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东扔掉手中的针管,本该扎在他身上的镇静剂却反被扎到楚雪曌身上,两人周遭的沙发都偏离了原位,显然两人经历了一番缠斗,楚雪曌将他压制原是毫无悬念的事,谁料事情发展峰回路转。
只是因为一个瞬间失神,楚雪曌就丧失先机,镇静剂进入到他的血液当中,溃不成军。
药效发作很快,楚雪曌踉跄向后跌倒在沙发之上,他眼睛眨得极为缓慢,欧阳东以一种他从未在现实中见过但一直存在于他幻想中的艳丽姿态靠近他。
欧阳东温暖柔滑的手指拂过楚雪曌的喉结,挑开楚雪曌胸前的衣扣,俯身低头,欧阳东与楚雪曌脸颊相贴,浓密的胡须让欧阳东觉得有些痒,扎扎的感觉。
他暧昧地蹭着,双手抚上楚雪曌健壮的胸膛,“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楚雪曌健硕结实的肉体让欲火高涨的欧阳东也心动不已。
“告诉我你现在的想法,嗯?”欧阳东嘴唇若有似无地触碰着楚雪曌那被遮掩在浓密胡须下的唇瓣,抚摸楚雪曌壮实肉体的动作越来越大,“皮肤好滑,好紧。”
在药物作用下气力不足的楚雪曌轻声警告道,“镇静剂的效用时间只有十几分钟,欧阳,别乱来。”
“十几分钟已经够我们做很多事,而且,你才是那个想乱来的人,怎么恶人先告状。”欧阳东湿漉漉的舌头舔开楚雪曌的唇瓣,似娇似嗔,“你好过分。”
妈的,眼前的欧阳东简直就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天生淫娃,又骚又媚,楚雪曌抿抿嘴唇,下体不受控制地迅速勃起,欧阳东沐浴过后身上涂抹了不少祛瘀止痛的药膏,药香扑鼻,楚雪曌鼻翼抽动,越发难以自持。
现下,楚雪曌使不上多少力,便干脆不浪费力气,静待药效过去,而他想用说话来拖延欧阳东,不让其乱来,却总是被对方堵得无话可说,楚雪曌内心有些懊恼,又有些自责。
他这一分神,欧阳东的手已滑入他的内裤,稳稳握住他的要害。
事情变得越发不可收拾,楚雪曌沉下声音,表情严肃道,“再乱来,一会吃苦的人可是你。”
欧阳东不惧威胁,嘻嘻一笑,用力攥了攥手中的大家伙,听到楚雪曌痛哼,他满意笑道,“你再说废话,我现在就让你吃苦。”
无可奈何的楚雪曌严肃表情完全破功,“你就是不肯听话?”
完全失去自控力的欧阳东不耐再听楚雪曌说这么多扫兴无趣的话,干脆直接扒下楚雪曌的裤子,俯下身,张口含住对方的大肉棒,楚雪曌的肉棒略带些弯弯的弧度,顶部上翘,粗度、长度都异于常人,称得上是天赋异禀,才含入对方的硕圆龟头,欧阳东的嘴就被塞得严丝合缝,唔,好大的宝贝,一点都不会让人失望。
舌面贴着龟头中间的马眼舔吮,不过片刻,就尝到腥臊的淫液,欧阳东抬眼挑眉,眼神尤其挑衅,颇有示威的意图,口中含着楚雪曌的肉棒,咂嘬吸舔,“唔、唔、唔”。
面对这样香艳的刺激,楚雪曌只得选择闭眼不去看,谁知,闭上眼,刺激更甚,没有了视觉,他的听觉和触觉反而更加灵敏,听着欧阳东咂吮出的“滋滋”淫响,腿间物什当即又膨胀一圈,楚雪曌还从来没觉得这样狼狈挫败过,他极力忍耐,欧阳东含弄一会,腮帮发酸,就吐出楚雪曌的肉棒,改为用手套弄,手掌沾着龟头马眼里流出的淫液,将楚雪曌的狰狞肉刀抹得湿光滑亮,“连睁眼都不敢?你未免胆子太小了。”
被欧阳东言语一激,再加上欲火焚身,楚雪曌睁开双眼,从他深邃双眼露出的如饿狼扑食的眼神令欧阳东胸口一烫。
这才对嘛,欧阳东得意地想道,平日里和楚雪曌相处,他能感受到楚雪曌始终都有着把控一切的自信高傲,而现在,这一切都在他面前不再存在,平日里这人看似正经地与他陪练,心里却想着怎么干他,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变态”。
唇角勾起,欧阳东眼中光芒邪异。
“你——”楚雪曌没想到欧阳东会出手打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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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床上横陈着一具成熟赤裸的男性肉体,欧阳东拉了拉捆着男人手腕的死结,很结实,就算楚雪曌力气再大,一时半会也别想挣脱。
匍匐在男人身上,欧阳东从旁边的玻璃碗中取出一颗方形冰块,楚雪曌常年锻炼,身上肌理分明,肌肉结实紧凑,欧阳东将冰块放到男人中间的胸线上,用舌头推着冰块滑来滑去,开始玩弄楚雪曌的身体。
胸前的冰凉触感渐渐唤醒了昏迷的楚雪曌,等他意识恢复,弄清眼前自己的处境,心里只有无奈苦笑,还是太掉以轻心。
见到楚雪曌苏醒,欧阳东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你醒啦?”
从欧阳东瞳色澄明的眼中看到自己的狼狈倒影,楚雪曌耐心道,“不许再胡闹,欧阳,听话,放开我。”
欧阳东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可都是你先挑起的,我好想要,你也很想要我,我们只做一次好不好?”欧阳东表情妖异,迥然不同于平时状态,而这正是楚雪曌所担心的,最近的适应训练会让欧阳东精神状态变得不稳定,难以自控欲望和情绪,这种失控一直都是楚雪曌希望避免的,可今天却正是因为他挑起这种失控。
“不——唔——”楚雪曌眉心皱起,欧阳东歪头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
犹如小孩子发脾气,欧阳东怒道,“不许再说拒绝我的话。”
看见自己咬出的带血牙印,欧阳东又软下表情,小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弄刚刚他咬出血的地方,呢喃道,“就做一次嘛。反正你现在也动不了,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楚雪曌听了头大,他对欧阳东有渴望么?那当然是有的,可绝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发生这种事,奈何他动不了,正如欧阳东所说,欧阳东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直起身,欧阳东又从玻璃碗中拈出两颗冰块,这次不是往楚雪曌身上弄,而是往自己身上,欧阳东两只手各拿一颗冰块。
楚雪曌忍不住屏住呼吸紧盯着眼前的美景,欧阳东竟用冰块玩弄自己的乳珠,纤瘦修长的手指拈着冰块在乳晕上打圈摩擦,欧阳东的乳头本来就粉嫩诱人,被冰块一刺激,颜色更加浅淡,浅藕色的乳晕、乳头沾着晶莹水珠,令男人看得口干舌燥。
似是完全看出楚雪曌的口干舌燥,欧阳东调皮一笑,将融化得只剩一半的冰块凑到楚雪曌唇边,楚雪曌本能般含入,回神就见欧阳东朝他得色微笑,问道,“好吃不?”
没尝过什么风月手段的楚雪曌被欧阳东这娴熟的调情手段弄得像初入青春期的毛头小子,半点优势也无。
更何况欧阳东的手段还远远不止如此,在他的挑逗下,楚雪曌因为昏迷而半软的狰狞弯型肉刀很快又恢复硬挺状态,欧阳东向后挺臀,他上身肌肉结实健美,蜜色小腹如玉板一样平坦紧致,但臀部极富肉感,柔软的浑圆一扭一扭,夹住男人的硬挺肉刀来回磨蹭,私处的肉唇嫩蛤被男人根部的黑硬耻毛一刺激,泌出更多花汁蜜液,他身前的阳具亦随其动作擦着楚雪曌的小腹,顶端铃口流出的淫液很快润湿了楚雪曌鲜明的马甲线,淫靡的味道在两人之间扩散开来,他感受着身后的炙热硬挺,说道,“肉棒这么硬,好下流。”
楚雪曌动弹不得,只能任他“欺侮”,欧阳东也很清楚自己当下的优势地位,有心好好玩弄身下的楚雪曌,更伸手扯弄楚雪曌面上的胡须,问道,“这么多胡子平时不影响你喝水吃饭么,你为什么不刮刮胡子?”
放在平时,欧阳东的问题,楚雪曌十问一答就不错,可当下情形,欧阳东完全占上风,他有的是法子拿捏楚雪曌,“你要是不回答我,我现在就刮掉你脸上的胡子。”
受人摆弄的楚雪曌这才说道,“宋湛与我有约定,他要我半年不刮胡子。”
宋十九?欧阳东眼珠一转,就明白其中的道理,对宋十九的花花肠子一笑置之,继续逗弄楚雪曌道,“那你现在跟他的约定就作废啦,我帮你刮掉胡子如何,他是不是承诺给你什么好处,我来补偿你,怎么样?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刮掉你下面的毛。”
楚雪曌没料到情绪失控的欧阳东竟如此蛮横霸道。
不等楚雪曌答应,欧阳东已起身去拿刮毛工具。
见欧阳东离开,楚雪曌瞥到自己的机器人助手还在房内,他想用精神力控制助手帮他解开被捆的双手,机器人助手毫无反应,再定睛一看,欧阳东竟拆掉了机器人腕上的内驱芯片,看来是早有所料。
欧阳东的难缠和磨人都远超楚雪曌的想象。
楚雪曌拽拽手腕,绑得死死的绳结纹丝不动,他仔细看看头顶的床柱,看来只有扯断床柱。
听到巨响的欧阳东返回卧房,发现楚雪曌竟扯断两根床柱脱困,但手上的绳结还未完全打开,两只手还紧紧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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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赤身裸体地贴身相搏,楚雪曌一面躲闪欧阳东的攻击,一面寻觅哪里有利器可以割开手上的绳结。两人肉搏之时,都赤着身体,下体那里没有丝毫遮挡,楚雪曌一动,下身的傲人巨物也会在空中弹跳晃动,让欧阳东看足了眼瘾,他下身湿得一塌糊涂。
楚雪曌双手被缚,无法对欧阳东施展出压倒性的力量,身形亦不够灵活,但他的体能优势还在,格斗技巧也比欧阳东娴熟许多。
片刻之后,欧阳东被他压倒在墙上,然而欧阳东不老实地抬臀后挺,使得楚雪曌的紫红肉棒擦过他的湿滑嫩蛤,欧阳东笑得又坏又色,呻吟道,“好烫,好硬,我好想要。爽快一点行不行,都这么硬了。”
楚雪曌在人面前从没有如此狼狈过,内心也从未如此纠结过。
将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一举塞入欧阳东的湿软嫩蛤之中,把欧阳东狠干一通。让这个不老实的小骚货安静听话。
他又想如此,又不想如此,好生纠结。
趁楚雪曌纠结的功夫,不老实的欧阳东出其不意地用手握住男人的腿下巨根,主动引着怒张的筋肉巨根抵在自己的花心滑弄。楚雪曌的紧要之物被欧阳东控在手中,再不许他犹豫拒绝。
欧阳东微微踮脚,一双饱满如圆月的肉臀紧紧压着楚雪曌的小腹,紧致滑润的玉门慢慢将男人的伞状肉菇吞入,楚雪曌的阳物粗度非同寻常,欧阳东有一阵子未经人事,娇嫩的私处玉门有些微钝痛之感,欧阳东扭头睨了楚雪曌一眼,撩人眼神之中透出几分痴态,似在埋怨对方的东西太粗了些。被这样的撩人眼神一瞧,楚雪曌心跳加速,不自主地向前挺腰,将欧阳东狠狠地撞到墙上,两人的下体紧紧嵌合在一起!
欧阳东“嘤”的一声,两腿并紧,楚雪曌被又紧又滑的湿软膣管夹得一阵酥麻,大力耸动腰身,“唧唧”响声听起来令人更加动情,“解开我手上的结。”
这次,欧阳东选择了听话,两手绕到身后,扯开楚雪曌手上的绳结,从欧阳东的侧脸,可以看到男人翘起的唇角有几分得逞的笑意,殷红的嘴唇有着惊心动魄的美,不作他想,楚雪曌低头吻住欧阳东的嘴唇,牙齿用力撕咬欧阳东的香软唇瓣,楚雪曌浓密冷硬的胡须扎得欧阳东的下巴很痒。
“唔唔”,欧阳东引着楚雪曌的双手在自己身上的敏感地带游移,楚雪曌的手掌上一层厚重的茧子,触感粗糙,带给他的光滑肌肤不一样的刺激,欧阳东的神情痴醉享受。
楚雪曌稍稍抽出肉龙,将欧阳东身体翻转,两人正面相对,再次紧紧结合在一起,欧阳东双手抚摸着楚雪曌脖颈,手指悄悄勾住楚雪曌颈间的吊坠,是他脑后精神锁的钥匙。
忽然,楚雪曌伸手掐住欧阳东的下巴,低声警告道,“欧阳——”
露出一个“你真无趣”的表情,欧阳东哑声笑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别扭,我想要更爽的。”
近日的模拟已经让欧阳东的精神锁有所松动,如果测试一下,他现在的精神力,至少已经达到普通人水平,但不太稳定,数值区间来回浮动,两人做爱的时候更是这样。
他甚至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在来回浮动,浮动到高点的时候,欧阳东体会到的是比以往要强烈得多的快感,他想要保持住这样的快感,甚至是更多的快感。
楚雪曌当然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太强烈的刺激会给欧阳东本就不太稳定的精神力带来更多变数。
这一切本来不该发生,楚雪曌强抑脑海中的纷杂欲念,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做了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
安静下来的欧阳东在药物作用下熟睡得如同婴儿,跟之前的放荡淫娃判若两人,楚雪曌看看自己仍然傲挺的下身,以及欧阳东一片淫靡的腿间,心情难免复杂,现在还不是时候,今天是他太大意。
温柔地抱起欧阳东,楚雪曌走向浴室。
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欧阳东揉揉太阳穴,觉得难以置信,楚雪曌竟然最后关头——
抓抓额前的碎发,欧阳东对楚雪曌生出几分怨气,这人也太无趣!
微笑看着面前的漂亮女研究员温娜,欧阳东心里对楚雪曌的怨气更深,这家伙至于么,还躲起来了?!温娜告诉欧阳东,他们的小楚院长主持的另一项研究出了点问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回来,这期间,小楚院长安排了其他人来负责欧阳东的事。
欧阳东平生头一回这么憋屈,而且他还不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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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东奴儿隐含泪珠的双眼,慕容恒心中恶欲陡升,抓住东奴儿的丰厚头发向上一提,下身的肉杵往东奴儿的嘴中狠狠插入,东奴儿霎时呛咳几下,双眼中的泪珠再也兜不住,顺着脸颊簌簌下落,连哀叫也发不出来,几欲窒息。
而一向视他为玩物的慕容恒也没有露出丝毫怜悯,只是狠狠提着东奴儿的头发,下身耸动,肉杵在东奴儿的柔软的口腔中逞凶作恶,每一下都插到喉咙深处,东奴儿的喉管阵阵痉挛,舌下津液不受控制地溢出,从嘴角滴落,喉咙被冲撞得疼痛,默默流泪的东奴儿却未曾生出过反叛之心。
作为残虐的施暴者,慕容恒对着软弱可怜的东奴儿,想象此刻被他施虐的人就是欧阳东,每次这样想,他内心总会生出一种强大的满足感,心中默默念着欧阳东的名字,病态的笑容出现在慕容恒的脸上,若是有一天将欧阳东的尊严像这样狠狠践踏,若是有一天
慕容恒病态神情中癫狂和愉悦交织,笑容扩大,肉杵一泄如注,东奴儿被浓腥的精液呛得猛咳,人还未反应过来,腰部被慕容恒大力捞起,最柔嫩的私处被坚挺的肉杵粗暴填满,东奴儿满脸痛意,小声哭叫起来。
得到短暂满足的慕容恒不甚怜惜地推开东奴儿,对自己可怜的玩物说道,“累了吧?”
东奴儿怯懦地点头,慕容恒摸摸下巴,嘿笑道,“想不想休息?想休息的话,就去冷泉花园摘一只玫瑰花回来,我给你唔十分钟时间,怎么样?如果十分钟之内没回来,你知道会有什么惩罚。”
慕容恒才说完,东奴儿立刻照做,他一直都是这样,慕容恒说什么便是什么,他从不去想对方的用意,只有顺从,以及惧怕,惧怕那些令人心惊的惩罚。
“你在做什么?”清朗的优雅男音在东奴儿身后响起,令他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在冷泉花园会碰上什么人,他来过这里很多次,最多碰到过那些机器人侍者,机器人侍者从来不会问他任何问题。
手里捏着刚摘下的玫瑰花,东奴儿转身看向来人,是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人,的确不是机器人侍者。甚少见到陌生人的东奴儿全身轻微地颤抖,嗫嚅道,“我我摘玫瑰花。”
带着一身难堪的伤痕,右脸高高肿起,唇角有开裂的血口,脖子、胸前的大片肌肤上都是青红交错的痕迹,大腿上犹有猩红的血点,淫秽污浊,唯有眼神纯良得如同温顺的小鹿,单单看这些就足已令一个普通人对眼前这个可怜的人儿心生怜悯。
但慕容斐的眼神透露出的不是怜悯,而是其他,是某种让东奴儿心悸的东西,泪水本能般从东奴儿的眼眶滑落,他感到害怕。
不自觉地退后,东奴儿脚步踉跄,差点就要跌入身后的玫瑰花丛,慕容斐及时拉住他,稳稳地扶住他的身体,“小心。”
“谢谢谢”东奴儿哽咽地说道,慕容斐扶在他腰间的温暖双手迅速抽走。
“东奴儿——”慕容恒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从东奴儿一走出去,他就跟在对方后面,想要看出好戏,视线牢牢盯着慕容斐,慕容恒有点失望,对方的表现绝对称得上冷静,虽然能看出对方的眼神变化,但也仅仅如此,没有更多东西。
这个弟弟有点无聊呐。
随着慕容恒越走越近,慕容斐的目光落到他身上,蓦地,慕容恒站定身体,脸色铁青,心想,你怎么敢!?怎么敢!?
怎么敢用怜悯的眼神看他!
在向慕容恒投去一个怜悯的眼神之后,慕容斐转身离开冷泉花园。在他走出不过十米的时候,身后传来肉体击打的声音,接着就是东奴儿的哭泣声,慕容斐没有回头,脚步不停,眉头耸出小小弧度,碧绿幽深的眼瞳中杀机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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钮文星,天澜星系最大的红灯区,是游离在两大帝国星耀和隆日之外的晦暗世界,这里的妓院有逼真度远远超过帝国法律规定的机器人娼妓,甚至有生物复制人、真人娼妓。
琉璃大厦57层的豪华寓所,有个中年男人怀中搂着两位美人,和他的如山体型相比,这两位高挑修长的美人显得那样娇小,他一手紧揽左腿上的那位长发美人,另一手正粗鲁地将各色各式的璀璨宝石塞入美人的紧小玉户之中,完全不顾长发美人的小声哀求。
坐在中年男人右腿上的短发美人默默看着这一幕,表情麻木,眼底深藏耻辱。
“求您求您了够了不要了”下体被塞满冰凉宝石的长发美人苦苦哀求。
体型如山的男人淫笑几声,又往美人的下体塞入几颗宝石,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一拍短发美人的肩膀,“跪下,替你姐姐把宝石弄出来,用你的嘴。”
一直安静的短发美人才低声应道,“是”。
听声音是男音无误,这短发美人不但是个男人,还和长发美人是姐弟关系!
长发美人一想到之后要当着这人的面被弟弟那样对待,不禁挣扎起来,体型如山的男人轻而易举就制住她,两条手臂牢牢掰开长发美人的两条玉腿,短发美人在两人面前跪下,嘴唇慢慢靠近姐姐的阴户。
这禁忌的淫乱场景让体型如山的邪恶男人浑身兴奋,他喘着粗气对短发美人命令道,“张大你的嘴,用舌头好好舔你姐姐的紧屄,不把所有的宝石弄出来,就不许给老子停。”
短发美人面若冰霜,但很听话地按着邪恶男人的要求做着下流的乱伦之事。
尽管觉得这样的乱伦很恶心,可身体的快感让长发美人还是情不自禁地作出情动的反应。
邪恶男人哈哈一笑,在长发美人的屁股上狠狠一掐,“别只顾自己爽,去舔舔你弟弟的屁眼,今天我先干你弟弟的紧屁眼。”
长发美人还想摇头拒绝,但是短发美人一把将她从邪恶男人的腿上拽下,强迫长发美人与他摆出69姿势,对短发美人的听话分外满意,邪恶男人在短发美人的屁股上狠拍两巴掌,“乖宝贝,比你姐姐骚多了。”
看着长发美人将弟弟的粉色紧屁眼逐渐濡湿,邪恶男人的肉龙早已一柱擎天,掐住短发美人的精瘦腰身,邪恶男人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肉龙塞入短发美人的粉嫩屁眼中。
长发美人一头棕麻色的头发如海藻一般铺在身下,胸前一对绵软雪乳上下剧烈起伏,邪恶男人在她体内塞了足足有十几颗宝石,她的弟弟短发美人用嘴舔弄半天,不过才弄出了五六颗宝石而已,而持续不停的唇舌刺激早已让敏感的长发美人痛苦不堪,更何况,她与弟弟是在被迫上演近亲相奸的乱伦戏码。
短发美人看到姐姐投过来的苦楚眼神,其实他的处境也好不哪里去,身后的邪恶男人喜欢淫辱他们姐弟为乐,每次持久力惊人,当下他身后的娇嫩之处被男人的粗糙肉刀肏弄了很长时间,男人仍没有射精迹象,再看看姐姐的处境,短发美人咬咬嘴唇,突然从喉间发出又甜又腻的叫声,身后邪恶男人一听到这声音,气息变得更加浑浊粗重,粗犷的面容上兴奋神情更甚,掐在短发美人腰间的手越加用力,“再叫大点声。”
短发美人一改冰霜模样,难耐似地扭动身子,主动迎合起男人的撞击,他热情如火的转变令邪恶男人忍耐不住地大吼一声,雄壮的如山身躯向前狠命顶弄,短发美人扑倒在姐姐身上,他一面分神不停发出甜腻的呻吟,扭动身躯继续迎合男人,一面悄悄伸手摸向姐姐身下的软嫩阴户,手指探进去小心抠挖,绝不是存着什么淫心,只是想减轻姐姐的苦楚,长发美人何尝不懂弟弟的用意,只有眼圈泛红地看着弟弟。
姐弟俩不知,他们这点小动作早就被邪恶男人察觉到,他扯起仍匍匐在长发美人腿间的短发美人,调侃道,“不愧是姐弟情深,小贱种,还跟老子玩这种小把戏?”
被拆穿的短发美人霎时媚容僵硬,紧咬牙根,邪恶男人大手握住他腿间的阴茎,逼他向前,将阴茎推入身下长发美人的小肉洞之中,毫无反抗之力的长发美人脸上没有半点血色,绝望地闭上眼。
邪恶男人哪里容她这样做,他就要看这两个小贱种乱伦交媾的淫荡模样,这对小贱种可是他花大价钱买来的玩物,姐姐性格懦弱,弟弟性格要强,但都有着天生适合被调教的淫荡身体,邪恶男人嘿嘿一笑,大手抚过短发美人颈后的红莲印记,在姐姐身上的同样位置也有个一模一样的印记,这可不是什么胎记,而是商业印记,这对姐弟是红莲集团对外售卖的高级商品而已。
红莲集团就是执掌钮文星的最大势力集团,他们对外售卖的主要商品之一就是各种各样的娼妓,按照客人的需求定制,逼真度在90%以上,甚至只要客人付得起价格,逼真度达到100%的完美无瑕的机器人娼妓,还有由从非法途径取得的名流名人的复制而成的生物复制人娼妓,以及从胚胎时期就接受基因编辑、幼年时期接受性格培养和调教,长大后专供客人床上取乐的真人娼妓。
这对姐弟就是真人娼妓,天生经过基因改造的他们并不会被完全调教成不懂反抗和没有丰富情绪的木偶,毕竟调教师们深谙客人的心理。所以尽管这对姐弟的命运早已注定,但他们仍然会表现出自主的丰富情绪,厌恶、恐惧,邪恶男人就欣赏这样的情绪,他可喜欢看这对漂亮姐弟相奸淫乱,禁忌的交欢绝对能带给人超强的感官刺激。
“你们两个贱种谁也不许闭眼,给老子睁开眼!”粗犷男人紧握弟弟美人的腰身,带着其做冲刺运动,见懦弱的姐姐不肯睁眼,男人手绕到前面,恶狠狠地掐弄姐姐胸前的绵乳,姐姐痛叫一声,不得不睁开眼看向眼前的弟弟。
男人重哼几声,身下巨根耸动不停,看姐姐美人这懦弱模样,更出言刺激道,“臭婊子,哭什么,告诉老子,被自己的弟弟肏着爽不爽?嗯?是被你弟弟肏得爽,还是被老子肏得爽?”
就在邪恶男人肆意玩弄自己的娈宠姐弟之时,房内本该静立在角落里的机器人侍者开始表现出微小的异常,一双机械眼频繁眨动,大约过了两三分钟,侍者的机械眼停止眨动,它先是望向不远处的三人,冰冷的机械眼从那对姐弟的身上移到大逞淫威的男人身上,然后侍者迈动双腿,一步步靠近男人。
沉浸在交欢中的男人对机器人的异常没有觉察,但当机器人抬起手臂作出攻击动作的时候,男人机敏地回头,避开了机器人的第一次攻击。
不对劲!男人的反应不慢,将身下的娈宠大力推开,一个敏捷侧翻,绊倒机器人。
姐弟二人面对这突然的变故,措手不及,直到男人用椅子攻击本来应该无害的机器人侍者,而椅子被侍者格挡打出落到他们二人附近,弟弟才率先作出反应,拉着姐姐跑到房间的角落蹲下。
在机器人的异常攻击发生之后,房间内的灯光系统也开始紊乱,光线忽明忽暗,最终房内陷入黑暗。
寓所的大门打开,有人闯了进来!
弟弟紧紧抱着姐姐,黑暗中,他们两人看得并不真切,恐惧的情绪笼罩着他们,当有东西再次砸落在二人身边时,姐姐吓得尖叫,弟弟皱皱眉头。
说不准时间过了多久,房间的所有打斗动静戛然而止,一个眨眼的瞬间,房间又恢复光明。姐弟二人呆呆地望着眼前的场景,那个平日喜好淫虐他们的男人死了!就在他们先前痛苦承欢的地方,男人脸朝下趴在地上,如山的身形之下是刺目的腥红,浓烈的血腥味冲击着姐弟二人的嗅觉。
“啊——”姐姐尖利的叫声在房中回响。
“啪——”弟弟甩给姐姐一巴掌,让对方安静。
面对这种场景,弟弟并非不恐惧,只是恐惧之中,他敏锐地注意到那个闯进房间中的人,也就是杀死淫虐他们姐弟男人的人,头戴神秘面罩的男人,对他们姐弟二人似乎没有什么恶意?
姐姐发出刺耳叫声之时,男人只是扭头看着他们,而在姐姐安静之后,那个男人就对他们失去了兴趣,当着他们的面,神秘男人用手中的匕首又在被自己割喉的如山男人的后背补了几刀,确认对方已经死得不能再死,拔出匕首,雪亮的匕首上不见半点血滴。
完全不理会这对姐弟,神秘男人大步转身,意欲离开。
“等等——”弟弟鼓足勇气大喊一声,并快速上前几步。
神秘男人因他的突兀喊声停住脚步,同时迅速攥紧手上的匕首,周身爆发出腾腾杀气,神秘男人的动作变化令弟弟后悔自己方才的冲动大喊,但他别无选择,强自镇定地说道,“我叫博克,旁边的这人是我姐姐博柔,您能不能”
牙根颤动,博克颤声道,“能不能请您带我们一起走!我们不想死在这里!”
喜好淫辱他们姐弟的人名叫杨佑,是星耀帝国一名有权有势的三等星际都督,却当着他们的面被人杀死,事后,他们姐弟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去。
博克只有大胆求助眼前这个神秘男人,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被对方杀死,反正早晚也是死,但他真的不想死在这里,就算要死,他也希望死前能逃离这个地方,博克慢慢镇定下来,等着神秘男人的反应。
令人意外的是,神秘男人很快就点点头,说道,“可以,只要你们跟得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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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了,性格懦弱的博柔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摆脱成为商品的命运,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年轻英俊的男人。
博柔拿怯生生的目光打量着不远处座椅上的英俊男人,对方那天不但带他们离开了钮文星,甚至还收留了他们,博柔的内心头一次对人产生出她以前从未有过的情感,每当她看到这位英俊的恩人,都会控制不住地脸红,心跳加快。
博克拽了拽脖子上的项圈,冷眼旁观着博柔的情绪,他现在更多担心的是他们脖子后面的红莲印记,那不止是印记那么简单,里面有植入监控作为商品的娼妓的芯片,可以记录、追踪他们的行为,绝不容易拆解,如果试图强行拆掉芯片,会触发里面的自毁程序,而且芯片需要每隔三天和红莲集团的卫星进行连接,确认商品身份和传输数据,超过五天没有和卫星连接,芯片也会启动自毁程序,自毁程序一旦启动就会对大脑造成严重损伤,使他们沦为废品。
所以,为了防止被人追踪,英俊男人给他们姐弟戴上了可以短暂屏蔽芯片传输信号的项圈,但是芯片如果不按时和卫星连接,也会自毁,他们姐弟被杨佑淫虐那天刚好和卫星连接过一次,因此有五天时间来拆除芯片,如今时间已过去三天,虽然逃出了红莲集团,可他们的命运仍危在旦夕。
英俊男人这三天来一直在试图编写一个冷冻程序,可以使芯片陷入休眠,从而趁机取出芯片。
博柔相信这个英俊男人一定会成功,博克想得要比她更远,如果这个男人成功了,会怎么处置他们姐弟呢?一开始是他主动请求这个男人,他那时并不指望对方会解救他们悲惨的命运,因为脖子后的芯片,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就那样逃离自己的命运,他只是想死前看看外面的世界,哪怕只看十分钟也好。而现在,这个英俊男人为他们做的已经远远超出他的预想,博克不觉得这个男人有那么好心,可男人看起来也并不是觊觎他们的美色,这个男人到底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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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野揉揉自己僵硬的肩膀,冷冻程序终于编写完成,这对姐弟以后就完全自由了。至于这对姐弟以后如何安置,苏慕野想得很简单,等飞船回到离辰海,自有人替他安置这对姐弟,他救他们,是出于一时的怜悯。
这趟从离辰海出来,他的目标是杀掉三个人,最后自然不止杀了三个人,为什么要杀这三人?因为欧阳东。
一想到欧阳东这三个字,苏慕野就莫名烦躁起来,不知道这家伙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