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湛急匆匆地赶往他与欧阳东的秘密别墅,看清里面的糟糕景象之后,宋湛头一次有种心慌的感觉,他才知道原来自己比想象中更害怕失去欧阳东。
别墅里面大片狼藉,歪倒的桌椅、破碎的花瓶,甚至连他在去年生日时为了取悦对方特意亲手制作的晶石雕像都被打碎在地,可以想见,看到那些绯闻的欧阳东在这里发泄了多大的怒气。而除了一地狼藉,欧阳东已不见踪影。欧阳东的霸道和跋扈,是宋湛最无奈的地方。
据蛇眼的消息,欧阳东看到新闻以后,在这里发了顿脾气,就已经离开回星耀。
宋湛苦笑。
他心中几乎立刻闪现出一个念头,他要去星耀,去挽回两人的感情!、
但是在星耀,欧阳东并没有听他的任何解释,并且,在他拒绝了欧阳东的天真请求之后,两人曾经的恋情走进死地。
这是宋湛最无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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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言难尽的表情望着宋湛,欧阳东长舒口气,起身将酒杯中的酒液填满,然后又一口饮尽,“所以,我在你的眼里就是一个霸道跋扈,蛮不讲理的情人?一个被父辈过度保护、天真无脑的情人?还对你为我们曾经的恋情所作出的努力和付出一无所知,只是一味地发泄怒气,一个自私无情且不体贴的情人?”
宋湛笑容苦涩,看向欧阳东的眼神中有了几分痴怨。
却见欧阳东把手中的空酒杯重重地扔到餐桌上,“我得说,十九,你说得没错,我们出生起就注定和权力缠绕在一起,活在强权父辈的庇护之下。你指责我是被父辈过度保护,天真无脑?我无话可说。但难道你不是吗?你没有活在父辈的庇护之下?”
宋湛哑口,顿了几秒,才喃喃说道,“我我也是”
这是横亘在他和欧阳东之间难以跨越的大山,一座由权力、利益、父辈的冲突纠缠在一起而形成的高山。]
“你当然是!”欧阳东斩钉截铁地说道,他的胸口起伏不平,显出他此时情绪激动,“我不是在看到你和洛神的新闻之后才离开的,我在那条新闻见于世人之前就已经离开,我没有,也不会打碎那尊晶石雕像。”
“什什么?”宋湛睁大眼。
“那尊晶石雕像是你这个笨蛋为我做的雕像,我怎么可能把它砸碎?”欧阳东看着吃惊的宋湛摇摇头,忽然平静下来,坦然道,“看来那个时候,我们的热恋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想象,你和我的感觉根本不一样。”
“你说什么?”宋湛从这话里嗅出几分不寻常的意味。
“如果你和我的感觉一样,就该知道我当时有多爱你。”欧阳东强调道,“我那时真的很爱你”
“你以为你和洛神的绯闻就能动摇我?我们在一起整整两年,我又不是傻子,难道看不出来这是什么把戏?他们不能动摇我!就算那个晚上,宋帝向世界宣告你和洛神的婚约,也不能动摇我!”
这些话像一记重锤击在宋湛的胸口,每个字都捶着他的心脏,他舌头发涩,张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听欧阳东继续说下去。
“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欧阳东说完这句,身体软软地靠向椅背,眼神里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惘然。
喉咙滚动,宋湛见他如此,心里也难受起来,他低头望着酒杯,最终将其中的酒液饮得精光,片刻之后,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不知道什么?你告诉我,告诉我不知道的那些事。”
“那也没有意义了,我们都没有回头路可走,感情也永远回不到那个时候。”欧阳东歪头,手拄下巴,目光悠远。
用眼神一点点描绘着欧阳东的眉眼,宋湛再也无法坐在椅子上无动于衷,他站起身,走到欧阳东面前,俯下身,手掌覆上欧阳东的英俊面颊,“告诉我,东儿,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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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时间飞快滑过,23点05分,欧阳东没好气地想道,怎么还不回来?他无聊地在沙发上打了个滚。
“警告!警告!”别墅的智能管家毫无预兆地响起警告声。]
欧阳东从沙发椅上迅猛起身,看向监控,有人闯入?对方人数还不少?!
不作他想,欧阳东身体迅疾地跑向楼梯,直奔二楼。
飞速地拉开衣帽间的门,把其中一间格子里的男式衬衣推开,手掌贴着里面的内壁,内壁上发出滢蓝的光芒,接着内壁裂开一条细缝,露出暗格,欧阳东从里面取出自己所需的东西。
“你来做什么?”欧阳东慢慢站在二楼的平台上,向下俯视那些闯入的“不速之客”。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是想来”慕容恒仰头审视着许久未见的心上人,微笑地说道。
“你要是想说声‘生日快乐’,那就免了。我今天也没有举办生日宴会,更何况你知道我不欢迎你,太子殿下,请回吧。我只想一个人过生日。”欧阳东平静地说道,双手背在身后,悄悄地握住某样坚硬的东西。
脸色黯然几分,慕容恒眼神中的爱意转化为几分不甘,“不欢迎我?那你欢迎谁?宋湛?欧阳,别对我太绝情。”
“是啊,我欢迎他。你既然今天能来到这,应该也知道我和他早就关系不一般。怎么,感觉嫉妒了?”欧阳东的态度在慕容恒看来是如此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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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嫉妒他?”慕容恒摇头笑笑,“之前还有一点,但过了今晚就不会了。”
什么?欧阳东眯眼紧盯着慕容恒。
只见对方得意地说道,“等到零点过去,宋湛和洛神已经订下婚约的消息就会传遍天澜。而你,欧阳,你将在今晚变成我的人,彻头彻尾地成为我的人。”
欧阳东的心微沉,对方能找到他,并且悄无声息地潜入到这里,说明父亲派在他身边保护的那些人已经被对方轻松解决掉了,宋湛的人也一样。慕容恒能做到这一步,恐怕少不了一些人的帮助,这不可能来自慕容皇室,那就只能来自荀家?看跟在慕容恒身后的那些家伙,作风的确不像是来自慕容皇室的近卫队或者刺客团。
但能让慕容恒这样悄无声息潜入的,光是荀家还不够,看来还有隆日的某些力量在帮忙。能在隆日帝国如此针对宋湛的人,只有火焰皇座上的那位了吧。
不被家长祝福的恋情果然很艰难啊。
欧阳东默默感慨道。
慕容恒发现欧阳东脸上没有一丝慌张,不过他没时间细想,退后一步,慕容恒躲到众人的保护之下,并向黑衣随从们吩咐道,“抓住他,别伤到他。”
看着这群气势汹汹的黑衣人就要上楼奔向自己,欧阳东扬声道,“慕容恒,今天老子就教你个乖!”
就在黑衣人上楼的时候,欧阳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楼上跳下,他的身姿矫健,目标明晰,直冲慕容恒而去!]
下巴被冰凉坚硬的枪管顶着,慕容恒身上衣服有挣扎过的凌乱痕迹,发丝散乱,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他迷茫地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废柴、软弱无能,只是欧阳东的对外伪装,慕容恒对这一点并不特别意外。欧阳家的军备力量有多强,他从来不质疑,就算欧阳东的精神力被废掉,欧阳家仍然有许多手段来秘密培养这位注定要担起未来大任的继承人。什么荒废武技,那都是不得不做给外人看的小把戏而已。除了武技,还有许多增强人战斗力的保命手段,就比如欧阳东刚刚表现出的精湛枪法。
但是——
慕容恒不可置信的望向欧阳东的袖口,那柔和的镀银色,如星光般闪耀,不该这样!
独属于慕容皇室的星辉战衣怎么会穿在他身上,脑中某些认知瞬间崩塌。
欧阳东形容狼狈,干掉这一堆黑衣侍从可不轻松啊。但他觉得很痛快,恶意满满地看着面前的慕容恒,“可怜的皇太子呐,发现自己被瞒在其中的滋味不好受吧。”
“这不可能!”慕容恒完全顾不上枪管近在咫尺的威胁,失态地吼道。
“有什么不可能?”欧阳东嘿嘿笑道,“从今天起,你,太子殿下,估计要重新掂量一下自己太子身份的重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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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一落,慕容恒好像被他提醒着想到什么,开始大口喘气,失神地望着头顶天花板。
“好了,两位大人,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一道沉稳不失威严的声音闯入两人之间。
慕容恒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无暇顾他。欧阳东则是警惕地望向突兀出现的来人,对方一头刚硬的银灰色短发,面容冷峻,眼神锐利无匹,“少帅大人,请您即刻放开太子殿下。”
“呐,近卫队统领金大人。原来是你被派来给太子殿下擦屁股么?”欧阳东可没有听他的话放开慕容恒,相反,挟制慕容恒的手越发用力,“你来得可真及时。我还在犹豫要不要杀掉太子殿下,你就来了,如此看来我不用再犹豫,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杀他。我不得不说,陛下他老人家的爱子之心拳拳,令我大为感动。”
“慎言,少帅大人。”慕容皇室近卫队的统领金铸,冷硬地提醒道,向来以铁面示人的金统领罕见地皱眉,“请您不要妄图揣测陛下圣意。现在,立刻放开太子殿下,有些话我不想对您重复第三遍。”
真是一条忠狗!欧阳东“嗤”声,“好啦,我不会杀他。可是——”
“咔嚓——”从慕容恒的肋下传来闷闷的骨头断裂声,“啊——”剧烈的疼痛将慕容恒从失神中唤醒。
“断几根肋骨,应该可以。”欧阳东在金铸冲上前解救慕容恒之前,轻巧地跳开,“金统领,我只是对太子殿下还礼而已。”
金铸上前扶住刹那间就痛得脸色发白、浑身冒汗的慕容恒,投向欧阳东的目光里满是骇人的压力,后者毫无惧色的与他对视。
“少帅大人,您今天真是令我刮目相看。”金铸别有用意地说道。]
这家伙早就来了?之前一直在旁边旁观?欧阳东想道,直到最后一刻才跳出来?呵呵,想必自己刚刚那番表现很快会传到慕容庆那里,希望能让他满意。
慕容恒被今天得知的某些事实震撼了,再加上肋骨断掉的疼痛,很快,他就在金铸怀里昏死过去。
欧阳东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金统领,带上你的太子殿下滚吧,希望他最近会做关于我的噩梦。”
“少帅大人,我会带太子殿下离开,但也得带上您。这是陛下的命令,将您和太子殿下一起安全带回星耀。”金铸铁面道。
欧阳东紧紧皱眉,他不想走,他还想去找宋湛。
“少帅大人,这不是请求。如果您不同意,我不介意采取一些强硬手段,您的父亲已经同意我如此做。”金铸看出欧阳东的犹豫,提醒道。
父亲?欧阳东抿抿嘴,迅速有了决断,走到金铸身边,表示同意和对方离开。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让欧阳东下定一个决心,如果想和宋湛在一起,长相厮守,也许唯一的办法就是脱离这些权力的牢笼,否则,他们永远都只能身不由己。
这个决定必然会让父亲伤心、为难,但欧阳东决意如此,他已经做好一切准备,就——只等宋湛答应他。
宋湛冷静又坚决的拒绝,让欧阳东接下来几日都像是处身极地,周遭寒冷。
宋湛拒绝时那种冷静理智显得如此残酷,天知道他当时感觉有多么难受,他痛恨宋湛对他说“不”!那个瞬间,他想过种种阴暗的念头,最为疯狂的就是,把这位十九皇子殿下困在帅府,永远。
可——如果他不愿意,就算我强迫他又有什么意义?
颓然地静坐,欧阳东怔怔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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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个晚上还有他不知道的事,他回到别墅的时候,并没有见到一具黑衣人的尸体,也没有发现那些打斗的痕迹,所以他见到的都是被人为修饰过的现场,为了遮掩真正的真相,为了让他和欧阳东离心。
手指紧紧捏住欧阳东的肩膀,宋湛眉毛抽搐似地挑动,他低下头,嘴唇慢慢凑到欧阳东的唇边,宋湛极为温柔地摩擦欧阳东的嘴唇,低声道,“我向你认错,我不该不该那样想你”
微抬下巴,欧阳东收回悠远的目光,与宋湛相视,“你知道我那个时候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我爱你,你是我的初恋,你对我有非比寻常的意义。”
“你对我也是。”宋湛柔声道,“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砰——”宋湛捂住嘴角,有些惊讶地望着欧阳东,对方朝他嘴角狠狠来了一拳,阻止了他接下来自然而然的温柔歉意。
“那你也应该知道,你对我说‘不’的时候,我有多难过。”欧阳东沉着脸,“尤其是你说得是那么冷静,那么理所当然。”
“我知道,欧阳,抱歉。”宋湛惊讶过后,对欧阳东的怒气很快有所领悟。
“你真知道?你知道我为了说服我父亲,又做出了什么样的决定?”欧阳东看着气势全无的宋湛,哼声道,“你说我的想法幼稚?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为了让它变成现实作出努力?你既然知道我父亲不会轻易同意那个荒唐请求,那你就应该想想,我为了让他同意,又付出什么代价?”
“我”宋湛哑口无言。
“所以,我是自私幼稚、霸道跋扈的情人,那你又是什么?一个自以为是的蠢蛋!”欧阳东忿忿地骂道。
宋湛愧疚地望着欧阳东,不停地道歉。
欧阳东却仰头叹出一口长气,“其实,你对我的看法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所以,我们两个身上都有不小的缺点。所以,我们的感情注定不会顺利。”
宋湛很想否认欧阳东的话,但他否认不了。
两人此刻的感受都不太好,欧阳东伸手拉过宋湛,两人一起挤在一张座椅中,拥抱对方,抚摸对方,安慰对方。
静静相拥了片刻,欧阳东忽然凑到宋湛耳边说道,“怎么?药效还没发作么?”
两人周围的感伤气氛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宋湛这回真的是吃惊不小,药效?这时,他才察觉到自己舌头发麻,那种发麻的感觉又快速扩展到全身,该死,那杯酒!
这顿晚餐是他的人准备的,餐品的安全性绝对万无一失!只能是欧阳东偷偷带了药进来,并且下到酒里,让他喝下。
眼见宋湛全身麻木,暂时动弹不得,欧阳东快速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裤子,抽出裤子里的腰绳,将宋湛的四肢固定在餐椅上。
“好了,宋湛,无论你和我对往事有多遗憾,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咱们今天还是要办正事的。”欧阳东神情狡黠。
“向我承认你就是‘耶加梅拉’。”看着动弹不得的宋湛,欧阳东眼波流转,嘴上强硬道,“为了你的安全,我特意让人精准控制药量,麻木感很快就会消失。所以,你如果不老实配合我,我只好用一些特别手段来‘逼供’。”
欧阳东的话没错,没多久,宋湛又能正常说话了,他恼怒道,“你这个下流的小混蛋!”
“我真是爱死你的‘聪明’啦,十九皇子殿下,我的确将要采用一些下流的手段‘逼供’你,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了,只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说罢,欧阳东从宋湛腰间抽出对方的腰带,皇子的衣品非凡,衣物精致,这根皮质腰带上面点缀有漂亮宝石,皮质柔软,质地精良。
真适合拿来做皮鞭。
“欧阳,你想和我玩调教游戏?听话,解开这些绳子,我保证能让你玩得开心,玩得满意。”
欧阳东不理会宋湛这句话,只把腰带在空中甩得“咻咻”作响,“我看你还是少说点废话,现在是我掌控大局。”
啪——纹饰精美的腰带在欧阳东的手中灵活得不可思议,转眼间就在宋湛健美壮硕的胸膛上留下一道红印。
“老实说,我很早就想这样做了。”欧阳东眼梢上挑,眼神在宋湛的胸前流连不已,他的初恋情人,也就是隆日帝国的十九皇子殿下拥有一副完美得无可挑剔的顶级男体,令人欣赏,令人痴迷。手指轻抚那道红痕,欧阳东哑声道,“十九,我知道你从来没被人如此对待过,你这个家伙从来都高傲惯了。”
胸前肌肤被欧阳东手指拂过,带来令人颤栗的瘙痒感,不止是皮肤痒,更是痒到心里,宋湛小心控制自己的呼吸,不想在欧阳东面前落于下风,听到欧阳东的话,有几分憋闷道,“欧阳,这样说对我可不公平。在我们之间,谁是霸道的那个,你心里最清楚。”
“呐,我是霸道了点儿,我从来无意否认。所以,我向你保证,只有我能这样对你,这世上,除了我,再没有第二个人能这样对你。”话音一落,啪——欧阳东的第二鞭已经打在宋湛身上。
忍住即将要逸出喉咙的闷哼,宋湛牙槽紧紧摩擦了几下,道,“你这话说得未免太自信了。”
“哦?”欧阳东听到宋湛话里的挑衅,伸手抬起对方的下巴,“那你告诉我,除了我,你还想让谁如此对你?”
面对欧阳东近乎蛮不讲理的霸道,宋湛心里又无奈又尴尬,当下的处境令他很尴尬,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比深刻地反省当年对欧阳东的宠爱是否太过纵容。给他下药,把半裸的他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用过度情色、下流的手段“审讯”他,宋湛只会对欧阳东才如此纵容。
“没人,只有你。”宋湛的话语里透着深深的无奈。
“嗯。”宋湛的回答令欧阳东身心愉悦,他跨坐到宋湛身上,“其实你只要朝着门口大喊几声,你的人一定第一时间冲进来,给你解围。”他朝宋湛坏心眼地挤眼,“皇子殿下,你之所以不那么做,是怕被人看到你现在的模样?”
宋湛露出一副你明知故问地模样。
欧阳东嬉笑着贴近宋湛的脸,故意朝对方脸颊呵口热气,“我感觉自己好坏哦。乖乖回答我的问题好不好?我可以给你一些补偿。”
“你指望我会信你的话?”宋湛摇头,“补偿我会自己来拿。”
努努嘴,欧阳东手指抻开缠绕在手上的皮带,往旁边的餐桌扫视一圈,终于看到令自己满意的东西。
“唔——”宋湛闷哼,本来是用来束住装饰捧花的丝带此刻被欧阳东用在他身上最脆弱的部位。
欧阳东用丝带缠住宋湛饱满的卵蛋和脆弱的根部,并打了个蝴蝶结,他绑得没有宋湛想得那么紧,但是宋湛知道对方绝没有好意。
果然,他就看到欧阳东慢慢趴到他两腿间,这个小混蛋!宋湛再次在心里骂道。
若是欧阳东平时这么做,宋湛早就神魂颠倒,浑身上下都浸入到暴烈的欲望和冲动中。
可当下——宋湛额角处隐约有青筋爆出,如白玉无瑕的脸颊有点点红晕扩散开来,他的表情则是既难耐又恼怒,既享受又抗拒。
舌尖沿着龟头下方的冠沟舔弄挑逗,欧阳东自下方仰视着宋湛,观摩、欣赏着对方的挣扎,男人的龟头上裹慢湿滑透亮的唾液,欧阳东滑软的舌头一寸寸地舔着茎身上凸起的血筋,紫红的肉棒在他唇间不断充血膨胀,颜色近似发黑,本来绑得不算紧的丝带现在被撑得满满的,充血肉棒挺立向上,真是威风赫赫。
欧阳东舔弄半晌,宋湛一直苦苦压抑着射精的冲动。腮帮发酸,欧阳东不再舔舐宋湛的宝贝,挺直上身,压抑着难受的宋湛悄悄换气,又看见欧阳东抻了抻手中的腰带,毫不留情地朝他耻笑道,“啧,你现在倒是跟贞洁烈妇一样。”
有苦说不出,宋湛所有的表情都化作苦笑。
“啪——”欧阳东挥动着手中的腰带,精确地在宋湛胸前留下浅浅的鞭痕,力度恰好,十多鞭下来,宋湛本就壮硕的胸肌更是微微红肿,他现在绝不会开口向欧阳东求饶,因为求了也是白求,对方根本不急着要他回答问题,而是更想趁着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折磨”他。
第十六鞭开始,欧阳东手中的鞭子向下移了几分,打向宋湛的小腹,这几下打得后者心惊肉跳,欧阳东的鞭子有几次都差点直接落在他脆弱的腿间,由不得宋湛不紧张。
不过每次都是差一点,欧阳东这小混蛋又在玩!
几次惊吓之后,宋湛原本昂扬挺立的宝贝瞧着就没那么精神了,欧阳东眯眯眼,终于扔掉鞭子,“呐,我累了。”
“被打了这几下,也辛苦你啦,皇子殿下。”
听听这欠操的语气,宋湛按捺住心中的几分火气,有些憋闷。
欧阳东越是见他吃瘪,心情就越好,他给自己的酒杯倒满酒,晃动酒杯,金黄酒液在杯中如流光璀璨,“你不向我承认也没关系,反正我知道你是就对了。”
端着酒杯,欧阳东再次跨坐到对方身上,“你渴不渴,我喂你喝酒。”
眼见宋湛眼中又有警惕之意,欧阳东哈哈一笑,“这次里面不会下药啦,我可舍不得伤害你。别生我的气嘛,阿湛。”
说到后面,欧阳东无比熟练地向宋湛撒娇。
这让宋湛心里的火气少了几分,“玩够了就放开我。”
“我没玩够啊——”欧阳东三口饮尽杯中的酒液,最后一口更是用嘴哺给宋湛。
一面和宋湛甜蜜亲吻,欧阳东一手伸向身后,握住宋湛的肉棒,轻轻撸动,同时扭动臀部,用腿间的柔滑阴唇压着肉棒摩擦,几乎是立刻,宋湛的呼吸粗重起来,“别再玩了欧阳我不会”
媚意惊人的欧阳东挺动腰身,将对方的肉棒对准那个紧窄的屄口,慢慢含入,手指点点宋湛的嘴唇,打断对方的话,“你知不知道,我父亲一直很希望欧阳家能再多几个继承人。”
瞳孔蓦地放大几分,粗重的呼吸平缓下来,宋湛紧紧盯着欧阳东的面庞,他明白欧阳东的意思,自欧阳家在八十多年前经历过那个可怕的血夜之后,就变得人丁单薄,欧阳东的曾祖父欧阳津在铁血皇帝慕容宸的震慑下,终生只生了一个儿子欧阳离,也就是欧阳东的祖父。但欧阳离因为幼时目睹家族惨事,心理创伤巨大,很早就药物成瘾,疯疯癫癫,不堪大任,以自杀的悲剧结束一生,也只留下了欧阳东的父亲欧阳枭一个继承人。
欧阳枭离经叛道,拒绝贵族婚姻,迎娶英盈,两人的婚礼遵循古老礼制,立下忠贞誓言,因此,欧阳枭也只有欧阳东一个孩子。
但到了欧阳东,欧阳枭希望继承人能够多几个,毕竟只有一个继承人,对贵族而言,风险极大。这就是贵族的悲哀,婚育之下的考量是利益实实在在的较量。在欧阳枭的庇护下,欧阳东可以拒绝自己不想要的政治婚姻,却不能拒绝对家族血统延续的责任。那么,问题就在于,继承人的另一半基因要来自谁呢?
值得庆幸的是,这不是生育技术落后的古代,欧阳东的特殊体质导致他不能和女人产生后代,他的基因只能和另一个男人的基因结合。但不管选择谁,欧阳东不需要和对方发生肉体关系,也不需要自己怀孕生产,完全可以避免沦为生育机器的厄运。可欧阳家也不可能和普通人一样,去选择某个生物公司的精子库,任意挑选一个健康优秀的男人作为另一半基因提供者。
那么,到底要选择谁呢?欧阳东也不知道,因为他的选择权也少得可怜。
“我有时候很私心地希望,你来做我孩子的父亲呢。”欧阳东轻声说道。
宋湛一时说不出话来,还有比这更动听的告白么?不过,当看到欧阳东脸上半真半假的笑容时,宋湛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说不定这话只是这小混蛋迷惑自己的。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欧阳东嬉笑着说道,“看着咱们未来孩子的面子上,不如你诚实点,回答我几个问题?”
宋湛此刻都要忍不住爆粗口了,果然不该听这个欠操小混蛋的胡话。
看出宋湛的脾气在爆发的边缘,欧阳东唇边的笑意止不住地扩大,扭扭腰,终于将对方的肉棒全部纳入体内,欧阳东轻吟几声,提醒对方两人当下的处境,煽风点火道,“你不信我说的?我是认真的,宋湛,也许今天,你就能让我怀孕。”
这话的威力无异于给房中的气氛引燃了一颗炸弹。
性爱的背后可不止有对高潮快感的追逐,还有更原始的人类本能——繁殖欲在驱使。
欧阳东这句话给两人的性欲都点了一把烈火。
欧阳东还有更过分的,“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为了我们的孩子,阿湛”
“够了!”宋湛终于忍不住打断这个欠操小混蛋的胡话连篇,阴森森地威胁道,“再乱说话,我今天就真的肏到你怀孕。”
撇嘴,欧阳东并不在意对方的威胁,宋湛四肢被绑,又怎么威胁他。,
“宝贝儿,下次你应该绑得再紧点。”宋湛朝欧阳东露齿而笑。
什么意思?欧阳东霎时警醒过来,从对方身上起身后退。
几秒种后,欧阳东就看到宋湛拍断木质扶手,双手先脱困,接着是双脚。
当宋湛极有压迫感地站起,欧阳东觉得房间内的光线都暗了几分,双手拉了拉上半身半遮掩的衬衫,欧阳东颇没骨气道,“喂,你不能强迫我。”
挑眉,宋湛呵呵笑道,“明明是你这小混蛋强迫我。”
就在欧阳东以为对方要找自己“算账”的时候,宋湛只是穿好裤子,然后朝他伸出手。
“你这是做什么?”欧阳东有些迷糊地看着宋湛伸过来的手掌。
“你肚子不饿?”宋湛没好气道。
没想到能逃过一劫,欧阳东立马喜笑颜开,握住对方的手,被宋湛从位子上一把拉起,“啊,对对对,我都快饿死了。咱们先洗个澡。”
说着,欧阳东手脚并用,简直要挂在宋湛身上,竟是要宋湛抱他。,
“你有手有脚,不能自己走?”宋湛嘴上如此说,却伸手牢牢抱住欧阳东的腰。
“你有手有脚,不能抱着我?”欧阳东下巴搁到宋湛肩膀上,两人这一番折腾,彼此都出了不少汗,宋湛身上的香气更加浓烈,嗅着对方身上的香气,情不自禁地舔咬那处结实细滑的肌肤。
肩膀处传来些微湿痒感,宋湛侧头低眼,怀中的欧阳东表情迷离,犹带依恋,本来平复的欲望重新自下腹处升起,宋湛不禁低声道,“小浪屄就是欠肏。”
闻言,欧阳东搂紧宋湛的肩膀,牙齿嘬咬的力度加深,在其肩膀上留下浅浅牙印。
此时,两人已身处浴室,脱去身上的最后遮掩,赤裸相拥。
细密的水雾从四周墙壁的花洒孔中喷出,霎时间,热气缭绕,宋湛把欧阳东按到墙角,低头啃咬其柔软耳垂,两手捻住欧阳东胸前发硬的两点朱红乳珠,欧阳东身后倚着用来放置物品的架台,双腿屈起,搭在宋湛腰间,用软滑的私处刮蹭宋湛的硬挺肉棍。
浴室内气温本来就高,再加上此时欲火攻心,桃花腮,迷离眼,身上滚烫火热。小腹深处的花心热感灼灼,大量花蜜喷涌而出,顺着屄口下流,滑唧唧,欧阳东不时发出嘤咛声,难得地显出几分温驯。
面对这样的欧阳东,宋湛内心柔情似水,几年前因误会而生出的几分意难平又在今晚烟消云散,宋湛无比渴望好好疼爱身下这个早就令他倾心一世的男人。
“想要?”宋湛声音喑哑,暧昧挑逗道。
“唔”欧阳东下巴低了低,呼吸声急促道,“你少磨磨蹭蹭,还不快点”,
话音未落,宋湛已扶着他的腰,挺身直入,稍稍用力耸动几下,就顶出许多汁儿来,欧阳东发出一声急促且短暂的媚哼。宋湛抚着欧阳东的腰侧皮肤,挺动肉棍,前后抽送,被刮蹭过的肉壁又滑又软,韧性有力地嘬挤着粗长阴茎,欧阳东口中不时发出呜呜的呻吟,情难自禁的模样最是可爱动人。
宋湛强有力的臂膀将他圈在怀中,坚硬肉棍在膣管中缓慢有力地抽送,细密的水温喷洒在二人周遭,带来别样的刺激,专注地盯着欧阳东的脸,宋湛仔细捕捉着欧阳东的神情变化,时不时变换抽插的角度和节奏。欧阳东搭在宋湛肩膀上的两手渐渐无力,双腿大开,如玉的美足上脚趾尽皆蜷起,视线模糊,瞳孔失焦,爽极美极。
哗哗水声中,欧阳东忽地一阵短促呜咽,大腿内侧肌肉不自觉地绷紧,花房子宫颤抖收缩,紧紧逼迫着、包裹着粗长肉棍。
“乖乖,别急”宋湛柔声道,宽大的手掌伸出,包住欧阳东前面挺直的玉茎,力道略重地揉搓,“别急,再让我多肏一会”
玉茎上的轻微痛感使得欧阳东的高潮暂且消退几分,没迎来巅峰的快感,欧阳东也并不觉得难受,实际上他也想要多享受一会高潮临顶前的那几分颤栗快感,那种令人酥麻的骚痒感,也让人极为享受。
神情恢复几分清明,欧阳东重新看向宋湛,见惯了这家伙不正经的下流模样,此时对方脸上的专注深情,让他有些不适应,还有些许——羞涩。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被这样盯着,欧阳东突然觉得羞臊,断断续续地说道,“你怎么这样看我?”
许久未见过这样的欧阳东,宋湛顿时心弦触动,印象里,欧阳东这样羞臊扭捏,还是两人一起交出第一次第一次被他贯穿的时候,欧阳东忍痛蹙眉,被汗水浸湿的黑发贴着额角,洁白的牙齿轻咬鲜红柔软的嘴唇,表情里既有不安,也有期待,还糅杂着令人心动的害羞。那张因为害羞而变得美艳动人的面庞,曾让他回味许久。
如今——宋湛低笑几声,拖长声音说道“因为——我觉得——宝贝真耐肏。”
并未仔细揣摩宋湛的表情和心情,欧阳东心里有些别扭,竟是不乐意再这样被宋湛瞧,哼哼两声,忍住快感,摆出颐气指使的模样,“从后面肏我”,
呐,欧阳东是真害羞了,宋湛心情极好,却没有违背欧阳东的意愿,将欧阳东翻身相对,只是,抽插的动作不似先前温柔。
欧阳东扶着架台,上半身被身后的撞击撞得不住乱摇,俯下腰身,他的臀部在宋湛的视线中显得更加圆润丰满,最近体能训练的成果在他身上显露出来,肌肉比以前更加结实饱满,纹理线条健美诱人。宋湛忍不住用手大力揉捏着富有弹性的臀瓣,在有力地揉捏中,蜜桃形的臀瓣被捏到变形,臀部和大腿的肌肉都被牵动,连带充血肥厚的阴唇形状也随之变化,夹得宋湛舒爽至极。
每每欧阳东要高潮之时,宋湛要么放慢动作,要么用手粗鲁地抓揉其玉茎,延长两人的快感。三四次之后,欧阳东只觉自己那个无比柔软敏感的私处发麻发酸,还有些肿痛,便开口道,“我呜呜我要我要高潮”
宋湛亦能察觉到欧阳东的变化,被长时间插肏的膣管充血发肿,夹得越来越紧,恋恋不舍地贪图着里面的紧致和温暖,宋湛一面抓紧欧阳东的腰,一面哄道,“乖,再忍一忍。”
拼命摇头,身下的酸麻肿痛感越来越强烈,欧阳东说道,“你不要过分”说着,欧阳东扭动腰肢,似要逃脱宋湛的挟制。
呼,欧阳东扭动这几下,膣管紧紧逼迫着里面的饱满龟头,令宋湛险些失守丢脸。宋湛喘息几下,牢牢按住欧阳东的腰身,吼声道,“别乱动。”一手摸向欧阳东的小腹,手掌轻轻向下按压,惹得欧阳东一阵轻颤,手指下滑,再摸到其玉户上方的花蒂,那肿胀发硬如婴儿手指,宋湛已清楚,身下这心爱宝贝是真的受不了了。
骤然之间,抽插的动作变得激烈无比,欧阳东如承欢的母兽被雄兽强力压制,两人喘息声又粗又浓,彼此交织。就连哗哗的水声,也不能遮掩住两人激烈交媾所发出的肉体撞击声以及交合处的黏腻水声。
欧阳东的呻吟声亦不受控制地越发高亢,“好好酸!啊啊啊啊要顶坏了要顶坏了呀!啊啊啊啊啊啊——”
肉杵狠命地在紧致的肉壶中冲刺抽插,未几,欧阳东小腹抽搐,腰身颤抖不停,酣畅的快感如潮涌袭来,体内深埋的肉杵剧烈跳动,将大股浓精喷洒在他的子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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