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出了宫后,让萧默先去查一查那长眉毛,死太监还有桑锐的事情,把楼兰雪的事情卖给尹五,顺便也查一下。
楚秋会画画,虽然说不上画得好,但是还是有几分相似的。所以他刚搁了笔,叫萧默带去找人的时候,就从萧默的嘴里知道了一个极为不好的消息。
萧默又是多看了几眼:“这画像倒是跟尉迟将军有些相似。”
尉迟清当夜的确在宫中留宿,而且夜晚视野不清,楚秋当时先入为主觉得穿戴银甲,出入后宫的只能是侍卫,倒是忘了这一茬。
简直失算。
尉迟清不止是一位骠骑将军这么简单,他更是四皇子的长兄,一心想要扶持四皇子上位的勤王者。
当今圣上无子,只有一双公主,和过继的三维皇子。三皇子洛燕是已逝皇后母家的徐茂公长子,四皇子尉迟廉是救驾有功的尉迟将军弟弟,五皇子陆永宗是康亲王次子。
尉迟廉受到武将集团的追捧,又是有尉迟将军这么一位兄长,算是皇位的有力竞争者。
楚秋很不想跟他扯上关系,因为严格来说他并不看好四皇子。楚秋自然对于这届的皇储之争没有什么太大干预的本事,所以他才冒险入宫,想要从这届皇储之争中争得一席地位。
大齐士农工商,商人被人轻贱,哪怕楚秋已经富可敌国依旧获得小心翼翼,他旗下的很多产业其实都挂名在别人之下,根本不可能把这财富外露。就说柳渐渐现在的身价也算是富甲一方,依旧在京都里面是小心翼翼,低调做人。
他们有钱,却没有势。
楚秋胆子很大,他知道这种变革需要上位者的决定。自从他拿到皇帝有意立储,禅让帝位开始。就多方打点,才在楼兰国进贡之前入了宫。
只期望是楚秋自己搞错了,不是真的是尉迟清吧。
楚秋在家里闲了两天,柳渐渐找他去看醉花楼新来的花魁头牌,听说这次新到了一对花魁娘子不说,更是到了位听说风靡江南的相公。听闻他在的花船在南盘河畔,一经出游,百船避让,在南边风头无两。
“他肯定没你好看,我从来没见过比你还好看的。”柳渐渐拿了包瓜子在马车里磕着:“这尹五也太会做生意了,你不知道现在整个京都有多少人都盼着今晚这场宴会了。”
“你也挺会做生意啊,我看到了。”楚秋摆了摆衣服:“你不是已经把那位相公的故事编排好了,前几日就在茶楼唱起来了么。”
楚秋在醉花楼有常用的包间,这种热闹日子就算他不来,萧默或者柳渐渐也会来凑热闹的,他们坐下不久之后,萧默果然也来了。台子中央搭着半层高的台子,上面正有舞娘热着场子,恐怕之后还有不少表演,今夜的醉花楼就是个销金窟。
“我睡会儿,那花魁出来了再喊我。”楚秋坐进来之后就是困了,在宫中日日都是忙着偷听,这出来了自然是要好好补补觉。
柳渐渐在那眯了眯眼睛:“我发现你每次从宫里出来都是懒得很。”
“那你以为在宫里天天偷听墙角不睡,是很轻松的么。”楚秋懒得理他:“要不下去你替我去。”
“我才不去,做生意的时候已经做够了小人了,还要进宫伺候人,你当我傻吗。”柳渐渐招呼着萧默一起坐在前面,也不再里楚秋了:“你说今日有多少贵人到了?”
楚秋他们所在的是二层,楼上三层才是那些达官贵人可以坐着的地方,他们再有钱,也只能在二层。
“听他们的意思,该到的都到了,似乎有宫中的大人物过来。”
柳渐渐听到啧了一声:“那楚秋是要躲躲好。”
楚秋最后是被萧默喊起来的,他们到的时候不过黄昏,现在都是已经点了灯,六角的琉璃灯散发出温和的光芒,中间特制的大型宫灯,雕刻着各色鸟兽,光彩夺目。
柳渐渐指着宫灯:“刚刚这宫灯放下来,是吊着绸带上去点灯的,你可是没看到。”
楚秋躲在幕帘之后的那个位置,看着萧默:“尉迟清和宫里有人来了么?”
萧默点了点头:“尉迟清就在我们头顶,三皇子,五皇子都来了,就在东边的包间。”
那成,楚秋就只能在这后面缩着了。
这次的花魁娘子是一对双生姐妹花,吊着绸带落入舞台,衣袂缥缈,曲线玲珑。其中姐姐擅乐,妹妹擅舞,一时间满眼都是艳色。
等两人退下,才到了重头戏,四周的灯尽被熄下,只留中间的宫灯,一位男子抱琴而出。他穿着雪白的长绸,眉目精致高洁,如同天上白雪。
这人声音也如冰泉:“在下卿长诺。”
“果然没你好看,不过说真的你相貌太风流了点。”柳渐渐笑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跟他相比,你倒是比较像出来卖的。”
楚秋欣赏着美人,抬了抬扇子:“找打了不成。”
萧默却在一边点了点头:“虽然他气质高洁,长相也是顶尖,却不如你。”
“你看萧默都同意了。”
楚秋看了他一眼:“柳贱贱,我看你是真的皮痒了。”
柳渐渐一看他这眼神,就知道他叫的是哪个“贱”,气的把瓜子一丢:“吵不过就喊外号,没意思。”?
楚秋向来知道自己有着这世界一顶一的好皮相,俊美又风流,妖冶过人。
跟这位比起来身在风尘,气质如雪的卿长诺比起来,他倒是长相妖媚多了,看着他便想跟他一起在无人之处滚一滚。
卿长诺弹了两首琴曲,赢的满堂喝彩才退下了。
柳渐渐又是评头论足起来:“虽然长相上比你不足,但是气质的确难得,而且琴曲技艺高超,怪不得迷得南方那群人找不到北了。”
“那你要不要一掷千金获得头筹啊。”楚秋摇了摇扇子:“到时候倒是可以给你收尸了。”
柳渐渐心有戚戚,哪里敢与楼上的人一起出价。
最后还是楼上的贵人拍下了卿长诺和双生姐妹花,按照萧默知道的位置,应该是三皇子得了卿长诺,五皇子得了姐妹花。后面自然都是关门行事了,看不到什么热闹。
柳渐渐和萧默也没有留下的意思,楚秋也准备走人,先让萧默出去看看该走的走了没,省的碰到麻烦。
萧默倒是很快就回来了:“尹五找你。”
楚秋压根不想看见这人:“不见,我们走。”
萧默停了一下,叹了口气:“这是在醉花楼,我打不过他,柳渐渐已经走了。”
楚秋算是明白了,这见也是见,不见也是得见了。
尹五在后院老房间等他,萧默则是溜了,楚秋一看见尹五坐那就觉得屁股疼。
楚秋也没什么废话:“找我什么事?”
尹五看了他一眼:“江湖救急。”
这怎么他妈的又急了?楚秋瞪了他一眼:“这花魁娘子和卿长诺不是都到了,你且等个一夜,明日就是得空了。”
尹五坐了过来,贴着楚秋摸他的大腿:“我试过了,他们不行。”
楚秋去掰他的手,没掰过,只能让他摸着自己的大腿:“怎么不行了?你松手,别往里面摸!”
这能成为花魁的,风靡南方的男人想来床上功夫也是了得,身子也是万里挑一的,楚秋就要今天好好说道这是怎么个不行了。?
尹五已经摸到了楚秋的里裤,隔着层布揉捏着他的肉根,说话也是跟他靠的近,一口口气的喷在他的脸皮上:“干他们我很难射出来。”
这说得叫什么人话,楚秋推了他一下,也没推动,简直要气死他了。
尹五几乎是贴着他的脸,还亲吻着他的喉结:“姐妹花被我干了一个晚上,我干烂了妹妹的艳壶,后面插了姐姐的屁眼,想着你的样子我才射了出来。”
楚秋觉得这尹五现在有可能是干不成女人了,从此要入后庭了:“那卿长诺呢?”
楚秋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尹五圈在了怀里,他一手摸着自己的前面,一手已经摸到了自己的身后,手指在后庭门口打着圈。
尹五又是笑,带着他的喉结也震动起来:“卿长诺被我干得直翻白眼,泄得尿都出来了,下身吃都吃不住了。”
楚秋被说的目瞪口呆:“那你轻点啊,这不是醉花楼的头牌么。”
“我很轻了,我都让他们自己动。”尹五露出个委屈的表情,可把楚秋给看呆了,甚至想要摸摸他的脑袋:“他们都受不住,卿长诺只能吞下去大半,怎么都不肯坐到底,抽出来的时候还磨磨蹭蹭的。”
尹五主动把头伸了过去,然后把脑袋搁在他的肩膀舔楚秋的下巴:“醉花楼里面几个相公现在听说我要指人就哭,他们都不肯。”
楚秋想着死道友不死贫道:“你把泉水抢回来算了。”
尹五小心的看了他一眼,舔着他的脖子没说话。
楚秋眯了眯眼:“泉水当初赎身跟你有关?”
“楚秋你真聪明。”尹五亲了他几下:“那次宴会干完你之后不够,我去干了她,把她小穴的肉都干得翻出来了,她不肯再伺候我了。”
说到底这难不成还是他做的孽了?!
“楚秋,他们都不行。”尹五的手指猛的插入了他的后庭,慢慢推入了整根手指:“楚秋,你当时答应让我干一辈子的。”
男人床上的话跟放屁差不多。
“不行”
“不行的话,我就把全京城的相公屁股都干烂了,让他们去你的步春斋门口求你。”尹五亲着他,感觉不是在说笑:“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你被我干了。”
楚秋简直想打死他。?
可惜他现在前后被这这人握着,楚秋扯着尹五的衣服微微扬起头张开嘴叫了一声,后穴的手指已经开始抽插了起来,不由的让他有些发热。
况且,楚秋还要脸。虽然他这人在床上浪荡的很,却是很看重自己的名声,而步春斋还有和清汉楼的生意来往,肯定不能撕破脸皮。
“不能跟上次一样,不顾着我”楚秋到底还是松了口,后穴也软了下来,任凭手指进出。
尹五自然不会错过机会的就含住了他的舌头,下身两只手越发卖力:“楚秋,不是在你屁股里我射不出来。”
楚秋心想这尹五说话也跟放屁一样,不是说在妹妹屁股里泄了一次么,有什么出不来的。
尹五又是摸出那盒子软膏,给他涂了之后,撩起下摆就放任凶器入了他的身体:“楚秋,你好棒。”
楚秋扶着太师椅的扶手就被他后面的尹五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也不知道这是混熟了还是怎么的,这次凶器入了穴,没有第二次那么疼了,尹五不过抽插了一会,楚秋的前面也就硬了起来随着他的身体晃动。
尹五在后面吻着他的背脊,摸到了他的前面:“楚秋你也舒服了是吗,这次是不是干得你舒服了?你比上次硬多了。”
楚秋咬着下唇,脸色发烫,还在为自己的退让恼怒:“你个混蛋闭嘴。”
“我是混蛋,我是坏人。”尹五掐着他的腰肢摩挲:“楚秋的骚屁眼被混蛋入得流水了你下面的屁眼好贪吃,还会吸我。”
“你要干就好好干,别说话了。”楚秋心里真是日了狗,这尹五他之前一直以为是朵高岭之花,武功强劲的冰山,怎么就现在跟块狗皮膏药的粘在他身上了。
而且这么多骚话到底是哪个教的,怎么比上次还丰富词汇了。
办事的地方发出咕滋咕滋粘腻的水声,尹五舔着他的脖子靠着他:“楚秋你的屁眼被我干的一颤一颤的,里面又在吸了,好棒。”
楚秋那是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