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生无可恋,不想保持微笑
等宁远伸着懒腰醒过来时,他已经成功的把晚饭时间给睡过了。
今天早上他和季杭去爬联峰山,累了个半死后终于爬到了山顶,在山顶的望海亭里拍了几张照片他们就下来了,想在山顶多玩一会儿都没得玩的,因为山顶就只有风景。宁远不禁在下山的过程中质问自己,他为什么要来爬山,就是来照照片吗?照完还要图,多麻烦啊!完上传朋友圈,还有人嫌弃你现充,所以说,他们为什么要来爬山???
爬山真是最没意思的旅游项目之一了,真不知道为什么一说起旅游人们就会想起爬山,又没有单反,爬了也是白爬。
在回到住所后他和季杭洗完澡就开始挺尸睡觉,一觉睡到八点过才醒,季杭倒是比他起得早,正在厨房里做晚饭。
“今晚吃什么啊?”他扒在厨房门口使劲的吸鼻子,又打了个哈欠搓了搓眼屎,扒拉两下被睡炸了的头发,浑身上下毫无形象感可言。
“虾仁蔬菜粥,再等一会儿。”季杭头也不回的说到,手上专注的剥着虾挑着虾线。
“诶——又喝粥啊——”宁远拖长了音调,“我发现季杭你超爱煲粥的,你是老爷爷开始注意养生了吗?”
“不要说得像我虐待你让你顿顿吃稀饭好不好,也就早上和晚上会做。原因还不是煲粥最省心省力,你洗锅洗碗的时候很快乐?”
“呃”宁远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好接受了这一点,讪讪的走开了。
因为煲粥很简单,也不需要他帮忙切菜洗菜什么的,他就心安理得玩起了手机,然而在玩了一会儿后又觉得很无聊,就想搞点事情。
去骚扰季杭明显是个不智的选择,民以食为天,季杭就是掌控着天的伟大天神;临近吃饭也不好出去晃悠,还是呆在住所内吧;要不要在房子里找一下有没有前人遗留下的避孕套之类的?呃,万一找到蜘蛛了怎么办
他百无聊赖的躺在沙发上,突然脑子里灯泡一亮,却是看见了电视下方的电视柜。这几天他们都忙着在外面玩,回来洗完澡倒头就睡,根本没空看电视,对于电视下面的小柜子自然也是没空探索的,而择日不如撞日,宁远就选择现在去翻一翻~
于是等他们洗漱完毕准备上床休息时,宁远就神神秘秘的拿出一本影碟册,邀请季杭一起来观看。季杭一扫碟片上《尸香软玉》这四个大字,又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笑容,顿时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意图——无非是想吓唬自己,说不定还会在观影途中突然拍他的肩什么的。
呵,天真。
季杭去冰箱里拿了两瓶冰可乐,他和宁远一人一瓶,依宁远的习惯他多半会喝完,然后晚上就会起夜,如果宁远敢在观影途中拍他的肩,他就敢在睡觉前给宁远讲几个鬼故事吓得他不敢起夜。
而单纯可爱天真善良的宁远却是一点都没察觉到季杭的险恶用心,开开心心的接过快乐水仰头就是小半瓶,美滋滋的打起了可乐味的水嗝。
当一切准备妥当,灯关了窗帘拉了空调也调低了后,影片就开始播放了。宁远抱着沙发靠垫窝在季杭身旁,一脸的兴致勃勃,一点都不像是要看恐怖片的样子。季杭就猜想宁远说不定是很怂的,一会儿会被吓到吱哇乱叫怂成一团,要自己抱着不撒手什么的咳咳咳
在他胡思乱想想入非非间,影片剧情已经开始了。大概就是盗墓贼挖出来了一个棺材,起开棺材后发现里面的躺着一具栩栩如生的女尸,女尸一下子就睁开眼睛魅惑了盗墓贼,和他行起了苟且之事
一时间淫猥之声不绝于耳,电视里播放的内容季杭都不太好意思去看。那阵阵的呻吟声激得他脸颊发烧发烫,不禁偷眼向宁远看去,却见宁远的脸颊也泛着红,在昏暗的环境里朦朦胧胧的,竟像是桃子上浮着的红晕般好看。
“居然没打马赛克。”宁远故作淡定的说,装出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
不知该如何回答的季杭就‘嗯’了一声,和宁远尬聊了起来。
“女演员还挺好看的,就是盗墓贼磕碜了点。”
“嗯。”
“那么抓胸真的不痛吗。”
“不知道。”
“他们居然是真的在做,不是借位”
“嗯。”
“随便一拿就是三级片,我运气真好。”
“嗯。”
“肉戏好长啊。”
“嗯。”
“真的好长”
“嗯。”
然后宁远再也尬聊不下去了,不自在的从季杭身旁挪开了些,把手里的抱枕抱得越发的紧了。
他们就看着那个女尸啪完盗墓贼啪村民,啪完村民啪道士,最后女尸吸够了精元彻底炼成人形,混进人群中冲观众鬼魅一笑,影片也就这么结束了。
两人都红着脸,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季杭却听见宁远突然笑了一声,
“季杭,你什么时候抱的抱枕啊,还捂那么紧干嘛~影片都结束了你还不起身退场?”
他揶揄的问着,被看破的季杭脸上更红了,他看着宁远红扑扑的偷笑着的脸,心脏不受控制的越跳越快,
“你不也没起身退场吗。”
他的嗓子有些哑了,干渴的想要喝点什么,又或是在渴望别的什么。而宁远的嘴唇水润润的,在昏暗的环境里微微反着光,颜色也很好看,他不禁悄悄的咽了口口水,喉头滚动着,有一些艰涩。
宁远又暧昧的笑了几声,又突然伸出手一把扯去季杭怀里的抱枕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呆呆的看着宁远笑得前仰后合的模样,呆呆的看着他脸颊上的红晕,心中鼓胀着翻涌着什么,四肢都憋蓄起力量,想要冲动的去做点什么。
他那时就觉得,宁远可真像个磨人的妖精。就那么一笑,他的所有魂都被勾去了,还无知无觉的继续调笑他,非要看他被剥去理智外衣的样子。
“哈哈哈~季杭你真是一点也不老实,白瞎了你这长相,你就一衣冠禽兽~~哇啊,你恼羞成怒了啊,还扑过来想打我,哈哈哈~哈哈~诶别挠我痒痒啊,哈哈哈~~”
他被季杭压在身下死命的扑腾着,笑得快要喘不过气,他费力的扭动着腰身躲着季杭的手,腿脚踢打着又不敢太用力,季杭很快就把他攻击得节节败退,往往是顾得了这头就顾不了那头,直被折腾得筋疲力尽。他手上的抱枕也被一把抢过扔到地上去,再也没有可以借以抵御的工具了,他连忙出声讨饶,
“不要挠了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我错了还不行吗~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嗯~~季杭~~”
他踹着季杭的大腿,力道却软绵绵的,不像是抗拒,更像是挑逗;捶打在季杭身上的拳头也如棉花般轻柔,仿佛情人间的亲昵一般;他喘着气讨着饶,每一句话都像是撒娇一样;身子也虚软的像是一滩水,陷在沙发里任凭季杭为所欲为。
季杭一把捉住他的双手按在他脑后,他挣扎的力道登时大了几分,但被季杭一挠顿时又软了下去,求饶的声音都带了些哭腔。他曲起双腿抵在他与季杭之间想要把他们隔开,却不知这个姿势有多么的糟糕,季杭顺势压进他的双腿中间,他下意识的就夹住了季杭的腰不让他进来,这个动作配上他那张满脸酡红泫然欲泣的脸,季杭差点就忘记了理智是为何物。
全身都像有火在烧,真的很想把他就地正法。他停下动作盯着身下的宁远,宁远也泪水蒙蒙的看着他,脸蛋与眼角都红红的,带着些幽怨,又带着些可怜兮兮的讨饶。
“坏蛋就知道欺负我怕痒有本事你堂堂正正的、和我打一架挠我痒痒、算什么英雄好汉”
他用泪汪汪的眼睛瞪了季杭一眼,眼角还挤着一颗泪珠珠,季杭再次伸手去挠他,没挠两下他就开始哭喊‘不要、不行、我错了’,那颗泪珠珠也跟着他挣扎的动作顺势滑了下来,滑进了鬓发之间。
好不容易等季杭停下了惩罚,他委屈的瘪着嘴,眼睛里包着泪,却是怎么也不敢反抗了,他的双手还被季杭按着呢。宽松的睡衣不知在何时被撩至了胸前,半遮半掩的,要露不露。那几块腹肌就那么赤裸裸的展现了出来,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线条也一张一弛的。他的双腿还夹在季杭身侧,把季杭夹在腿中,季杭的膝盖正顶着他的大腿根,那身体交接处的温度,就这么透过夏日薄薄的衣料,清晰的传导上两人的皮肤。
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敢去看季杭的眼睛,悄悄的把夹在季杭身侧的腿松开,却不小心让自己门户大开,换成了个更糟糕的姿势。季杭依旧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那视线赤裸裸的像是带着热度,让他的脸颊开始一点点的发烫。他有些不适应的偏过脑袋,垂下眼睫,带着些莫名羞涩的小声的说,
“季杭,你能不能把我放开啊,我想起来了”
季杭在过了好一会儿后才缓缓把手松开,放他起来,宁远却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只是把腿给合上了。
电视屏幕已经黑了,上面显示着退碟或者重播的选项。昏暗的光线照射在两人身上,朦朦胧胧的,又带着一些无言的暧昧。这种暧昧很奇妙,说不出来,却又确实存在,她静默的流淌在两人中间,带来了些微的,难以察觉的,不一样。
是什么不一样了呢?好像,还是说不出来像是一只胆小的小兔子,只要轻轻一动,它就受惊似的飞快的跑走了,季杭不想让它跑走,也不能让它跑走,因为这只兔子一旦跑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那种暧昧感不仅没有减少,还融入幽暗中,浓厚着更添一分,小兔子开始感到不安,探头探脑的想要退缩、想要回家了,季杭却突然开口,短暂的留住了它。
“明天不是要去山海关吗,早点睡吧。”
“嗯。”
宁远缓缓坐起身,等着季杭关掉客厅的电视空调,跟在他身后慢慢的回了房。他看着季杭在床上躺下睡好了,才走到床边,拉上被子,钻了进去。
那种无言的暧昧又一点点的渗透进房间,如流沙般静谧流淌着,逐渐淹没。再不抓紧时间,小兔子又会畏缩不前,胆小怯生的溜走了。
“宁远,你睡了吗。”
季杭低声问着,声音近得像是从耳边传来的,让耳朵有些酥痒,宁远不禁蹭了下耳朵,也放低声音,小声回答到,
“没有。”
“睡不着吗。”
“嗯。”
“我也睡不着。”
身边传来淅淅索索的衣料摩挲声,季杭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对向他,
“都怪你,选的什么片子。”
宁远噌的一下脸红了,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怪我咯?”
“怪你。”
“你还硬着?”
“嗯。”
宁远的脸颊顿时更红了,
“你这个闷骚。”
“你害的。”忽而语气中又带了些笑意,“不想办法解决一下?”
宁远的分贝顿时扬了上去,“怎么解决?我还帮你打飞机不成?”
季杭笑眯眯的说,“嗯,可以,没问题。”
宁远一下子就卡壳了,过了一会儿才自暴自弃色厉内荏的说,
“你别以为我不敢啊,我真帮你打飞机咯?”
季杭意味不明的笑了几声,说,
]]
“你来啊。”
语气好像带了些挑衅,像是宁远会怂会不敢这么做一样,而宁远敢不敢呢?他当然敢啦,他有什么不敢的,他登时就侧过身面对着季杭,把手伸到他下面去,摸向他的裤头,季杭就按住他的手,问,
“你还真想帮我打飞机啊?”
“不然呢,不是你要求的吗,怎么,你怕了?”
他挑衅的说到,趾高气扬得像一只大公鸡,季杭就又开始笑了,
“怎么会怕。”他的话语中满满的都是笑意,“你来吧,但别做到一半就不做了。”
“你放心好了!”宁远拍着胸脯打着包票,“我今天保证让你爽!我苦练多年的打飞机技术可不是白练的,我到要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哦,那好,你动手吧。”
听他的语气像是不信任,宁远就凶横的一把把手伸进他的睡裤里,但做到这一步,宁远又开始挣扎犹豫了,季杭也不催他,就含着笑盯着他瞧,宁远没有看他也没有看任何一个事物,微红着脸,注意力全在自己手上。
他先是勾起季杭的内裤边缘,把手小心翼翼的探了进去,耻毛微卷的触感让他有些慌张,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他的脸越来越红,最后心一横,带着些紧张的羞涩的,把指尖触上了那活。
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空调指示灯和窗外的一点光线,季杭的呼吸声逐渐变得粗重,夹杂起浓厚的欲望,但宁远试探性的动作还没有结束,他先是轻轻的触碰,又用指腹浅浅的摩挲,手掌逐渐伸展开,把它整个包裹了进去。他从下往上开始摸索,描着上面的青筋,又一点点的摸向龟头,奇异的快感从他指尖下诞生,他却没有给个明确。
他的动作稚嫩而又青涩,对于快感的把控不得要领。他应该是羞涩的,动作轻微而又缓慢;又该是好奇的,对于每一个地方都想加以探索。他就仿佛一只怯嫩的小猫儿,畏缩的动作中含着满满的好奇,他的胆子逐渐放大,开始尝试不同的事物。]]
一个个的快感开关被他接连触发,同为男性的他很清楚触碰哪些地方最能感到快乐,但他还是想知道别人的快乐是否与自己不同,别人的反应是否与自己不一样,内心深处的羞耻感再也压制不住蓬勃的好奇心,他悄悄的把指尖探向铃口,在这个犯规的地方轻轻的撩拨了一下。
“唔”
听见季杭低吟了一声,宁远连忙问他,
“会疼吗?”
“不疼。”他哑着嗓子回答。
“是不是很爽?”
“嗯。”
他看见宁远偷偷的笑了,像是干了什么坏事,眼睛闪亮亮,脸颊上又浮着一些红晕。
那只手慢慢的变得不规矩了起来,一会儿摸摸这里,一会儿摸摸那儿,知道龟头是最敏感的地方,他就故意往这里蹭,在听见季杭几次都禁不住喘息出声后,他脸上笑得更开心了。
“有没有让你爽到呀~”他愉快的问着。
“有。”季杭带着一些羞耻感的老实回答到。
]]
“我这样摸你更爽还是这样~?”
“第一种嗯”
“那这样呢~?”
“唔~”
宁远不客气的笑出了声,手上玩得越发的欢实。他一把扯下季杭的裤衩把它完全暴露出来,又凑近一些把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摸向了他的两个子孙袋。
“这样揉好一点还是这样捏?”
“你自己不是撸过吗,唔”
“可是有些人的爽点可能不一样啊。”宁远振振有词的说,又拉长了音调粘腻的追问着“快点说嘛~你喜欢揉还是喜欢捏~我都这么努力工作了,你就说给我听嘛~”
季杭突然就有了一种设了一圈套最后把自己也给套进去了的错觉。
“揉”
他还是回答了宁远,宁远嘻嘻嘻的开心的笑了起来。他一边给季杭打飞机,还不忘在途中调戏季杭两句,
“季杭你水好多啊,我手上全是黏糊糊的诶~”
“”
“而且你听,还能撸出声音来,噗滋噗滋~嘻嘻嘻嘻嘻~”
“╬”
“我觉得你未来的老婆应该会很满足,据我的推断,你的丁丁远超亚洲水平,赶赴欧美啦~”
你开心就好,撸管的时候你能保持安静吗。
“季杭你是肉丁丁诶,硬度真高,你祖上应该是南方人,我祖上是北方人~”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血丁丁了,别说话了?我觉得我快没感觉了,留点做这种事情时该有的气氛好不好?
“而且我发现你的丁丁形状好匀称,都没有哪里大哪里小,简直标准~”
所以说你是测量仪吗?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害羞?你能不能表现得害羞一点?你是在给我撸管不是在搞科研量黄瓜啊!
“季杭你有感觉了吗,我手酸了~”
“没。”本来有感觉的,硬生生被你说没了。季杭冷漠的回复到。
“诶——你这么持久的?哼哼哼~看来我要使出必杀技了☆~”
季杭心中顿时升起了不祥的预感,果然宁远就又开始作妖作怪了,只见他一手裹住柱身一手覆盖在龟头上,拟做摩擦法杖顶端宝石的魔法师,他先是轻轻擦拭,又逐渐加大马力用力揉搓,娇嫩的龟头被他掌心的薄茧不停的刮擦,敏感的铃口也时不时的被照顾到,这种粗暴的对待很快就把季杭打得溃不成军,死死的捂住嘴好歹没让自己丢脸的叫出声来。
“爽不爽?是不是很爽~要我再快一点吗咩哈哈哈~”
宁远坏笑的声音阴险得像大魔王一样,季杭僵着身体像一条死鱼一样任他蹂躏,他满是愉快的按照他的喜好来折磨季杭,季杭很快就不堪受辱的浑身一紧,憋屈的在他手心里交代了出来。
大概,这就是生无可恋的感觉吧。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是他和宁远的第一次,他竟有点想哭。拉好裤子闭上眼睛不愿再理这凡尘俗世,宁远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却又来折磨他了,
“季杭季杭~你的儿子和女儿都在我手上,不把我的花呗还完我是不会把他们还给你的~”
“”都送给你了,拿去敷面膜还是抹墙上都随便你了,我现在只想静静/保持微笑]
“哇,你这什么态度啊,你怎么不嗦话,你就忍心让我把他们撕票了吗?”
“”撕,随便撕,你开心就好,别来骚扰我了/保持微笑]
见他一直不搭话宁远无趣的切了一声,从床头抽出纸巾就把手擦了,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揶揄的对他说,
“听说很久没撸过射出来的味道就会很大,但你这个,啧啧啧~季杭你是不是有在偷偷撸管~季杭你学坏了~”
“”我真的很想打你。/即使很气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我要把这个纸团拿去厕所拍个照存在相册里,要是你以后敢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就把它发到朋友圈里并艾特你,咩哈哈哈——诶诶诶!!!季杭你要干什么?!?”
季杭把宁远摁在身下,一脸微笑表情和善的对他说,
“帮你再制造一个纸团,好组一对情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