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八
“萧敬!”
咬牙切齿,冷无寐收回匕首,缓缓转身,压抑着满心暴虐,冷声质问:“你这是要做什么?违抗主命?!”
“属下不敢!”
萧敬唰地一声跪倒在地,当即重重在地上磕了个头:“只是萧烈一事,疑点太多,不可草率决断,万万不可在一切未查明之前”
“住口!”
冷无寐一脚朝他踢去,美目里燃烧着雄雄烈火,俊美的脸孔宛如地狱修罗,狰狞而嗜血:“何时你有胆子教训我了!给我滚!”
“”
冷无寐这一脚力道十足,萧敬被踹得胸口气血一阵翻腾,却依然恭敬地跪在少年脚下,不肯离去。
“我让你滚!听见没有!”
冷无寐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又一脚上去,将人踹到一尺开外的地方。
雨水湿了额发,冰冷的感觉渗入肺腑,男人重新跪好,卑微的恳求道:“属下恳求主子”
冷无寐静静盯他半晌,忽然笑出声来:“放过他,无醉受得那么多苦,我找谁去算?你么?!”
“只要能让主子暂时消气,属下愿替萧烈受过。”
萧敬抬起头来,黑发帖在他的脸颊上,勾勒出他深邃刚毅的面孔,一双星夜似的黑眸,毫无胆怯地对上少年的目光。
冷无寐本是气极之下随口而出的话,没料到另一人会直接顺势而上,当即一口气噎住,半天说不出话来,只是恶狠狠地盯着他,好似要用目光将男人盯穿。
“阿敬,不用求他!我萧烈行得正坐得端,就算此刻死在这里,也绝不愿让你为我屈膝!”
萧烈挣动铁链,散乱的黑发沾着血水,脸颊上翻出的血肉甚是可怖,他瞪着一双眼,声音已近嘶哑。
“住口!”
萧敬低吼出声,拔出靴中匕首,扬手掷向他的兄弟。
刀势凶猛,堪堪擦着萧烈鼻尖插入石壁之中。
萧烈怔愕许久,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回头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再未说一句。
“属下恳请主子责罚。”
萧敬垂首。
雨越来越大,宛如断了线的珠子,豆大的雨滴打在身上脸上直发疼。天色暗沉,冷风阵阵,卷起衣襟与发丝,翻飞在空中。
十几灰衣卫士站在两侧,强健的身躯如山岳一般不可撼动,他们的背后,草木灰白,峭壁嶙峋,因为忽来的大雨,主峰之上的玉池水顺谷而下,形成奔流的瀑布,落入山崖之中,散出万束水花。
天地之间,此时此刻,只余瓢泼雨声和水流回荡之音。
冷无寐俯视着跪在自己脚前的人,他不吭声不开口,腰背挺得笔直,头颅深深垂下,静静地跪立在那里。明明应是祈求低微的姿态,冷无寐却无端生起另一股邪火。,
他极度厌恶这种被人逼迫、威胁的感觉!
而眼前的人,自以为拥有的筹码,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个笑话。
“真把自己当回事啊”
冷无寐拥脚勾起他的下巴,垂睫嘲笑道,语速不紧不慢,其中的阴冷足以让知道他手段的人心生寒意。
“那就让我来试试你为了他,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话落,一股大力袭上男人下颚,视野急速变换,几瞬之后,萧敬发现自己已被人反压到了岩壁之上。
看着少年的架势,过分的担心让侧头的萧烈再次口不择言:
“冷无寐!你放开阿敬!有什么火你尽管朝我来!不准动我兄弟!”
“这里轮不到你来说话。”
冷着俊颜,冷无寐出手如风,迅速点了他哑穴。另一只手掐着萧敬脖颈,将其压制在石壁上,粗糙的岩石刮损着男人侧脸,极度不适的姿势让他皱起双眉。
从他这个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萧烈身上的鞭伤和一些不知名刑罚所留下的痕迹。他了解萧烈脾性,平日看上去冷冰冰的,内里却是一点就着的火爆性格。若是他今日晚点赶来,恐怕他的手脚根本就保不住
只要让冷无寐出了气就好,而这个承受少年怒火的人是谁都没有关系
冰冷的雨水中,萧敬盯着眼前的石壁,双眼是做好一切最坏准备的忍耐和坚韧。
“刺啦”一声,衣帛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萧烈见到眼前的一幕,突然间猛烈地挣扎起来,嘴里发出急切的呜呜声。
冷无寐慢条斯理地将男人碎裂的长裤扯开,纤细修长的手指抚上那裸露在外的挺翘臀部,一双凤眸,似有若无地瞥了身边的萧烈一眼,下一刻,便粗鲁的提起男人腰部,说出冰冷无情的话语:
“屁股撅起来!让你的兄弟,好好欣赏欣赏你淫乱的模样看看七杀萧敬,是如何在我身下哭泣颤抖,像只母狗一样,摇尾求欢”
早在少年之前好似不经意间用大腿蹭过他的身体,萧敬已有了不好的预感。此刻噩梦成真,他却不能逃开,只能如无数次所做的一样,听从他的命令。
强烈的耻辱从体内深处扩散开来,他咬着牙,双手扒着石壁,上身不留一丝缝隙地贴上坚硬地岩石,屁股高高朝上撅起,大腿一点点分开,露出不久前才被温柔对待的柔嫩洞穴。
当少年火热坚硬的阳物朝里面戳去时,萧敬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双眼,默默地祈祷另一人不要看他!
如此可耻淫荡的样子他不希望,被他曾经生死交托、曾经把酒言欢的兄弟看到
宛如被一把尖刀从身后一分为二,毫不留情地割开那些粘连的血肉,坚硬的骨骼此时此刻纷纷折裂,被包裹的脏腑摇摇欲坠,痛苦地痉挛,发出凄惨的哀号。越加猛烈的撞击仿佛永不会停止,要将他恒久的囚禁在绝望的岛屿,无边无际的折磨虐待,直至陷入疯狂的黑暗漩涡之中。
冰冷的雨水浇在皮肤之上,好似烈火燃燃,视野之中,深秋衰落的黄、阴云压抑密布的灰、汩汩流下鲜艳的红所有的色彩,都在滂沱大雨之中,混染成湿漉漉、暧昧不清、脏兮兮的阴沉。
前胸的肉粒压抵在岩石上,随着前后的晃动,柔弱的果实遭受冷酷的凌虐,红肿发疼。少年发泄过一次的性器凶狠地摧残着男人柔嫩的肠壁,鼓涨的阴囊拍打着挺翘的臀瓣,硕大粘湿的龟头狂野粗鲁地顶进已被操弄成肉红色的小穴,被挤出的精液混着丝丝血红,缓缓溢出,流过那精壮结实,被架在空中的大腿。
“唔啊”
痛苦和快感交织,如奔流潮水一样汹涌而来,萧敬扒着石壁,无法吞咽的津液满出口腔,他的后半身完全悬在空中,黑色的长裤卡在脚腕,一身白衣的少年托着他的屁股,咬着他的耳朵,火热的阳物插在湿热的小穴,前后抽送,乳白的液体飞溅而出,发出捣弄穴洞的响亮水声。
“叫出来啊你不是要代他受过么不好好表现,怎么让我满意?”
冷无寐抓着男人长发,一手剥开那裹在男人身躯上湿透的黑衣,手指掐上被擦得嫣红的乳头,使了劲的揉搓,饥渴的玩弄着那小小的肉粒。
天知道进入眼前男人的身体,操弄他,射满他,这样的情景他已经在脑海中演练了多少遍却没有料到,长久的忍耐居然会在今天终止
“给我叫啊明明都这么爽了,还装什么贞夫烈妇?!”
半眯着双眼,冷无寐享受着男人密穴的紧窒与高温,见到男人还是没有说声,心头火起,大力拍着他的屁股。
“”
萧敬的手指在岩壁上落下深深的指印,胸口剧烈的起伏,不知从何时窜起的疼痛折磨着他的意识,体内不属于他的性器碾磨着肠道的敏感点,疼痛和酥麻融合到一起,摧残着他所剩不多的自制力。而少年的几掌,无疑于火上浇油,当即腰部一颤,屁股不由自主的迎向少年阴茎,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吟。
“啊嗯嗯”
“真是淫荡”
冷无寐忽然勾起嘴角,之前一直玩弄乳头的手指握上男人双腿间已经抬头的分身,轻易地又将萧敬推进欲望之海,连带着后面的洞口猛烈地缩紧,噗兹一声,挤出小穴内粘腻的精液。
“让你的兄弟也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如何?”
少年在他耳边吐气,狭长的凤眸中全是欲色。
“不”
萧敬猛然睁开双眼,艰难地开口,一股鲜血顺着嘴角滑下,声音残破嘶哑,宛如濒死的猎物,明明已经遭受了它所以为最绝望的事情,却突然发现前方还有更加无望深远的恐惧。
“哦,不要?”
冷无寐的手时快时慢、极富挑逗地爱抚着男人的性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揉搓按压着顶端敏感的小孔,萧敬腰部颤抖,湿濡的液体从少年的指缝间渗出,汇入雨中。
“不”
被禁锢在石壁之中的萧敬迷茫着双眼,臀瓣完全分开,下半身架在少年胯部之上,遭受另一根粗大火热肉棒的野蛮侵袭,强烈的刺激让他无意识的张开嘴唇,从喉咙间发出暧昧痛苦的呻吟。
如果说刚一开始,那已经熟悉少年进入的身体还尚有一丝快感,那么在少年泄了一次依然未有放过他的意思时,腹部的疼痛便渐渐扩大,直到此刻仿佛有人拿着刀子在他肠胃之中绞来绞去。
“好吧既然你开口”
冷无寐扯下外衣,覆住怀里衣衫凌乱,下半身完全赤裸的男人,扭头轻瞥了一眼与他们相隔不过一尺的另外一人。
武曲萧烈面如白纸,见到冷无寐看他,眼睛里滑过一丝强烈的恨意,嘴唇抖动,想要说什么,然而只出发沉闷的毫无意义的低吼声。
留给萧烈一个暗含警告和满是得意的眼神,冷无寐很快收回了目光,专心致志的攻克身下矫健强壮的身躯。
他亲吻着男人汗湿的脖颈和后背,坚定有力的在他的体内抽插,近乎迷恋地欣赏着萧敬沉浸在情欲之中,双眼朦胧的模样。注意到对方仍然咬着嘴唇,眉头紧皱,一副很是难受的表情,轻笑了声,恶劣地猛然加速,密集地顶撞向同一点,同时一手绕过后背,再次抚弄蹂躏他胸前挺起的小球,另一只手抚摸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尝试着挤进那被完全撑开的洞穴之内。
“啊啊”
萧敬垂下头去,浑身肌肉绷紧,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的涌出眼眶,和着嘴角鲜血,一起蜿蜒下他深刻硬朗的面庞。
冷无寐舒爽的眯起眼,下身节奏更快更急,察觉到萧敬被他干得反射性地躲闪,当即猛一用力,巨大的性器再次深深顶入,那紧热的感觉实在美妙,让人心安,早就昂然待发的肉棒再也克制不住,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喷洒到了男人体内。
“唔——!”
萧敬瞬间僵硬了身体,瞳孔不自觉的放大,关节突出的手指扒着石壁,部分指甲已经断裂,在坚硬的岩石上抠出几个手印。
冷无寐缓缓抽出分身,看着那上面粘着的红色液体微微皱了皱眉,他知道自己刚才那么一通乱搞已经弄伤了男人那里,然而一丝怜惜只是一闪而过,便被另一股占了主导的欲望击退。
硕大的龟头退至穴口,停了停,又一次插了进去。
“主子。”
一个灰衣人从远处奔来,半跪在冷无寐脚边:“廉泉的消息传回来了。”
冷无寐瞬间冷了脸,原本因为释放而带来的些许轻松瞬间消散的一干二净,他退出萧敬的身体,用丝绢擦干净自己下体,整好衣物,便离开石壁,负着手朝下山的路走去,那个灰衣人跟在他的身侧,低声禀报着什么。
萧敬躺在地上,盖在他身上的白衣,早在大雨冲刷和之前那场性事之中,吸满了雨水,弄脏了。但是对于此刻的萧敬来说,有一件东西能够遮盖,他已经满足。
视野之中,一片模糊,不规则的阵痛夹着强烈的下坠感从小腹传来,后面那里,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莫名的,萧敬心中有些惶恐。
他撑着身子颤巍巍站起来,摸索着移到萧烈身边。
“你”
睁着双眼,却什么都不看到,萧敬开口说了一字,积攒起的力气就像被什么抽走了一般,身体瞬间沉重无比,接着,眼前彻底一黑,雨声远去,没了意识。
不大的屋中,各种药材的味道混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之中。一张宽敞的桌案上,摆满了已经称量好的药物。一抹修长的身影在旁边的药柜子前忙碌,不断的抽出药匣,将里面的药材放到戥称之上,取得合适的重量后,再倒入桌案之上。
他的动作十分娴熟,短短一会,就将这次要用到的药抓完了。开门唤进外面的药童,季瑜涛吩咐他将药收起来。
“药煎好了吗?”
“嗯,放在药壶里,不会凉的,就等他醒过来喝第二次了。”小小男童刚满十岁,说话间却不见一丝稚气,他仰着头,望向面前的人,疑惑地问道:“不过瑜涛哥哥,为什么要给他喝固胎汤啊?”
“顾名思义,它的作用还需我复述一遍给你?”
季瑜涛语气平淡,说完这一句便出了门,留下身后的小药童揣着满脑子的疑惑自个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