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一只大白虎
“季杭~你来啦~”
宁远坐在床上欢快的向季杭招着手,季杭扶了下眼镜,低调的走进了房间内。
房间里还有两个人,月半和娇妹,痘哥不在。
娇妹挑着眉毛把季杭上下打量了一通,怪声怪气的喊到,“哎呦呦~!稀客啊这是!几百年没见着了,你叫啥名来着?好像是高高冷?我没记错吧?你是不是叫高冷?”
宁远和月半都暗搓搓的笑了起来,季杭冷淡的扫了他们一眼,径直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了。
“痘哥买零食去了,现在应该在回来的路上。”月半在季杭坐下时对他说了句,季杭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高冷,我说前段时间你和宁远是怎么了?快一个月了都,昨天下午我们来看望宁远你也没来,我还以为你彻底和他闹掰了。”娇妹大大咧咧的直接向季杭发问了,月半就砰了娇妹一下,向他使个眼色,娇妹在愣了一秒后才有些尴尬的反应过来,这事儿好像不该拿出来当众问,也不该问得这么直接。
季杭倒是回复得很淡定,“没什么,一点小矛盾。”他轻描淡写的说着。
见季杭并不介意的样子娇妹也放下了心,嬉皮笑脸的继续作死,
“哇,高冷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那段日子,宁远整日以泪洗面,每逢夜深无人之时”不等娇妹深情款款的继续演完,宁远就一枕头撼了过来打断他的骚话,笑骂了一声去你的。月半在思索了一会儿后也开始虾扯蛋了,一本正经的分析着如果宁远要用泪水洗脸大概要哭多久才能哭出足够多的眼泪。
“洗个脸哪用那么多水!你看着,我往左手右手上各呸一口唾沫,啊呸!啊呸!再往脸上一抹~当当当~脸就洗完了~”娇妹一边说还一边模仿动作,一脸的洋洋自得,宁远就回复了个呕吐的动作,月半则是用实际行动离娇妹坐远了些,并严肃的发问,
“你平常就这么洗脸的?”月半一副你敢说是我就敢绝交的表情,娇妹就回答,
“当然——不可能!你怎么会这么问,很明显我是在开玩笑啊!难道,难道!”娇妹一脸惊恐的看向月半,指着月半的手都在哆嗦,“难道月半就你这么做过!你居然用口水洗过脸!”
月半借过宁远的枕头对着娇妹就是一顿毒打,打得娇妹哭爹喊娘不停的喊‘雅蠛蝶雅蠛蝶~’,月半顿时打得更欢畅了,宁远就捂着肚子扭曲的笑着说,不行了再笑伤口要笑裂了,月半这才勉强放过娇妹,让娇妹死里逃生躲过一劫。
就在他们笑笑闹闹的当口,痘哥就推开房门提着一大袋零食回来了。
“孩儿们~!大王我肥来了~!啊,季杭你也到了啊,我也买了你的份,不知道你偏好什么就随便买了点薯片可乐之类的,可以吧?”
季杭犹豫了下,还是说,“可乐可能喝不了。”
痘哥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他也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季杭还真有忌口的,旁边的娇妹顿时就叫开了,
“季杭你是在备孕吗,都说了可乐杀精只是谣言,来来来,干了这瓶快乐水,来生还做死肥宅!”
痘哥就向娇妹翻了个白眼,一包薯片砸过去砸得他生活不能自理,勉强堵住了他的狗嘴。
宁远就好奇的问季杭,“为什么喝不了啊?你以前都和我们一起喝可乐的啊。”
季杭指了下自己左眼下方,说,“我把泪痣点了,忌口这类色素含量高的。”
语惊四座!!!4都震惊的看向季杭,娇妹更是窜到季杭面前盯着他的脸猛瞧,
“怪说不得觉得你的泪痣变深变大了,我以为是错觉,结果是留的疤啊!”
宁远一把扒拉开娇妹,问季杭,“你把它点了干什么,我觉得挺好看的啊!”
月半捶胸顿足扼腕叹息,“泪痣是人类的瑰宝啊!暴殄天物!”
“点了也好,泪痣不吉利。”痘哥老成的说到,语气颇为赞同,娇妹就吐槽他,
“你说话怎么跟我爷爷似的,封建迷信!”
“孙子,你才知道我是你二大爷啊!”痘哥白了他一眼,继而又振振有词的说到,“我老家有个女的,也有泪痣,说是那颗泪痣位置不对,克夫,婚后两年不到老公就死了,留下才几个月大的女儿。她天天以泪洗面,不是夸张,是真的把身子给哭垮了!她家里人就觉得她可能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带她去看神婆,神婆就说其实是她那颗泪痣的问题,在把那颗泪痣点了后她果然就很少哭了,并且还结了二婚,听说她和她新老公关系还十分不错呢!”
“哇——!痘哥你就吹牛逼吧!我差一点就信了!”娇妹一脸的不信服,痘哥顿时就把眉毛挑得老高,冲他喊到,“我骗你干什么!这事我老家的人都知道!你不信你可以去问!”
月半则沉吟着说,“也有可能只是心理暗示的原因,那个神婆可能是用了某种精神暗示法,让那个女的相信泪痣一除她就不会再哭,就哭得少了。”
宁远若有所思,并转头问季杭,“季杭,你是为什么把泪痣点了啊?”
“难道是你的泪痣克妻?”娇妹这话是脱口而出,脑子都不带动一下的,他瞎鸡巴乱说的结果就是收到来自月半和痘哥的双重重击。
季杭笑了笑,很随意的说,“我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走到天桥上突然有个算命的拉住我,说我这颗痣大凶。我当然不信,就想挣开他走掉,然而挣了几下没挣脱,又怕使劲太大他倒地上讹我,就由着他拉着我讲了半天。后来实在是烦了,就想着花钱免灾,就让他把我的泪痣点了。”
4一齐张大了嘴,似信非信,将信将疑,又觉得季杭应该不会说假话。
“季杭你说的真的假的?”宁远不是太敢信的问到,心里想着如果季杭说的是真的,那么季杭究竟是遇着骗子了还是算命先生说的确有其事?
“假的。”季杭一脸淡定的回复,成功获取了四双白眼。
“高冷你都学坏了,居然还会开玩笑!我还想着那个算命的会不会其实是位隐士高人害我白激动一场”娇妹不满的嘟囔着,痘哥就笑他说,
“还说我封建迷信,你自己还不是,如果季杭说的是真的你是不是还准备去找那个算命的拜师学艺啊?”
?
“谁还没个中二梦了!”娇妹厚着脸皮顶了句。
这个话题到此就算终结了,虽然他们仍旧很好奇季杭为什么突然就去把泪痣点了,但既然季杭不太想说,他们也就不再追问了。痘哥提起零食袋子,给在座的各位分发起了零食。
“首先,是薯片,这是油炸膨化食品,宁远不能吃~”
月半和娇妹幸灾乐祸的鼓起了掌,宁远就一脸郁闷的看着他们一人拿了包大薯片。
“其次,是开心果,属于坚果类,宁远不能吃~”
月半和娇妹再次热烈鼓掌,宁远恨恨的磨起了牙。
“然后,是麻辣牛肉干,又是辣又是肉的,宁远吃了大概会死~”
月半疯狂鼓掌,娇妹更是吹起了流氓哨,宁远则心如刀割悲痛欲绝。
“再然后,是水果拼盘,宁远还是不能吃~”
月半和娇妹继续鼓掌,宁远急忙喊停,
“等等!为什么水果我也不能吃!”
“我也不知道!反正度娘说你不能吃水果!”痘哥理直气壮的说到,负责背景伴奏的月半和娇妹把巴掌都拍红了。
宁远顿时蔫了,问,“那还有我能吃的吗?”
痘哥嗤笑了一声,“就你还想吃固体的东西,做梦吧!来!依云矿泉水!别说我不够哥们,这可是超市里最贵的矿泉水!”
宁远顿时失去了梦想,瘫在床上仿佛一条咸鱼。
月半就笑眯眯的继续补刀,“宁远你的肠胃好像算不上好吧,这次又把阑尾一切,哼哼哼”
“大概就不能吃冰了。”娇妹假惺惺的做出同情的表情,一脸怜(幸灾乐祸)悯的看着宁远。
“你们不要拦我!我要从这里跳下去!放开!不要拦我!”宁远在床上扑腾着手脚却迟迟不肯起身跳窗,娇妹就叫嚣到,“你到是跳啊!反正这是医院,就近治疗抢救也快!你有本事就跳啊!”
正当宁远坐起身作势欲下床跳窗时,有人来敲了敲门。众人回头看去,门口正立着个长相颇为甜美的护士小姐姐,她手里还推着个放置医疗物品用的小车。
“远远,该换药咯~”护士小姐姐笑眯眯的看着宁远,娇妹、痘哥、月半一听那称呼登时看宁远的眼神都变了,三分暧昧六分揶揄,还有一分暗搓搓的羡慕与嫉妒。
季杭则不动声色的向宁远看去,却见他埋着头,脸蛋有些红。
护士小姐姐推着小车向床边走来,他们纷纷拉着板凳散开位置。小姐姐环视了他们一眼,面带微笑的说,“远远不能吃这些零食哦~他再想吃都不能给他哟~以前有个病人就是没有听话乱吃东西就又去做了一次手术哦~”
4小鸡嘬米似的疯狂点头,不知为什么,他们都隐隐感到了一股寒意。
他们就见护士小姐姐一边准备着点滴瓶,一边用甜美的语气和他们说,
“你们也不能太闹腾了哟~记得以前有个病人就是太闹腾了把引流管弄歪了”她的语气突然阴森恐怖了起来,宁远浑身汗毛一竖,不禁捂住了自己肚子上的引流管。
“还有啊,记得以前有个病人打了个很大的喷嚏,结果把伤口迸裂了,然后他吃进肚子里的那些东西这些香喷喷的小零食应该不会害人打喷嚏吧~”
痘哥连忙把零食都收缴到一边去,只留下水果拼盘和可乐。
“好了~远远把手伸出来吧~”
宁远乖巧的伸出手。
“最后再给你们讲个故事啊,以前有个病人输液时乱动,针扎歪了他却一直不知道,他就任由那液体输啊输啊,然后”
噗呲!针头猛的扎了进去,那冰凉的感觉让宁远也跟着猛的一个哆嗦,登时只觉得浑身恶寒,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森森恶意!
“远远~输液时千万不可以乱动哟~虽然这里是医院就近治疗很方便,但还是不要乱动哟~我前面说的那几个病人,有一个可是抢救无效挂掉了哟~”
护士小姐姐带着甜美的微笑离开了,留下4张惨白发青的脸,和一张本来就很白的脸。
过了好一会儿,4才从一脑子的血腥画面中回过神来。痘哥吐槽到,“恶魔!她绝对是恶魔!她肯定是听到了我们先前的对话在对我们进行恐吓!”
娇妹疯狂点头以示附和,又挤眉弄眼的向宁远问到,“她怎么知道你小名的?你和她很熟?”
宁远尴尬的说,“她是负责我这间病房的护士,我妈一直叫我小名,她就知道了,就也这么叫我”
娇妹失望的‘切’了一声,“我还指望来段‘夜勤病栋’的剧情呢”
宁远冲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我肚子上还插着根管呢,还夜勤病栋”突然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露出滑稽的笑容,“不过”
“不过什么?”娇妹看着他的表情好奇追问到,痘哥和月半也都好奇的看向宁远,季杭则暗自竖起了耳朵。
“做手术前有个护士小姐姐把我拉去小房间,说是要给我备皮”宁远有些扭扭捏捏的说。
“备皮?做皮试吗?还是别的什么?求求你一口气把话说完好不好!”娇妹急吼吼的喊着。
宁远也豁出去了,干脆的说,“就是刮毛啦!懂了吗!”
场上四人的思维顿时如脱肛的野马般撒欢乱跑,在跑到某个区域时他们都有些不敢确信,觉得会不会是自己太污想歪了。
宁远压低了声音脸红心跳的继续讲,“我一进去她就喊我把裤子脱了,我还以为是我听错了,等我把裤子脱完后她又喊我把内裤脱了,我当时”
“讲讲讲!你快讲!”“吊个鸡儿的胃口!你快讲啊!”“讲!!!”“(脸红)”
“然后她就把我的毛刮了。”宁远羞涩的说。
“卧槽!语文老师怎么教你写作文的!你倒是说详细一点啊!”娇妹痛心疾首的猛拍大腿,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痘哥和月半也纷纷附和,要求宁远披露更多的事实,而季杭则是红着脸扶了下眼镜,不做表态。
“也就、就那样啊,和刮胡子差不多”宁远脸色通红的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娇妹又开始瞎起哄要求更详细的解说一下,篇幅至少要够800字,痘哥和月半也跟着‘噢噢噢~’的一阵鬼叫,宁远被起哄得有些受不了,就羞恼的喊,
“好啦!我知道你们想听什么!我说还不成吗!”
3顿时发出计划通的怪笑声。
“她先是往那里喷了点凉凉的东西,然后就扶住那里用刀开始刮,就这样!”
“哦~~扶住那里~~”娇妹一脸猥琐加暧昧的笑容,“你有没有硬啊?~”
“怎么会!”宁远瞪了他一眼,“你被人用刀架着时会硬?我全程都在担心她万一手抖了怎么办!”
3又嘿嘿嘿的笑了起来,痘哥则是继续调戏宁远,坏笑着说,“那意思就是你现在是白斩鸡咯?~”
“你说得怎么那么难听,再怎么也是白虎啊!”宁远横了痘哥一眼。
月半又好奇的追问,“你做阑尾手术怎么还要备皮啊?”
宁远用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悲痛表情说,“要插尿管啊,痛得一匹!我至今都不敢相信那根管子居然真的插进去了!”
3顿时笑作一团,唯有季杭不自然的低下头,脸颊越发的滚烫。
“哎,宁远,插尿管是怎么插的啊?是不是很痛?”娇妹继续发问。
“怎么插的我不知道,我是麻醉后插的。”宁远老实的回答到,“至于痛不痛,我只知道拔出来后痛得要死,我水都不敢多喝就是怕去上厕所。”?
月半则摸着下巴,一本正经的开始分析,“既然你都被麻醉了,那插尿管时肯定是有人扶着你的小鸡鸡把尿管一寸寸的怼进去的。”
娇妹暧昧的笑了起来,“说不定又是某位小姐姐帮你插的尿管呢~”
宁远的脸开始红了,痘哥就朝他泼冷水,“我觉得更有可能是某个满脸油光的中年大叔给你插的尿管,你小鸡鸡宝贵的第一次就这么献给他了,还被他上下其手摸了个遍。”
宁远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月半和娇妹就满是恶意的笑了起来,在心里为痘哥点了一万个赞。
娇妹继续火上浇油,叹着气说,“远远啊,你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里里外外的便宜都被占了个精光,清白算是没了诶,这叫你以后怎么面对小晏啊”
“滚!你才没了清白!”宁远冲娇妹竖了个中指,要不是他现在正输着液,早就拿起枕头开始打人了!
娇妹插着腰牛逼哄哄的收下了中指,又摸着下巴,有些疑惑的问,“说起来,今天小晏怎么没来啊?你住院她都不来看你?”
宁远闷闷的说,“是我让她别来的就怕我妈突然杀个回马枪提前来医院,看见小晏在这里她肯定会起疑的。”
“苦命鸳鸯哦”娇妹摇头叹息着,又嘿嘿嘿的笑了起来,“也幸亏她没来,不然我们就不能肆无忌惮的讨论这些了~”
?
4都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他们本来是准备打三国杀的,月半也把牌带来了,然而经过护士小姐姐那么一恐吓,他们都害怕宁远一个激动针偏了、伤口开了、引流管歪了最后导致抢救不过来,就没把牌拿出来,选择继续吹牛逼。说是五个人聊天,但其实季杭基本不说话,都是听他们说。4对季杭的沉默寡言也习惯了,就没有刻意带上他加入聊天。
“说了老半天,好像宁远你还没说你突发阑尾炎的原因吧?”痘哥突然问到。
“好像是因为拉肚子导致脏东西进了阑尾,然后就阑尾炎了。”宁远不太确定的说。
“拉肚子?你又吃什么了?”痘哥看向宁远,宁远有些心虚的躲开他的目光,
“也没什么就是去吃了点炸鸡薯条汉堡可乐圣代蛋挞麦旋风”
他有些尴尬的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头越埋越低,痘哥听得是太阳穴一阵突突突的跳。他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宁远对他大声质问到,“所以你在当天有些中暑的情况下又吃油的又吃冰的还吃这么多!?你当你的胃是铁打的还是精炼附魔镶过钻的啊!?”
宁远缩成一团不敢说话,娇妹就用看智障的表情看他,说,“作死也没你这样作的吧,中暑了还敢吃这些,你也是活该!”
月半则有些不解的问,“你平时还算有自制力的啊,怎么突然就”他话语一顿,皱了下眉,“你当天放学是和李小晏一起回家的吧?李小晏拉你去的?”
宁远没有吱声,在场的四人顿时都明白了情况,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季杭更是心中不虞,他率先开口了,?
“李小晏不是和你同一个部门吗?还都是副部长,你中暑了她肯定知道吧?却还带你去吃那些?”
宁远就替李小晏辩解,“她只是为了庆祝校庆策划完美实施而已,而且我当时状态看起来还好,她可能就没想那么多了。”
季杭却是笑了,笑得有点冷,“就是普通人这么吃胃也受不了,更何况,他们说你肠胃本来就不算好?你没和我说过,但李小晏作为你女朋友,你肯定和她说过吧?”
宁远又把自己缩了回去,讪讪的不敢说话。
“而且刨除这个不说,你为什么会中暑?为什么你和李小晏同是副部长,你中暑了她却什么事也没有,还胃口很好的拉你去吃炸鸡可乐?她是不是把要到外面晒太阳的工作都推给你了?”
“她是女孩子嘛,怕被晒黑也是能理解的”宁远继续为李小晏辩解,语气却弱了下来。
“女孩子又怎么了!她晒一下太阳她又不会死!怕被晒黑她不会涂防晒霜吗!你心疼她她就不心疼你让你替她去晒太阳?!还害你晒到中暑?!”季杭几乎是用吼的声音对宁远说,“而且你中暑后她不仅没让你早点回家好好休息反而没心没肺的拉你去吃?!她心里一点歉意都没有的吗!”
“她有很内疚啊,是她请我吃的”宁远弱弱的说着,却连自己都有点说不下去。
季杭简直要气笑了,旁听的三人也有些无语,对李小晏没什么好感的月半就不客气的开口了,
“李小晏是不是脑子里缺根经啊,一点都不会照顾人。还有宁远你也是,你身体不舒服她不知道你不会和她讲?你就这么惯着她?”
“我以为没什么”宁远埋下头,不敢看众人的眼神。
“你简直是猪!不!猪都比你聪明!”娇妹白了宁远一眼,不想发表更多评论。
痘哥神色复杂的看着宁远,最终叹口气,说,“你和李小晏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庆幸你妈不知道这件事的起因经过结果,不然我觉得你没一两个月是出不了院的。”
宁远把头埋得更低了,蔫巴巴的说,“好了好了,不要再批斗我了,我知道错了”
“呵!你有什么错,错的都是她。”季杭冷笑一声,“以前你不告诉我你肠胃不好还拉我一起去吃冰的事我都不计较了,但从今以后,我会管着你,李小晏不管,我管。以后你放学了就由我把你押送回家,我会监督好你的。”
3对季杭的提案纷纷表示赞同,娇妹更是一脸的幸灾乐祸,宁远只能垂头丧气的接受了,并预见了无比昏暗的未来。
季杭的眼底则闪过一抹暗光。
就算是这样排挤她,又有什么用呢,她始终是小王子的红玫瑰。
但季杭真的不喜欢李小晏,尤其是这件事过后。
真的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