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点。”
江诗拍了一下鹏的臀肉,在这个装修豪华的空调房里,三个挤在沙发上翘着光屁股的男人都热出了一身薄汗。只有打着赤膊穿牛仔裤的小少爷还是一身清爽,玩味地用手上形状可怖的黑色器具轻轻敲击着华裔青年的屁眼。
两个哥哥正紧盯着这一幕看,亲眼见证不可一世的幺弟在一个男人的调教下像只小猫一样的乖顺,马克和萨二人瞠目结舌,尴尬又纠结,心疼又隐忍,百味陈杂的眼神。
“啊主人轻一点插”身强体壮的黑衣保镖抱着沙发,忍不住又害怕又期待地呻吟一声,用大屁股蹭了蹭他手中的振动器。鹏跪在沙发旁眼睛动也不动地看着江诗,洁白的牙齿和右耳的水钻同时闪耀,眼里满含的信任和爱慕让小少爷的心陡然软了一下,只有一下。下一秒,江诗就毫不客气的把黑色凶器插进了这个天真处男的秘穴里。
“啊!!!”异物的侵入让鹏扭动着发出痛苦的喊叫声,鹏的身体比两个兄长胖了一点,不知道是不是锻炼更少的缘故,肉好像都长到屁股上,那里的肌肉又圆又紧又翘又结实,摸上去爱不释手。江诗恶意地用力搓了一把被润滑剂滋润到水淋淋的蜜色臀肉,看到华裔青年被刺激得直接抖了一抖。
“笨狗,开始爽了吧?”江诗猝不及防地在他的屁股上“啪啪啪”打了好几下。脆弱的肉穴呈现出一个任人侵犯的姿态,甬道随着振动器的插入一缩一缩地搅动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鹏浑身紧绷,他的黑眼珠逐渐开始涣散,涎水从不住呻吟的口中流了出来,淫荡而不知廉耻。
古铜色皮肤的英俊青年从喉咙里发出短促而恐惧的哀鸣,他身体不自觉地挣扎着,抽搐着,哭喊着,拼命想往前爬。鹏为经人事的小穴惨兮兮地一张一合,黑色凶器顺着亮晶晶的润滑液,肆无忌惮地蹂躏着他最脆弱的地方。“不啊痛死了主人求你了不要啊呜呜”
“还想再快点是吗?”江诗残忍地笑着,故意曲解对方的意图,托着鹏的腰,缓缓插入到最深处。
“啊啊痛痛死了啊”鹏在后穴振动器一阵疯狂的抽动后,性器的前端竟在被肉体虐待下渗出好几滴透明的淫水,他的身体剧烈地喘息起来,眼角也汇聚着生理性的泪水,雄壮的背脊上下激动地起伏着。
“唔主人你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鹏委屈中带泪的眼神在江诗的眼里成了可爱的情趣。这个三兄弟之中最受母亲宠爱的老幺,用一种震惊而疑惑的目光望向了他的施虐者。
“啪!”一巴掌甩到了肥美的臀肉上,鹏疼得闷哼一声,双腿都在颤抖,丰美饱满的八月十五瞬间印上一道红痕,屁股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
他越是喊痛越激起江诗的折磨欲,若是顺从反而处境好些。
“想要我停止吗?”江诗轻声问。
“呜!”鹏拼命含泪点头。他疼得沁出一身热汗,黑漆漆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得油光发亮,浑身像掉进过热水里一样。
股间的黑色凶器让鹏饱受非人折磨,好几次像是要捅穿了他一样,晶莹的汗珠儿滴滴答答地顺着他健美的身躯流淌到羊皮沙发上。被插得极致后肠肉反射性地痉挛起来。
他已经止不住地在流眼泪了。
见鹏这么诚实的样子,江诗都忍不住被逗笑了,关掉了振动器的开关。“没有的东西,你两个哥哥都挺下来了,就你一个挨不住。”
这句话让这个排行第三的老幺简直羞愧到抬不起头来,在两个同胞兄长灼灼目光的逼视下,浑身是汗的华裔青年沉紧紧闭上双眼,捂住嘴巴出声恸哭了起来。
“睁开眼。”
鹏第一次没有理会主人的命令,他心里有些怨恨江诗不合理的残暴。他的穴口火辣辣地疼,红肿的皱褶都肿到有些外翻,好在并没有出血。
“笨狗,我让你睁开眼!”男人猛然捏紧了鹏的右耳,戴钻石耳钉的耳肉在他不断的揉搓下变得又疼又涨,见到鹏难受得龇牙咧嘴,男人的心中却生起了莫名的愉悦。
“再不听话,我让你的哥哥舔你。”江诗威胁着说。
“主,主人”鹏一双哭得红通通的黑眸子瞬间瞪大如铜铃,“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江诗也解释不清楚自己突然之间的狂躁,他只知道在马克对他微笑时,当萨对他讨好时,当鹏对撒娇时,他心里的不满和轻蔑反而像野草一样的疯长了。戚光昱如此鄙视吴大湛的人,在一炮之后变得判若两人,他那么老实,体贴,好相处,换着法儿地想讨自己欢心。还有这三个黑衣保镖,明明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却也心甘情愿地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被他玩。
这种感觉像是古埃及人崇拜太阳神一样无所不用其极,忠诚的信徒想尽办法讨好他,供养他,取悦他。仿佛他们自己的生命也因此获得了意义。这让他有一种茫然感。他不知道边际在哪里,他不知道界限在哪里,为什么心还是难受?为什么心还是烦躁?如此敏感,如此脆弱,如此恐惧。好像一个人在一望无际的池子里游泳,眼耳鼻舌身所触之所,全是茫茫一片的清水。
正在这种无底线的欲望追逐中,江诗很难感觉到别人的爱,别人的恨。他开始折磨人,开始挑衅人,他不停凌辱他的崇拜者,在不断试探极限的过程中,他像吞噬灵魂的恶魔一般,试图完完全全掌握一个人。从肉体到心理,从现在到永恒
即使用如此不堪的方式。
“拿好。”恶魔般的小少爷霸道地下达命令。
可怜的华裔青年闻声颤抖了一下,鉴于之前悲惨的经验,他再也不敢怠慢,急忙用一只手撑着沙发,另一只手瑟瑟发抖地接住拖鞋。
“自己打二十下。”江诗居高临下地做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说。
小少爷的语气很温柔,却让刚毅精壮的三胞胎保镖倒抽了一口凉气。
“主人,你你是要鹏自罚吗?”马克轻声问,“这个要求会不会太太勉强他了?”
萨也是一脸紧张地看着。凭他的经验,如果鹏的自罚力度不够,小少爷一定会表示拒不认账,而且做出更严厉的惩罚。
“鹏,你的两个哥哥都很宠你,不过也都很看不起你。”江诗露出一丝诱人的微笑,“主人相信你可以做得到,你告诉我,你可以吗?”
江诗欣赏着两个哥哥那明显担忧的目光,以及鹏一脸倔强的不领情的表情。
“打就打。”鹏眼眶里的泪水还没擦,反手举起拖鞋,狠狠朝自己股间昂然挺立的黑色振动器奋力一抽。他涉世浅,不耍心眼,未懂投机取巧的道理,只凭着一股少年意气强行忍耐可怕的疼痛感,在振动棒没入肉穴的那一刻,不知碰到什么地方,振动棒上的震动开关重新启动,鹏显然没有料到这个变化,一时失声叫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鹏的肉穴被振动棒抽插得又痛又爽,忍不住大幅度晃动腰臀,发出阵阵色情的低喘。
“这就不行了?”江诗边在一旁轻声嗤笑,边将振动棒的频率调到了最高档。“才打一下就服输了吗?啧啧啧,你可真是没用啊”
“啊”鹏屈辱地咬紧嘴巴,试图不让自己继续发出丢人的声音。身旁他的二哥萨低声用泰语提醒他:“报数!报数!”
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没有理会他二哥,直接又抽一下,那一下很重很大力,狠狠击中了振动棒,插得他“呜呜”惨叫一声,下体条件反射式的抽搐起来,牙关不断打颤,牙齿的缝隙不断泌出透明的涎水。
“一!”鹏这时才喊了出来。
萨在一旁叹了口气,感觉到这个幺弟太过好强真不是什么好事。
“二!”
马克趴在沙发上,听着鹏一声声掺杂着哀叫和呻吟的痛呼声,脸上不由露出担忧和心疼的目光。
“六!”
“七!”
越到后面,鹏的力道不旦没有减速,反而越发加重了。
如此淫荡而屈辱的事情,鹏做起来倒有一种慷慨就义的表情。蜜色大腿绷出流畅性感的肌肉曲线。他泥泞的穴口被整个狰狞的凶器尽数插入,敏感的肠肉被侵占到完全不留空隙,鹏的脸贴着沙发,撅高了屁股,背部完成圆润的弧线,不知疲倦地折磨自己。
“十三!”
“十四!”
江诗饶有兴致地欣赏鹏又痛苦又诱人的自虐场面,鹏那双充满情欲又充满倔强的傲气双眸闪烁出狂狮一般的凶光。
“十八!”
“十九!”
最后一下惩罚结束时,鹏的脑子已经晕乎乎的了。他手软脚软的瘫在沙发上,身旁的萨正想扶住他,在江诗靠近时才知趣地松开了手。小少爷笑眯眯地抱住身体还有些神经性抽搐的华裔青年,两个人的脸靠在一起,很近很近。
“主人,我打完了。”鹏微喘着,勾起的嘴角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餍足风情。
“乖。”小少爷忽然笑了,这让大汗淋漓的筋肉青年瞬间得到了满足。这个带给他快感和痛苦的黑发男人,逆着光微笑的一瞬间,俊美犹如神明。鹏抬头凝望着江诗,从眼梢到嘴角,都是浓浓的迤逦动人色彩。
“主人”
像是被这种暧昧的气氛感染了一样,鹏抬头亲了亲江诗的嘴,这个青涩的处男连舌头都不会使用,还是江诗主动舔吻他,若有若无的迷人味道顺着唾液,灌进了鹏的四肢百骸,消散到全身的血液中,让鹏的呼息都加重了。
“嗯嗯”鹏皱着眉,眯着眼,原本因为疼痛而惨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红润,一波接一波的热流流窜全身。他想着自己正在与主人接吻,表情立刻变得又沉迷又脆弱。
这也太好哄了。江诗心想,他尝试着放开怀里的华裔青年,移开自己的脸,却被鹏的舌头急急地堵住了唇齿,缝隙处流下了透明的口水。当他呼吸不畅地推开这个凶猛的大块头时,嘴角还残留一条发亮的涎丝。接吻的感觉太过美好,鹏还想再试一次。他的脸上露出又喜悦又赞叹的表情,就像小孩子第一次品尝到了糖果。江诗异于常人的反抗力道在鹏看来简直就是蚊子腿儿,有哪个男人能忍得了这种诱惑?
但是主人在甜美的亲吻后却露出不悦的目光。
“我有让你吻我吗?”江诗皱着眉头说,“你比你二哥还要笨,太不听话了,根本就没有资格做我的狗。”
“主人?”鹏真的被吓坏了,他那张漂亮的面庞因为惊恐而越发好看——实在是过分漂亮了,健康的蜜糖色肌肤让那双黑葡萄般染着天真神色的小鹿眼平添了几分青涩,那可爱的嘴唇被湿润后像是用了唇油一样泛着诱人的光泽。看起来很渴望亲吻。
然而在鹏兴奋而期待的目光下,江诗却走到大哥马克的身边,轻轻摸了摸他的手。马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慌乱地抖了一下,却没收回手。他的心怦怦直跳,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鹏却感觉到自己内脏碎落一地。两个人凑着耳朵亲密地说了几句话,声音太小,跪在沙发最边缘的鹏没有听清。跪在中间的萨却听到了。江诗说的是:“小笨狗,等很久了吧?”还有一句:“主人第一个插你,好不好?”
马克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蝇虫,沙哑着喉咙答:“好。”
萨第一次听见严谨的大哥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脑子里英明神武的形象轰然倒塌,噼噼啪啪地碎。萨捂住嘴偷笑,被江诗冷冷扫了一眼。他无法顺利收场,只好把自己的裸体更用力地贴合在沙发上装鸵鸟。
“鸵鸟”的脑袋上方,鹏惨白的脸色逐渐可怕起来,仿佛蒙上了一层青霜。
马克并没有发现这一幕,他的注意力全在小少爷插进来的两根手指上,又被炙热的手掌摸乳摸到嗷嗷浪叫,透明的涎水顺着他和江诗接吻的嘴角缝隙流了下来。“我是怎么了?”马克想,“我居然发出婊子一样的淫叫?”
这个想法让他整个人浑身的肌肉都绷直了。
“别这么紧张。”江诗一边笑一边亲马克的嘴角,“你刚刚的报数报的很好,这次奖励你三十下。”,说完,小少爷扶着贲张的大鸡巴,托着筋肉青年丰满的肥屁股缓缓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体内的肉棒一荡一荡的折磨着肠肉,马克抽搐着,蠕动着,高声浪叫的发泄那酥酥麻麻的快感。江诗插到他最深的地方,掐着马克满是肌肉的精细窄腰,喘着气在他耳边说:“给我数。”
“一啊!啊啊!”马克大声叫了出来,像用全力出拳一般的气势十足,但是很快他的声音就随着抽插颤抖了起来。江诗腰身向上一挺,刚出来大半的鸡巴又立刻狠狠撞了进去。四溅的润滑液发出了滋滋的水声。
“二、二!”马克的矜持在这交合的快感下崩溃了,这种被人抽插填满的感觉,打碎了他剩余的那点理智。
“放松点,小笨狗。”江诗冷哼一声,“太紧了,你想夹断我吗?”
小少爷威胁性的拍了拍马克的大腿,笑眯眯地看着他被汗水浸到红红的眼睛里满是沉醉。
“三、三嗯啊啊太,太深了主人嗯啊”马克仰头迷恋地看着江诗,不自觉地扭动着腰部,说不出的饥渴难耐。当江诗开始递送自己的胯部,硕大粗硬的性器整根没入时,巨大的快感直冲脑髓,马克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激烈收缩的肉穴挤出了许多淫水。
这个不断浪叫的男人,居然会是大哥?
萨瞬间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两个人不是在做爱,而是在虐待。小少爷残酷的微笑加深了萨的恐惧。这个霸道的英俊男人非要逼马克大声喊出数字,才能款送腰肢再一次顶进去。这训练一头跟抽一鞭才走一步的犟驴有什么分别?唯一的区别是,驴子并不会报数。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啊啊啊主人好爽啊唔”
马克已经粗喘得越来越不像样子,他双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软软地趴着,如果不是江诗在后面压着他,恐怕已经手软脚软地滑落下来。
“数得有点跟不上哦,马克。”小少爷拍着他屁股说。
“对不起,主人。”马克红着脸说:“我下次笨狗下次会进步的。”
江诗看着一脸羞涩的筋肉青年,两腿间淋淋漓漓全是透明的淫水,腰腿上全是自己刚刚大力掐出来的斑驳淤痕,青青紫紫。红肿的穴口还有些合不拢的饥渴地收缩着,年轻帅气的脸上却依然是充满期待而天真的目光,认认真真地为明明已经发挥很好的表现向自己诚恳道歉。
好一条忠心耿耿的笨狗。
他忍不住心情很好的笑了出来,亲吻了马克的额头。
江诗含笑转过头,发现萨正紧张地盯着他看,一副又害怕又诱人的模样。看着萨迷离的带着水光的眼睛,还有旁边鹏红得像苹果的脸,江诗一时有点无语凝噎。又帅又憨的三胞胎保镖同时翘着屁股趴着沙发,低喘着催促着你来肏他们,这个场面就连身经百战的小少爷也觉得太过色情了。
“轮到你了。”
江诗摸着萨的下巴。后者害羞地低头趴上了沙发。看到意志坚强的大哥被插得溃不成军,到最后扭动着软成一滩泥。萨很聪明地没有采用双手支撑的方式,而是把头和上半身顶住了沙发,高高翘起了屁股,一副请君入瓮的淫荡姿势。
哼,这个小机灵。
江诗心里只觉得好笑,萨越是想少受一点罪,自己就越不想放过他。小少爷故意沫了许多汗液在大鸡巴上,修长的手指捅开身下青年柔软湿热的甬道,发出“扑哧扑哧”的黏腻声音。他一边用手指拓展,一边亲吻着萨湿漉漉的后背,看到漂亮的华裔青年忍不住扭动起来,蜜色光滑的皮肤上不知何时渗出许多晶亮的汗水。
这家伙,还真是敏感啊。
手指压迫到敏感点时,萨尖叫着向前躺去,双手拼命抓住沙发垫,雪白的牙齿死死咬住枣红色的羊皮套,免得发出更多可怕的声音。他吓懵了,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击着他的脑髓,萨感觉自己喘不过气,这种快要失去理智的感觉把他吓得不轻
“啊啊嗯哈”
拥有宽厚背肌和粗壮肩膀的华裔青年紧闭着眼睛,他撅着屁股,腰腿线条完美而诱人,从江诗的角度看不到萨的阴茎,只见两颗硕大饱满的睾丸不断磨蹭着沙发,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啊不行了快喘不过气啊太刺激了呜呜不要主人”萨又慌又怕地哀求着,对自己身体又淫荡又刺激的反应感到十分陌生。
呵呵,终于显得有点可口了。
“一啊啊!!!!!”被插入的一瞬间,萨被后穴的酥麻感刺激得咬住了沙发,想要遏制住唇间的浪叫和呻吟。江诗恶劣地顶住萨最敏感的那点,等待他喘过气来唤下一声。
只见萨身上那个的汗水越来越多,努力忍受着被肉刃侵犯的苦痛和不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神仙水」的效用发挥了出来,萨忍不住扭动腰肢,不是为了挣脱,而是渴求下一步的抽插。
“啊啊三啊天舒服啊”
“七哈啊嗯好好爽啊”
萨的浪叫声越来越大,显然是在性爱的魅力下突破了一层心防。
“啊”
“唔啊”
他身上的肌肉越抖越快,数数声也越来越快,萨很快就不争气地败下阵来,数到第十下时,江诗故意重重一插。萨的眼角被逼出了泪水,最后那声带出来浓浓的哭腔。
“十!!”
最后喊完那一下,萨爽的头皮发麻,喘得全身上下起伏,浑身虚脱地躺在沙发上。他已经无法思考了,身体又热又烫,脑子浑浑噩噩,软绵绵地一动不动,饥渴的肉穴不断收缩着,在小少爷拔出肉棒时还抬起屁股像初生的小羊一样哼哼两声,这副乖巧的样子让江诗非常满意,伸出手摸了摸萨的黑发。
光是被插十下,萨就被撞得哼哼唧唧,他感觉自己肉穴黏膜肯定红肿了起来,饥渴地不断蠕动着——萨像个过分成熟的小果实,才被浅尝辄止地咬了一口,甜蜜的汁液就忍不住流了出来。被主人彻底占有的渴望一下子爆发出来——他承受不了这么多。
“肏我。”
哭成了小怂包的萨呜咽着说。
忽然,萨感觉到江诗正在缓缓抽出了插在他甬道中的阳具,淫荡又性急地大叫:“不!不要拔出来!插我!插我啊!主人求你继续!求你!”
“笨狗,”江诗轻嗤一声,“都把时间用来玩你了,别人可怎么办?”
“不不公平!”萨感到一阵失落,忿忿然转过身子,一见到江诗又冰冷又慑人的目光,害怕地抖动了一下,又慌张又倔强地嗫嚅道:“为什么我是十下,别人都是二十下,三十下,他们都比我多!”
江诗一愣,好笑地说:“你急什么?这只是准备工作,让你们提前适应一下。谁刚刚最乖最配合,我就奖励谁最多。”他捏了捏萨羞红的脸,小声斥骂道:“就你爱吵爱闹,想法一大堆,浪费大家的时间,下次再不听话,主人真的就不要你了。”
“求你了,主人。”萨眨了眨眼,一脸的情潮涌动,带着些许精明算计的神色。“求你亲一亲笨狗吧。主人吻了马克,吻了鹏,却一直没跟我亲热”
“什么?没跟你亲热?”江诗扬起眉毛,“刚刚是谁不听指令的将我一把抱了起来,还偷亲了我的头发?你不会失忆了吧?”
“没有,主人,你亲了马克的额头,你亲了鹏的嘴巴,可是你从来没有主动亲过我!笨狗真的好可怜,主人你真的太偏心了”
“明明是你做的不好,还好意思说我偏心!”江诗收回了手,冷冰冰道:“你嘴巴这么厉害,万一哪天把我给出卖了,我该怎么办。还是不要你比较安全。”
萨不敢置信地瞪大两只眼睛,张着嘴,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像他这样从来没吃过亏的人,在江诗面前却不断碰钉子。与之相比,马克反而一点多余的苦头都没有挨过。萨一时又嫉妒又纠结,生怕江诗又要下令赶他走——经过教训,萨根本不敢不经允许就直接碰触主人肌肤。他便跪了下来,不断亲吻江诗脚上的球鞋。“主人,我错了,笨狗错了求你原谅笨狗吧,笨狗就算死也不会出卖主人!请你不要赶我走。”
两兄弟正紧盯着他的脸看,亲眼目睹着三胞胎中最有办法的萨苦苦哀求一个男人,马克一时有些失望,鹏却露出了羡慕的神色,暗淡的目光中涌动着许多暧昧不明的情绪。
江诗也没想到萨会表现的这么乖,他用球鞋蹭了蹭萨的下巴,萨的眼睛立刻有了神采,高兴地问:“主人,你不生我气了?”萨抱住了江诗的小腿,用一侧脸蛋来回蹭着他的牛仔裤——这个动作也明显是投机取巧,虽然没用嘴吻,没用手摸,可依然是骚扰,依然是亲热。江诗沉默,突然他什么也不想说了。对于善于投机取巧的人而言,任何规矩都有空子钻。“那就斗下去吧,”他想,“看谁斗得过谁。”
“你们三兄弟一个比一个笨。”江诗笑着踢开了萨,又走到了马克的身边,对一脸愤怒的鹏解释道:“说了不许擅自碰我也不许擅自亲我,怎么教也教不会。既然这么不听话,你们两个现在就给我走。”
萨和鹏两人都有点懵了,因兴奋而升温的身体瞬间变得冰冷,江诗在说这话时依然在微笑,他的腰肢和胸肌白皙而健美,赤着上身,牛仔裤拉开了一半,耷拉在大腿上。一边说这话,一边脱衣服,全身很快就一丝不挂,胯下的阴茎坦荡荡地露了出来,尺度很是惊人,但是有点疲软,看上去和它的主人一样淡漠。
“主人”鹏无助地望着江诗,心砰砰的加速跳动,他知道自己被这个性感的男人迷住了,从一开始他就没能抵抗住诱惑。可如今,他这么快就要失去他了吗?
“马克,你把衣服穿上。”江诗忽视了鹏,转头对马克说,“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走。”
“主人,是我哪里做错了么?”一瞬间,这个凶悍可怕的东南亚拳王,声音里居然饱含了一种莫名的脆弱。
“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改变主意了。如果我只选你不选两个弟弟,可能会影响到你们兄弟三人的感情。”江诗温柔地笑道,“家人很重要,你没必要为我牺牲这么多。”
“主人,你不要我了?”萨重新跪到了江诗的面前,“主人,我错了,我不敢提意见了,你怎么玩我都可以,就是别不要我。笨狗什么都可以改。”
因为不敢未经允许就触碰,他只好跪着挡住了对方的去路。鹏很快也反应了过来,噗通一声跪在了二哥左侧。“主人,我再也不会亲你了,请你不要生气,你要是气不过你就打我吧。我真的再也不会了。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马克也跪了过来,徒劳地哀求着:“主人,我不走,你也不要让他们走好不好?”
江诗厌恶地皱了皱眉头,被三个人团团围住的他,冷冷地说了句:“这只是一个游戏,你们随时可以叫停,我也随时可以叫停。我从来不喜欢勉强别人。如果你们不遵守规则,那还玩个什么呢?”
“我没有”鹏的再度开口又被江诗打断,“就算不是故意不遵守,可既然你们已经违反了,那游戏就应该结束了。”
萨突然站了起来,他的举动让两人发出了惊讶的低呼,江诗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二少,是人哪有不犯错的?”萨盯着江诗,他一米八五的身高比江诗还要高半个头,毫不掩饰自己咄咄逼人的凶狠气势,“我们三个之前从来没有玩过,你能不能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四个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江诗冷笑,“然后你们又犯错,又求情,又吵着重新开始,这破事什么时候能到头?”
面对江诗的逼问,萨一时也有些语塞,嘴唇动了动,去没能说出答案。
“二少,如果再来一次,我绝不会再犯错!”鹏也噌的一下站起来,“你说过谁都可以随时叫停,我敢保证再来一次,叫停的人绝对会是我!”
他继续走前一步,眼中充满了张狂和阴狠的怒气,以及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人特有的斗志昂扬。“怎么样?二少,你不答应,难道是怕被我拒绝?怕你自己会输吗?”
“鹏!”马克忍不住呵斥一声,见江诗移动来了视线,低声的哀求道:“主人,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弟弟他不是这个意思”
转过头,江诗看着鹏和萨两人含着精光的黑眼睛,一个似水柔情,一个烈火忿然,他露出残酷的微笑,款步走到了如山岳峙的马克面前。“你们三个一母同胞,也就只有你一人,心目中有兄弟的概念。不像你的三弟,只看中自己的面子,也不像你的二弟,只看中自己的利益。马克,我问你,如果重新开始,你弟弟犯了错,我连你也一起处罚,你能受得了吗?”
“主人,只要你高兴,让我做什么都好。”
“你倒是很会哄人。”
“我从不说谎。”
“真的?从不说谎?”江诗突然蹲下来,凑近他。
喘息相闻。
“一句谎话都没说过吗?我不信,我要听一听你的心跳。”
马克有些吓住了,喘息有点乱。
“咦?你的心跳得好快,果然是骗我。”
他惊魂未定,嗫嚅道:“没有,我没有骗你。主人,只要你高兴,我真的什么也愿意做。”
“真的?”
“真的。”
“即使你会被两个弟弟连累?我先说好了,如果你们仨有一个人犯错,我可是会一并处罚的,即使是你跟我求情也没有用。”
马克红着脸点头,感觉到江诗温柔的气息在耳边吹拂。
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