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撩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哇！你们两个死基佬又腻在一起去吃饭啊！”
娇妹伸手就是两巴掌拍在季杭和宁远的肩上，宁远回头看见拍自己的人是娇妹，顿时把眉毛一挑，
“怎么，小碧池你嫉妒了？”
娇妹不屑的说，“我嫉妒个锤子！我有鹏飞哥哥陪我吃饭~你说是吧，张鹏飞~？”
痘哥冲娇妹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他，转而向宁远问到，“你们今天中午准备去吃什么？”
“吃冒菜，你们呢？”
“还没想好要不跟你们一起吃冒菜吧？娇妹，今天中午吃冒菜怎么样？”痘哥转头问娇妹，娇妹兴冲冲的疯狂点头，
“要得要得！就吃冒菜！我知道学校附近有家店特别好吃，我带你们去！”
全程被无视的季杭就被迫接受了二人世界被破坏的现实，带着些许残念的跟着娇妹来了这家据说很好吃的冒菜店。途中痘哥还给月半发了条消息，让他也过来一起聚一聚，月半也很快就赶到了。
“你们今天怎么突然想起要聚餐啊，今天也不是什么节假日吧。”月半说着，拉开椅子在座位上坐下了。
“路上碰到了，就干脆一起吃咯。”痘哥回答到，“我们点的微辣，前面还有几个人，应该要等一阵子。”
“哦。”月半点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这时，娇妹提议到，“反正离上菜还早，我们打把农药吧，刚好五个人组个五黑，打个两把菜肯定上来了。季杭，你手机里有王者荣耀吧？”
“有是有”季杭迟疑的看向宁远，宁远则有些尴尬的对娇妹说，
“我已经把王者卸载了。”
“什么？！”娇妹和痘哥异口同声的喊到，月半也是一脸的惊异，“你把王者卸了干什么？内存不够？你手机没这么渣吧？”
“我要认真学习了。”这话说出来宁远自己脸上都是一阵烧，感觉有点过于装逼，娇妹就开始嘘他，
“宁大学霸，你都开始认真学习了，你叫我们这些学渣情何以堪啊~坐在你身旁我竟有种无地自容感~”
“去你的！”宁远脸色臊红，“我已经堕落了，季杭才是真正的学霸好不好！上次他生物考了年级第一，我们生物老师脸都笑烂了，每节课必点他起来回答问题！”
娇妹和痘哥又是一阵惊叹，季杭则扶了下眼镜，有些微的不好意思，
“碰巧而已。”他谦虚的说着，月半则一脸幽怨的看着他，森森的说，
“什么碰巧啊，我们班生物老师也说过你的光荣事迹，除了清北班的那几个怪物，最后一道大题全对的就你一个。老师还跟我们讲了你只用半年多就把成绩从中游提到拔尖的传奇故事，我敢保证不只是我们班，其他班的老师也一定传颂过你的神话。”
“对对对！我有印象我们老师也讲过类似的！但是她没提你的名字就只说的理科班某同学！”娇妹连忙插话，用仰望巨佬的眼神看着季杭，“为什么你不是文科班的啊，不然我就可以来找你学习了~”
痘哥嗤笑一声，“就你还学习，不找我抄作业就不错了。”
娇妹幽幽叹息，“没办法，谁叫我家里有好几套拆迁房等着我去继承，实在是没有学习的动力啊。”
痘哥和月半顿时翻起了白眼，心里都咒骂了一句万恶的土财主。月半阴森森的说，“娇妹你这么有钱，不如这顿饭就你请吧。”
“啊？我也想请啊，但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娇妹拉长了音调，抹着眼泪开始装哭，“胖的绿才刚刚临幸过我，请了这顿我下顿方便面都没得吃，不如让宁远请客吧，反正他认真学习去了，胖的魔爪肯定没伸向他的钱包，他现在肯定很！”,
“？！”被突然波及到的宁远一脸懵逼，随即又义正言辞的说到，“我现在不玩游戏了又不代表我不买游戏了，趁着打折多屯几款总是没错的，难道你们没有喜加一？”
痘哥和月半羞愧的低下了头。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啊，我的钱包早被胖榨干了，最近我都是靠着季杭的接济勉强度日的，这顿饭，我是请不了了。”宁远摇头叹息，3也跟着叹气，为胖这个折服了万千少男的迷人男性大为感怀。随即娇妹脑筋一转，向季杭问到，
“季杭，你应该没为胖剁手做他背后的男人吧？”
“我请。”季杭干脆的回答到，4顿时一片欢呼为季杭疯狂打，溢美之词不绝于耳。宁远更是以一副见到解放军叔叔的乡亲父老的样子，拉起季杭的小手饱含热泪的说，
“男朋友，你真好~！”
3也跟着一起嚎，“男朋友~你真好~”
季杭：“”消受不起，在下告辞。
“我也想要季杭这样的男朋友”娇妹一脸哀怨的趴到桌上。
“每天零食管饱，我也想被这样接济着勉强度日”月半一脸残念。
“陪吃陪玩陪聊，陪做作业陪上课，还能陪着一起上厕所，比三陪还三陪，市一中模范男友啊。”痘哥垂头丧气。
宁远则美滋滋的靠到季杭身上，搂住季杭的肩膀大肆宣告着自己不可动摇的正宫地位，这一举动顿时引来了娇妹羡慕嫉妒的疯狂，
“小骚鸡，有个男朋友了不起啊！我林婉娇今天就要和张鹏飞组个新，从今以后这本小说就改写我们两个的爱情故事了！”
痘哥则一脸冷漠的推开了娇妹，随即又八卦的向宁远和季杭问，“你们两个是不是真的有一腿啊，总感觉你们两不是一般的，是真的！要出柜就赶紧出，我们的小心脏还承受得住。”
季杭端起橙汁喝了一口，装作一脸淡然的样子，宁远则嘻嘻的笑着，大手一挥万分豪迈的说，
“我们已经上过床了！还亲过嘴了，季杭把我浑身上下都轻薄过一遍了~”
季杭一口橙汁差点从鼻子里呛出来，好悬才没喷到桌子上全拿去浇地板了。他扶着桌子猛烈的咳嗽着把眼泪都咳出来了，宁远一边猛拍他的背帮他顺气，一边坏笑着说，
“你咳什么咳啊，我有哪一句话说得不符实吗，做都做了还想狡辩不成？爱我你就大胆嗦出来呀~”
我真嗦出来了你还能笑得这么开心吗！
季杭抽出纸巾擦着下巴和嘴，脸和耳朵都红完了，3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俩，简直不要太好骗。季杭连忙解释到，
“别听他胡说，我们只是单纯的睡在一张床上而已！摸他只是因为他喝醉了我帮他洗澡！亲嘴也只是开玩笑！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刚解释完季杭就想抽自己一巴掌，他解释什么啊解释！他为什么不顺势承认下来就说他们以发生过什么好引起误会，等宁远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岂不是美滋滋吗！他是智障吗，他是智障吧！要洗白也不能在句尾还加一句‘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啊，听起来反而更可疑了有木有！
他暗自瞪向宁远，而这个害他智商火速掉线的罪魁祸首仍舒舒服服的赖在他身上，笑嘻嘻的看着他，一双眼睛黑溜溜的，撩得他有些心猿意马心跳飞快。他感觉自己应该把宁远从身上推开，却有些舍不得下手，最后败退在宁远的目光中，默默的红着耳朵转过头，不去看他。
“卧槽季杭你脸都红完了卧槽！你是在害羞吗卧槽！我的天哪妈的死！你们两个绝对有一腿！”
“还你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是半个字也不相信！你们到底做到哪一步了还不快快老实交代！”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民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现在就严厉的要求你们每人上交一篇字数不少于800字的检讨作文，要让你们深刻的意识到早恋是不对的！你们对得起国家对得起党吗！”
任凭3怎么起哄季杭都不肯发话了，宁远就摆出霸道总裁的装逼架势猛的把季杭拉进怀里，用低沉而又充满磁性的嗓音潇洒的来了一句，
“他脸皮薄，你们别问了。”
这波逼装的！我给满昏！季杭第一次产生了把宁远蒙头暴打一顿的冲动，用爱的小拳拳告诉他这么无限制的调戏自己是要付出血淋淋的代价的！
娇妹惨叫一声捂住双眼在座位上不停的打滚，“我的24祖传钛合金狗眼啊！我的眼睛要瞎掉了！”
痘哥则神色复杂一脸的一言难尽，“为什么我的嘴里充斥起了狗粮味，一定是错觉”
月半淡定的说，“霸道女友硬上弓，亲亲男友别想逃。”
娇妹和痘哥顿时被月半秀到了，疯狂的鼓起了掌，
“为什么你起名起得这么熟练！我什么时候才能和你一样优秀！”“你且站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把橘子园给你偷来！”
宁远插嘴打断了他们，“喂，为什么你们都好像认为我是受的样子啊？”他一脸的奇怪，“怎么看也是我是攻啊！”
他伸出手秀了秀自己的肱二头肌，3则同时露出了呵呵的表情。
“收藏了一大套萌妹表情包的人没资格说自己是攻。”
“也不知道是谁一口一个男朋友，也不知道是谁经常往别人身上靠，也不知道是谁经常对人卖萌。”
“听说有很多看着身高体壮的，其实在床上都骚得不像话。”月半振振有词的说，“而且最近不是很流行年下、反差萌吗，我就觉得很。”见其他人看来的目光有些异样，他连忙补充一句，“我指的是这种类型的百合本子很！萝莉攻赛高！”
众人转回了怀疑的目光，娇妹暗自‘切’了一声，在手机上向月半滴滴求种后就继续起了之前的话题，
“我觉得，如果宁远是的话肯定会是个骚。”娇妹一脸笃定的说。
宁远瞬间给他反驳回去，“怎么可能！娇妹我忍你很久了，你不要随随便便就来我好不好，我还觉得你是骚呢！”
痘哥毫不客气的说，“我也觉得宁远你会是个骚。”
“附议，+10086。”月半立马举手表示赞同，宁远瞬间就惊了，
“我靠月半连你也这么认为？！理由呢？总得有个理由吧！！”
“直觉，男人的第六感。”娇妹神秘秘的说。
“就是觉得你会是。”痘哥神色思索着摸了摸下巴。
“同直觉。”月半再次举了下手。
宁远这下郁闷了，“我觉得你们这群狗娘养的肯定是在骗我！季杭，你呢，你怎么想？”
他用真诚而又充满希冀的目光凝视着季杭，季杭在纠结犹豫中想起了他之前对自己的调戏，于是他果断的面无表情的说，
“我也觉得你是个骚。”
达成统一战线的四人在暗地里心照不宣的偷偷乐着，继续调戏起了宁远，心里是无比的快活。
“不是我们乱说，宁远你自己思考一下，你平时是不是经常做出一些很的举动。”痘哥一本正经的问到。
“有吗？”宁远一脸的不信任。
“当然有！看见熟人后你一般冲上去就是搂脖子挂肩膀，我们哥仨身高没到一米八就是你一个人给祸害的！”娇妹愤愤的看着宁远，想来是对此不满许久了，宁远尴尬的搓着头发，底气不足了说了句‘怪我咯’。
“而且宁远你有时候真的很粘人诶，不仅是心理上，生理上也是，季杭同学对此应该深有体会吧。”月半悠悠的把话筒递给了季杭。
季杭在宁远的目光中果断的点了点头，又补充了一句，“没有嫌你烦的意思，我不介意你靠在我身上。”
宁远瘪了瘪嘴，娇妹就一拍桌子指着他，
“你还嘟嘴卖萌！大家正在严肃的讨论你的性取向问题呢你还嘟嘴卖萌！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承认自己是了吗！你有一点政治觉悟好不好！痘哥，给他上党课！”
然而这话筒递了半天都没人接，众人都向痘哥看去，却见他愣愣的盯着某处看。
“张鹏飞你瞅啥呢，看见美铝、了，吗”
娇妹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季杭看着那边，脸上神色变化捉摸不定。
居然碰见她了，是李小晏。
李小晏好像还没有注意到他们，正坐在座位上等朋友点菜。然而她突然一回头，视线就一下子和他们撞上了。
他们都统一的调开了视线，玩筷子的玩筷子，摸手机的摸手机，宁远更是在瞬间就埋下了头，装作没看见，只有季杭仍直勾勾的盯着李小晏，眼中暗藏着点点敌意。
为什么她还要出现，乖乖消失掉不好吗，各自过各自的生活，这样岂不是很好。
他转开头看向宁远，宁远正盯着空荡荡的桌面，神情低落，他伸出手在桌子底握住宁远，宁远看向他，又把头埋回去，却把他的手给回握紧了。
一种沉闷的气氛在饭桌上蔓延开来，之前热闹的气氛却是再也不复，大家都做着各自的事情，时不时的偷瞄宁远一眼，娇妹几次想打破沉默，但一直到服务员把菜端上桌，他都没开得了口。
最后还是痘哥先说话了，“宁远，你前女友”
说到一半他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神情纠结的顿在原地，如坐针毡，又突然站起身说，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吃饭啊，一会儿肉被抢没了！”
他拿起碗帮在座的打着饭，娇妹和月半小口小口的吃着，宁远却是接过碗就放下了。季杭向痘哥道了声谢，伸出筷子夹了一块鱼豆腐，放在嘴边吹凉，又用手接着，把鱼豆腐递向宁远。
“张嘴，我喂你。”
宁远抬眼看向他，他冲宁远笑笑，笑得很温和，
“我吹过了，不烫，吃吧。”
说罢，又把筷子往前凑了一点。
3顿时有种被塞了狗粮的错觉。
宁远的嘴角总算上翘了一点，嘴一张一口就吃下了鱼豆腐，季杭笑眯眯的看着他，继续问，
“还想吃什么，我继续喂你。”
宁远也弯起了眼睛，
“我想吃五花肉~”
“好的，我给你夹呼呼张嘴，啊——”
“啊——呜~”
3就看着他们一个吃一个喂，逐渐在风中凌乱，这风还夹杂着冰冷的狗粮胡乱的拍了他们满头满脸，让他们不禁同情起了坐在那边的李小晏。
——他们两个绝逼是故意在这里秀恩爱刺激李小晏的好伐！就是想表达‘老子没有你也过得很快乐’的意思的好伐！
娇妹忽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大喝到“宁远你这个狗娘养的！老子的鱼豆腐都要被你吃完了！兄弟们赶紧抄家伙上啊！一会儿锅里头就只剩汤底料了！”
顿时间三双筷子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一个个都像饿虎扑食那样你争我夺了起来，场面无比的壮烈。宁远也抄起筷子加入了抢菜大军，季杭脸上挂着笑，瞟向了一旁的李小晏。
李小晏正低着头，看不清她的神情。
心里就浮起了一些愉悦感。
最终他们开开心心的吃完了饭，打着饱嗝擦着嘴，在等季杭结完账后，就起身离开了。
李小晏却突然追上了他们。
“宁远，我有话想和你说”
她的手拧着裙摆，十分的局促不安，却依然抬着头，带着一点祈求的看向宁远。
宁远偏过了视线。
“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我还赶着回去呢。”
李小晏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盈泽起了泪水，她低下头说了一句，
“对不起”
弯弯的脖颈，在低下头后就只剩下柔弱，她的脖子白皙滑嫩，带着女孩所特有的柔美，宁远曾经就很喜欢看她的脖子，看她脖子上的碎发，或者说在曾经，他对她就没哪一处不喜欢的。
“你说什么对不起啊，我不需要你说了。”
他闷闷的说着，声音瓮声瓮气的。李小晏抽泣了一声，抬手抹了下眼泪，
“我知道你怨我，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啊，你以为我想吗”她忽然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与哀求，“宁远，我就想和你单独说几句，可以吗？”
宁远最终还是跟李小晏走了，和季杭他们说了一声‘不用等我，你们先回去吧。’后就走了，季杭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不自觉的捏紧。
很不甘心啊。
凭什么任自己对宁远如何的好，宁远都依旧只拿他当朋友；而李小晏伤了宁远那么深，宁远心中都依然有她的影子。
这根本就不公平。
性别就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影响了太多的东西。他敢说如果他是女的，或者宁远是女的，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想想就觉得很滑稽，很搞笑。
他貌似是开盘就注定要输的，却妄想着搏一搏，或许只有到被亲自拒绝的那一天，他才会低下头，看清事实狼狈认输。
却不想认输，也不想放手。
抓住他，就是抓住幸福啊，幸福这么近，怎么可能放手。
眼神逐渐充斥满阴郁，晦涩的念头如烂泥坑里的气泡般一个个翻起，又在爆裂后释放出恶臭的气息，在那么一瞬间，他是希望过李小晏死掉的，却又陡然听见痘哥说了一句，
“李小晏，她瘦了好多啊”
表情瞬间就凝固了。
若不是他从中作梗，李小晏和宁远大概还暗中在一起吧。
他才是第三者，故事里多余的那个。
一股悲意就如巨浪般汹涌而来，折断他的背脊，把他压垮在深海底
那天宁远和李小晏说了些什么季杭不得而知，他侧击旁敲了好几次也都没问出些什么，只知道后来宁远一看见李小晏就远远的躲开，根本不想和她撞上，而李小晏也再也没找过宁远，即使看见宁远了也目不斜视的走掉了。
就好像彻底绝交了，老死不相往来，以后再无交集，即使走在同一条路上，也只是陌路人而已。
季杭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还有些隐隐的不安，原因就只因为痘哥的那句，‘李小晏，她瘦了好多啊’。
只要一天没彻底和宁远在一起，这种不安就永远不会消除，他写下了一本攻略分析计划，用的是活页装订本，方便根据目前情况调整攻略方向，他的计划里最迟是在大学毕业前进行表白，因为一旦大学毕业他们很可能将不再朝夕相处，到时候再表白就十分困难了；最好的情况是在高考成绩出来后的暑假，在大家都轻松愉快并有大把空闲时间的状态下进行表白，成功后巩固感情是十分方便的。他一直写写写，那本笔记越来越厚，他从如何表白一路脑补到如果宁远要出柜应该如何应对，又从出柜后要不要结婚思考到领养小孩好还是代孕好，等他回过神发现这些文字太过毫无参考价值后，他已经挑灯奋战了一个整夜，神情亢奋得根本不知疲倦。
他不禁羞耻的捂住脸，一把拆下那叠计划想要扔进垃圾桶里，对着垃圾桶他却又不忍心了。想着未来的某一天这一叠计划或许会实现，他就把这叠计划塞进了某角落的抽屉的最深处，在以后眼神偶尔扫过那个抽屉时，他都会想起那叠计划，一种羞耻感就从心底油然而生了。
却怎么都不舍得把它扔掉。
因为很想实现它。
想要实现这叠计划，首先就要告白成功，而掰弯直男的第一步，还路漫漫其修远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