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远郁闷地躺在床上,看看墙壁,听着隔壁隐隐约约传来的娇喘,再看看自己打着石膏的手臂,一把拉起被子蒙住了头。
自打那天早上他趁虚而入欺负了小姑娘,就被常昊和宋祁然明令禁止他再跟小姑娘睡一起,这回连顾想想都不帮他,他只得垂头丧气地搬到客房去睡。
这一睡就睡了一个多星期,明天顾想想就要销假上班了,可他依旧孤苦伶仃一个人睡在客房,不行,虽然约好的是周末去拆石膏,但他等不及了,明天必须杀去医院让医生给自己拆了!
相较于商远的悲愤,顾想想这边就是满室的旖旎了,宋祁然将她抱在怀里,一边走一边干着她的小花穴,淫水滴滴答答落了一路,直把小姑娘干得又哭又喊。
顾想想打着哆嗦跟男人求饶:“祁然哥哥呜嗯嗯~~别我们去床上,去床上好不好?”
宋祁然吻了吻她的耳朵:“这样做不舒服?”
“嗯啊~也、也不是呀——”
顾想想一句话没说完就被男人一个深入给干得泄了身,她将下巴搁在宋祁然肩头不住喘气,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男人乘胜追击,抱着她使劲儿颠,大鸡巴把小肉穴干得不断抽搐,内外两张小嘴都被插得又酸又麻。
他不管小姑娘的哭喊和求饶,硬是在屋子里走了好几圈,直到后头顾想想控制不住尿了他一身,才总算把滚烫的精华给交代了出来。
顾想想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任男人抱着自己去浴室清洗,宋祁然把她放到盥洗台上,拿着花洒开始冲洗她的腿心。
“想想乖,把腿抬起来。”
顾想想乖巧地把两条腿张开向上抬起,温热的水柱浇到她的小阴蒂上,那力道使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宋祁然抿着唇笑,拨开两片蚌肉,用手指轻轻在珠核上打圈,他靠在小姑娘的耳边哑声道:“想想怎么了?用水冲起来不舒服吗?”
“嗯嗯嗯没、没有”
顾想想的声音发着颤,怯生生的,听得宋祁然小腹又燃起一团火来,他含住小姑娘的耳垂问:“没有不舒服?那就是舒服了?”
“呀祁然哥哥嗯啊别”
男人的手指邪恶地在小阴蒂上拨弄揉搓,顾想想抽着气儿想把腿并拢,可宋祁然整个人就挡在她身体中间,她并腿的动作反而像是要环住他的腰。
男人唇角轻勾:“想想又想要了?”
顾想想羞得直拍他的胸膛:“祁然哥哥!”
宋祁然的舌尖在她耳洞里转了一圈儿,把顾想想刺激得差点没哭出来,他的手指捏住小阴蒂使劲搓,没一会儿小姑娘就又尖叫着喷出了一股淫水。
“想想的阴蒂真是敏感。”宋祁然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将她两条腿盘到自己腰上,扶住阴茎一寸寸入了进去。
“这么敏感的想想肯定还没满足,祁然哥哥来满足你好不好?”
虽然是问句,但男人已经毫不迟疑地抽插起来,顾想想攀住他的肩膀,哼哼唧唧地嗔道:“祁然哥哥太坏了。”
“哪里坏?”
宋祁然猛地一挺腰,把小姑娘插得直抽气,接下来的肏干令顾想想完全没法回答问题,浴室里充满了肉体拍打的声音和男人的喘息,以及女孩儿的娇吟,新一轮的欢爱开始,夜还很长,他们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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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然到底还是心疼小姑娘的,只折腾两次就放过了她,在她睡着后还为她按揉了下腰腿,因此顾想想第二天起床并没有任何不适。
吃过早饭后顾想想画了个美美的妆便要出门,商远忙抄起公文包喊道:“想想,等等我!我也要去公司!”
“你去公司?你不是在家办公的吗,你手还没好,去公司做什么?”顾想想奇怪地问。
“咳,我好久没去公司了,还是应该去遛一下的,催催进度,免得他们偷懒。”商远挺了挺胸膛道。
“好吧。”
顾想想接受了这个说法,打开门刚跨出去,突然瞪大眼失声喊了出来:“荞荞!?”
正从隔壁出来的顾荞荞吓得差点跌倒,身后的徐北适时拉了她一把,她才站稳了身形。
“荞荞,你怎么”
顾想想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她看见了什么?自家堂妹不是跟纪容涵在谈恋爱吗?怎么转眼就早上从她旧情人家里出来了?
“这、这个”顾荞荞显然也给吓得不清,她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是”
顾想想后头的商远也一脸震惊,他住院的时候纪容涵都还和顾荞荞打得火热,怎么才几天功夫就跟其他男人在一起了?难道他们俩已经分手了?
就在气氛凝固的时候,徐北突然搭上顾荞荞的肩,淡定地对顾想想说:“我和荞荞在一起了。”
“什么?你们俩在一起了?那纪容涵”顾想想吃惊地看向堂妹。
“那个”
顾荞荞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还是徐北又替她回答了问题:“他们俩也挺好。”
瞬间世界安静了,整个过道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顾荞荞低头绞着手指,顾想想和商远的眼珠子都还没收回去。直到徐北再次打破了安静:“我跟荞荞,还有纪容涵,就跟你们一样。”
顾想想闭上眼睛,平缓了一下不正常的心跳,然后睁眼看着顾荞荞咬牙切齿地道:“你居然把我的事情告诉别人了!”
徐北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他没想到顾想想第一时间居然是质问这个,倒是顾荞荞毫不意外,心虚地对着手指道:“那、那啥我也是不小心说漏嘴”
“哼,死丫头!回头我再修理你!”顾想想恶狠狠地丢下一句,瞪了她一眼,然后转头对常昊说,“小昊,我们走!”
当下顾想想就跟只大公鸡似的雄赳赳气昂昂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俩小兵,再后面就是小媳妇似的顾荞荞,一张脸皱成一团,早知道她就该早点出门的,看吧,这下穿帮了,想到这儿她剜了徐北一眼:“都怪你!”
徐北无奈道:“是,都怪我,你再不快点就要迟到了。”
“啊!这么晚了!都怪你!!!”顾荞荞尖叫一声连忙拔腿往车库跑,徐北哭笑不得地跟在后面,总之都是他的错咯。
上了车,看着气鼓鼓的小姑娘,常昊忍不住笑道:“顾荞荞真不愧是你堂妹。”
顾想想气呼呼地说:“呸!谁要她这样儿的堂妹,除了添乱就没干过好事!”
常昊一阵大笑,商远在后座瞅瞅顾想想,难得地赞同常昊:“说得对,真不愧是堂姐妹。”
顾想想从后视镜里面瞪了他一眼:“你也不问问你表弟怎么回事?”
商远连忙把手机拿出来:“我这就问,这就问。”
可他发了信息过去后,都快到公司了纪容涵也没回复,顾想想觉得奇怪,把他手机拿过来一看,上面赫然一列字:听说你和顾荞荞还有她的老情人3了?厉害啊你,快和表哥仔细说说具体情况!
顾想想鼻子都给气歪了,拿着手机就往商远身上一砸:“有你这样问问题的吗!?怪不得人家不理你呢!”
商远手忙脚乱地接住手机道:“怎么会,他肯定是刚好没看见。”
“我信你的才有鬼了!!!”
顾想想的气到了办公室都还没消,跟同事们打过招呼之后就坐在座位上闷闷不乐,顾荞荞这个死妮子,居然把她的事情透露给外人,万一徐北嘴巴不严到处说怎么办?
“想想,你、你来啦”
听到这个声音顾想想吃惊地抬起头:“祝寒滔,你怎么来了?”
祝寒滔正站在她对面的座位上腼腆地冲她笑,见她问自己忙回答道:“我在家闲的无聊,就来公司打发时间。”
听到他这样说,顾想想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在家无聊,其实是知道她今天上班才跟来的吧,但她不戳破,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两个人互相关心了下对方的身体,都说自己没事了,然后顾想想便开始了一天的工作,祝寒滔身体是好了,但张秘书可不敢给他派工作,因此他坐在座位上没活儿干,只得把笔记本打开捣鼓自己的事情。
商远在自己的部门遛了一圈就跑医院去了,而祝寒江这两天出差刚好不在公司,所以顾想想中午依旧是和宋雪吃饭。她在家休养的期间宋雪来看过她两次,这会儿见她大好了心里也高兴,吆喝着去外面吃,顾想想自然是没有意见,于是宋雪把自己的便当丢给霍刚,两个小姑娘说说笑笑地往外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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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三少可真是英雄救美啊~虽然付出的代价有点大~”宋雪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食物调侃道。
“总之真的很感谢他。”顾想想喝了口果汁,“幸亏他没事,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嘻嘻~什么怎么办~以身相许不就行了嘛~”宋雪打趣。
“小雪——”顾想想无奈道,这丫头就爱开这种玩笑。
“欸,我说真的,”宋雪身体往前倾,贼兮兮地看着顾想想问,“人家都这样了,你是不是应该收了他?你看看人家为了你”
“小雪,”顾想想皱起眉,“这样的玩笑以后不要再开了。”
宋雪没看见顾想想的表情,还在自顾自地笑着说:“都这样了你还不收了人家可有点不厚道啊~~~”
顾想想放下手里的叉子,金属与盘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抿了抿唇道:“难道就因为他救了我,我就要用感情做谢礼?”
宋雪怔了怔:“怎么了,难道你对他一点也不”
她还没说完,话就被顾想想截住,她表情认真地看着宋雪说:“他救了我,我是很感谢他,但这不是两个人在一起的理由,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了,尤其有其他人在的时候,我会很为难。”
她说完以后就重新拿起叉子用餐,宋雪坐在她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后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两个人吃完饭各自回到自己的部门,顾想想在家办公了一段时间,还是有点影响工作效率的,因此她把一些比较赶的部分挑出来,然后全身心投入进去。
她这一忙就忙到快下班的时候,接到常昊的信息说他出门了,顾想想才发现已经这么晚了,她伸了个懒腰,活动一下脖子,突然发现祝寒滔一下午都没来办公室。
大概是有事离开了吧,顾想想也没太在意,反正他家的公司,他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她站起身去了个洗手间,然后收拾好包包静待下班。
回到家以后顾想想发现商远有些不一样,她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才醒悟道:“你怎么把石膏拆了?不是还要过两天的吗?”
商远喜滋滋地凑到她旁边蹭了蹭:“没事,医生说恢复得很好,提前拆也没关系。”
“那就好,不过你这阵子还是别用力哦,等完全复原了再正常使用,不然留下后遗症就不好了。”顾想想叮嘱道。
见小姑娘关心自己,商远别提多高兴了,他兴奋地说:“那、那我今晚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那不行。”顾想想一口拒绝,“你石膏都拆了,没了保护层,万一我不小心压到打到怎么办?这阵子你还是自己睡吧。”
商远原本期待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他哭丧着脸想再装可怜,但是顾想想已经不理会他了,而是拿出手机往书房走,边走边说:“我给荞荞打电话去。”
电话通了以后顾想想把顾荞荞好一顿骂,然后便开始拷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顾荞荞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按她的说法是糊里糊涂就变成这样了,她自己都不知道纪容涵跟徐北是怎么达成共识的。
“那你比较喜欢谁啊?”顾想想好奇地问。
“这这个可能是纪容涵吧?毕竟我跟他没什么不愉快的过去”顾荞荞迟疑道。
“嗯,我也觉得纪容涵比较好,可不是因为他是商远表弟啊,我就是觉得徐北有点太冷了,我不喜欢这样的。”
“他对外是冷了点”顾荞荞心想,在她面前可不是这样的呢就是以前在国外,徐北也就是面瘫,但行动上还挺照顾她的,要不当时的她怎么那么自信地觉得徐北一定喜欢自己呢?唔,虽然有些波折,但最后事实证明她的想法没出错。
两个女孩儿聊了一阵,顾想想叮嘱堂妹务必让徐北管好嘴,顾荞荞哭笑不得地说:“那当然啊,你看他那样也不是会跟别人八卦的啊。”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跟他又不熟,好了,我去吃饭了,哪天空了叫他们俩出来见家长。”
顾想想说的见家长自然是指见她这个堂姐,顾荞荞点头答应下来,两个人便挂了电话。
接下来的几天顾想想恢复了以往的生活,两天之后祝寒江也出差归来,小别胜新婚,他索性在商远家里住了好几天,把手还没彻底好完的商远嫉恨得牙痒痒,所有人都在吃肉,只有他一个孤枕难眠!
“对了,祝寒滔这阵子在干嘛呀?怎么不来公司了?”
这天运动完,顾想想靠在男人怀里娇喘着问,祝寒江手里还握着她的一侧丰盈,嗅着她发丝的清香不在意地回道:“谁知道,听柔光说他这几天好像在他发小家里住,可能玩得乐不思蜀了吧。”
祝寒江这几天也没回家,自家弟弟什么情况他哪知道,也就家庭群里看祝柔光跟祝远辉提了一两句。
“哦”顾想想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这几天她上班有点不习惯,毕竟之前祝寒滔每天都跟在旁边打转,突然不来了感觉办公室都变得冷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