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章
醒来的当下,伍琅巴不得他昏死算了。
只见伍琅面部表情扭曲,抱着脑袋痛苦地从嘴里逸出一串呻吟。
“嗯怎麽回事”
又晕又想吐这个感觉该不会伍琅瞬间瞪大了双眼,用手摸了摸胸前。
“呼还好衣服还在。”看了看四周,扭动下屁股,确认後面没有甚麽东西,伍琅这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实在是被吓怕了,伍琅回想前几次不是在床上就是在上床,现在什麽都没有的状况反而让伍琅惶惶然。
微弱的灯光下没有一丝人烟,除了整面的玻璃酒柜跟桌上一个空酒杯以外,就只有伍琅一个人。
伍琅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又在空荡荡的吧台上坐了一会,最後确定实在是没人,才慢慢推开门从室内走了出去。
外面还是大白天,相较於幽暗的室内,刺眼的阳光让伍琅忍不住眯着眼靠在墙上休息。
後脑勺抵着墙壁,一直等到疼痛有些缓解,伍琅迷迷糊糊的记忆才开始渐渐回拢,包括他在哪,为什麽在这,以及这里是第一次喝到不省人事的地方都想了起来。
所以他这是真的回来了?
还记得再次来访时,长相俊帅的调酒师给他的粉红色酒液,没想到後劲居然这麽大,还有那个奇怪的骰子此时脑中闪过各种旖旎的画面,让伍琅脸有些发烫。
嘟嘟宁静的空间突然冒出了不知名的声音,伍琅摸了摸裤子,原来是手机传出来的。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是电量不足提示,只剩下1趴的电量让伍琅只来得及看到有许多未接来电,其中像是有公司、才刚聚会没多久的好友,再来就是几通陌生的电话,还有陈庆
陈庆?他打来干嘛?
犹豫许久通话钮始终没按下去,伍琅转而看向通讯上标着的100多则讯息,还没点开,手机一闪,黑了。
伍琅盯着黑萤幕头更痛了,这下他要去哪里充电?
看来只能回家看看了。
藉着路边经过的电视墙,伍琅发现距离他再次买醉也不过才一天左右。
这短短一天他就好像是走过好几个人的人生,有欢乐有悲伤有痛苦也有舍不得的爱恋。
伍琅不知道该拿这些心情怎麽办,如果看到陈庆,他又该怎麽瓣。
回到他与陈庆共住的房子,有些失望又有些庆幸没有遇见陈庆,暂时不用面对这些问题。
还是先解决当下吧!
伍琅急忙找了插头插上充电线,没多久手机又亮了起来,这时候才开始有跟世界再次接轨的真实感。
还在寻找公司电话想要报备这突如其来的失踪时,来电提示跳了出来,一按通话钮,好友夸张的大叫让伍琅握着电话的手离耳朵有多远是多远。
“天啊!你总算是接电话了!你到底去哪了啊!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好友连珠炮般的吼叫一字不漏地传入伍琅的耳朵。
“怎麽了,要不要那麽夸张啊!你找我?”伍琅等到好友嚷嚷完,才将电话拿近说。
“不只我找你,陈庆那边也在找你。”
“陈庆?他找我做啥?”听到名字的时候,伍琅心不听话震了一下。
他没忘记自己是从医院里跑去酒吧的难道他被看见了?
仔细一想,也许早在很久以前,名叫陈庆的种子就在心里扎了根。
“我怎麽知道!半夜打电话给我男友就劈哩趴啦的问我在不在旁边,知不知道你的下落?我那时候吓呆了,想说你这麽大个人能去哪?该不会像漫画一样被人先奸後杀还是”
“说重点!”伍琅觉得自己刚刚消停的太阳穴又痛了起来,忍不住打断好友无止尽的妄想。
“反正就是他见你没回家很着急,连带我也急了,怕你出事呢!”
“我没事。”伍琅微微笑了一下,陈庆对他的关心让他心底暖暖的,以前感受不到是因为心里有个人,现在。
“你没事就好,我差点就要报警了!不过你跟陈庆是甚麽关系啊,他那麽紧张你”
“咳!我先找陈庆再说,他人没在家不知道在哪了。”
伍琅还不知道该怎麽跟好友说这一切,毕竟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置信。
“你不知道他在哪!?你到底是在哪个山洞里了啊!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伍琅吗!?”
“甚麽东西啊!我还能是谁?我又不是他我怎麽知道他在哪?”
“你那边有没有电视?”
“有啊。”
“你打开电视看啊!现在正在播呢!”
伍琅拿了遥控器照着好友的话打开电视,这才明白好友是在说什麽。
几乎不成型的红色跑车、不停冒出的黑烟与记者转播声在同一时间传入伍琅的耳里、眼里。
『深夜时分,五行路发生了一起重大意外事故,肇事者是一台大货车,临停在路边时未注意後方来车迳行开车门,因现场灯光昏暗视线不佳,行驶中车辆闪避不及擦撞到车门後打滑转圈又被後方来车追撞,造成多人伤害,目前已知第一辆被撞击的车主是知名医院的院长儿子』
“我还以为你早知道了,说起来陈庆还真倒楣,大半夜在外面开车开得好好的就遇上不长眼的司机,看车毁成那样子唉!伍琅,你有要去探病吗?不过好像新闻没报医院在哪”
“嗯?你有在听吗?”
“伍琅?”好友终於发现电话那头好像没了声音,开始叫起名字。
“啊?我待会再跟你说话,先这样。”
“不是吧!?伍”伍琅不理好友哀叫,俐落地切断电话,现在的他满脑子只想着怎麽快速地到医院。
甚麽准备、甚麽心情都不重要了。
为什麽为什麽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
陈庆陈庆
“小姐,请问陈庆是在哪间病房?”伍琅一下车就直奔医院柜台,如果没错的话,距离事发现场最近的医院刚好就是陈庆他家医院,人应当也会送来这才对。
“先生,请问您是陈先生的家属吗?若不是家属的话,我们是不能透漏病人的资料的。”
“我我是他的室友。”伍琅窘迫地说,但并没有要退让的意图,柜台小姐这麽说,就证明他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了。
“那很抱歉,病人资料是没办法告诉您的,请您先联络病人的家属,谢谢。”
病人家属伍琅现在才发现自己对陈庆家里一无所知,就连陈庆的电话也是陈庆自己输入的,但他不想放弃,他只能继续向柜台小姐请求。
“小姐,就没有别的办法吗?我我只是想知道陈庆现在状况怎麽样了?”
“先生真的很抱歉啊!院长!”柜台小姐一脸无奈地回答,说到一半突然站起身来,向伍琅背後行礼。
“院长?”那不就是伍琅顺着柜台小姐的视线往後看去,一个头发略白笑容可掬的男人看着他,那眼角像极了陈庆,不,应该说陈庆神似眼前这个人。
“你就是伍先生吗?跟我来。”
“请问您是?”尽管心里有了猜测,伍琅边走还是不忘跟对方确认身分。
“喔,我忘了说,我是陈庆的爸爸。”
“陈爸爸好我是陈庆的室友,伍琅。请问陈庆他”
“我从来没看过那个孩子这麽脆弱的样子”陈爸爸像是一下子老了好几岁,自顾自地说着,“你跟陈庆当室友有好几个月了吧,你应该了解那个孩子平时就是嘻笑没半个正经。”
“那倒是真的”在伍琅记忆中陈庆老是藉着各种名义吃他豆腐,可是一听到陈庆脆弱,心就揪着疼伍琅一边附和,一边希望陈爸爸能走快点,让他能快些见到陈庆。
“不过这阵子,他这麽认真的在解决一起医院纠纷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更没想到”说到这里陈爸爸顿了顿,看了一眼伍琅,伍琅不明所以地对上陈爸爸探询的目光,“原来是因为一个男人。”
伍琅这才知道陈爸爸为什麽一眼就知道他的身分,原来他早就已经无所遁形。
伍琅变得有些无所适从,消逝的初恋从来没有让他见光,所以这是他第一次面对家长级别,甚麽经验值都没有,这下可好,直接杀到大魔王了。
还在想要怎麽应对,身穿白大袍看起来像是医生的人从一旁走了过来,面对陈爸爸毕恭毕敬地开口。
“院长,总算找到你了,今天的会议要开始了。”
“我知道了。”陈爸爸回答後便对着伍琅说,“抱歉,那我就送你到这了,病房就在前面,可能要麻烦你自己过去了。”
“不麻烦!不麻烦!陈爸爸你去忙吧!我自己走就行了!”伍琅见陈爸爸消失在视线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魔王关下次有机会再过吧!
他现在最想要的是看着面前加护病房四个字,心又不安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敲门,门就先一步开了。
伍琅一瞧,巧了,这不是那天他在医院遇见的人?他好像叫陈庆学长来着
“嗯?请问你是?”年轻医生看见伍琅动也不动,满脸疑惑地问。
“我是陈庆的室友请问他现在的状况是”
“室友?那个做饭很厉害的室友?”不知道是不是伍琅错觉,总觉得年轻医生眼神亮了起来,整个人也变得精神许多。
“我是不知道陈庆怎麽说我但陈庆除了我应该没别的室友了有甚麽问题吗?”
“哦,没有,你是怎麽知道学长在这的?”
“是陈爸爸带我来的,他有事先走了。不好意思,你还没告诉我陈庆他”伍琅觉得这个人废话怎麽那麽多,一个问题绕了三四个圈还没回答,对方又长得高头大马,视线完全被他挡住,里面一点情形都看不到,只能看见对方的名牌,张辰。
“可能不太好他现在还离不开加护病房”张辰皱着眉头说。
“这样啊我能看看他吗?”原本不满的情绪降到了谷底,伍琅几乎是有些恳求的眼神看着张辰,生怕会跟柜台小姐一样被拒绝。
“哎呀你别这样看着我好吧!那可不能太久哦,不然我会很为难的。”
“一定一定!”伍琅对张辰的好感度顿时激增,看着张辰笑容满面地离开不忘带上门,伍琅还不太敢相信,自己就这麽顺风顺水地进来了。
转过身小心翼翼地放轻脚步,一步步走近床边,床上的陈庆闭着眼睛,就跟童话里的睡美人一般,苍白又宁静,若不是一旁的心脏监察仪一上一下的跳动,证明眼前的人是真实存在的,伍琅以为这个人就这样一睡不起了。
“笨蛋三更半夜开车做啥”
“我不过是一个晚上没回家你紧张甚麽”
“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你我很心疼”
手指悬在空气中迟迟不敢碰触,在手下方的是被绷带包得紧紧的额头,到底是要多大的伤口才可以让人除了脸以外都都被裹住,光是这麽一想,伍琅好想好想用力抱住眼前的陈庆,但是他不敢也不能。
他只能隔着空气,在想像中轻柔地顺着被遮掩住的褐色头发。
“一直以来,我从来都不敢真正地去追求甚麽,但是现在我知道那样是不对的,或许你不相信,我拒绝了学长,我遇见了热情的你,我才知道,不管是哪个你,我都没办法抗拒”
“所以,我不想逃了,现在换我来追你你不要躲好吗?”
如伍琅预期中的,安静的病房没有任何回应。
“医生说我不能待太久我要走了”理智告诉他要让陈庆休息,伍琅吸了吸鼻子,明知道对方沉睡着,却还是想说给睡王子听。
“张辰?”
“甚麽?”这个名字让伍琅有些措手不及,电视上演的病人会叫的名字会是最重要的人不过那是电视伍琅摇了摇头,不想让自己想那些杂七杂八的。
“你是?”陈庆渐渐睁开了双眼,直到瞳孔里倒映出伍琅紧张的身影为止。
“你找医生是吗?我先叫医生过来,你等着。”对上陈庆瞪大的双眼,伍琅彷佛感觉到自己的心意被看透,慌乱地想找医生过来,手掌却被紧紧握住,手心传来的热度让伍朗有些无措。
“你怎麽温度这麽高放手,先让我去找唔!”在伍琅想像里病人应该是温度偏低的,陈庆却不是这样,以为陈庆发烧的伍琅着急地想找救兵,思考却被堵住的温暖断了线,被紧握的手掌拉过去的上半身靠在陈庆的胸膛,微启的嘴唇对上另一侧的柔软,直到伍琅快透不过气,陈庆才依依不舍地放过还在茫然的伍琅。
“喜欢吗?”低沈有些沙哑的声音让伍琅醒了过来。
“你没事?”想问的太多,伍琅还想问陈庆为什麽吻他,可是那都敌不过他想知道陈庆现在好不好。
“没事你看你压着我都没事了。”
伍琅这才发现自己几乎半个人都在陈庆身上,脸红着想要下床,腰侧却被手掌紧紧地扣住。
“你没事就好让我起来!”
“不要!你还想离开吗?”
“你说啥呢!”
“你不知道我一整晚打了多少电话?我还以为你就这样一声不响地走了。我在你心里一点都不重要!”
“我在想也许我死了你可能一点都不会难过”
“不然也不会这麽久了也没见你来看我”
“我”他要怎麽说,他能说他喝了一杯酒,在不知道哪里跟陈庆不停地做爱吗?
伍琅感觉到放在腰侧的手掌渐渐失了力道,马上可以投奔自由的身体却僵直住,陈庆失望的眼神让他真的是上下都不是。
“你不是真的想来就走吧,我自己一个人在医院就好。”陈庆推开了伍琅,转过身背对着伍琅,那背影说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你说什麽鬼话!我要是真的不想来,谁压我都不会来!”伍琅也不知道陈庆知不知道他的意思,没见到陈庆有别的动作,伍琅着急地踢掉鞋子,两腿跨坐在陈庆身上,说是跨坐也不全然,生怕压着了,屁股悬浮在上方不敢真的坐上去,伍琅只敢扳过陈庆让他面对自己。
“陈庆!你听到了吗!”
“你要我听什麽?”陈庆可怜巴巴地说。
伍琅顿时失了语言能力,他想要陈庆听什麽?
“我我我”我了半天,伍琅决定用行动表达。
啾!
明明更过分的都做过了,伍琅这时候却临阵退缩了。
若刚才陈庆的吻是大学生级别,那现在伍琅只能勉强算的上是小学生而已,微微吸了一下陈庆的嘴唇就赶紧逃开,只留下一个清脆的响声。
“就这样?这是什麽意思?”陈庆显得有些不以为然。
“不然要怎样你才明白”伍琅说出口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他这是自己挖洞往下跳吗?
“你说呢??”
只见一旁的心脏监察仪曲线一次比一次高,从床上漫出的呻吟伴随着曲线上上下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静的走道响起了脚步声。
脚步声停在加护病房门口,犹疑了一下子还是转开了门。
“我先说啊!我可不是特地来打扰你的,是因为你的吃药时间到了,我才”
张辰话说到一半停了,那隆起的下半身可足足有一个人那麽大,眼睛瞎了才看不到,张辰随即笑着对陈庆说。
“学长真的是好兴致啊?”
“知道还不快滚!?”
“那晚上要庆祝你康复的丁字裤趴你还去吗?”
“不去不去,你还不快出去!”甚麽鬼丁字裤趴,学弟是想要他马上死是吧!
“我还叫了很多学长最爱的肌肉男呢真的不去?”
“唔你还说”陈庆感觉到自己下身被肉穴突然勒紧,差点控制不住就泄了,只能用发红的眼神瞪着学弟,希望他尽速消失。
“哈哈哈!好啦,我走啦!希望有天能看到嫂子罗!我帮你把门锁罗!”
学弟乐不可支地拿着病历走了,他可真没料到自己能看见名场面。
一见学弟关门,陈庆马上把摀着的被子掀开,看见被闷热的空气憋着满脸通红的伍琅,他身下的小兄弟又鼓噪起来。
只是小兄弟还没发挥功力,一句话幽幽地冒了出来,顿时让小兄弟立正站好一动也不敢动。
“丁字裤?”伍琅挑着眉问道,陈庆马上在心里咒骂学弟不下十次,决定以後要多安排他研习机会,不操死他他不姓陈!谁让他让学长的幸福生活才刚开始就触礁了。
“伍琅,你听我说”
“肌肉男?”
“那个是他们自己决定的,我一点都没参与!”
“他们身材有比我好吗?”只见伍琅跨坐在陈庆身上,双手揉着饱满的胸肌,指缝间露出被含得水润泛着光泽的果实,一前一後的微幅摆动着腰肢,支撑着身体的大腿肌鼓胀着,两腿之间隐隐约约看见肉穴吞吐着已经紧绷到不行的肉棒,在滑出去之前又被整根没入,只能看见一小段茎身上浮起的青脉。
“嗯?”
“琅当然没有”这麽主动的伍琅陈庆从来没见过,才知道平常冷淡的人一旦主动起来简直要他命。
“呼哈哈琅你太棒了”
陈庆渐渐不满足伍琅慢悠悠的速度,手掌顺着鼓动的肌理,滑向紧实的臀瓣,正想要大干特干的时候,伍琅一个抽身,从床上跳了下来,脱离了温暖巢穴的肉棒瞬间成了无主孤儿,孤零零地挺立着。
“你去找那些肌肉猛男吧!老子不奉陪了!”伍琅随便套了套裤子就想离开病房。
“伍琅!琅!!!宝贝!啊!”重物落地的声音让原本不打算回头的伍琅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血迹染红了被单一角,明明知道是苦肉计,伍琅还是赶忙扶起陈庆,这一碰就被陈庆牢牢地抓住,怎麽用力甩都甩不开,倒是伤口又渗出了点点血珠。
“神经病!你干嘛拔管子!不会痛的吗!”伍琅边骂边扶着陈庆往床上躺。
“不痛不痛,只要你别走我就不痛了!”话是这麽说,紧皱的眉头跟冒着血滴的手腕还是让伍琅心疼了。
怎麽可能不痛,这傻子
“还气我吗”陈庆小心翼翼地盯着伍琅,想从伍琅面无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来。
“还怎麽气!我去叫医生来,你待着别动。”
“不要!你别走!”
“你都出血了!我去去就来,不会走的。”
“这点伤口没事的,更何况我怕我学弟来了不太方便。”
“有甚麽不方便?”
“这里还硬着呢,不信你摸摸”
哪里需要摸,掀开的被单里竖立着一条巨龙,有眼睛的都看得到,伍琅脸红地抽回被按在巨龙上的手掌,看着陈庆小鹿般湿漉漉的目光,他叹了一口气。
“我也是一时气不过,你要去是你的自由我没必要也不该阻挡你。”
“我懂,可我真的觉得没意思,不会想去的,如果你有兴趣,我再带你去?”
“你不必顾虑我”伍琅觉得自己真的是矫情极了,想大方自己又难受,现在看陈庆一脸乖顺的模样,他觉得自己限制对方真的是不对,想让陈庆别因为他就不去朋友聚会了。
“我是说真的,要不是他提我都忘了,我现在眼里、心里,还有这里都只有你”陈庆抓着伍琅的手摸了自己的脸、胸膛,最後停留在下腹部,被碰触的茎身很给面子地吐出更多湿滑的液体沾湿了伍琅的手心。
“无耻!”伍琅抽回的力道弱了许多,反被抓回去抚慰一抽一抽的肉棒。
“琅想要你给我”陈庆粉嫩的面颊上又泛起阵阵红浪,直白的渴望引诱着伍琅一步步又跨上了病床,床因为两人的体重陷了下去,伍琅一时没稳住,整个人扑在陈庆身上,陈庆马上顺着形势,舌头卷住了原本偃旗息鼓的乳粒,一吸一吐没两下子,红色的果实又站了起来,伍琅被这样一弄,身子又更软了些,除了胸前被照顾的两点站得挺挺的,下腹部两人的慾望更是互相助长声势彼此摩擦,湿滑的液体在两人之间流淌着。
“琅呜想进去”陈庆含着乳粒,牙齿揪住乳晕处,被拔长的乳尖让胸肌整个变形。
“哈啊别这样咬疼”
“是疼还是爽?”
“爽你妈!我咬你试试!”伍琅挺着好不容易被放开的乳尖磨着陈庆的胸膛,陈庆被刺激得挺起胸板,伍琅趁势张嘴一咬,“呜!”
那个力道顿时把陈庆的眼泪逼了出来,伍琅一看马上就不咬了,“这麽疼吗?”
看到陈庆哭了他都心疼了,伍琅鄙视自己的心软,可又见不得陈庆看起来真的很疼的样子。
“呜呜疼这里都一个印子了”这麽一看,还真的是红了一块。
“没咬了没咬了,你别哭了,像个男人好吗!”伍琅用手揉着红肿的那块,整个人放松地坐在陈庆腰上。
“是是是,你最男人了!用这里咬我我一定不疼!”陈庆边说边抬起伍琅两片臀肉,对着方才已经被拓张过的小穴整根埋入。
“唔!你怎麽不打招呼!哈别这麽快”肉棒藉着伍琅的体重,一下子就到达了深处,陈庆再也忍受不住,放肆地上下抽插,像是要把方才没用过的劲全部使出来。
“你说我快我就不乐意了!放心还长得很呢!”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伍琅根本无法招架,肉穴被粗长的棒子不停地厮磨着,尤其被找到高潮点的甬道只能被迫接纳一次次准确按压到那处的肉棒。
“还说我不快吗?”
“快一点呜”
“到底是要快还是不快啊!琅你这样我很迷茫啊”
“你快点射下面要被磨破了呜”伍琅瞪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陈庆,却只能开口求饶,他已经泄了不止一次,陈庆那根却还是这麽粗大一点都没有要消下去的样子。
“所以要快吗?遵命!”
“啊啊啊啊!太快了停下来陈庆!”
“琅!琅!这就马上射给你!”
“唔.”
抽插了数十次,一股股的浓精才从肉穴深处爆发,伍琅无力地趴伏在陈庆胸膛上,感受着後方被填得满满的。
等到高潮渐渐褪去,伍琅才想到一件事。
“你又没戴套”他却没有像当初那样气愤,谁能想到他跟无套渣男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就是我的套,我的唯一。”话尾用嘴唇印上了伍琅,就跟盖章一样厮磨着。
“肉麻!”伍琅忍不住笑了,他真的是栽了,情人眼里出西施就是这个道理吧,连这麽恶心的话他都觉得跟糖果一样甜。
接着为了满足陈庆说什麽在医院做爱是每个男人的幻想,一次怎麽可能足够,伍琅又再一次被填满,一次又一次,伍琅深深觉得自己被诓了!
哪有病人这麽精力十足的!
他还是那个该死的无套渣男!
就算他只用自己这个套也一样!
只是骂归骂,套子还是摆脱不了实现幻想的道路上再一次被灌满的命运。
2019.03.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