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晕好热这感觉似曾相识伍琅艰难地睁开双眼,此时双腿无力地架在眼前男人的肩膀上,接着脸颊一热,他感受到体内的火热又胀大几分,被不断摩擦的肉穴泛起血色般的红。
“唔够了不要再”完全没有停止迹象的冲刺一下又一下的顶着穴心,伍琅慌张地想要脱离,臀肉却被有力的手掌控制住,身体被恣意摆成型,怒张的慾望由上而下的进出嫩红的肉穴,一来一往挤出透明的泡沫。
伍琅几乎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是如何被入侵,明明看起来娇嫩紧窒的穴口却毫无阻碍地吞吐着硕大,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伍琅不自禁挥舞着双手想要阻止将近失速的顶弄,“慢、慢一点太快了呜”
即将触碰到对方的双手却反被稳稳地握住,两对手心贴着手心,凑近的脸颊不断在他面前被放大,秀气的眉毛挂在充满情慾的媚眼上,顺着尖挺的鼻子往下,是微露舌尖的唇瓣,等到整张脸完整地在伍琅面前勾勒完毕,男人的唇也同时紧紧地贴合着伍琅的,一点一点夺去伍琅嘴内的空气,那是致命的、充满占有的舌浪,卷着伍琅一起漂浮荡漾。
伍琅原本挣扎的双腿在看清楚男人的那瞬间完全崩解,甚至有些笨拙的开始回应男人的吻,男人自然没有错过这微小的反差,更是肆无忌惮的掠夺。
太好了他还活着,在伍琅意识逐渐被欲望掌控之前,绵密不间断的吻一遍遍熨烫着他的心他的身体,彷佛留下无法抹灭的印记。
一夜贪欢。
“痛”
早晨起来的伍琅头壳就像有几十个小兵在敲打一般,下半身更是脱离了他的意志,酸胀得无法动任何一根脚趾。
如果可以伍琅真想拿根槌子敲醒昨晚的自己,若不是自己刻意的放纵,哪有今日的难以动弹,更让他难以释怀的是,想是这麽想,已经清醒的他却默许陈庆半扶着他去浴缸里,嘴上说着要好好清洁,手指却开始心猿意马的在肉穴里绕圈。
藉着微曲的指头,早起本就受不了刺激的慾望又再次被掀起,在伍琅感觉不对想要爬出浴缸之前,扶着他腰侧的手掌勾住他的腹部,一个按压,没有受到太大阻碍,陈庆顺着温热的水进入了那熟稔了一晚上的地方。
“哈啊啊你怎麽又呜”伍琅坐在陈庆的胯上被顶得不停呜噎着,敏感的身躯只能瘫软在陈庆胸口,配合着一次次由下而上的撞击律动。
鼓胀的胸口被大力的吸吮,两手搓揉着胸前的突起,渐渐挺立的乳粒被舌头舔得湿湿的,泛起水润的光泽。
“琅你好紧好棒你真的是第一次吗?”
此时伍琅早已被顶得精神涣散,两手下意识地抓着陈庆揉着胸部的双手根本回答不了,底下的肉棒恣意地进出已翻红的肉穴,每下撞击伍琅只能徒劳地卷曲脚趾来抵抗袭卷至脑海里的发麻感。
“不里面不要太深了。”前端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在高潮里浮沉的伍琅隐隐约约感受到陈庆在他里面一抖一抖得俨然就是要出精的徵兆,伍琅这才划着双手想要阻止对方内射,太深了他根本无法排出
“放心我这次不射在里面”语毕覆上伍琅微启的嘴唇,下方却仍然猛烈的撞击着。
“”伍琅也是男人,他知道男人在床上的话能听,企鹅也能飞了,不过陈庆大概还真的是企鹅的鸟类远亲,最後陈庆总算满足地撤出,紧贴着伍琅大腿内侧射了出来,滚烫的热液让伍琅的大腿微微地颤抖,两人相识的曾经在他睡去之前又再一次的示现在脑海里,现在的他却不是那时的他了,而他也不是那个无套渣男。
一整晚的性爱跟晨起半推半就的水乳交融,彻底让伍琅不只脚趾,连手指也动不了半分,唯一能动的眼皮缓缓张了开来,放大的俊脸轻松打飞了伍琅仅存的瞌睡虫,就像要吻醒睡美人的王子一般,伍琅不知道陈庆这样看了多久。
“醒了?”
“嗯”伍琅再次坚定了自己不能碰酒的信念,第一次喝酒买醉就莫名其妙地发生一夜情,而现在更是被肏了整整一夜,不仅头痛屁股还痛,什麽酒後忘事这种事根本就是屁,他记得再清楚不过,更何况他们早上又来了一发他想忘也忘不了
“这里是哪里”伍琅朝四周看了看,还真是装饰精致的房间,怎麽看都不像是他的狗窝。
“酒店。你喝醉了我要送你回家你又不要赖在店门口也不妥我就只能先找个酒店休息了。”陈庆有些苦笑。
“”伍琅不得不接受现实,他还是没有回到他原本的世界,而且两人会倒在这很大原因都是因为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失恋,第一次毫无节制的喝醉,只是没想到同一天也失去了童贞。
这要说到几个月前,有一个学妹向伍琅告白,对方长得可爱声音又甜,从来没有女朋友的伍琅在众人的怂恿下糊里糊涂地答应了。
两人看似顺利的交往,可是就在毕业前夕,女方突然跟他提分手,郁郁寡欢的他拉着陈庆买醉,等到出了酒吧早已不知天南地北,只知道巴着陈庆不放。
“你说为什麽学妹不要我我哪里不好”
“你没有不好唔!好重!”陈庆费了半天力气才把伍琅扛到床上,倒在一旁喘着,可是才躺一会儿,差点就被伍琅压得呼吸不过来,原来伍琅醉归醉,身体倒是很灵活,一个打滚,整个人坐在陈庆腰腹上,那个分量差点让陈庆的晚餐吐了出来。
“你骗人我没有不好为什麽学妹要跟我分手”,?
“我哪里知道!你先下来!我快被你压死了!”
“你先说!”陈庆几次想要起身都被伍琅压了回去,这才没好气的说,“大概是你床上技巧太差了吧!”随便掰了一个理由就想让伍琅下来。
“你胡说!我我还没有”看这反应,陈庆就知要糟,伍琅原本因酒醉胀红的脸颊一路红到了胸口,小处男似乎有些无所适从,而更糟糕的是,因为伍琅忙着用两手压制,整个人紧贴着陈庆,吐出来的气息拂过陈庆的脸颊,一直保持清醒的陈庆恍惚中也跟着微醺了起来,“交往这麽久还没有?”陈庆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心里那道缝隙逐渐扩大,他一向不是谨守节操的人,而这样的他每次旁人听到他跟伍琅这个好宝宝居然是好友无一不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两人虽然是同一社团,加入的原因却南辕北辙,伍琅是热爱篮球喜爱篮球,纵使球技远比不上中坚选手,积极练习也为他在篮球社里得到了不错的评价,而陈庆单纯只是觉得既然要参加社团,就挑一个可以吸引眼球的,偏偏漫不经心的他,在体育上也有极好的成绩,姣好的面孔跟不俗的表现,不少男男女女都为他争风吃醋,陈庆从来没有打算解决,他乐於欣赏,这对男女通吃的他未尝不可,篮球社里不少人看不惯他,却因为他优异的表现也不敢说些甚麽,直到这完全不搭轧的两人搭上线为止。
因为一场校际比赛,因为伍琅锲而不舍的追着陈庆跑,让原本没打算出赛的他为学校争得荣誉,两人在球场上的默契渐渐加温,随着下场的次数越多,旁人越看得出来两人交情在短短时间之内已昇华不少。
私底下陈庆也越来越习惯伍琅在他身边叨念,说着哪场球赛好看,今天食堂的餐点好难吃等等。
明明事情都往好的方向走,陈庆在篮球社里渐渐受到大家的喜爱,而伍琅跃升为种子选手与陈庆并肩,一切的一切美好都在伍琅跟学妹交往後停了下来。
原本陈庆接到伍琅电话是不想理的,这交了女友就不在他身边转的伍琅,见色忘友的东西,他巴不得他醉倒在路边被人捡屍,可是他在电话里忍住不要露出哭声的委屈模样,他该死的听出来了,而且他在伤心时想到的人不是别人,是他──陈庆,内心的高墙就跟那天他在球场上喊着他的名字一样,瞬间崩塌,“哭甚麽哭!不过是分手而已!你在哪!我过去!”
陈庆对自己又加深了一层认知,对伍琅他从来没能抵抗,不然也不会弄到现在这个样子,被压得动弹不得。
“没有我、我没有想过”伍琅窘迫的用手臂撑起上身。
“一点都没有?这里都没碰过?早上起来也没有?”陈庆顺着大腿根往球裤里摸,篮球裤的裤口大开完全没有任何阻挡,很快的,陈庆捧着被内裤包裹的家伙颠着问。
不得不说,还挺沉。
这麽一摸陈庆被激起了探究的兴趣,秤了重量改量长度,顺着往上摆放的茎身一点一点的滑动,直到顶端才停了下来,“啧啧!这麽长我看没几个人受得了”
“你别”伍琅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一只手伸向下方想阻止,手都还没碰到,右手已经支撑不了体重,刹那间陈庆感受到伍琅的胸肌是有多柔软,在他胸上摊成了两块。
陈庆的呼吸又沉重了些,虽然部分是因为实在是喘不过气,但更多的是生理带动心理,手里的脆弱跟胸前两个肉团让陈庆脑内顿时浮想翩翩,血液瞬间聚焦到下方裤裆里,再加上伍琅只想着要从陈庆手里逃开,却没想到後方撑起了不小的帐篷,陈庆每弄一下,伍琅退後蹭棚子一下,无疑是火上浇油。
伍琅一开始的蛮力被陈庆摸得消失无踪,陈庆的手自从握住他那里之後,又搓又揉,用指腹刮着顶端,又上又下的弄得伍琅既痛又舒服,未知的快感让他只想躲避,但屁股後又有硬梆梆的东西顶着,想要下去,前面又被抓着不放,进退维谷,真的是快活生生逼疯他,“放手嗯陈庆啊!”
实在是喘不过气了,陈庆生怕自己真被压死,直接翻过身,两人瞬间调换位置,本来在上方的伍琅突然被反压在床上,伍琅还不明白怎麽回事,就被脸颊红通通的陈庆完全抓住目光,他一直认为陈庆皮肤跟小姑娘一样白皙滑嫩,这下更是可口,一句不合时宜的问话突然窜入脑海。
“学长,你的女朋友是我还是陈学长啊?”
“我”
他那时候是怎麽回答的?
“让我教你怎麽不被甩”
“什麽?”伍琅回过神只见到陈庆逼近的嘴唇,他根本没听见陈庆在说甚麽,更何况那对嘴唇实在太近,近到他有些心跳失速。
“首先你先得摆脱处男”
“摆脱处男?”伍琅就跟复读机一样的重复陈庆的话,他的理解力就在陈庆那对招人的嘴唇印上他的时候宣告瓦解。
“唔痛陈庆拿开我不要摆脱处男了”还沉浸在高潮後韵的伍琅被撕裂感彻底唤醒,只见秀美纤长的手指率先开拓了处子地,指节渐渐消失在被撑出一个小洞的肉穴里,才这麽一点,陈庆脸上已经是汗湿淋漓,太紧了,伍琅的紧窒让他慾望几乎笔直的鼓胀着,但还不能,这时候进去他会受伤的,他舍不得。
没有润滑液的帮助,陈庆藉着伍琅泄出的精液耐心地扩张着初次容纳外来者的肉穴,一手握住伍琅推拒的手,另一手仍推开肉摺子往深处探入,每每伍琅想坐起身阻挡侵入的手指,陈庆就滑向浅口处的前列腺,挺起的腰一下子就软了下去,几次下来,伍琅傲人的肉茎又巍巍站了起来,除此之外,再也没起身的力气,等到肉穴传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加到极限的手指也出入无碍之後,伍琅瞥见在穴口处滑动的巨大,不由得慌张了起来。
不是只有他有傲人的尺寸,对面那个也不遑多让,只要想到热到发烫的玩意要进入哪里,伍琅甚至带着哭腔向陈庆求饶。
“太大哈啊不行不可能的陈庆”
“可以的伍琅让我当你的第一个男人,好吗?”陈庆甚至不敢听到伍琅说不,撤出沾着黏液的手指,扶着滚烫到不行的肉棍就往那尚未紧闭的穴口探去。
几乎是慢动作的推入,不是陈庆不想动作,他在床上一向不走怜香惜玉那套,凭着天赋异禀老是干得床伴又爽又哇哇叫,况且他才一接触到穴口,肠肉涌上来狠狠吸住前端差点让他失去节奏,不过心里的恶魔见到伍琅痛得泛泪的双眼又收起锐利的爪牙,想好好疼惜眼前这人的念头一直都在,不管是指间的前戏,还是现在好不容易吞没的头部,都是他忍了又忍的结果,他发誓这已经是他最为温柔的一次,只是对初经床事的伍琅还是极其震撼。
剩下的也不用陈庆补述,反正伍琅确确实实地经历过了,伍琅完全明白自己就是一只大白兔招野狼,让野狼吃的骨头都不剩,不对!是骨头都酥了!
“我我先回家。”酒店毕竟不比家里,伍琅经历了一整晚翻来覆去,就算下午才起身,身体还是频频呼啸着疲累感,他避开陈庆想按摩他腰部的手,忍着下半身酸麻颤抖地下床。
“我送你。”陈庆跟着收拾在床下的衣物,一件件的穿回身上。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可以走。”
陈庆捏着扣子的手一顿,伍琅背着他把衣服穿上,陈庆没有办法得知他是用甚麽样的表情在说这句话,但他敏锐地感受到伍琅在疏离他,这个认知让他急於拉近两人的距离,“觉得麻烦我就不会在这了,更何况我知道我昨天还是让你疼了我”对不起三个字还没出口,伍琅却抢先一步认错。
“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找你。”
“什麽?”陈庆愣住了,找他有甚麽不对,他不知道这是伍琅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内心斗争的结果,他眷恋陈庆的怀抱,但心里那道名叫理智的声音敲醒了他。
昨晚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之後,伍琅不仅想起了他们相识的那一夜,还有曾经失去的他,他似乎还能闻到在他嘴里残留的血腥味,明明已经决定不要再错下去,早晨醒来那刻他还是被彻底蛊惑了没有挣脱,那时候还能说是宿醉,而现在,他没有任何理由,他不能继续欺骗自己了。
趁一切还没开始,就乾脆先扼杀了这一夜风流可能的发展,还来得及来得及,伍琅在内心深处对自己喊话,只要他离陈庆远远的,那麽他会好好的吧?
“你不找我你还要找谁?”陈庆不明白伍琅在过程中不是只有拒绝,每到激动处甚至还主动索求他的吻,既生涩又甜蜜,现在这番话,倒是把两人拆得一乾二净,陈庆连衬衫都不扣了,抓着伍琅的肩膀就想问清楚。
经历过昨晚,他已经无法将伍琅当成一般的朋友,他对他是有慾望的,甚至远比他想像中的更深更多,但现在他居然说他错了,他不该找他?
“我我不是同性恋。”伍琅小声说着。
“甚麽意思?”
“我说”伍琅吸了一口气,加大了音量。“我就算没做过,我也知道同性恋才用那里,我不是啊!我才刚跟女朋友分手而已就算是我找你喝醉赖着你好了,也不代表你能那样对我我们两个也算扯平了”伍琅逼自己直视陈庆,让自己看起来再坚定不过。
“我”陈庆这才清楚两人之间的差异在哪里,对他来说,他向来没有甚麽禁忌,所以他没觉得跟一个男人发生关系有甚麽大不了,但伍琅不一样。
昨晚的第一次根本不是他想要的,实际意义上,他诱奸了他,说扯平还太便宜陈庆了,他是彻底把伍琅吃了遍,他没把他剁碎喂狗已经是极大的恩惠了。
“所以让我自己回家吧我想一个人”伍琅看着陈庆皱紧的眉,努力抑制自己想要安抚他的手,收紧拳头,向门口退了半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对但是那是因为我对你我”说实在的,陈庆昨晚只是顺从自己的慾望,没想那麽多,现在被伍琅特意远离的动作一激,埋藏在深处的那些念头一下子全化成火焰窜了出来,只是还没说出口,就被捻熄。
“陈庆!我们还是朋友!”伍琅打断了陈庆的话,他怕,怕他听到陈庆後续的话会无法继续伪装下去,“对吗?”他伸出了手。
陈庆望着伍琅伸出的手,他很想很想把伍琅就这样拥入怀里,昨晚动情的身体夹着他腰间的呻吟不会是假的,更何况早上的伍琅是多麽美好也不过就几个小时前的事情,伍琅对他不是没有感觉,但他还是这麽说了,依旧是朋友。
陈庆隐隐感受到,伍琅与他对视的双眼承载着他看不清又分不明的东西,如果他不答应,他很可能就这样消失了,他缓缓握住有些颤抖的手,“对。朋友。”陈庆最终还是妥协了。
“太好了”伍琅笑了笑,尽管这笑到不了心底,那又如何呢,至少他的目的达到了。
“那你不介意朋友送你回家吧”陈庆盯着伍琅抽出的手问,似乎还眷恋着方才手里的温度。
“嗯”陈庆这样说,伍琅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更何况,他真的是太累了,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没有任何能够逞强的资本。
等到伍琅埋在熟悉的床被里,接触到松软的被单,伍琅紧绷的肌肉这才松懈下来,但脑袋却仍在自顾自地转着。
在遇见陈庆之前,他都是怎麽过日子的呢?
居然有些记不起来了,现在记得起来的,只有陈庆温暖的拥抱,而他却亲自推开了他,甚至不敢回头看向车上的陈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