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通过跟踪受,得知了受喜欢的人是容煜珩。
杀手不像作家,作家会选择不尊重不祝福然后自己变成一朵阴暗的蘑菇,杀手会选择绑走受然后干掉受的心上人。
于是杀手潜入受的别墅,拿枪比着受的脑袋,让受跟自己走,受无奈地跟着杀手来到新的城中村,被关在房间里。
不巧,受跟杀手走的时候,白月光正盯着偷偷安装在受手机上的定位软件,这个软件早就安装好了,像白月光这样每天早上看一遍监控的阴暗批最擅长干这种坏事了呢。
白月光觉得受半夜十点多去一个肯定不会有生意可谈的城中村不太正常,何况进城中村之后突然一点都定位不到了。
于是在小信上转给受一条公众号消息,以往受对他的消息都是秒回,今天却一声不吭。
他又切换到伪装成生意人加受好友的小号上,给受发一条关于赚大钱的消息,依旧不回。
他觉得受是出事了,携带一车的雇佣兵前往定位消失的地方。
雇佣兵潜入关受的小院,撬开锁,救了受。
过了一会,前去刺杀白月光却扑了个空的杀手回到小院,雇佣兵朝杀手发射麻醉针,杀手倒下了。
白月光和受走近杀手,扒开杀手脸上的遮挡物,受惊呼:“闻知书?”
再一想,不对,闻知书那种悲春伤秋的性格怎么干得出杀人囚禁强奸这种事,受对白月光说:“刚才我认错了,这个人可能是我一个朋友的双胞胎兄弟。”
白月光:“我们把他交给警察吧?”
受:“行。”
把杀手绑好送给警察,警察问杀手犯了什么事。
受:“他是个职业杀手,收钱杀了齐俊韬和郁韫亭,然后挟持我把我囚禁在一个房间,之前他闯入我的婚礼现场,杀了几个保安,挟持我把我囚禁在另一个房间,这次,他闯入我的房间把我掳走关起来。”因为白月光在旁边,他没有说杀手强奸他的事情。
警察问他们怎么制服杀手的。
白月光:“我正好前往郁疏槿家,远远看见杀手挟持着郁疏槿离开,我就跟着他们到了城中村,叫来几个雇佣兵,雇佣兵到了之后就制服杀手了。”
警察:“指纹显示,这个人是闻知书,他跟你们有什么恩怨?”
受大惊:“什么?他真的是闻知书?可是我认识闻知书那么多年了,他跟这个杀手除了脸哪里都不像。”
后面又问了一些问题,受和白月光就回家了。
又过了几天,这几天里,攻一一日不落地守在受的院门前,有时他说要把自己名下所有房子车子都送给受受说嫌脏,有时他带了名贵的礼物受说是你送的就恶心,有时他在受门口摆了九十九朵玫瑰和一圈粉蜡烛受上去踩一脚,有时他半夜在受窗外唱情歌因为白天太吵了受听不见,受举报他扰民有时他像发传单一样把情书塞进受的院子然后被当成垃圾扫走有时他织围巾送给受受扯烂给他看等等。
有一天,暴雨如注,攻一站在受门口淋雨,受站在楼上无意中瞄见,心想,太疯了,我还是把他送进监狱冷静一下吧,不然他还误以为我对他有感情呢。
翌日,受拿着自己收集到的所有攻一犯罪的证据,提交给了警方。
警方花好久一一查证了这些证据,大部分都因为时过境迁无法定罪了,但小部分也够攻一在监狱住个一二十年,不过这是后话了。
白月光悄悄贿赂警察,想让警察伪造一点杀手犯案的证据直接给杀手判死刑,但是杀手被诊断出人格分裂,警察问白月光怎么办,是毁掉诊断证明直接毙了他,还是让他被关进精神病院?
白月光觉得进精神病院比杀了杀手还难受,于是选择后者。
受也知道了这个消息,恨的牙痒痒的人和有朋友情谊的人突然变成一个人了,心里五味杂陈,只能祝福朋友早点治好。
相亲对象追了白月光十几年,见白月光被受“夺走”,气不过,加之他以为他被网暴是受的手笔,一怒之下,雇人要将受毁尸灭迹。
他为了欣赏受临死前的痛苦表情,让杀手绑了受,自己跟杀手,受一起前往毁尸地点。
这是一间废弃工厂,被黑帮改造成了恐吓或毁尸地点,工厂原本就有一台巨型的,开口向上的粉碎机,能搅碎铁石,自然能搅碎人骨,黑帮在开口的上方装了缠了钢丝绳的定滑轮,每次恐吓人,就把人吊在开口上方,缓缓降下,让人直白感受死亡临近的恐惧感。
如今,受就被吊在这个滑轮上,杀手往粉碎机里扔了一口铁锅,机器吐出一团碎渣,受见了,脸上吓到没有一丝血色,他想:我两辈子积德行善,难道要死得这么惨烈?
相亲对象:“造谣说我诋毁中医的人是你吧?”
受疯狂摇头:“我没有真的没有我从来不干造谣别人的事啊!!!”
相亲对象:“你落到我手上了,自然不会承认,我这辈子罚款信息。
受在编乎问:“我男朋友对我很好,我真的很爱他,而且我离异他未婚,可是刚刚我对他的少侠滤镜碎掉了,我该怎么办?”
善良的网友说:“滤镜碎掉不是很正常吗?好多人同居之后对另一半的滤镜都大碎特碎,还不是过下来了?”
恶毒的网友:“分,然后找一个也是离异的~”
总共收到八条评论,四条说正常,四条让他分,让懵逼的受更加懵逼。
于是受让秘书给自己找一个特别擅长情感问题的心理咨询师。
受说了上述问题。
咨询师:“这个滤镜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吗?要比你对他的感情更重要吗?”
受:“我也不知道呢,他干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但是他是为我干的,我觉得这些事情有点恐怖,我很茫然。”
咨询师:“你感受一下自己的内心,是对他的爱多一点,还是对他的惧多一点。”
受:“不知道呢,我特别爱他,但是那件事让我特别害怕。”
咨询师:“你敢反抗他吗?”
受:“他想在……不合适的场合强吻我,我咬了他一口。”
咨询师:“那看来你也不是太害怕。”
受:“可是当初我是为了他的善良爱上他,现在发现他的善良可能是装出来的,怎么办呢?”
咨询师:“可是一个人吸引你的不止一个方面啊,他的外貌,气质,学识,礼仪等等,一起构成了你对他的印象,你试想一下,假如他特别善良但是长的丑小学毕业邋里邋遢,你还会爱他吗?”
受:“那我肯定是接受不了的,这么多年我只爱过一个他,我追了他四年多才追到他,在我印象里他俊美,气质出众,富有学识,文质彬彬,也很爱干净,哪里都很好,只有狠毒这点让我不能接受。”
咨询师:“人总不能十全十美,而且你说了他是为了你狠毒,又不是对你狠毒,狠毒的人一般活得长呢。”
受:“那倒也是……”
后来他们又聊了半天,受终于想开了,决定和白月光在一起。
白月光带受去见了自己的父母,父母对受很热情,准备了丰盛的饭菜,给受包了大红包。
父母问白月光:“你之前不是还在犹豫?现在犹豫吗?”
白月光:“上次他出事,我吓到手抖,才发现我对他比我想象的要在意,不犹豫了,我要娶他。”
白月光和受去拍婚纱照,摄影师觉得新人都笑得特别自然,不用出声提醒,就能拍出很好的照片。
他们的订婚宴邀请的都是精心挑选的宾客,没有邀请受的叔叔,整个过程完美符合计划,戴上戒指的那一刻,受想:“我要一直戴下去。”
工作人员上门给他们做结婚登记,受的肩膀挨着白月光的肩膀,两个人都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婚礼那天,阳光正好,礼堂里花团锦簇,丝竹悠扬,受和白月光出场时,红毯周围下起了浪漫的花瓣雨。
他们对视着说出结婚誓词,在宾客的共同见证下幸福地拥吻。
婚礼圆满结束,受在自己的公众账号发了一张照片,两只戴着钻戒的手握在一起。
网友们炸开了锅:“啊啊啊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呜呜谁把我们的大美o抱走了?”
“祝99~”
“白头到老~”
“终成眷属~”
“百年好合~”
新婚夜,受和白月光洗过澡,上了床。
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之后,受气喘微微,两颊酡红,娇羞地瘫软在白月光怀中。
白月光开始扒受和自己的衣服,不一会儿,两个人便裸裎相对,木槿花香与鼠尾草香交织在一起,让屋子里的热度节节攀高。
受纤细的腰肢被白月光扣在掌心,一把拉近,直到两个人零距离,温热的肌肤相贴,唇瓣也再次贴在一起。
他们紧贴着拥吻,唇舌交融,白月光的红舌撬开贝齿探进受高热的口腔肆意游走,搅动风云,他们深情的目光也交织在一起,受的眼角沁出喜悦的泪水,胸口相贴着传递着彼此激烈的心跳,唇下的触感是如此的柔软,而两个人的心也在此刻柔软,静谧,仿佛时间静止在此刻,涎水交换,两个人的绵绵情意也在吻间交换。
白月光以前和官僚们唠嗑,听得小o是何等曼妙,何等美味,何等让人流连忘返时,只在心里轻嗤,然而此刻,身旁这个小o纤腰长腿,肌肤嫩的能掐出水,身上散发着令人意乱情迷的香气,和他接吻比加了三吨糖精的奶油还甜,方知道,为什么万恶淫为首。
白月光在受胸口四处舔舐,吮吸,啃咬和热吻,时而叼住乳粒轻咬,时而在肌肤上重重地吸吮,很快,那乳头动情地挺立起来。
他的大肉棒早已蓄势待发,可他还要维持君子的一张外皮,他掰开受细长白皙的双腿,打量受的穴眼,那里颜色粉嫩,此刻花瓣肥嘟嘟的,赫然是情动的形状,里面还怯生生地吐出了淫靡的液体,他将修长的手指插进了花径,里面的媚肉急忙咬住他的手指。
他模拟性交的动作缓缓地抽插,然后逐渐增加手指,直到能容纳得下三根手指,再换上自己的鸡巴,顶住温软的穴口。
白月光提枪入港,炙热而硬挺的鸡巴缓缓插进了蜜穴,一寸寸侵入柔软的内里,花瓣被带得卷入了穴中,里面紧致而湿热,媚肉宛如千万张小嘴在吸着他的肉棒,让他刚插入就有了射精的冲动,他抽出鸡巴,缓解了那股冲动,再顶进里面,开始试探地进出。
白月光伏在受的身上狠狠地顶胯,狂风骤雨般地肏干起来,每次都插到卵蛋贴住穴口,再整根拔出,享受着那口嫩穴对肉棒的谄媚讨好,爽得魂飞天外,不禁暴露了变态的本性。
他附在受的耳边说:“你现在像不像淫荡的小婊子,只会吸alpha的鸡巴,然后被操大肚子。”
受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昔日心目中光风霁月的白月光,被侮辱地哭了出来:“呜……你混蛋!”
白月光龟头顶到一处更为q弹,温热的所在,每次顶到那里,掌下的腰身便是一阵细细的颤抖,他继续发表恶劣言论:“小骚货,乖乖把你的生殖腔打开,让我肏进去。”
受:“呜……我不是小骚货……我不要……”
白月光顶住生殖腔口猛攻,粗长硬挺的鸡巴很快把那里撞出一个小小的入口,他从入口长驱直入,狠狠肏进了紧致湿热的生殖腔。
身上最隐秘最敏感的地方被侵入,受感到一阵难以承受的酸胀感在小穴里炸开,生殖腔里自发涌出一股晶亮的淫水浇在龟头上,白月光爽得头皮发麻,发出一声粗喘,对受说:“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你的生殖腔会喷骚水来欢迎我的龟头。”
白月光压着受狂肏狠干,受感觉自己像要被钉穿,浑身泛上潮红,原本粉嫩的花穴变成了靡艳的红色,肩背紧绷着,腿根发颤,小肉棒硬硬地抵在白月光腹肌上,精液沾染得那里一塌糊涂,圆润饱满的臀部被撞得颤巍巍翻出淫秽的波浪。
白月光继续欺侮着可怜的受:“小婊子快被我插烂了,以后穴里的水动不动就往外流,必须用按摩棒堵住才能出门。”
受:“呜……不要……你怎么能这样……你出去……”
白月光:“这么会勾人,还说不是小婊子,你比小婊子还要又骚又浪。”
受:“呜……别说了……”
龟头一次次捅入生殖腔,将那里撑大变形,滚烫肉刃在水当当的穴里辗转碾磨,娇小的生殖腔被迫吞吐着雄伟的大鸡巴,一股股酥麻快感冲上受的天灵,蔓延至四肢百骸。
大鸡巴在娇嫩花穴中狠狠捣弄,丰沛的淫水被挤出穴口,四溅着,让整根鸡巴泛着色情的水光,穴口的淫水随着一次次狠戾的冲撞被拍成白色的细沫,堆在交口处。
白月光的快感积累到了高峰,最后冲刺了百来下,抵在生殖腔中,缓缓成结了,鼓胀的鸡巴把原本窄小的生殖腔撑到了一种恐怖的程度,连受曾经平坦的小腹都清晰显露出鸡巴的轮廓。
白月光马眼一松,喷射出浓白滚烫的精液,同时,他将虎牙狠狠嵌入受的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受感受到一股发自灵魂的战栗,那一刻,自己仿佛和白月光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白月光射完精,退出虎牙,腺体上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抽出鸡巴,分开时“啵”的一声,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涌出穴口。
他自找不痛快地问受:“我和你前夫谁肏得你爽?”
受:“大好的日子提他干嘛,晦气,我对他只有恨的。”
白月光:“好好好,不提他了,我们再用后穴做一次好不好?”
受答应了,于是白月光将手指伸进后穴扩张,直到后穴吃得下四根手指,他将鸡巴顶进了后穴,捅开紧致的甬道,插入了肠穴的深处。
嫩生生的穴眼硬是吃下了腥膻野蛮的肉棒,那入口的褶皱都被撑展了,呈现一个圆润的“o”型,边缘处绷得发白,像是被撑到了极致。
平日里风度翩翩的官员此刻像个没头没脑的愣头青,脑海里除了血脉贲张的性事再装不下其他,他压在美貌的企业家身上,不停地顶胯,大鸡巴在水嫩的后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淫水,洇湿床单。
受的小鸡巴射过太多次,只能断断续续射出一点稀薄的精水,咕叽咕叽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粗喘声与受放浪的呻吟响彻室内。
抽插了好久,白月光再次射精,但没过多久,又硬了起来,他又在花穴里肏了一次,之后抱着受去洗澡,看着受斑驳的身体,忍不住在浴室里站着肏了一次,受已经彻底没劲了,必须靠白月光掐着腰才不至于跌坐在地。
后来,白月光带着受去检查信息素,专家说,由于白月光和受的信息素契合度过高,所以,白月光的终身标记是可以在受身上保持终身的。
纵雨僽风僝,彼此相安,便可共渡岁月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