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燕上朝去之后,楚秋寻了个机会也是溜走了。他用的就是小秋子的屋子,虽是很小,也算是个小院。
花点钱让小太监烧了水之后,洛燕在自己院子里面烧了包汤药花草,丢在了浴桶里。
他这身子向来容易留下痕迹,不过也退得快,否则怎么能有着后宫三千还平平稳稳呢。等泡完澡,出来又是冲洗了几回。
等睡完一觉,太阳西下,身上的痕迹已经退了七七八八,就剩了些淡红。
楚秋琢磨着从洛生白那边应该可以下手,他虽是御前总管,但是很少在御前伺候。
皇帝喜爱自幼照顾他的张德元,倒是都把权利都放给了这个一看上去就不是好人的洛生白,这宫内事务多多少少都要这人点头。
可是距离上次也不过就过去了五六日,楚秋是个商人,很明白上赶着就不值钱的缘故。想着要不先去看下,顺便看看这宫里有没有能其他入口的美味。
楚秋说死太监不是天阉的理由真的很充足,他虽然只和死太监入了两回,但是碰到这人玩弄其他小太监是真的不少。
等楚秋摸到他的院子时候,就知道这死太监在搞什么幺蛾子,周围的院子都是没人。
那上次伺候他晨起尿尿的小太监果然成了新宠,乳尖挂着银铃,半软的宝贝也是绕着什么,被他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带着不少东西。
“怎的教了几回还是不会。”死太监拿着细竹条往那小太监的宝贝上一抽:“真是除了后穴紧致之外,倒是个蠢驴。”
“公公莫恼奴才愚笨,还需公公多多爱护调教”小太监红着眼眶流泪倒是真的惹人怜爱。
这小太监一身雪白的皮肉白的晃人,什么都是小小的,哪怕那乳尖夹了东西,都是稚嫩粉色的。
“就你这样子怎么伺候人。”死太监似乎动了什么玩意,他身下那小太监抽搐了几下,立刻细细的呜咽起来:“哭得再可怜些,那桑锐就爱这细皮嫩肉的样子。”
楚秋倒是知道桑锐,他记得是尉迟清将军的手下。
“还望公公疼奴才”
“让你记得的话可还记得?”
小太监点了点头:“记得”
“桑锐场面混迹于行伍,最讨厌拿捏着的蠢货。”死太监掐着小太监的夹子:“要是给杂家办坏了事情,小心你的皮。”
“奴才明白屁眼要吃亲爹的鸡巴爹爹快干死儿子”
哇哦,没想到死太监喜欢这套,楚秋摇了摇头,这人是太监当久了,越来越变态了。
可惜死太监只用了他的嘴:“待会洗干净了,就在房里等着,东西不准摘下,下面也要塞上。”
小太监吞吐着嗯了两声。
看样子晚上还有一场好戏要看,楚秋回去吃了个晚膳,心里盘算着死太监这么了解桑锐,应该是送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什么用意。
桑锐果然被留宿议政,楚秋蹲在那树上,小太监准时去敲响了门。
开门的桑锐长相英武,看了那小太监一会,摸了两把就拖进了房里。
楚秋自然是准备看个全场,这官员留宿的房间样式相同,他早就不知道翻了多少次,从后窗沐浴间摸了进去,桑锐正刚扯了小太监的衣服准备办事呢。
小太监的后穴似乎塞了东西,被他扯出来扔在了地上,解了裤头就插了进去。,
“这次的屁眼倒是够紧。”?,
这人说话间就是扯着小太监的双手抽插起来,把小太监入得直流口水眼泪:“桑参领鸡巴好大参领再肏奴才”
“果然是小贱货,屁眼不大倒是吃得下。”桑锐压着人跪在地方,提起他的双腿肏他:“看哥哥肏翻你那个骚屁眼”
“骚屁眼还要”小太监双手撑地,努力抬着屁股迎合:“肏坏了骚屁眼要被哥哥的大鸡巴干死了”
楚秋扣了扣耳朵,对于这种对话已经免疫了,就希望这次不要空手而归就好。
可惜直到小太监都肏得晕了过去,楚秋也没听到什么特别有用的对话。
唯一的问题似乎是尉迟清好像和桑锐是一起留宿议政,桑锐却是一入了夜就来了这给大臣们休息的菁萃阁,尉迟清似乎一直没有回来。
楚秋在之前稍微留意了一下,只有这边有人的样子。
楚秋其实靠近过皇帝,但是不近。毕竟皇帝身边的确守卫森严,他还是得想点办法。
正胡乱想着,楚秋看见那窗幔被撩开一些,桑锐套了件外衣就往外走。
这人也并没有离开这院子,不过转身去了隔壁房间,里面早已有了个人,是死太监。
“不知今日桑参领可是满意。”
“今日那小太监总算是能入口了。”
楚秋看着桑锐假惺惺的冷笑,想着也许自己刚刚看到那入小太监入得跟个发情公狗似得桑参领是自己的错觉。
两人又推说了几句废话,楚秋也差不多明白这死太监要讨好桑锐干嘛了,原来是要他帮忙引荐尉迟清。官话说的楚秋都要头疼,最后是说下次入宫时定把那位小太监调教得更加美味。
等楚秋跟着桑锐回去的时候,小太监已经不见了,房间也打扫干净,放了热水。
见到桑锐睡下一会了,应该是真的没事了,楚秋才撤了回去。
夜晚的宫廷与白天是截然不同的,黑夜带来的暗幕将那些隐藏的欲望勾起,又是悉数掩埋。
楚秋在夜晚中掠行,看着那些歇息的侍卫一个个进了太监或者宫女的房内,很快就传来各色淫声浪语。,
又是有小太监们嫌弃那屋子小施展不开,仗着住的偏远,几个人就在院子里拿着木棍互相捣弄亲吻。?,
夜色迷离,倒是春光正好,一时间闹得楚秋也有点心痒。?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运气不错,正好让他遇到个偷懒的侍卫,这人穿着身银甲,靠在一边休息。
这里旁边就是一处朝露殿,是废弃的妃嫔寝宫。楚秋觉得这名字也是甚好啊,不吃了这个侍卫简直对不起自己。
他跳进了啊朝露殿里,背靠着那侍卫对着的墙头,把太监衣服藏在草丛里。
隔壁就是个月窗,正是让他发挥的时候。楚秋握着自己的下身揉捏细细喘息起来:“啊想要”
男人啊,有几个能送上门的肉都不吃呢。
楚秋出了声后,立刻觉得有什么锐利的视线射来。他才不在乎呢,要是真要脸还能吃的上肉么。他主动侧了个身,把屁股对着月窗那边,手指已经钻进了自己的后穴抽插起来:“要入还要”
不一会就有解甲的声音传来,这人就走了过来:“你是何人,竟敢淫乱宫闱。”
楚秋一副惊到的模样,但是真的有些惊讶。毕竟刚才夜里这人又带着头甲,此刻解了甲后,这人长眉入鬓,仪表堂堂,傲睨万物。
这可不是一般侍卫能有的气势。
楚秋心里明白,这人没上来扭送他肯定是有戏,就是身份估计有些麻烦。
“这位大哥”楚秋脸色微红,装作说话吞吞吐吐:“我我”
这人走进了之后气势更甚,看了楚秋一会,伸手摸了把他的屁股:“可是屁眼痒了。”
这脏污之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显得严肃正直。
楚秋只得眨着眼看着他,慢慢的靠近:“那这位大哥可有解痒的方子”
“大哥这倒是还真有办法。”长眉毛抱着他的腰往殿里走去:“朝露殿,是个好名字。”
这皇宫内哪怕是没人住的地方也是经常有人打扫的,就是没什么被褥之类的。
这长眉毛也是极为上道,楚秋一路被吻着进了朝露殿,就被扔在了床上:“大哥这里有一物可给小弟止痒。”
都这样了还要有人设,楚秋也是服了,不过也算情趣了:“那大哥快把那物拿出来,给小弟解解燃眉之急。”
那长眉毛倒是没有吝啬,撩起裤子来就去掰开楚秋的双腿。那下身的玩意在月光下也是又粗又长,略微扒开了穴口就往里入,楚秋只好喊到:“大哥慢些”
“小弟已经急得着了眉毛,怎么还要慢些。”
长眉毛可没有什么怜惜的意思,入了穴发现很是爽快,就顺着插到了底:“这屁眼吃得如此紧,想来小弟急得很。”
谁是你兄弟,楚秋心里想着如此。倒是下身,被他的肉根钻磨了会就舒服起来,而且这玩意不知为何,入得人格外舒服,这后穴都是随着抽插瘙痒起来:“大哥再来屁眼痒了要吃大哥鸡巴”
真是天道好轮回,前半夜偷听了个小太监的全场,下半夜到轮到他学以致用了。
“屁眼好骚。”长眉毛咬着他的耳朵,下身卖力的耕耘:“是不是被大哥的鸡巴入到了舒服的地方,嘴才那么甜。”
楚秋略微有些失神,被入得下身如同着了火一样滚烫,那在他股间抽插得肉根,每次进出都带起一阵颤栗:“好舒服,大哥干得小弟好舒服”
这长眉毛一看就是风月老手,揉着他胸前的胸肌,啃着他的耳朵,下身就撞得飞快,次次顶在他的软肉之上,让楚秋只能抱着自己的腿分开,以求他进的再深些。
“大哥的鸡巴好会干”楚秋又被他顶到了爽处:“大鸡巴好棒小弟还要大哥再入”
“这嘴倒是够甜。”长眉毛捧着他的脸亲吻,把楚秋的嘴唇吸的嫣红:“屁眼那么紧却很会夹,吃过多少男人的鸡巴了?嗯?”
“骚屁眼最爱吃大哥的鸡巴”楚秋摸着长眉毛的腹肌,又是卖力的晃着腰:“大哥干死弟弟干烂弟弟的骚穴”
长眉毛似乎笑了几声,然后抽出肉根,让他翻了个身撅着屁股。
“大哥可舍不得。”长眉毛吻着他的眼睛,下身却完全不同话语的微博,一下子就重新插到了底:“这骚屁眼是不是专门为大哥长得,怎么干起来这么舒服。”
虽然楚秋不想承认,但是和这个男人是真的合适。那肉根入了穴跟回了家一样,哪里都舒服的很,这腰身力度也是顶尖,跟公狗似的撞击着他的体内。
楚秋不禁留下口水,又是被长眉毛舔去,眼神迷离得享受着:“大哥再来屁眼被干得好美”
“看来没把小弟的骚屁眼干烂,倒是先把你这个弟弟干傻了。”长眉毛扶着楚秋的腰身,开始放任自己的欲望:“我也舒服,从来没有这么爽快过。”
楚秋侧着看这人的眼睛,这人似乎眼神中有火,要把他燃烧殆尽,那眼底的欲望与占有似乎能把他腻死。]
“骚屁眼就是专门要服侍大哥的”屁股上被撞击的力道越发大了起来,那两颗卵蛋每次都紧紧贴着穴口磨蹭,楚秋舒服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不自觉的往后套弄:“大哥干得舒不舒服”
长眉毛伏在他身后笑着,啃着他的脖子留下痕迹:“干得你怀孕好不好,把你娶回去天天干你下不了床,尿尿都要大哥服侍你。”
楚秋能感觉到长眉毛不是在说笑,但是最奇异的是他竟然想要答应,这男人下半身爽了果然是脑子就要坏了:“大哥射我把我射怀孕”
“贪心的骚弟弟。”长眉毛贴着他的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好,大哥射给你。”
随着他热烫的精液射入楚秋的体内,楚秋的前面也是一酸射了出来,后穴夹得更紧。
“不用怕,夹得那么紧。”长眉毛跟楚秋接着吻:“大哥说话算话。”
楚秋第二天一早果然差点没摔在床上,这位长眉毛到底是一言九鼎,差点射的他肚子都鼓了起来,跟怀孕似得。
他们两个在这偏僻的朝露殿,大哥长弟弟短的,骚屁股大鸡巴的弄了整晚,长眉毛掰着他的腿次次都射到了最里面,干得他后穴都微微有些红肿。:
天不亮,楚秋就趁人睡着拿着衣服就跑了,想着自己昨夜应该不是被下了药就中了邪,那玩意从穴里出去了,就脑子被驴踢醒了。
接下去的几日没有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楚秋又是偷听了会后妃的墙角,才出了宫去。
清汉楼什么情报都卖,外面那些命妇买后妃喜好的都是不少。楚秋很奉信积少成多的选择,很多事情毫无关联,听多了总比不知道的好。
现任皇帝清心寡欲,就楚秋进宫这一月多来,从未召过任何一位妃嫔。
这些后妃也不是独守空房,不说养在身边的小太监,就是和侍卫勾搭的也是不少,到现在都没生出事情来也是本事。
这深宫之中,真是好大的一盘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