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
“嗯这,这好厉害阴蒂变大了,呜夫君,茗儿又要去了,呜”细腰不断向前拱起,淫穴外那根竖贯的黑线一直撩拨他不满足的淫痒,两瓣大阴唇从分开皮革里挤了出来,厚厚的肉唇夹住那根黑线,只见那根黑线从阴蒂圈延伸而出勒入两片大阴唇内,后又出现勒住张合后穴,才与分开其他两条皮带接在一起直达另一端。
“啊,啊好酸夫君,骚穴好想要夫君的大肉棒进来呜”矜持的蚌唇紧闭却关不住涌出的淫潮,淫具让宋玉茗痒哭了出来,肉穴分泌大量淫水湿透皮革,湿淋淋流了一桌,“呜好痒,受不住了骚穴要大肉棒插进来,啊啊”
宋玉茗瘫倒在桌,身体颤抖不住抽噎,黑发湿乱打散在身侧,平日温顺模样陷入情欲十分惹人怜爱,宋老爷心疼又兴奋,欲根不自觉涨大一圈。
“茗儿宝贝,为夫待会要把令一事物放入你穴里,会有些疼,能受得住吗?”宋老爷欲根在花穴外贴住花蒂逡巡,宋玉茗泪波辗转,咬唇羞怯,“老爷你怎么不进来”
宋老爷心疼他欲望难耐,温声解释道:“夫人莫慌,此物用于助孕,夫人只要用此二物养穴,过不多久即可得偿所愿,就是法子辛苦了些。”说罢宋老爷温柔亲吻玉茗眼睑,吻去他眼角泪珠,再看美人眉眼氤氲,正低头含目掩去羞耻和难堪,戴着圈带的身子一抽一抽兴奋得直冒水,眼波泛泪嘴上却温顺答应着:“如此,嗯便能得子,也好”
宋老爷不忍他欲情难抑,拿过锦盒中另一事物,那是个羊皮做成的套子,套子顶端伸出一细长皮塞,“夫人莫怪我,得先需要夫人数登极乐,直到最乐处由为夫戴上这套子,把阳精注入宫腔,以顶塞堵住宫口不让流出,再以药柱填塞皮套,每日如此,作为养穴备孕用。”
宋玉茗闻言大羞不已,想到每日要戴上这圈带还含入此物,禁不住红晕密布,香汗淋漓,“每日如此岂不是行动不便,那岂不是只能”
“茗儿哪日能适应了,便可继续走动。”宋老爷在他耳边低语,“宋劲的夫人采琉璃便是如此得孕,相信茗儿不久就能如他一般顺利。”玉茗嘴唇翕动还想说什么,但见宋老爷用心至此,遂红着脸默许。
戴上如此羞耻的圈带,宋玉茗被男人抱回床上,原本躺着的舒三情不知何时已不见人,身子被一抱一放都能牵扯到阴带的撩拨,他的女穴和阴蒂阴茎都逃不过圈带的联动摩擦,一时也顾不上舒三情不见之事,玉茎和骚穴都十分渴望纾解痒意,他在床上乱蹭扭动,双穴越磨那根黑带越发觉得淫痒难耐,“嗯老爷,摸摸那里”
宋老爷两指分开玉茗女穴,露出被浸湿光滑的黑带,指尖勾起黑带又让它弹回去,啪一声打在水润肉穴上,勃起的阴蒂被这一拉箍得更紧,电击般快感与痛感瞬间激得美人高声喘叫,来回几次,抽得嫩穴又是涌出一大股水。
“呜呜嗯呜又要去了”红肿雌穴被玩得像熟透的桃子,阴阜高高鼓起两瓣大阴唇外翻,透明的蜜水不停从粉穴泄出来,湿透了来回弹拨的手指,“忍不住了嗯——”
潮水一时把黑带喷成弧形,待得玉茗高潮后身子脱力,那条黑带又重新勒进两瓣肉唇间,像是蚂蚁入髓的淫痒重又袭来,美人花穴止不住颤栗地一开一合吞吐淫液,丝毫没有一点办法。
“嗯哼嗯唔”
宋老爷握紧欲根开拓张合后穴,就在宋玉茗高潮那刻缓缓插了进去,甫一进入便觉爱妻的后穴也如前穴般又紧又滑,当即大开大合干了起来。
“啊、啊——”
宋老爷干他后穴,前穴就失禁地流水,双乳被大手占据按揉挺立的缨红,两人激烈吻作一团,男人不断撞击他的臀部,肏得宋玉茗凌乱哭泣,高潮迭起,一波接着一波,被阴带勒紧的阴唇大开肉穴,淌下大量的阴精,像水柱般倾泻而下,一时之间源源不绝。
“前面好想要夫君肏茗儿的前面嗯啊,好猛啊阴蒂要、玩坏了呜啊——”
“还不行呼”宋老爷粗喘着,更是用力撞击身下的美人。
“受不了了呜啊——忍不住了、好酸,好大——啊啊——”
“茗儿,唔——”被又一阵后穴高潮搅缠夹紧,男人低吼一声,稳住心神,抓住玉茗双臂越发用力干进菊洞骚点,把美人干得失声哭泣,泪眼连连低声求饶。“不行了呜停下来,那里停不下来了,呜呜老爷,夫君——”被这样迟迟不满足还是头一次,玉茗泪如雨下,被欲望折磨得欲仙欲死,明明不断被肏穴不断高潮却还是无法满足,快感越是强烈随之而来的空虚更是让他欲热难填,全身泛红的躯体软绵无力,趴在床上顺从接纳男人无休无止的欲望。
“宋郎够了,快进来想要宋郎的大鸡巴肏骚穴好可怕,呃嗯——里面又要去了——”
已记不清前穴经历了多少次高潮,阴蒂一直被男人刺激,而男人迟迟不肯进前穴,更让玉茗难过得哭泣不已。
美人跪在床上压低腰,撅着屁股被宋老爷大力肏弄,脸埋在软枕里,身子被干得往前倒,意识越来越恍惚,他只知道宋老爷还在干他的后穴,前穴似乎已分泌不出更多淫水,那条作祟黑带已被拉到一边,牵扯扣着阴蒂的圆环往下一轧,玉茗颤着的呻吟突然拔高,本不再淌水的花穴再次强行射出一条水柱打在床上。
“不行了啊,小腹好酸好难过,呜好想射”
精致漂亮的玉茎撑起覆盖的皮革,淫水把床喷得到处都是,玉茗被干得神智模糊,当男人扯开那片皮革,他便反射般夹紧肉臀浑身颤抖地失禁了,“唔呃——尿了夫君,我唔”失禁的耻态让宋玉茗羞愧地失声哭了出来,那里持续射出淡黄尿液,淋湿两人身下黏滑的床褥,虽已不是第一次失禁,但久久的高潮与未被满足的耻态尽收男人眼底,而射完尿液床褥已不能再用,他羞得快晕过去,看到宋老爷抽出性器抱他入怀,下了床仅在地上铺几件衣裳,又开始干了进来。
这次男人终于肏他前穴,那里本已停了淫水,没想被插了数下又开始泌了出来。
“嗯,嗯嗯”酸麻淫穴终于盼得那根滚烫男根,玉茗无力躺在衣服上,连小腹也被抽插撑出形状,他脑袋浑浑噩噩的,全身注意力都集中感受肉穴里冲撞的滚烫阳根,喉咙嘶哑断断续续发出低吟,温润脸上满脸欲色,眼角泛红,唇舌微抿,玉茗失神看向屋顶,身子被干得发颤,早已不知自己雌穴失禁,绷着小腹阴精泄得一塌糊涂。
“嗯嗯唔啊骚穴好舒服”雌穴完全成了男人欲根的容器,黑色阴带被撇到一边,宋老爷为了抽出阳具套上套子,放开按住顶部肿大阴蒂一下使劲抽了出来,带出大片淫水后迅速套上皮套又用力插了进去。
“唔——”男人套上皮具阳具好似又粗了几分,一入穴直接肏入宫口,把皮具上的塞顶入玉茗的子宫,皮塞顶部上有刺穿的小口,就等阳精用力灌入后不能外泄,塞在宫口以封锁助孕。
“茗儿为夫要射了。”
宋老爷喘着粗气,浑身大汗,他已是忍到极限,大手抱紧身下失神的美人,腰部往前高速蛮撞几十下,终于粗声大吼着射了出来。
“啊啊——呜啊好烫,茗儿的子宫要坏了呜要坏了”几十股滚烫的阳精穿过塞孔迅猛又有力打在宫嬖上,男人覆在玉茗身上尽情地射精,一股股的又浓又多,射的时间又长,阳精湮没过窄小的宫腔而被堵住,只能微微撑大宫嬖,给宋玉茗带来覆灭灵魂的快感。
“呜啊啊————好涨啊,夫君射太多了——啊啊我不要了,不要了”宋玉茗承受不住哭泣摇头,身体却轻易接纳了夫君的播种,腰身贪欲地拱起在半空,就像是为了这一刻,死死咬住那根阳具不放。男人射后两指按住皮塞贴在阴唇周围的一圈软皮缓缓抽出,玉茗见他把那孽根抽出来又软声哭了,“你你又待如何了”
“宝贝别哭了,就差最后那点了,把里头骚水排出来为夫好为你塞药柱。”
宋玉茗听他说就要结束了,这才歇泪点头,让他再次分开淫穴,好让浸泡皮具的淫水全数流了出来。
“呜宋郎,还要多久”
“快了,宝贝。”宋老爷一边亲他一边揉他被塞满的穴,皮塞紧紧杵在里头分毫不动,里面淫水还没流完,宋玉茗怕他揉穴里面更停不下来了,急得又要哭了,“老爷,你别揉了”
“好好好那怎么办”宋老爷真怕这一向温柔的夫人又哭了,心里疼他疼得紧,“茗儿宝贝说该如何,你这穴水不停,不能给你上药啊。”
宋玉茗摇头抽噎不已,只好嗫道:“夫君夫君帮我吧让里面一次出来,让骚水全出来呜呜”
看心爱之人如此被欲望折腾,宋老爷爱怜道:“茗儿别急,为夫这就帮你。”说罢手移到充血肿大的私处,轻柔挑逗着比原来大了数倍的阴核。
“嗯”一向温润的大夫人没了主意,躺在地上再次对男人张开双腿,露出被阴带圈住的肉蒂,“轻点儿那里好肿”
男人低头张嘴用舌尖舔刷美人私处极度的敏感,耳边传来玉茗越来越大声的淫叫,“呜啊好麻,好疼”
舌头变着角度来回拍打可怜的肉蒂,玉茗的臀部越抬越高,腰身肉眼可见的频率剧烈颤抖起来,“好酸阴蒂要破了,唔啊——夫君,茗儿要射了又要潮吹了,呜呜按住那里,会出来————”
不等宋老爷反应,玉茗抢先紧紧按住雌穴中的皮具,敞大洞开的花唇再也收合不拢往两边凸起翻开,无数透明的淫液随着玉茗大叫喷洒出来,透过手指缝隙射出的淫水又多又远,连带肉茎前端又射出许多新涌出的清澈尿液,淫乐极致的潮吹持续时间长达一刻之久,而因两件淫具宋玉茗也体验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嗯,嗯结束了”手指还紧紧按住那个皮具,高潮后脱力躺在衣服上,任由宋老爷移开他手塞入早已准备好的二指粗药柱,男人拉回勒进他阴唇的阴带和两侧皮革,淫穴早已红肿淫靡不堪,小面积的皮革也只能遮盖部分,丰满的阴阜鼓在两旁,似有把皮革吞入之势,男人又把上面皮革扯回原处盖住玉茗射过尿的玉茎,圈住的阴蒂早已解放不出,想必日后也得如此每日保持此状态,好让雌穴习惯随时情动分泌淫水,达到助孕的目的。
“夫人辛苦了为夫这就准备药浴,之后给茗儿好好上药。”手掌托起玉茗脸颊细细抚摸,宋老爷见他如此顺从懂事,心里更是又爱又疼。
药浴十分重要,舒三情给出的方法,是洛月观独门秘方,需定时泡进药浴滋养身体,他与胞弟柳夕乔从小身子就不一样,也是师父为了培养他,从小用此药浴助于练功健体,却没想到这竟让他双人身子早早发育健全,不过欢爱几次便能有孕产子。
加上宋玉茗体含药柱,两相叠加效果更是翻倍,趁着刚经历极乐,子宫里全是男精入浴,才能精体神全部吸收药的功力。
宋玉茗听闻要泡药浴放松,嘴角疲惫牵起一丝笑容,见宋老爷眼里全是心疼与歉意,他的脸颊回蹭手掌,温声回应:“不辛苦我愿意的。”
“茗儿”
没过多久,下人搬进两大浴桶,舒三情穿着袍子跟在后头,指挥先倒哪桶水再到哪桶,他虽不如柳夕乔擅医术,但对于这药浴再熟悉不过。
屋子里顿时升腾阵阵药材清香,宋老爷把玉茗抱入清水浴桶,两人洗了片刻,宋老爷再同样把玉茗抱入药浴桶中。
“泡浴时需要按摩,宋郎照我说的,给大夫人按摩吧。”
“阿情,谢谢你。”宋玉茗趴在浴桶上,手臂搭在边沿,透过水汽看向那个还不甚熟悉的俏丽少年,本以为是宋老爷强迫人家,现在看来,倒是自己多虑了。
舒三情受到感谢不知如何回应,宋老爷亲了亲少年嘴唇,他脸红红的,心里也不知是何滋味,只觉能帮到男人,还能得到大夫人的感谢,他还是有点高兴的。
“也不算什么,我帮你换下水。”
宋老爷与玉茗相视一笑,两人一个按摩一个闭眼休憩,男人时不时出声询问力度如何,是否手重了,宋玉茗都一一温声回应。舒三情甚少感受过这样的时刻,面对自己的情郎与他人你侬我侬,此时竟无一丝妒忌埋怨,甚至连自己也没发现,与那两人对话时,自己也会露出会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