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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兵大王 将军皇子美攻X小兵强壮受(虐虐虐虐虐)

    小兵大王

    岳国三十万大军兵临城下,黎国京城残破的城头上旗帜缓缓降下,岳国大将远远瞧见,嘴角轻蔑一笑,此时,有探军来报,黎国京城城门已开,大将坐于雄马之上,大喝一声:“前锋何在。”

    左侧一旁的将领立时下马领命,“末将在。”

    “为防敌军使诈,左右前锋军先破城而入,控制住黎国京城,待无恙后后方大军再徐徐进之。”

    “末将领命。”

    一柱香后,探军回禀,黎国京城已被左右前锋军占领,此时左右前锋兵马守待宫外,只等大将一同入宫。

    岳国大将心中大定,抽出腰侧长剑,银光破空举于头顶,声音从覆于面上的利齿恶鬼的面具下传出,“大军听令,进城。”

    将令传遍军中,全军沸腾,纷纷举起手中武器呐喊:岳国万岁,大王万岁,大皇子千岁。

    声音响彻天地,直达九霄。

    岳国大将率领兵马行走在黎国京城的街道上,两旁皆是俯首贴耳的百姓与官员残兵,他记得刚入城时看见城门口摆了两排的尸体,皆是不愿投降的官员及残兵,再对比这些愿降的官员残兵,岳国大将心中一时生起轻视的情绪,收敛起这种情绪,他驾马狂奔起来,目的地直指黎国宫城。

    黎国的当权者集结之地,那里是他完成目标的重要一环。

    看着宫墙越来越近,大将反而渐渐平息下来了激动之情,他与前锋军汇合后,点了一万精兵随他入宫,剩下的事宜安排他交给了副将。

    黎国素来以强国称霸,却未想到,国家最终走到了末路,而原因正是由于两代帝王骄奢,花光了国库,天灾人祸之下,便被邻国岳国得了先机,一举攻破山关,此后便长驱直入,直达京城。

    岳国大将走到正宫大殿,看到宫殿中跪了一些宫女阉人,独独没见到任何掌权者的踪影,他走到一个阉人面前,拉起他的领子便叱声问道:“你们家大王呢?”?

    阉人本来一直跪着泣哭不止的,被人突然提起来,以为自己小命要呜呼哀哉,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大将见状随手就把人扔了出去,又是厉声再问:“黎国大王何在?要是答不上来,我杀了你们。”

    其中一位低着头的阉人小声道:“回回将军大王在在后花园”

    大将嗤笑了一声,随他而来的一些将领小兵也跟着大笑了起来。

    大将笑了半晌,出声道:“国都被灭了,还有闲心赏花。”

    大将一番嘲讽,走到皇椅上坐下,他伸手把覆于面上的面具摘下,露出一张完美无缺的脸,吩咐道:“去,把那昏庸的皇帝带过来。”

    人被过来时,远远便能听见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大将秀眉一皱,心中甚是不喜。

    身为一代帝王,居然如此有失身份。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你们抓我干什么,你们是谁啊,我是黎国的大王,你们如此不尊敬我”

    人被送到大殿之中还在吵闹,大将低下的头缓缓抬起,与殿中跪下的人对视上后,便是大惊失色,猛然站了起来。

    ?

    “是你”

    两人异口同声的道。

    大将先回过神来,喝问押解之人,“他不是黎国的皇帝,你们怎么办的事。”

    押解之人双双跪下,一人答道:“回将军,我们到后花园时,只他一人。”

    跪在地上的黎国大王站起来道:“不,我就是黎国的皇帝。”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皇旨,展开了给人看,他上面的人看不清,向前走了两步,却被人抓住了肩膀按了下来,他只得跪下去,接着说:“你看,有大王盖的印章,上面说了,我是黎国的大王。”

    大将有些头痛,他让人把那张黄色的布拿上来,看了看,又看了看下面的人,一时只觉滑天下之大稽。

    他问下方的宫女阉人,“你们真正的大王是不是已经跑了。”

    无人敢答。

    他冷笑道:“真是位不要脸至极的皇帝,随便安了一个小兵当大王,自己反而跑了。他真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过一劫吗?元奎,你立刻领兵前去搜索黎国的皇帝,务必将他带回,不得有误。”

    殿中跪着的那人立刻又嚷起来,“不是,我真的是黎国的大王,你们别去找了,我就是啊。”

    大将暴喝一声:“闭嘴,你这个笨蛋。”

    大将的手下将领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家将军这么生气,纷纷噤声不语。

    唯独跪着的人有些委屈,坐立难安的动了动,还是小声的道:“我真的是大王,我没说谎。”

    大将又道:“元奎,你聋了吗,还不领命。”

    元奎忙应是退下了。

    这时,军师李霖出声道:“将军,眼下怎么处理这些人呢?毕竟,三十万大军都还在宫外等着。”

    大将揉了揉眉心,半晌后才道:“你们其他人都先退下,我有话问他。”

    李霖欲言又止,最终,只得听令。

    大将道:“大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听到熟悉的称呼,大黑一时便没了惧怕之心,咧开了嘴笑,他本就生的黝黑,身子也壮,远远瞧着就像一头黑熊在傻笑。他是有本名的,只是他与大将相处之时,大将见他黑壮,便给他取了大黑的外号取笑他。

    大黑道:“我,我是跟着,跟着一个人来的,他待我很好,给我好吃的,给我漂亮的房子住,还给我田种地,我很开心。”

    大将看着他,“你知道,如果你继续说你是黎国的皇帝,你会被我杀死吗?”

    大黑讷讷的看着大将,“为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大将笑了笑,笑靥如花,轻声细语道:“我,我真名叫岳凌,是岳国的将军,是岳国的皇子,今天就是来灭你的国的。”

    大黑睁大了眼,眼中有泪水积聚,这一瞬间,他明白了些什么。

    “原来,竟是我犯了大错。”

    岳凌不语。

    大黑道:“五年前,你说你被人追杀,追杀你的人,是黎国的人是吗?”

    岳凌道:“是。”他闭了闭眼,睁开眼又道:“我五年前探入军营,偷取了黎国的兵马分布图,被人发现,我身中一箭伤势严重,不得不入你这伙头兵的伙头房内躲避,直到我昏厥过去被你救下,我骗了你。”

    大黑垂下了头,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光。

    大黑心中痛苦难当,他揪起自己的衣领,按着胸口,似泅水被淹了一般的难以呼吸,他跪在地上头抵在地毯上,抖着唇道:“那,五年前你离去时说对我有情,可也是欺骗我的。”

    岳凌沉默了。

    大黑听不到回答也不失望,他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抬起头直视岳凌,“五年前你走后,我做的饭菜开始被军营的官兵们嫌弃,因为我思念你,无心做其他事,便被派调到一个小队里当起了一个小兵,有缘之下结识结识了他他把我带入宫中,对我很好,当黎国的大王也是我自愿的,现在既然黎国被你灭了,我身为黎国的大王,不敢苟活,你便赐死我吧。”

    岳凌轻笑了一声,面容已冷,声音更冷,他边走下来边道:“你说的他是黎国的狗皇帝?他利用你代替他死,你不恨他?”

    大黑笑了笑,有些苦涩,“我这一生,不就是被你们这些人利用的,先是被你利用,再是被他利用,谁利用,又有什么分别呢。”

    岳凌顿了顿,突然道:“我一直叫你大黑,却忘了你本名叫什么了。”

    大黑垂下头道:“我都要死了,你还管我本名叫什么。”

    “我想知道。”

    “我记不住了。”

    “是真记不住,还是不想说。”

    大黑心里一堵,犟劲就上来了,“你管我是记不住还是不想说,反正我不说,说出来干什么,让你看笑话吗。”

    岳凌笑了,大黑扭过头去不看他。

    岳凌道:“你看,你还是以前的老样子,逼你你就急就开始犟。”

    大黑一时无言。

    大黑道:“你赶紧杀了我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岳凌蹲到大黑的面前,他伸手点了点大黑的下巴,那里沾了些泥土,他为大黑拭了下来。

    这是五年前遇到大黑时常做的事,因为大黑无论做菜做饭下田种地都总喜欢拿沾了东西的手背蹭下巴,便把那些东西蹭到了下巴上,他看见时,总会帮大黑擦掉。

    这个习惯居然没有因为时间而消磨掉。

    大黑愣了愣,躲开了岳凌的手。

    岳凌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道:“我不会杀你,我还会保你一世平安最后,这种话,我不想再听到。”

    大黑大怒,吼道:“你快杀了我,我恨你,我恨你”

    岳凌看着他,手指在袖中颤抖着,他此刻的模样放在亲近的人看来,已是在暴怒边缘。

    岳凌忍着怒火唤来了亲信,将大黑锁到一处房间中,他在大殿中又踢又踹的乱发了一通脾气,最后唤来了军师,商量了一夜。

    岳国史册记载,弘年二十三年,大皇子岳凌骁勇善战,用兵如神,势如破竹直达黎国国都。那年,黎国皇帝已逃,大皇子派遣追兵拿下靖国皇帝,于城门口立斩示威,自此,黎国,亡。并立而踞长达百年的两国历史自此终结,而在大皇子岳凌登基为靖帝后开创了岳国统一天下的宏伟版图。

    可这位历史上流芳百世的靖帝此时却时迷茫的站在一间屋子外,欲敲门的手终是放了下来。

    候在岳凌身后的李霖看到了这一切,他不敢吭声,仍老实的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满了膳食。

    岳凌侧了侧身,对李霖使了使眼色,李霖会意,立刻上去敲了敲门,门内的人吼道:“滚,都滚,我不吃你们的东西,我不稀罕你们岳国的东西。”

    李霖脸色有些难看,他看了看岳凌,发现大皇子的脸比他更难看。

    他不懂大皇子为什么不杀了这人,反而好吃好喝的供着,即使是救命恩人,不杀他已是还了这恩情了,何必还把人锁着不放。

    他不是没劝谏过,可大皇子只是用幽幽暗暗的眸子向他看了一眼,他便立时浑身一颤,不敢再劝。

    岳凌心思深沉难猜,他也不敢多言语什么。

    可十日过去,大军再滞留在黎国京城始终不合常理,如今,黎国皇帝的生死一日未交待,大军的军心便一日不平静。而现下,军中传言风声四起,再是等下去,怕是要出乱子。

    岳凌知晓此事后,对于传出风言风语的源头皆斩不待,但强硬手段只得压的一时,压不过长久,还好,立下生死军令状的元奎于二十日后终是抓到了黎国的皇帝,正在押送归来的路上。

    真皇帝在押来的路上,而对于假皇帝的处置,李霖觉得大皇子是越发讳莫如深了。

    李霖永远看不透大皇子所思所想。

    岳凌并没管李霖的想法,他正坐在一处宫殿内批阅近来的军务,待到夜深后,他停下了手中的笔,召人来询问大黑今日的情况。

    自半月前大黑愿意进食后,他就日日关注大黑的情况,听到大黑天天按时进餐,心中大石已是落下。虽然他不明白,为何大黑只愿意在那个眉清目秀的阉人服侍下才愿吃东西,当初这个阉人主动进言说能劝大黑吃东西时他还不信,直到这个阉人在门外出声之后,大黑愿意开了门迎了那个阉人进去,而当那个阉人出来后,托盘里已是空空如也,岳凌大喜之下又是奇怪,询问阉人,阉人只道大黑进宫后一直是他服侍的,所以有了些情分在,再加上劝解了几句,大黑这才同意吃下东西。

    岳凌不是没有失落过,可他也知是自己对不起大黑,人家有怨,自是应当的。

    岳凌遣退手下,起身前去大黑所在的宫殿。他五日前便开始偷偷趁着半夜去看大黑了,其实大黑那天问他是否对大黑有情,岳凌自己都答不上来,那年他离开时留下这句话,不过是为了哄骗大黑罢了,而这五年来,他也只是偶尔想起这个人,直到大黑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他,他蓦然发现自己的不对劲来。

    杀伐果断的他,何时那般犹豫不决过。

    救命之恩即便再重于山,对他这种身份的人来说,不过拿来作样子给下面的人看的罢了。

    如李霖所言,他大可放大黑离开,当是还了大黑恩情,可是,以前的他能做到,现在的他却做不到。

    “那,五年前你离去时说对我有情,可也是欺骗我的。”

    大黑问他时的这句话又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他心中有些难受。

    岳凌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大黑,情难自禁的伸手抚向了大黑的颊边,粗糙的触感传来,他白皙的手指缓缓移到唇角边上,又渐渐移到大黑厚实的厚面上,有了一瞬间的失神。

    岳凌想起五年前相处时一场意外的亲吻,大黑笑的傻傻的脸上带着羞涩,他突然很想再看到那样的笑,他俯下了身,歪着头将自己的唇压在了大黑的唇上,他停了停动作,犹豫着细细的碾磨舔拭,可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这不够,他便伸手捏着大黑的下巴,令大黑张开了嘴,便将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

    当他与大黑的唇舌纠缠的那一刻,他浑身一阵的颤抖,竟生起了一股暴欲,恨不得将大黑拥在怀里死死的不放手。他也这么做了,他一手抬起大黑的头,一手揽着大黑的腰,狠狠的吮吸着大黑口里嚅动的舌头。

    大黑在他这般吸吮下呼吸不过来,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后,发现自己的唇被人啃咬着,舌头被人勾缠着,他不由呻吟了一声,拼了命的推开身上的人。岳凌被他推开也不恼,而是看着大黑气愤的面容,两人呼吸不稳,粗喘的气息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的有些怪异,黑夜里只有嫋嫋的月光照射进来,隐约的显了些轮廓。

    大黑看着他,道:“你来干什么,我说过,我不想看见你。”

    岳凌笑了笑,拉着他的手,道:“我知道,所以我来偷偷瞧你。”、

    “你这样叫偷偷?你你简直是流氓”

    岳凌歪着头想了想,又摇着头笑了。

    “你笑什么?”

    “五年前你吻我的时候,我可没骂你流氓。”

    “那是意外,是我不小心被萝卜绊倒了才才”

    “才什么?”

    “”

    “才什么?怎么不说了?”

    大黑皱着浓眉,一脸不悦,转开了头不说话了。

    岳凌拉着他挣动不停的手,轻声道:“对不起,我骗了你。”

    大黑顿了顿,突然开始猛烈的挣扎起来,他挣脱掉岳凌的手掌,用手捂着耳朵看着岳凌,“你走,我不会听你的这些话。”

    岳凌凄然的笑了一声,黯然的看着大黑,“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不后悔我做下的事,那时候情况危急,我不得不这么做,如果我告诉了你我真正的身份,你肯定不会留我,会将我赶走。”

    大黑闭上了眼,不看他。

    岳凌向前坐了坐,靠着大黑更近了些,他见大黑没有向后躲闪,知道他现在心软了,就抓着大黑的肩把自己的额头抵在了大黑的额头上,轻声喃道:“我知道我骗你是我不对,可事关性命,我只能这么做。”

    大黑睁开了眼看他,道:“那我救了你的命,我能用这个请求你放过黎国的皇帝吗?”

    岳凌眸子里的冷在凝结,他退开了身去,放下了手,已然恢复成岳国皇子的高高在上,“不能,我不能放过黎国的皇帝,我放了他,便等同于我那些死去的兵卒白白搭了性命,这样对我岳国的大军不公平。”

    “他们随我而来,便是要完成这天下一统的霸业,他们马革裹尸,为的也是岳国的百姓安居,我不能这么做,我若做了,便是对他们不住。”

    大黑半晌才道:“好,大皇子,当年救你之情你放我走后便一消两散,再无瓜葛,现在,我只求你一件事,能让我为黎国的大王收尸吗?”

    岳凌眸光流转,避开放他走的问题,而是道:“无须你收尸,黎国的皇帝我会好好安葬他的。”

    大黑盯着他,骤然怒极而起,抓着岳凌问道:“你为何还不放我走?”

    岳凌深深看着他,温柔笑了笑,抓着大黑的手轻轻说道:“我说过,我会护你一世平安。待处理掉黎国的皇帝我们班师回朝后,我会带着你一同与我回岳国。”

    大黑无力的垂下了肩头,摇头道:“不,我不会同你回岳国的。”

    岳凌捏着大黑的下巴啄了啄他的唇,含笑道:“不,你会的。”

    大黑避开了他的亲近,“我只是一个小兵,留在你身边又有何用处。”

    岳凌目光闪了闪,他压下大黑的身子覆在大黑身上,手从上衣的下摆伸了进去抚摸了一圈,大黑身体僵了僵,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

    岳凌望着大黑道:“谁说你没有用处的。”

    大黑颤抖着手要推开岳凌,岳凌道:“你若推开我,我便将那个阉人杀死。”

    大黑颤抖的手静静的收了回来,他看着岳凌问道:“你明明就不喜欢我,还做这种事,便是要如此折磨我吗?”

    岳凌以唇封住了大黑的话语,手掌已摸索到大黑胸前两粒,他蹭着大黑的身子,扯开了大黑的系带,缓缓地脱下了大黑的衣服,露出大黑精壮黝黑的身体。

    那一夜,大黑痛彻心扉,后来便是心如死灰。

    岳凌走后,一晌贪欢所留下的痕迹令大黑颤栗,他勉强的撑起身想要自己清理,但股后传来的刺痛让他下床时颤了颤,床上的白色浊迹与鲜红的血迹更让他心生死念,他握了握拳头,终是将床单滚成了一团,又扯着被子擦了擦腿间的粘腻,可冷却掉的污物却无法擦去,他只得走到门口将小乐唤来,还未等他开口交待什么,已是有人在外候着,得了大皇子的吩咐送来了一桶水。

    大黑只得回身穿戴好衣物,打开了门将人放进来,等浴桶放好后又将他们赶走了,连小乐他都没留。

    小乐一脸的担忧,等在门外门了半个时辰了,但里面静的一丝声响也无,直到他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声音,接着便是瓷器摔碎、桌椅倒地的声音。

    小乐忙敲门询问,但是里面的人似在发泄着什么,并没有理他,他没办法,只得推了推门,没推开,又咬着牙撞门而入。

    门里,大黑赤身裸体的站在一片混乱之中,更让小乐惊诧的是,大黑身上青紫的痕迹,他知道这什么,心中又痛又恨,忙跑到柜中拽出一件衣服裹在了他的身上。小乐刚一靠近,大黑便似站不住的向后倒去,小乐忙抱住了他,但大黑实在是体格壮实,小乐力量不够,扶的有些摇摇晃晃。

    大黑的眸子里无光无神,他抓着小乐道:“我想死,我想死。”

    小乐清俊的眉眼一片哀愁,听到他的话,眼中已是泪光盈盈,流下水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替皇兄坐这位置,当这皇帝。”

    大黑勉强笑了笑,强撑道:“不关你事,这是我与他的孽缘。“他闭了闭眼,“对不起,我保不下大王。”

    小乐道:“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小莫,我带你走,我带你逃好不好?你千万别犯傻事。”

    大黑睁开了眼,沉声道:“不行,这样你会有危险的。”

    小乐看了看他,笑了,“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大黑最终没说什么,他被小乐扶着回到床边,可当他看见这床时,便想到昨天发生的颠鸾倒凤的事就一阵心痛,他大喊道:“不,我不坐这里。”

    小乐只得让他靠着床站着,自己去抬了个凳子过来,大黑刚一坐下,就痛的又站了起来,他脸色难看的低声道:“我还是站着吧。”

    小乐看他站的摇摇晃晃,来到床边把枕头拿了下来放在凳子上,终算是劝着大黑坐下了。

    但是出逃这是确定了的事,小乐便悄悄的着手开始安排起来。

    他知道等皇兄被押送回京斩首后,大黑就要被岳凌带回岳国,而他那逃离的契机便在皇兄被斩首那日。

    而自那日后,岳凌几乎是夜夜来到大黑的房间,他守在门外,听着里面大黑的呻吟声,他痛的只能用指甲深深扣入掌心的肉里,想以此来提醒着自己要冷静。

    岳凌走后,大黑疲惫的睡了过去,小乐走到床边,开始为他清理起来。

    大黑途中醒过来一次,见到是他,就又安心的睡了过去,小乐清理完后,站在床边怔怔的看着大黑,他看着大黑身上的红痕和青紫,胀大的乳头看的出来被吸吮的有多厉害,厚实的唇红艳艳的,此时的大黑比以往多了些情色的性感,他觉得自己全身燥热起来,呼吸都有些重。

    他垂下了头,端着水盆赶紧跑了出去,清俊秀雅的脸上嫣然一片。

    小乐知道,自己对大黑动了情,动了欲了。,

    但是这些都被他强制压了下来,现下最重要的是让大黑逃出宫去,逃出京城,逃的岳凌找都找不到的地方。

    而那一日,终于是来了。

    黎国的皇帝已被关押至天牢,三日后斩首示众。

    这三天,或许是知道大黑终是要被自己带回岳国的岳凌没来找大黑,估计是在忙着安排大军回岳国的相关事宜,大黑心中庆幸,又在等待那天的到来。

    他心中忐忑不安,总是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而在那日,小乐迷晕了看管的侍兵,带着大黑向着宫外跑去,因着斩首的是黎国的皇帝,宫内的侍兵皆去观看去了,守禁便松了些,他带着大黑逃到宫外的一处百姓家中,来到厨房,拿开了灶上的大锅,露出下面一个幽黑的暗道出来,大黑被小乐推着下了暗道,大黑抬头疑惑的看着小乐问道:“你不与我一起走吗?”

    ,?

    小乐道:“你先走,我随后就来。你出去后,记得我说的,马背上有地图,你寻着地图走,到了地图上的地方后等我,我过段时间会来的。”

    大黑看着他,挣扎着想要出来,“不,我不信你说的,你肯定不会来。”

    小乐道:“小莫,你忘了,我是黎国的乐王爷,身为王爷,我说话一言九鼎,怎会骗你,我现下不走只是因为我府中的姬妾还在,我还要带着她们一起离开。”

    大黑踌躇了一下,又问道:“你真的会来?”]

    乐王爷笑着点头。

    大黑犹豫半天,在乐王爷的一再催促之下终是答应了。

    “那你一定要来。”

    看着大黑消失在暗道中,乐王爷跪在地上掩住了面容,有泪水从那指缝中流出。

    大黑一路上摸着黑走,走了不知多久,他看见前方有一团亮光,就兴奋的跑了过去,他眼睛刚接触到太阳光便被刺得眼泪横流,可是他心中甚是欢喜,获得自由的感觉在此刻无限的扩大,令他几乎想狂奔叫喊,可他没忘了还没到安全之地,等眼睛适应了光亮后,就赶紧寻找着马匹,他看着不远处的一棵树干上系着一匹俊马,就拔腿跑到马匹旁,他骑上马,拿出地图看了看,循着地图便驾马而行。

    他骑着马跑了一天一夜,却在林间看到了一个人,他紧张的一勒马疆,盯着那人。

    ]

    那人笑着道:“请问是莫公子吗?”

    大黑道:“你是何人?”

    那人道:“在下是乐王爷安排的人,他知你一天一夜肯定是急着赶路没吃东西了,早就安排了小人在此等候,带公子去吃饱喝足之后休憩一晚再赶路也不迟。”]

    大黑并没有卸下防备之心,而是继续质问道:“你有何凭据证明你是乐王爷的人?”

    那人从怀中掏出一张信封,恭敬的递给了大黑,大黑伸手接过来打开看了看,里面有一张画,这张画是以前他与乐王爷初识时乐王爷画给他的,可是后来被乐王爷要走了。

    大黑收起了画,放下心来,那人见他神态,不等他说什么,便道:“请随在下来。”

    大黑点了点头就跟在他身后,两人走了半柱香的功夫,便来到了一处床园,大黑都没想到,这处地方居然有庄园。

    庄园不大,两进的房屋,但是修的很是雅致。

    那人将大黑带到大厅,大黑便看到了大厅中央摆放着的一桌子吃的,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我吃不了这么多。”

    ]

    那人道:“莫公子不必担忧,吃不完的不用管,你只管吃够吃好吃饱。”

    大黑点了点头,就坐了下来。

    直到他吃完结束后,那人带着他去洗了个浴,还妥帖的准备了一套新衣,大黑摸着这新衣,手感丝滑,看的出面料的不凡,他一时还不习惯这种奢侈衣服,还是想穿回旧衣物,谁知他放在桌椅上的衣服已是不见踪影,他无奈之下,只得拿起这套新衣穿上。]

    那人安排的住处是在他洗浴的隔壁,大黑出来时没有见到那人,他便没去细想,推开了隔壁的门准备进入,然而在推开门的那一刹,屋中灯火骤亮,照亮了屋中正坐着的那人。

    大黑后退了两步,惊惧的看着他。

    “岳凌。”

    岳凌唇畔带笑,笑的嫣然魁惑,端着茶水细细品着,茶水润了他那薄唇,更为他无双容颜添了几分芙蓉国色。

    岳凌品完了茗,放下茶杯叹了口气,道:“你别惊讶,你与那乐王爷的谋划我早已看出了破绽,只是一直隐而不发,只想等你幡然醒悟后来找我主动说开,可是,最终我没等到你来找我,只得我去找你了。”

    大黑看着他,一时心中复杂难言,良久,方才问道:“你把乐王爷怎么了?”

    ]

    “他?你这是在关心他吗?”

    “”

    岳凌捏紧了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他有什么好,他同样也骗了你,你还关心他?”]

    “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这就是不一样。”

    “好,不一样,那我回去便杀了他。”

    “好,你杀,你最好全杀个干净,把我也杀了。”

    “你”

    “我早已不想活了,是乐王爷一直劝我,让我不要做傻事,可是,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黎国亡了,我是造成黎国灭亡的罪魁祸首,我是罪人,我怎么活,我活着,只有自责愧疚”

    大黑喊得声音嘶哑,眼泪已是汹涌而出。

    岳凌站起身来,他走到大黑的面前,帮他擦了擦眼泪,见着怎么擦,大黑的眼泪都还是流个不停,他心疼的伸出舌头去帮他舔掉那眼泪。

    “是我,是我的错,不怪你,不怪你,你别哭,别哭。”

    大黑猛然推开了岳凌,他看着岳凌,道:我叫莫山,你可记得了。”

    岳凌不知他这时说自己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可大黑不等他反应过来,手中却多了一把匕首,刀尖抵在了胸膛上。

    岳凌嘶声大喊:“大黑,不要我放你走你别这么做”

    大黑看着他笑了笑,把刀尖一寸寸的刺进胸膛。

    “这把匕首,本是小乐叫我准备用来刺杀你的,可是我办不到,我只能用它来杀我自己了,我现在终于有勇气将它捅进自己的身体里了,我以前一直怕死,我嘴上虽然一直说着让你杀我,但我知道,你也不会杀我,可我还是叫嚣着,像个胆小鬼”

    “五年前,我对你言说喜欢,那是我的真心,到现在,我这颗真心也没变过,可是,我俩生来就不是同路人,我们永远无法在一起。灭国之仇,太大,太重,太沉,我明明有多次机会杀你,可我终是下不去手,原来,我对你的真心是连仇恨都毁灭不掉的。可是让我与你在一起,我宁愿杀死我自己,我现在办到了,我有些开心,也有些难过唔”

    大黑缓缓闭上了眼,嘴角带着笑,一如五年前当岳凌睁开眼时,初见的那抹憨傻的笑。

    岳凌抱着大黑哭的撕心裂肺,疯狂的叫着人。

    大黑姓莫,名山,山是山河的山,黎国的山何仍在,但黎国、莫山已不在。

    一年后。

    岳凌批阅完奏折,窗外雪绒花下的正盛,大敞的窗棂正对着一园的梅花,娇艳红丽,他放下笔,走到窗边,梅花园里,正立着一人静静的望着天空,岳凌轻唤了一声大黑,那人慢慢转头,露出一口白牙,傻傻的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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