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哪怕只有一点希望,也要试试。”
白月光:“打120,然后呢?医生发现是枪伤,报警,警察以故意杀人罪判我死刑,你就可以让我为你去死了。”
受颓然跌坐在血泊中,痛哭起来,埋着头不敢看地上的相亲对象。
白月光蹲在那里环住受,安慰道:“不哭了,他不死死的就是你了,没必要为一个想杀自己的人哭。”
受哭了一会,缓过来一点,又摸了摸相亲对象的侧颈,已经不跳了,白月光说得对,即使叫了120,也根本不可能救下他。
受流着泪问白月光:“两次你都出现得那么快,你偷窥我定位,对么?”
白月光:“瞒不过你了。”
受:“发现我在这里急忙赶来,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甚至可能在这里绞碎过敌人,对么?”
白月光:“我发誓我没有绞碎过敌人,我承认我跟黑道有些接触,地图上能显示这里的名字,而我恰好听过这个名字,不是因为我来过。”
受:“你把枪藏在手边,是想干什么呢?”
白月光:“因为我的工作很拉仇恨,为了防止被杀,我得有点自保能力。”
受:“你朝他开枪时没想过让他活下来,对吗?”
白月光:“也不能这么说……我也没有专门照着心脏开……”
受:“和你认识那么多年的人你都可以毫不留情地开枪,你有点让我害怕了,我想思考一下和你的关系。”
白月光:“刚发现你在这里,我来不及叫人,单枪匹马,带着一把只有五发子弹的枪,在市区开到七十迈,闯了两个红灯,在郊区开到一百迈,把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压缩到不到半个小时开到了这里,狂奔着一间间寻找你,来不及思考我会不会一进来就被射死,就闯进来,我人生中罚款信息。
受在编乎问:“我男朋友对我很好,我真的很爱他,而且我离异他未婚,可是刚刚我对他的少侠滤镜碎掉了,我该怎么办?”
善良的网友说:“滤镜碎掉不是很正常吗?好多人同居之后对另一半的滤镜都大碎特碎,还不是过下来了?”
恶毒的网友:“分,然后找一个也是离异的~”
总共收到八条评论,四条说正常,四条让他分,让懵逼的受更加懵逼。
于是受让秘书给自己找一个特别擅长情感问题的心理咨询师。
受说了上述问题。
咨询师:“这个滤镜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吗?要比你对他的感情更重要吗?”
受:“我也不知道呢,他干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但是他是为我干的,我觉得这些事情有点恐怖,我很茫然。”
咨询师:“你感受一下自己的内心,是对他的爱多一点,还是对他的惧多一点。”
受:“不知道呢,我特别爱他,但是那件事让我特别害怕。”
咨询师:“你敢反抗他吗?”
受:“他想在……不合适的场合强吻我,我咬了他一口。”
咨询师:“那看来你也不是太害怕。”
受:“可是当初我是为了他的善良爱上他,现在发现他的善良可能是装出来的,怎么办呢?”
咨询师:“可是一个人吸引你的不止一个方面啊,他的外貌,气质,学识,礼仪等等,一起构成了你对他的印象,你试想一下,假如他特别善良但是长的丑小学毕业邋里邋遢,你还会爱他吗?”
受:“那我肯定是接受不了的,这么多年我只爱过一个他,我追了他四年多才追到他,在我印象里他俊美,气质出众,富有学识,文质彬彬,也很爱干净,哪里都很好,只有狠毒这点让我不能接受。”
咨询师:“人总不能十全十美,而且你说了他是为了你狠毒,又不是对你狠毒,狠毒的人一般活得长呢。”
受:“那倒也是……”
后来他们又聊了半天,受终于想开了,决定和白月光在一起。
白月光带受去见了自己的父母,父母对受很热情,准备了丰盛的饭菜,给受包了大红包。
父母问白月光:“你之前不是还在犹豫?现在犹豫吗?”
白月光:“上次他出事,我吓到手抖,才发现我对他比我想象的要在意,不犹豫了,我要娶他。”
白月光和受去拍婚纱照,摄影师觉得新人都笑得特别自然,不用出声提醒,就能拍出很好的照片。
他们的订婚宴邀请的都是精心挑选的宾客,没有邀请受的叔叔,整个过程完美符合计划,戴上戒指的那一刻,受想:“我要一直戴下去。”
工作人员上门给他们做结婚登记,受的肩膀挨着白月光的肩膀,两个人都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婚礼那天,阳光正好,礼堂里花团锦簇,丝竹悠扬,受和白月光出场时,红毯周围下起了浪漫的花瓣雨。
他们对视着说出结婚誓词,在宾客的共同见证下幸福地拥吻。
婚礼圆满结束,受在自己的公众账号发了一张照片,两只戴着钻戒的手握在一起。
网友们炸开了锅:“啊啊啊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呜呜谁把我们的大美o抱走了?”
“祝99~”
“白头到老~”
“终成眷属~”
“百年好合~”
新婚夜,受和白月光洗过澡,上了床。
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之后,受气喘微微,两颊酡红,娇羞地瘫软在白月光怀中。
白月光开始扒受和自己的衣服,不一会儿,两个人便裸裎相对,木槿花香与鼠尾草香交织在一起,让屋子里的热度节节攀高。
受纤细的腰肢被白月光扣在掌心,一把拉近,直到两个人零距离,温热的肌肤相贴,唇瓣也再次贴在一起。
他们紧贴着拥吻,唇舌交融,白月光的红舌撬开贝齿探进受高热的口腔肆意游走,搅动风云,他们深情的目光也交织在一起,受的眼角沁出喜悦的泪水,胸口相贴着传递着彼此激烈的心跳,唇下的触感是如此的柔软,而两个人的心也在此刻柔软,静谧,仿佛时间静止在此刻,涎水交换,两个人的绵绵情意也在吻间交换。
白月光以前和官僚们唠嗑,听得小o是何等曼妙,何等美味,何等让人流连忘返时,只在心里轻嗤,然而此刻,身旁这个小o纤腰长腿,肌肤嫩的能掐出水,身上散发着令人意乱情迷的香气,和他接吻比加了三吨糖精的奶油还甜,方知道,为什么万恶淫为首。
白月光在受胸口四处舔舐,吮吸,啃咬和热吻,时而叼住乳粒轻咬,时而在肌肤上重重地吸吮,很快,那乳头动情地挺立起来。
他的大肉棒早已蓄势待发,可他还要维持君子的一张外皮,他掰开受细长白皙的双腿,打量受的穴眼,那里颜色粉嫩,此刻花瓣肥嘟嘟的,赫然是情动的形状,里面还怯生生地吐出了淫靡的液体,他将修长的手指插进了花径,里面的媚肉急忙咬住他的手指。
他模拟性交的动作缓缓地抽插,然后逐渐增加手指,直到能容纳得下三根手指,再换上自己的鸡巴,顶住温软的穴口。
白月光提枪入港,炙热而硬挺的鸡巴缓缓插进了蜜穴,一寸寸侵入柔软的内里,花瓣被带得卷入了穴中,里面紧致而湿热,媚肉宛如千万张小嘴在吸着他的肉棒,让他刚插入就有了射精的冲动,他抽出鸡巴,缓解了那股冲动,再顶进里面,开始试探地进出。
白月光伏在受的身上狠狠地顶胯,狂风骤雨般地肏干起来,每次都插到卵蛋贴住穴口,再整根拔出,享受着那口嫩穴对肉棒的谄媚讨好,爽得魂飞天外,不禁暴露了变态的本性。
他附在受的耳边说:“你现在像不像淫荡的小婊子,只会吸alpha的鸡巴,然后被操大肚子。”
受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昔日心目中光风霁月的白月光,被侮辱地哭了出来:“呜……你混蛋!”
白月光龟头顶到一处更为q弹,温热的所在,每次顶到那里,掌下的腰身便是一阵细细的颤抖,他继续发表恶劣言论:“小骚货,乖乖把你的生殖腔打开,让我肏进去。”
受:“呜……我不是小骚货……我不要……”
白月光顶住生殖腔口猛攻,粗长硬挺的鸡巴很快把那里撞出一个小小的入口,他从入口长驱直入,狠狠肏进了紧致湿热的生殖腔。
身上最隐秘最敏感的地方被侵入,受感到一阵难以承受的酸胀感在小穴里炸开,生殖腔里自发涌出一股晶亮的淫水浇在龟头上,白月光爽得头皮发麻,发出一声粗喘,对受说:“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你的生殖腔会喷骚水来欢迎我的龟头。”
白月光压着受狂肏狠干,受感觉自己像要被钉穿,浑身泛上潮红,原本粉嫩的花穴变成了靡艳的红色,肩背紧绷着,腿根发颤,小肉棒硬硬地抵在白月光腹肌上,精液沾染得那里一塌糊涂,圆润饱满的臀部被撞得颤巍巍翻出淫秽的波浪。
白月光继续欺侮着可怜的受:“小婊子快被我插烂了,以后穴里的水动不动就往外流,必须用按摩棒堵住才能出门。”
受:“呜……不要……你怎么能这样……你出去……”
白月光:“这么会勾人,还说不是小婊子,你比小婊子还要又骚又浪。”
受:“呜……别说了……”
龟头一次次捅入生殖腔,将那里撑大变形,滚烫肉刃在水当当的穴里辗转碾磨,娇小的生殖腔被迫吞吐着雄伟的大鸡巴,一股股酥麻快感冲上受的天灵,蔓延至四肢百骸。
大鸡巴在娇嫩花穴中狠狠捣弄,丰沛的淫水被挤出穴口,四溅着,让整根鸡巴泛着色情的水光,穴口的淫水随着一次次狠戾的冲撞被拍成白色的细沫,堆在交口处。
白月光的快感积累到了高峰,最后冲刺了百来下,抵在生殖腔中,缓缓成结了,鼓胀的鸡巴把原本窄小的生殖腔撑到了一种恐怖的程度,连受曾经平坦的小腹都清晰显露出鸡巴的轮廓。
白月光马眼一松,喷射出浓白滚烫的精液,同时,他将虎牙狠狠嵌入受的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受感受到一股发自灵魂的战栗,那一刻,自己仿佛和白月光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白月光射完精,退出虎牙,腺体上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抽出鸡巴,分开时“啵”的一声,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涌出穴口。
他自找不痛快地问受:“我和你前夫谁肏得你爽?”
受:“大好的日子提他干嘛,晦气,我对他只有恨的。”
白月光:“好好好,不提他了,我们再用后穴做一次好不好?”
受答应了,于是白月光将手指伸进后穴扩张,直到后穴吃得下四根手指,他将鸡巴顶进了后穴,捅开紧致的甬道,插入了肠穴的深处。
嫩生生的穴眼硬是吃下了腥膻野蛮的肉棒,那入口的褶皱都被撑展了,呈现一个圆润的“o”型,边缘处绷得发白,像是被撑到了极致。
平日里风度翩翩的官员此刻像个没头没脑的愣头青,脑海里除了血脉贲张的性事再装不下其他,他压在美貌的企业家身上,不停地顶胯,大鸡巴在水嫩的后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淫水,洇湿床单。
受的小鸡巴射过太多次,只能断断续续射出一点稀薄的精水,咕叽咕叽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粗喘声与受放浪的呻吟响彻室内。
抽插了好久,白月光再次射精,但没过多久,又硬了起来,他又在花穴里肏了一次,之后抱着受去洗澡,看着受斑驳的身体,忍不住在浴室里站着肏了一次,受已经彻底没劲了,必须靠白月光掐着腰才不至于跌坐在地。
后来,白月光带着受去检查信息素,专家说,由于白月光和受的信息素契合度过高,所以,白月光的终身标记是可以在受身上保持终身的。
纵雨僽风僝,彼此相安,便可共渡岁月流转。