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
从那日后,宋老爷处处留心宋玉茗的起居行动,三番四次叮嘱侍女清芃妥帖照料,如有情况必须及时上报。
宋玉茗见状脸上一红,那圈带平时不去注意也罢,只是体内药柱和宫塞让他一时难以习惯,若是坐下倒好,一旦走动,体内那根药柱就跟活起来似的,一下一下侵犯他的雌穴,卡进宫口的宫塞让他全身敏感到了极点,身体随时因为快感发骚发热,以致走几步就要停下,每天在房里来回行走,不一会儿便全身瘫软,脸色潮红倒在床上低吟,无人安慰的私处细细抽搐,那药棒戳得他的穴又软又热发了骚水,却又无甚力道只能紧紧夹着聊以慰藉。
这日,宋玉茗在房里又开始适应行走,与有身孕的夫人们一样穿上透明纱衣,下摆里除了圈带什么都没穿。这时宋老爷刚从外面回来,便看到自己的大夫人倒在床上,薄如蝉翼的透明下衣贴在两腿间,被淫水渗湿露出底下皮具圈带黑色的形状,以及被包裹的雌穴,和雌穴上凸起而撑出形状的阴蒂。
宋老爷衣服脱也不脱,坐下直接分开他湿透的肉唇,拿出穴里填塞的东西,只半扯开袭裤就把整个勃起的阳具全塞了进去。
“啊——嗯呼嗯”
宋老爷的动作不算粗鲁却有点急躁,那根滚烫肉刃像是硬了许久,才一入穴便急不可耐干了起来。
噗呲噗呲的水声大得整间房子都在回响,宋玉茗羞得无法直视那人,温顺地依在男人怀里乖乖被干。
“老爷,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抬眼看向自己的夫君,雌穴被肏得舒服,宋玉茗迷离半眯着眼,红唇溢出好听的低吟。
宋老爷轻吻他,抽出来把他翻了个身又插进去:“想你了。”
肉穴软软含住那根阳具妥帖吮吸着,湿滑的花道任男人随意戳刺,宋老爷一个挺身干进了宋玉茗的花心深处,美人惊呼一声,顿时软在床上吟叫连连,手指深深陷入锦被,“我也想你啊,啊啊”
粗热的肉刃在两瓣白臀间进进出出,两人就在床边纵享云雨,宋老爷压在半裸的美人身上肆意留下唇印,腰部一次比一次用力撞击身下人丰满鼓起的阴阜,次次顶在宋玉茗的骚点又碾又磨,铺天快感从下体升腾至全身,玉茗被干得云里雾里,只懂顺从地迎合身后人不知节制的抽插。
好舒服
“呃,啊啊”
加上私处的圈带在勒紧勃起的阴茎和阴蒂,使得下体三处敏感得像在同时被玩弄,越来越多的淫水从结合处挤出来,被抽插打成细腻白沫流下脚踏,宋老爷提起玉茗膝弯摊压在床上,骑上美人丰满白臀,男根往前一送,迎入湿滑的阴道直达最深处。
“啊好深,啊啊——”
体内那根滚烫阳具快把玉茗的脑子烫晕了,尤其子宫入口早被宫塞日夜侵犯,敏感更甚以前数倍,此时男人的肉冠抵在那里要进不进地戳刺碾磨,登时把宋玉茗磨得高声大叫起来。
“啊不要被这么磨,会忍不住,唔——”
“茗儿今天这么快,是不是等很久了?”宋老爷暂时抽出涨紫阳具,晃着大屌把上面的淫液全涂到玉茗白嫩肉臀上。]
“唔——”鼓得和馒头一样的肉户被碾扁在床沿上大大分开,玉茗脸埋在床里,失神地享受体内翻涌的快感,下体卡在床沿剧烈的颤抖,眼里失去了清明,只懂喃喃答道:“嗯早些时候,练习适应差点就去了”
“茗儿真乖,不知有没有自己取下来过?”宋老爷揉起丰满弹性的肉臀,白臀手感绵软滑腻,他转而摸上美人胸前,擒住两颗嫣红肉粒,细细搓揉,整个人覆在宋玉茗白皙背后又亲又吻,拨开湿乱黑发在美人耳边低语。
“没,没有”男人的嘬吻划过他的背脊,舌尖轻舔美妙的蝴蝶骨,顺着腰线一路往下,手指不忘绕着花穴打圈按摩,湿淋淋两瓣肉唇一收一缩,手指和肉棒都不肯进去,四处的挑逗勾得身下人一阵阵细颤,宋玉茗嘴里不住吐出甜腻呻吟,“别弄我了嗯嗯,进来射进来,夫君,啊——”
宋老爷咬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腰身用力一顶,沉甸甸的阳具一下破开湿滑肉道,横冲直撞肆意插得那里疯狂流水。玉茗受不住仰头娇喘,男人干得又深又重,花穴就像被阳具钉在床上肏弄,男人就在他身后不停往前撞,满屋子都是两人交合的各种淫荡声音。
“射吧,唔嗯受不住了,呃嗯”
宋老爷干得尽兴无比,也不等抽出来换上皮具,直接顶了一下把大龟头塞进迫不及待张开的宫口,半截龟头突了进去,对准柔嫩腔嬖就是一阵疯狂射精。
“啊啊——”记不清到底花穴自己喷了多久的阴精,玉茗脑袋里早已一片空白,雌穴非常愉悦地接受了宋老爷的授精,他身体颤得厉害,隐约感觉自己又高潮了一次,浑浑噩噩中听到自己高声叫了起来,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又酸又麻,接着便听到地板上传来哗啦啦喷水落地的声音,期间隐约夹着宋老爷的低叹。
“茗儿晕过去了茗儿?”
宋老爷没想到宋玉茗竟晕了过去,想来这几日淫具对夫人身体的改造颇有成效,方才那阵激烈的潮吹又长又久,在他射精完后塞上皮具,依然能从肉洞中激喷出数道有力的水柱洒在地面上,那阵阴精射得又多又远,与往常欢爱时的反应完全不同。
宋老爷轻轻唤着宋玉茗,半晌也不见人醒来,知他定是累了,翻过美人大腿,阴带上两处小面积柔皮仅仅遮住玉茗的羞耻处,那花穴被肏得狠了,闭合不了甚至把柔皮吃了点进去。宋老爷见玉茗花穴还在饥渴收缩着,满脸宠溺看着晕过去的夫人道:“看来上了药,还得继续养着才行。”
宋老爷稍作清理让宋玉茗安稳睡下后离开了大夫人的梅园,路上忽听到一阵风声,带起不远处的竹林沙沙作响,碧绿竹叶簌簌飘落,绕进园子一看,竟是一幕难得的画面。
“凤庭,没想到吧,这些白子我可就不客气了。”
“星楚棋高一着,可不知这几步,又如何?”
“”
“这些黑子,在下也不客气了。”
“你——不算不算,再来一盘!”
宋老爷既奇且异,他的二夫人和三夫人竟破天荒的在下棋!
严星楚输多赢少,大呼重来重来,丝毫不见平日对凤庭的隔阂。]
凤庭清冷的面庞多了些柔和,眉目间透露出淡淡的喜悦。他自从怀了身子,身体时常情热难耐,像此时这般恬静淡雅的对弈乐趣,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星楚悠闲地半躺在榻上,一身白衣裹着明艳似火的人儿,他手肘半撑扶手,托着脸蛋思考,时而蹙起漂亮的眉,时而露出欢谑的笑容,光滑柔嫩的白手执起黑子,在棋盘上毫不犹豫落下。
则观凤庭正襟危坐,宽松的蓝袍下是翠绿的纱衣,修长白皙的手指夹起一片白棋,稳稳当当地放在棋盘线上。
两人身后熏着清香,香味由风飘到宋老爷面前,眼前两位美人在竹下合香对弈,美好相谐,看得宋老爷一阵心痒。
宋老爷信步走过去,凤庭一下注意到了,抬眸看来,眼里一下溢上了笑意。
“老爷来了。”
严星楚这才发现男人,展颜笑道:“老爷怎么来了。”起身拉过宋老爷坐下,像发现了什么新奇事,“你快来看看,凤庭下棋说不定比你还厉害。”
宋老爷失笑,“胜过我岂不容易,府里能和凤儿过上招的,也就数茗儿了。”
星楚看到男人,脸红扑扑的可爱极了,“那还不叫玉茗过来,我就赢了他一次,后面全输了。”
宋老爷宠溺捏捏他鼻子,“你啊,没大没小,凤儿比你年长,一口一个凤庭,还不快改口。”
凤庭在旁听了不禁莞尔,“我又不在意这些的。”他听严星楚要叫来宋玉茗,心里也有一些期待。
“人家说了不在意的嘛,就你多事。”星楚推了推宋老爷,“玉茗呢?”
“茗儿刚才累着了,在睡呢,别闹。”
凤庭闻言,像是知道了,含羞看了宋老爷一眼,不再言语。
“大白天的累什么”星楚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腰间有条手臂自然揽了上来,不自觉抬头对上宋老爷含笑的俊颜,这才知道大夫人“累”了什么。
星楚脸颊瞬间绯红,“老爷,我们还在下棋呢”
宋老爷凑近星楚,轻咬微红的耳垂,“你们下棋,我下我的。”
“唔”
宋老爷大手滑进星楚的衣襟,顺着光滑胸膛摸上敏感的乳首,另一只手撩开轻薄白衣下摆,隔着一层袭裤,双指不住在腿间来回滑动,不出一会儿,怀里美人哪还有心思下棋,直接软成一滩泥倒在宋老爷肩膀上娇喘呼呼,漂亮脸蛋贴上男人侧脸蹭动,嘴唇微张嗯嗯呻吟,眼角不自觉渗出晶莹泪水。]
宋老爷最近很少找他,他知玉茗在做备孕的准备,也知三夫人四夫人怀有身孕需要纾解,以致老爷变得少去看他。
严星楚心里清楚,可他也想得到宋老爷更多的关爱,在府里不止一次听到宋老爷与其他夫人欢爱,每次听了回去都要自慰,弄得他羞耻万分。如今稍被触碰,敏感的身心再也承受不住对男人的渴望,思念如同开了闸的流水,化作热烈的情欲,想独占男人所有的目光。
宋老爷轻笑,“这么快就湿了”
“老爷嗯,老爷摸摸里面”星楚同样探进下摆里,提臀拉下袭裤,引导大手往自己穴缝上摸。
宋老爷玩他奶头,剥开美人白衣,露出白洁胸膛,两点红缨娇艳欲滴,男人低头吻过星楚雪肩,寻到红梅处细细品尝起来。
星楚就这样躺在榻上衣衫半褪与男人乱搞起来,凤庭红着脸,也没了下棋心思,只好把棋盘残局放过一边,解下袍子只着翠纱,羞涩地躺到男人身旁等他享用。
透明翠纱遮挡不了任何春色,翠纱下是高耸的乳房和挺起的乳首,变大的乳晕无比色情,私处的薄纱不知为何被勒成一条消失在两腿间,宋老爷玩弄着星楚,又抬起凤庭大腿细看,饱满阴户里正淫荡吃着一根假阳具,甚至喷出过不知几次高潮的淫液,周围轻纱早已湿了干干了湿,结成团块堵在阴蒂处硬邦邦摩擦着。
“凤儿真是让我惊讶,方才就是这样下棋赢过星楚的?”
凤庭早被男人看过无数次含着假阳具自慰的情景,此时涨红着俊脸,羞涩道:“老爷不喜欢,那我以后不这样做了”
星楚看到心里也不禁讶异三夫人的淫荡,原来双人怀孕不仅身体变化,心性还会大变,会变得男人越来越喜欢的样子,在床事上会越来越淫荡。
宋老爷怎么可能不喜欢,他欢喜得鸡巴都快硬炸了。看着躺在榻上两位衣衫凌乱全心爱他的美人,就如同周围的黑白双子只由他一人操控,宋老爷心潮澎湃,在美人目光中缓缓脱下袭裤,露出雄壮昂扬的巨根,蛋大龟头冒着热气,时刻叫嚣猛烈的进攻。
“星楚,凤儿,你们谁想先来?”
星楚见那根巨龙涨紫粗红,骚穴阵阵泛痒,又怕说出口男人使坏不给他,眼热地看着,并不出声。
没料凤庭也这般想法,两人脸红心跳看着那根肉柱,穴里都拼命在出水,就是不肯说要。
“既然都不想要,换成别的东西即可?”宋老爷邪邪一笑,拿起旁边珑玉棋盘上的黑白子,“谁吃得多先吃完,就先给谁,好不好?”
两位美人登时大羞,星楚更是羞得破口大骂,“变、变态——”
星楚才想要反对,再看凤庭竟然真的配合起来,拿出体内的阳具,红着脸执起白子,一粒一粒放进自己的雌穴里。
“凤庭你怎么——”干嘛这么听他的话啊!
星楚气恼凤庭也是没点脾气,宋老爷这混蛋到底哪里好,值得凤庭这般维护他。]
可他自己也快忍不住了,那根肉棒又大又长,看得星楚忍不住频频望过去。星楚呜咽一声,最终还是忍下强烈的羞耻,抓起玉碗中的黑子,在宋老爷眼中一下塞了五六粒进去。
“要是呜拿不出来,我就不理你了,嗯呃,啊”
光滑玉棋子在两人体内越进越多,凤庭又塞入一粒,禁不住玉石在里面摩擦造成的巨大快感,膝盖骤然合拢浑身颤抖起来。
“啊啊老爷,别看要,啊——”
凤庭怀着身孕,骚穴敏感非常,异物不断刺激他的花心,在他就要高潮时,男人强行掰开他的双腿,穴缝已被棋子撑满,此时潮吹肯定会把一部分棋子冲出来。
“凤儿,不行,不能挡住。”
“呜会出来的,呜啊,要来了,啊不,啊啊——”
大开的双腿把他塞满的肉穴展露无遗,红肿饱满的阴阜上阴蒂高高凸起,骚穴在凤庭颤声高叫中疯狂潮吹,冲开几粒挡住的白子后,几条透明的水柱夹着棋子朝四面射了出来!
“啊啊——不,不要潮吹,呜啊停下,嗯啊——”媚肉剧烈蠕动想要挽留内嬖的棋子,奈何潮吹不同一般高潮,会喷出大量淫水,把里面好不容易塞满的石子全部冲了出来。
“啊嗯,哈啊”凤庭失神地躺在榻上,慢慢等待身体高潮的颤栗过去,委屈地看向宋老爷,“老爷我是不是输了”
宋老爷温柔地吻他,“很可惜,凤儿,就差一点。”摊开美人的翠纱,露出两团白馒头似的奶子,舔了几下扩大的乳晕,囫囵吞入红肿的奶头,安慰似的吮吸起来。
“嗯那,星楚又赢了我一次”凤庭躺着任男人吮吸他的乳房,摸上男人健壮的背脊,满足地叹了口气。
星楚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怀了孕的双人,真的很不一样了!
高潮过的凤庭有种成熟的性感,淡雅的气质中又有慵懒,两种迥然不同的气质在这么淫荡的身体上居然毫无违和,方才连他都一时移不开眼睛,更何况看了那么多次的宋老爷,眼睛就没从凤庭身上离开过。
怀孕了就能这样占据男人的视线。
星楚不甘地攀上宋老爷,双腿打开缠上男人腰间,撒娇般不满道:“老爷要老爷进来”贴近男人耳边羞涩小声,“星楚也想给老爷怀宝宝。”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放心,漏了谁,也不会漏了我的宝贝星楚。”
“真的?”
“嗯。”
星楚幸福地脸上泛红,“那你进来,全部射进里面好不好。”
宋老爷陶醉不已,“遵命,我的夫人。”
穴里还有几粒棋子,但星楚管不了那么多了,方才看见凤庭潮吹,他就知道自己不会输,匆匆挖了大部分出来,不顾男人细看便递上自己的雌穴,好让男人一插到底。
“呃啊——好大,啊老爷的大肉棒好厉害”
粗大的凶器在体内横冲直撞,男人一进去就知道里面还有棋子,但见星楚无甚痛苦,便放开了抽插,肉棒干进又湿又滑的淫洞,把里面的棋子挤到旁边,星楚被肏得又麻又爽,夫君的大龟头不断撞进他的子宫,把他的魂都要插飞了。
“唔啊,轻点、啊”被男人握住自己的玉茎,被宋男人大力肏干,被男人强壮的手臂抱在怀里,星楚哭叫着接纳男人的全部,两处地方同时高潮,拔高的声音一阵啊啊长吟,似是发出最后的信号,催促夫君快快在他的子宫里灌注浓稠的雄精。
宋老爷抓起丰满肉臀一记猛顶,硕大龟头冲破宫口占领内嬖,狂抖着喷射出了大量白浊,力度大得像要把宫腔射破,爽得星楚翻了白眼,失声大叫各种淫词浪语。
凤庭见二人玩得如此尽兴,身体又热又燥,两个多月的身孕,男人也就不时过来帮他舔穴纾解,对他并不似对待四夫人那般总是全插进去,偶尔的插入也只是看凤庭想得不得了,男人才缓缓干进去。
凤庭见男人才射完星楚满穴浓精,抽出软下的性器,那体积依然庞大得令人脸红。
宋老爷怎会不知他想什么,就着抽出的体位,肉根上全是淫水精水混合的浊液往下滴。男人靠着床头坐下,凤庭像是得到允许,起身挪过去,身子动情地分泌透明淫水,张开双腿躺下男人分开的腿间,四指分开自己的淫穴凑近那根还未勃起的性器,挪动臀部,一寸一寸把它吃了进去。
“嗯啊”光是被这样进入,凤庭就受不住地直晃腰,躺着用穴套弄夫君的肉棒,上面的浊液全被自己收进穴里,几下套弄被自己清澈的淫水取代。
“啊啊,硬了变大了啊啊,老爷的肉棒”凤庭手肘半撑在床上,仅靠臀部腰力不住往前来回吞吐男人变大的欲望。
“凤儿真骚,骚穴又要丢了。”宋老爷见美人动作越来越快,仅是饥渴地含住自己才半硬的肉棒就兴奋得快丢了,两团美乳晃得人眼花缭乱,凤庭仰起头停不下地呻吟,“又要去了,嗯啊不行,太快”
“凤儿别忍,对宝宝不好。”
“可是太快了,啊,啊——”小腹又酸又麻,体内性器还没全部勃起自己就要丢了,子宫外面被烫得又热又舒服,凤庭禁不住流下羞耻的眼泪,“好舒服唔嗯,夫君要去,骚穴要去了——”
往前用力弹起美妙的弧度,凤庭一个挺身,坐在男人胯上又高潮了一次。在高潮中明显感受到老爷的肉棒逐渐变大,结束时的肉棒才变得全部勃起起来。
凤庭没了力气,缓缓躺了下来,见男人抽出肉棒,他以为宋老爷还会插进来,轻扭着腰抬起,四指翻出肉蒂拉开高潮后收紧的阴户,亟待男人再次享用。
那根肉棒擦过阴蒂擦过肉缝,不进去却往上,来到高耸双乳间逗留一会儿,就移开了。
“星楚,来,为夫给你。”
宋老爷跨过凤庭头顶跪坐着,让星楚面对着凤庭私处跪在凤庭身上。
男人再次把性器干进星楚穴里,星楚一边看着凤庭被干大的洞口,一边想凤庭也正在身下看着他和老爷结合,两个人的穴都被男人插得一塌糊涂,只懂得迎合丈夫的抽插不断呻吟。
“啊啊,大肉棒插得星楚快丢了”
眼前就是男人粗壮的肉棒在粉色穴口不断抽插的景象,爆出青筋的巨根带出透明淫水又重重一捅到底,只剩两个硕大囊袋拍在外面啪啪作响,凤庭眼睛一动不动,像是看呆了。
“啊,啊!好猛全都进到了,老爷的大龟头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
耳边传来前方星楚淫荡的叫床声,凤庭看得骚穴寂寞难耐,手指并用插进穴里,想象自己也在被男人这样插干,低吟着自慰了起来。
宋老爷见两人十分得趣,把星楚换到一旁插,让凤庭换方向趴着,令两位美人叠在一起趴在床上,轮流肏入两处湿滑雌穴。
严星楚和凤庭被男人干得啊啊直叫,尤其男人骑在两位美人穴上交互猛干,不时手指分别插进湿滑菊洞,又是刺激得一阵浪叫。
“不行了夫君好猛凤儿受不住了”
“呜射进来吧,射进星楚的骚穴”
宋老爷肏得两位美人哭泣求饶,心里得到巨大的满足,托起两人肉臀猛干几下,最后对准两处洞开美穴,分别射出了滚烫阳精。
得到灌养后的美人们纷纷高叫着潮吹了,星楚趴在凤庭身上,雌穴被男人最后进入,体内的春水对准龟头就是一阵充沛的馈赠。
凤庭是第二次潮吹,量多又大,仰着头哭叫着喷出好几股全濡湿了毯子,潮吹时间持续又长又久,最终累得手都抬不动了,躺在床上分着大腿被男人吸着乳,不顾下身还流着水就昏睡了过去。
星楚从凤庭身上滑落下来,也累得不行,与男人亲了几下也睡过去了。
两位美人都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宋老爷却越发神采奕奕。
帮夫人们清理好,宋老爷宠溺地在他们脸上印上一吻,如沐清风地离开了。
度过了美好的午后,三位夫人们各自醒来聚集在一起,瞧见四夫人也正好入座,大夫人宋玉茗打开了话题。
“老爷今天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回来就一副急冲冲的样子。”宋玉茗脸色含羞,老爷今天回来第一个进他的房,那根热铁像是早就硬得不行了。
“玉茗你有发现什么不对吗?”严星楚揉了揉酸软的腰,“他今天真的有点奇怪,把我和凤庭都要得狠了,凤庭最后都晕了过去。”
凤庭脸上一红,看向宋玉茗,“老爷回来的时候就那样了?”
“是啊,可把我一阵折腾的。”
舒三情没听过这样的讨论,一时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臊得脸也发红起来。
听他们讨论,似乎今天宋老爷遇到了什么人,又是什么人有这样大的本事,能把宋老爷撩拨成这样。
“阿情你晚上小心点,别让老爷把你弄狠了,要知道拒绝,知不知道?”宋玉茗担心地看了眼舒三情的肚子,就算是天赋异禀的双人,也架不住宋老爷变化多端的玩法啊。
舒三情在他备孕这段时间经常过来看望他的状态,两人交情也是由此变多。
“嗯知道。”舒三情心里惴惴的,不知道到了晚上男人又该如何对他。
过不多久宋老爷来到饭桌,体贴的给各位夫人布了一碗子菜。
宋老爷在饭席上说了个消息,“今日得到了一条重要的线索,长生不老图谱其三的下落。”
舒三情:“线索靠得住吗,其三卷在何处?”
宋老爷不急不缓道,“线索是不会出错,我今早去探看了一下,地点就在城郊,大觉寺藏经阁。”
众夫人目目相觑,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宋老爷见他们笑,以为他们都为此事高兴,遂也兴致颇高,连饮好几杯酒下肚。
“明早大伙一块出发,我和寺里主持是多年好友,咱们就去登登山,吃吃斋菜,可好?”
众人更是应是,心里都落下了一块石头。
到了晚上,宋老爷嘴里吮着舒三情的乳头,肉棒又快又狠往上顶弄少年的肉壶,肏得舒三情咿呀吟叫,强壮臂膀一手揽住少年纤腰,一个顶撞龟头狠狠擦过体内敏感宫口,激得美人又是尖叫几声,伏在男人肩上啜泣着高潮了。
“啊哈啊,嗯”不曾想是这么激烈的欢爱,以为男人经过了中午那几次不会那么莽撞地进来,舒三情护着肚子,一抽一抽地射出淫水,浑身无力瘫倒在光滑的浴池上。
“宋郎唔嗯唔”两团硕乳被男人掌握在手掌中自由揉捏,嘴里被塞入异于常人尺寸的肉棒,双腿不住交叉摩擦着,磨得更是浑身欲火难填,干脆摊开在男人眼下,自行吸着男人肉棒,引入男人手指插进骚穴搅弄得一塌糊涂。
“阿情这儿不出奶,想必是饮食不够妥当,吃几日斋菜,会不会好些呢?”
舒三情哪里还听得进这种无关轻重的询问,宋老爷让他吃什么就吃什么好了,他伺候得那根肉棒又粗又硬,全身紫涨通红吐着蛇信,纤腰抬了几抬,早已迫不及待想要把它吃入腹中。
“嗯进来,夫君插进骚穴,捅一捅,好麻呜”才高潮过的酥麻浸透全身,红肿的阴阜被手指撬开露出里面软嫩媚肉,无处不渴望男人再次光临。
硕大的双乳早被玩得如水团柔软,两人在池边做得浑身是水,男人甚至让少年一条腿立水里一条腿拍在地上,按住他在光滑的池边用力干了起来。
“啊——好激烈,不要”这个姿势磨得他的阴蒂非常激烈,双乳也被迫压在池边来回摩擦,男人也同样这个姿势在干他,次次都能擦过敏感宫口,带给他铺天盖地的快感。
“好深啊,啊啊宋郎,太舒服,我不行了,呜”
舒三情被肏得差点昏过去,好在他体力不错,最终还是保持这个姿势被射入男精,同时潮吹的女穴和乳穴都吐出汁来,奶汁和淫水落入水中不到一会儿就消散无踪。
宋老爷终于做了尽兴,把湿淋淋的人儿抱了起来,擦干净放上榻,性器依然半勃着插进舒三情女穴,不一会儿便揽着美人睡着了。
四夫人已然困得不行,调整个舒服的姿势,下沉腰身把阳具彻底含入,低吟着套弄几下,直到穴里又泛起水意,让阳具泡在里面,这才沉沉睡去。
“阿情宝贝真好。”男人半眯一条眼缝,手臂抱得更紧,对准熟睡的俏颜轻吻,眼中一片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