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攻过生日，比平时更放飞自我了。

    肉比前几次少点，洒糖炖肉1比1。

    非常甜，大概是五块马卡龙连续吃那么甜。

    倒计时125小时。

    鼠标左键点击“保存”，蒋琮决定暂时站起来活动一下，透透气。最近国内外金融政策都有重大调整，约稿集中，蒋琮难得地连续加了小半个月的班，所幸明天应该就能告一段落了。这些天韩明涛也是特别忙，学生作业和日常教学暂且不提，个人准备投英文期刊的论文需要改第三稿，预定下学期新开设的通识课需要写教案、准备课件和试题，支持朋友创业而做的系列讲座课程刚刚完成了初稿如此一一数来，蒋琮简直有些佩服还能挤出时间去买菜，坚持至少隔天做饭的恋人了。二人同居后自动分担了家务，韩明涛的厨艺不可埋没，而喜欢干净的蒋琮自然负责各类清扫工作。看到韩明涛忙，蒋琮也曾试着做饭，虽然能吃，但差距不小。韩明涛倒是乐意吃恋人做的饭，但看着蒋琮明显更喜欢自己的手艺，他自然是要排除万难来喂饱蒋琮了。

    合上电脑，蒋琮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出了两条提醒，1条是韩明涛说自己今天八点就能回来，让蒋琮先把菜洗了等他的微信，1条则是备忘录：

    12月日，明涛生日，别忘了提前做准备。

    倒计时94小时。

    轻手轻脚地爬上床，看着身边睡得正香的恋人，韩明涛闭上眼睛做了两次深呼吸，才凑过去在蒋琮的额头上留下了轻轻一吻。他咬牙抵抗住对方粉嫩薄唇的诱惑，逼着自己老老实实地钻进了被窝。最近两个人都忙，蒋琮更是少见地连续熬到深夜。没有时间好好亲热，韩明涛早就憋得够呛，早上打招呼的轻吻他还能忍住，要是夜里在床上正经亲到，估计会把人折腾到天亮才算完——他自己熬一夜也就算了，让已经累到脸色不好的蒋琮通宵他实在是有点心疼。

    再忍几天，韩明涛想着，小琮说了工作差不多忙完了，自己这边这周末也能消停了，到时候到时候连哄带骗，软硬兼施也要把人在家拘上一天再说。

    倒计时61小时。

    打起精神擦了玻璃，又把平日忽略的犄角旮旯都擦了一遍，蒋琮环顾干净舒爽的室内，长出了一口气，歪倒在沙发上。工作忙完了，这两天他就把之前糊弄过去的清扫工作都给补上了，床单被单毯子垫子也都换了一遍，手上干活，心里想的则是恋人的生日该怎么办。

    蒋琮本人对于纪念日并没有太大热情，但那是对自己，对朋友他会记得问候，关系亲近的会送份薄礼，对爸妈生日更是会料理周到，虽然一家人都喜欢清静并不会大办，却也是精心准备的。然而如今第一次为恋人过生日，却是让他十分紧张。他知道自己无论做什么，韩明涛都会真心喜欢，反倒让他有些忐忑了。

    随手拽过靠垫抱在怀里，蒋琮坐起身，闭着眼睛开始预演当天情景。礼物其实都准备好了，蒋琮默默给自己打气，就是希望整个过程能让最近尤其忙碌，眼见着是忘了自己生日的恋人能够放松身心，为了让明涛更开心一点，任何努力蒋琮都是不吝的。

    倒计时3小时。

    韩明涛走出办公楼，心里有点后悔早上没有开车来。他答应蒋琮会尽早回家，结果还是为了讲座和在线课程准备的收尾工作而拖到了晚上。不过，他想，今天努了这一把结束工作，至少有半个月可以稍微清闲些了，可以研究研究新菜谱，周末和蒋琮找个国内喜欢的地方去短途旅行，更可以想亲就亲，想那什么就那什么，不用顾虑还有多少份论文、作业、课件、报告还在等着自己当天解决了。

    裤兜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打开一看，是蒋琮的微信语音：

    “明涛，我做饭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等你。”

    想到蒋琮那卖相虽不佳，味道其实还不错的手艺，韩明涛的眉头自然地舒展了开来。

    12月日凌晨

    “小琮，怎么了？”

    看着恋人在身边辗转反侧许久，韩明涛略一迟疑，终于还是开口问道，一边又伸手轻轻抚上对方柔软的短发。今晚蒋琮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地便会愣神，还会躲他的视线，让他颇为困惑，原本打算至少抱着好好亲一通，看蒋琮愿意就再进一步，结果也没能下手，只把晚安吻稍微拖长了一点。

    “啊明涛。”

    听到韩明涛打破沉默，蒋琮反而松了一口气。他想了半天到底是零点就说生日快乐还是等早起再说，一件小事却越想越头疼，眼见着零点也过了，人也失眠了，更是莫名沮丧。

    “睡不着？有事的话就跟我说。”

    见蒋琮没有躲自己，还转过身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韩明涛安心下来，胳膊一伸将人揽进了怀里，顺势在恋人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生日快乐。”

    蜻蜓点水的吻让蒋琮心里一暖，犹豫了半天的话脱口而出，自然得令他奇怪之前为何能为此发愁。

    “我爱你。”

    不等韩明涛回答，蒋琮抬头，两人的位置刚好够他吻上对方的唇，虽然害羞，但他还是主动舔了舔韩明涛，舌尖勾起，便试着往人嘴里钻。

    韩明涛的思维从“都12月了吗”“小琮记得我的生日”“他说爱我时的声音真可爱”“小琮在吻我，他怎么这么香”一路转下去，直到“今天不让他睡觉了”，也不过用了十几秒。他由着恋人小巧灵活的舌头在自己嘴里折腾，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把人吃下肚。

    “哈啊唔唔。”

    “嗯宝贝，这可是你自找的。”

    蒋琮的吻热烈中更有几分羞涩，没两下就让韩明涛硬了起来，他忍不住把手伸进了恋人的睡衣，微微发热的光滑肌肤瞬间让他回忆起蒋琮的腿夹在自己腰上时的触感，不觉血气翻涌，一转身就把人压在了床上，膝盖一顶便分开了对方的腿。

    “我唔，明涛，上、上我”

    双手被按住，双腿被打开，蒋琮原本就发红的脸直烧到了耳朵尖。深夜的卧室只有一缕透过窗帘缝隙的月光，他咬咬牙心一横，主动发出了邀请。虽然每次做他基本都会被弄得去求韩明涛，如此清醒的状态下说出这种浪话却是少有，他紧闭着眼睛，不敢想象对方的反应。

    “小琮学会玩火了。”

    韩明涛心里乐开了花，却故意叹了口气，仿佛在教育原本规矩，如今却学会了投机取巧的学生。他三两下便剥光了蒋琮的下身，又把人家上边扣子也都解开，露出点缀着两点粉红的光洁胸口，自己却只把睡裤略微拉下，隔着内裤用翘起的阳物去蹭蒋琮半硬的分身。

    “嗯、啊”

    蒋琮原以为会被很快进入，谁知韩明涛却不慌不忙地玩弄起乳头，又是嘬又是咬，转眼间就让蒋琮胸口的粉红变得鼓胀充血，周围的肌肤也都泛红发热。下体被另一根火热性器挤压和摩擦的感触则令人双腿发软，棉质内裤被二人的体液浸湿了一片，让蒋琮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恋人的形状，他不禁开始想象这沉甸甸的阳物会怎样贯穿自己，或许会毫不留情地一口气插入，或许会温柔地慢慢填满自己明明完全没有获得关照，他身后的幽穴的内壁却缓缓收缩、蠕动起来，连洞口都有些湿润了。

    “小琮，想什么呢？我还没上你呢。”

    发现身下的人开始扭动腰肢，韩明涛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心中暗道这真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嘴上却继续挤对人。

    “我、我没有”

    蒋琮窘得不行，嘴上不认，又生生忍住了动作，然而这一停，却感觉更煎熬了。韩明涛压在他身上，带着两个人共用的沐浴露的清爽气味，而其中偏偏又渗出微微的汗味，性感而富有侵略性，令人沉醉。

    韩明涛不答，只是笑着看蒋琮。微弱的月光照不清身下恋人的表情，却能让他看见对方眼中隐约的泪光。他决定不磨人了，漫漫长夜，足够他细细品尝恋人的味道，现在还是赶紧吃几口垫垫，毕竟上次亲热都是十天前了，和可爱到诱人犯罪的恋人每天同床共枕还能如此，韩明涛自信定力已经直追柳下惠了。

    “好，好，你没有，我可是想立刻把你操哭。”

    “你唔、啊”

    身上男人的胡话让蒋琮羞得抬手遮住了自己的脸，等他意识到韩明涛放开了自己，便觉得腰下已经被塞进了枕头，被迫抬高的双臀被人捏住，随之而来的便是粘稠液体的凉意。

    “小琮真乖。”

    看到蒋琮遮着脸，身子因为被滴上润滑液而一颤，双腿却似配合一般分得更开了些，韩明涛乐得低头又在他锁骨上亲了一口，手指则钻进了那紧闭的幽穴，开始把润滑液往里捅。

    “明涛，前面也要”

    后穴被异物入侵，虽然只是手指，也足够让蒋琮心跳加速，全身发热。他白净的分身高高翘起，顶端渗出几滴透明的粘液，只盼着被人爱抚。

    “自己弄给我看。”

    韩明涛忙着捣弄蒋琮的后穴，并没有按着人不放，蒋琮却直接来求他，半似撒娇半似诱惑，勾得他口干舌燥，又恨又爱，只想看人更加羞窘的模样，话便说得如命令一般，声音低沉不容抗拒。

    蒋琮刚求完恋人，自己也明白过来，尴尬到半死，忍了片刻却敌不过快感的诱惑，双手颤巍巍地环上了自己硬挺的分身，开始缓缓套动拨弄，口中一连串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泻了出来。

    蒋琮自渎的经验很少，手法几乎可称生涩，但架不住恋人一面仔细开拓他的后穴，灵活的手指时勾时挑时按，一面又不错眼睛地盯着他，目光炯炯几乎能在他身上烧出洞来，两重额外的刺激之下，蒋琮很快便到达了高潮，白色浊液尽数射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沿着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慢慢滑下。

    韩明涛看着恋人在自己身下自慰，朦胧月光下青涩又淫靡的模样令人垂涎欲滴，他好容易才忍住没立刻把人办了，捱到蒋琮哼哼着射了出来，那因为高潮而痉挛的内壁挤压着他的手指，终于压垮了他的耐心，也不等蒋琮缓过来，随手脱下裤子，便把胯下早就硬到发痛的巨物对准了那湿漉漉的小穴，狠狠地捅了进去，将男人的后庭填了个饱满，逼得湿软的孔洞扩张到极限。

    “啊——！唔、唔哈啊，啊嗯嗯明、涛”

    虽然早已熟悉了彼此的身体，蒋琮每次被进入还是会被撑到发痛，这些许的痛楚先是令他安心，下一瞬间又化为铺天盖地的快感，令他不管不顾地浪叫起来。

    “宝贝，你太可爱了，怎么这么可爱。”

    蒋琮的身体原本就足够韩明涛着迷，而高潮后愈加敏感缠人的滋味则令他上瘾。平时也算能言善道的明涛老师词穷了，一句话翻来覆去地说，一手把住恋人的小腰，一手索性把那白净的腿扛在了肩上，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啊、那里，那里不行唔、还要”

    蒋琮被顶得整个人都直晃悠，柔嫩的肠壁被戳得痛爽交加，说出来的话便也支离破碎，随手抓住的床单很快便被捏得皱成一团。

    韩明涛被恋人的娇憨模样刺激得差点流鼻血，他心念一动，想起之前若干次亲热时惨遭拒绝，却魅力十足，令他难以放弃，越挫越勇的小小情趣。

    “宝贝，你叫一声‘老公’，我就让你更舒服，好不好？”

    “哈？”

    “乖，叫老公。”

    某个羞耻的关键词让蒋琮清醒了大半，反射性地想去踹人，却被身上的男人牢牢按住，那把他干得直叫的物件戳着他软烂的后穴，让他浑身发软，无力反抗。

    “嗯啊，老、老公”

    “再叫一次。”

    韩明涛被恋人有些沙哑，在他听来却依然又软又甜的声音叫得通体舒泰，一时之间有些恍惚，腰上停了动作，低头在蒋琮脸上亲了亲，又死皮赖脸地要求道。

    “明涛唔唔、哈啊”

    蒋琮是念着韩明涛今天过生日才叫的，已经是想要钻地缝，咬着嘴唇犹豫不决，一面想着都叫了一次也不怕第二次，一面想着尽遂了这家伙的愿有点吃亏，然而还不等他下定决心，后庭中那老实了没多久的阳物就又动作了起来，不像先前那样凶狠地进出，却抽出了一大半，浅浅地转动碾磨，绵长却不够强烈的快感侵蚀着蒋琮的神经，让他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腰，想要把恋人的分身全部纳入体内，好让那物件来捅一捅自己幽穴深处最敏感的地方。

    “乖，再叫一声，我就把你干到射出来。或者，这样慢慢来也不错。”

    韩明涛头上冒着汗，心里其实也火急火燎的，然而他还是悄悄调匀呼吸，尽量使自己显得不急不躁。蒋琮腰上的小动作让他心都跳到嗓子眼，差点就射了。

    “老、老公进来、啊”

    身体早就熟悉了欢爱，脸皮却薄得如同未经人事的少年——两大弱点让蒋琮面对可以真不要脸的斯文败类韩明涛老师，一开始就没有胜算。他闭上眼睛，伸手搂住了身上男人的脖子，心中又给自己找了个妥协的理由：过生日的人最优先。

    韩明涛坐在餐桌旁，心不在焉地点着，他刷了两下知乎和微博，看见热门话题都是娱乐圈的那些事，就没心思再看下去了。

    早餐十分钟前就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就等蒋琮冲完澡出来，他把需要趁热才好吃的东西快速一弄，两个人就可以一起悠闲地享受早午餐了。

    昨天——准确说就是今天，韩明涛如愿以偿地让蒋琮一宿没睡，压着人直折腾到天蒙蒙亮，见人实在哭得可怜才收了手，抱在一块睡了三个小时，就已经是十点多了。他本人倒是精神抖擞，麻利地把自己收拾干净，把还有点迷糊的蒋琮推进浴室，做了早餐，把床单被套扔进洗衣机，忙完了一通闲下来，心里却七上八下起来了。

    “明涛，你来一下！”

    不等韩明涛为恋人到底有没有生气，自己该如何哄人而发愁，就听见蒋琮在浴室里面喊他，他赶紧起立，三两步冲到门口待命。

    “我忘了拿衣服进来了，你帮我拿一件，开门搭在架子上就行。”

    “好，你快拿浴巾裹上，别着凉了。”

    浴室门的玻璃很厚，又有不少花纹，根本看不清里面的状况，韩明涛也不知道蒋琮是不是刚洗完，家里又是地暖，穿短袖也完全不冷，着凉的可能性不大，他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嗯，你快去。”

    蒋琮拿毛巾擦着头发，心里默默吐槽，折腾完人又这么体贴，让人生气也生不了多久。其实他拿浴巾遮一下，走两步进卧室也能换衣服，但灯光下一照镜子，这脖子、锁骨，乃至腰间都印着吻痕，一下便让他羞红了脸，想起昨夜胡天胡地的闹腾，瞬间便觉得还在发软的腿更软了，索性支使罪魁祸首干点活。

    事实证明，蒋琮总是低估了韩明涛的流氓程度，给对方以可乘之机，而碰巧赶上个对方生日之类的附加因素，他就惨了。

    蒋琮拉开门，干燥而微凉的空气让他不自觉地扯了一下衣领，想要尽量盖住半露的锁骨，奈何恤大了一号，手一松领子就下去了。他深吸一口气，尽力保持面无表情，径直穿过客厅，一言不发地坐到了餐桌旁自己的固定位置上。

    听到开门声，韩明涛的心思就飞了，然而他还是等到蒋琮坐到了身边，才抬头看人，一看之下，眼中的惊艳与欣赏之色便溢了出来，平时便神采飞扬的英俊脸庞更增了几分光彩。

    “小琮，你穿这件真好看。”

    “韩、明、涛。你认真的吗？”

    蒋琮咬牙切齿，对着恋人温柔的目光却终究不好拍桌子。他刚才第一眼看到韩明涛拿来的衣服还没觉出不妥，等往身上一套才发现号不对，再一看原来根本不是自己的衣服——这流氓是故意的，牛仔裤也是大一号，穿起来有点晃荡，裤腿需要往上挽一下。

    “机会难得，就当是祝我生日快乐的一个环节。小琮，你真的好美。”

    韩明涛正色道，仿佛在讨论研究课题，中间略一停顿后还补充内容。他笑眯眯地看着蒋琮，目光一寸寸地扫过对方全身，微红的面颊，若隐若现的锁骨，被大一号的衣服衬得多了几分纤细之感的腰和手腕无一处不惹人怜爱，更胜他的想象。

    “咖啡，多加糖和牛奶，快点。”

    恋人的目光肆无忌惮而又热情真挚，蒋琮虽然又气又羞，却也有几分得意和欢喜，一扭头，顺手拿起一根香蕉，剥了皮，狠狠咬了两口就催人干活。

    “来了来了，你先吃着。”

    于是，饱了眼福，满足了若干年来幻想的家中厨师兼侍应生就乐呵呵地去冲双人份的咖啡了。

    “我晚上订了餐厅，以前一直说想去也没去成的那家。”

    “还订了花，昨天下午到店里去挑了小一个钟头，等下去餐厅顺路取了，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你念叨着想要的几本旧书，那什么初版的，我都拜托朋友找到了，不过有两本今天寄不到，要等下周。”

    “蛋糕还是你烤的最好吃，不过我还是订了一个，自己也试着做了个慕斯，你不怕难吃就去尝一口。”

    吃饱了饭没精神多久，蒋琮便因为睡眠不足开始犯困。他懒洋洋地靠在韩明涛肩上，半梦半醒间介绍着花了将近一周，如果算是托人找书还要长一个多月的生日计划。

    “我很高兴。”

    韩明涛笑了笑，看蒋琮真是快睡着了，索性将人抱到怀里，让恋人坐在自己腿上，两个人一起舒舒服服地倚在沙发上。

    “还是，有点单调了吧？不够特别的感觉。你三天两头就送花，我想吃什么你没两天就做得比餐厅都好了。”

    蒋琮往恋人怀里缩了缩，家里很暖和，但他更喜欢韩明涛的体温和气味。这家伙逼着自己穿他的衣服着实可恶，但不得不说，这样穿着恋人的衣服被他抱在怀里，周身都被令人安心的气息环绕的感觉实在很好，好到蒋琮决定不跟他计较了。

    “你想着我，为了我做的事，怎么不够特别？”

    怀里的人像只怕冷的小猫一样的动作着实可爱，韩明涛搂紧了蒋琮的腰，一手则挑起了对方的下巴，一侧头正好在粉嫩的唇瓣上轻轻一吻。

    “嗯唔，你喜欢就好。”

    耳边动听的磁性嗓音，恋人的怀抱和气息，加上一个温柔的吻，足够蒋琮露出笑容，也让他因为安心而更困了，昏昏沉沉中，他感觉到韩明涛还在吻他，便配合地张嘴，把轻吻逐渐变成了深吻，吻着吻着，安静的房间中渐渐有了二人的喘息声、衣物摩擦声和粘稠的水声。

    “小琮，晚上的餐厅是几点的？”

    “哈啊嗯，7点半”

    “现在刚12点多。”

    “什么意思唔，你轻点，轻点啊”

    “求我。”

    “求、求你轻点，明涛”

    “叫我什么？”

    “啊、老公，老公你轻点，轻点弄我”

    之后的一周，韩明涛把那天餐厅的菜又在家里陆续做了一遍，以补偿当天只吃得下南瓜粥和两块蛋糕的蒋琮。

    而在心里把韩明涛骂了八百遍的蒋琮，在回忆起自己为恋人生日做的一系列准备，觉得其中最英明的决定，就是没有订任何送货上门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