中的折扇一下下在雪白柔软的掌心敲打着,“他打算让你去朔北,驻守商道,这两个影卫也要换了,会另外派些人跟你一起上路。我带了一些路上要用的衣物和食物,这两个新影卫就可以接替守护你的职责了。”
“朔北?驻守商道?”李司荻道,“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不必再见他了。”少年遗憾道,“他对你很失望,这几年凡是你接手的事,十有八九都办不成,甚至折损更多。其他人都在议论,他也保不住你了。”
李司荻不敢置信的扯开一个笑,道:“青玉,你再骗我我可生气了,平时宠你可不是用来耽误时间的。我父亲就我一个独子,他都保不住我,怎么可能?”
少年脸色闪过一丝厌恶,很快又变回温驯的样子:“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了。父亲最近身体开始不好了,那些人都盯着你这继承人的位置虎视眈眈。所以,他做了一件事,为了让你暂时安全。”
“父亲他,认回我了。哥哥。”
少年羞涩的笑着:“哎呀,这么说出来,还真是,啧。这些年他先是把我藏在身边,忍不住肏了我。又想让我跟你学些东西,把我赏给了你,然后哥哥也肏了我不过好在,我和我娘都在你眼皮底下活过来了。”
丝丝的阴冷从地底钻到了脚底,又渐渐让他的头皮都冰冷发麻。李司荻盯着少年说不出话来。
“父亲他还是对你信任的,不然也不会让你立即启程去朔北。”少年道,“不过我想,就这么放你去朔北不太好,你这么厉害的人,万一以后来找我麻烦可怎么办?所以我就让一个长得很像你的人,跟着商队先走了。”?
重伤的影卫将僵住的李司荻往门口一推:“快跑!!!”
少年冷笑一声,身后两个影卫同时朝他们攻来,李司荻拼命往门口跑去——
一个人影重重摔到了他面前,扬起漫天灰尘。
兵刃切割空气的啸声传来,李司荻立即往前面一扑,躲过一剑,扑到了男人的身上。
一把剑瞬间穿透两具相贴的身体,刺耳的尖叫声响起。
“先别让他死了,两腿打断,拖到面前来。”少年依旧笑着,鲜丽如湿润的蔷薇花。他款款走近,看都没看李司荻一眼,只痴痴盯着重伤的男人,“给他一粒回燕丹,我要他吊着一口气。”
两个影卫沉默而精准的执行他的命令,于是李司荻又惨叫出声。
男人艰难的想爬起,又被柔软的小手按下去,于是阴冷暴怒的瞪着少年,杀气凛然。
少年痴痴的摸着男人的脸,温柔的献媚着:“你啊,总是这么傻,何苦爱上这么一个人渣呢?他们都说你是块除了李司荻谁都唤不醒的石头,可我知道,其实你挺好的。”
“所有人,就连我的父亲,其实都看不起我。只有你不以为意。那天我在雨里摔倒了,只有你送我一把伞,还抱我起来——可能你忘了罢,但是我还记得。要不是后来他强要了我,你或许还会对我好一点对吧,你只是因为爱他才讨厌我做我影卫怎么样?我只要你一个人。”
男人闭上眼,嫌弃之色溢于言表。
少年叹息:“好吧,我知道你不愿意。那我也留你不得了。”他忽然又笑起来,兴奋得小脸红透,“在你死之前,我想和你做一回。至于他,我也让他死之前快活快活怎么样?”
“把之前找的那几个流氓痞子带来,给我哥哥开开苞。”他在李司荻的嘶吼里撕开男人的衣物,熟练的挑逗着他人的情欲,也褪去自己的裤子,露出一只肥厚雪白的屁股,跨坐在男人身上,露出中间嫣红水润的肉缝。那里被调教得油光水滑,前端玉茎还锁着一枚金环,后穴被肏得翻出一朵湿红的肉花,呼吸间隐隐看得到里头淫媚的肠肉。
少年红着脸低声解释:“来的时候父亲给我锁上的,只有他有钥匙,不过我刚刚清理过了,后面还是很干净的”他俯下身子,一点也不嫌弃的含住男人的肉根,殷勤温柔的伺候着,时不时吞咽着龟头里渗出的淫液,嘬得啧啧有声。
“元!青!玉!我要你碎尸万段!!!”李司荻暴怒的嘶吼着,“他是我的!!!我杀了你!”
“主人”男人艰难的出声,“对不起。”
那一回他没有后悔,他杀了那个李司荻喜爱的欲奴,把李司荻带到了深山里藏起来。在他醒来之后还强行表白还有交合。整整七天,他们几乎时时刻刻都在交合的状态中。即使这样。李司荻也没有杀了他,也没有赶他走。他时常庆幸着,在微弱的希望里吊着蛛丝轻轻晃荡。
这时嘈杂的脚步声传来。
两人的心脏几乎同时停下了一秒。
“啧,还想杀了我。”元青玉道,“那我先让你尝尝我的滋味吧。”
“不!不要!滚啊啊啊啊!!去死——”
少年遮住男人想要望过去的眼,柔声道:“别看,脏。你看我就好了。”
他对着男人厌恶的视线慢慢扒开自己玩得三指宽的穴眼,露出淫靡的肠肉,还在淌着丝丝透明黏稠的淫液,缓缓含住巨大的龟头,一点点坐下去,将巨根吃到底。轻轻的呻吟出来。
随后便是迫不及待地上下抬臀,让巨根重重捣进捣出,肏遍自己淫穴的每一寸。湿软可人的肠肉包裹起来远比看上去还要销魂,紧致的甬道按揉着柱身,肏到深处腺体的时候还会喷涌出热热的肠液,连两个囊袋都被媚肉又吸又吻,湿湿哒哒的流着。
少年不停的动着细瘦的腰肢,精致漂亮的脸上是情欲的潮红和喜悦的病态笑意。他低头道:“你看,你还是背叛他了。男人就是这么诚实你肏得我好爽。”
男人的眼角也红了,咬牙不语。
少年低头吻了他一会儿,算是休息,却不想男人一顶跨,巨根一下子肏到柔软的腺体。
“嗯啊!”少年一下便软了腰,男人坐起来,反客为主的两手抱住肥软的臀肉,一下下狠狠肏干着他。
少年扶着男人的肩头,快乐的在那粗大的巨根上起落着:“嗯好哥哥、干我还要深一点啊啊啊——好舒服、嗯!干坏小荡妇吧!”
男人抓着那雪白丰软的臀肉不停揉捻,身下大开大合,在湿软滑腻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恶狠狠道:“荡妇!贱货!”
交合的淫液从相连之处喷溅而出,顺着大腿缓缓流淌,滴到粗糙的地上。
时间过去很久。
男人再次撞到少年最深处的腺体时,释放了浓浓的精液。少年高潮了两回,兴致勃勃的夹着男人的腰,肉穴尽力的含住他释放的精液,吐着嫣红的舌头,舔男人的薄唇,道:“射得好多啊,都把我灌满了要是可以怀孕就好。”
男人扭过头去。,
李司荻在几个男人的怀里被肏得失了魂,呆呆的望着天。
“活该。他当初可是把我跟几条狗关在了一块,啧。”元青玉冷漠道。
男人看着他,唇角渐渐溢出血来,他残忍的笑了,道:“我记得很多年前,我扶过一个小孩。”
少年温柔的拭去他的血。
——“是主人命令的。”
苍天饶过谁这章写得爽,不会再有他们的戏份了,有什么想问的赶紧问鸭~
下章小燕的婚礼,热热闹闹开开心心闹洞房~既明和舅舅也来了~
:投喂一下呗小可爱们~ο=?ω<=ρ⌒☆过年了发点压岁钱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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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宜嫁娶的日子。
知臻安如约向余洵燕提亲,然后风风火火的开始了婚礼的筹备。
看着每天进进出出个不停的仆从和车马,放下许多他听都没听过的名贵器物和食材;新调来的一众侍女在原本就低调富贵的府邸里装点细节,做着精细的女工;新来的一批厨子也大刀阔斧的在新修的厨房里做着佳肴。原本有点空旷的府邸一下子热闹而鲜活,余洵燕四处溜达了一下,还发现虽然人多,但是分工明确做工高效,一点都不乱。
难怪要提前这么久准备。余洵燕暗暗点头,反正他对这些也不懂,当时还为怎么筹备婚礼烦恼了一阵
说到嫁妆彩礼,余洵燕家里人不提也罢,知臻安家里只剩下几个远房的亲戚,就都作罢,改为互赠信物。知臻安准备的是一枚做工讲究的戒指,与他常年佩戴的那枚一样,是他母亲的嫁妆。余洵燕当年随身带的值钱物品都典当了,拿出了在朔北那张巨大的纯白狼皮和一小箱囤积下来的金银珠宝。
知臻安在里面挑挑拣拣半天,硬是没找到像样的信物,余洵燕沉默一会儿,干脆抱着箱子打算自闭。知臻安好笑的哄他,两人忸怩间箱子打翻,金银珠宝散落一地,还掉出一个夹层。箱底刻的还是异族的文字图腾。
敢情这个小箱子也是余洵燕捡来的。
两人同时弯腰去捡,就发现那箱子底部夹着薄薄的一张羊皮,摊开之后是一张详尽的藏宝图。,
知臻安:⊙?⊙
余洵燕:→_→
知臻安半晌没说出话来,把那张图看了又看,心想有些人就是命好,不用奋斗也能捡到钱。还是余洵燕问道:“那上面有什么宝藏?”
知臻安道:“这是一个部落世代积累的宝藏,为了重建新的部落的。大概能买下锦城。”
知臻安揉揉他的脸,道:“这嫁妆倒是丰厚,是为夫配不上小燕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出声来。
至于礼服的定做,知臻安订了两套男式,丝线绕着青梅竹马,还有其他代表幸运喜庆的图样。余洵燕那一套宽袖长裙,后摆特地做长一些,外面还罩着一层薄纱,走动时曳地浮动,上面的金蝶飘逸灵动。知臻安那一套则偏向英武一些的束手束腰,配套的长靴显得小腿笔直而优美,还有手腕上的金箍和杏叶等细小的配饰。
试穿时余洵燕还疑惑没有盖头,知臻安一面欣赏着美人为自己穿上喜服的美景,一面道:“我可真是,不想再揭盖头了。”生怕那面纱下面的人,突然又换了一个。
余洵燕知他心意,安抚的拉着他手,道:“我会一直在的。”
至于接亲,干脆知臻安接着余洵燕在城中巡游三圈便了。期间还得在外面摆流水席,结善百姓。余洵燕会骑马,于是两人共乘一骑,怀中抱着竹篮,向那些看热闹的孩童洒去喜糖和瓜果。那些小孩见两人好看又这么大方,还兴致勃勃的追了一路。
知府的私宴上,出现了尴尬的一面。
张秦柊和一干人坐娘家席,在右边。而隔着一条过道,丘云鹤和一堆随从坐在左边的婆家席。水行之一个人大大方方的坐在长辈位,等着两人跪拜敬茶。
张秦柊这边都是几个异族小伙子和妇孺,非常接地气的玩游戏聊天,热火朝天。丘云鹤一个人坐着喝茶,其他人不敢吭声,老老实实的站着,显得格外冷清。
张秦柊心不在焉的磕着瓜子,不时偷偷看对面深紫的身影,又掩饰性的跟一边人聊天。旁边的异族小伙子看不惯,推搡道:“老大,你要是看上人家了就去呗,人家又不是不愿意。”
张秦柊不耐烦的道:“你懂个屁。吃你的。”
小伙子几天不见通过八卦聊天,汉话水准提升不少,语气态度像个机智的大妈:“这就是矫情,要不得的。”又对一边还在玩筷子的小婴儿道,“看到没,我们老大都三十几了还没老婆,就是这样子的。长大后别学他,会没老婆的。”
张秦柊一脚踹过去:“你他妈才三十几,滚!”
说完又不好意思的看向对面,谁知丘云鹤似乎被这边动静惊扰了,抬眼看过来,霎时间对上眼。张秦柊的心就跳到了嗓子眼,下意识露一个笑来,丘云鹤却只是冷淡的移开视线,把玩着手里的玉佩。
小伙子:“看到没,到手的老婆飞走了。唉。”见张秦柊憋屈,他不知怎么有点爽,嗑瓜子继续碎嘴道,“大美人这么好看又年轻,老大你要是不想要,我可就去试试辣。”
张秦柊脸色一紧,还没说出话来,就看到他把瓜子一放,把酒一倒,准备往那边走去。
大美人一个人冷冷清清的,这个时候过去聊聊肯定事半功倍,而且这婚礼一结束,两家就是一家,厚一点脸皮贴上去,这个蓬荜生辉的神仙说不定就是他屋里人了。小伙子越想越来劲,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丘云鹤把玩玉佩的手——白皙凝脂,骨节分明,指尖一点嫩红,漂亮得一塌糊涂。
然后他突然就不能动了。艰难的转过眼珠,看到收回手的张秦柊朝他卑鄙一笑。
妈的,这个老大一点都不靠谱。
张秦柊人模狗样的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从小伙子手里抽出那杯酒盏,朝丘云鹤走去。
他刚刚就一直想做这事了。
“都撒完了。”余洵燕道。
知臻安道:“反正快到家了,等会让人再给他们发些吧。”
两人下马,又有数名侍女上来为两人重新整理衣物仪容,手里牵着鲜红的缘结,按着礼节并肩朝里面走去。恰时又有一队人马到了府邸门口,侍女们训练有素的上去迎接。
余洵燕眼前似乎闪过许多浮光景象,眼前的热闹殿堂这么近又那么远,周围的嘈杂声一下子消失静默。他看到自己跌跌撞撞的行走在雪夜里,背脊的衣物被血染红;他看到自己骑着马,无助仓皇的在草原上奔逃;他看到自己华服容光,在树下痛哭;他看到自己遇见了另一个人,兵荒马乱,山河破碎,飘零无依如蓬蒿,转瞬凋谢如春花,却没有知臻安的身影。
他看到自己守着一座孤坟,一盏孤灯,撑着一把半烂的伞,在细雨里孤零零的伫立。
“一拜天地!”
他蓦然惊醒,身体先做出了反应,恭恭敬敬的朝天地行礼。
“二拜高堂!”
水行之臭着脸,但没有把手放剑上,显然还是心情不错【?】
“夫妻夫夫对拜!!”
四目相对,都是目光如水,温柔而深情。郑重的行礼。余洵燕的心便一下子落到实处。
“礼成!”
掌声欢呼声雷动不息。
一般情况下当然是送入洞房,但是知臻安有那么多生意上的合作,于是先开了宴,应酬起来。知臻安便牵着他,两人一起端过侍女送上的白玉酒盏,朝酒桌上的人走去。
余洵燕意外发现张秦柊和丘云鹤坐在了一块。
知臻安神色如常,与丘云鹤碰杯道:“还多住一会儿么?我安排了食宿。”
丘云鹤浅笑一声,道:“恭喜,不过不用了,我明天就得赶回去了。”
余洵燕道:“这么急吗?”
丘云鹤打量了他几眼,出于一种习惯性比较,今天的余洵燕真是好看,艳红热闹颜色到他身上莫名的安静柔美起来:“是挺急的。”
张秦柊抬了抬眼皮,还是开朗的笑笑:“恭喜。”
余洵燕以为今天够意外的,谁知还有更意外的。
谭筱岿和既明一出现就几乎夺取了所有人视线。谭筱岿清艳绝色,落落大方,笑得明艳动人:“抱歉,来晚了。还莫要怪啊。”
既明如一只修竹,飒飒而立,君子的端正优雅发挥得淋漓尽致,拱手道:“恭喜。”他将带来的贺礼交给一旁的侍女,转头对谭筱岿低声道:“要是挽玉早些起床,也不会迟到。”
谭筱岿瞪他道:“知道我赖床还不早点叫我。”转而看到余洵燕,啧啧几声道,“燕子这几年倒是出落得愈发好看啦,既明这两年被发配到邻城做苦差,没事来串串门啊。”
余洵燕微微一笑,道:“好呀。”
既明解释道:“不是发配,那是贬谪才用的,我这是调遣。”邻城最近出事不少,上头想要他做多点功绩好提拔他,这才平级调任。
知臻安道:“没事,我们长住锦城,以后来往就多了。”
谭筱岿还想说些什么,忽见得一人,便怔住。既明皱眉道:“挽玉又在看什么?”
众人顺着看过去,正好看到水行之也一脸“卧槽”的看着他们。
几乎是不约而同的,众人视线在既明的脸上和水行之的脸上来回往复——没办法,没注意的时候还没发现,这一看来,两人像得有点过分了。
谭筱岿叹气:“这倒是,赚大发了。”
直到晚宴结束后,余洵燕还有点回不过神,被知臻安牵着乖乖跟着走。
“水前辈,是既明的父亲。”
“嗯,你已经说了三遍了。”知臻安好笑,“好了,先别管那些其他的了。”,
今天的热闹有点多,连他也有点吃不消。说起来他也有很久没见过既明了,既明在余洵燕离开的第二年就去赴考,如约中了会元,之后更是成了京城的探花郎。这些年一直在外,他也没注意。
月上枝头,前院请来的戏班子还在唱。锦城没有南城那么好淫乐,处世安逸随性得很,自然也见不到南城那般淫艳腥甜的景象,只是单纯的人间烟火气息。那些宾客还在,只是主人却双双到了后院,只能由其他仆从伺候侍奉。
“今天闹了这么多,等会儿估计没人来闹洞房了。嘿嘿。”知臻安喝的不少,虽说没醉,却是有意的放松了,竟然连这种少年意气的话都说出来了。
余洵燕忍俊不禁,只觉着牵着自己的手心,微微出汗。
一路上过小桥,走回廊,穿过庭院,都系着大红的锦缎红花,鲜红的灯笼大小样式不一,灯火在风中摇曳跳跃,路上铺着鲜花花瓣,也是明艳的红。长长裙摆扫过,花瓣被带得飞舞起来,衬着薄纱上面绣着的金蝶,如梦似幻。
知臻安干脆一把抱起余洵燕,往洞房一路狂奔而去。
房门被粗暴的踹开,里面传来被惊吓到的声音:“哎呀!”
两人也被吓了一跳,往里面走近一看,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童从床底钻出来,看到他们有点被抓包的尴尬,转头就想跑——被知臻安一脚绊倒在地。
“这是?”
知臻安揉揉眉心,解释道:“我远房过继来的小孙,按辈分得叫我爷爷一类的,现在叫我爹。”那小童拍拍膝盖爬起来,蔫了吧唧的叫唤:“大爹好,二爹好。”
余洵燕:“”
知臻安臭着脸轻踹了他小屁股一脚:“出去玩去!”
小屁孩吐了吐舌头,一溜烟的跑了。知臻安紧接着就把门反锁了,还把房里可以藏人的地方都翻了一遍,差点被柜子里塞着的喜被砸个劈头盖脸,最后还把窗户都关严实了。他做这事的时候满脸严肃认真,动作却幼稚得不行。
余洵燕笑倒在床边。
知臻安又摸到了床边,端过桌上一早准备好的合卺酒,倒了满满两杯,道:“小燕,来。”
余洵燕接过一杯,两人手臂交缠,目光交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礼成。
酒杯坠地,咕噜的滚到了远处。床上的新人紧紧拥抱。
知臻安轻啄着青年柔嫩的脸侧,余洵燕也抬手褪去他的衣物,悉悉索索间,知臻安唤道:“小燕。”
“嗯。”
“我好高兴。”
“我也是。”
“那就好。”
肉体的欢愉从未这么温柔而快乐过。宛如一块软肉被柔腻丝滑的内腔包围,外壳却坚硬紧闭。
青年赤裸的身体优美而充满肉感,肌肤雪白而柔腻,因为情动而泛着欲望的粉红,丰沛的汁水仅仅只是稍微刺入就迫不及待地涌出。大手摸上劲瘦的腰肢,揉捻着游移到胸前,两点软豆微微挺立,惹人怜爱的樱红。男人低头从善如流的含入口中,以唇舌热情侍奉,嘬得水润莹泽。
两条长腿缠在男人的腰侧,徐徐厮磨,被压到两边,露出中间红嫩的肉缝,贴上了火热的肉块。青年被那炽热烫得一颤。
首先祝大家情人节过得舒心一点!有对象找对象,没对象搞也可以开心鸭!ヾ≧▽≦
这一章是昨天写的,今天晚上估计还会有一更,不会卡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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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解有些小朋友是多年潜水党,不喜欢评论和作者过多交流,但是点赞也可以鸭!请不要这样忽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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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兄——唔!”
知臻安低头压下他的呻吟,舌头在对方的口腔内翻搅舔舐,津液混合着从余洵燕唇角流下,嫣红的唇瓣闪着晶莹的水光。等余洵燕快喘不过气来才意犹未尽的退后一点,轻柔的亲着他泛红的鼻尖,道:“我们都礼成了,你该叫我什么了?”
余洵燕手掐着身下上好的锦缎礼服,细细的颤抖着,道:“相公”两腿不由自主的夹紧了。
知臻安满意的搓了一下他胸口的蕊豆,回答道:“娘子乖,为夫给你吃棒棒。”
几乎是刷的一下,身下的可人就浑身红透:“你、你以前是不说这个的!”
那是,知臻安在余洵燕眼中,从来都是优雅温润的贵公子形象,即使在床笫间也风度翩翩,偶尔的坏也是点到即止,撩人的要命。这么粗俗的话简直不像是从他口中说出的。
男人笑了笑,手指探到早已松软的后庭里,熟练的按揉开拓,另一只手捏着他光滑细致腿根,道:“后悔也没用了,你是为夫的人了。”
余洵燕抿唇,闷闷的侧过头去,细软漆黑的发丝落到前面来,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一身粉嫩皮肉显得更加柔腻雪白。两条长腿折起到两边,任由男人亵玩开拓自己最为私密而羞耻之地。
知臻安微微眯着眼,色欲不加掩饰的盯着那处蜜穴。那处不似一般男人褶皱如菊,紧密干涩,从外看倒像是女子一般的蔷花,层层叠叠的肉瓣包围,沾着透明的淫液,一副被男人肏透了的艳熟媚红,淫靡的散发着幽香。
这几天两人一直在忙着婚事,没有好好发泄过一次,此番再弄感觉倒是不错。
即使进入的时候还有点艰涩,也很快被灭顶的快感所取代,湿软空虚的甬道渐渐被硕大坚挺的男根撑开填满,炽热而富有活力的勃勃跳动。当饱满鼓胀的龟头亲吻上里面软腻湿滑的腺体,肠道就紧紧一嘬,喷涌出一道道热液。润滑了两人之间最后的缝隙。
“嗯啊别、别这么慢”简直就是故意延长时间来增加羞耻程度,余洵燕低声哼哼。
知臻安好笑的看着他:“现在这么嫌弃,等会儿到别求饶。”他握着青年细腰两侧,一下子往自己根部撞去。
噗嗤噗嗤的柔腻水泽声和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
余洵燕内里层层叠叠的肠肉吸吮着肉柱,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包裹着,而藏在那些褶皱里的敏感点也被巨根变换着角度肏了个遍,青年喘息着,下体痉挛间只会被动的喷涌肠液。
“啊啊世兄、世兄——嗯啊!相公相公唔嗯——”
男人快速耸动着腰杆,时而毫不留情的往里面狠凿,时而转着圈细细研磨里头糜烂的软肉,男根宛如浸泡在湿软的热汤里,不管怎么肏都舒爽难言,身下的青年双眸含泪要哭不哭,可怜又勾人蹂躏的抬腰迎合,丰软的臀肉击打在腰胯间,弹性极佳。
知臻安见他得了趣,将藏在软枕下的金器拿了出来,那物像女人盘发所用的金簪,但又更加细小精致,细棍上还裹着一层软胶,下端黏着一小簇软毛,最顶端镶嵌了一颗漂亮的蓝宝石。淫靡又奢侈。民间将之泛称为——锁龙栓。
余洵燕正被肏得屁股一颤一颤,泪眼朦胧,唇瓣微张,吐着红舌,喘息低泣。连自己前面的要害之处被人把玩在手里也浑然不知。
相对于使用频繁的后庭,青年的玉茎到真是青涩粉嫩的可爱,尺寸不小,颜色浅淡,模样也是笔直俏生生的。知臻安越看越喜欢,一面用力顶弄青年的肉穴,一面撸动按揉着前端,拇指抹了抹顶端粘液,将小小的孔窍扳开了些。
余洵燕终于感觉到有点不大对劲了,疑惑的半撑起身子,就看到那细长的小杆子插进了自己尿孔小半截——“啊啊!拿出去!唔——”
那东西下细上粗,越到后面将尿孔撑得越大,下面的软毛又随着动作撩拨着脆弱细嫩的软肉,将即将喷涌出的精液尽数堵塞回去,当真是又痛又爽又难受。
但在知臻安眼里这景色就是色欲加权欲的极致满足,他捏着顶端的宝石抽动又刮搔着尿孔,那一层胶里含了不少提兴的淫物,专门用来调教男性欲奴的上佳淫器。用得多了可以把欲奴调教得尿口都合不拢,只能整天失禁的淅淅沥沥流水,到时候不堵都不行,抽插时还会有不亚于肏后穴的快感。
知臻安没打算调教得那么过分,不过恶趣味的想用一整套淫器装点自己的娇妻,让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流着淫水挨肏。而自己则故作矜持,让余洵燕天天黏在自己身边挨挨蹭蹭,主动扒开软肉露出糜红的穴口求肏。
想想都过火。
余洵燕想要起身将那东西拿出来,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着流下,丝丝的麻痹快意却从那里慢慢攀上神经,体内肉棒还在恶意的顶弄研磨敏感柔腻的腺体。知臻安搂着他腰,将他抱到自己身上来,这样面对面交叠而坐进入得更深,就连巨根底部的囊袋都被穴口媚肉吮得油光锃亮。
“呜相公,我疼拿出来好不好?”
知臻安给他叫唤得心软塌成一片,手指穿过丝丝凉凉的墨发按着青年的后颈,温柔细致的吻去他的泪珠,又以舌尖描摹着柔软的唇瓣,总算安抚余洵燕的同时恶劣的回避了问题。
握着青年两团臀肉,男人从容的让他在腰胯间起起落落,那后穴被干得像个量身定做的肉套子,一直在高潮中跌宕起伏,软腻腻的涌着淫液,一股一股的浇在肉柱上,肠肉又裹得紧紧的,被巨根带着翻进翻出,水声泽泽。
这般肏弄了几百下,知臻安猛然重重顶到深处腺体上,喷射出浓稠滚烫的精液。
余洵燕伏在他肩头,两腿无力的跨坐,仿佛被肉根牢牢固定在男人身上,前端含着金柱,后面含着肉棒,算是被肏了个里外通透。他懒懒哼了一声,半眯着眼乖乖承接着那精水,肉道随着呼吸一松一紧,被大量的精液填充。
等知臻安射完,余洵燕才撑着腰把自己从巨根上拔出来。合不拢的肉穴淌着浓白,衬着嫣红水润的肉花格外浪荡。
当然两人都明白,这,仅仅只是他们洞房的一个开始而已。
新婚后的整整三天,两人几乎都没有踏出房门半步,一开始还有时间安静躺着依偎着吃饭喝粥。吃着吃着又玩起了新花样,改用下面的嘴吃。
余洵燕还被他塞了一串透明的水晶链子,非要一颗一颗的含进去再吐出来,让知臻安将整条淫肠都看得一清二楚。
后来仅仅是简单的肌肤相贴,两人都能快速的发生反应,又交缠在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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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臻安和余洵燕。
余洵燕与知臻安。
任谁提到他们俩,都说是青梅竹马自小相识相知,长大后虽遭遇分别,也有惊无险的重逢,相恋相爱。是这个风行淫乐的世间,难得的一对眷侣。
有人为了讨好知臻安去编了两人的段子,知臻安看了大喜,干脆资助了一堆没钱但有才的书生们天天写,变着法的写。还抱着余洵燕阅读实践。
再后来,便广为传诵,还谱成小曲,软腻的南方小调,一如南城的春雨。
余洵燕在很久以后,还是和知臻安搬回了南城,他们在这里又重新回顾了大半辈子。
绕到了流云观后山,便看到不再红艳的布条迎风飞扬。
余洵燕和知臻安,长长久久。
大结局辣~还会有两个番外!小鹤的肉肉!
么么哒!ο=?ω<=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