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二少不要”
鹏挣扎着想躲开江诗的手,他的黑色西装裤已经被脱下,挣扎着不敢看人,他的裆部鼓鼓囊囊,纯白的四角内裤,令人感到一阵青春气息。
“啧啧,射了真多”江诗一边讥讽,一边拉着他的手往胯下摸去。“你的鸡巴好大啊,怪不得一勃起就被人发现,原来这么大
他拼命挣扎,但碍于江诗赤裸的身子趴在他身上,动作只好收敛,不敢太过用力。在欲拒还迎的拉扯下,手指突然碰到自己的阴茎。鹏一瞬间绷紧了身体,想要扭动着屁股躲开,江诗却在他的耳边轻笑道:“乖,自己感受一下。”
“嗯唔!”鹏瞪大了眼睛,年轻帅气的脸上出现惊恐又脆弱的目光。内裤已经被拉开,可是他却使不出力气来抗拒。指尖传来自己生殖器那种柔软的触感,半勃的阴茎贴在湿润的手心上,还能摸到热热的,滑滑的精液,显得又可怜又淫荡。
“呜嗯啊啊”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
这种自渎的动作,让他那张冷峻的面孔出现了一丝慌乱。鹏忍不住伸出手抓紧了江诗的肩膀,戴着手表的精壮胳膊,压在男人赤裸的身子上。被自己的手逗弄得只能发出委屈的喘息,肉棒被手心的屁股不断揉捏,不受控制地又一次挺立起来。
他紧紧的勾住了江诗的脖子,两个男人就像是在亲密的调情一样。
事实上,他们已经是了。
鹏年轻帅气的脸庞一下子涨红:“二少,我、我好像,又、又要射了”
他有点害怕了,想要逃开。
“哦?”江诗有点好笑地看着鹏,捏住了他左胸的乳珠,“你这么敏感啊?”
陷入情欲里的黑衣保镖被男人高潮的技巧摸到发出欢愉的呻吟,他忍不住扬起了脖颈。
“嗯唔!”他屈辱地挣扎起来,耳朵都红了。
这声低低的呻吟似乎取悦了一丝不挂的男人。
“放,放开我!二少,你松手我真的要射嗯啊”
“操,你的持久力也太差了吧?”江诗直接摸上了鹏的白内裤,用手指勾起一股白色的精液,嗤笑道:“要是娶老婆人家会跑掉的哦。”
“我、我没有我、我也不想的呀!”鹏有些欲哭无泪地咬紧嘴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没有?”江诗又忍不住笑了笑,“那你为什么这么容易就射了两次啊?”
鹏的身体没有那种夸张贲发的肌肉,善于格斗的他体型结实精干,每一次出拳都像眼镜蛇一样的迅速。此时此刻,他却被一个斯斯文文的小少爷压在身下,露出一副快要哭了的脆弱样子。
他又羞又气的瞪了江诗一眼,赌气闭上眼睛。
青涩,迷人,帅气,干净
江诗这时总算相信他是个处男了,这么纯情的表现一点并不像妆模作样。
“睁眼。”有点不忍心折磨他,养尊处优的男人冷冷地下达指令。
“”鹏摇了摇头,睫毛如蝶翼般轻颤。
“看着我。”
“”又是摇头。
“我叫你看着我——”第三次下令时,江诗捏住了他的下巴,漂亮的黑眸子里满是怒意。
“唔”疼痛让黑衣保镖陡然抬起头,睁开双眼。可最令他震惊的,是那双射出寒光的双眼。
冷冷的目光把鹏看得一阵发寒。
“小变态,你居然敢不听我的话?”江诗微皱眉头。按理说,猎物越是反抗得激烈,猎手越是兴奋到不能自已。可是小少爷却想着,也许这个家伙是真的不喜欢男人。即使在「神仙水」这样的刺激下,鹏也不愿意乖乖雌伏于他的身下,实在倔强得很。在鹏之前江诗遇到的男人,除了施蒙之外,全是对自己起了不轨之心的人。强奸不成反被肏,江诗也不可怜他们。
施蒙的性格如同一头凶猛厉害的野兽,江诗很喜欢看他露出獠牙反抗的样子,爱听他无可奈何的嗥叫。如果不是因为爱上自己,他相信,施蒙一缓过劲,就会恶狠狠地咬死自己。好在祖宗保佑,这头野兽被降服了。江诗的小命也才保住了。
可是这三个泰国人,尤其是现在自己身下的小处男,鹏是个什么样的人?一旦被他这个臭男人捅了屁股,会不会气到跳楼,以示清白?想到这里,江诗又有些犹疑了。
算了算了,自己没必要折磨他,就当做是积阴德好了。
“二少我,我”黑衣保镖被小少爷这么凶巴巴的一呵斥,认命般的闭上眼睛。鹏能感觉到对方炙热的视线在他的脸上来回扫视。他精壮的身子微微颤抖着。
然而,他敏感的身体却迟迟没有等来江诗的抚弄。
黑衣保镖控制不住的颤抖让小少爷证实了对方在害怕的想法,良心发现的说一句,“你走吧。”
“啊?”黑衣保镖抬起头,他的神色有些晕晕乎乎,怔怔地看着江诗。
“听不懂人话吗?”江诗冷嗤道,“我让你滚,(出去)!是不是不用英语说出来,你他妈就死活听不明白了?”
“我为什么要走啊”鹏直愣愣的问。
小少爷见黑衣保镖傻在了原地,跪在地板上一动不动,显然是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二少”鹏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江诗却不耐烦了,背对着他走向试衣镜旁的衣柜。
突然之间,黑衣保镖从喉咙深处发了“嗬嗬”两声,鹏耳垂上戴的钻石如流星般的闪过,也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怪力,犹如一头豹子般的从背后向小少爷扑了过去。
“啊啊!你,你要做什么?”江诗吓得大叫了起来,心中害怕,扯住鹏细碎的黑头发往外拉。黑衣保镖先他一步,紧紧抱住了他的屁股。低头含吮他软绵绵的鸡巴。
衣帽室内的动静让门外的两名保镖听见了,小马哥和萨推开门一看,只见自家的老三跪在地上,脸颊发红,双眼发痴,神志不清,如同疯了一般,贪婪地吃着吴家二少的大肉棒,可是鹏从未做过这等事,牙齿时不时碰到最脆弱的地方。被舔鸡巴的男人像个雏儿一样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又羞耻又委屈地大叫,“啊!你走开呀!不要吸我!”
江诗抓紧鹏的头发,颤抖着双脚,发出带着哭腔的小奶音。黑衣保镖却对他的抗拒茫然不绝,紧紧抱住江诗的腰,不住吞吐他的性器。
两个保镖见到这个情景,不由呼吸一滞,觉得心脏都要受不住了。他们冲上前去,一左一右拉住鹏的胳膊,嘴里念念有词地用泰国语大骂。江诗忙对他们道:“救命啊,他发疯了!别让他咬掉我的小弟弟!”两个保镖又何尝想不到这一点,只是鹏吸吮得太使劲,仿佛他恨不得把小少爷的命根嚼碎了吞入肚子里,如果这时候殴打他,他恐怕会不顾一切地乱咬。
“啊!你脏死了,你弄疼我了!”江诗吓得叫了一声,“嗯啊快松口,我不惩罚你了,只要你放开我啊我,我什么都依你!”
鹏的两腮忽然一酸,有人紧紧捏住他的下颌骨,另一个人扣住他的咽喉。可怕的反胃感席卷而来,黑衣保镖被迫放掉了口中的鸡巴。江诗手忙脚乱地爬到了一边,生怕他又扑上来乱舔。两名兄长抓住了鹏,用泰国话训斥着他,鹏不但不领情,委屈地用泰国话大嚷着顶嘴,小马哥和萨愈发的生气了,一拳拳往他胸口疯狂击打,又准又狠地揍了十来拳,鹏哇哇大叫两声,跪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我喜欢二少!”鹏弯腰捂住肚子,应该是疼得厉害,连声音都发颤了。“我就是喜欢他嘛!”
这回他说的是普通话,显然是特意说给江诗一个人听。
“你还说!你还说!”小马哥气得抡起拳头,“看我不打死你!”
“住手,你们不要打了!”江诗急忙喊。
“,够了!你们别在二少面前吵!”萨扯住了怒火攻心的老大,转过头问一脸委屈的老三,“鹏你告诉我,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吸毒了?是中降头了,还是鬼上身了?为什么突然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你这样会让我们三兄弟都蒙羞的!”
屋外响起电梯声,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进了包房,只见戚光昱赤身裸体的躺在水床上,四周七零八落地放着情趣用品,主人房里的浴室里被人丢下一根皮鞭,还和一地细碎的玻璃渣。饶是他们素来见多识广,此时也不由咋舌,再一抬头,三兄弟陆陆续续从衣帽间走了出来,脸上皆是悻悻然的神色。
医护人员也不敢耽搁,简单询问了小马哥几句,用担架抬着老板进入电梯。直到他们离开,江诗才穿好牛仔裤走了出来。戚光昱的衣服都偏奢华风格,衬衫都是丝绸底子贝壳扣子,没有一件令他满意。他只好穿着牛仔裤,走去道具室准备取一件制服外套身上。刚一走出来,很是意外地看见三兄弟坐在沙发上等他。
“操,你们仨怎么没有下去?”江诗大惊,“我以为你们早就走了。”
“说让我们好好保护你。他醒来要是见不到人,就”萨小声回答。
“就怎么样?哼——保护我?说的好听。我看他就是要囚禁老子!”只穿着牛仔裤,打着赤膊的男人用冰冷的表情,一语道破事实。
江诗生得白净纤细,肌肉显得非常结实,身前的胸肌只有薄薄的一层,上面镶嵌这两颗淡红色的乳粒,看上去非常的诱人。三兄弟只觉得像是小孩子看到糖果一般,不自觉的口干舌燥起来。
小马哥不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古铜色的健美肌肤,衬得两个完全挺立的大奶头显得有点发黑。这让他有些失望和羞耻。此时,他只觉得肉棒和双乳一样硬邦邦的,酥麻麻的,被空气里的信息素刺激得双眼发红,全身都叫嚣着让自己敞开胸怀拥抱这个男人——他这个老大已经是这样了,更何况是身旁两个弟弟。
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江诗朝三人笑了一下,只见小马哥浑身一抖,投来一瞥戒备的目光,飞快低下头去。
“二少”萨的俊脸发红,有些呼吸急促地盯着江诗的笑脸,主动开口道:“对不起,我替我不争气的弟弟向你道歉,虽然我知道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为什么?我哪里做错了?为什么道歉的人非要是我?”鹏显得很激动,又委屈又气愤地看向两位兄长。
经过了刚才这一场惊险,江诗多少感觉出这个老三有点缺根筋。
他故意走到鹏的面前,逗他:“你说你喜欢我?”
鹏脸上一红,兴奋地直点头道:“嗯,我真的喜欢你,真的。今天在楼下第一次抱住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闻起来好香哦。我喜欢你发脾气的样子,喜欢你调戏我的样子。我好喜欢你啊,真的好喜欢。”
“小变态,”江诗笑了笑说道:“你连我的主意都敢打,就不怕你老板杀了你?”
鹏轻轻的摇头,傻乎乎地笑了一笑,“不怕,他不会杀我。的床伴再久都不会超过一个星期。”
“鹏!”小马哥一脸震惊,“你疯了,居然跟二少说这种事!”
“没关系,反正我不是他的床伴。”江诗露出了微笑,“不过,我可以当你们的床伴。”
听了这句话,萨的表情顿时有点微妙。“二少,你说的你们,是指我们三个?”
“是啊,”江诗捏了一下萨清秀帅气的脸,“你们三个人我都很喜欢。怎样,愿不愿意让我调教?”
“我愿意!”鹏跪到了江诗的面前,敏感而强壮的身体不断的往他喜欢的年轻男人身上磨蹭。
江诗“噗嗤”一声忍不住笑出来,用手指戳了戳鹏的脑袋。“你太调皮了,不听话的狗我是绝不会要的。”
“二少”鹏趴在江诗的腿边哈哈直喘。
“这简直是荒谬!”小马哥瞬间站起身,那张正直的面孔气得满脸通红。
“荒谬?有什么荒谬的?”江诗盯着小马哥的眼睛,一边调侃一边勾住他的下巴。这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高个男人长大眼睛,愕然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了。
一只男人的手在他自己脸上轻柔抚摸。就如同一只猫肆意耍弄着一只小老鼠。
“这只是一场游戏你情我愿的游戏。”电流般诡异的快感从下颌皮肤传来,小马哥羞辱难耐地呜咽出声,江诗的嘴边一只噙着笑,似乎很享受他的窘态。即使耻于承认,这个年轻的华裔青年也品尝到了快感。
江诗嗤笑着收回了自己的指尖,忽略掉小马哥脸上明显欲求不满和意犹未尽的表情,他转向在一旁发愣的萨(),轻声呼唤:“过来。”
“二少,我现在该如何称呼您?”萨低声问。
“你既然是我的狗,以后每说一句话,每做一个动作,后面都该说一次「主人」。”
“主人”萨学着鹏的动作,缓慢地跪在了江诗的脚边。他的身材健硕迷人,绷紧的黑色西装,显示出他成熟又漂亮的线条。即使眼中透露出的紧张,但是有一种无法形容的青涩的风情。
“嗯?”江诗带着笑意看了萨一眼,嘴里却责备道:“你是不是该先说一个「是」字?”
“是,主人!”
“大声点。”
“是,主人!!”
“乖狗狗。”江诗夸赞式的在萨的头上抚摸,手心传来毛茸茸暖洋洋的触感。萨一直注视着江诗,温柔地微笑,用脸蹭着男人的手,满足地听见江诗说,“你很聪明,比你弟弟这条笨狗聪明多了。”
萨的眼睛瞬间变得很亮,逼着自己挺直了身子,悄悄收拢了腿,掩盖自己胯下的隆起。
他还是听见了男人戏谑的嗤笑声,这样的声音让他的脸彻底红成了熟虾,眼睛里却是兴奋的光。
“二少,你居然说我笨”鹏听见江诗夸赞了哥哥,有些吃味地伸手抱住他的小腿撒娇。
“你这笨狗连「主人」都不会喊,难道我还说错你了吗,嗯?”
“我错了。”鹏辩驳说,“可是”
“没有「可是」,”江诗眯起了漂亮的黑眼睛,透出阴郁而危险的目光,“我说过,我绝不会要不听话的狗。”
这句话让跪在地上的两个黑衣保镖彻底沉默了,却又一次激怒了站在原地的兄长。
“主人,笨狗会听话的!”鹏用那一双亮亮的眼睛看着微笑的男人,长睫毛扑闪扑闪,就像只乖巧讨好满怀期待的小狗。
“那还不快点把衣服都脱下来?”江诗笑眯眯道。
兄弟俩闻声红着脸解开西装上的纽扣,老大小马哥十分震惊地看着两个弟弟把自己脱到只剩一条内裤。他的额头沁出一层细汗,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好几次想开口阻止,却说不出话来。
“内裤也要脱哦。”江诗坏坏地冲两兄弟笑,“狗是不用穿内裤的。”
“人渣!”小马哥勃然大怒,指着恬不知耻的吴家二少大骂:“你警告你,不要太过分了!”
“当哥哥的生气了?嗯?”男人暧昧的鼻音听得小马哥腰眼一酸,齿间发出一声嘤咛。
江诗居然直接把手伸进了他的裤裆,不出意外地看见黑衣保镖羞愤欲绝的疯狂神情。
“不啊放放开我别摸了嗯啊”
他的下面好热,还硬硬的,摸上去火烧火燎,像是隐约藏了一根粗棍子。
穿牛仔裤的年轻男人白皙的手停了一下,很快小马哥清醒过来,又羞又怒地想要挣脱,却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嗤笑。随后,他的西装裤被解开了拉链,隔着内裤,男人的单手五根手指一一划过,带有浓厚色情的意味,一边欣赏他沉溺又痛恨的目光,一边对着他耳边说:“你的狗屌都硬了哦,小变态。”
小马哥涨红着脸,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的兴奋。他从未尝过性爱的滋味,更没有被一个男人玩弄过,心里实在有点害怕。
“流了这个多骚水,你到底是有多饥渴?”江诗一边调侃一边摸他。
阴茎被人玩弄的快感,喧嚣涌上脑海,给人带来比手淫更有冲击力的可怕刺激。
被主宰,被控制,被惩罚。
这种悖德违礼的快感,让小马哥难耐得弓起了后背,在害怕射精的恐惧下,忍不住开口哀求:“放开我别”
身后那比他矮了十公分的年轻男人,面无表情地嗤笑着:“乖狗狗,告诉我你是谁?”
小马哥绷直了脚背,两个弟弟跪在地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受虐的这一幕,这让他精神上带来极大的刺激。“是,是狗是二少的狗”
“笨狗,你怎么连「主人」都不会叫?”一声清脆的巴掌“啪”的打中他屁股,小马哥低叫着,声音有点虚,额头上渗满汗水。
“是,是主人主人的狗”他喘得很厉害,“我他妈不行了别别摸了”
江诗捏紧了小马哥的大肉棒,“再说一边,你是谁?”
“是主人的狗。”这次回答得很快。
“什么狗?”
“不,不知道。主人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错了。”年轻男人狠狠一拧,小马哥立刻疼得低叫了一声,鸡巴很快软了下来。“以后留神听主人说话,我可告诉过你们。”
“笨狗?”他有些害怕地问,语气带着颤巍巍的尾音。
江诗笑了,“原来你知道吖。”
修长的手指慢慢往上,很自然地从腰腹摸到了他的胸肌,紧接着摸到了小马哥的乳头。
他忍不住发出急急的喘息,乳头和肉棒被同时抚摸,全身失去控制地不断抽筋,马眼一张一合,眼看就要到达射精的临界点。整个人被玩弄地缩起了身子。
“跪下来。”江诗给出了指令。
小马哥大口大口喘息着,眼睛有点泛红,脑子里有种终于被放过的庆幸的错过。
他感觉自己大腿内侧已经在抽搐了,再这么被玩下去,快感会越来越强。
他如果当着两个弟弟的面最先射精
他会崩溃,他会羞愧到再也没有颜面抬不起头来做人
终于,等黑衣保镖乖乖地跪下后,男人伸出两根手指插进了他的嘴里搅动。这一次,小马哥再也不敢胡乱反抗,被江诗捉着舌头玩,偶尔还发出隐忍的声音,光是吃手指就吃得很是认真。
“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逼我用这个方法治你。”江诗轻蔑道,“你们三兄弟啊,也就只有老二机灵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