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篇浴室
开车怎么能少得了浴室?
这次开场就在啪啪啪了,有一点小道具。
小攻吃醋了,整体酸甜酸甜的。
注意中间有小韩、小蒋和小蒋的炮灰前男友在街头偶然碰见的场景。不确定算不算虐,犹豫了一下决定放上来,可以跳过,不影响后文,知道小韩吃醋了就成。
“唔、哈啊哈啊,嗯”
蒋琮大口地喘着气,却依然觉得心跳得越来越快,氧气越来越少。他知道这多半是错觉,但就是无法控制自己。雾气氤氲的浴室似乎让人的思维蒙上了一层纱,变得模糊不清。
“小琮,你这样子真好看。”
韩明涛从背后抱着蒋琮,侧头欣赏着恋人线条优美的下巴,白净而隐约可见肌肉线条的双肩和手臂,略一伸手,修长的手指划过蒋琮的胸口,开始拨弄起那粉红的乳尖,直弄得两个小东西越发鲜嫩诱人。
“嗯啊,明涛”
挺立的乳珠被捏住,蒋琮忍不住微微仰起了头,几缕被浸湿的短发滴着水,更显得楚楚可怜。他伏在宽大的浴缸边上,双臂撑着乳白色的浴缸边缘,指尖已经被水泡得有点软了。耳边男人的声音比平时要沙哑几分,听起来很性感,蒋琮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他明明浸在热水里,却渴得厉害。
“舒服吗,小琮?”
韩明涛低头,在恋人小巧可爱的耳垂上咬了两下,又用力一嘬,立刻便让那里变得有点充血。
“嗯、我也,不知道”
蒋琮摇摇头,眼神茫然。他的乳珠已经被揉到肿胀发痛,柔润的双唇也被吻到微微肿起,后颈和锁骨周围散落着斑驳的吻痕,都是他已经被恋人疼爱了许久的证据。热水中,他白净的分身也挺立着,怎么看都已是快感的俘虏。
“那小琮想要舒服吗?”
韩明涛勾了勾嘴角,虽然在笑,却似乎并不满意恋人的回答。他松开了蒋琮的乳头,右手沿着恋人侧腰的曲线一点点向下滑去,没入水中,停在了那挺立的分身旁边,却并不摸上去。
“想,明涛,我想舒服嗯,求你了”
“乖,别乱动。”
按住恋人摇摆的腰,韩明涛先在对方的大腿上摸了一把,手腕一转,指尖在那秀气的分身上缓缓拂过,却并不用力,直到碰到了缠在那物件根部的红色丝线——细长的丝线密密地绕了四五圈,打了个结实的结,正是韩明涛亲手系上的,已经足足折磨了蒋琮十几分钟。
“明涛,让我射我好想射。”
感觉到恋人手指的轻触,蒋琮本能地开始哀求,微微扭动的身子把浴盆中弄得水波荡漾。刚才一进家门韩明涛就把他按在墙上亲,他还晕着呢就已经被扒光了推进浴室,韩明涛变魔术似地掏出丝线系到蒋琮手腕上时他虽然不解却也没多想,直到男人把他抱在怀里,一边在他脖子上种草莓,一边取下丝线把他半硬的分身绑住,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今天要被折腾惨了。
“小琮真心急。”
韩明涛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蒋琮的。他左手揽住恋人,把人牢牢压住,右手则在水中滑向了那对光滑圆翘的屁股,转眼间便找到臀缝中桃源幽府的入口,却并不急着捅破那小穴,只是缓缓地按揉着,刺激得那里开始自动收缩。
“啊,后面给我,给我吧,明涛。”
些微的接触对现在的蒋琮而言也是难耐的折磨,他的后庭早就被恋人仔细地扩张过了,内壁软成了一滩水也似的,又酥又痒,只盼着能被火热硬挺的阳物蹂躏、占有,韩明涛却就是不给他。一开始蒋琮还不好意思求他,等到前面因为束缚而射不出来,憋得想哭的时候就服软了,然而恋人却对他的哀求置若罔闻,那阳物就硌在蒋琮的后腰上,却不肯给他个痛快。
“小琮,我真给了你,你前面还受得了吗?”
韩明涛不紧不慢地说着,两根手指钻入了蒋琮的后穴,却只捅进一个指节,就在那入口处打转,直磨得蒋琮开始发抖。
“嗯、哈啊,啊、我受得了,唔,我要,明涛”
蒋琮如今想射也射不出,小穴想要被填满却一直空虚不已,前后都煎熬得紧,听见韩明涛态度似乎有些松动,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忙不迭地答应着,又努力扭过头来,白净的脸颊泛着潮红,呼吸更急促了。
“宝贝,你就是个妖精。”
依韩明涛的打算,是要把恋人生生磨得哭出来后才狠狠上他,然而蒋琮回头望着自己的模样实在招人疼,深棕色的双眼水汪汪的,睫毛上挂着水珠,薄唇微张,说一个词便轻喘一声,每一声都让人心痒难搔,让同样硬了许久的韩明涛再也无法忍受,只想先把人操翻了再慢慢逗弄他也好。
“哎?唔、啊,哈啊、啊——!”
蒋琮迷迷糊糊的,还在想“妖精”究竟是什么意思,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摆成了趴跪在浴盆边上的姿势,翘起的屁股半露出水面,那根让蒋琮望眼欲穿的火热肉棒抵住了他湿软的穴口,一点点挤了进来。韩明涛动作虽然颇为温柔,奈何型号破格,只是缓缓的插入、填满那窄巷,便让蒋琮爽得叫了出来。
“小琮、哈、小琮”
分身被恋人后穴中软肉紧紧缠住的滋味实在太好,韩明涛差点就要克制不住而逼着蒋琮一口气将他粗长的阳物全部吞下,却还是努力调整呼吸,咬牙压住了欲火,只是缓缓挺身开拓那秘洞。他不想一下子便把蒋琮干到完全失神,而是要恋人细细品味自己是怎么上他的。
“啊唔,唔嗯,哈啊,明涛,水水进来了”
后庭被贯穿的快感让蒋琮浑身发软,用尽了力气才抓住了浴盆边缘,没有彻底瘫软在水里,而后穴中随着韩明涛插入的动作居然涌进了少许的温水,那异样的感触伴随着秘穴被撑开、填满而越来越深入,让蒋琮又是不安又是兴奋。
“小琮,别怕。你是我的你有我呢。”
韩明涛听着身下恋人略带惊恐却难掩兴奋,更带着几丝媚意的呻吟,再也忍耐不住,腰身一挺,终于将壮硕的分身都塞进了那迷人的小穴,也不顾蒋琮被顶得呜咽起来,伸手将人完全圈在了怀里,压在了身下,又在那水润白净的后颈上新添了一个吻痕,才开始慢慢操干、疼爱这能让人发疯的妖精。
数小时前——
“阿琮?!”
离电影开场还有二十多分钟,现在走过去正好——蒋琮正算着时间,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他一愣,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停下了脚步,却又不敢转身去看。那人不是去了国吗,怎么会在这里?但是,会叫自己“阿琮”的,也只有他一人了。
“请问您是?”
眼见着蒋琮还在愣神,而貌似他旧识的陌生男人已经走到了二人面前,韩明涛不动声色的上前半步,将恋人护在了身后。他打量着面前的人——对方一身得体的米色休闲西装,灰色的长款风衣,戴着金边眼镜,面容清俊,年纪应该比自己和蒋琮要大几岁。
“冯哥。”
听到韩明涛礼貌却带着警戒之意的声音,蒋琮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一回身,映入眼帘的面孔熟悉又陌生,一时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好,最终却还是笑了笑,曾经叫得极为顺口的称呼脱口而出。
“阿琮,你你好吗?”
男人似乎是看出了蒋琮复杂的心绪,也听懂了那熟悉称呼中的疏远,不觉苦笑了一下,一声招呼便打得的意味深长。
“我挺好的。这位是我朋友,韩明涛老师。明涛,冯哥是以前我在杂志社时的前辈。”
蒋琮点头,调整好呼吸,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一步,让三人的位置变成了熟人交谈时的状态。他转头看看恋人,决定还是为双方做个介绍,虽然估计今后不会再见面,但回避反而会让情况变得尴尬,心中留下芥蒂。
“幸会。”
韩明涛大方地伸出手,还配上了一个工作时用的笑容。蒋琮跟他提到过面前的这位“冯哥”,也说明过二人曾经短暂地交往过。然而,听恋人平静而简短地说明以往的经历,与实际见到对方的前男友不可能相提并论。作为大学教师,韩明涛自诩是个能冷静思考,客观看待事物的人,但面前人盯着蒋琮的专注眼神却让他心头火起,仿佛回到了年少荒唐时因为鸡毛蒜皮的事便会打一架的岁月。
“你好,冯夏。”
男人也同样有风度地伸出手,和韩明涛快速地一握,而他的目光却从未完全离开蒋琮。
“阿琮,我在国外都听说你了,我现在做投资人,你看”
“冯哥,对不起,我们赶时间,该走了。你保重。”
蒋琮微微侧过身,避开了冯夏的视线,他不清楚男人是真的要谈工作人脉还是别有打算,但之前告别时他已经下定决心不再与这人有瓜葛。
“冯先生,抱歉。小琮和我还有约,告辞了。”
恋人的态度十分干脆,韩明涛客气的微笑中总算是添了一分诚意,他实在是不愿意让他的小琮再和对方多说哪怕一句话了,即使只是寒暄客套,也是对韩明涛自制力的极大考验,须知他现在便想一把将蒋琮抱进怀里亲吻,彻底断了这“冯哥”的念想。
路上不到三分钟的偶遇让二人都有些心绪烦乱,一路走到影院也都是相对无言。然而电影一上映蒋琮的注意力就被吸引了过去,再加上黑暗中韩明涛一直温柔地握着他的手,等电影结束时,那些许尴尬、忐忑的情绪已经被蒋琮抛在了脑后。
蒋琮的心情切换得还算顺利,可怜韩明涛这边却是连一分钟的电影都没看进去。大街上他就想亲蒋琮了,进了影院趁着四周昏暗拉上了小手,一开始的确解了一点渴,之后却越来越似饮鸩止渴,眼见着恋人沉浸于电影不搭理自己,韩明涛几乎想要不顾邻座有人而直接按着蒋琮亲,亲到他只能想着自己,却终究没敢放肆。
于是,当终于迈进家门时,韩明涛这足足酝酿了三个多小时的情绪就无声地爆发了。
蒋琮几乎是立刻就后悔了之前不经思考便求着韩明涛上自己的作死行为。
“哈啊唔唔,嗯、哈、哈”
韩明涛今天不知发的什么疯,平日里总会小心不把体重都压到蒋琮身上,这次在水里,又是后入,原本就比较辛苦,韩明涛却似怕人跑了一样,双臂紧紧地箍着他不放,健美的身躯死死地压着他,让本来就呼吸急促的蒋琮喘得更可怜了。
不过,这些辛苦比起如汹涌潮水般来去的快感却又不算什么了。后入的姿势使得韩明涛的巨物轻易地便能进得极深,往常难获关照的寂寞角落也都被那要命的东西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地磨蹭、撕扯着,蒋琮感觉自己仿佛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会被狂风巨浪般的欲望吞噬、撕碎,却又每每死里逃生,来不及庆幸就要面对下一轮风暴。
“舒服吗,小琮?”
韩明涛挺腰,在恋人柔嫩温暖的肠壁上重重一戳,却是故意避开了能让男人爽到颤抖的那一点,带来的痛楚怕是还要略多于快感。二人肢体交缠的动作大得浴缸中的水都溅了出去,将地上的毯子又打湿了一片。
“嗯、啊,啊呜”
耳边传来和之前一样捉弄人的明知故问,这次蒋琮却是连嘀咕“不知道”的力气都没了。后庭被填满碾磨的直观快感已经足够他哭着射出来了,而如今分身被牢牢绑住无处发泄,这如同行走在悬崖边缘的感觉便如影随形,身体本能地追逐着更强的刺激,结果便是那已经被捣成了春水一般的后穴紧紧吮着韩明涛的阳物不放,层层叠加的快感与无法释放的憋闷让蒋琮只想晕过去算了,偏偏身上的男人时不时的故意弄痛他,让他保持着一丝清醒,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怎么哭了,小琮?”
韩明涛说着,暂停了抽插的动作,分身却依然深埋在恋人的后穴之中。他知道蒋琮早就哭出来了,泪珠从那微尖的下巴缓缓滴下的模样让他又是心疼又是欲火难抑,然而现在怀里的人全身都在微微发抖,比起快感作祟,倒像是冷得厉害,终于让他不忍心继续欺负人了。
“呜我,真的明涛饶了我吧。”
蒋琮哽咽着,已经不知道该求身上的男人什么了。这人折磨得他够呛,却也是他唯一的依靠。他想逃,却也怕这人放手。
“小琮。”
感觉到韩明涛松开了手,蒋琮努力扭转身体看向了恋人。韩明涛皱着眉头,平日里总是带着爽朗笑容的俊朗面庞竟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沮丧模样,那总能把蒋琮看得心跳不已,温柔又热情的双眸如今笼着薄雾一般,失了光彩。
“明涛亲亲我”
今天他们亲热了这么久,居然都没有好好的亲吻过。韩明涛扑在他身上就是连啃带咬,每个吻都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蒋琮喜欢恋人的热情,但最能让他沉醉的总是对方不经意间的温柔。
“我”
韩明涛张口结舌,不知该说什么,蒋琮轻声细语地求恳如同有魔力一般,他只好老老实实地俯身下去,小心翼翼地吻上那被自己蹂躏到微微肿起的薄唇。温软的唇瓣依然带着熟悉的茶香,令他痴迷,也让他后悔刚才太过狼吞虎咽,竟然没有仔细品尝这只属于自己的美味。
“小琮,对不起我爱你。”
“我也爱你,明涛。”
温存的吻很短,却抚平了二人各自的不安。韩明涛重新把恋人紧紧拥入了怀中,一只手不动声色地解开了蒋琮分身上的束缚,红色的丝线悠悠地打着转沉了底,却很快又被二人搅起的波澜掀得忽上忽下地飘荡。
“嗯啊、啊唔,哈啊、啊!”
重新被按在浴缸边上保持着后入的姿势,蒋琮终于不必再受那不上不下的煎熬了。韩明涛操他的动作比刚才还要疯狂,又专门弄他最敏感的那点,结果还没被干上十下蒋琮就泄了出来。白色的浊液在水中渗开,渐渐变得透明不见,那淫靡之感却是久久不散。
“小琮,你里面好热,好紧,都不舍得我走。”
韩明涛一面享受着恋人高潮中敏感的身体,一面嘴上也要占人便宜。谁让蒋琮总这么容易害羞,一听这种胡话就有反应,身子就会缠着人不放,简直令人上瘾。
“明、涛啊,啊轻点,求你”
蒋琮呻吟着求饶,瘦腰却似求欢一般摇摆着,仿佛配合身上男人占有自己的动作,这半推半就的姿态最是诱人,勾得韩明涛再也顾不上其他,只是搂住了人狠命地抽插操弄,将恋人早已烂熟的内壁干的越发酥软,进进出出间水波荡漾,粘稠的水声和肢体纠缠声不绝于耳,和着喘息与呻吟,当真是一室春意。
“哈啊”
被内射在高潮后娇嫩的肠壁上,蒋琮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他靠在恋人怀里,一只手百无聊赖地划拉着已经半温不热的水,清醒过来的脑子猜到了韩明涛反常的原因。
“明涛,你是吃醋了吗?”
“是。对不起。”
韩明涛一手搂着恋人的腰,把人圈在怀中,一手上上下下吃着豆腐,嘴上却是爽快地认了错。
“你这人——”
怎么跟小孩似的。蒋琮后半句话没说出来,下巴被人一捏,他不由自主地仰头,转眼就又被狠狠地亲了一口。
“那人看你的眼神不对。”
韩明涛压低了声音,对于不得不提到恋人的前任感到十分憋屈。他信任蒋琮,也觉得自己的行动颇为幼稚,但他其实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无法理智大度地选择视而不见。
“他我也不明白他。明涛,我只喜欢你。”
看着韩明涛气得直磨牙,蒋琮一面觉得他可爱而想笑,一面又觉得心中甜丝丝的——他上学时也嫉妒过韩明涛的室友,十分蛮不讲理,也从未跟别人吐露过,谁承想多年后竟然能让对方为自己吃醋,虽然刚受了罪,却也无法真生气了。
“小琮,你是我的。”
韩明涛说着,又去吻蒋琮,这一吻却是绵绵密密,缱绻悠长。怀中恋人的表情似笑非笑,眼神却带着十足的温柔和眷恋,再看看那白嫩皮肤上自己留下的深深浅浅的吻痕,他有多少气也都消了。
“嗯明涛。”
缠绵的吻让蒋琮心中暖洋洋的,他伸手抚上了恋人的面庞,指尖摩挲过英挺的眉、笔直的鼻梁和顺滑的鬓角,虽然闭着眼,也能清楚地描摹出对方那令人心动的英俊模样。水乳交融之感让蒋琮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化了,直到那熟悉的,硬梆梆却又富有弹性的,火热的某样东西戳到了他的大腿上。
“小琮,我还想要你。”
韩明涛这话说的十分理直气壮,也不等蒋琮回答,就利索地翻出了浴缸,又一弯腰把蒋琮捞了出来打横抱起。
“你、你你明涛!”
蒋琮还来不及挣扎就已经被抱进了淋浴间,后背抵着深灰色的瓷砖,面前堵着比自己高上半头,笑得阳光灿烂的恋人,蒋琮腰酸腿软,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目前身为“鱼肉”的处境,也猜出了“刀俎”的打算,一时急得几乎结巴,却还是被落在额头、眼角、鼻尖和唇上的一串轻吻给腐蚀了,心一软点了头,任凭毫无为人师表之自觉的韩明涛老师对自己胡作非为。
如果说后入式对于蒋琮来说是有点累,在浴缸里的后入式是很辛苦的话,那么现在的姿势就是——试炼。
“嗯啊,唔,明涛嗯嗯、放我下去。”
背后的瓷砖已经被蒋琮的体温捂热了,指望那一点凉意维持清醒的计划自然也破产了,喷头的热水打在肩头,溅到脸上,才算是让他没有完全迷糊过去。
“小琮,别乱动。”
韩明涛将恋人按在墙上——虽然他更希望蒋琮能乖乖地偎在他怀里,但现在这样能看清楚对方每个细微表情的姿势也不错。蒋琮半踮着脚,脸红到耳朵尖,眼睛湿漉漉的,刚寂寞了没多久的后穴又被填得满满的,有些红肿的洞口紧裹着男人的阳物不放,全然不顾身体的主人已经承受不了更强烈的快感。
“唔流氓啊、嗯,太深了”
蒋琮真的挺想在韩明涛身上咬一口,但他现在只能靠抓着对方的肩膀勉强站住,好容易骂出一个“流氓”也是软绵绵的带着鼻音,只会让挨骂的斯文败类又是得意又是心痒。
“宝贝,我抱着你好吗?”
韩明涛说着,一手摸到蒋琮的臀瓣下,一手揽着那小腰便把人托了起来。他其实早就想把人抱起来了,只是蒋琮逞强的模样太可爱,修长的双腿微微发抖的姿态如何诱人自不必说,光是想到那臀缝中还在缓缓滴落自己留下的白浊液体,就足够韩明涛兴奋了。
“哈、呼明涛,啊——”
挣扎了半天,蒋琮终于还是觉得脚下一空,下一秒就已经被韩明涛抱了个满怀,他不由自主的紧紧搂住了恋人的肩,两条腿自然而然地缠上了对方的腰,结果便是将后庭中的孽根吃的更深,平坦的小腹似乎都被顶得微微隆起。
“小琮,抓紧我。”
调整好重心,韩明涛侧头亲了亲恋人微热的面颊,二人的汗水即刻便被冲走了,气息却交融萦绕,若有若无,令人沉醉。
“呜啊嗯、嗯,不行了不要了”
蒋琮知道韩明涛有力气,却没料到这家伙居然有这么大力气,抱着他都能干得这么起劲。他想起以前看过的电影中,男主角把女主角压在门上做爱的片段,当时他还想自己恐怕玩不动这一套,孰知再现场景根本用不到他出力,而电影中被弄哭的女主角也没有如今被干得求饶的他来得可怜又勾人。
他忽然有点不甘心。他被韩明涛搞得死去活来,嗓子都快哑了,对方每下抽插捣弄都让他爽到发抖,身子无论内外都被吃干抹净,而那个流氓偶尔表情不豫自己就心软,就忘了他是怎么折腾自己的,实在是太不公平了,蒋琮想要看他彻底慌了神,手足无措的样子。
于是,被干得气喘吁吁的蒋琮,不顾自己已经缺氧到糊涂,一把捏过韩明涛的俊脸,对准了总是把自己亲到头晕眼花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来自蒋琮的吻是偶然事件,来自蒋琮的热情似火的吻是小概率事件,韩明涛一下还真被亲懵了。蒋琮呻吟得本就无比诱人,如今突然来了这一出,再加上那软烂小穴有意无意的收缩,多重刺激之下韩明涛立刻就缴了枪,而被他灌了个饱的蒋琮也无声地攀上了高潮,浊液洒上二人的小腹,混合着热水慢慢流下。
等两个人终于让浴室发挥了本来用途,都洗得干干净净的时候,蒋琮坚决拒绝了恋人要抱着自己的请求,扶着墙走了出去,径直进了卧室就把门锁上了,毫不犹豫地让韩明涛睡了一晚上客厅。
韩明涛躺在沙发上,把激动人心的经历回味了大半夜,第二天精神饱满地起了床,做好了早餐去敲门。
“知道错了吗?”
蒋琮听着韩明涛敲了两次门,便屈服于烤面包、溏心荷包蛋、卡布奇诺和芒果沙拉的诱惑,悠悠地开了门。
“嗯。我尽量不吃醋了。”
韩明涛点头,表情诚恳,仿佛回到了研究生时代,正在回答导师对论文大纲的提问。
“尽量?”
蒋琮挑眉,这家伙难道不是来认错道歉的吗?一句话还敢说得不干不脆的。
“因为我爱你。”
韩明涛盯着蒋琮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话他只说了一半,但他相信蒋琮明白另一半的意思,因为蒋琮也爱他。
“拿来。”
蒋琮花了三秒猜到了韩明涛的下半句话,他脸红了一下,咬着嘴唇,伸手接过了餐盘,转身往屋里走,却没有顺手带上门。
然后他就被恋人从背后紧紧抱住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迟到了半小时的,甜蜜的早安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