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性感男神,在线娇喘
被季杭洞悉弱点的宁远哪是他的对手,季杭只消伸手往宁远腰上一摸一捏一戳,宁远就被他吃得死死的,高声呼喊‘我错了我不敢了快饶了我吧哈哈哈’,若是以往的时候,季杭在他求饶后很快就会放过他,不过今天就不同了。
不仅是因为宁远之前一直在疯狂作死,还因为,这是一个机会。
一旦破了界,就不可能无所变化。
一点一点的把你蚕食掉,这就是我立下的攻略根本啊。
而现在,我就要动手了。
宁远一手捂腰一手护着脖子,暗自咬牙满满的都是怨气,季杭伸手作势往他腰上一戳,又趁他回防的功夫火速换道改压他笑得酸疼的腹肌,宁远马上就喊着‘疼疼疼’去推季杭的手,换上了可怜兮兮的表情。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大哥你就别挠了,你就饶了我吧——”
他抱着季杭的手臂眼泪汪汪的看着他,试图博取季杭的同情,季杭只是扫了他一眼,稍微一使劲就把手给挣开了。
“刚刚你话很多啊。”
他悠闲的扒开宁远护在自己肚子上的手,上手揉按,宁远一脸乖巧的任他动作,聆听着大佬的训话,
“是不是觉得很有趣很快活?”
他问着,修长的手指顺着宁远的小腹一点点往下滑,带着点暗示意味的摸向宁远的裤头,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宁远,笑盈盈的说,
“我也让你快活,怎么样?”
不等宁远反应过来他就一把扯下宁远的裤衩,小兄弟就这么突然暴露在空气里,宁远不禁惊呼一声,下意识的伸手去捂它,季杭故技重施去戳他的腰,他马上就顾不得自己的小兄弟连忙去捂腰,独留它在草丛里瑟瑟发抖,季杭就顺势接管了它,一把把它握进手里。
掌心温暖的触感太过突如其来,宁远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他猛的从床上弹起卡住季杭的手,红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给你打飞机啊,不是很明显吗。一人一次才公平,不是吗。”他慢条斯理的说着,手还在宁远的小兄弟上缓缓撸动了起来,宁远连忙锢紧他的手腕不准他作乱,刚欲开口季杭就又说话了,
“你都对我做了我为什么不能对你做?还是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
宁远一下子就炸毛了,“怎么可能有!我很健康的好吗!”
“哦,那既然你没问题我就给你撸咯?”
宁远一下子哽住了,憋红了一张脸,又愤愤的扭过头去不想去看季杭,季杭见他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就说
“这么不情愿干什么,搞得像我要强奸你似的,这种事情,其实你也不排斥、很舒服的吧?”
手试探着动了一下,宁远锢在他手腕上的手握紧了些,但强撑着并没有阻止。虽心中仍有些不太乐意,但身体总是诚实的,给出了答案。于是乎他更不愿面对季杭了,偏着头看向昏暗的房间内的某一处,耳朵红红的,低垂的眼睫微微颤抖,嘴唇也忸怩的轻抿着。
季杭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抹弧度又逐渐隐没下去,失去踪影。
这不过是最简单的那步而已。
其中的困难点就只在于把握机会,即使没有这一次,季杭也准备了其他方案主动创造机会,而如何让宁远觉得这种事情是正常的、无错的、不用感到羞耻的,并且留下触发下一次类似事件的暗门,这才是季杭的真正目的。
色欲只是攻心的工具,语言则是他的进攻武器。似是而非、真假参半、仿佛出自本心的话语,向来是他的拿手好戏。
他其实很擅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
只是他愿不愿意的问题。
手上慢慢的开始工作,宁远握住他手腕的手也逐渐松开,撑到身侧,支撑起身体的重量。难以负荷的快感让他把手下的床单紧紧攥在手里,粗重的呼吸声也时不时的因为过高的快感而陷入停滞,正当宁远渐入佳境眼神迷离之时,季杭却停下了手。
迎着宁远带着湿漉水汽迷蒙不解的目光,他笑眯眯的说,
“想要吗,求我啊。”
宁远瞬间懵逼。
“你刚刚不停的盘问我不是问得很爽吗,我也来爽一爽。”他手上在宁远的敏感带划过,宁远顿时被电到似的浑身一紧,他继而面带微笑的说,“叫老公,不然今天你别想痛快,你可要想清楚你的人质”
“老公。”
不等季杭把台词念完,宁远就很干脆很没节操的叫了一声老公,仿佛是喊的什么阿猫阿狗般的随便,季杭的表情瞬间凝固,逐渐复杂,仿佛有千言万语哽在心头般的欲言又止,宁远一脸天真无邪的眨巴着眼睛,又咧嘴一笑,得意洋洋的冲他摆出‘你想不到吧~’的滑稽表情。
“”
除了点点点季杭都不知道该回复些什么了,虽然这个发展是他想要的,但这个发展未必发展得太成功了吧!宁远的脑回路究竟是怎么长的,他负责害羞的那一块脑区究竟是什么样的工作原理!一般人根本猜不透啊!
见季杭久久没有动作,宁远就一脸做作的嘟起嘴,掐着甜嗓开口催他,“老公~~你快一点嘛~~人家等得急死了~人家想要嘛~~”
为什么听见这种话不仅没有性致高昂,还恶心反胃心头发堵呢
季杭再一次升起了不祥的预感。
然后这种预感很快就应验了。
“嗯、老公你快一点~啊~啊啊~再快一点~老公你好棒~嗯~就是这样~对~老公你最棒了~”
“哈啊~老公、啊、啊~唔~~舒服~老公你弄得真爽~好赞~我还要~”
“快、再快一点、嗯~~快~呃啊、嗯~嗯~~爽~”
即使知道宁远只是在开玩笑想恶心他、调戏他,但季杭还是很可耻的听得耳朵都红了,毕竟,那些娇喘声可是实打实啊!尤其是宁远叫到后面,已经完全是本色出演了啊!他哪经历过这种阵仗!他虽然一副心机深沉经验丰富的样子,但实际上还是个什么经验都没有的啊!自己喜欢的人叫得跟拍摄现场似的,任谁也受不鸟啊!
等他万分难熬的终于把宁远撸爽后,感受着手上热腾腾的液体,他才恍然大悟似的回过神来,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正当他劫后余生般的想着煎熬终于结束时,就看见宁远一副事后的餍足表情,懒散的躺在床上,衣衫凌乱春光外泄,胸膛不定起伏着,姿态更是毫无防备,季杭暗搓搓的盯着眼睛都快红到发绿了,喉咙里更是不停的咽口水,宁远好像感觉到了他过于炙热的目光,懒洋洋的歪过头,向他看来,两人乍一对视,季杭就做贼似的在瞬间把眼神收敛了回去,而宁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脸慢慢的红了,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挪开视线,默默的把裤子给提溜好。
他终于感到害臊了
不知为何季杭竟有些感慨和欣慰。
“季杭”宁远忽然唤他了一声,季杭一边用纸巾擦着手一边向他看去,就见他扭扭捏捏的,
“我刚刚声音是不是很大啊?”
不仅很大,还很浪,也很咳,骚
一想到刚刚的场景,某处就又不安分的开始躁动了,季杭连忙打住脑海中的美好的回忆,安抚性的回答到,
“还好。”
宁远的脸又红了些,
“那你觉得,我刚刚的声音怎么样?”
“”
季杭默默的转回了头,认真擦手。他就不该对宁远抱有期望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狗改不了吃屎,宁远那清奇的脑回路恐怕也是改不了的,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明明看着是挺腼腆清纯的一小伙子啊
他突然有一种跳上贼船上当受骗的感觉,擦手的身影也逐渐变得萧瑟。
“你就说嘛!”
宁远用手推了推他,一脸的好奇,还夹杂着微不可查的羞射,季杭一直不想说话他就一直晃他,季杭实在是被烦得受不了了,就敷衍的说,
“嗯,挺好听的。”
其实他说的也是实话,只是语气太敷衍,宁远就有些不相信的问,
“真的?”
“真的。”
“我怎么感觉你是在敷衍我?”
“你说是就是吧。”
宁远郁闷的噘起了嘴,见季杭翻身坐到床沿上,宁远就在他身后问他,
“你要去哪儿?刚做完就走,大爷不多留一会儿吗?”
“╬我去洗手。”/保持微笑]
“我也要去~对了,把纸团拿上,我们的情头还没拍呢~”
季杭忍无可忍的从宁远手上夺过纸团,把所有的纸团都恶狠狠的甩进垃圾桶里,又率先拉开房门走出去,不想听宁远满怀遗憾的抱怨声。
爱不动了。
他心灰意懒的躺在床上,面对墙壁背对宁远,缩进了被子里,对自己的感情产生了一丝丝的动摇。喜欢谁不好呢,非要喜欢一个智障,脑子里刚提到这个智障,他就听到智障在他背后哈哈哈的爆发出一阵蠢笑声。
“哈哈哈哈~季杭你快看!我要笑死了哈哈哈~!”
一部手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闪到季杭面前,在瞬间就亮瞎了他的24钛合金狗眼,他心里疯狂呐喊着‘啊啊啊要瞎了要瞎了!大半夜你手机调这么亮是想谋财害命还是杀人越货!’,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努力的想要微笑。
在眯着眼睛泪眼婆娑的瞅了半天后,他才勉强看清楚手机屏幕上的是什么,原来是一个搞笑合集视频,他不禁无语,而宁远在他身后已经笑得不能自已了,拿着手机的手都不停的在抖,季杭不屑的看着手机屏幕,一把接过手机,然而没看几个他就觉得真香,跟着一起乐呵了。
一时间被手机照射得亮如白昼的室内充斥着他们俩傻逼一样的欢快笑声,宁远把脑袋抵在季杭肩窝上笑得几乎快要断气,边笑还边不忘往季杭身上使劲锤两下表示自己要笑死了,笑得胃痛到煎熬的看完了整个视频。
而季杭在看完视频后就恢复了淡然的表情,在把手机还回去时还觉得这视频也没什么好笑的嘛,选择性忽视了自己刚才也笑得很开心的事实。他听着宁远仍时不时抽抽的笑声,不禁开始思考宁远的笑点为什么会这么低。
“季杭,我要死了”宁远有气无力的说着,又抽搐着笑了两声,可以说是十分难受了。
季杭冷漠的回复他,“嗯,好,你死吧。”
宁远一脸的幽怨,“我要留遗书说凶手是你”
“你开心就好。”
“你都不爱我了”
“爱过。”
“哼!宝宝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宁远装作生气的样子翻了个身背对着季杭,裹紧了小被子,季杭就靠过去凑他近一些,在他耳边问,
“肚子笑痛了想我给你揉揉?”
“才没有!”
他可疑的迟疑了一秒钟,分明是想的,季杭就笑了笑,把手伸过去,
“本来就之前就笑得肚子痛了,还非要看搞笑视频,你笑点又这么低,找死吧,你肚子上的腹肌该不会是每天笑出来的吧?”
“怎么可能!那是我每天做仰卧起坐辛辛苦苦做出来的!而且你还说我之前笑得肚子疼,还不是你害的!”宁远咬牙切齿的翻过身,躺平了把季杭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瞪向他,“今天不把我揉舒服了,你休想睡觉!”
“都行,怕你了。”他笑着说,“我发现啊,我就是你的免费劳动力,是不?你每天就可劲的折腾我,也不怕把我给折腾跑了。”
“哪有。”宁远眯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按摩服务,舒服得差点哼哼起来,“我还是舍不得你这么勤恳的劳动力跑掉的,等我登基了,小杭子你就是我身边的大红人啦~”
季杭轻笑了两声,加大手劲把宁远揉得唉唉叫唤,等宁远出言求饶了他才放缓力道,恢复回原来温柔如水的样子。
就怕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自己这个备胎到底有没有转正的那一天,都还是个问号呢。
宁远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被揉得跟瘫成猫饼似的猫儿一样,季杭照例在睡前亲了他一口,却未想在亲完后宁远睁开了惺忪的眼,他也不慌张,带着笑意悠悠的说了一句,
“叫老公。”
宁远缓缓闭上眼睛,一边拉被子一边翻身,含含糊糊的咕哝了一声老公,再次睡死了。
猪。
笨蛋。
他靠在宁远背后,握住他的手,十指交叠,扣进手心里。
现在我宣布,笨蛋是我的了。
他心满意足的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